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追”士兵甲道。
“追你老娘追,那是吕布”
“他就是温侯吕布”
“废话,没看到他手里的方天画戟吗”
“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封锁现场,然后报给主公”士兵乙道,然后分工明确处理这事。
而吕布则是回了他的住处,现在还差那个要给他下药的士兵,这种小人物虽然杀了也不可惜,可就怕他背后还有潜伏起来的人。
果不其然,吕布刚坐下没一会,便有人端来食物和酒水。
“这些是谁准备的”吕布问道。
“回主公,是伙房二蛋做的菜”大彪道。
吕布端坐在案几后,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盘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和那壶散发着醇香的酒。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去把做这菜的伙夫叫来。”吕布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彪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一个身材瘦小、穿着油腻军服的火头军回来了。那人生得一副憨厚模样,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定,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小人杨二蛋,参见主公。”他跪倒在地,声音微微发颤。
吕布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拿起银筷,夹起一块肉,递到杨二蛋面前。这家伙就是跟王越接头的人,既然已经确定,吕布也不打算让他活着。
“这菜色香味俱全,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吕布语气平淡,“来,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杨二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主公...这...小人不敢...”
“嗯?”吕布挑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我赏你的,不敢吃?”
站在一旁的大彪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
杨二蛋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肉,仿佛那是毒蛇猛兽。他的内心在激烈挣扎:吃下去,就是自食恶果;不吃,就是违抗军令。无论哪种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主公饶命!”他突然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人知错!求主公饶小人一命!”
吕布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作响。“果然有鬼!说!谁指使你在饭菜中下药?”
杨二蛋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交代:“是...是在洛阳时,一个蒙面人找到小人,给了小人一大袋金子...说只要让主公吃下这药,浑身无力几日就好...他说不会伤及性命...”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蒙面人?可知道是谁?”
“小人不知,真的不知啊!”杨二蛋磕头不止,“那人戴着兜帽,声音也刻意压低...只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小人一时鬼迷心窍...”
吕布仔细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厨子,判断他所言非虚。这等小角色,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暗处。
“大彪。”吕布的声音冷若冰霜,“拖出去,处理了。”
“主公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杨二蛋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被大彪粗暴地拖了出去。
吕布独自坐在房中,目光再次落在那桌酒菜上。这次是发现了,下次呢?这军中,这天下,究竟还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等待着要他的命!
没一会大彪便去而复返,他脸上还有几滴血迹,看来是亲自动手。
“主公,已经处理了”大彪弯腰抱拳道。
“嗯,以后这方面要多注意,你召集兄弟们,准备好随时出军”吕布道。
“是,主公”
大彪说完便出去聚集部队,而刘表也得知了襄阳城内发生命案,死的就是王越,而动手的人则是吕布,他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蔡夫人特意来找刘表,知道吕布已经杀了那剑客,又见刘表六神无主,偏偏又不敢说什么,于是道“主公为何魂不守舍,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夫人为何如此说”刘表强装镇定道。
“妾身只是听下人说,之前跟温侯大战的剑客进了府,莫不是这原因”
刘表闻言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他强作镇定地抿了一口茶,却掩饰不住指尖的轻颤。
“夫人何出此言?”他声音干涩,“那王越不过是来交流剑术”
蔡夫人轻轻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锐利:“主公何必瞒妾身?那王越出入府邸多次,每次皆行色匆匆。他与吕布为敌,城里何人不知,他来找主公,其中关联,明眼人都看得出。”
不得不说,能与吕布交手还能活着的,名声传得就是很快,王越,孙策,包括之前虎牢关围攻吕布活下来那些人,名声都很响亮,他们不管是投靠谁,或者待在老东家手下,待遇都提升了十倍不止。
出去跟人吹牛都可以说“我曾在虎牢关下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
蔡夫人感觉到刘表肩颈绷紧,便继续道:“妾身斗胆猜测,主公是否与那王越有所谋划?如今事败,温侯或许已经知晓。”
刘表终于绷不住,长叹一声:“夫人既已猜到,我也不再隐瞒。王越是来找我合谋,想借我之手除去吕布这个祸患,谁知...”
“主公糊涂啊!”蔡夫人绕到他面前,神色凝重,“温侯是何等人物?麾下数十万并州铁骑,朝廷钦封的州牧,更兼天下无双的武艺。若是在襄阳有个三长两短,他那些旧部岂会善罢甘休?届时荆州必遭兵燹之祸!”
她见刘表面色发白,又放缓语气:“况且温侯虽勇猛,但对主公一向恭敬。此番前来援助襄阳,也是以礼相待。主公何苦要与之为敌?”
刘表颓然道:“要是吕布知我暗中与人合谋害他,岂会善罢甘休?”
蔡夫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正因为如此,主公更该主动示好。妾身有一计:不如将王越首级悬于城门,公告其罪状,就说此人挑拨主公与温侯的关系,意图不轨。用以震慑宵小”
刘表迟疑道:“这...未免太过...”
王越再怎么说也是有名气的人物,还是先帝亲封的帝师,要是死后还这么侮辱他,确实是很让人不耻,也是对死者极为不尊重。
“主公!”蔡夫人正色道,“温侯既然当街斩杀王越,就是在给主公一个表态的机会。若主公执意与他为敌,恐怕明日并州军就要兵临城下了。”
刘表想到吕布麾下那些虎狼之师,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沉吟良久,终于咬牙道:“就依夫人之计。来人!将王越首级悬于南门,公告全城:逆贼王越,挑拨离间,罪该万死!”
蔡夫人看着刘表下达命令,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心中暗忖:此番既保全了吕布,又避免了荆州动荡,可谓两全其美。只是今后,更要小心周旋于这两个男人之间了。
“主公明智。”她柔声道,“妾身这就去准备些礼物,主公亲自去温侯府上致歉,以示诚意。”
刘表长叹一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他既庆幸有如此贤内助,又感叹这王越为何如此没用,不仅被吕布杀,还连累到自己。
刘表带上礼物亲自到吕布府上道歉。
“奉先贤弟,都是哥哥不好,那王越狼子野心,居然伙同孙策对付你我,他之前潜入刺史府,想挑拨离间你我关系,我见他身手不凡,不敢翻脸,还好有贤弟,将他斩杀,我已将其头颅悬于城门,震慑宵小”刘表痛哭流涕道。顺带把脏水往王越身上泼。
“景升兄言重了”
吕布暗暗吐槽。
他还等着孙策打上门来呢,你这把人头往城门一挂,岂不是告诉别人事情败露了吗?这尼玛真是猪队友。
吕布把刘表请进府,然后让人上茶。
“那王越号称剑圣,曾在洛阳刺杀过我,我与他本就是私仇,与景升兄无关”吕布安抚刘表道。
听闻这消息,刘表反倒是心思活络起来,感情你们不是立场问题,而是本来就有私仇,于是刘表道“那就好,贤弟可曾受伤,身体可有不适”
“我吕布天下第一,小小王越,我三招就斩了他,天下谁能奈我何” 吕布狂妄道。
经过最开始的慌乱,刘表慢慢地便思路清晰起来,首先他确定的是王越是被吕布杀的,其次是两人本就有仇,再次就是吕布可能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谋划
也就是说王越可能已经让人下了药,只是事后不小心被吕布给撞见。
“管吕布中没中毒,待会派人给孙策传话,就说吕布已经中毒,他们两个谁死都对自己有利,就这么干了”刘表暗暗想着
王越跟他说两个时辰后孙策会率军进攻,他要做的就是安排吕布上战场,吕布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谋划吧!?
王越跟刘表说过,所下的毒,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只有用大力厮杀时,才会发挥效果,中毒之人会浑身酸软没力,力气十不存一,在战场上只能等死。
……
孙策在军帐中走来走去,因为王越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他感觉事情可能有不好的发展。
“报,主公,王将军被杀,头颅悬于襄阳南门”
“什么时候的事?”
“回主公,就半个时辰前”斥候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诺”
孙策有些无奈地坐了下来,没有王越这高手,他根本对付不了吕布,上去只是送死,可现如今连王越也死了,他更加不敢与吕布正面对抗了。
“少主公,好消息啊,荆州传来消息,说吕布已经中毒,咱们可以为主公,为死于吕布方天画戟之下的老兄弟报仇了”黄盖高兴从外面径直走进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