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公覆,消息可确切?”
他又何尝不想为死去的将领报仇,而且在孙策看来,吕布帮刘表,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黄盖拱手道:“千真万确!我们在襄阳的细作也打听到吕布这段时间一直与刘表宴饮,刘表可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又与王越合谋,定是他从中安排人下毒”
孙策抚掌大笑:“天助我也!传令三军,即刻拔营,兵发襄阳!”
一个时辰后,襄阳城下黑云压城。两万孙策军列阵于前,刀枪如林,旌旗蔽日。孙策银甲白袍,跃马阵前,长枪直指城头:“吕布何在?速来受死!”
城楼上,吕布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缠狮蛮带,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方天画戟斜倚墙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孙策小儿,这么嚣张,王越首级尚悬在城门,竟还敢来送死。”
大彪谏议道:“主公,恐其中有诈。”
他也是有些后怕,居然在他们自己人中出现叛徒,想要给主公下药,而且还有那个剑客,种种迹象表明,这襄阳,水有点深啊!
吕布大笑:“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计谋都是徒劳!点一千铁骑,随我出城!”
城门洞开,吕布一马当先冲出。赤兔马如一团烈焰,方天画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千余铁骑紧随其后,虽人数不多,却带着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凶悍气势。
“孙策小儿,拿命来!”吕布声如惊雷,赤兔马快如闪电,转眼已到阵前。
孙策挺枪迎上,两马交错瞬间,霸王枪直刺吕布心窝。却见吕布轻描淡写地一拨画戟,“铛”的一声震耳欲聋,孙策只觉虎口迸裂,长枪险些脱手。
“不可能!”孙策心中大骇,“这哪里是中毒之力?”
吕布狂笑:“就这点本事?方天画戟面前坚持不了五个呼吸的,也算真男人孩子,回去再多吃两年奶吧”
吕布嘲讽的语气传入孙策耳中,让其异常憋屈,画戟化作漫天寒光,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断岳之力。
其实比起吕布,孙策要年轻很多,现在孙策只有十几岁,严格来说是就是一半大孩子,只不过这家伙虎头虎脑的,看起来比较成熟。
孙策勉强架住一戟,胯下战马竟被震得连退数步。
五合过去,孙策已是汗流浃背。
他的霸王枪每次与画戟相碰,都震得双臂发麻。
有次画戟擦着面门而过,带起的劲风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少主公小心!”黄盖看出不妙,催马前来助战。
吕布眼中凶光毕露:“来得好!”画戟突然变招,一个诡异的回旋避开孙策的直刺,直取黄盖咽喉。
老将挥铁鞭硬架,却听“咔嚓”一声,精铁所铸的铁鞭竟被从中斩断!
画戟去势不减,黄盖危急间侧身闪避,戟尖穿透肩甲,带出一蓬血雨。
孙策趁机猛攻,吕布却单手持戟挑着黄盖,另一手拔出腰间佩剑,“当”的架住孙策倾尽全力的一枪。
“无趣。”吕布冷哼一声,画戟猛地一抖,黄盖被甩向半空。
吕布不仅给赤兔马装了马蹄铁,就连马鞍马蹬都改良了很多,在马背上他可以不用拉缰绳,双手并用,双脚也能借力,不像其他武将,在马背上还要时刻注意着保持平衡,稳定。
就算吕布双手拿武器也影响不了他的平衡和力气。
就在孙策分神的刹那,方天画戟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劈孙策顶门!
【叮! 得到刘表的认可,影帝值+20】
【叮! 得到蔡瑁的认可,影帝值+10】
【叮! 得到蒯良的认可,影帝值+10】
【叮! 得到剻越的认可,影帝值+10】
【叮! 得到蔡夫人的认可,影帝值+10】
【叮! 得到士兵李二牛的认可,影帝值+2】
……
“杀,杀,杀”
“主公威武,主公天下无敌”
吕布军这边的一千骑兵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举着长枪耀武扬威,襄阳城上的守军也看得热血沸腾。
刘表手心更是出了不少汗,这吕布太厉害了,完全不能用常人衡量。
“少主公快走!”黄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来推开孙策。
画戟落下,血光冲天而起,老将军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
热血溅了孙策满脸,瞬间浇灭了他的火气,他眼睁睁看着黄盖残躯倒地,肝胆俱裂。
吕布画戟再起,孙策慌忙举枪格挡,霸王枪震得他险些握不住!残余的戟劲砸碎胸甲,孙策喷血倒飞下马。
“保护主公!”孙策亲卫拼死来救,江东军阵箭如雨下。
吕布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箭矢纷纷被搅碎。待他拨开箭雨,孙策已被亲兵抢回阵中。
“撤!快撤!”孙策呕着血嘶吼,江东军阵大乱溃退。
吕布纵声长笑,方天画戟一指:“杀”
千余铁骑顺势掩杀,直追出十里方回。
残阳如血,孙策趴在马上,回头望去,襄阳城头那杆吕字大旗在夕阳中猎猎作响,宛如修罗战旗。
这一战,他又损失一员大将,随父亲打拼的那点班底基本上都没了,他的心,在滴血。
“哈哈哈,痛快,系统,我有多少影帝值”
【叮,回宿主,目前影帝值3480000,请宿主再接再厉】
“不错,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不过这荆州战场人少了点,孙策军只有一万多,襄阳城也只有三万左右,也不知道袁绍袁术他们起兵多少围困洛阳,要是太少就没意思了”吕布暗暗想着。
他现在就喜欢在这种大兵团面前斗将,每斗一次都有大量影帝值到账。
拍马回到襄阳,刘表已经准备好了宴席。
“奉先贤弟,快快随我回去,我已命人准备好了酒菜,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刘表热情道。
“景升兄客气了,请”
“请”
席间刘表使劲劝酒,吕布也没拒绝,蔡夫人已经警告过刘表了,要是刘表还想着算计他,吕布不介意直接砍了刘表脑袋。
刘表年纪大了,酒量不行,宴会结束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就不怕刘表突然醒来”蔡夫人看了看不远处的刘表,拉着衣服往身上盖了盖,后宅这里下人都被她赶出去了,现如今就只剩她和吕布,还有醉得不省人事的刘表。
“怕什么,我吕布天下无敌”
“知道你厉害,各路诸侯都想杀你扬名立万”
“那是”
“你轻点,还剩孙策,你打算怎么处理?”
“孙策只是一孺子,要不是他跑得快,我早就送他去见他爹了”
“你好坏”蔡夫人轻轻一拳打在吕布身上。
……
孙策这边,压力非常大,江东子弟损失惨重,就连袁术那里借来的兵也损失了五六千,可袁术依然让他拖住吕布,不要放吕布回洛阳,可问题是他现在根本没大将可用,真要对上吕布,基本上就完了。
而且他被吕布摆了一道,没想到吕布也会这般阴险狡诈!
孙策年轻气盛,之前总想表现自己,而且他还闯出了小霸王的名头,可接二连三被吕布教育,使得他开始不自信起来。
加上今天吕布对他的言语攻击,更是给他心灵造成了不少伤害。
孙策一回来就开始想对策,毕竟吕布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要人,必须要人,这吕布武艺天下无双,除了靠人多,根本拿他没办法”孙策想着。
吕布是并州狼骑和西凉军团的统帅,也是精神象征,每次吕布斗将一赢,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兵都士气高涨,像打鸡血一样,冲杀起来连命都不要,只有先挫败吕布,才有机会赢。
孙策写好信便交给袁术的士兵。让其赶紧交给袁术。
而袁术这边,他已经带着五万大军到了虎牢关。
虎牢关是由黄忠镇守,其关地势险要,西面是黄河,东面是险峻的山脉,与成皋城形成犄角之势,整个虎牢关驻军在五千左右,可成皋城却能驻扎三到五万人,敌人想要攻破这道防线,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给主公的信鸽放了吗?”黄忠问道。
“回将军,已经放了”
“好,随时注意关东联军的动向”
“是”
黄忠一身黑色的盔甲,有些花白的胡子,腰间挂着宝剑,在虎牢关上巡逻。
壶口关,张辽也问了身边的亲卫有没有给吕布放信鸽。
“已经放了,主公应该很快就能收到”
“好,注意敌人袭击,多准备滚木擂石”
“是,将军”
张辽巡逻着壶口关,两天前他接到有敌军往上党郡进军,他便来到了前线,现如今他已经成熟了不少,指挥着并州境内近五万大军,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洛阳,王允府。
“真是逆臣贼子,袁家两兄弟居然敢发兵洛阳,你,去找貂蝉小姐,让她速来府上”王允气急败坏道。
之所以找貂蝉,是因为貂蝉能通过信鸽联系到吕布,速度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是,老爷”
小厮赶紧去吕布府上请貂蝉。
半个时辰后,貂蝉匆匆而至,一袭素衣,难掩其绝色容颜,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义父,急唤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王允屏退左右,急切地说道:“蝉儿,祸事矣!袁术、袁绍、曹操等关东逆贼,竟联兵犯阙,欲入主洛阳!虎牢关、河内皆已告急!洛阳兵力空虚,若无人主持大局,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唯有奉先能镇住场面!你快用信鸽传书于他,陈明利害,让他速速回师洛阳!迟则生变!”
貂蝉面色凝重,点头道:“义父放心,女儿即刻去办。夫君……他必不会坐视洛阳陷落。”她心中虽担忧吕布安危,但知此事关乎重大,立刻转身去安排信鸽传书。
虽然洛阳有众多关隘拱卫,可吕布没在,谁也不能保证各地守军能不能顶住,再加上洛阳城内的军队太少了,让他们很没安全感,虽然洛阳城有赵云,典韦两员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