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张鲁说的,修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的,可他见张鲁这模样,自然不相信他能修仙。
只是当了皇帝后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向往玄学,追寻仙道,说到底就是因为放不下这至高无上的皇权。
别人他不知道,可他是有系统的人,所以直接可以问系统。
“系统,这世界真的有神仙吗?”
【叮,回宿主,此方世界只有道士,达不到修仙的层次】
“那系统,我能不能修仙?”
【叮,此方世界无修仙条件,宿主可穿越下一个世界寻找】
到下一个世界寻找?这让吕布陷入了两难,要说他对这世界没留恋那是不可能的,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如今才当上皇帝没几天,他都没好好享受享受。
可他的影帝值自从登基后就再也没有涨过。
之前他还时不时能涨个几点,可现如今,谁见了他不是畏惧就是讨好。
这让他没有了最开始的刺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那系统,我什么时候可以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回宿主,随时可以!】
系统的回答让吕布心中一紧
你这也太狗了吧,感情我不问你就不答?
吕布想了想,难怪影帝值这么长时间都不涨,原来是已经达到了穿越的要求了。
可话说回来,他就算要走,也得先解决了曹操,再把刘备安排妥当,最关键的是让他的太子成长起来。
“传旨,调黄忠典韦徐晃,各自率军五万入汉中,协助赵云,拿下曹操”
“老奴领旨”
圣旨出洛阳。
黄忠在宛城接到调令时,正在校场试弓。六十岁的臂膀拉开三石强弓,弦响箭没三百步外的靶心。
他卸下甲胄,跪接圣旨,花白胡须在秋风里微微颤动。
三日后,五万大军已列阵淯水北岸,旌旗上的“黄”字被晨雾打湿成暗红色。
典韦的军营在虎牢关。这个巨汉盯着圣旨看了半晌——他认不全字,但认得皇帝的印玺。
“哈哈哈,臣接旨,来人呐,传令集合”
“诺,将军”
当夜,中军帐前立起丈高木桩,典韦赤膊挥动双戟,木屑如雪纷飞。暂时止住了他的手痒。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赵云可以带兵打仗,可把他羡慕得不行,现如今他也能上战场了。
徐晃从潼关出发时,黄河正在涨秋水。他令全军拆下门板、货箱,连夜赶造筏桥。
辎重营的匠人嘀咕木材不够,徐晃指着西边秦岭的轮廓:“那山上有的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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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路大军在斜谷口会师。
陈宫的青布马车碾过最后一段官道时,车轴断了。他踩着仆从的背下车,看见贾诩早已坐在路边石头上,正用麻布擦靴底的泥。
两人对视,谁都没说话——谷口的风裹着腐叶和湿土的味道,那是蜀地的气息。
栈道是从山壁上凿出来的。
黄忠的前军最先上道。马蹄包着草絮,仍打滑。有个年轻校尉忍不住探头看崖下,立刻被什长拽回来:“别看,你不要命了!”
“老大,这也太险了吧”
“险又如何,还不是曹操不安分”
“妈的,当初就不该让那斯入益州,要是我,直接将他贬为阶下囚”
“哎,谁让人家生了如花似玉的女儿呢,还是三个,要我我也行。”
“是阿……”
一行人虽然吹着牛,可脚下却没停,都是很小心的往前走。
底下是翻滚的云气,三日前坠崖的驮马连哀鸣都没传上来。
栈道宽不过六尺,外侧木栏被磨得油亮——那是无数商旅的衣袖、背篓、扁担磨出来的包浆。
在这里行军,稍微不注意真的会出意外。
典韦部在米仓道遇雨。山洪冲垮了三丈路面,工兵抡斧砍树补路。
典韦脱下厚重的铠甲,亲自扛起合抱粗的树干。
雨水顺着他虬结的背肌淌成溪流,士兵们看着主将背上那道宛城之战留下的箭疤,没人敢喊累。
最苦的是民夫。二十万脚夫组成上百里长的队伍,每人肩头压着六十斤粮袋。
他们的草鞋几天就烂,许多人赤脚走在碎石路上,血印子一个接一个,在青石板上烙成暗褐色的路标。
夜里宿营,伙夫架起大锅熬粥,撒进去的盐巴得数着粒——盐道还没打通,物资运输极其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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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米仓山开始下雪。
徐晃的骑兵队有三百匹战马滑蹄摔伤。军令传下,所有马匹蹄铁加凿冰齿。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山谷回荡了三日三夜,淬火的青烟贴着岩壁爬升,与云雾混成一体。
有几个老卒想起当年吕布装备马蹄铁的情景,缩在背风处小声嘀咕:“这还得多亏陛下想出的绝妙点子。”
“谁说不是,有了这马蹄铁,战马走起来更有力了不然损失更多”
“不止如此,咱们的铁骑战斗力更是提高了不少,天下谁人能敌”
士兵侃侃而谈,只是蜀道之上,骑兵根本没有优势可言,还没开战,他们就已经有损失,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
贾诩的咳疾犯了。他坐在滑竿上,裹着狐裘,膝头摊着益州地图。
每到险隘处,他就用毛笔圈点。陈宫骑马跟在一旁,时常突然勒住缰绳,指着某处山形说:“此地当有伏兵。”
“不错,多设一点,也好保证栈道畅通”
“入蜀栈道是一大难题”
“得多亏子龙将军占领汉中,不然我们想要入蜀,恐怕要付出几万大军的代价”
“子龙确实勇猛”
他们的判断由赤背传令兵送往前方——那些精壮汉子在雪地里奔跑,脚踝绑着防滑的草绳,呵出的白气像短促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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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二月,先锋终于看见汉中平原。
黄忠站在垭口,手搭凉棚。远处的稻田蒙着淡绿色,渠水像银线缝在大地上。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皇帝的话:“汉升,朕要你带着大晋的旗,插到成都城头。”夕阳西下,他花白的鬓角染着金红色。
中军帐里,典韦正在磨戟。徐晃掀帘进来,带进一股冷风:“探马来报,曹操在剑门增兵了。”
“增多少?”典韦头也不抬。
“八万。”徐晃顿了顿,“而且,他在都江堰设了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