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这边倒还安定,可幽州就不太平了
阎柔,乌桓峭王联合袁绍,集结了十万大军围攻公孙瓒,公孙瓒自大,而且武力值高,不把这些异族人放眼里,于是派出白马义从应对。
虽然白马义从被吕布打败过一次,可并没有伤筋动骨,而且这支军队乃是精锐之师,只要没损失过大,依然有很强的战力。
蓟北荒原,秋风肃杀。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如一片移动的雪原,银色铠甲与白色披风在落日下泛着冷光。公孙瓒本人擎着丈二长槊,立于阵前,望着远方黑压压的联军嗤笑:“乌桓野人,也敢犯我疆界?”
副将田楷蹙眉:“将军,敌军数倍于我,是否等后续步卒...”
“何须等候!”公孙瓒长槊划破空气,“白马义从踏遍塞北未尝一败,今日便让这些蛮子见识汉家锋芒!”
号角长鸣,三千白马义从如离弦之箭发起冲锋。马蹄声震天动地,箭雨泼洒而出——正是他们名震天下的“奔射”绝技。乌桓前锋顿时人仰马翻,峭王的狼头大旗竟被射落!
“白马义从果然精锐。”袁绍军中,鞠义冷笑着放下远望的令旗。他身后八百大戟士寂然无声,每人皆持丈余长戟,身披重甲蹲伏于盾阵之后——那盾牌竟特意覆着沾满泥浆的湿牛皮。
“放他们过来。”鞠义声音沙哑,“待听到第三通鼓响,便掀盾破阵!”
白马义从此时已杀穿乌桓前军。公孙瓒长槊染血,纵声长笑:“袁本初竟派这些土鸡瓦狗...”话音未落,突见前方出现古怪军阵:八百面泥盾如坟茔般寂静,阵中竟无一支箭矢射出。
“装神弄鬼!”公孙瓒槊尖前指,“踏平他们!”
白马洪流轰然撞向盾阵。就在此时,袁军阵中突然鼓声炸响!第一通鼓,泥盾哗啦掀开,露出八百双嗜血的眼睛
第二通鼓,无数支带着倒钩的拒马枪从盾隙刺出,瞬间捅翻数十匹战马
第三通鼓炸响时,最前排的大戟士猛然起身,丈二长戟如毒蛇出洞,专刺马腹!
“刺!”鞠义怒吼。但见长戟翻飞,白马义从赖以成名的骑射根本无从施展,战马悲鸣着成片倒下。有义从纵马跃过盾墙,却被第二排大戟士以钩镰拽下马背!
公孙瓒目眦欲裂:“变阵!两翼包抄!”然而大戟士阵型突变,竟分成三队相互掩护,长戟始终保持着恐怖的距离压制。更可怕的是这些士卒似乎专门练过破骑术,每杆长戟都精准地寻找铠甲的接缝处!
“将军小心!”田楷突然扑来。一支短弩擦着公孙瓒面甲飞过——竟是鞠义亲自持弩偷袭!趁这间隙,大戟士阵中突然掷出无数陶罐,砸在地上爆开刺鼻的黑色黏液。幸存的义从战马顿时惊惶打滑,阵型大乱。
“火矢!”鞠义令旗再挥。漫天火箭落入黑油中,霎时燃起冲天火墙!白马义从彻底陷入修罗场,人马在火焰中惨叫,焦臭弥漫四野。
夕阳如血时,公孙瓒带着几十残兵败退。他回头望去,三千白马义从只剩零星几骑在火海中挣扎,那面绣着“白马将军”的战旗正被鞠义踩在脚下。
“袁绍!!!”公孙瓒嘶吼声裂金石,却不得不退守易县。当夜,他下令筑起十丈高台,囤积三年粮草,铁青着脸对众将道:“任尔等围攻,吾自有神策守城!”
他的想法是现如今天下各地都有诸侯争霸,大乱初起,局势不明,等过个几年,局势就明朗了,那时候他再做决断,而他可以凭借坚城防守。
寒月照在城外层层叠叠的联军营火上,也照在易京城头新筑的孤高台阁。曾经威震塞北的白马将军,此刻终于尝到了骄狂的苦果。
这里的战报自然传到了吕布那里。
“袁绍匹夫,居然勾结异族,其心可诛,来人,擂鼓聚将”吕布大声道。
“诺”亲卫抱拳,然后去击鼓,没一会赵云,高顺,魏续,曹性,侯成,张济,樊稠,徐荣等将领便聚了过来。
震天鼓声在并州军大帐中回荡,诸将甲胄铿锵鱼贯而入。吕布将那卷沾着血渍的战报掷于案几之上。
“袁本初竟引乌桓入关!”
吕布的声音像淬火的钢刀
“十万胡骑踏破幽州,公孙瓒那厮缩进乌龟壳里——好个四世三公,做的却是引狼入室的勾当!”
高顺率先抱拳:“主公,幽州百姓恐遭涂炭。”
“岂止涂炭!”赵云剑眉紧蹙,“乌桓截掠,向来鸡犬不留。”
吕布突然一拳砸在幽州地图上:“袁绍想吞幽州?问过某手中画戟否!”
指尖划过蓟城往北的关隘,“广阳郡控扼幽燕咽喉,我们要了。”
张济迟疑道:“可袁绍刚破公孙瓒,气势正盛...”
“正因如此才要快!”吕布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袁绍大军陷在易京,乌桓蛮子抢红了眼——此时取广阳,如探囊取物。”
众将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吕布突然抽出一支令箭:“高顺!”
“末将在!”
“率陷阵营星夜奔袭渔阳,郡守是公孙瓒旧部,就说助防袁绍——进城后立刻换防!”
“得令!”
“赵云!”
“末将听令!”
“带三千轻骑直插广阳太守府,就说奉诏讨逆。若遇抵抗...”吕布冷笑,“你知道该怎么做。”
银甲将军抱拳时带起寒芒:“云明白。”
“徐荣领步卒押送攻城器械,沿涿水北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魏续、曹性各率两千人马巡视侧翼,遇乌桓游骑——杀无赦!”
“侯成筹备三月粮草,张济樊稠整备援军...”
一连串军令如霹雳弦惊,帐中诸将纷纷领命。最后吕布突然按住地图边缘,俯身环视众将:“记住,我们不是去抢地盘——”画戟锋尖猛地钉在广阳位置上,“是去给幽州百姓一个安定的幽州!”
众将轰然应诺时,帐外突然传来马嘶。亲卫急报:“广阳郡逃来的百姓说,乌桓人正在蓟城外屠村!”
吕布猛地掀帐而出,夕阳将他身影拉得如同巨神。但见他翻身上马,方天画戟直指东北:“传令三军:三日后,我要在广阳城头喝庆功酒!”
赤兔马人立而起的长嘶中,钢铁洪流开始转动。谁也没注意到,赵云临行前特意向吕布低语:“若遇公孙瓒残部...”
“尽收编之。”吕布扯动嘴角,“某倒要看看,是袁绍的刀快,还是某的戟利!”
夜幕降下时,并州军的火把如同燎原之星,正向着幽州大地奔腾而去。
公孙瓒被袁绍击败,如今已经退至易县 。易县南邻易水,地势极佳,他认为易县是避世之地,便在此修建营垒、高楼,环绕城池挖了十道战壕,还囤积了三百万斛粮食,将其打造为坚固的根据地,并更名为“易京”,虽然败了一场,但他感觉还是可以凭借坚城打防守反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