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旁边一站，兰哥儿的心思就乱了。拉弓要心静，他一边拉弓一边惦记着你心疼不心疼，这弓永远拉不满。”
他说得不容反驳，语气里有一种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笃定。
其实孙绍祖想说心中无女人，射箭自然准，只是说了她也不懂，要不是孙绍祖想不到什么方法接近她，他才懒得找事做。
李纨虽然是寡妇，可也是大房的奶奶，而且她眼里只有儿子，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不像其他人，比较容易接近。
李纨沉默了。风吹动她的衣角，石青色的布在暗光里像一潭深水。
“好。”她最终说，声音平静，但袖子里的手攥得更紧了。
孙绍祖看着她攥袖子的动作，嘴角微微一动，什么也没说。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大嫂子，兰哥儿是块材料。你把他压得太紧了，反倒把他那根筋压软了。骑射这玩意儿，越松越直，越直越远。”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像箭矢脱弦，干脆利落地扎在地上。
李纨没接话。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按在贾兰肩上，看着孙绍祖的背影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消失在角门的方向。
风停了。竹叶不再沙沙响，四周忽然静得厉害，只听得见贾兰轻轻的呼吸声。
“娘，”贾兰仰起头，“孙老爷得的丹书铁券是什么？”
李纨低头看着儿子，伸手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一边。
“是皇上的恩典。铁券上刻着字，只要不犯谋反的大罪，其余的过错都能赦免。”
“那孙姑爷很厉害？”
“很厉害。”李纨说，目光投向孙绍祖消失的方向，“靠自己一箭一箭射出来的，你说厉不厉害。”
贾兰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点的鞋尖。他自然知道孙绍祖射箭厉害，毕竟之前也跟孙绍祖学过一段时间，只是宝二叔老是捣乱。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不怕疼，不怕吃苦。”
李纨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儿子的头顶，那里的发旋被风吹得歪向一边，露出白生生的头皮。
“我知道。”李纨声音很轻，像竹叶落地。
母子俩在竹林里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完全沉下来，竹影融进了夜色里，分不清哪里是竹，哪里是影。
回到隔壁孙府，孙绍祖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把自己关屋子里修炼。
以后除了修炼，他打算不再做其他，因为大观园里面基本上都是女的，去的太频繁了对迎春探春她们名声不好。
当然，他要是想去，完全可以大晚上的翻墙过去。
而且过去也只是听她们作作诗，聚会听戏什么的，这些附庸风雅的偶尔参加一两次就行。
至于教贾兰射箭，那小家伙人挺聪明，而且有毅力，肯吃苦，不像贾宝玉，整个就一混世魔王。
“老爷又闭关了？”晴雯问道。
“不错”
“哎，真不知道求仙问道有什么好的，听说宁府敬老爷也是酷爱修道的，也不知道尤二姐尤三姐见过没有”
袭人白了她一眼，尤二姐尤三姐进宁国府才几天，后面不是被老爷给弄府里来了，她听说敬老爷一直住道观，一年到头也不见回家一次。
其实她也害怕孙绍祖会沉迷修仙问道，真要那样，她们可就难过了，不过好在她可以每天见到孙绍祖，毕竟他还得吃饭。
“你不跟她们斗了？”袭人似乎要把她看透。
可晴雯根本不解释，只是慵懒的伸腰，然后吃着点心。
她从来没把尤二姐尤三姐当对手，因为她看不上。
而孙绍祖这边，他终于修炼到筑基圆满，想要突破下一个境界，还得借贾宝玉的通灵宝玉一用。
只是现在贾宝玉躲在大观园，身边又簇拥着一大堆丫鬟仆人。
最关键的是贾宝玉跟自己不对付，想要借玉，还得想想办法。
夜深人静，孙绍祖翻进了薛宝钗的衡芜院，虽然她也享受了贾府小姐的待遇，可整个院子下人少得可怜。
不是贾府不给安排，而是她刻意这样安排。
果然，她心心念念的孙绍祖又悄悄潜伏进来。两人自然是干柴烈火，放纵了一场。
“你说什么？让我去把宝玉带过来？”
“不错，不但把他带过来，而且想办法把他的通灵宝玉拿给我，我想研究一下其材质，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孙绍祖随意道。
薛宝钗有些不高兴，因为她跟孙绍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孙绍祖还让她去跟林黛玉去争什么金玉良缘。
涉及到林黛玉，她敏锐的察觉到孙绍祖对林黛玉有想法。
只是林黛玉不像她，那丫头太有主见，也太爱使性子了。
再说她真的成了孙绍祖的人，那她怎么办？迎春还没挤走，又要再来一个林黛玉，她感觉自己活得太累了。
现在又要让她去弄来贾宝玉的通灵宝玉。
“我不想去，那玉有什么稀奇的，你要真想要，我家有更好的，改明儿取来给你就是”
孙绍祖捏了捏她的脸，没有生气“老爷自有用处，还有，交代你的事要尽快办好，等你拆散了他们两个，老爷答应第一个娶你过门”
“真的？”薛宝钗眼睛一亮，不顾酸软无力的身体，强行支起来，盯着孙绍祖的眼睛。
“自然是真的，我可是孙府大老爷”
孙绍祖一保证，薛宝钗便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林黛玉虽然是个强劲的对手，可她有很多弱点，首先就是她娘家没人。
在贾府也就老祖宗护着她，可那也是看在她失去双亲，很可怜的面子上，再说贾宝玉娶谁不是老太太决定的，得看贾政和王夫人。
而且像这种大家族的婚姻，考虑的因素很多，能不能生儿子继承香火，能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门弟是不是对等。
光是林黛玉那体弱多病的身体，王夫人多半是不会让贾宝玉娶她的。
“那我可就等你八抬大轿来娶我了”薛宝钗露出迷人的微笑。
就贾宝玉那点点城府，她随随便便就能拿捏。
果然，薛宝钗说她得了一个稀罕玩意，贾宝玉便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央求着要看看。
薛宝钗房间虽然素雅，可她家宝贝可不少，只随便拿了一个棋盘，就把贾宝玉哄住了，然后又提议跟他对弈一局。
孙绍祖很顺利的得到了通灵宝玉，感觉自己的瓶颈没了，而他的修炼也进入下一个阶段“金丹了，感觉实力增强了十倍不止，而且身体更加轻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