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袭人会有这种想法,要知道她在当丫鬟之前,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可看看她现在,不比一些当家太太差。
袭人跟孙绍祖是住一间屋子,孙绍祖睡里间,袭人睡外间,好随时伺候孙绍祖。
不过孙绍祖其实也不用怎么伺候,最多就是穿衣服的时候需要她。
而此时的孙绍祖依然在打坐修炼。
袭人鼓了鼓勇气,莲步轻移,她今天特意用花瓣沐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只见袭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孙绍祖,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你想好了吗”孙绍祖没有睁眼,他只是盘膝而坐,眼睛闭着,昏暗的烛光照得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袭人那点小动作他自然感知到,自从突破至筑基后,他的五感比之前强了十倍,身体素质更是提升了好几倍。
以前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走下坡路,可现在却感觉自己越来越强,他喜欢这种充满力量,充满生机的感觉。
连带的,他也喜欢上那些正值青春活泼的小姑娘们。
“回老爷,想好了,袭人永远是老爷的人”袭人小脸通红,好在现在光线暗,而且孙绍祖是闭着眼的,她才有那么大勇气。
她知道,有些东西必须得把握住。而且她今后过什么样的日子,完全取决于孙绍祖。
苦日子谁也不想过,当你饿过后才知道能吃饱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而且香菱在她不久之后就入了孙府,要不是香菱有些呆,就她那样貌,肯定会更受宠。
她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最先入老爷的府邸。按这趋势,老爷的府内今后只会陆陆续续来很多人。
孙绍祖也不再废话,结束修炼,与袭人厮杀起来。
秦可卿的丧事规模远超孙绍祖的想象,而且很多地方都犯了忌讳,只是他根本没提醒,再说他就算提醒了,贾珍也不会听。
而孙绍祖在封棺之前,悄悄将秦可卿给弄了出来。
当喂她吃下解药后,秦可卿的心跳开始慢慢恢复,先是一分钟三十下,再是五十下,然后是六十下左右,呼吸也慢慢恢复,苍白无色的脸也开始慢慢浮现一丝红。
体温也慢慢升高,当她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简单的装修,屋内只有一张垫了很厚垫子的大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屏风,一套桌椅,其他的就没了。
“这是哪?”秦可卿只感觉自己睡了一个饱觉,梦里有很多人来给她送别。
“这里是我们的新家,今后你不再是过去的你了,准备好迎接新生了吗?”孙绍祖笑道。
秦可卿没想到孙绍祖真的办到了,她没有回答孙绍祖,而是起身,赤着脚往外跑,小碎步并不大,速度也不快,只是带起微风,将她的长裙扬起,随风而动,她张开双手,拥抱着自由的空气。
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明亮,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阳光是暖的,风是柔的,草是欢快的,就连墙角的毛毛虫,她也感觉很可爱。
孙绍祖跟在她后面,也不打扰她,重获新生的人确实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这是我买的一个三进院子,奴仆丫鬟都是精挑细选的,你不用担心,我过两天要出征”
“出征?你不是禁军统领吗?难道也要带兵打仗?”秦可卿有些转不过弯来,孙绍祖除了是禁军统领,还是侯爵,怎么会去出征。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你只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孙绍祖不想解释,也不愿意解释。
秦可卿自讨没趣,也不纠结,而是转身研究起院子的布局,如今她重获新生,感觉眼前的一切事物是那么美好。
孙绍祖随着大军出征,但他没有军权,只是担任一个副将,也就是主将的副手。
而且这次不是在陆地,而是海上作战。
“那个孙绍祖在干嘛?”南安王身披精美铠甲,腰间挂刀,看起来很像一个儒将。
“回王爷,他在磨箭矢,来之前他命工匠打造了一批纯铁箭矢,听说还去军需大营挑选了一张宝弓”
“呵呵,咱们这个副统领不会以为凭借他一人一弓就能赢对手吧!这是战场,不是他个人表现的擂台”南安王讥讽的口吻完全没有把孙绍祖当回事。
论身份地位,他比孙绍祖高得多,论权力,孙绍祖更是一个光杆司令,要不是这次是太上皇特意安排他来,南安王根本不会让这种人混进大军。
“就是,王爷,要我说直接将他赶回京城,没了他,咱们一样能打胜仗”
“算了吧,多个人无非就是多张嘴,军营伙食这么差,让他这个大老爷受点苦,就当是看个热闹”南安王道,也是,他一个王爷也要带兵打仗,凭什么让孙绍祖回去当老太爷,他可是调查过孙绍祖的。
孙绍祖跟李刚在不少圈子里贩卖特殊药丸,赚得是盆满钵满,听说一个月随随便便进账二三十万两,这么多钱足够他们过得很滋润了。
而且孙绍祖这家伙还是一个老油条,很会浑水摸鱼,能不去衙门他基本上不去衙门。
“也是,要不属下把他的伙食再……”
“不用,一切照标准来就行”南安王虽然也看孙绍祖不太爽,可孙绍祖箭术超群他还是知道的
这是人家的本事,有本事的人最好不要得罪太死,因为指不定哪天能用到人家。
大船在海上行驶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海面上出现不少敌船。
战鼓瞬间敲响,整个舰队进入了高度紧张状态。
孙绍祖也找好了位置,自从踏入筑基,他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变。不仅五感变强,就连身体素质都大幅度提升,比十八岁身体素质巅峰时期还更强。
而且他还不是一直停步不前,来之前他脖子上的玉佩颜色比之前更深,他猜测可能是推倒了袭人所致。
为了修炼,为了变强,也为了改变那些原本命运凄惨的可怜人。
贾府中确实有不少奸恶之人,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再说贾家的问题根本不是做一两件坏事才注定结局的。
最根本的原因是站错了队,结党营私,目无王法,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
敌我双方越来越近,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