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是对的,只是这已经发生了,今后你也跟了老爷吧,老爷不会亏待你的,这点银子你拿着,多买点吃的用的,别亏待自己”孙绍祖塞给她五十两银票
果然,这小丫鬟见孙绍祖没打算吃干抹净走人,心便放了下来。
她做丫鬟,就怕别人不把她当人,而当做一件物品,不需要的时候直接踢走。
她也不避讳靠在孙绍祖怀里,直接展开银票,当看到是五十两面额时,也高兴不已,主动亲了孙绍祖脸颊一口“老爷真大方,司琪今后就是老爷的人了”
“这算什么,只要让爷高兴了,银子多的是,不过你也得帮老爷把你主子给约出来,只有她嫁给老爷了,你才能跟着一起入我孙府”孙绍祖张口便来,这小丫鬟性子还是很活泼的。
“这是自然,老爷你稍等,我去去就来”司琪仔细打量过这里,位置还是很隐秘的,不仅路线多,还有很多树啊花啊做掩护,平常也少有人来,短时间内她也找不出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司琪一路风风火火回到贾府,简单说了孙绍祖想私底下偷偷见一见她
贾迎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她逆来顺受惯了,稀里糊涂就被司琪拉着走了。
而孙绍祖也见到了这个未来的媳妇,这会她年纪还小,皮肤嫩得稍微用点力,他怀疑都会给弄破了,不过这迎春有些呆愣,而且不知道反抗,只会迎合。
被孙绍祖亲得喘不过气也不吭声,要不是司琪拉了拉孙绍祖,孙绍祖都怀疑她会不会是第一个因为亲嘴而窒息的女孩。
“好媳妇,你放心,今天来是来盖个章的,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今天送你的东西都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再送,要是想要什么,直接跟老爷说”孙绍祖安抚着怀里的佳人,其实也不用安抚,这贾迎春似乎是认命了,任由孙绍祖施为。
“都喜欢,老爷不用再送了,府里什么都不缺”贾迎春红着小脸道,她性子软软的,人也软软糯糯的,虽然性格木讷,逆来顺受,可架不住对孙绍祖帮助大啊。
“什么不用再送,老爷送的那些东西都被其他小姐分了,小姐也真是,什么都不争”司琪在一旁吐槽。
孙绍祖没想到还有这茬,不过他不在意,左右不就是一些小玩意,回头再送就行,不仅送贾迎春,其他丫鬟小姐也得送,先把她们喂熟了再说。
“哈哈,没事,回头我再买些,最主要的是你喜欢”孙绍祖手掌摩挲着贾迎春嫩滑的小脸道,虽然贾迎春不争不抢,性子木讷,可听到这也很开心。
因为孙绍祖没有责怪她,还说了最主要是自己喜欢,他是很在意自己的。
“这些银票你拿着,有什么想买的就买,花完了老爷这里还有”孙绍祖身上没什么东西,只有银票,所以干脆用对付司琪那招,用钱开路。
贾迎春不知道拒绝,而且她跟孙绍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心底已经打定主意是他的人了,自然而然地就接过银票,并且小心装好。
孙绍祖瞥见司琪那小眼神一直盯着迎春的动作,感觉有些好笑,好在现在天色已黑,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清,而孙绍祖直接拍了拍她的屁股。
司琪暗暗吃惊,见小姐没有主意,便对孙绍祖吐了吐舌头,很是俏皮。
“小姐,咱们先回去吧,时间久了怕人发现”司琪打算坏一坏孙绍祖的兴致,而贾迎春也没什么主见,可也知道要是被人发现,还真的会失了名声,于是点头同意。
孙绍祖见她含情脉脉看着自己,低头又印在她樱桃小嘴,“那你先回去,我明晚再来”
“嗯,你也要小心,夜里凉”贾迎春糯糯道。
“放心,老爷身强体壮,没事的”
贾迎春点头,孙绍祖确实长得人高马大,双手很有力气,很有男子气概。
目送两女离开,柱子又悄悄凑过来“老爷,怎么样,小的办事还过得去吧”
“嗯,很不错,再接再厉,嘘,有人”孙绍祖才夸了他两句,这小子就开始抖起来,不过马上被他按住,然后躲在暗处。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鬼鬼祟祟的,两人相视一眼,也悄悄跟踪而去。
“老爷,这是府里的焦大,爱喝酒,爱骂人,得罪过不少主子,要不是当年随老祖宗打过仗,救过老祖宗,早被赶出府了,现在被发配当了马夫”柱子小声解释道。
两人跟着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拐到了哪里,许是柱子没注意,弄出了点声音,被焦大察觉。
原本这焦大发现了宁国府这边有什么动静,正在查看,这会又听到身后有动静,刚要出声呵斥,便被人一下打晕。
柱子见地上的老头,有些惊慌。
“怕什么,只是晕了,你这家伙也太毛躁了,差点被发现”
柱子傻笑挠了挠后脑勺。
“把人弄走,老爷我去看看”孙绍祖压着声音道,他们两个跟在焦大后面,自然也知道焦大在干嘛,好奇心驱使下孙绍祖也有些猫抓心的感觉。
这会正看到一个男的正强行拉一个少女往屋子里拽。孙绍祖立马悄悄凑过去。
“老爷,不要”
“我忍不了了,蓉哥儿那废物不配拥有你,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要是不怕人发现,那你就叫吧”贾珍手上不停,甚至出言威胁。
孙绍祖看得邪火上升,这豪门大宅还能这么刺激吗?
看这情况,是扒灰的一场大戏啊。而那老头虽然看起来人模狗样,可这会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人家女子不愿意,居然直接强拉,而且看情况已经是盯了很久的了。
再看那女子,鲜艳妩媚,风流袅娜,身材凹凸有致,眼波流转,配上昏暗的烛光,让人浮想联翩,虽然不再出声,不过依然死死挣扎。
孙绍祖被司琪还有贾迎春,弄得不上不下的心这会更加躁动,于是一个闪身进入,再一个手刀,直接打晕这老头。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事被我撞破了,你也不想这事闹得天下皆知吧”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