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丝深藏的得意。他现在可是朝廷实际的掌控者,根本不怕有人反对,退朝钟声响起,群臣各怀心思,躬身退朝。
王允与杨彪、黄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人并肩,缓步而出,无形的联盟更加稳固。
而洛阳城的守将也接到了调令。
洛阳,这座帝国的心脏,在战争的阴云下剧烈地搏动。
吕布的军令如同疾风,吹遍了洛阳周边的每一座军营、每一个关隘。旌旗招展,铁甲铿锵,一场决定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虎牢关,已俨然成为前线中枢。巨大的地图前,吕布身着戎装,目光如炬,手指如鹰爪般点向几个关键位置。
“曹孟德,世之奸雄,兵精将勇,乃我心腹大患!虎牢关,天下雄关,必是我与他一决高下之地!本侯将亲镇于此,看他有何能耐叩关!”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遇到强敌的兴奋。
“高顺!”
“末将在!”高顺踏前一步,面色沉静如铁。
“你的陷阵营,乃我军最锋利的矛,亦是最坚固的盾!虽然才初建,可不经历战火洗礼又怎会成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精锐,小平津一线交给你,让来犯之敌尝尝什么叫坚不可摧,什么叫陷阵之志!”
“诺!”高顺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陷阵营,有死无生!必不负温侯重托!”
陷阵营虽然只有五百人,可都是以一挡十的好手,而且吕布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重甲,更是让这几百人成了钢铁巨兽,防御力惊人,他也想在战场上练兵,毕竟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精锐。
“徐荣!”
“末将在!”原董卓麾下大将,如今已效忠吕布的徐荣躬身应答。他善守,老成持重。
“洛阳西线,至关重要。赵云虽勇,然资历尚浅,我命你为西线副将,辅佐赵云,驻扎孟津,共同抵御袁绍可能从河内方向的试探,更要警惕西凉残部!你的经验,是守住阵线的关键!”
“荣,定竭尽全力,与赵将军共保西线无虞!”徐荣沉声道。他心中明了,这是吕布对他的信任,也是一次考验。
“张济、樊稠!”
“末将在!”二将出列。
“轩辕关一带,山势险峻,道路复杂。袁术虽兵多粮足,但其人志大才疏,部下骄纵。我予你二人兵马,据险而守,多以弓弩滚木挫其锐气,不可贸然出战。我要让袁公路在那山沟里碰得头破血流!”
“得令!”张济樊稠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狠厉。他们曾是西凉军中的悍将,最擅长的就是打这种硬仗。
“华雄!”
“末将在!”雄壮的将领声如洪钟。
“你率骑兵为游弋策应,何处吃紧,便支援何处!我要你的铁蹄,成为所有来犯者的噩梦!”
“哈哈哈!温侯放心!俺华雄的刀,早已饥渴难耐了!”华雄咧嘴大笑,战意沸腾。
“典韦!”
那如同铁塔般的巨汉闷声道:“主公!”
“洛阳城,我们的后方,交给你了!城内防务,我的家眷,系于你一身。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典韦重重抱拳,言简意赅:“人在城在!”
军令既出,诸将慨然应诺,纷纷领命而出,奔赴各自的战场。整个军事机器,在吕布的调度下,高效而冷酷地运转起来。
虎牢关下,曹操大军营寨连绵,气势逼人。关墙上,吕布身披猩红战袍,望着远方,对身边肃立的黄忠及一众将士高声道:
“将士们!看那曹营旌旗!他们以为人多势众,便可踏平我这虎牢关?妄想!”
他声若雷霆,传遍关墙:“我吕布,自并州起兵,纵横天下,从未惧过谁!今日,就在这天下第一关,我要让曹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他方天画戟猛地顿地,铿然作响:“你们,是我吕布的兵!是并州的狼,是凉州的虎!告诉我,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不怕!”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起。
“好!”吕布大笑,“随我守住此关!让曹操的鲜血,染红这关墙!让我们的威名,再次响彻寰宇!杀!”
“杀!杀!杀!”士气瞬间被点燃,达到顶点。黄忠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刀,守关士兵则用刀盾有节奏地敲击地面,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响声,这是决死冲锋前的战歌。
……
黄河岸边,营寨初立。赵云白袍银甲,立马军前,徐荣按刀立于其身侧。
赵云目光扫过麾下将士,声音清朗却充满力量:“诸位弟兄!袁绍世受皇恩,不思报国,却引兵犯境,妄图胁迫天子,其心可诛!我等身后,便是洛阳,是陛下!吾等军人,守土护国,义不容辞!”
他长枪指向北方:“袁绍军容虽盛,然我大汉将士,岂惧虚名?徐荣将军久经沙场,与我共同在此,必叫那袁本初,难越雷池一步!”
徐荣适时上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赵将军所言极是!吾等皆百战余生之人,什么阵仗没见过?河内之地,水网密布,非袁绍骑兵用武之地!诸君只需谨守号令,依营寨而守,弓弩齐发,管教他有来无回!守住此地,便是大功一件,温侯与朝廷,绝不吝封赏!”
两位将领,一昂扬一沉稳,相得益彰。士兵们看着年轻却英武的主将和沉稳老练的副将,心中的不安渐渐被信心取代,齐声喝道:“愿随将军死战!”
“死战”
“死战”徐荣也跟着喊,一起激励士兵。
……
轩辕关山路崎岖,张济和樊稠站在关隘之上,看着下方若隐若现的袁术军旗号。
樊稠性子较急,对着守关的士卒们吼道:“儿郎们!看看下面!那是袁术的兵,一群穿着锦缎的肥羊!他们以为带着钱粮就能买下咱的关隘?做梦!”
张济则阴恻恻地补充道:“兄弟们,这山路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咱们准备了那么多的滚木礌石,弓弩箭矢,是时候喂饱他们了!袁术自称什么四世三公,呸!逆贼耳!杀逆贼,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功劳、钱财,都是你们的!”
樊稠大笑接话:“对!都给老子打起精神!等他们爬上来一半,就给老子往死里砸!谁杀得多,老子赏他好酒好肉,再加三个娘们!”
粗俗却极具煽动性的话语,让这些原本就悍勇的西凉老兵们嗷嗷叫起来,纷纷摩拳擦掌,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恨不得袁术军立刻就开始攻关。
张济带的西凉兵之前可没少干坏事,兵匪切换得很丝滑,只不过吕布接管凉州大权后,他稍微收敛了点。
就连魏续截胡他看上的邹氏他也选择隐忍,因为他知道魏续那小子是为吕布抢人,虽然邹氏生得貌美,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可面对吕布的武力和权势,他又不得不权衡利弊。
跟着吕布,最起码能有个靠山,能掌一军,只要有了权利,女人什么的早晚会有,而且他只是打算劫掠邹氏纳为妾室,可还没有付诸行动。
要是他跟魏续起冲突,不用想,吕布肯定会帮他小舅子魏旭,所以张济只好认栽,而且吕布也并没有亏待他,不仅重用他,钱粮这些也都赏赐不少。
虎牢关,吕布军帐,他已经习惯了魏续给他塞人。
虽然他没喝酒,可也没有把持得住。
帐内地上到处都是衣物,有的更是被撕裂,可见战况激烈。
邹氏如同一只小猫,蜷缩在吕布怀里,睡得正香,她知道她的容貌早晚会被人觊觎,她所求的,也只是能找到一个靠山,不把她当物品一样送来送去。
可她始终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依然被人塞到了陌生人的床上。
吕布好似已经习以为常,起身穿好盔甲便离开军帐,而魏续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又是你干的好事?”吕布道。
“嘿嘿,主公感觉如何?”魏续猥琐一笑。
“还不错,不过现在大敌当前,还是得先解决了来犯之敌,你别把心思都放在找女人上”
“末将领命”
“我升你为中郎将,做汉升的副手,去镇守成皋,等资历足够了再去镇守其他地方”吕布道,虽然魏续善于钻营,可也是为了他,至于说白门楼背叛,吕布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有系统,又足够强大,根本不怕。
要是魏续,宋宪,侯成还走老路,他也不介意弄死这三人。
“谢主公,末将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魏续激动道,直接单膝下跪表忠心,他给吕布塞人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吗,而且他是吕布小舅子,沾着亲呢,干这事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好好干,要是你没本事,我可是会将你一撸到底的”吕布拍了拍他肩膀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竭尽全力”
两人聊了几句便去巡逻城防,毕竟现在可是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