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自然不着急,他对当官没有太大执念,可毕竟是花了钱的,他要是不过问,难免会起疑。
而且他能感受到在这里,似乎胸口那玉更加“活跃”
“系统,为什么我来这里玉石更加活跃?”
【叮,回宿主,此方世界围绕着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兴衰展开,接触其中关键人物,产生因果,可从中吸取气运】
“如何产生因果?”
【叮,回宿主,这需要宿主自行摸索】
好吧,孙绍祖也没抱太大希望,要是什么都依靠系统,他也不用老老实实扮演别人了。
再说孙绍祖的判词《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总结来说就是家暴,贪财,忘恩负义,十足的一个小人,也是封建末世权贵恶少的典型。
孙绍祖换了一个人,他的重心不再演绎别人的人生,而是踏上一条修行之路,而想要修行,就得跟关键人物产生因果。
而现在,就有很好的条件,贾赦收了他的钱,不就是因果吗?
“世翁所说,小侄自然信得过,只是这时间要是拖得久了,难免会有其他人钻空子,所以还请世翁多多上心”
“绍祖所忧,吾自省得,你放心,就这几天就有结果,你就等着当官老爷吧”贾赦故作镇定道。
“如此多谢世翁,小侄告退”孙绍祖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而且他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融入这个世界,好从中获取气运。
告别贾赦,孙绍祖乘坐轿子回了府邸。
“这红楼梦主要讲的是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衰为核心脉络,围绕贾宝玉与林黛玉、薛宝钗的爱情婚姻悲剧展开
描绘了大观园中一众女性的命运沉浮,既展现了封建贵族世家的奢华生活与内部的腐朽矛盾又通过金陵十二钗等人物的悲惨结局,最终以贾府被抄家,众芳零落的悲剧收场,想要与主要人物产生因果,还得从贾家入手。”
“贾家人,大本事的没有几个,都是靠祖上荣光,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府上的老爷太太们只顾着享受,其实财政早就亏空”孙绍祖暗暗想着,毕竟贾赦都已经从他这里弄走五千两银子。
想要保证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钱是绕不开的门槛。
“来福,账上还有多少钱?”孙绍祖倚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丫鬟泡好的不烫不冷的龙井
这姿态,这神色,完全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
“回老爷,之前盘查,账上可支取的银两有四万七千两百一十两,再有两天才到收租子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可收八千余两”来福想了想报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数字。
“收租主要有哪些进项”
“回老爷,主要是田庄,另有五间铺子,一间酒楼两间赌馆,田庄可收四千余两,赌馆可收三千余两”
“这样,你去荣宁二府附近,看看能不能买到宅子地皮”孙绍祖道。有八千余两,其实还是很有钱的,这世道,二十多两就够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花费。
八千两已经是土豪级别了,不过既然涉及到赌博,就说明这背后还有复杂的利益网,他 都指挥佥事 只是袭职,属于有阶无实,不然也不会让贾赦帮他谋实缺了。
“是,老爷”来福本想说他们的宅子已经够大够住,又何必再置办,不过他只是一个下人,主子怎么吩咐他怎么做就是。
来福的布鞋踏过荣宁街的青石板时,步子压得格外稳。
他心里盘着个小算盘,眼睛却像尺子,一寸寸量着两座国公府邸周边的人家。
宁荣大街胡同口那家,院墙残破不堪,老槐树底下坐着个抽旱烟的老汉,见人来眼皮都不抬
宁国府西边隔了两户的张家,门环亮得晃眼,听说儿子在南方贩丝发了财,要接老父母去享福
最紧俏的是荣国府后身那一片,三四户人家,大门紧闭,窗纸后头偶尔闪过人影。
一听有人要置办宅子,有的人确实心动,毕竟这日子不好过,而有的则是想着待价而沽,看看能不能有利可图。
孙绍祖得了信,拣了个薄阴的晌午出门。他没乘轿,只带了来福,穿一身半旧的靛蓝直裰,乍看像个寻常富户。
先到那塌墙的老汉家,院里鸡鸭满地走,正房梁木都有些歪斜。
说明来意后,老汉伸出三根指头:“三百两,连屋带地,少一个子儿不卖。”
孙绍祖在院里踱了一圈,脚尖拨开一块松动的铺地砖,底下潮湿的泥土露了出来。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走了。
这屋子也就几十平,地皮能值个百八十两,至于房子主体,他根本看不上,花三百两完全是漫天要价。
张家院子倒是齐整,三进,天井里一株石榴树正结着青果子。
主家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说话时拇指总无意识地捻着食指:“我们这位置,离宁国府角门才百步,风水是顶好的……现银一千二百两。”
孙绍祖立在第二进堂屋前,朝宁国府方向望了望——其实只能看见高出院墙的几丛竹梢。他笑了笑:“宁国府竹子长得好,遮阳,也挡财路。”那精瘦的脸一僵。
“话不能这么说,老话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这有竹子和没竹子可不一样,我辈读书人皆以竹自居,学其正直,这可是好东西啊”
“哟,可惜老爷我是武将出身,不习惯文人酸溜溜那套,你要是想卖的话,八百两”
“八百两少了点,我得考虑考虑”
“那好,你先考虑考虑,我再去问问其他家”孙绍祖没有纠结,毕竟又不是只有你一家。
真正难啃的骨头在后头。荣国府后身那几户,早通了气,竟推了个穿绸衫的胖子出来说话。
胖子在院里临时摆了张八仙桌,上面还搁了壶茶,俨然是谈判的架势。“孙老爷明鉴,”
胖子拱拱手,腮帮子肉跟着颤,“这片地界,沾着国公府的贵气,如今市价嘛……”他伸出胖手,五指张开,翻了一翻,“每户少说这个数,五千两。”
孙绍祖自己拎过茶壶,倒了半盏冷茶,也不喝,只捏着茶盏慢慢转。
午后稀薄的阳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