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他的名头太响,一些自认有些本领的校尉偏将心里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毕竟要是能杀了吕布,那可是名扬天下,于是纷纷加入围攻吕布的队伍。
吕布仰天长啸,声震四野,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赤兔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狠狠踏碎了一名袁术偏将的头颅,脑浆与鲜血喷溅在沙场上。
“还有谁!”吕布怒吼,画戟横扫,又将两名冲上来的校尉拦腰斩断。肠脏流了一地,那两人一时未死,发出凄厉的惨嚎。
方天画戟气势一弱,被王越挡住,不过即使是旧力已绝,新力未生,也是一记重击,直接把王越震下马来。
他不是力量型的武将,走的是招式变换,轻灵诡谲的路子,而吕布则是招式与力量兼具,胯下的赤兔马又是神驹,时不时还能攻击对手的坐骑,来个釜底抽薪。
王越从地上跃起,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赤兔马腹。
但吕布早已察觉,画戟下压,戟尖小枝锁住剑身,发力一绞。王越虎口迸裂,长剑险些脱手。赤兔马抓住机会,转身一记后踢,正中王越胸口。老者喷血倒飞,重重摔在乱军之中。
孙策目眦欲裂,霸王枪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吕布:“江东子弟,随我杀!”
十余名袁术军将领趁机合围。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袭来,誓要将这天下第一猛将斩于马下。
吕布不惊反喜,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画戟舞成一团银光,先是荡开三柄长枪,随即反手一削,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赤兔马通灵,猛然人立,躲过下方扫来的两柄弯刀,铁蹄顺势踏碎另一名敌将的胸骨。
它脚上有吕布特意为它定做的马蹄铁,相当于给它加了武器装备,另外,它爱用马蹄踢人或者对方的战马,感觉每一脚都很有力量。
“痛快!”吕布大笑,画戟劈砍挑刺,每出一招必带起一蓬血雨。断臂残肢不断飞起,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校尉悄悄绕到背后,长枪直刺吕布后心。
却不料吕布仿佛脑后长眼,画戟诡异地从腋下反刺,洞穿那校尉咽喉。戟尖抽出时带出一串血珠,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江东小霸王?不过如此!”吕布猛地发力,画戟与霸王枪硬撼一记。孙策连人带马被震退三步,虎口渗出血丝。
此时王越已重新找到一匹战马,再度杀来。被赤兔马踢了一脚,导致他受了伤,战力下降了不少,可他感觉这是弄死吕布的绝佳机会,就算拼着留下暗疾他也不在意
三人战作一团,兵器碰撞声如霹雳炸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吕布越战越勇,而王越与孙策已渐露疲态。
赤兔马突然一个急转,巧妙地避开孙策的直刺,同时借势撞向王越的马匹。两马相撞,王越的坐骑哀鸣倒地,将老者再次甩落马下。
赤兔马也是比较聪明的,它看得出王越马上功夫一般,所以优先选择攻击王越的战马。
吕布画戟如泰山压顶般劈向倒地的王越:“老匹夫,拿命来!”
千钧一发之际,孙策舍身来救,霸王枪硬架画戟。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孙策坐骑四蹄俱折,轰然倒地。吕布画戟回转,直取孙策面门——
“将军小心!”数名袁术军士卒拼死来救,被画戟一扫,尽数腰斩。但这片刻延误,已让孙策滚地躲过致命一击。
吕布勃然大怒,画戟舞得更急,周围三丈内已成死亡禁区。残肢断臂不断飞起,鲜血将沙场染成暗红色。赤兔马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其一合。
暗处,蔡夫人屏息凝神,纤手紧握窗棂。她见吕布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方天画戟所指,血肉横飞,勇不可挡。那双美目中异彩连连,心跳如鼓。这般英雄气概,她平生仅见。
“将军真天神也...”她喃喃自语,面泛红晕,全然忘了身处险境。
战场上,吕布已杀得兴起。画戟过处,又一名偏将被挑飞半空,内脏哗啦洒落。袁术军士卒胆寒,开始骚乱起来。
孙策和王越知道战胜不了吕布,于是带着幸存下来的人撤回大军,吕布也拍马追来。
“快放箭,放箭”黄盖指挥道。
要不是军中没人指挥,他早就加入围殴吕布的阵营了。
孙策军赶紧拉弓箭射击,长枪兵也骚乱着把枪往前横刺,害怕吕布冲过来。
吕布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挥舞,挡住了密集的箭雨,他浑身浴血,如修罗降世。方天画戟指向溃军,声如雷霆:
“还有谁来送死!”
“撤退,撤”黄盖见孙坚王越已经回到军阵,于是赶紧下令撤退,这吕布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对付的了,要是他带队冲杀,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系统,查看我有多少影帝值”
【叮,回宿主,目前影帝值3400000,请宿主再接再厉】
“不错,这一战又收获八万多将近九万,看来孙策军和荆州兵都知道了我的大名,再来几次便不虚此行,哇哈哈哈”吕布内心大笑道。
孙策撤回营地,他和黄盖认为此事已经不可为,打算撤军,只不过袁术军却不答应。
“我家主公说了,拖住吕布,不能撤军,这是主公的手令”袁术手下校尉道。
孙策接过手令,确实是让他们拖住吕布,而袁术会发兵直捣吕布老巢洛阳,届时吕布只能回去。
这事对袁术来说也是一个机会,要是顺利,他可入主洛阳,可前提是能短时间内打败吕布留守的军队。
“好,那就暂不退兵”孙策道。既然袁术会发兵洛阳,那吕布肯定会回去,到时候襄阳没了吕布,他不信还攻不下襄阳。
“这吕布简直可怕”王越处理好伤口,有些后怕道,他今天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没想到战场厮杀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吕布与赤兔马配合,简直是无解,谁能想到赤兔马也这么厉害。
“吕布骁勇,咱们还是得用计策,上兵伐谋,吕布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黄盖道,只是他这话孙策也只是随便听听,吕布已经强到可以无视大部分计策了。
“洛阳城高池深,又有众关卡拱卫,短时间内是威胁不了洛阳的,咱们何不在半路设伏,阻击吕布”黄盖继续道。
孙策想了想,黄盖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于是道“公覆,我拨你三千兵马伏击吕布”
“诺,少主公”
……
冀州袁绍处,袁绍已经接到袁术的信件,正考虑要不要发兵洛阳。虎牢关虽然还在吕布手里,可守备力量弱了很多,而且吕布被拖在荆州,况且这段时间,他招了不少文臣武将,又夺了冀州,实力爆涨。
襄阳城外的血战暂告一段落,吕布虽勇,却也难在敌军环伺下即刻扩大战果,双方陷入僵持。而与此同时,远在冀州邺城的车骑将军府内,一场关于天下大势的激烈辩论正在展开。
袁绍高踞主位,面色沉静,手中摩挲着来自南阳的帛书。其下,谋臣武将分列左右,气氛凝重。
“诸位,”袁绍终于开口,声音洪亮,“公路来信,言吕布深陷荆襄之地,洛阳空虚,邀我共举大事,再次兵发洛阳,诸位以为如何?”
谋士许攸率先出列,他向来主张进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明公,此乃天赐良机!吕布骁勇,世之罕见,然其有勇无谋,且树敌过多。如今其主力被孙伯符拖在襄阳城下,洛阳守备必然薄弱。虎牢关虽险,然守将非吕布,兵力亦不足。我军新得冀州,兵精粮足,正应趁此良机,西取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乃桓文之业也!”
话音刚落,另一位重要谋士审配则持重地摇了摇头:“子远之言虽有理,但未免过于乐观。洛阳虽虚,然吕布委任之将亦非庸才。且我军新定冀州,黑山贼张燕未平,公孙瓒在幽州亦是蠢蠢欲动。此时若倾力西向,后方若有变,如之奈何?况曹操兖州之军动向不明,其人虽与吕布有隙,然其心难测,岂会坐视我军独占洛阳?”
“曹操有何威胁,他不过是主公的簇拥者,仰仗主公存活”
曹操是袁绍的小弟,两人从小玩到大,而且袁绍还时不时照顾曹操,这点袁绍也是心里清楚。所以袁绍没有防备曹操。
武将行列中的颜良声如洪钟:“审先生未免多虑!吕布并州铁骑,屡犯我冀州边境,掠我人口,此仇岂能不报?如今吕布不在洛阳,正是我冀州铁骑横扫其并州老巢,断其归路,一举解决北方边患的绝佳时机!末将愿亲提精兵,为明公踏平太行!”
吕布在上党,太原郡,雁门郡屯兵,已经威胁到了冀州,只要出了太行山,就是一马平川的河北地区,吕布的骑兵可肆意驰骋,对袁绍威胁极大。
文臣郭图捋须道:“颜将军勇猛可嘉。然我军目标,不应仅限于并州一隅。洛阳,天下之枢也。得洛阳,则得大义名分,更能控制司隶要地。吕布所据之并州,地瘠民贫,虽有其骑兵之利,然于大局,其战略价值远不及洛阳。袁公路邀约,曹操想必亦会心动。若我军迟疑,而被曹操抢先进入洛阳,则其势大矣,届时我将腹背受敌”
此时,一直沉默的沮授缓缓开口,他一向是袁绍集团中最具战略眼光的人之一:“明公,诸位之言皆有道理。然授以为,利弊需权衡。出兵之利有三:其一,可解并州之患,吕布军力对我冀州威胁最大,若能趁其主力不在予以重创,冀州可安;其二,若得洛阳,政治优势无可估量;其三,可与袁术、曹操等暂时形成同盟,孤立吕布”
吕布的动作太快,不仅控制洛阳,还占据了并州,居高临下俯瞰冀州,让他们很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