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吾儿果然大才,喝酒喝酒”蔡邕高兴道,其他几个输得心服口服,也都举起酒樽喝酒。
“吾儿真给我长脸,王子师这老家伙这下傻眼了吧,哈哈哈”蔡邕看着王允难看的脸色,别提有多高兴了。
躲在里屋后面的蔡昭姬一张小脸微微泛红,然后悄悄离去,回到闺房后便磨墨写下了这首侠客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义兄文才比我还好,又是大将军,当真是文武双全的奇男子”蔡昭姬红着脸道,她想起之前吕布抱她的感觉,那怀抱,很舒服很安全。
大厅里,吕布与皇甫嵩聊得最投机,因为他们都是武将
吕布虽然作战经验可以忽略不计,可他理论知识还是有点的,而皇甫嵩则是真正的沙场宿将,作战经验丰富,跟他聊天,简直就像在刷经验包。
大厅内,酒宴的气氛因吕布一首石破天惊的“诗作”而彻底改变。
原先那些或轻视或等着看热闹的目光,此刻都化为了惊异、探究,甚至是一丝敬畏。蔡邕满面红光,得意非凡,不断接受着同僚们对“义子”的恭维。
而场中,与吕布交谈最热烈的,莫过于车骑将军皇甫嵩。
皇甫嵩是真正的汉末名将,平定黄巾之乱的主要功臣,作战经验极其丰富。
他起初也对吕布的武勇有所耳闻,但对其人品和才学并无太多期待。
然而,方才那首充满侠气与杀伐之音的《侠客行》,深深触动了他这位老军人的心弦。
诗中描绘的场面、气概,非亲身经历者难以体会其精髓,这让他对吕布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和认同感。
“温侯,”皇甫嵩举杯,语气比之前真诚了许多,“方才那诗,真是道尽了我辈军伍中人的心声!尤其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何其快意!‘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又何其壮烈!来,老夫敬你一杯!”
吕布心中暗喜,知道机会来了。他立刻恭敬举杯回敬:“皇甫将军谬赞了。布只是有感而发,沙场搏杀,所求不过保境安民,建功立业,留得身后名罢了。比起将军当年横扫黄巾、匡扶社稷的赫赫功勋,布这点微末道行,实在惭愧。”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皇甫嵩的辉煌战绩。
这番话既谦虚,又精准地搔到了皇甫嵩的痒处。老将军一生打过很多仗,包括平定黄巾之役,几杯酒下肚,又被吕布勾起谈兴,不由得捋须慨叹:“唉,往事矣!不过,当年情形,确实凶险万分……”
他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回到了金戈铁马的岁月:“记得在长社之战,贼首波才率众围城,兵力数倍于我,城外连营数百里,火光接天,形势岌岌可危。”
吕布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哦?兵力悬殊,城池被困,将军当时如何决断?”
他这反应绝非假装,他是真的想听这些实战经验,这比他脑子里那些来自后世的、未曾亲历的“理论知识”珍贵无数倍。
皇甫嵩见吕布如此专注,谈兴更浓:“硬守必破,唯有出奇兵!我观贼军依草结营,其时又值季夏,天干物燥,便定下火攻之计。然而,需有猛将率精兵趁夜突袭,纵火扰乱敌营,大军再趁势掩杀。霎时,需选择风向转变之时机,更要精准判断敌军布防之薄弱处……”
他开始详细讲解当时的战场态势、敌我心理、时机选择、兵力调配。吕布听得极其认真,不时发问:
“将军如何确保突袭部队能准确找到纵火点而不被发觉?”
“选择风向转变之刻,气象如何预判?”
“火起之后,敌军大乱,如何选择主攻方向才能最大化战果?”
这些问题都问到了关键点上,显示出吕布绝非仅仅是个冲锋陷阵的勇夫,而是对战术指挥有相当思考的将领。
皇甫嵩越说越惊讶,越说越兴奋,仿佛找到了知音。他详细解释了如何利用小股部队进行侦察扰敌,如何根据星象和地表征候判断天气,以及如何在混乱的战场中保持指挥、扩大战果。
“此战关键在于,奇正相合。”皇甫嵩总结道,“火攻为奇,正面突击为正。若只知用奇,缺乏正面一锤定音之力,则易功亏一篑;若只知用正,面对数倍之敌,则难免损失惨重,甚至失败。为将者,须知何时用奇,何时用正,二者如何相辅相成。”
吕布心中豁然开朗,仿佛又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由衷赞道:“将军高论!‘奇正相合’,四字真言,道尽用兵之妙!布受教了!”他这赞叹发自内心,皇甫嵩的实战经验,完美地补充了他理论上的许多模糊之处。
接着,皇甫嵩又谈起其他战役,如如何攻坚,如何应对敌军埋伏,如何在新败之后稳定军心、重整旗鼓。
他不仅讲成功的经验,也坦诚自己的一些失误和教训,比如有时求胜心切,推进过快,导致侧翼暴露;有时对敌军战力判断失误,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吕布如同海绵吸水一样吸收着这些宝贵的知识,偶尔插话,结合一些后世著名的战例理论(但只说是自己想法)进行讨论,如“兵贵神速”、“攻心为上”、“集中优势兵力击其一点”等
虽言语朴素,但其核心思想却让皇甫嵩频频点头,大感惊奇,只觉得此子对兵法的理解常有惊人之语,看似简单,却直指核心。
“温侯真乃天授之才!”皇甫嵩忍不住击节赞叹,“许多道理,老夫是历经无数战阵、流过无数鲜血才悟得,温侯却似天生便知。若早得温侯这般人物,何愁天下不定!”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具体战术谈到战略大势,从练兵之法谈到为将之道。
宴会上其他人几乎插不进话,只能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位名将(吕布的武勇已被公认)纵论兵事,气氛热烈。
蔡邕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王允则面色复杂,不知在算计什么。
不知不觉,宴席已近尾声。皇甫嵩年事已高,又喝了太多酒,终于显露出醉态,说话开始有些含糊不清,但仍拉着吕布的手不放,反复说着“与奉先相见恨晚”。
吕布见时机成熟,便主动向蔡邕请示:“义父,皇甫将军似有醉意,夜色已深,不如由布护送将军回府?”
蔡邕自然应允。
吕布亲自搀扶着皇甫嵩,将他送上马车,自己亦随之进入。马车缓缓行驶在洛阳的街道上,车厢内,酒气混合着一种名为“忘年交”的热切气氛。
皇甫嵩靠在车壁上,眯着眼,看着对面身姿挺拔、在微弱光线中面容英伟的吕布,越看越是喜爱,越是惋惜相遇太晚。
他喃喃道:“奉先啊……今日一谈,方知英雄少年……老夫若能早十年……不,早五年得遇你,必向朝廷举荐,使你独领一军,建功立业,何至于……”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似乎暗指吕布如今身居董卓麾下的尴尬。
吕布心中暗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充满诚意,在辘辘车声中清晰响起:
“将军戎马一生,用兵如神,忠义无双,布钦佩已久。今日听将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书。布虽不才,亦知忠孝节义。若蒙将军不弃……”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皇甫嵩的反应。
老将军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吕布不再犹豫,说出了那句他已对丁原说过、未来还可能对其他人说的经典台词,但此刻语气之真诚,远胜以往:
“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此生愿侍奉义父左右,聆听教诲!”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
皇甫嵩的酒似乎醒了一半,又似乎更醉了。他愣愣地看着吕布,拜义父在这时代并非稀罕事,尤其是武人之间,带有一种强化纽带的意义。
他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还在与自己畅谈兵事、文武双全、名震天下的温侯吕布,竟然如此诚恳地要拜自己为义父?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喜悦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老了老了,竟还能收到如此出色的“儿子”?这简直是上天所赐!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好!好!好!”皇甫嵩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挣扎着坐直身体,抓住吕布的手臂
“吾儿奉先!快起来!老夫……老夫何其有幸!得此麒麟儿!哈哈……哈哈哈!”
他开怀大笑,醉意和喜悦混合在一起,让他满脸红光。
皇甫嵩拍着吕布的手背:“好好好!日后你我父子相称!你在并州军中,若有任何难处,或是对兵事有何不解,尽管来问为父!为父定当倾囊相授!”
吕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脸上适时的露出“激动”和“孺慕”之情:“义父!请受孩儿一拜!”他在摇晃的车厢内,郑重地行了一礼。
【叮!宿主完成经典名场面“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 影帝值+1000!】
“好好好,我儿快起。”皇甫嵩笑着扶起他,越看越满意,只觉得今晚这场酒宴,是他近年来最痛快的一晚,收获最大的一晚。
马车驶入皇甫嵩的府邸,吕布亲自搀扶着他这位新认的、醉醺醺的义父入府安歇,做足了孝顺儿子的姿态。
然而,在转身离开皇甫府的那一刻,吕布脸上的恭敬与激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沉的、难以捉摸的笑意。
“又到账一千,加上之前的九万多和朝堂上的四千多,现在有101400了,不过天龙戟法晋级需要百万,这才攒够十分之一,要是再来一场大战就好了”吕布心中默默想着。
“一场大战最起码有三万以上的军队,只要我多上场斗将,几场下来轻轻松松就能刷上万影帝值,只是下一场大战只能等明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了,除此之外,就是认义父,只要我认得多,一样可以快速刷影帝值”吕布想着,然后离开了皇甫嵩府邸,回了他自己的侯府。
吕布自从出兵并州,又打了胜仗,一时间成了风云人物,再加上他是董卓的义子,时常护卫董卓很多人都对他恨得牙痒。
“不过打仗不是目的,重新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度才是最重要的,这大汉江山已经腐朽到骨子里了,不久之后又将进入军阀混战,就算再有底蕴,这大汉国力也会被消耗干净,我得先提前布局”
“并州是我老家,自然要掌握在手里,现在董卓占据司隶,关中,遥控凉州,我得想办法接手他的地盘势力,只要能接手董卓的家当,我就能一跃成为最大的军阀,然后再攻取汉中,南下益州进而攻取荆州,西出还可逐鹿中原”吕布越想眼睛越亮。
既然来了三国,不逐鹿天下岂不是白来一趟
……
董卓这边,手底下的士兵也把吕布跟蔡邕王允他们喝酒的事给汇报他知道。
“文优,你看奉先作的这首诗,连我一个大老粗都感觉很好,看看,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写得多好”董卓夸赞道。
“儒也没想到奉先会有如此才情,真让人刮目相看”李儒道。
“是啊,咱们谁也没想到,不愧是我儿吕布”
“相国,奉先文武双全,可他似乎跟其他人走得近了点,还拜了蔡邕为义父,这”
“伯喈为人,本相还是相信的,不用多说”董卓阻止他道
吕布去并州之前,他们都担心吕布一去不复返,现如今洛阳城暗流涌动,他们都需要吕布的帮助。
“是,相国”李儒停止了讨论。
而董卓继续喝酒欣赏舞姿,洛阳的繁华一点点腐蚀他枭雄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