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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晶莹晶莹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17

陈冉听着她用低低的声音回忆,虽说只是童年往事,可听在耳里心尖越发的疼。

臣知墨仰头看着他的脸,指尖戳在他的心口,“陈冉,我不是没疯狂过,可还没等我疯,让我疯的人已经放弃我。”

“陈冉,求你别给泼冷水。如果你是第二个尚品,我真的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陈冉,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活着。”

“陈冉,你一定要回来,回来……回来娶我……”

“陈冉,尚品现在就只是我的家人,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爱人。”

“陈冉,我爱你。”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我怕再不说爱你,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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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听着李宇春的《似火年华》写着一个怕自己再不疯狂就老了的臣知墨,微微的心酸,微微的鼻酸。

我怕再不说爱你,就晚了。

45

45、Part 45 律协的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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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要过苦日子,也许是苦一辈子,也许是苦一阵子。陈染的野心已经澎湃到疯狂的阶段,这个人可谓是不除不快,只要陈氏还在,陈染永远是陈冉与臣知墨生活中的一根刺,扎在肉里的刺。

臣知墨真的有心让人直接将他暗杀了,可如今的臣家、尚家,再经不起她的一丝一毫任性。所以,她必要忍受一时的苦,才能不让自己苦一辈子。

撕开律师协会寄过来的信,其实不用看她也能猜到十分。嘴边扬起一抹冷笑,信件揉碎丢进垃圾桶。

陈冉走过来,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将一张银行卡塞进她的手中。

“这是什么?”臣知墨皱眉。

“我知道你已经在收购陈氏了,这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钱还有这些年我自己积攒的一些积蓄,虽然不多,可还能抵挡一时。既然总要丢一些钱打前仗,我希望你用我的。”

“这时候,你来跟我计较钱?”臣知墨有些生气,嘴角抿了起来。

陈冉笑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立马解释。“若真是跟你计较钱,从你收购的时候我就把这个钱拿出来,现在拿出来,是因为我去了那边,真的不知道要把这些钱交给谁。舅舅那边自然不会要,小桥还小,而我真正唯一能托付的只有你,我的妻。”

——只有你,我的妻。

臣知墨感觉鼻子一酸,凌晨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发泄够了,可此刻她突然发觉,原来她如此的脆弱。只单单几个字就能让她落泪。接过银行卡,臣知墨趴在他的肩头,冲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

陈冉疼的微微蹙眉,却只是更紧的抱着她。

“陈冉,我不会让你死的,同归于尽都不行。我是臣知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强大的足以能保护你。”

“我信你。”

脖子上的齿痕被某种液体砸中,刺拉拉的疼痛,却是异样的暖心。

此时,不管臣知墨跟陈冉内心有多么的伤感出了家门就都要戴上面具。

臣知墨是隔日才去事务所的,一进门,已然是沉着脸的。莉莉安一看,心下一惊,便知道不妙。还没等起身问好,臣知墨已经丢了一句“全体,会议室开会,立即。”

“……啊,是。”莉莉安不敢怠慢,紧忙通知。

会议室。

“除了李成真律师请了事假之外,全员到齐。”

臣知墨点头算是知晓,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在凯利处更是停顿两秒,会议室的气氛顿时降入零下摄氏度。臣知墨缓慢的开口,“我收到律协的律师信,是律师信不是警告信,也就是说律协那边势必抓住了我什么辫子才会直接发律师信。”能抓住臣知墨小辫子的人可不简单,这个人人都知道。“我原本以为给我工作的人我绝不亏待,诚心以待人必诚心待我,可现在看来全是狗屁。”

莉莉安被一声激动的“狗屁”吓了一跳,看向臣知墨见她一脸的阴沉隐怒,已料到这事不那么简单,如此一听,只怕是出了内奸。

陈冉从侧位站出来,不避讳的拉住臣知墨的手,低声安抚,“别生气,生气也无用。这会儿,还是先想应对之策才行。”

“哼,一个律协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就是他们今天抓住我臣知墨违规的手,我也能金蝉脱壳。不过,不管你们其中任何人,要是让我臣知墨抓住了手,就别怪我狠心。”臣知墨说话时身上都带着一股狠厉,她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里的人却是人人自危。别说做贼的心虚,就连没做贼的都是脸白三分,凯利整个人都似被吓傻一样。

此刻,她已经后悔莫及,若不是儿子不争气,考试的时候作弊被抓,临近四年级被开除,她跟老公这些年省吃俭用的供读全部要化为乌有,她也不会鬼迷心窍的入了陈染的诱惑。可她也只是监视臣知墨在事务所的行动,根本没有盗取她任何的机密,所以这件事应该是与她无关的。凯利拼命的安慰自己,可是却依旧怕的发抖。刚刚的臣知墨,简直犹如一个女修罗,一身肃杀,神鬼皆杀。

陈冉是追着臣知墨离开会议室的,两人进了办公室,关了门,还拉上了窗帘。莉莉安从门口看过去,发现玻璃被遮掩的密实,什么都看不见。冲综合办公区摇摇头,这次女王算是真的怒了,他们也只能自扫门前雪,只盼这内奸早些抓出来,省的所有人都被怀疑,人人自危。

而做完戏的两个人回到办公室,也在静待外面的消息。臣知墨掏出手机,手机是通话的状态,按下免提键。只听见开开合合的门声跟几个人的小声议论。

“你确定她会第一时间就跟他通话?”陈冉皱眉。

臣知墨一脸自信,凯利并不是什么沉得住气的人,加上她会议室有意无意的警告,此刻,她定是亦然乱了阵脚,不找陈染给她安心,她就是不是凯利了。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果然电话那边出现了凯利的声音。声音被压的很低,臣知墨调大音频,凯利激动的低哑声从手机的扩音器中传出。

……

凯利走进洗手间,见里面没人,快速的锁上门,走到最内侧的隔间,拨通陈染给她的号码。“陈先生,我答应你的事都已经做了,请你尽快帮我儿子拿到学位证。今天臣律师已经大发雷霆,臣家是什么人,你一定知道,如果被她知道我向你禀报她的工作日程,说不定哪天我就真的被弃尸荒野了。”

陈染发出不屑的冷笑,“凯利,你要沉得住气,你儿子的学位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我不会说话不算数的,你放心。”

沉得住气,那是你没看见臣知墨要杀人的样子。凯利又悔又怕,可任何一方都不敢得罪,“陈先生,你是不知道臣律师有多吓人,总之你快些帮我儿子搞定学位,我也要辞职离开事务所了。”

“离开也好,估计你们那个事务所也挺不了多久就要散伙了。”陈染低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个星期,臣知墨最恨的内奸就会被揪出来的,到时候,你就安全了。”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凯利挂了电话,还是心有余悸,她已经无暇想谁是内奸,只盼自己能安稳的熬过去。

……

臣知墨按下手机,嘴角勾着冷笑。“看来,他还真是像咱们想的一样,想要看‘蟹蚌相争’然后‘渔翁得利’。”

“可他却忘了中国还有一句成语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冉冷冷道,微眯起来的眼睛聚着厉色。深入虎穴,焉得虎子。陈染以为:陈冉是蟹,臣知墨是蚌,自己是渔翁。其则不然,如果说陈冉是蝉,陈染是螳螂,那臣知墨就是黄雀。

这一局,是谁设计谁,还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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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转折了,大家可要抗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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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Part 46 谁是谁的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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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诺诚来电话说小桥闹得厉害,非要去他们那边。陈冉无法,只能带着臣知墨去黎家,一是两人确定关系后他登了无数次臣家的门,可却没正式带臣知墨来拜访过黎诺诚。二则是安抚小桥,这个时候,他们真的无暇顾及这个孩子,孩子在黎家更妥帖一些。

到了黎家,黎诺诚的夫人王莹已经备好了晚餐,见小两口提着礼物进了门,欢欢喜喜的迎上去,虽然臣知墨年纪长,可二人在一起看上去仍旧是异常的般配,王莹心下安慰,想着自己那个薄命的小姑子也可以安心了。

臣知墨看着欢喜迎上来的王莹还没开口就红了眼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贸贸然开口了。侧头示意陈冉,陈冉笑了笑,自家舅妈是个情感细致的女人,这会儿怕是又想到了母亲。松开知墨,上前一把揽住王莹,嬉皮笑脸的道:“舅妈,才几天没见而已,也不用想我想的掉眼泪呀!”

“一边去,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王莹摸摸眼角的泪,推他一把,拉过臣知墨,“我是见到知墨欢喜的,知墨你别在意,我呀是想我冉冉以后有你照顾,我那个小姑子也就安息了。来来,快进来,咱们吃饭。”

王莹待陈冉真真的像亲生儿子一样,该说说该骂骂,疼爱也一丝不差。不刻意宠溺,也不苛求,陈冉自然也视这个舅妈像妈妈一样。

黎诺诚听见声音才从书房下了楼,黎珂跟小桥跟在后面。小桥一见臣知墨,小脸一亮,从楼上就跑了下来,叫着“妈咪”猛的扑进她怀里。“妈咪,小桥都想你了。你答应过,要带着我去水上乐园的,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原来,小家伙还惦记这点事呢!

“妈咪当然没忘,只不过妈咪最近有点忙,这样好不好,咱们把水上乐园之旅退后一些日子,然后升级成迪斯尼乐园之旅好不好?”

“迪斯尼?”小桥眼睛一亮,幼稚园里有一个小朋友去过,跟他们显摆好久呢。“是香港的那个迪斯尼吗?”他记得小朋友说的迪斯尼是在香港的。

“小桥想去香港的咱们就去香港的。”臣知墨笑着应。

“哦,太棒了。”小桥高兴的跳起来,不断地欢呼,“妈咪最好了。”

黎珂看着,冷哼一声,“小白眼狼。”

陈冉没忍住笑出声,黎诺诚瞪他一眼才硬憋回去,王莹则瞪了女儿一眼,让她别在知墨面前小家气。小桥跟知墨亲,以后才好相处。

“知墨,别惯着小桥,这孩子都被我们宠坏了。”王莹笑着道,话里却是指点着她。

臣知墨哪里听不出,抱起孩子,与他顶顶额头,“舅妈,您放心,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他叫我妈咪就是我儿子。”

这话听得众人都放了心,陈冉微微笑着,“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哎呦,我一说起话就忘了吃饭这茬,快,小桥跟知墨都该饿了。知墨,快,咱们吃饭,边吃边聊。”王莹热情的招呼着。

黎诺诚并不是话多的人,一顿晚餐,全听小桥唧唧咋咋说着俏皮话逗得大家发笑。饭后,臣知墨跟陈冉被黎诺诚叫到了书房,王莹跟黎珂哄着小桥去洗澡。

“那边已经开始动了,局势瞬息万变,我担心……”黎诺诚忧心忡忡,自然是不放心陈冉的。

这一次是赌命的,谁都不能保证谁是安全的,就算似乎站在局外,可已经被牵连其中的黎珂跟方程都是一样。如果陈染狗急跳墙,真的四处乱咬,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保护好自己。

“舅舅,小桥就交给你们了。”陈冉说的尽量轻松,可谁都知道,一旦失败,这句就是托孤了。

黎诺诚张了张嘴,可话在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重重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臣知墨,“我把陈冉就交给你了。”

“舅舅放心。”四个字,臣知墨咬的极重。

黎诺诚稍稍有些激动,点着头,道:“好,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苍天有眼,一定会护你们周全。”

“舅舅,律协那边?”陈冉依旧有些担心。

黎诺诚叹口气,“乔晨是把证据直接送到邵秦更手中的,这次大选,只余我与邵秦更竞争,被他抓了知墨的把柄,怕是也很难解决。”

“那知墨的执照会不会被吊销?”

“不好说,若真的定案,坐牢都是有可能的。”黎诺诚略带沉重。

陈冉的心狠狠一揪,臣知墨却皱眉问:“邵秦更是不是邵景亮的儿子?”

“是呀,你怎么知道?”也难怪黎诺诚疑惑,邵景亮不是什么高官,一般人是不认识的,可臣知墨竟叫出他的全名。

臣知墨一笑,看来老天都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邵景亮虽说是斗民一个,可他的堂哥却是军区响当当的人物邵将军。我妹夫正好是这位邵将军的小儿子。”事情还真巧,乔晨竟是把证据送到了邵非凡的堂兄手上。

看来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的。

摸清了律协那边谁做主,陈冉就放了心。虽说不担心律协,可二人进了事务所依旧要做出满怀心事的样。事务所尚品是参股的,发生这么大的事,自然有人去通知他。所以臣知墨看见坐在她办公室等候的尚品丝毫不意外。

“打算怎么办?”

“凉拌。”

“知墨。”尚品皱着眉重重叫她一声,“这个时候你还有心玩笑。”

臣知墨笑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尚品,有些事是拦都拦不住的,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揪出内奸,一个律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了?”

“他们自然不敢把你怎么样!可是媒体呢?你有没有想过媒体知道后,对臣家对尚家的影响?”这一声连门口的莉莉安都听到了。

臣知墨表情有些震惊,眼泪几乎含在眼圈里,硬硬憋红了眼眶。“臣家?尚家?原来你关心的只是这些,根本不是我臣知墨?”

尚品自觉失言,想要挽回张嘴欲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对不起,知墨。”

“不需要,我从来都没需要过你的‘对不起’。”臣知墨咬着牙道。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百叶窗也没有拉上,所以尚品跟臣知墨的争吵全然在落在事务所所有人的眼里。聪明的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好戏的一个劲的往办公室张望,善心的则用一种近乎同情的目光看着陈冉。

陈冉紧紧握着拳,犹如坐针毡一般,他站起身,快步走进办公室,不忘将门带上。面色绝对谈不上好。陈冉一走,众人边低声谈论开来,“臣律师是不是还喜欢尚总呀?”

“有可能,她跟尚品那点事,谁不知道呀。”

“里面会不会动手呀?”

“我看有可能。一会儿真动手,记得保护咱们宠妃。”

“恩恩,宠妃好可怜……”

“@#¥%……&。”

不过,办公室内一触即发的气氛并没有因为陈冉的进门而催化,反而得到了缓解。他走到臣知墨身边,安抚的握着她的手,“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别的都没用了,咱们就想想解决的办法吧。”

“知墨,你别稚气,尚品说的没错,这一次你的确是失策了。”陈冉这边各打五十大板,让两人都平复了怒气。面色也缓解了一些,三人安坐,开始磋商解决的办法。

外面的人看傻了眼,无一不对着陈宠妃竖起大拇哥,丫的,宠妃就是宠妃,这都能忍,这都能安抚。

三个人在办公室内一直谈了近一个半个小时,期间,凯利去了一次厕所,然后就埋头整理文件。九点半,臣知墨跟陈冉送尚品出门,走到综合办公区众人起身跟小老板道别。

臣知墨刚要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她示意尚品等她一下,说声“sorry”接了电话。

尚品看着她听着手机越发苍白的脸隐隐担忧,而当臣知墨将手机掉在地上,用几乎碎了毒一样的眼神瞪视着陈冉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啪!”安静的事务所被响亮的巴掌声瞬时打破,不仅被打的陈冉一脸无措,连尚品都是瞪圆了眼,快速横到二人中间,“知墨,你真是干什么?”

“干什么?”臣知墨的声音已经是发抖的了,一身杀气,才真是吓人。“陈冉,在我还存有理智的时候请你离开的视线,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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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大虐来临了~~~~~~~~你们想要多虐呢~~~~~~~局中局,谜中谜,谜底一点点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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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Part 47 我恨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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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在我还存有理智的时候请你离开的视线,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陈冉被打的整个人愣住,耳朵嗡嗡直响。

一众人都吓傻了,尚品也是过了几秒才上前拦在二人之间,“知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臣知墨的声音已经气得发抖,脸上的表情已经狰狞,她抬起手,颤抖的指着陈冉,再开口,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你应该问的是他要做什么?陈冉你……”

“啊……”臣知墨话音未落,莉莉安竟尖叫出声。

尚品不耐的皱着眉看过去,莉莉安眼角已然抽动,她什么都来不及做,桌上的电脑屏幕中的画面已经在众人面前播放出来。

“哦……冉,再重一点……恩,冉……”画面上的乔晨满脸的满足之色,欲望的潮红布满全身。而压在她身上满足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冉。虽然视频已经做了马赛克,可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依旧的触目惊心。

臣知墨想到乔晨那得意的笑,还有告诉她的那些话,真真是一把尖刀,不断的插着心脏。

“臣知墨,你的犯罪证据是我送去律协的,想知道我怎么得到的吗?告诉你,就是你最亲爱的未婚夫送给我的。男人,不过是感官动物,上了床管他要什么,他都会给。不过,律协的证据只是一个小礼物,更大的礼物随后就到,算是我送你的订婚礼,哈哈哈哈……”

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疼痛叫作——生不如死。

陈冉看着视频,眼睛瞪的几乎要渗出血来。“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痴痴念着。

尚品快步走过去,重重将电脑砸在地上。莉莉安“啊”一声跳起来。臣知墨站在原地,眼泪不断的掉,整个人都簌簌发抖。所有人,包括尚品,都不曾见过这样的臣知墨。她像是一只被剥去壳的蚌,没有坚硬的保护,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翻身猛的给陈冉一拳,陈冉毫无防备,整个人几乎被打飞。尚品阴寒的指着他,眼神又如利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莉莉安,叫保安,把他给我打出去。”

莉莉安自然不敢怠慢,立马联络保安,保安快速将陈冉扯出去,可陈冉拼命挣扎,不断叫嚷:“知墨,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尚品抱住臣知墨,想要安抚她,可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更紧的抱着她。

“尚品,让他走,求你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她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

“好。”尚品示意莉莉安来扶住臣知墨,转身看着保安,“我说打出去,你们听不懂吗?”

保安这次不得不动手,掏出警棍,推搡的陈冉,将他弄出事务所。当陈冉被推到门口的时候,只听莉莉安尖叫着:“臣律师晕倒了……”

……

臣知墨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尚品的怀里。“知墨,知墨……”尚品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满是紧张跟心疼。

臣知墨感觉胸口沉甸甸的闷疼,脸色更是白的吓人。她看着尚品,轻启嘴唇,低低的说了一句话。尚品听不清,只能低□子,贴在她唇边,当听见那句话的时候,一阵鼻酸。

她说:“小怪兽,我疼。”

“我知道,不怕,我在,妞妞,小怪兽在你身边,谁都不能欺负你。”尚品叫着她的小名,不知觉的哽咽。

片刻,怀里的人儿终于发出呜咽的哭声,哭声越来越大,尚品抱着她越来越紧。

从五岁他们就在一处玩,哪怕是小娃娃的时候,臣知墨都不曾这样哭过。她永远骄傲着,在大院里挥着马鞭,指挥着那些比她还大的孩子东跑西逛,闯了祸,她机灵知道躲到哪里避着,知道谁会护着。再大一些,别的孩子玩玩具枪,她已经跟着老爷子去打靶场玩真枪实弹,他记得臣子被绑架的时候,是臣知墨开枪射中了绑匪。爷爷不止一次的赞她,说她若是男子,不管走那条路,都是豪杰,与之相勃的人就是浩劫。可此刻,这个在他怀里哭的不能自抑的女子,跟他所认识的臣知墨竟无法重合在一起。

尚品感觉自己被紧紧勒住,他以为这些年他所做的已经很好,其实,这些年他从未为臣知墨做过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就算她再坚强再聪明再有野心与壮志,她都是个女人,一个希望被呵护,被抱着,被保护的女人。

“知墨,你要坚强。”

回应他的只有她的哭声。

有些时候,不是她不坚强,而是无法坚强。

……

“我没事,不需要检查。”臣知墨虚弱的靠在床上,拒绝张医生的检查。

尚品微微蹙眉,“知墨,听话,你刚刚晕倒了。”

“我只是有些疲倦,真的没事,让我睡一觉就好。”她撇过头,态度坚决。

尚品无奈,只能先送张医生离开。再回到房间,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张医生说有可能是低血糖,先喝一杯糖水,明天我让家里阿姨给你炖一些补品。这个时候,你若是倒了,没人能控制全局。”

臣知墨点点头,接过水杯的手还是抖的。

尚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出房间却接电话。

此刻的胡小涂刚刚逛完街,站在自家门口给尚品打电话,“你怎么还没回家。”一开口,已然是质问的口气。

“知墨出了点事,我在她的公寓陪她。”

“你在她的公寓?”胡小涂的声音尖锐的传出,手里的购物袋被丢在地上,她也不管是在外面,对着电话就是大吼:“你立即回家,我不管出了什么事,你必须马上回来。”

“小糊涂。”

“尚品,你要是现在不回来,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手机被重重的丢出去砸在道边的花坛上,胡小涂不理会地上的购物袋,气冲冲的进了门。

不远处的一辆车内,一个男人正拿着摄像机将一切都拍了下来。

尚品看着被挂了的电话,眼神暗了一下,再回身进屋,臣知墨竟下了地,只见她站在窗前,轻轻挑起窗帘的一条缝,静静的注视着楼下。尚品走过去,臣知墨豁然转身,猛的将他抱住,一个旋步,二人像是亲热的过激一般将窗帘扯下,臣知墨抵在窗户上,被拉过去的尚品眼眸一黯,楼下某一处,一闪一闪的。他嘴角低沉,一偏头嘴唇抵在她的耳边,“小糊涂的戏已经演完,那边有没有消息。”

臣知墨搂住他的脖颈,不知是不是大哭的原因,身体异常的无力,小腹一下下的坠疼,“还没有,我有点脱力,你带着我到床上去,然后闭灯。”

“好。”尚品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快速的上了床,臣知墨用遥控器将屋内的灯全部熄灭。过了大概五分钟,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臣知墨看着号码,眼眸一沉,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臣子的声音,“姐夫被绑走了,专业的绑匪,估计是要连夜去景城。我们要不要派人跟着?”

“不用,陈染狡猾多疑,他找了专业的绑匪就是怕有人跟着,你们若是跟着,就真的打草惊蛇了。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轻举妄动。”她干脆的下了命令,然后挂下电话。

略一思索,又拿起电话,打给臣子的助手安迪。“明天开始,给我全程搜陈冉,黑道挂牌悬赏,要捉活的。”

手机的屏幕暗下来,屋内瞬时变得黑暗。尚品略微坐起身,担心的问她,“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张医生。”

臣知墨闭着眼摇摇头,身子缩成虾米状,小腹一坠一坠的疼,像是要来月经一样。“我睡一会儿,你去客房吧。”

“等你睡了我再去。”尚品看着她,无声的叹一口气。臣知墨真的睡着了,不过眉头一直皱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脸色依旧苍白。

尚品给她掖掖被角才离开,回到客房,立即给家里打了电话。

胡小涂一直侯在电话边上,铃声一响就接了起来。“小怪兽,姐怎么样了?”

“不太好,大哭一场,还晕了过去。”

“啊?”胡小涂有些不敢置信,她甚至无法想象臣知墨大哭的样子。“姐一定很爱他。”

“恩。”尚品轻声道,“小糊涂,等知墨的事过去了,咱们要个孩子吧。”

“好。”虽然知道尚品看不见,可她还是边说边点头,人往往都是看见别人的不幸,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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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Part 48 画地亦为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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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墨这一夜过的可以算的上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夜晚中第二名,噩梦一个跟着一个,她梦见满身是血的陈冉喊着她的名字,还梦见一个孩子叫着她“妈咪”却被人强硬的扯走。她是喊着陈冉的名字惊醒的,天空露白,尚品趴在床边,她恍然几秒,昨晚所经历的一切才回到大脑表层。

她一动,尚品就也醒了,先是伸手试试她的温度,见温度退了,才输出一口气。“收拾一下,咱们去医院。”

臣知墨皱眉,“不去。”

“你昨晚发烧了,必须去。”尚品的额上挤出一个“川”字。臣知墨知道,就算自己在反对,他也会拖着她去。不再争辩,慢吞吞的去浴室换衣服。

尚品又给小糊涂打了电话,小糊涂还在半梦半醒,迷糊糊的说自己今天要去爸妈家闹一下。尚品笑了笑,说了几句逗她的话才放了电话。一想爸妈被胡小涂闹的场面,又皱起眉,那边看来还得费一番的唇舌解释才行。

臣知墨收拾好,尚品揽着她出了门,两个人都戴着墨镜,神色不明。车子开去医院,一路都有人跟着。臣知墨看着倒镜,嘴角抿的紧紧的。

“下一步怎么做?”

“臣知墨被人耍了,不报仇就不是她的风格了。”她冷冷的道。

尚品还是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些日子,他可是都听着胡小涂的指挥。“陈冉现在在何处?”

“景城。”

那就是在陈染手中了,“如何报仇?”

臣知墨笑了一下,不过这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自然是找到人才能报仇,他毁了我的生活,我必将摧毁他一切,才是臣知墨的风格。”

尚品不再发问,因为他知道,这一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臣知墨的棋子,因为下棋的人是臣知墨。

……

景城。

陈冉被一盆冷水泼醒,他睁开眼四处看去,自己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跟一个空荡荡的卫生间,卫生间甚至连门都没有。

陈染在四个黑衣人的陪同下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他,眼神满是鄙夷。

一沓文件丢在他的脚边,陈染开口,“签了它,我放了你。”

是股权让渡书。陈冉看着文件,哈哈哈的笑起来。再看向陈染,同是一副鄙夷的样子,“你做梦。”他一字一顿的说,说罢,又笑了起来,笑完后,接着道:“你利用乔晨陷害我,现在臣知墨一定狠毒了我,你放我出去也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同样是死,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痛快?”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陈染一挥手,两个黑衣人已经上前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陈冉捂着被重重提到的胃部,却丝毫不肯妥协。“就这么几下吗?哈哈,哥,这几下远远跟当年戒毒的时候所遭受的痛苦没有办法比,连那种苦我都忍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哼,是吗?那咱们就靠,看谁先死好了?”陈染拂袖而去,脸色更阴冷。“看住他,先饿他三天。”

“是,陈先生。”

陈染走出地下室,回到大厅,乔晨迎上来,“染,他签了吗?”

陈染揽住她的肩头,“哪有那么容易,乔晨,三天后你去劝说他,不惜任何办法,一定要他尽快签了。”此人不除不快,等他签了字,一定不能留活口。

乔晨的眼眸闪了又闪,温柔的看着陈染的侧脸,点着头答应,似有喜悦。“染,咱们婚礼结束后,去巴黎度蜜月好不好?”

陈染松开她,站起身,不耐的回答:“等你让他签了字再说。我去公司了,你不要乱跑,饿他三天再去劝他签字。”

“染……”乔晨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快步追出去,只不过,陈染已经上了车。

乔晨紧紧的握着拳,眼里一丝迷离。她一定要让陈冉签字,一定要。

陈染回到陈氏,助理已经在等他,“陈总,G市黑道那边已经下了悬赏通缉陈冉,据说臣家老爷子大发雷霆,要活捉陈冉。”

“很好。”

助理将文件袋递过去,“更好的还在这里面,尚品昨晚在臣知墨公寓安慰她,不过安慰的方法很有意思,激情的有点过头。”

陈染打开文件袋,里面全是臣知墨跟尚品在窗台前激情的照片,两个人的衣衫虽说整齐,可那缠绵的姿态已经告诉看照片的人接下去二人要做什么。看来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如果尚家臣家闹开了,臣知墨就更加恨毒陈冉,那他也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

“Good,这么精彩的照片咱们自己看多没意思,将它们邮给尚太太,还有尚品的母亲。”

“是。”助理拿着照片退出去,陈染的秘书栎阳进了办公室。栎阳是陈染律师的女儿,当年陈染能假冒父亲签名拿到陈氏的大权全靠栎阳。他早就许了栎阳一个未来,跟一个陈夫人的位置。

栎阳不是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女人,她有很大的野心,不过她也不否认自己的确对陈染动心了。所以,当她偶然得知陈染软禁自己的父亲要得到陈氏的时候,果断的做出了决定,男人跟权利,她都要。

陈染冲她招招手,栎阳走到他身前,手被一拉,人就坐进了他的怀里。陈染的大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摸着她腿根最细嫩的肉。栎阳柔媚的笑了笑,这个男人,有着很强的性|欲,不管是兴奋或者暴怒,都喜欢用性来发泄情绪。看着他嘴边那抹习惯性的冷笑,她知道,今天的他很高兴。

起身,抬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小手滑进他的衬衫,在他肌肉线条上来回的抚摸,小嘴像是小蛇吐信一样在他的颈间游走。她,早就知道要如何用身体取悦他。

栎阳的裙子早就被撂到了腰间,真丝的衬衫已经陈染扯开,胸前的两团细嫩的肉,在他的胸口一下下的蹭着。她吻上他的唇,舌尖勾着他,小手解开他的腰带,握住那个已经雄|壮的凶器。

陈染端起她的腰肢,她扶着他的对准自己的湿润,“噗”的暧昧一声伴着两个人满足的轻吟。栎阳上下起伏着,额上已经有了薄汗,打花了妆容,此刻的她与平日那个精明的女人完全不同。

陈染喜欢她这样,不矫揉造作,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做淑女,什么时候该像个荡|妇。她虽不及乔晨美,可也是别有风情。想起乔晨,陈染皱了皱眉,那个女人要如何处理也是一个问题。

栎阳感受到他的不用心,花蕊用力一缩,紧紧的吸着他,将一边的高耸送进他的嘴里,抱着他的头,用力的耸动。陈染被她挑起兴致,抱着她站起身,转身将她抵在办公桌上,扛起她的腿,快速大力的进进出出,听着栎阳不可抑制的大叫,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白浊喷射而出,陈染并不留恋她身体的余韵,抽出身子,用纸巾擦拭。栎阳却有些不舍,见他已经整理衣衫,并没有要再来一次的意思,有些不满的从桌子上下来,也不管是办公室,退了全部衣衫,贴上他。“我还要。”

“小|欲|女,晚上再给你,先说正事。”

栎阳脸一红,却知道进退,冲他魅惑的一笑,进了他的休息室,换一身新衣。再出来,已经又回到妆容紧致的她,好似刚刚那个在办公室内□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陈氏最近的股价升幅有些异常,你让张部长多多注意。”陈染吩咐着。

“我已经问过张部长了,他说升幅还在正常范围之内,并没有大买家,可能是因为咱们与方氏签约的消息传了出去,才会引致股价上升。”

“正常就好。不过,还是让那边多盯着点,这时候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我知道。”栎阳记下来,眉眼一挑,合上公事本,“我父亲去看了陈叔叔,他依旧不肯更改遗嘱。染,你有没有想过,将陈氏卖出去?”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走那一步。”陈染眼神一黯。

栎阳蹙蹙眉,她也知道掏空陈氏不是什么光明手段,会被人诟病,可一旦老爷子闭了眼,那他们可就要眼睁睁看着陈染那个什么弟弟跟他儿子拿走一大半的陈氏。“染,当初的代理权,咱们都已经伪造了签名,再伪造一次,直接将陈氏易主,你拿着钱可以创造自己的事业。”

“栎阳,不要再说了,陈氏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出去吧。”陈染沉了脸。

栎阳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喜怒不定,也习以为常看他变脸,她小脸一绷,也不高兴起来。看他一眼,心下含恨,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八成是刚从乔晨那个贱|货那边回来,她刚才一闻他身上的香水味就猜到了。咱们走着瞧,没有她爸,他以为自己能独揽陈氏。至于乔晨那个贱|货,早晚她要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栎阳拎着本子离开办公室,重重的关门声,似在告诉陈染,她不高兴了。陈染不以为意,他利用女人,却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上,哪怕是年少的恋人,也都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手中的钢笔一下下敲击着桌面,不可否认,陈染对栎阳的提议,动心了。如果老爷子跟陈冉都不肯签字,那就别怪他不仁不义,直接掏空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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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49、Part 49 胡小涂大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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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尚品不敢置信的看着医生。

医生理解他的激动,可这种事谁都不想。“臣小姐已经怀孕两周,不过是宫外孕,必须尽快停止妊娠反应,不然就会有危险。”

“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摇头,“尚先生,你要尽快做决定。”

尚品走出办公室,站在臣知墨病房门口,看着她对着电话快速的下着命令,此刻真的开始怨恨。老天,你怎么忍心在这种时候,给她这样的噩耗。

臣知墨侧头看见尚品,又吩咐了几句,才放了电话。“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没事吧!我只是这几日没睡好,情绪波动太大而已,咱们走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知墨。”尚品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检查结果。

臣知墨蹙起眉头,不解他的表情为什么是这般模样,莫非自己真的得了什么大病,似乎不太可能,公司每半年都会给员工体检,自己的健康她清楚的很。

“知墨,咱们不能回家,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为什么?”

“你……怀孕了。”尚品看着臣知墨眼里闪过的惊喜,不得不狠心的快速说出来,“不过是宫外孕,要尽快结束妊娠。”

“你说什么?”臣知墨整个人被定住,脸上的那种表情,几乎要淹没尚品,让他的心狠狠被揪起。

尚品刚要张嘴安慰她,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母亲的来电,“妈……”

“尚品,你给我立即滚回家。”夏歆佑严厉的声音连臣知墨都听到了,谁都知道,夏歆佑是个温柔的女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子女,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而此刻让尚品滚回家,可见事态的严重。

“一定是陈染行动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昨晚的照片,不过二十四小时就送到了尚家,怕是小糊涂手里也有一份。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臣知墨瞬时冷静的吓人。

尚品隐隐担心,可此时他必须回家。“你不要离开医院,我晚上过来接你,咱们再谈。”看着臣知墨点头,他才离开医院,回了尚家。

果不其然,屋子里散落一地的照片,主角正是他跟臣知墨。

尚湛北跟夏歆佑都是铁青着脸,尚心在一边安慰着胡小涂,孩子们都被邵非凡安排在楼上。

“你要怎么解释?”尚湛北不满的开口。

尚品冷着脸,无话可说。

胡小涂看着他的样子,猛的跳起来,“好,尚品,你真好。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跟臣知墨都后悔的。”胡小涂说完,就大哭的跑了出去。

夏歆佑上前就给了儿子一巴掌,叫着尚心,追着小糊涂而去。

尚品捂着脸,重重的叹口气。尚湛北知道内情,可此时,什么都不能说,拍拍他肩头,“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的尚品是有苦难言,不仅不能言,还得当个被人唾弃的陈世美。这时候,尚品总算是知道臣知墨为什么这一局不直接找他,反而绕个弯子由小糊涂那边来控制他这枚棋子。试想一下,他若事前就知道自己扮演的是被人唾弃的陈世美,自然不会轻易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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