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将场上,当方天画戟贯穿对手胸膛的那一刻,吕布知道,大局已定。
血珠沿着戟刃滑落,滴在尘土上,砸出小小的坑洼。他单手握着戟杆,猛然抽出,敌将的尸体如同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远处,袁绍的主帅旗下,隐约可见一阵骚动。
“杀——”
这一声怒吼,不是命令,而是宣告。声音穿透整个战场,激荡着身后数万将士的热血。回应他的,是震天动地的吼声,如同雷霆滚过原野。
无需多言,战鼓已经擂响。
吕布策动赤兔马,火红的战马如同一道燃烧的烈焰,率先冲向敌阵。
身后,黄忠、典韦、徐晃、赵云、马超、高顺——这些名字足以令任何敌人动摇的猛将,如同群狼扑食般紧随其后。
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颤抖。
袁绍军阵前,战旗摇摆不定,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
他们亲眼见证了吕布在斗将台上的无敌之姿——十几个回合,仅仅十几个回合,袁绍这边最勇猛的几个大将便倒在了方天画戟之下。
那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屠杀,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稳住!稳住!”袁绍军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呼喊,但他的声音在铁蹄轰鸣中显得如此微弱。
第一排盾兵的手在颤抖。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赤兔马猛然加速,吕布俯身马背,方天画戟斜指地面。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那道红色闪电。
“挡我者死!”
吕布一跃而起,赤兔马同时腾空,跨过前排的盾墙。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三名持盾士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落地时,赤兔马的前蹄重重踏在一名军官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死亡如花绽放。
吕布左右挥砍,每一次戟刃落下,必有人头飞起,肢体断裂。
他的动作毫无花哨,却快得令人目眩。敌人的长矛刺来,他不闪不避,方天画戟横扫,矛断人亡。
箭雨落下,他挥戟如轮,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箭矢纷纷弹开。
“吕布在此!挡我者死!”
吼声中,三名敌将鼓起勇气围了上来。吕布冷笑,赤兔马原地旋转一周,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银色旋风。
第一将,连人带马被斩为两截;第二将,长枪被震飞,喉咙被戟尖刺穿
第三将转身欲逃,吕布反手掷戟,三十步外,方天画戟贯穿敌将背心,将其钉死在地上。
他策马向前,单手拔出戟刃,血如泉涌。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呼吸之间,却彻底击溃了袁绍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逃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然后整个军阵如雪崩般溃散。
士兵们丢下武器,转身狂奔,互相践踏。指挥官试图维持秩序,却被溃兵冲倒,淹没在无数只脚下。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戟尖在阳光下闪着血光。
“全军冲锋!不留活口!”
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黄忠的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天罡龙骑重甲骑兵也冲刺了起来,直接像切豆腐一样,轻轻松松就破开了袁绍阵营的防御。
而袁绍军的士兵,刀枪砍在天罡龙骑身上,根本破不了防,跟挠痒痒一样。
反倒是天罡龙骑,好似入无人之境,走到哪杀到哪。
就算有折损,也是遇到了实力不低的将领,可就算这样,三五个天罡龙骑一起围攻,也将其耗死。
典韦双戟如风,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徐晃的长斧劈开盾阵,如入无人之境
赵云的白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银枪点点,每次点出必夺一命
马超的西凉铁骑如利刃,瞬间撕裂敌阵侧翼;高顺率领陷阵营紧随吕布,如同一支钢铁箭头,直插敌军心脏。
这是一场屠杀,而非战斗。
袁绍军连像样的抵抗都无法组织,全线溃败。
战场上,旗帜倒伏,兵器散落一地,伤者的哀嚎与战马的嘶鸣混杂在一起。
吕布策马追击,赤兔马的速度无人能及,每一次追上一群溃兵,便是一阵血光四溅。
三十里,五十里,八十里……
沿途尽是丢弃的盔甲、兵器、粮草。袁绍军的溃败已成定局,士兵们为了跑得更快,甚至脱下了沉重的盔甲。
一些将领试图组织小股抵抗,设立阻击阵地,但在吕布的铁骑面前,这些努力如同纸糊般脆弱。
一条小河旁,袁绍的中军旗终于出现在视野中。吕布眼中寒光一闪,赤兔马会意,加速冲向那面大旗。
“保护主公!”一队亲兵拼死阻拦。
吕布长戟一挥,三名亲兵的人头同时飞起。他策马前冲,撞翻两人,戟尖直指被护在中间的袁绍。
“袁本初!拿命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放缓。袁绍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他身旁的文臣武将或闭目等死,或四散奔逃。只有一员老将挺身而出,持刀挡在吕布面前。
“休伤我主!”
刀戟相交,火光迸溅。老将的刀应声而断,方天画戟去势不减,刺穿他的胸甲。老将死死抓住戟杆,用尽最后力气喊道:“主公快走!”
这一阻,给了袁绍逃命的机会。他慌不择路,在亲兵簇拥下狼狈渡河,连象征主帅的金盔都掉落水中。
吕布拔出方天画戟,老将的尸体缓缓倒下,眼中已无生机。
“追!”
但赤兔马在小河边停住了脚步。吕布抬眼望去,对岸树林中,隐约可见更多旗帜。袁绍的援军终于赶到,虽然败局已定,但继续深入追击已不明智。
他勒住战马,举起方天画戟。身后,追击的骑兵们纷纷停下,战场上只剩下风声和伤者的呻吟。
一百里,袁绍军一路溃逃一百里,才在援军的接应下勉强稳住阵脚。
而这一战,已注定天下格局。袁绍五十万大军,折损过半,粮草辎重尽失,元气大伤。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战场。吕布策马立于小丘之上,俯瞰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方天画戟斜指地面,血珠沿着戟刃缓缓滴落,没入泥土。
远处,袁绍军的残余在暮色中仓皇撤退,旗帜歪斜,队伍凌乱。而他的身后,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收集战利品,不时传来胜利的欢呼。
“主公。”高顺策马上前,盔甲上满是血污,“袁绍已逃,是否继续追击?”
吕布摇头:“穷寇勿追。传令收兵,今夜犒赏三军。”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