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听着麾下谋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陷入深思。
他看到了风险,但更看到了巨大的机遇。掌控洛阳的诱惑,以及消除吕布这个北方强邻威胁的前景,最终压倒了他的顾虑。
他袁家已经站在了权利的顶端,有人脉有声望,除了皇位,他什么都有,乱世将起,他也想坐一坐那个位置。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做出了决断: “诸公所言,皆为国筹谋。然,吕布,豺狼也!其据并州,如芒在背,使我冀州日夜不宁!此患不除,我大军南下或东进皆难安心。袁公路与曹孟德既相约起兵,此乃合力除害之良机,岂容错过?我欲发兵洛阳”
“颜良、文丑听令!”
“末将在!”两位骁将踏步出列。
“命你二人为先锋,各领精兵一万,颜良进兵壶关,直逼上党,文丑经朝歌,做出威胁河内之势,牵制并州守军,伺机而动!”
“诺!”
“淳于琼!”
“末将在!”
“命你总督粮草,确保大军供给无虞!”
“诺!”
“许攸、郭图,随军参赞军机。审配、沮授,留守邺城,安定后方,谨防公孙瓒与黑山贼!”
“谨遵主公之命!”
袁绍的战略意图清晰起来:以主力响应袁术号召,西进洛阳,争取政治上的最大利益;同时派精锐偏师北上,看看能不能攻下上党,河内等地,牵制吕布军。
而吕布这边,则是每天跟刘表宴饮,孙策驻扎襄阳城外二十里,每天都有斥候打探军情。
而刘表则是一方面在境内招募士兵训练,一方面拉拢吕布,让吕布对付孙策。
这天刘表又派人来请吕布去参加宴会。
吕布跟随小厮去刺史府,却不想遇到了一个妙龄少妇。
“敢问是并州牧温侯吕布,吕奉先吗?”蔡夫人微微屈膝,脑袋轻点道。
“我是吕布,你是何人?”
“我乃刘表夫人,蔡氏”
“原来是嫂夫人,吕布有礼了”吕布抱拳道。
“温侯不用客气,荆州好不好?”蔡夫人道。
吕布不明白她的意思,可见她态度谦和,人也漂亮,精明中透露着贵气,气质还是挺不错的,于是道“好,很好,荆州人杰地灵,百姓富足,自然很好”
“如此,那你就多待些日子吧”蔡夫人道,然后扭着腰离开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我什么?老夫少妻也不知道刘表受不受得了,别哪天死在床上了”吕布暗暗想着,顺着蔡夫人的腰往下看,看得他心猿意马。
“刘表都将近五十岁了,也不知道还有几个年头可活,就这样,还不注意养生,整天请我喝酒”吕布小声嘀咕。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的,蔡夫人刚离开一段距离,就感觉吕布在盯着她看,于是心里暗暗道“这吕布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可惜就要被人暗算,可惜了”
蔡夫人叹息想着,吕布可以说满足了她对异性的所有幻想,有身份地位,人长得高大帅气,能文能武,比之刘表强了百倍
本来她心里没什么波澜的,毕竟她跟吕布又不熟,可见了吕布后,她发现吕布似乎对她有异样的心思,所以内心起了波澜。
……
“奉先老弟,快快入座,今日为兄准备了上好的小鹿肉,快尝尝味道如何?”刘表见吕布姗姗来迟,赶紧热情招呼道。
“景升兄客气了,你也坐”吕布抱拳道
两人入座,然后吃起菜喝着酒欣赏舞蹈,孙策在城外驻军,也不攻打襄阳
吕布见这情况,没个一两个月是结束不了的。索性就跟着刘表,好好享受几天。
至于防备孙策,老实说,吕布完全没放在心上,孙策单打独斗也就能接他几招,二十招内,孙策必死!
推杯换盏间,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天黑,刘表喝酒已经有些上头,整个人都红着脸,有些醉眼朦胧。
“奉先老弟,接着喝”
“景升兄,你醉了,今天就到这吧”吕布劝道,刘表年纪大了,酒量不行,喝这度数低的酒也能喝醉,而吕布只是当啤酒喝,度数根本比不上他弄的蒸馏酒。
“我没醉,咱们继续喝”刘表道。
“好好好,你没醉,来人,把刘刺史扶下去好生伺候”吕布道,这里除了有他们两个,还有一群舞女以及丫鬟,家丁,小厮。
“我没醉,还能再喝”刘表挣扎道,吕布无奈,只好配合丫鬟扶着刘表。
刚一出来,吕布便感觉到凉爽,被晚风一吹,吕布瞬间想放水。于是悄悄躲到假山后面解决。
“夫人,主公已经醉了”
“知道了,你们小心伺候着”
“是,夫人”
丫鬟说完便去伺候刘表。
“真是的,整天就知道喝喝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吕布下药弄死吕布”蔡夫人抱怨道。却不想这话被躲在假山后面放水的吕布给听个正着。
“靠,刘表老贼,居然想暗害我,亏我大老远来帮你,还跟你称兄道弟,你个老匹夫”吕布咬牙切齿,内心大骂着刘表,他现在恨不得冲出去弄死刘表,可转念一想这样太便宜他了。
看着灯笼下隐隐约约的身影,吕布邪魅一笑,然后悄悄尾随而去。
“哎呦,是谁?不长眼的畜生”蔡夫人痛呼一声骂道。
“呃,嫂夫人,是某吕布”吕布打着酒嗝道,然后装做吃惊, 睁大眼睛道“撞到嫂夫人了吗?吕布粗鲁,有没有撞坏嫂夫人,我帮嫂夫人检查检查”
“哎,不用,不用,你”蔡夫人刚想拒绝,没想到吕布直接拉起她双手,开始检查起来,这里捏捏哪里揉揉。
这里又是内宅,天又黑,再加上蔡夫人把丫鬟打发去照顾喝醉酒的刘表,导致她现在只有一个人。
蔡夫人刚开始还是拒绝的,可到最后只能咬着手帕配合吕布的冲击。
“嫂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吕布假装酒醒,然后慌张拿着衣服就跑。
“呸,臭男人,刚开始的嚣张劲哪去了?现在知道怕了?”蔡夫人看着仓惶逃窜的吕布暗呸了一口,对于将死之人,她没有过多计较,而且她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毕竟吕布还是很让她心动的。
再加上她现在哭闹只会让她的名声受损,更有可能刺激吕布跟刘表火拼,这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利益,她嫁给刘表,本就是为了家族获得更多利益,要是荆州陷入战乱,对她来说可不好。
比起刘表,吕布简直强得离谱,蔡夫人缓了好一会才一瘸一拐走出黑暗。
“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天黑,不小心摔了一跤,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蔡夫人淡淡道。
丫鬟不敢看她,只能低着头跪地上道“是,夫人”
蔡夫人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对吕布的怨言更深了,感情不是自己的女人,就不知道珍惜是吧?!
而吕布这边,他回想着蔡夫人的话“从蔡夫人的话里,应该是刘表准备给我下药,现在不确定的是,下什么类型的药,是烈性毒药还是慢性毒药,又或者是迷药,什么时候下,看来从现在起要小心刘表了”
吕布闻了闻身上残留的香味陷入了梦乡,第二天起来,去城墙上巡查了一圈,又去并州军驻扎地巡逻一圈,然后便想到处转转,熟悉熟悉襄阳城。
“襄阳可是名城,而且这里还有几个隐藏大佬,就连大名鼎鼎的卧龙凤雏也跟这里有关,特别是卧龙凤雏这两个外号,就是出自庞德公的手笔”吕布暗暗想着。
吕布转完一圈又回到了住处,他现在有点担忧,就看蔡氏那里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东西了。
“温侯,我家主公邀请您过府一叙”
“知道了,我稍后就去”吕布道
“虽然是鸿门宴,可还是得去一趟,最好能打探到什么信息,这刘表迟迟不下手,应该是孙策在城外驻军,随时可能进攻襄阳,他暂时得依仗我吧”吕布暗暗分析道。
想着想着,吕布乘坐马车来到了刘表府,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是加了一把剑,没有拿方天画戟,至于剑,则可解释成他去巡逻城防,毕竟这会随时有可能打仗。
“奉先贤弟,快快入座,今日我专门找了五溪夷的舞女,让贤弟你欣赏欣赏异族风情”刘表热情道。
“还是景升兄会享受”吕布抱拳道
这些五溪夷,是荆州武陵郡一带的武陵蛮,舞女肤色偏小麦色,看起来身材匀实,衣裙比较短,主要以青布衫,斑布裙为主,裙摆较短,露出一双双大长腿,衣物边缘还有鸟羽,兽毛做装饰,很有民族特色。
“来,奉先贤弟,干”刘表举起酒樽道。
“干”
吕布一边欣赏极具力量感的舞蹈,一边喝酒,汉人的舞蹈毕竟偏柔弱,腰肢扭得很慢,动作也更有韵味,可今天这舞蹈比较洒脱,给人一种热情奔放的感觉。
不知不觉,天又黑了下来,刘表也不出意外的醉了。
而吕布也悄悄潜入后宅找到了蔡夫人。
“你还来干什么?不怕我喊人吗?”
“嫂子误会了,我是来道歉的,昨夜我回去辗转反侧睡不着,深知对不起嫂子,这样吧,你狠狠打我,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保证不吭声,要是你还不解气,就刺我几刀”吕布认真道。
蔡夫人挣扎着吕布拉着她的手,结果拉扯拉扯着又隐入了黑暗。
这次吕布没有急忙离开,他就是故意的,想从蔡夫人这里套出更多情报。
“你这冤家,就不怕刘表要了你的命”蔡夫人在吕布胸口画着圈圈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现在心里全是你,就是让我现在去死,我也乐意”吕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