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王,请上床》作者:晶莹晶莹【完结 番外】 > 女王,请上床.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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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晶莹晶莹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17

臣知墨真是佩服这孩子见风转舵察言观色的能力,不过,有一点她还是真好奇的。“陈桥,你就不怕我爱上你爸爸给你当后妈,到时候你这声妈咪可就成真了。”

陈桥呵呵笑起来,片刻眼睛一眨,小眉头一皱,然后闭上嘴一板小脸。臣知墨正是不明所以,小朋友又展颜笑起来,然后一手抱着她大腿一手扶着小肚子,“你一看见我爸爸就是这种嫌弃的表情,所以,我很放心,你绝对不会成为我后妈。”

汗,真真的人精呀。这孩子,吃脑白金长大的吧。

会议开得时间很长,事务所最近接了一起棘手的大案,是某集团总监行贿谋杀政府官员的案子。案子已经拖了很久,从立案到走司法程序的过程中,臣知墨已经是被告的第三任律师,前两任一任车祸,一任不惜违约毁了自己的前途半途撤离不干了。对于这起案子,事务所的律师都是不赞同老板接的,虽说报酬丰厚,可是真把命搭进去实在是不值。偏偏臣知墨是个怪人,越是别人不敢接不愿打的案子她就越有兴趣。当集团法办接到她主动请缨的电话,足足让对方惊讶的半刻没说出话来。

“鉴于789622案件的特殊性,其他律师不必参与,配备两名助理专项负责,其他的事我会搞定。”臣知墨秀眉一挑,等待主动请缨的助理人选。

人人都知道这是烫手山药,谁都是埋头不出声的。陈冉看着手上的案宗,合上文件夹举起手,“我手上只有789610一个案子,我已经跟当事人约好谈庭外和解。我希望能加入789622。”

“陈冉。”坐在陈冉身边的李律师轻轻扯他衣角低声唤他,以为这位小弟弟是看不清事实,胡乱请缨。陈冉站起身,“请师父给我机会。”说得郑重且认真。

臣知墨点头算是答应,剩下一名人选其实也不用选,莉莉安跟了她三年,很认命的举手,“我加入。”

“很好,你们把手头案件整理一下,准备全身心投入到789622中。”

“是。”一个早已习惯没了激情,另一个却是信心满满跃跃欲试。

会议结束的时候陈桥已经在臣知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陈冉看着他酣睡的小模样笑着摸摸他一头的汗,小心的将小家伙抱起来。臣知墨扫一眼,拎起包包,“我送你们吧。”说完,心下瞬时几分后悔。

陈冉看着她纠结的皱眉,要是平时早就贴上去捉弄几句,可扫到她眼底的青色跟微微脱卸的妆容,竟是不忍心。“不用,我开车来的,谢谢师父好意,我心领。”说着,抱着孩子就出了门。

臣知墨直接下了停车场,等她的红色小跑车驶出大厦的时候,正看见路边的小QQ里英俊的男人正在将孩子安置在副驾驶,孩子似乎被弄醒有些不高兴,男人极有耐性的哄着,安抚好了,替孩子系上安全带才绕回驾驶门那一侧上了车。

她加大油门从他车身边驶过去,后视镜里QQ才发动缓慢的前行。陈冉,你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她撇嘴笑笑,父子俩都是狐狸托生,好皮囊好头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他生了这么精的儿子,又是什么原因让那个女人抛夫弃子呢?她的好奇心似乎也在跃跃欲试。

……

尚品的身材修长结实,平日掩藏在衬衫西装下的好身材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肌肉线条分明,胸口滴着汗。指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掐着一白嫩细腰。细腰的主人被折成一道优美的弧度,整个人弯在他身下娇喘低吟,眉眼的□三分放|荡七分娇媚,小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胡小涂白皙的大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身,随着他上下的起伏,胸口的白兔跟着一蹦一蹦,调皮的很。尚品被那片白嫩晃了眼,俯□一口含住,感受到身下的某处被狠狠一吸,知道她快到顶点了,松了口贴着她耳根嘲笑:“这么快?”

胡小涂虽不服气,可那极致的欢愉瞬时充斥全身让她大叫出声,只能更紧的夹住他,攀附他。尚品闷声哼笑,冲刺却越发的狠,越发的勇。

胡小涂有些受不住,攀着他的肩头,吸着气求饶,“轻点,哥……小怪兽,够了。”

他低身吻住她的眼睛,速度丝毫没减反而更快,力道也更狠。这一次一定要要够她,看她还敢不敢明知他忙的走不开,还一跑三个月不回国。

胡小涂也看出来尚品是下狠心的收拾她,示弱的嘤咛着,及配合的挺起腰身,声音带着哭腔却是更娇更媚更浪,婉转低吟或者高亢浪|叫都让尚品欲|海翻滚,透彻心骨的爽。

俩人浮浮沉沉,折腾到下半夜尚品才松了手。拍拍她白嫩丰腴的屁|股,“去洗一下再睡。”

胡小涂哑着嗓子恩了一声,却是丝毫未动趴在乱糟糟的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身子瞬时被抱了起来,她难受的哭起来,“尚品,你怎么不去死。”

轻笑,咬着她耳朵,“我死了,谁满足你。”听着她抗议的哼哼,抱着她坐进浴缸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正舒适的水温让过度“运动”的酸疼缓解,胡小涂舒服的嘤咛一声,胳膊无力的搭在他腰间两侧,很安心的闭眼。

尚品帮她清理好,裹上浴巾将她塞进暖呼呼的被窝,他则穿上睡衣,小心的离开卧室。打开电脑,邮箱里除了工作邮件竟还有一封臣知墨的,时间正好是十五分钟前。他大致看了一遍,拿起手机,利落拨号。下达一系列指令之后,给臣知墨回复。邮件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

“还没睡?”臣知墨的声音略带疲惫,“GTL总监贿赂的那个案子我接了,有些棘手,我要的东西多久能弄到?”

“政府那边肯定会有动作,想要那份标书的底价并不是容易事,我已经吩咐秘书去办了,怎么也要三天。”尚品低声道,眉头微微蹙着,“知墨,这案子并不好打,明枪好挡暗箭难防。”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无谓的笑,尚品无奈叹气,臣知墨身上的那种孤勇他既钦佩又担心,总怕她有一天夜路走多了会遇见鬼。“最近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一些,身边必须有人,不然我就给干爹打电话汇报一下。”

“尚品,拜托你别那么鸡婆,那些人要是真敢动我,也就真的是离阎王近了。你放心,我外出身边自会有人,不顾及我自己也要顾及参与案子的人。”这点她早就想过。

“助理是谁?”尚品依旧不太放心。

“莉莉安……陈冉。”

陈冉,尚品咀嚼着这个名字,心思百转。静了静,不在劝说,只叫她早些休息就挂了电话。

鼠标轻轻的按动,打开一个文件夹,上面有着陈冉从出生至今的档案。他母亲黎诺谨二十岁未婚生下他,三十二岁那一年意外去世。关于他父亲的资料,竟是一星半点都查不到。陈冉求学的资料,幼儿园到高中并无异常,可到了大学,中途竟无故转了两次学校,大四的时候才回到G市投奔舅舅黎诺诚。从前的二十多年他从未曾出现在这个圈子里,偏偏这个时候闯进来,又多次那么巧合的都与知墨有关,这其中是他多心还是别有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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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CJ的某莹,有花花CJ的某莹就会出现~~~~~爱你们,撒花的孩子~~~~

☆、Part 06 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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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一进臣知墨办公室吓了一跳,好好的办公室一夜间多了好多东西,尤其是办公桌一侧的那一张临时添加的小床,难不成他老板离家出走?嘴角紧紧抿着就怕笑意流泻出来,三十岁女人玩离家出走的戏码,怎能不让人发笑。这边的热血少年沉浸在自己的YY中。莉莉安已经波澜不惊的入了座,跟在臣知墨身边三年,这种阵仗小意思啦。翻开档案夹,拿出记录本子等待主子发话。

臣知墨抬眼看陈冉,见他瞪着自己的小床,哼一声,“要睡一下吗?”

睡一下?陈冉眼睛一亮,脑袋里浮现出软香在怀,办公室内的激情场面,呀呀呀,太刺激了。“啊!”刺激的有些过头,脑袋上被猛地一击,疼得他眼冒金星。

臣知墨丢了糖纸,又从抽屉里取了一颗,剥开放入口中。晶莹的橙色糖球被她红唇含住的一刹,做的丝毫没有刻意,却是无处不风情。陈冉想,自己要是那颗糖该有多好。蹲身从地上捡起那颗砸中自己额头的糖果,吹吹,直接放进嘴里。那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这一次,换臣知墨跟莉莉安瞪目,额,陈助理好恶心。两个女人用眼神交换意见,继而同时做出干呕的举动。

陈冉此时才有所反应,呜呼哀哉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臣知墨的一颗糖上。

臣知墨是做好了在办公室长期抗战的准备,并且建议陈冉跟莉莉安同样入住公司。陈冉异常欢脱,“两女一男,好耶。”

两位女士狠狠瞪他一眼之后都选择无视之。陈冉继续欢脱,直到看见自己的小床被安排在厕所门口的时候,妖孽般的小脸蛋瞬时垮了。呜呜,你们不带这么欺负帅哥的。

案子的前期准备工作还是很顺利的,臣知墨针对受贿这一块做出的方案是供认不违,但是谋杀这个罪名是坚决不承认的。她们的工作针对的也就是将谋杀罪名打脱,从动机、时间差、人证物证上一一分析。

三个人围坐在臣知墨的办公桌边,都是一副苦思冥想的状态,前台内线响起来,告知臣知墨方检察官来访。臣知墨下意识皱眉,放了电话示意莉莉安跟陈冉收拾资料,等收拾好了,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方程捧着一束马蹄莲,笑容可掬。

臣知墨冷面冷心,接了花道声谢,转手递给陈冉,“插花瓶里。”继而对莉莉安吩咐,“给方检倒杯茶。”

“知墨,晚饭时间,咱们去吃饭吧。”

“好呀。”臣知墨忽的笑言答应,方程惊喜,不过只有三秒。

“莉莉安、陈冉收拾东西,方检请吃饭,吃饱了正好回来加班。”转头,巧笑,媚眼一眨,“谢谢方检了。”

方程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僵笑着客气。四人晚餐,吃的三人肚饱溜圆,一人郁闷之极。

好在臣知墨良心发现的厚道一回,让陈冉跟莉莉安去买咖啡,留给方程一小会儿的二人时间。方程看着陈冉背影远去才转了身,“这个人,你要小心。”

臣知墨嗤笑,媚眼里风情一片,“的确有小白脸的潜质,我会考虑。”

“臣知墨。”方程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真想一口口咬开她看看心是不是黑的。“他舅舅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他陈冉想去哪里还不是黎诺诚一句话的事,真要是拜师,拜在你父亲或者你干爹名下不都比你强上三分,他黎诺诚偏偏巴巴来求你收人你就没想过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把方程气得脸都青了。

“黎诺诚在律协是什么位置你是知道的,换届选举就要开始了,要是这时候有些功绩连任就顺理成章,臣知墨,我不信你想不到这点。”

臣知墨笑,笑的事不关己,没心没肺。这层她自是想过,只不过以陈冉的道行想在她这儿抓些错处,怕是还没长那个本事。除非,有一天她心甘情愿的把证据送到他手上。

方程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要再说什么却听见陈冉跟莉莉安的说话声也就憋着气住了嘴。

臣知墨接过咖啡,“方检,我们要上楼加班就不送你了,谢谢你的晚餐。”

“谢谢方检。”陈冉跟莉莉安犹如好学生一般的附和。

方程的脸更黑了,竟是连再见都没说直接转身上了车,车子的发动机发出好大的轰隆声,车子蹭的窜了出去,留给三人一下子尾气。

莉莉安挥着手散气,“老大,您又惹方检了?”下周李律师的案子就是方检的庭,只怕到时候李律师又要替人受过了。

臣知墨懒得答,抬步往办公室走。

陈冉落在最后,眯着眼看着离去的车,嘴角的笑诡异的惊悚。直到莉莉安在电梯口叫他,他才抬步往里走,笑容已经又变回贱贱的讨人喜欢的小样。

一连忙了七天,案子总算捋出头绪,三个人小松一口气。臣知墨累极,歪靠在沙发上吩咐下面的行程。“整理所有的资料,然后准备跟GTL的法办开会,等他们那边正式下聘,咱们就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了。”

“风口浪尖的永远是老大,我们这些虾兵蟹将那些大人物不入眼的。”莉莉安也歪在椅子上,以往这时候陈冉都要接话的,这会儿没了声音,很奇怪。

两位女士都侧头寻陈冉,结果发现这丫竟趴在茶几上睡着了,手上还抓着一沓资料,脸压在案宗上,铅印都弄在脸上一团模糊。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臣知墨由衷感叹,这么邋遢还这么帅,真是没天量了。要是她包养小白脸,定也要目测这么个等级的,花钱才值得。

臣知墨这边思绪才飘,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弟妹翁思恩来电,赶紧接起来。前几天,小两口打架,鸡飞狗跳,惊扰了她家太后的銮驾,若是再惊一次,只怕她家太上皇就要动家法收拾小弟了。

“思思,找我?”

“姐,臣子把妈哄好了,还约了干妈来家里打牌,哄她老人家高兴。心心跟非凡都来,你也过来,咱们正好凑两桌。”

臣知墨有些犹豫。

那边却换了人,“姑姑,姑姑,团圆都要想死你啦,你也不来看团圆。”小孩子特有的软糯声音瞬时就让人心软了。

“姑姑也想团圆,一会儿姑姑就去看你好不好?你想吃什么告诉姑姑,姑姑给你买。”

“姑姑真好,团圆要吃芒果派还有糯米糍,还有香蕉船,还有……”贪心的小丫头还有了一大串的甜品,根本不考虑自己能不能吃得完。

臣知墨也是个宠孩子的主,笑眯眯的全部应允,莉莉安在椅子上听着她重复甜品的名字,心里已经呜咽出声。等臣知墨放了手机,不用她吩咐已经任命的站起身,“都听见,马上去买。”哭丧的脸,让臣知墨也动了恻隐之心,刚要开口,却听莉莉安俯身回头,面容狰狞的道:“我要加薪百分之二十,不然下个月我就辞职。”

“好。”她痛快的让莉莉安都惊讶,不过百分之二十呀,莉莉安立马感受到金钱的动力,瞬时精神百倍的去买甜品。殊不知,晚开口三秒钟,臣女王就会说下个月给你加薪百分之三十。

臣知墨也被金钱的力量驱动起身,省了百分之十,真好!

低眉一看已经睡出口水的陈冉,摇摇头,从柜子里拿了毯子轻轻的给他盖上。谁让你睡着了,没赶上加薪呢,不怪我哦!

……

李成真下了庭嘱咐助理赶紧收拾东西,今天方检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他还是少惹为妙。这种事,事务所的律师碰上过几回,能让方程黑脸的人不多,偏偏他家老大排在第一号。

“李律师。”

后背一僵,李成真狠狠咬咬嘴,微调表情转了身,“方检,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方程垂着眼,嘴角带着一丝讽笑。臣知墨躲着他,连她事务所的小律师都躲着他,敢情他方程身上带了细菌,人人躲着。

李成真立马听出这位是来找茬的,马上堆笑,“方检这是哪里的话,约你的人得排着队叫号,我这不是怕耽误您时间吗!您若是闲着,我请您吃饭。”

“吃饭免了,喝杯茶吧。”方程冷脸走出法院,小李子立马随后,完全一副奴才的苦命相。

好在茶喝一半,刚要入主题,方程停在门口的车就被人刮了,这茶也就喝到此为止。李成真面上惋惜,心里却在偷笑。钻个空子,立马开溜。打算回去找老大诉苦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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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陈冉YD了~~~~~哈哈哈哈哈哈

☆、Part 07 带醋味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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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涂闲着没事就靠在尚品的书房玩电脑,下了单机版的仙剑,玩了半个小时就腻歪了。偷瞄尚品,见他极认真的看着文件,不敢去打扰,就百无聊赖的在小沙发上左晃右晃。

尚品被她晃晕了,从办公桌上端起文件,坐到沙发上,“上次在瑞士滑雪的照片梦涵给发过来了,在D盘的文件夹里,你没意思就去看照片吧。”

胡小涂立马跑到尚品的电脑前,打开照片一张一张的看,全程都是笑眯眯的。照片不是很多,一会儿就看完了。她随意翻开电脑的文件夹,想找些有意思的东西。

尚品再抬头,胡小涂已经脸色很不好的瞪着电脑。他走过去,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正是他对陈冉的调查资料。“这个人很可疑,所以……”话到半句,他解释不下去。可疑的人很多,要是都去调查,就什么事都不用做了。“小糊涂,她是咱们的家人。”

是,是家人,不过也是一个深爱你的女人。胡小涂快速的投入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除了臣知墨,我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而你,除了臣知墨,对谁都是不加以颜色。她对我们来说都是特别的。”特别的存在,特别的刺心。

尚品无言以对,只是叹口气。等她稍稍平静,把着她肩头,才发现胡小涂满脸是泪。心疼不可抑制,可某一处又是隐隐开心。蹲□与她平视,“小傻瓜,知墨是特别的,那是因为她是我们的手足,不过,在我心中最特别的永远是你。”一颦一笑早就刻在心里,怎么都抹不去。他隔着她伸手探进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制小方盒。笑笑道:“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你竟为这一份调查吃起了醋。”盒子打开,他笑着,单膝跪下。“小糊涂,嫁给我,这世上除了你,我不会再遇见对的人。”最合适的未必就是对的,不管她是好是坏,他都甘之如饴。

胡小涂捂着嘴巴,感动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小脑袋止不住的点着。等尚品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她已经泪眼模糊哭的不能言语。

尚品的心就要融了,目光温柔,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慢声细语的哄着。就像小时候,她大哭不止,他一手晃着摇篮,一手拿着奶瓶轻轻的哄一摸一样。时间的轨道慢慢重合,直到那个像永远都长不大的人渐渐安静下来,绽出一抹比花更娇俏的笑,他才安下心,紧紧的抱住她。

胡小涂吸吸鼻子,圈着他脖子,脑袋卡在他肩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钻戒,越看嘴角咧的越大,最后吸吸鼻子咯咯咯的笑起来,幼稚的让尚品发笑。

自己被嘲笑了,胡小涂小嘴一扁,小手顺着他胸口滑下去,尚品以为她闹他,任她玩,大不了把人丢床上运动一下,更是有益身心。谁知这小丫头手滑下去,沿着他腰身来回摩挲,他正享受,却突然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差点没跳起来。可他还没叫出声,胡小涂已经蹭的跳离到门口,大叫着“我去给尚心打电话,通知她我马上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嫂子了。”

尚品坐在地上无奈看着门口,摇摇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这一生得她,大概永远不会寂寞。

尚心接到电话的时候,臣知墨正在坐庄,那边尚心高呼一声,“真的?我哥真的求婚了?”这边手上的牌掉在牌桌上,翁思恩立马叫“胡了”。

伴着哗啦啦的麻将声,尚心高声宣布喜讯,欢喜一方,落寞十里。八圈牌,三家赢,一家输。

臣知墨对着团圆吃甜品,嘴巴甜的发腻,却怎么也到不了心里,怪不得人常说甜蜜是种感觉不是味觉。团圆吃的肚子圆圆端着剩下的跑到小饭厅给因为白天在学校跟小朋友打架而罚站的双胞胎。双胞胎长得极像母亲尚心,尤其是犯错时大眼睛滴溜溜转的时候,跟妈妈简直一摸一样,因此也让邵非凡又爱又恨。

臣知墨看着偷吃的两个孩子跟站在一边放风的团圆,转向另一边,邵非凡的小女儿正窝在他身边卖乖讨赏。一家人有老有小,整整齐齐团团圆圆。看着这热闹景象,原本该分外温馨的,可偏偏落寞的感觉愈发浓重,重的似乎压在心头。

臣知墨不得不承认,此刻,她心生羡慕。弟妹们都儿女绕膝,爱人相伴,而她还是一人独处,消遣着寂寞。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要的是情爱,三十岁的时候要的是家庭,四十岁的时候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唯一宝贝的就是孩子。”谭雅雯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别有深意却状似无意的说。

臣知墨仰头看看母亲,眼里的情绪早已收起。她略微牵动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她这不入心的样,只恨的谭雅雯狠狠咬牙。

吃了晚饭,臣知墨就住在了大宅里,洗完澡坐到书桌边看相册。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渐渐长大,回忆里也是又酸又甜。三岁时候爷爷抱着她举得高高,她笑的又甜又憨。五岁的时候,被男同学掀了裙子,她掐着腰一脚将其从升旗台子上踢了下去。七岁的时候,她偷偷的把自己的数学作业跟尚品的调换,结果尚品还是得了优秀。八岁呢?八岁的尚品已经拉着鼻涕挂在嘴边的小糊涂一副保姆的样子,她嫉妒愤怒,却什么都做不了。在以后,童年的记忆都模糊了,只是断断续续是那个少年逐渐成长,慢慢成熟的样子。

每个女孩都有少女时代的梦,可臣知墨的梦早在童年没结束前就变得苍白了,落寞了,渐行渐远了。她合上相册,闭上眼趴在桌边,疲惫由心而生。

……

陈冉刚喂陈桥吃完饭手机就响了,“舅舅,找我有事?”

黎诺诚声音很低,“事情有头绪了吗?”

“没有。”陈冉拍拍儿子的小屁股让他去客厅完,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一切都按照手续走,没有一点违规。”

“你在她身边的日子太短,要是这么快能抓到严重违规,她的招牌就不会这么亮了。尽快取得她的信任,加快步伐搜集有用的资料,你知道有些事不能拖的。”

陈冉迟疑一下,应声道:“我知道,舅舅放心。”顿了顿,又问:“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我猜他忍不了多久的。”

挂了电话,陈冉脸色阴沉,极为俊美的五官此刻带着一丝凝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对于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局面,他忧心忡忡。

陈桥举着游戏手柄跑回餐厅,“爸爸,跟我玩一会儿游戏好不好?”小孩子撒娇的口吻极惹人爱。

陈冉笑起来,大步上前抱起儿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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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臣知墨让人心疼哦~~~~胡小涂是个幸福的小醋缸

☆、Part 08 你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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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家女主人大摆筵席邀请城内未婚男女,凡是跟臣家、尚家有些牵连的,无不赏脸盛装参加。此宴摆的排场极大,包下金鼎三层,一层休息室,一层宴会厅,另一层备用。

臣知墨宴会前直接去了倾会馆,倾心早就翘首企盼,她进了VIP室,扫一眼角落里的礼服盒子,弯弯嘴角。倾心让店里小妹一一打开,供她挑选的同时不忘打趣。“上次你谁的礼服都没穿,这次礼服都送我这儿了。快,奴家伺候女王翻牌子。”这翻牌子是有典故的,臣知墨每次参加宴会总有倾慕者送衣服,她倒是看着顺眼就穿上,不喜欢的也不管是谁送的,顺手就丢。可穿者无心,送者有意。不知何时开始,这臣女王穿了谁家的衣服,第二天总要被人说成是谁家的准儿媳,绯闻生生不息八卦远远不止,臣知墨自己都听得腻味,偏偏外人总不厌倦。

臣知墨扫一眼礼服,随便指了一件经典款的黑色短款礼服,坐到梳妆镜前,就着倾心的玩笑道:“小心子,还不赶紧来伺候鄙人。”

几个拎着衣服的小妹听见自家老板被这么称呼都忍不住笑出声,倾心也绷不住咧着嘴,狠狠捏一下她的肩膀,“你这张嘴,还真是个律师,半分不让。”

臣家是主人,臣知墨早早赶到金鼎帮着母亲招待。谭雅雯见她盛装出席,暗喜自己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心里已经在度量谁家的儿子能配得上自家女儿。

宴会是自助的形式,大片的空地作为舞池。一连跳了好几曲,臣知墨躲到一角偷懒,端着红酒杯悠闲的晃着。只不过,这种悠闲总有人扰。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半人高的花瓶遮了椅子,不饶到窗台看不见有人。

几位名媛不知何时走到了花瓶外侧,声音不高的谈论着臣知墨。“瞧瞧这臣夫人,尚品才传出婚讯,她家立马给女儿办这种‘选夫宴’,还真是抓紧时间呀。”

“怎么能不抓紧,臣知墨都三十了,再大些,怕是金山银山都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人家也不怕,臣家这么大的家业,臣知书一个人也吞不下,分给她这个姐姐些也是应该。只不过,不知道尚品要迎娶的胡小姐会怎么想。”

“嘻嘻,怕除了臣夫人最希望臣知墨赶紧嫁出去的就是胡小姐了。”

“哼,几位小姐莫非有猜心的本事,连我怎么想都能猜出来?”讽刺的味道十足,这声音臣知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胡小涂已经听了好半天,不知是这几位聊得太认真,还是真胆大的在人家的宴会上就敢随意的批评编排他人,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她扬起笑,却有些让人发颤的冷意。“我没记错,你们一位是长隆商超的季小姐,一位是庆达快运的汪小姐,一位是景春影院的景小姐。”

三位被点了名的小姐脸一变色。

胡小涂嘴边的笑更冷,说出的话更是让这三位脸色发黑。“三位倒是极为相似,站在一起正好是西游记里面的妖怪组合,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季小姐脑袋大脖子粗,汪小姐脸长不脖子也长,最妙的是景小姐,您家的剃毛刀不好用吗?怎么连山羊胡都不舍得剃下去呢?”

“胡小涂,你竟敢出言不逊?”景小姐就是汗毛重一些,平日里最忌讳就是别人说她有胡子,这会儿被胡小涂当众说出来,恼羞成怒。“你别以为有严氏给你做靠山你就可以随意的侮辱人。”

“就是,你不能仗势欺人。”另两位明显是跟羊力大仙站到了一起。

胡小涂噗的笑了,翻个白眼很不客气的看着三人,不轻不重的道:“我不是以为有严氏给我做靠山,而是严氏本身就是我靠山,我亲舅舅的产业凭什么我不能靠着。我还真就告诉你们,我不仅靠着严氏,还靠着我爸爸的驰远集团,我姐夫的靳氏企业,再不济我妈妈也给我一个HT。我还真就仗势欺人了,你们倒是想仗势欺人一回,可惜没势可仗。警告你们,下一次说话小心一些,说人是非就也别在人家的地界说,不然因为你们几句话连累了自己的家族企业成了过街老鼠,得不偿失。”几句话说得霸道,狠厉,三位娇小姐哪里被这样对待过,无不是苍白着脸,大气不敢出,眼泪个噶就要掉下来了。

胡小涂拍拍裙摆,见她们三个傻愣愣杵着,嘴角一弯,“三位不去跳舞吗?还要站在这里说是非?”

“不……”三位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意思,这种水平也敢跟我犟嘴,换了知墨姐非卸了你们胳膊不可。”胡小涂撇着嘴看着狼狈的三个背影不屑的吐槽。

臣知墨忍不住笑了一下,端着酒杯从花瓶后走出来,“怎么小糊涂也会猜心的本事,都猜到我要卸了那三个人的胳膊?”她挪揄着,眼里是满满的戏谑。

胡小涂一脸的惊喜,转瞬又是狐疑,“你一直在后面?”

臣知墨点头。

“那你怎么不出来卸了他们的胳膊。”她咬牙道,似乎恨不得把人再拉回来让臣知墨教训。

臣知墨眨眨眼,“这种水平还用我出马吗?你一个人不就搞定了。”

两人对看着,几乎同时噗一声笑出来。

“谢谢你,小糊涂。”

胡小涂上前挽住她的臂弯,“知墨姐,你是我姐姐,我们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是一家所以不用说谢谢,是一家人所以要守望相助而不是相互伤害。“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提起婚礼胡小涂竟是皱起眉头,“乱成一团,尚品原本要交给策划公司的,可我想自己弄,谁知道婚礼也会那么复杂,被我弄的一团乱。尚品就是去给我收拾烂摊子才没能来参加宴会的。”她分外懊恼。

臣知墨嗤笑,胡小涂真是跟尚心有一拼,尚品刚嫁出去一个笨妹子,却又娶一个笨媳妇,看来他这辈子就是收拾烂摊子的命。

两人正讨论着婚礼的事宜,臣知墨猛的被撞了一下腿,一回头竟是小陈桥。陈桥抱着她的腿,笑的眼睛弯弯,“妈咪。”叫的那叫一个亲。

臣知墨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转身揉着他的头发,“小子,你爹带你来的?”

陈桥用力点头,抬头一看胡小涂,扯扯臣知墨的裙角,“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话说的稚气,可眼里的戒备倒是不像孩子。

臣知墨立马意会这孩子的想法,蹲身把他抱起来,“是谁跟你没关系,反正不会当你后妈就是了。”

胡小涂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后妈不后妈的?“姐,这就是你上次说捡到的儿子吧!”

“就是他。”臣知墨撇嘴道,话才说完,陈桥就眼睛一亮的召唤自己老爹。“爸爸,我在这里。”臣知墨顺着他看过去,只见陈冉挽着上一次在宴会见过的那位英气的女子,若是她没猜错,应该就是黎诺诚的独女——黎珂。不过,这黎珂看她的神色怎么满是敌意,她可是没得罪过这位大小姐的。

陈冉是一个人走过来的,接过陈桥,经由臣知墨介绍与胡小涂握手。闲聊两三句,开了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便有礼的离开了。人一走,胡小涂就板起了脸,极为严肃的告诫臣知墨。“尚品说过他很可疑的,姐,我看他对你居心不良,这种人一点都不适合当我姐夫,你一定要当心。”

怎么这么多人跑来告诫她陈冉不是好人呢?臣知墨莞尔一笑,忍不住逗小糊涂,“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合适当你姐夫呢?”

“自然是正直善良的人。那个陈冉眼带桃花,男生女相,过于阴柔,我看妖气过重必是妖孽。”

“噗……妹子,你就差说他采阴补阳,祸害良家了。”

臣知墨送完客还在笑胡小涂对陈冉的评价,越想心里越乐和,以至于出了金鼎看见倚着QQ一身礼服的陈冉之时,脑袋里浮现的仍旧是“妖气过重”“必是妖孽”八个大字。

陈冉看着对着自己笑的臣知墨心里有些发毛,不自然摸摸脸,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衣着,在确认一切无恙之后才仰头问她,“什么事那么好笑?”

“你。”臣知墨说完,又是侧头笑了好一会儿,等笑够了才正色看他,“还不走站这儿干什么?”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妖孽的脸多吸人吗?还弄个奢华平民的混搭。她瞄一眼他的车,“陈冉,过分低调就显得矫情了。”

陈冉自是知道她的意思,拍拍QQ的车顶,“这你就不懂了,就咱们那事务所的地,我们这种没固定车位的人停个车跟现实版抢车位似的,我真开个大车,别说上班了,光找车位就得绕着大楼转个五六七八圈,还不一定能找到。我这QQ就不一样了,车身小、价格低,我随便捡一处就能停下,刮了划了也不心疼。”

“歪理。”臣知墨嗤之以鼻。

陈冉满不在乎,拉开车门,绅士的躬身,“不知在下与在下的QQ可有荣幸送臣女王一程,算是谢臣女王赏脸,穿了在下送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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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胡小涂就是那种霸气隐藏的主,臣知墨是霸气外露的主!

默念,撒花的瘦十斤,撒花的瘦十斤……

☆、Part 09 除非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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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你送的?”臣知墨微微讶异。

陈冉也讶异,敢情这女人收衣服都不看谁送的,他真心的为那些送衣服的人惋惜。一脸哀怨的看着臣知墨,那模样倒是跟陈桥装委屈的时候极为相似。

“谢谢你的裙子,陈桥呢?”臣知墨无视他的可怜相,看看空着的车问。

陈冉执着的开着车门,直到她坐进去,才转回驾驶室回答她,“小家伙跟我舅舅舅妈住一起,已经被黎珂带走了。”QQ转进车流,不过明显不是送臣知墨回臣家的路。“去吃点夜宵再回去吧。

臣知墨嗤笑一声,“我这算不算是上了贼船呢?”

陈冉故作一副色狼样瞄她,还猛踩油门打着口哨,好不轻佻。不过只换来臣知墨嘲笑的声音。

陈冉左转右拐,走的全是胡同,边走边吹嘘自己的QQ,“看吧,就这个巷子,你那跑车的宽度肯定进不来,我这QQ就不同了,穿梭自如。”

臣知墨倒是无法辩驳,这巷口子怕是能进来的车也真就QQ或是BYD了,别的车估计还真悬。不过,谁没事开着跑车钻巷子玩呀?她斜眼瞪他,深深鄙视之。

不知转了多少个弯,陈冉总算是踩了刹车。臣知墨摇下车窗往外看,看着前面排了两行的人,又傻了眼。这等排到他们,不得下半夜呀,还宵夜什么呀,改成早餐得了。她转头示意陈冉。

陈冉却冲着她暧昧眨眼,“放心,小哥里面有人,不用排队。”

臣知墨白眼一翻,毫不客气的给他妖孽的小脸蛋一巴掌,撂下句“别跟姐小哥小哥的,姐会背唐诗三百首的时候你还穿尿不湿呢”就下了车。

陈冉的脸顿时扭曲,左脸热辣辣的疼,靠,这女人下手要不要这么狠。他捂着脸下车,臣知墨看都不看他。这俩人,一身华服,长得又都是过人之姿,引得排队的年轻男女都频频侧目,还有好事者拿出手机照相。

臣知墨被猛的一扯,只见小妖孽拉着她从门口边一人宽小过道穿进去,绕到了后厨,拉着她就进了厨房。大厨正翻着油锅,一听他叫一声“哥”回头就笑了,嗓门极大的招呼,“小间给你留着呢,快进去吧,菜一会儿就给你送上去。”

陈冉点点头,引着臣知墨进了所谓的小间,别说还真是小间,也就三四平方米,摆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小桌子,四张圆凳子,满满登登的,好在尚算干净。因为地方小,臣知墨有些不自在,深深后悔怎么就答应跟他吃什么宵夜了。

陈冉倒是坐的自在,歪在凳子上,背靠着墙。似乎看出她的不安,弯着嘴角道:“别看店小,从中午到凌晨,绝对不会有空桌。最悲催的时候是你排到了桌子了,招牌菜却卖没了。”话说着,服务员进来送菜。

先是一个砂锅,掀开盖子,里面是平常的菌汤。接着是一盘锅包肉跟一盘小杂炒,最后上的一盘煎饺。要说特色,也就那盘锅包肉有些特别,除了炸好的肉段之外还有大块的黄桃。

“这都是他们家的特色菜,不预留这会儿根本吃不上。老火菌汤,黄桃锅包肉、特色小炒。”陈冉给她盛了一碗汤,“你喝了不少酒,喝点汤暖暖胃。”

就这么一句话,臣知墨拿起筷子的手稍稍一颤,放下筷子,接过汤喝了一小口。不同于一般的菌汤,入口的汤水格外的清淡,却有着菌香跟骨头的香味。“加的是骨头熬得老汤,临出锅加了老黄瓜。味道不错。”自家就是开酒店的,她也算是个饕客,这种小地方能熬出这一味不亚于金鼎汤水部的菌汤,实属不易。

喝一口就品出这么多,陈冉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臣知墨淡笑夹菜,两盘菜都是各有特色,锅包肉酸酸甜甜还有黄桃的香味,小炒清淡爽口很家常。煎饺煎的火候正是恰当好处,夹起一个咬一口,外皮酥脆的竟能嚼出声,用的绝不是一般的饺子皮。臣知墨叫了服务员问皮子是用什么做的,服务员只回了一个字“面”,说完就急匆匆出去招待客人。臣知墨泄气,这丫答了跟没答一样,看也看出来是面了。

陈冉看着吃瘪的臣知墨笑的筷子上的菜都掉到了桌子上,“臣大律师也会有反驳不了的话?”

臣知墨眯眼,伸出食指指着他,“嘲笑师父就是对师父不敬,小心我逐你出师门。”

陈冉依旧是笑,不过抬手快速的握住她的食指,遽然收紧,眼内神色竟是几分强势。

臣知墨蹙眉,手没动,眼角一挑,“干嘛?”调戏她可不是明智的事。

“臣知墨,我追你好不好?”他说的极为认真,认真到有那么一秒,臣知墨相信他是真心的,不过也就那一秒。一秒过后,她忍不住大笑出声,强硬的收回自己的手指,语带讽刺,“小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杨过,你师父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龙女。”

陈冉失笑,眼睛越发的晶亮,一副勾引她的样子。“我自认绝对比杨过要帅,而师父你自然比小龙女更有眼光才是。”

跟她玩口舌,小子还嫩。臣知墨拿起筷子把玩,眉眼微垂,嘴角微挑,有人曾说,她这副表情凡是个男人都要动情。玩勾引,他也很嫩。红唇微启,“陈冉,勾引我你也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这副表情,这副姿态,每一下眨眼,每一下嘴角牵动都是无处不风情,可话却让人冷到骨子里。陈冉看着她,橘红色的灯光下,微微残掉的粉没让她显出丝毫的狼狈,就算是坐在如此简陋的房间里,她依旧是个令人臣服的女王,这种气势跟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因此,她这个人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可,这何尝不是一种挑战。

臣知墨也在打量陈冉。

不得不再次感叹,老天实在偏爱这个男人,给了他一张精致到令人嫉妒的脸。哪怕是细微的皱眉,都让人忍不住抬手去抚平。

两个人眉眼纠缠,情状缠绵,本就相互勾引,看谁先败下阵,斗室之中自然升腾起一股带着硝烟的暧昧。

“小陈,总算是看见你带女朋友来了,特漂亮了。”洪亮的嗓门犹如一把大斧,将暧昧的气层划破,“嘭”的一声,惊了二人。

陈冉回头,正是厨房的大哥,起身介绍,“哥,这是我师父臣律师,不是我女友。”

大哥见自己误会了,立马一脸歉意,连忙道歉,一看就是个实在人。臣知墨笑脸相迎,不吝啬的对大哥的手艺夸奖一番,那位足有二百斤的大哥被美女一夸竟是红了大半张脸,看上去着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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