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孙绍祖露出狼一般的笑,可怜的美人泪珠滑落,认命般低下了头。
孙绍祖可不管其他,见她要灭了蜡烛,立马阻止道“不许灭”
“你”秦可卿异常憋屈,只是下一刻她便没了其他心思。
当孙绍祖完事时,她已经没了一丝力气,她也想不到,男人居然可以这么厉害。
“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孙绍祖注意到床单上鲜红的梅花印,暗道这里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呵呵,负责?你拿什么负责”秦可卿讥讽道。她可是宁国府继承人贾蓉的妻子,就算没有贾珍,她也不可能跟这男人有什么结果。
孙绍祖心思电转,“办法倒是有,就是怕你舍不得这宁国府当家奶奶的名头”
“有什么舍不得的”秦可卿住进这高门大户,便感觉这府里没一处干净的,宁国府做主的是公公贾珍,贾蓉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好,咱们就来个金蝉脱壳”
“金蝉脱壳?”
“不错,只要你这宁国府当家奶奶死于一场大火,那世人还会再关注你吗?”
“这,这行吗,而且要替代我,必须得牺牲一个人,这”毕竟是女孩子,一想到会有一个无辜的生命替她去死,她还是有些不忍心。
“怕什么,这世界该死的人很多,死牢里的囚犯,都是些大奸大恶之人,我来安排,保证不会错杀好人”孙绍祖道,他手上的人命可不少,再说这世界本就不缺该死的人。
秦可卿虽然也有些不忍,可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她知道,再继续待这府里,早晚会死。
这次是这络腮胡大汉撞破,下一次指不定又是谁,毕竟这府里大大小小几百上千号人。
“对了,你叫什么?”想到这里,秦可卿感觉有些好笑,这个占了她身子的男人,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叫什么。
“孙绍祖”
“什么,你,你不是荣府二姑娘的……”秦可卿感觉天都要塌了,她见孙绍祖人高马大,长得粗犷,还以为是府里的粗使下人,谁知道会是荣府二姑娘的未来夫婿,这……
孙绍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再说他这么做大半是为了修炼,而且他是正常的男人,贾府有的还好男风,他一个钢铁男人,喜欢美女那不是很正常吗?
不错,这一番折腾,孙绍祖脖子上的玉佩更加温润,颜色也更加深一点,不再是透明的。
“我怎么了,你这么漂亮,我能把持得住才有问题,要怪也只能怪你太美太撩人”孙绍祖捏了捏她的小脸,这会秦可卿恢复了稍许力气,见其动作往后缩了缩。
“你,你真不要脸”秦可卿小脸一阵白,又一阵红,这几天大家都在讨论孙绍祖,还道二姑娘找了个好人家,谁知道这孙绍祖会是这种人。
不过对比贾珍和她那个窝囊老公,孙绍祖要好一点点。
“别再感慨了,我们先回你那里去,别被别人发现了”孙绍祖穿好衣服,他知道柱子还在外面,指不定还有其他人,要是被发现了,他倒是不怕,就怕连累了秦可卿。
两人收拾一番便悄悄离开,至于昏迷的贾珍,更是看都懒得看。
孙绍祖把她送回去,又折回找到了躲起来的柱子,直接甩给他一百两的银票“你这段时间仔细注意府里各位小姐的喜好动向,老爷有用”
“好,小的保证办好”柱子又得百两,巨大的收益让他有些上头,现在孙绍祖让他去卖身他都愿意。
离开贾府后孙绍祖开始修炼,现在有条件了,他的修为进步飞速。不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太上皇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算计他,可他现在已经有了应对之法,只是这办法有些费周折。
而李刚那里有好东西的消息也被小范围的圈子知道,这些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差钱,短短两天,他的存货就销售一空。
而孙绍祖也安排人按照药方炼制出了一批,也是转瞬就销售一空。
骤然间收了大量资金,孙绍祖更是不惜下血本投入到新府邸的修建中。
当贾赦安排一批假山石进厂时,正看到监工的孙绍祖。
“贤婿好兴致,衙门没有任务吗?”
“回岳父大人,今天衙门无事,我过来看看进度”
“贤婿既然有时间,何不到我府上品茶,刚好老夫新到了一批茶”贾赦眼珠一转,捏着胡须,他可是见到场上又运来不少好东西,而且他也打听到,李刚在一些权贵圈子里售卖宝药,其来源很可能就是自己这便宜女婿。
那些宝药动辄要好几千两,还都是供不应求。
自己跟他这关系,根本不用花钱好不好。
“这多不好意思,来福,快去备重礼”孙绍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其手已经拉着贾赦的手往贾家大门方向走,还不忘吩咐来福备礼。
贾赦没有拒绝,反而满脸笑容,这重礼在他看来,应该不少于千两银子,这些时日他可太了解孙绍祖的出手了。
轿子在荣国府西角门稳稳落下。早有穿戴体面的小厮上前打帘、安放脚凳,动作轻悄无声。
来福指挥着四个健仆,将两个沉甸甸的朱漆礼盒抬了下来。
贾赦捻须看着,眼中笑意更深:“贤婿太过客气,家常走动,何须如此。”
“岳父大人说哪里话,这也是小婿的一点点心意。”孙绍祖笑着拱手,目光已迅速扫过眼前气象。
但见门庭开阔,青石铺地,虽只是角门,那门楣上的雕花、门旁蹲着的石兽,皆非寻常匠人手笔。
几个守门仆役,身上穿的竟是细梭布衣裳,干净整洁,眉眼间透着大府人家的从容,见到贾赦带人过来,垂手肃立,并无半点谄媚喧哗。
“老爷,孙姐夫。”一个清朗声音传来
只见贾琏快步从里面迎出,头戴束发银冠,身着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面如傅粉,目若点漆,端的是一副风流贵公子模样。
他先向贾赦行礼,又对孙绍祖热情寒暄,眼神却也不着痕迹地在那两个礼盒上打了个转。
“老太太听说孙姐夫要来,高兴得很,已在荣庆堂等候了。”贾琏侧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