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听了也是白听,你我又当不了证人。”她笑得诡异,唇色因吃了辣的更是鲜艳惹眼,看的陈冉口燥却也心惊。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升温哦~~~~
花花呢?
花花在哪里?
23
23、Part 23 触碰到底线 ...
——————————————————————————————————————————
不知是否吃了太多的水煮鱼,吃惯了清淡的胃口一时间接受不了这般的辛辣,不到十一点,就闹开了肚子。起初排出来的还是些实物,三五次后,就全是水了。
臣知墨从卫生间出来,直接趴在床边。妩媚的小脸此刻苍白的惹人怜。陈冉端着药跟热水,“咱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就手接过药一口吞了,趴回床上,有气无力的道:“拉个肚子没必要折腾到医院,我吃了药就睡了,你也回家吧。”
陈冉叹气,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你呀这时候还逞强。平日好着,我都不曾回去,你病着我回去叫什么呀。知墨,咱们之间真实一点行吗?”
臣知墨微微抬眼,片刻又闭上什么话都没说。陈冉揽着她,一下下顺着她头发,嘴角越发温柔。不大一会儿,肚子又闹腾起来,她挣扎着站起来冲向卫生间。
陈冉立马跟上,站在门口,不一会儿里面竟传出来呕吐声。他不顾什么直接推了门,只见臣知墨格外狼狈的坐在厕所上捧着一个脸盆,脸白的跟纸一样。见他进来,脸更白了,“你出去,出去。”
陈冉黑了脸,一步上前,拍着她背帮她顺气,等她不吐了,接过盆丢在一边,严肃的近乎命令,“去医院,我帮你换衣服。”
“不要……”
“臣知墨你再说不要我就这样带你去医院。”
臣知墨是第一次被他镇住,知道他绝不是说笑的,如果自己再拒绝,下一秒这个男人就会把她打包带去医院。让陈冉给她取了一身运动服,还是硬推他出去自己换上,被他半抱着带下楼,上了车直奔医院的急诊室。
验了血常规跟排泄物,诊断书上写着“肠胃炎”三个字,臣知墨进了休息室吊水,陈冉拿着票据去领药。已然入了秋,医院为了通风却还是各处敞着窗。臣知墨病着体虚,平日不觉得,这功夫倒是冷的发抖。一个人缩在休息室的床上,吊着水,好不可怜。
陈冉拿着药进去,看着真真的心疼。先去关了窗,回到她床边放着她躺到自己腿上,脱了外套盖在她腿上。臣知墨迷迷糊糊,触到温暖,使劲缩缩身子又睡了过去。
点滴打到了下半夜,两点多钟俩人才回了家。臣知墨这一个肠胃炎倒是比上一次的枪伤还让她狼狈憔悴。第二天又去吊水,陈冉依旧陪着,难得的尽心。连着打了三天针,症状也消失了大半,喝了好些炖的白粥,这身子一好利索,嘴巴就犯了馋。
“走,犒劳你这几天的服侍,哀家请你吃法国料理。”
陈冉翻个白眼,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没好利索就法国料理,吃那些半生不熟的东西,怕是没料理好又把自己料理进医院。“你快消停吧,这半个月都别想什么法国料理日本料理了,好生喝粥,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呢。”
陈冉话说的自然,说罢就进了更衣室换外出的衣服,却不知简单的一句话让臣知墨这个冷心的都动了心。一时间竟对着他背影痴痴失神。
俩人到底还是喝的粥,不过不是陈冉熬的没滋味的白粥,而是有名的粥铺熬出来的牛肉笋尖粥,又鲜又香,倒也是解馋。配上三两盘小菜,吃的二人也是肚饱溜圆。
晚上躺床上,臣知墨摸摸鼓起来的小腹,默默感叹,陈冉这厮绝不是什么好人,自打跟他滚在一起,什么都松懈了,连小肚子都跑了出来。临睡前,她还暗自发誓定要戒了口,可还没计划完,眼睛就磕上了,一夜的梦,全是关于吃的,吃的嘴角一夜都勾着。
十一长假一晃就过去了,陈冉开着臣知墨的沃尔沃与她同去上班,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好。臣知墨坐在副驾驶却是满面的笑,眼梢都带着喜庆。进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臣知墨看着依旧黑脸的司机,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抬手拍拍他妖孽的小脸,“得了,破车才多钱,砸了就砸了呗。谁让你把那么烂的车停在那么好的社区呢。社区里的有钱人一看你那车,立马认为车降了自己的格调,不砸了,怎么解气。”虽说是劝,可怎么听怎么是幸灾乐祸的。
早上俩人下了楼,走到停车位,就见陈冉那辆小QQ风挡玻璃还有前机顶盖子全都被砸烂了,陈冉目瞪口呆,臣知墨却是笑得弯了腰。
“什么破小区,还二十四小时监控?我的QQ在我家那物业费八毛的社区放了三年也没被刮过一下,我才停你这几天,竟被砸的面无全非,尸骨无存,纤容尽毁……”陈冉泄愤一般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臣知墨更是乐,直到进了事务所嘴角都没落下过,看得事务所的小妹们眼角直抽。
大假归来,开了个小会,臣知墨就单独出去了。陈冉看着她走出去,蹭到莉莉安桌子边闲聊,“女王陛下这又是跟谁约了?”
莉莉安一听,立马打趣他,“怎么?怕女王被人拐走?还是怕你这第一宠妃的名头被哪个野男人抢去?”
陈冉嘴角一歪,黑眸一闪闪的放电,“莉莉安,你这首席第一女官可要帮着我这第一宠妃,咱们双剑合并,这后宫就是咱们的天下。等我登上大位,定会好好提拔你……”
莉莉安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推着他肩头捶打,“快别恶心我,一大早的在我这胡言乱语,小心真被女王听了去,废除了你,再连累我。”她抬手把记事本丢给他,“自己看吧,女王的行程都在上面,我中午要吃对面的牛排,你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七分熟,十一点半准时送到。”陈冉捧着笔记本行了一个军礼,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是俏皮,精致的脸配上笑,看的办公室的小妹看呆了好几人。就是莉莉安也是哀叹不已,妖孽呀,等着女王陛下收了你。
陈冉翻开着笔记本,九点到十二点的行程是去一家叫ice的美容会馆,臣知墨妆容一贯是在倾会馆打理,可偏偏这日子换了这么家名不经传的小会馆意又为何?
臣知墨沐浴完裹着浴巾进了香精按摩师,趴在床上,美容师在她背部轻轻按压,指法一下轻一下重,比之倾心差了十万八千里,用的精油也不知是什么香料勾兑的,香味冲鼻,熏得人头晕。可一想一会儿要见的人,这份罪也就忍了,随便让人去按。不到十分钟,按摩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只听按摩师立马热情的招呼,听见“吴小姐”三个字,臣知墨嘴角一勾,终于来了。
这个吴玉的底早就被她摸清,要说这结还是华凯父亲早年种下的孽,却报应在华凯身上。
华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不过畏惧老婆只是偷偷摸摸的玩女人,当年夜总会有个叫郁金香的歌女手腕相当之高超,碰上了华父,见他年轻风趣还多金,便起了上岸念头,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几次欢好就有了孩子。华父得知,立马让她打掉,就怕东窗事发,家里悍妻闹起来不可收拾。谁知郁金香铁了心的要生了孩子给自己正名,竟是莽撞的找上了华母,华母这种事不是没碰见过,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让人把这个郁金香按到了手术台上,当日就把孩子给打掉了。郁金香的孩子没了,闹又闹不过有钱有势的华家,只能收了华家给的一笔补偿金远走他乡。谁知二十年后,这落魄歌女摇身一变竟成了一家模特公司的老板,再遇华父,见他一家三口团圆幸福,就起了报复的心,想着华母杀他孩儿,她也要华家断子绝孙,也让华家名声扫地。于是,就出了吴玉陷害华凯的官司。
臣知墨偏头看向吴玉,卸了厚重的妆容倒是有了十六岁的样子,皮肤很白,只是年久熬夜眼下一片暗色,鼻翼上有些细碎雀斑。示意按摩师停下,臣知墨坐起身,“你们先出去,我想跟这位吴小姐单独谈谈。”抬手将两张大钞递给按摩师。
“这……”按摩师看向吴玉,有几分迟疑。
吴玉也看向臣知墨,几乎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冲着按摩师点点头,按摩师立即喜笑颜开的收了钱拿着东西出了按摩室。
“臣律师,作为被告的律师,你私下见我似乎不合规矩,被人知道了就是骚扰证人。”吴玉点了根香烟,动作熟练满是风尘味。
被吴玉先声夺人,臣知墨也不急,抿嘴一笑,“吴小姐不过是为了钱罢了,郁总能出得起的,华凯一样能出得起,甚至更多。”
吴玉听见郁总二字表情一僵,烟灰散了一腿,“什么郁总,我不认识。”
“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那都别人家的恩怨,我想吴小姐也不想因为一点点钱就断了下半辈子的前程。不管你肯不肯撤回起诉,华凯都会无事。郁金香不过是为当年华父抛弃她不甘心,如果华父现在答应离婚娶她,你说她会不会舍了你这个棋子,反而提供证据证明你诬陷华凯呢?到时候不要说你想拿了钱出国,只怕要换你把牢底坐穿。”
“郁总不会的……”
“哦,原来真的是郁总指示你诬陷华凯的。”臣知墨冷笑着看着失言的吴玉,毕竟只有十六岁,这么容易就露了口风。一旦有了突破口,臣知墨就不再客气,威胁利诱什么招数都用上了,直逼的吴玉脸色发白,手脚发冷,前言不搭后语。
臣知墨见她已经到了极限,拿出杀手锏,“就算你不肯撤诉和解,我也有证人,我不过是可怜你年纪小,又被郁金香那个女人利用才来找你给你机会。季秉强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他似乎对这件事很了解哦,而且还很有正义感,主动提出要出庭作证,证明你从十三岁就开始嗑药,出台当小姐,十五岁被人包养,跟多个男人有不正当关系。吴玉,这些事抬上明面,就算是你胜了官司,也是颜面扫地,你说要是你乡下的奶奶知道你混乱的生活,会不会活活被你气死。”
“不可以,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你就是。”吴玉捂着耳朵嘶声喊道。
臣知墨嘴角勾的更高,“那么我静候你的佳音。”
——————————————————————————————————————————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觉得臣知墨逼问吴玉时很狠呢~~~
24
24、Part 24 小桥的生母 ...
——————————————————————————————————————————
搞定了吴玉,臣知墨心情甚好。哼着歌换了衣服想着要去倾心那里好好做个香精按压。谁知,一出更衣间就被人从身后捂了口鼻,她拼命挣扎,抬脚就往贼人腿上去,只是脚还没落就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陈冉!口鼻上的手一点点松开,臣知墨回头,抱着她又转回更衣室的正是陈冉。“你怎么在这里?”
陈冉探望往外看看,示意她小声些,才低声道:“我怎么在这儿不重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跟踪了都不知道。”
“谁跟踪我?”臣知墨脸色一怔,侧身跟着他望出去,美容院的窗户边真的有两个鬼祟的人举着相机,不像记者,倒像是私家侦探。看来自己真是大意了。
“我猜是我舅舅的人。”陈冉回身又看一眼,拉着她往后面走,“先走再说,我刚刚已经问了服务员后门位置,咱们从后门走,回家我在给你详细说。”
从后门出去,臣知墨钻进陈冉备好的车,车子是莉莉安的,这一次他倒是细心。回了公寓,陈冉还是小心的看看后面,臣知墨脱了高跟鞋,倒是无所谓的靠在沙发上,望着他紧张的样。“为什么给我通风报信,不怕你舅舅知道了,生你的气。”
陈冉拉着窗帘的手一顿,在办公室听了黎诺诚的电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即冲去美容院给她报信,什么都来不及想。走到她面前,低着头望着她,陈冉有种说不清的情绪,百感交集,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臣知墨比陈冉更知道他刚刚的那个举动意味着什么,黎诺诚这些年一直照顾着这个外甥,读书工作还有小桥,哪样都安排的稳稳妥妥,这是黎诺诚第一次让他为自己办事,可陈冉却真动了心,背叛了自己舅舅。等事后黎诺诚知道,就算是不寒心,也会对陈冉有所不满。而陈冉这一举动,什么都解释不了,只能认个不忠不孝。
臣知墨暗想,我这也算是红颜祸水了。以往看着胡小涂绊着尚品的路,总是偷偷埋怨,今儿我也算是当一次“胡小涂”,这种感觉,还真不赖。只是苦了陈冉这个小可怜。把心里的欢喜压住,臣知墨望向陈冉,问了句“饿了吗?”
陈冉点头,她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传来切菜的声,还有臣知墨的哼唱。他淡淡望过去,一会儿嘴角缓慢的扬了起来。心下明了,这一次,值了。
臣知墨这个女人虽说霸道却也公平,一旦她肯接纳的人,她就会不计得失,全心投入。例如几年前的尚品,哪怕明知道尚品爱的是胡小涂,她依旧在官场商场时刻照拂,毫不避讳,如今尚品与胡小涂伉俪情深,她只落得一身谣言,却什么话都不去辩解申诉,与其说是骄傲,倒不如说不屑。比之那些伪善之人,臣知墨比任何人都光明磊落,连他都要自叹不如。
午饭不过是家常菜色,一盘四季豆,一盘滑子蘑小炒肉,陈冉添了两次饭,最后吃的饱嗝不断,臣知墨自然又是嘲笑一番。饭后,两人准备去事务所,一出家门,陈冉的电话就响了。黎诺诚来电,他头一次不避讳的当着她面接起来,那边声很低,臣知墨也听不清,不过大概也能猜出来,这是东窗事发,寻人问罪。陈冉挂了电话,耸耸肩,“你自己回所里吧。”
“要不要负荆请罪?”她偷笑,见他不语,出其不意的倾身,在他脸颊一啄,“去吧,等你回来。”
陈冉的心像是湖面,被这轻轻的一吻犹如重石坠入,穿破心扉,直捣心窝,激起千层涟漪。长臂比大脑更快,在她尚未坐正前一把将人揽入怀中,重重吻上她。舌尖在她嘴边勾起涟漪,知道那灼热的吻越发炙热,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臣知墨才轻轻推他。声音也带着丝微哑,“我可不想大白天在自家楼下车震。”
陈冉一时难以平复,抵着她丰腴的胸口,又是啃了一口才仰头,“是不是天黑了,不是自家门口就可以了……哎呦。”显然,这个问题臣知墨用暴力回答了他。
臣知墨开车送陈冉回的黎家,黎家住在市政的家属社区,黎诺诚的职位分得了一套二百多米的跃层,因黎诺诚的夫人喜欢种花养菜,就选了附赠一个小菜园的一楼。臣知墨的车停在黎家门口,陈冉下车绕到她这边亲了她一下才进了屋。臣知墨往黎家二楼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黎诺诚正望着她,稍稍颔首,发动车子离开。
臣知墨想自己在黎诺诚面前如此狂妄示威,只怕陈冉那个小可怜又要可怜了。一想他被自己舅舅骂的体无完肤,她竟打心底欢愉,最后连自己都暗自觉得自己这欢愉着实有些莫名其妙,还有点忘恩负义。
停稳了车子,臣知墨敛了笑意,拎着包进了电梯。电梯在一楼又被叫停,走进来一位女士跟楼上贸易公司的小老板丁一。丁一热情的跟她打招呼,言语间带着几分讨好。臣知墨不远不近的礼貌应付,到了楼层婉拒丁一要送她进事务所的要求,下了电梯。电梯里的那位女士也跟着下来,臣知墨才细心打量她。
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皮肤很白,杏眼俏鼻,倒是标准的美人坯子。一身名牌,手里拿着的LV的限量手包。
照着打扮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可见她眉宇间带着三分急促三分忐忑,臣知墨又猜这位八层是哪个富豪的年轻太太,找到她的事务所怕是要打离婚争产的案子。
这边正想着,与她同时进了事务所,前台的小妹起身问好,臣知墨挥挥手让她先招呼客人,便往里走,谁知,人没进内阁,就被那位女士要找的人给顿住了脚步。
“你好,请帮我找一下陈冉。”
“稍等。”前台小妹联系陈冉,得知他在外面后,挂断电话,“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陈助理外出办公了,估计今天不会回事务所了,小姐可以留下电话或者口讯,我会转给陈助理的。”
可女人一听陈冉不在,神色更加的慌乱,双拳握紧,“你告诉陈冉,我是乔晨,他一定会见我的,一定会的。”
“可是……”小妹有些为难。
乔晨鼻子一吸,眼泪就突然掉了下来,“小姐,求求你,我找陈冉真的有很紧急的事,你只要再给他打一个电话,告诉我是乔晨就好。不然,你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我好不好?求你了。”
“我不能私自给你陈助理的号码,小姐……那我再联系一下陈助理吧。”小妹为难的又打了电话,放下后,脸上也带着几分好奇跟窘迫,为难的道:“陈助理说请你离开,他不认识你,请你不要再来打扰他。”这话还是小妹美化过的,陈冉的原话是让保安赶走这个疯子。
乔晨一听,瞬时激动起来,若不是隔着高台,只怕此时必是扑向了前台的小妹。臣知墨一直看着,在这期间,更是对乔晨的身份有了诸多猜测,不过不管怎么猜都离不开前女友三个字,区别无非是在分手的原因上。陈冉是个多情的人,看着他以前在圈子里那风流留情的样就能知道七八分,从她第一天认识他,可就是先替他挡下风流债。
心里冷笑,她抬步上前,声音微冷,“你是陈冉的什么人?”
乔晨被臣知墨引去注意力,长眉微蹙,带着戒备,“你是陈冉的什么人?”
“老板。”还是主人。
乔晨打量着她,想起刚刚前台似乎跟她打了招呼,才信了开口,“我是他老婆,还是他孩子的母亲。”
——————————————————————————————————————————
作者有话要说:乔晨终于出现了,臣知墨大开杀戒即将到来……
杀谁呢?
陈冉过去也要解开了~~~~
留言超过30 ,偶就再更一章………………双更炸霸王~~~~~~~(长评今天出现立即更第二章哦!!!)
收藏可怜,花花可怜,某莹可怜……………………你们懂的
25
25、Part 25 疯狂的乔晨 ...
——————————————————————————————————————————
“我是他老婆,还是他孩子的母亲。”
乔晨的话一出口,顿时想起几声倒吸气的声音。臣知墨感觉心头一梗,笑容更冷。原来,给陈冉生下小桥的女人是这般模样。“小妹,既然这位小姐是陈助理的家眷,快给陈助理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老婆。乔晨小姐,进里面坐坐可好。”
“好,谢谢你。”乔晨似乎更加激动,摸摸脸上的眼泪跟着臣知墨进了事务所。事务所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更是没错过乔晨的自我介绍,人走进来,自然都是一副好好看清的模样。乔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快步跟上臣知墨,随着她进了休息室。
臣知墨坐到乔晨对面,一直看着她。乔晨起初还回视,可不到一分钟,却莫名的被看得心虚低着头,心里祈祷陈冉快些出现。
陈冉出现的的确挺快,几乎是冲进了休息室,无视臣知墨,直冲着乔晨而去。他一把揪起乔晨的胳膊,二话不说扯着她就往外拖,声音阴冷,“你最好快些离开,不然别怪我撕破脸。”说着竟不顾乔晨哭的凄凉,硬是把人给拖了出去。保安早就被陈冉叫来,等他把人一拖出去立马夹起来把乔晨送走。
臣知墨一言不发的看着戏,黑眸微沉,不辨喜怒,似笑非笑,看的众人发毛全都闷头做事,不敢再瞧热闹。等保安赶走乔晨,陈冉立即回到事务所。臣知墨见他回来,转身进了办公室,陈冉跟了进去。
“你前妻?”她冷声问。
陈冉立马否定,“不是。”
“那就是前女友了。”臣知墨望向窗外,忽的觉得对面的大厦有些碍眼。“陈冉,我不喜欢这些争风吃醋的场面,请你解决好一切再回来,出去吧。”
再回来?是回来她身边还是回来工作,陈冉心下混乱,只觉得这些天所有努力全部都被乔晨打乱,双拳紧紧握住,心中恨意更深。乔晨,你毁了我一次不够,还要再毁了我第二次吗?不会的,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绝对不会。
乔晨极其狼狈的被赶出大厦,脸上的装都哭花了,因为推送时裤腿刮在电梯门边的花架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一个漂亮女人就是狼狈也是漂亮的,她孤零零的站在大厦门口,引得好些人围观,甚至有几个路过的男人上前问其需不需要帮助,不过都被乔晨拒绝了。她站在下面,仰着头往上看,看了许久才默默的离开。臣知墨在楼上看着,觉得她背影无助的可以令任何男人都生出怜悯之心,心思越发的乱。
同样乱了心思的还有乔晨,她一直走到脚发软才寻了一个简餐店坐下,眼睛已经哭肿,却是止不住的落。她捧着手机一直在看,犹如祭拜神明一样的虔诚。终于,手机响了。她绽出笑,笑的隔壁桌的男人当着女友面都慌了神。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她声音带着急切,又一次的泪如雨下,无限委屈,“他不肯见我,我该怎么办?”
“不要,求你,让我回到你身边好不好?不要再送我出国了,我不要去那个野蛮人的国家,我不要……”
“……好,我答应你,都答应你……恩,我爱你。”乔晨哽咽的几乎不成声,电话那边似乎说了什么宽慰她的话让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一会儿,她拿了桌边的便条纸,记下一个号码跟地址。最后,对着电话说了无数遍“我爱你”才不舍的放了电话。乔晨又在简餐店坐了一个小时,整个人都是失神的状态,眼睛空洞的瞪着便条纸上的电话跟地址。
起身时还踉跄一步,丢下一张大钞晃晃悠悠的离开。
……
陈冉今天算是倒霉透了,先是被黎诺诚骂的体无完肤,批评的一无是处,谁知还没骂完,臣知墨那里又出了乔晨的事,看着臣知墨又恢复那冷冰冰的态度,他就心寒。乔晨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只怕那人已经知道了什么才会把乔晨从国外召唤回来。他出了事务所,又去黎家,跟舅舅说了乔晨的事。黎诺诚听罢,只让他做好准备,实在不成事,干脆带着小桥出国过安生日子。老爷子一蹬腿,遗嘱宣读完,那人也就没什么好折腾的,他到时候再带着小桥回来便是。
陈冉心里不愿意,嘴上却没说什么。如果真的被迫出国,臣知墨愿意跟他一起走吗?他连半分的把握都没有。今天,就算是他回了臣知墨的公寓,只怕她也不会让他进去。陈冉垂头丧气的往家走,根本没注意单元门口蹲着的一抹倩影。
上了秋,G市的风就大的很,乔晨被冻的瑟瑟发抖,大眼睛却四处扫着,当看见陈冉低着头走近,她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阿冉,阿冉……”声声唤着,饱含深情。
陈冉的脸却是比这秋风还寒上三分,毫不怜惜的一把将她甩开。
乔晨肩头磕在墙上,她忍着疼,声泪俱下,“阿冉,从前都是我的错,我们和好好不好。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也爱我不是吗?”
陈冉一声不声,目光微凉的看着她,丝毫不为所动。
乔晨不敢在靠近他,抚着自己受伤的肩头,使劲抹去脸上的泪,“我不哭,你说过,我一哭你会心疼。阿冉,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也是这样的秋天,咱们因为聊天过了回宿舍的时间还都没带钱包,那天的风冷的刺骨,你紧紧的抱着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整夜。还有,那次运动会,我跑步崴了脚,你在跑道上直接撕了自己的选手号,抱着我就往校医室跑……”
“够了,别说了。”陈冉沉声道,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冷,更是带着浓浓的恨意,“乔晨,不管你是不是受了他的指示,都没有必要再做戏了。你的戏,我看够了,也看腻了,更看烦了。现在看见你的眼泪,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恶心。你的眼泪,你的话,还有那些回忆都让我恶心至极。”
乔晨愕然,双眼怔怔的看着他,似乎眼前人不是她原本认识的陈冉。大眼睛里原本带着的希翼荡然无存,原本含着眼泪惹人怜惜的双眸如一潭死水般沉寂,她的嘴角更是因他绝情的话深深一颤。
陈冉却因她的表情,嘴边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这时,单元门被从内推开,一个妇女领着孩子走了出来,见他二人对峙着,还回头望了还几次。乔晨那绝望的眼却在看见孩子的一瞬乍然一亮,再次用含情的眸子望向陈冉。声线异常的温柔动人,“阿冉,我知道你怪我,恨我。可是当年……罢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小桥是无辜的,我是他的妈妈,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
“你妄想。”陈冉神色更凛,“小桥的妈妈?你也配!小桥若是知道有你这样的妈妈只会感到羞耻。”
“可我是他妈妈的事实改变不了,阿冉,我有权利也有资格见自己的儿子。”乔晨据理力争。
陈冉横眉怒视她,一秒两秒三秒……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经过大概一分钟的沉默,陈冉忽的笑了,笑的不屑,他转身进单元门,关门前,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乔晨脚步不稳的跌坐在地上,片语无法反驳。
“乔晨,当你把不足月的小桥丢在孤儿院门口的那一刻,你就再也不配当他妈妈了。”
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让乔晨捂住耳朵,可陈冉的话仍旧不断的在耳边盘旋,她站起来疯了般跑出小区。
——————————————————————————————————————————
作者有话要说:女王的气场呀
【入V通知】明日入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还是老规矩,2分超过25个字我一定送分分,爱你们~~~~明日双更~~~~~
26
26、Part 26 陈冉忆过往 ...
——————————————————————————————————————————
乔晨回到宾馆,直奔浴室,将冷水阀全部打开将自己置身在冷水下。冰凉的水打在身上,寒在心里。她紧紧的抱紧自己,缓慢蹲下,抬手将水阀关闭,歪倒在地上呜咽的哭起来。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当年她若不肯送走孩子,就无法留在他身边,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的,不应该存在的。她送孩子去孤儿院,也是无路可走。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情,心甘情愿。乔晨自我催眠一般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恍惚慌乱的爬到厅里翻找手机,适时手机在门口的手包里响了铃声,她跌跌撞撞跑过去,快速的掏出来,这个手机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也只有一个人会给她打电话。她接起,那边传来两个字让她瞬时狂喜。
“开门。”
乔晨眼里那种光芒瞬间乍现,她几乎是蹦了起来,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位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看见她湿漉漉的狼狈样,隐隐皱眉。乔晨却已经扑了过去,“染,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她仰着头,热切吻他,带着满满的爱意跟讨好。
染的眸子很黑很沉,迟疑一下,才开始回应她的吻。长臂将其一把抱起往内走去,房门合上的一刻,两个人已经倒在沙发上。染粗鲁将乔晨按在身下,撕开她的衬衫,拨掉她的裤子。乔晨是极美的,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足以让男人为之疯狂,不然也不会迷惑当年的陈冉。染扒光了乔晨的衣服,才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上身整齐,裤子退到腿弯,露出昂扬,用手一扶,狠狠的送进她的体内。
乔晨叫出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白嫩的手紧紧的攀住他的肩头,两条白嫩的长腿缠在他精壮的腰身上,随着他的挺入,一下下跟着颤动。随着染速度的加快,她的声也越发的高扬,几乎不能抑制般的喘着气呻|吟。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
结束后,乔晨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带着腥味的白浊在她白嫩的腿根还有胸口漫布。她缓慢的移动身子,凑到仰在旁边休息的染身下,红艳的小嘴一张,就含住了他。染并未睁眼,就让她用嘴服侍自己,不一会儿,他身子一颤,推开乔晨,白色的浊液又一次射在她的胸口。
乔晨在床上的这一身本事都是他亲自教导的,他眯着眼,看着坐在地毯上一身污秽的乔晨,高|潮后的余韵在她的脸上还未退去,周身的腥味,让整个画面异常的淫|秽。他扯了沙发上的帘子丢到她的身上,“去洗澡。”
乔晨有些失神的看着他,无比听话的“嗯”一声,可一起身,双腿却打颤的支撑不住,让她再次坐到地上。狼狈的一摔,惹的染大笑。乔晨红了脸,深深垂下头。
染淡淡的瞟了一眼,高大的身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一把将其拦腰抱起,伴着笑意的声音带着三分戏谑,“你的体力大不如前,以前咱们在床上厮混两日你都能爬起来上学的。”
乔晨的脸更红,头垂的更深,几乎埋在他的胸口。她不敢说自己白天为他都遭遇那些侮辱,更不敢说为了他暗自吞了多少的委屈……
房间里,只余下染的大笑。“乖女孩。”
他喜欢她做个听话的乖女孩,她就是他的乖女孩。
……
事务所的气压在乔晨来闹过之后就瞬时降低,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就怕自己稍有不慎惹到了女王被殃及鱼池,成了替罪的羔羊。
莉莉安算是臣知墨的“贴身宫女”,公事私事大大小小的事臣知墨总是交代她去做的,这次的低气压,受害最深的也算是她。虽说臣知墨不是个乱发脾气的人,可这连着三天的加班到深夜,老板还连个笑脸都没有的时刻绷着脸,任谁心理压力都要倍加,肯定是要受不了的。
晚上八点多,莉莉安送进会议室夜宵之后,趁着大家休息,一把揪住陈冉的领带扯着他进了女厕所。
“哎,莉莉安,这是女厕,你要干嘛?呜呜呜……”这边喊着,后面已经又要上来一位直接捂住他的嘴,三下两把的将他连拉带推的“绑架”进了女厕所,按做内阁的坐厕上。“你们要干嘛?”陈冉立马双手护胸,眼睛瞪着前面这三位女同事。
莉莉安翻个白眼,虽说这小子倾国倾城,可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碰女王的宠妃的呀。“放心,我们没胆强|暴你。”
陈冉眼珠一转,放下手臂,歪坐在坐便上,又是一副坏坏痞痞的样子。“那你们干嘛?”
“干嘛?陈助理,该干嘛是你吧!就当我们姐妹几个求您了,快去哄哄咱们女王吧,我们这都是眼看奔三的人,还没个着落,见天的在这加班,就是保养得益不变黄脸婆也要熬成大龄剩女的。”
“可要加班的又不是我?”陈冉一副无辜样子。
莉莉安抓狂的做出狰狞样,“不是你让加班,可这班却是因为你加的。女王被那个疯婆子刺激了,你没发现吗?这三天接的案子,比半个月的都多,这么下去,臣律师是发家致富了,我们可就快成青春的陪葬品了。”后面两个小妹立马附和。
不等陈冉回答,门口放哨的已经敲了门,“休息时间结束,快点归位。”
三人一听,都是握拳。莉莉安首当其冲的拍拍陈冉的肩膀,“拜托你今晚卖力点,最好滋润的女王明天不来上班。”
“陈助理,我们都靠你了。最好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陈助理,加油哦!不成功便成仁。”
三位女士嘱咐完,根本不看一脸尴尬的陈冉,出去前仍不忘在镜子前理理仪容才聘婷摇曳的走出去,好似刚刚很黄很暴力的嘱托,根本不是这三位“淑女”说出来的。
陈冉哀怨。哀怨的飘出女厕所看见臣知墨在门口皱紧眉头满是疑惑的神色后更加的哀怨。“我……”
臣知墨冷脸举手打断,“不用解释,我只是不知你还有这个爱好。”说罢转身就进了会议室。
“我@X#$%^&*O……”陈冉真真的有口难言。
老天,你要憋屈死我吗?
十一点,女王终于开口散会,丢了一句“辛苦各位了”转身就走。陈冉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下紧忙跟上。臣知墨下了停车场,刚按开车门,陈冉就抢先一步坐了进去。
她冷眼看着。
陈冉故作可怜相,“我的QQ还没修好,这么晚不好打车,送我一程可好?”
人都坐进去了,她能说不好吗?
陈冉原本打的算盘是臣知墨会跟上次一样直接把他带回自己家,然后他就死缠烂打的跟上去,可女人心海底针,陈冉看着自家公寓,心里那叫一个颤。
“下车吧,还愣着干什么?”她一副不耐的样子,让陈冉心更慌。
他死抓着安全带,“知墨,你别赶我走,行吗?”
臣知墨冷笑,“别跟我装,我没心情陪你玩,下车。”
陈冉见她软的不吃,只能来硬的,正想着是要饿狼扑食的扑过去吻她一通还是猛虎下山的上下其手时,臣知墨的手机响了起来。
“尚品……没睡,刚下班……好呀,那我一会儿过去,你等我。”臣知墨挂了电话,侧头没好气的赶人,“快点下车,别耽误我的时间。”
陈冉怒火中烧,完全忘了自己的地位,“尚品这么晚约你干什么?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吗?我不许你去,不许。”
臣知墨笑出声,眼皮一翻,抬手捏着他的下巴,“你有什么资格不许?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不许的是那个叫乔晨的,你儿子的妈妈才对。”
“她不配!”提起乔晨陈冉脸色豁然沉了下来,撇过脸,靠在椅背上,几分疲惫爬上眼角,连声音都变的闷闷的,“从她把不足月的小桥丢掉的那一刻,就再也不配了。”
臣知墨愕然,那个女人怎么忍心把自己不足月亲生的孩子丢掉?陈冉侧过头看着她,似乎看着她才有勇气去回忆那段他人生中最不堪的过去。
“我跟乔晨是在景城大学认识的。那时因为我母亲去世我才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看着他跪在母亲灵柩前哭的几乎晕倒,我相信他是迫不得已才抛下我母亲,便在他提出要照顾我的时候,随着他去了景城读书,也因到了景城才认识了乔晨。她很美,美的初见就让我倾心。年少动情,几乎是掏心掏肺的爱着。那时候,父亲宠我,不管是关怀还是金钱都是不吝啬的。乔晨喜欢名牌,我就买给她,只要她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只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的那些精心呵护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陈冉眼里渐渐的升起一层雾气,“当我为了她生日准备好了一个盛大的宴会后去我们租住的公寓接她时,看见的是我奉为天使一样女人放|荡的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忘情的呻|吟。”
——————————————————————————————————————————
作者有话要说:陈冉悲催的过去终于浮出水面一角……
还有更悲催的,一点点出现……
27
27、Part 27 和好亦如初 ...
——————————————————————————————————————————
陈冉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幕,他兴冲冲的打开房门,卧室里传来的却是他女友忘情的大叫。
“快点,再快点……嗯……哦……”
他的脚腕上犹如捆绑了千金重石,沉重缓慢的一步步移到卧室门前,乔晨赤|裸裸的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脸上因高|潮逼近异常的潮红,她身下男人的年纪足以当她的父亲。
……
陈冉紧绷的身子因臣知墨握住他的手而渐渐的放松,当他眼中慢慢出现焦距,而不是陷在回忆的慌乱中时,倾身一把将她抱住,深深的吸取着她的温暖,让自己寒透的心一点点的回暖。
“在那之后,家里突然变故,我曾一蹶不振,若不是舅舅及时赶到,我怕是早被人设计成了瘾君子。跟舅舅回到G市,我仍过了一段昏昏沉沉的日子,后来舅舅查到小桥的存在,我便去孤儿院看了他,那时候他才三个月,我一伸手他就握住我的手指咯咯咯的笑起来。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你确定小桥是乔晨亲生?”她仍旧不信一个女人能狠心到把自己不足月的孩子丢掉。陈冉在她肩头点点头,他也希望小桥只是个弃儿,可舅舅早就查的明白,不会有错。
臣知墨隐隐皱眉,总觉得小桥的身世与乔晨跟陈冉的态度颇有疑虑。
连着加了好些天的夜班,两个人都乏了,陈冉虽没能进臣知墨门,可也死气摆列的将臣知墨扯进了自己家。进了门开了灯,臣知墨脸色绝谈不上好,似乎他的解释没能给她顺气,反而添了堵。心砍一紧,抬手把人卷进怀里,“知墨,你在乎我了是吗?”若不是在乎,怎么会耿耿于怀。
臣知墨被说中心事,面上一热,反手擒了他手腕,使劲一推。眼皮一翻,冷冷丢一句“你想太多。”转身进了浴室。陈冉看着关上的浴室门,犹如一只委屈抓狂的小兽,只差嗷嗷叫唤。这个女人,心硬嘴更硬。要说哪里软?陈冉想着她软绵绵的时刻,身上一热,立马动了心思。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更添了几分□暧昧。
两个人早就坦诚相见过许多次,又都不是扭捏之人,臣知墨进了他的公寓就知道是要亲热一番。身上满是泡沫,陈冉贴上来蹭的满是滑腻。他贴着她脖子根用舌尖逗弄,惹得她笑出声。臣知墨素日怕痒,左躲右闪,陈冉哪里肯放过她这一处软肋,更是变着法的折腾。花洒下,泡沫冲了一地,等二人身上冲干净了,臣知墨也被陈冉用浴巾包上了,小腹上被硬邦邦的顶着,她嗤笑,挑着眉眼看他。怎的,还要忍着不成?
陈冉见她调皮样,低头在她肩头咬上一口,等她“嗯”一声,才松了口。“我这不比你那个公寓,上了秋就给了暖气供着,浴室外头凉。”拦腰将她抱起来,出了浴室,厅里倒的确是一阵凉意,让她一瑟。
臣知墨往他怀里紧缩,陈冉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进了卧室,陈冉就笑不出了。人都说他长相似个妖孽,那只是别人见不得这女人妖孽的时候,可一想别人见她这一面,陈冉瞬时不快,长臂一挥将她从□拉起来。
“干什么?”对他的身体反应她已经了解很,刚刚已经快到了情动失守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