糜夫人虽然不如貂蝉,蔡琰那样出名,可也是难得的美人,再加上从小养尊处优,那身子比最柔软的锦段还要柔软,不过相比甘夫人,糜夫人就逊色一筹了,因为甘夫人皮肤比白玉还白,人也很漂亮,刘备很喜欢她,称其为白玉美人。
“吕布……”刘备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坚如铁石,“翼德的债,该还了。你的骑兵再强,这次,我要用整个徐州的民心与力量,为你打造一座插翅难逃的囚笼。”
刘备恨恨想着,在他看来,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扔,但手足不能断,吕布杀了他三弟张飞,无疑是断了他的手足,这仇必须得报。
而且他还分析出吕布现在情况很不妙,因为吕布居然把重甲骑兵带到了水网密布的南方地区,在北方,吕布的骑兵可以肆意横行,但在南方,吕布的骑兵战斗力最起码得减六成。
而且他现在有二十万大军,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指挥这么多人。
如果说吕布把骑兵放到不利于战马驰骋的南方地区,是他骄傲自大,这也能理解,毕竟他有这个资本
可他打听到吕布沉迷于酒色,行军途中居然把大小乔和曹氏带在身边,就这一点,就让他感觉吕布也不过如此。
刘备虽然谦虚,可他也是有抱负的,而且他有关羽和太史慈这样的万人敌,之前更是敢三骑参与十八路诸侯会盟,现在他不止有三骑,带甲之士达二十余万,对上吕布的两三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败的理由。
议事厅内,刘备端坐主位,环视左右。左侧关羽、太史慈等武将按剑而立,右侧孙乾、简雍等文臣持笏端坐。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容。
“诸位,”刘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愤,“吕布杀我三弟翼德,此仇不共戴天。今吕布已率军南下,竟将重甲骑兵带入水网密布之地,更携女眷行军,骄奢淫逸。此乃天赐良机,某欲起兵伐吕,为翼德报仇雪恨!”
关羽闻言,丹凤眼猛然睁开:“大哥所言极是!三弟惨死吕布方天画戟之下,每每思之,某便夜不能寐。如今吕布自寻死路,正该趁此良机,一举歼之!”
太史慈抱拳上前:“主公,末将近日细察南方地形。吕布骑兵虽悍,然长江流域河渠纵横,湖泊星罗。尤其巢湖至长江一带,泥泞湿地遍布,重甲骑兵行于此间,马蹄易陷,转向迟缓。若我军以轻步兵配合水军,可尽占地利。”
简雍抚须沉思片刻,开口道:“主公报仇心切,臣等理解。然吕布虽露破绽,其勇武冠绝天下,麾下并州狼骑仍不可小觑。现今吕布正与袁术对峙于寿春一带,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孙乾接着说道:“宪和所言极是。主公,不如稍待时日,待吕布与袁术决战之后,不论胜负,其军必疲,物资必损。届时我军以逸待劳,胜算倍增。”
刘备皱眉不语,手指交叉藏在宽大的衣袖里,微微使劲。
关羽见状,沉声道:“孙乾之言虽有理,然战机稍纵即逝。若吕布速胜袁术,挟胜势整顿兵马,恐更难图之。”
“云长将军勿忧,”孙乾微笑拱手,“纵使吕布胜了袁术,亦需时间消化战果,安抚新得之地。且袁术称帝已久,根基颇深,吕布即便获胜,也必是惨胜。”
太史慈忽然眼睛一亮:“末将有一计。吕布将大小乔与曹氏带在身边,军中必有女眷车仗,行军速度定然受限。我可遣轻骑骚扰其粮道,令其首尾难顾。”
简雍补充道:“不仅如此,吕布树敌众多。曹操昔日几乎死于吕布之手,袁绍亦忌惮其并州根基。主公可遣使北上,说动袁绍牵制吕布在并州的张辽部;再联曹操,使其出兵洛阳方向,截断吕布北归之路。如此,吕布便成瓮中之鳖。”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联合曹、袁?此二人皆非善类...”
“主公明鉴,”孙乾正色道,“此乃权宜之盟。曹操虽恶,但与吕布之仇丝毫不弱。吕布反复无常,贪财好色,曹操早有除之而后快之心。至于袁绍,四世三公,最重名分,吕布这等边地武夫,他向来轻视。且并州与冀州接壤,袁绍早想将并州纳入掌中。”
吕布好色,这在大汉朝已经不是秘密,至于贪财,则更是让世家深信不疑,因为没有钱粮,吕布动都不会动,只要钱粮没到位,这位天下无双的吕布是真的会撂挑子。
关羽捋髯沉吟:“只是曹操奸诈,袁绍优柔,恐难真心相助。”
“不需其真心,”简雍笑道,“只需其出兵牵制。袁绍为并州之地,曹操为除心腹大患,各有所图,必会响应。”
刘备站起身来,踱步至厅中地图前,凝视着标注着各方势力的山川地形图。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
良久,刘备转身,目光坚毅:“诸君之谋,深得我心。然有三事需即刻办理:其一,子义即日起加强水军训练,研制针对重甲骑兵的钩镰、绊马索等器械;其二,公祐你亲往许都,以朝廷大义说动曹操;其三,宪和,你速往邺城,陈述利害,请袁绍出兵并州。”简雍是吕布的外交官,干这事他熟悉。
“至于出兵时机...”刘备走回主位,缓缓坐下,“待吕布与袁术决战见分晓之日,便是我军动员之时。然各军需即刻准备粮草器械,不可延误。”
关羽抱拳道:“大哥,某愿领一军为先锋!”
“云长勇武,自是先锋不二人选。”刘备点头,随即神色凝重,“然切记,吕布虽陷不利,仍是天下第一猛将。昔日三英战吕布亦难取胜,此番切不可轻敌。”
太史慈忽然想起一事:“主公,听闻吕布军中陈宫多谋,高顺忠勇,张辽善战,此三人需重点应对。”
“子义提醒的是,”刘备颔首,“陈宫之智不可不防。我有一计,可令人散布流言,称吕布因沉迷酒色,已对陈宫言不听计不从。陈宫性刚,必生间隙。”
孙乾赞叹:“主公英明!此攻心之计,正可瓦解吕布军心。”
窗外夜色渐深,议事已过两个时辰。刘备环视众人,最后说道:“今日之议,关乎生死存亡。望诸君各司其职,同心协力。不为其他,单为翼德在天之灵,此战许胜不许败!”
“誓死追随主公!”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