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拨开她半湿的头发,紧紧的将她抱住,一下下啄吻着她的嘴角。在她嘴里的确是销魂异常,可在销魂也只是销魂而已,断没有那种在她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的动情。
“知墨,我爱你。”
不知是卧室太小还是情话格外的动人,臣知墨没等陈冉释放已经在这一句爱语中达到了高|潮。她目光烁烁看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上一刻,她已经不加考虑的全然相信了。手臂紧紧的缠着他的脖颈,陈冉得了奖励一般更加卖力。
虽未听见她的回应,可她接纳他的举动亦然说明一切。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臣知墨让感官主导一切,再一次投入到这一场欢爱之中,强烈的感觉从身体蔓延到心上,她闭上眼,任由陈冉再一次把她送上云端。
如倾盆大雨般的快感来袭,瞬时将二人淹没,陈冉闷哼一声,在她体内痉挛抽搐,片刻,他才从两团软绵中抬头,看着她,心满意足。
房间里静极了,所以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异常的清晰。体内还有余韵,心跳还未从欢愉中平复,陈冉翻身仰卧,将臣知墨抱起翻在自己身上,两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情动更比欢愉时刻,撼动着二人。
秋末,的确是冷,屋内没供暖,两个人就依偎的更紧。晨起,臣知墨眼未睁开眼,就嘟囔一句。陈冉听着发笑,凑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竟让半睡半醒的她生生红了半边脸,恼羞成怒,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陈冉未料她下手这么狠,也没躲,一巴掌“啪”一声正当当的打在脸上,一时麻了半边。
这一声突兀,臣知墨彻底醒了,猛的起身,看他脸上的指痕,也是一怔,一时间,不知所措。“你怎么不躲?”
陈冉扑哧一笑,摸摸过了酥麻隐隐发疼的脸,“躲什么,我再一巴掌打回去就好了。”说着作势举起了手。
臣知墨抿着嘴,打就打,她怕不成。闭上眼,脸送过去,“打吧。”
陈冉强忍着笑,“那我真打了。”
“打吧,罗嗦什么。”
“打了……我可真打了……”
臣知墨紧闭着眼,心里算计,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巴掌,死陈冉,你若是敢打疼我,我跟你没完。
脸边迟迟没等到他的巴掌,等到却是温柔的一吻。臣知墨睁开眼,一侧头,正对上他的眼,眼里满是柔情。他促狭的笑开,学着她素日轻狂模样,捻起她的下巴,“美人,你服侍少爷我一夜,少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去死……”又是一巴掌,这一次倒是两边对称。她裹着床单快速的下了床,等陈冉反应过来,人早就钻进浴室了。
“……臣知墨,你谋杀亲夫……”
臣知墨在浴室听着外面陈冉的叫唤,看着镜中自己,嘴角眉眼间满是笑意。多久,自己多久没这么快活了?
芙蓉装暖度春宵,女王自然是赶不上早朝。莉莉安进了事务所见女王跟宠妃都不在,立马喜不自禁。三五人眼神一对,看来这是陈助理□成功,解了大家之苦。
众人正是欢喜,女王就驾到了。莉莉安自然接驾,可一扫臣知墨身后的陈冉脸上带着巴掌印,心下顿时突突突的。可见臣知墨神色无意,方稍稍放心。
臣知墨进了办公室,陈冉立马被围住。莉莉安看着他妖孽的小脸,砸吧砸吧嘴,“陈助理,你这不会是□不成反被治罪了。”
陈冉一笑,眼神往臣知墨那一瞟,“她哪里舍得治罪给我,你们还是太年轻,等你结了婚就知道这都是闺房情趣。”他故作一副神秘不可言传的样。
众人眼里立马闪光,呀呀,原来女王陛下如此重口味。
……
华凯的案子开庭在即,臣知墨虽已跟吴玉谈好条件可人心难测,她还是做了吴玉反口的准备,将季秉强加到证人行列。说起着季秉强,就要多亏水煮鱼那一顿,他就是那日与吴玉当众亲热的男人,一个地痞混混。季秉强与吴玉原是邻居,到可谓臭鱼烂虾,一个卖药丸泊车小流氓,一个卖身嗑药小太妹。两人成日厮混一起,都知道对方底细各取所需。她事前早就让臣子威逼利诱的让季秉强将吴玉的底全都抖了出来,只是没料到,这季秉强竟连吴玉这次案子的底细都知道,连吴玉收了郁金香多少钱都清楚。臣知墨疑虑这话里真假,臣子却肯定他说的是真的。原这都是吴玉磕了药,二人欢好后的枕边话,断不会有假。
可这吴玉还真是让人唏嘘,才十六岁的光景,竟把自己的生活弄得如此糟糕。臣知墨合上宗案,无闲暇同情她,有些事自作自受而已,自己种下的因就要自己吃下去果。
中午,华父华母还有华凯都来事务所,臣知墨跟他们密谈了一个多小时,送他们出来的时候,三人神色都松了很多。“知墨,这次真的要谢谢你。”华凯这些日子担惊受怕,虽说还没判决,可听了臣知墨的分析,已知着案子必胜无疑。
臣知墨抬头看他一眼,“若是要谢,你就好好收收心。这次虽不是你的错,可你若平日不是这样放荡他们也不会有机会陷害你。华凯,咱们都是一个院长大的,你听姐姐一句,连臣子都收心成家,你也该好好找个女人生个孩子,让伯父伯母放心。”
华凯烁烁盯着她,“臣子是遇上了弟妹,收了他。要收的女人,怕得像你这么厉害才成。”他说的玩味,眼神却是认真的。
臣知墨笑一下,抬腿给他一脚,“快滚吧,我这么厉害的才不去收你这样的浪|荡子,要收也收个听话体贴的。”这话说完,陈冉恰巧从华凯身后的小会议室出来,刚刚的话他全听见了,这刻眼神正望着臣知墨,隐隐含笑。
华凯回头看见陈冉,眉头不自然的一皱,转身告辞,“知墨,等案子结束咱们再好好聚聚。”
“到时候再说吧。”臣知墨随意回话,“不送你了。”说完,指着陈冉,“愣怔做什么,还不把我明天上庭的资料检查一遍。”凶巴巴的样子,倒真是厉害。
陈冉应声,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脸上满是笑容。蹭过她身边调笑道:“这听话体贴是赞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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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巴掌打的响亮呀~~~~小受呀
28
28、Part 28 乔晨的纠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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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出了事务所就看见不远处候着的乔晨,脸色一冷,乔晨已然看见他跑了过来,这一次倒不似上次那般激动,可隐忍中也带着急切。“阿冉,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陈冉凛色道,与他错身而过往停车场的出口走。
乔晨跟在他后面不断哀求,他始终不为所动。臣知墨的车开出来,停在陈冉身旁,陈冉立即闪身上车,“快开车。”
臣知墨看看乔晨,踩上油门。
乔晨看着飞驰走远的车子,眼中原本的柔情似水瞬时消失,冷然的恨意爬上眼眸,拳头紧紧握住。陈冉,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有些事,总是说清楚才行。她掏出手机,“染,看来我要换个方向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牌了。”
……
“还没解决?”臣知墨语气里带着不满。
陈冉却是头疼,“她简直阴魂不散,开口闭口说自己是小桥的妈妈,前日还去了我舅舅家,若不是黎珂带着小桥去外面吃饭,差一点就碰上了。”
“总躲着可不是办法。”
他怎会不知,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处理。上前抱住站在流理台前的臣知墨,他低低的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处理好。不过,你若是愿意帮你我处理掉,我一定感激不尽。”
“想得美。”臣知墨一个眼刀丢过去,撇了他的手,将切好的冬瓜放到砂锅里,又调了味道,做好一切才转了身。“陈冉,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缺了一点狠心。”
陈冉微怔,一瞬的失神,臣知墨已经洞察,怕是早有人提示过他,只是本性难移。罢了罢了,她望着他,“陈冉,你无药可救了,这辈子都是当鱼肉的命。”
陈冉听完,却笑了,拉着她,认真的说:“你是拿刀的人,我做鱼肉也心甘情愿。”
她失笑,这样的话再多也不会嫌腻。这样的男人,少一点狠心也无妨,她有就好。看来她臣知墨还真要当一次醋罐子了。
汤滚了,臣知墨回身盛汤。陈冉笑嘻嘻的取了碗筷,两人围坐到餐桌边,一大碗冬瓜排骨汤,一小碟醋蒜,个人捧着米饭,再家常不过,吃的却是畅快。饭后,陈冉收拾餐叠到厨房洗,放在厅里的手机却响了。他满手泡沫,探出身喊臣知墨,“帮我拿一下电话。”
臣知墨拿过电话,见是黎珂就帮他接了起来递在他耳边,那边说什么臣知墨还来不及靠近去听,陈冉手里的碗已经掉到了地上,脸色一片灰白。
“怎么了?”
“小桥丢了……”
“……”
幼稚园的老师满脸慌张无措,“她说她是孩子的妈妈,我见她一身名牌还开着好车,想她绝不会是骗子就把孩子交予她了。孩子是不哭不闹跟着她走的,若是陈桥不肯,我也不会放人的。”
“你是怎么当老师的,陈桥在这呆了一年了,你见过他妈妈来接他吗?那女人分明是骗子,我们小桥根本没有妈妈。”黎珂急的眼发红,冲着老师一顿吼,吼得小老师瞬时掉了眼泪,又急又委屈。
“黎珂,算了,现在说老师什么都晚了,咱们先找小桥再说。”陈冉稳稳心神,一抬头就看见了墙角的摄像头,“老师,那个摄像头是不是天天开着。”
老师摸着泪点头。
“先把今天的录像调出来看看。”
“不用看了,是乔晨。”臣知墨从幼稚园里面走出来,她一进来就看见了摄像头,黎珂在外边质问老师的功夫,她已经把摄像录影看了一遍。
陈冉并无意外,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疯女人。只有她才会如此疯狂的绑架孩子。“乔晨在G市并无房产,她奢侈习惯了,一定会住五星以上的酒店宾馆。”
“G市五星酒店有十六家,咱们先上车,我让臣子去查。”三人上了臣知墨的车,黎珂那边也开始联系人查乔晨的下榻记录,几乎同时,两边都给了结果。臣知墨听见结果,不仅冷笑,这算不算小鬼撞上了阎王。
“金鼎。”
……
三人赶到金鼎,臣知书早就将大厅走廊的监控调了出来,“那个女人昨晚入住的,并没有看见有人与她同行,孩子是一个小时前被她带回来的,回来就进了房,半小时前她通过电话点了牛排跟沙拉,还点了一份巧克力的冰激凌。孩子没有一丝半点的哭闹,似乎不像是绑架。”
就算真的绑架陈桥那孩子只怕也不会哭闹半分,他的心眼子只怕要比绑匪的多。臣知墨接过房卡,转手递给陈冉,“1108,用不用让保安陪着你们上去?”
“不用,谢谢。”陈冉接过房卡向电梯走去。黎珂看一眼臣家兄妹,道了谢,也跟上去。
臣知书努努嘴,望着二人急匆匆的背影,“最后关头,你怎么不跟上去?”
臣知墨也看过去,“又不是抢军功,我上去只会更加刺激乔晨。”那个女人似乎特别容易激动,如果真的被刺激,再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就得不偿失了。
“姐,你真做好准备当后妈了吗?”臣知书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臣家最优秀的女人选了一个比自己小五岁还带着孩子的男人这个事实。要说这男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他也认了,偏偏除了脸蛋,哪点都比不上姐姐,姐姐怎么就看上他了,实在是捉摸不透。
这世间捉摸不透的事太多了,就连臣知墨自己都还没找到答案,何况局外人的臣知书。对陈冉动心,绝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就算是尚品婚礼那一夜她对自己的放纵之后,都未曾想过要与陈冉长久,可他就像一块蜜糖,每一次都在她这杯水中加一点点甜,让她不知不觉的已经喜欢了生活中那一抹甜味,甚至,欲罢不能的戒不掉了。
……
陈冉打开乔晨房门,小桥正趴在桌边吃冰激凌,乔晨立在窗口,窗户打开着,瑟瑟的风吹进来,屋内一阵冰凉。乔晨似乎想什么入了神,半刻才意识到有人进了屋,一回头,见是陈冉竟无半分意外,绽了笑颜迎上去。“阿冉,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找我的。”
陈冉厉色瞪她一眼,乔晨脚步一滞,他转头冲小桥伸手,神色丝毫未改,“你什么时候学会跟陌生人乱跑了?”显然是动了气。
小桥倒是不怕,眨巴眨巴大眼睛,用手抹去吃了一嘴巴的冰激凌,小身子扑进爸爸怀里,因为吃了凉的屋里还敞着窗,身上都凉透了。陈冉紧紧抱着,神色中多了心疼。小桥指了指乔晨,“爸爸,她说她是我妈妈,她真的是我妈妈吗?”
“当然不是。”
“当然是。”
他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小桥的问题,显然答案却是迥异的。小桥眼里迷惑了,最后向姑姑伸手。黎珂将孩子接过去,一触他冰凉的身子,先是责备,“吃了凉东西,不怕晚上咳咳的睡不着觉吗?”这孩子不足月就被送去了孤儿院,虽说陈冉在他三个月时就给接回了家,可孩子到底还是没吃过母乳,抵抗力本就弱很多,而孤儿院的条件着实有限,孩子打月科肺子就不太好,后来一直在调理,总算是好一些,只不过若是吃了凉的定会咳嗽的。
小桥一吐舌头,在家的时候冰饮冰激凌这一类的东西他是半点都吃不到的,所以刚才冻的发抖也把那冰激凌吃了大半杯解馋。“姑姑,别生气。”小家伙摸着黎珂的脸,凑上小嘴亲一口。
陈桥是在黎家长大的,黎珂带着他的时间最长,疼他也最多,每次生气,小家伙一哄她,再大的火气也就散了,实在拿他没办法。
陈冉回头,示意黎珂先带孩子走。乔晨见他们抱走孩子,要上前相拦,被陈冉一把扯住,“陈冉,那是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你不能阻止我们见面,你没有资格。”
乔晨发疯一样叫着,陈冉冷眼看着,扯着她胳膊使劲一甩,将其甩到一边的沙发上。“乔晨,我已经说过,你早就不配当小桥的母亲了。还有,当年的事我已经不想追究,我离开景城已经表明我的立场,你们若是不休不止,伤害到我家人跟孩子,我绝不会像五年前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们。你转告那人,他想要的我未必想要,他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别怪我要回我应得却还在他手上掌管的东西。”
陈冉说完,甩手就走。下了楼才知道,黎珂发现小桥体温偏高,已经同臣知墨一起去了医院。
陈冉急忙要追,却被臣知书抓住手腕。臣知书歪着嘴一哼,“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姐,有些事就要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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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Part 29 一点点撕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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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桥的高热来得急也来的猛,送到医院孩子就昏昏沉沉了,急诊的医生见孩子嘴角挂着冰激凌渍,对着三个大人一顿批评,“明知孩子肺子跟气管不好,还给他吃凉的,你们大人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急了,有用吗?早干什么去了?”
三人自然不敢辩驳,唯唯诺诺的点头自责,等拿了住院的单子,一个交钱,一个送孩子去病房吊水,一个跟住院医师说孩子的病史。忙忙呼呼,直到深夜,小桥才降到了37度。
“你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休息吧。”陈冉推推臣知墨,又从黎珂手里接过熟睡的小桥,“黎珂,你也跟着知墨走,今晚我在这儿看着就行了。”
都在这里的确也没什么用,黎珂先起了身,“我明早就过来,先回去给小桥收拾些用品。臣律师,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臣知墨语气淡淡的,起了身,冲着陈冉说一句“有事打电话”就转身出了病房。黎珂跟在后面,出门谢绝了臣知墨要送她的好心,她站在道口,看着臣知墨的车走远。
乔晨的事黎珂自然是不敢瞒着家里的,回去就跟父母说了,黎诺诚听完,眉头深深蹙着。最后竟只是摇了摇头道:“那人已经疯了,这五年,陈冉父亲的踪迹是一星半点都查不到,起初我还猜测是他四处游荡,可五年都未露面实在是蹊跷。这个时候,乔晨出来抢儿子,定是那人指示,看来他是知道了遗嘱的事。“
黎珂隐隐担心,“爸,他对哥不会下杀手吧?”
“一时半刻还不会,不过小桥夺不走,乔晨又诱惑不了你哥,狗急跳墙的时候,他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黎诺诚冷静的分析。这些话,他早就跟陈冉探讨过,只不过陈冉那孩子,心太软。只怕迟早有一天,他会后悔的。“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最后两败俱伤,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他再害陈冉跟小桥分毫。”
“爸……”
“别说了,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去医院看护小桥。”黎诺诚转身上楼,黎珂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一阵阵酸楚。五年前,爸爸刚把陈冉带回家的时候,她几乎认不出这是小时候同自己一起长大的表哥。陈冉脸色蜡黄,整个人瘦的像是皮包骨,眼神涣散,无精打采,跟她在戒毒所看见的瘾君子一摸一样。后来才知,陈冉在景城曾吸了小半年的K粉,这个样子是因为刚刚戒了毒。
看着表哥沉默寡言,直到小桥的出现他的眼里才慢慢有了光彩,似乎也因小桥有了寄托一般,一点点走上正常的生活轨迹,变回原来的那个博学多才,幽默风趣的表哥。
黎珂紧紧握拳,她同样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表哥。
第二天,黎珂一早就去了医院,小桥清晨又发了烧,还不断的咳嗽,小模样憔悴的可怜。听着他“咳咳咳”的咳嗽声,陈冉心疼的紧,对乔晨的恨意也就更深。黎珂自然也是,若是乔晨这时候出现,她怕是一刻都忍不了,直接上前扇她十个大巴掌,然后告诉她,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资格当母亲。
到了中午,黎诺诚来电话说就在楼下,早上黎珂去电说医院的被子不够软,小桥睡着不舒服,他趁着中午午休特意回去取来送给这个小孙子。陈冉嘱咐黎珂一声,下楼帮着抱被子。谁知,他这边一走,医生就来叫家属,让把孩子粪便样本送到集中标本处。
黎珂见陈桥睡得熟,想着离开几分钟不要紧,就匆匆拿了标本走出去,根本没有想到,这三两分钟的时间,小桥就没了。
陈冉跟黎诺诚抱着被子,跟黎珂在门口正好撞上,“爸,你来了。小桥睡着了,刚退了烧。”
“退烧就好,退了就好呀。”黎诺诚说着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屋。可屋里除了空荡荡的一张床,哪里还见小桥的影子。
三人均是一惊,黎珂脸都白了,先冲进去,查看卫生间,在确定无人的一瞬,已经吩咐陈冉,“我只离开了三分钟,小桥一定走不远,你查电梯,我查楼梯,爸你守在病房,顺便询问一下楼道的护士。”
三人分工,可就在陈冉跟黎珂分头堵截的时候,小桥已经从住院处的天台走了门诊大楼的天台,而乔晨就大摇大摆的抱着熟睡的小桥从门诊大楼走了出去。
她看着小桥,嘴边有一抹怪异的笑,“儿子,你是我的儿子,所以一定要帮妈妈哦!”小桥的点滴中带着安眠的成分,所以睡得极熟,她摸摸孩子的头,凑上去轻轻的亲一口,自言自语的夸赞,“你真是个好孩子,不哭不闹。”
……
“没有。”
“没有……”陈冉脸色苍白,“报警吧。”
“没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局是不会受理的。”黎珂掏出手机,已经开始联络同事,请他们帮忙。“哥,会不会是乔晨。”
“很有可能,那个女人八成跟那人一样发了疯。”陈冉猛的踢向楼梯,心中的焦急跟愤怒不言而喻。“我去金鼎。”
“我送你。”黎珂跟上,她今天是开警车出来的,车子停在金鼎门口,泊车的小弟还以为是来临检的便衣,立马跟夜总会那边做了通传,夜总会的经理下了楼,才知道这两人是找总经理的。门口起初是不给通传的,好在黎珂带着警官证,拍到了前台,前台才跟臣知书通了话。臣知书一听是陈冉立马从顶楼下来,见他二人脸色不对,紧忙问:“出了什么事?”
“小桥又丢了,乔晨还在酒店吗?”
“昨天你们前脚一走,她后脚就退了房。”臣知书拿起前台的电话,“给我查一下乔晨的入住情况,马上要,立刻……没有?你确定?……好,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面色也有些凝重,“她没有再入住G市任何一家五星酒店。”
哄。陈冉脑袋一嗡。没有入住酒店,那会不会……
黎珂也想到最坏的结果,拳头握的紧紧的,只怪自己太大意,才会害的小桥再次被绑架。可这时候,不是自责的时候,她打起精神,“我去查机场那边,断不能让那个女人将小桥带离G市。”
“她离不开G市的。”臣知书接了口,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二人,文件袋子里竟是乔晨的护照与身份证原件。
“怎么会在这里?”陈冉惊讶。
臣知书笑了,他这也算是坏心办好事,本想查查这个乔晨的女人便起了坏心让偷儿偷了她的证件,谁知这女人刚被偷就发现了,不过蹊跷的是她丝毫不见着急,反而退了房就走人了。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证件不知所踪。
“你们也不用着急,G市是臣家的地头,只要她还在G市的市区内,二十四小时,我臣家就能帮你们把人翻出来。你们且放心回家等消息吧。”
有臣知书相助,陈冉跟黎珂自然宽了些心,可小桥不回来,他们断是不会放心的。临走,陈冉又被臣知书叫住。
“还记得我昨儿跟你说的话吗?有些事,斩草要除根,就是不为了我姐姐,你也要为了孩子想想。难道你希望这种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吗?”臣知书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转身上了楼。
陈冉抿着嘴,脸色灰败。
陈冉跟黎珂自然无法安心的回家等消息,跟无头苍蝇一样的此处乱找,天黑下来,臣知书的电话才打过来,只听那边说:“乔晨的车子在你公寓附近被发现,她会不会去了你的公寓……”
没等臣知书说完话,陈冉已经撒开腿往公寓跑。当看见自家窗户内亮着灯的时候,身体的某一处猛的一松,片刻又更加绷紧。他寒着脸上了楼,当推开门看见小桥昏睡在沙发上的时候,只能恨不得立即撕了那个女人。
“阿冉……”乔晨欣喜的扑过来。
陈冉抬手一挥,将她直接甩到一边。乔晨的肩头狠狠撞在墙上,疼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看着陈冉的目光也越发的迷乱。眼看陈冉抱起小桥,她再次冲过去,倾身相拦。“你不可以带走我儿子,你不能给他找一个后妈……你把小桥给我,给我……”
“疯子。”陈冉怒骂。
乔晨更加激动,“我不是疯子,我不是。”她尖叫着,喊完之后,瞪圆了眼指着陈冉,“你是不是要娶臣知墨当我儿子的后妈?你快说,是不是?”
陈冉冷笑,目光越发阴冷骇人,“是,我是要娶她。乔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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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Part 30 不堪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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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珂在机场也接到臣知书的通知,自是紧忙往陈冉的公寓赶去。她到公寓的时候,只见陈冉抱着小桥,乔晨整个人定在那里,眼神迷乱。
陈冉见她,立即将小桥递给她,“你先送小桥去医院。”
黎珂点头,一触孩子的体温,什么都顾不得问,立马转身离开。
有些话,总是要说出来才知道有多深刻;有些伤口,总是要撕裂了,才会想起曾今有多痛苦。看着乔晨现在的样子,陈冉只觉得她可悲,无法怜惜。“乔晨,你醒醒吧。”
乔晨身子一颤,慌乱的摇头,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一样,一步步后退。陈冉逼近,身上带着戾气跟一股莫名的悲伤,“你以为你带走小桥,再次毁了我,他就会爱你吗?别做梦了,他若爱过你一星半点,都不会将你送上我的床,更不会让你爬上我父亲的床,更加的不会让你生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他生父是谁的孩子。”
“不,不是的,不是的……他是爱我的,爱我的……你说谎……染,染……”乔晨发疯一样,捂住自己的耳朵,嘴巴念念不停。
陈冉看着她,冷笑出声,“如果你愿意这样自欺欺人,随你便,不过乔晨,你跟着他疯,不代表所有人都跟着你们疯了。告诉陈染,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他说罢,一眼都不愿再多看这个疯女人,阔步走出公寓。
五年了,这五年他不愿去回忆,可是每分每秒又都无法不去回忆,陈染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总有一天会爆炸。当乔晨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倒计时开始了。
陈染。陈冉。拥有同样名字的兄弟,可偏偏却要相互设计。当年,陈父将陈冉接回陈家的时候,陈家的夫人已经去世,只留下一个儿子名唤陈染,比陈冉年长三岁。作为正室所生的儿子,自然对他这个私生子冷眉相对。陈冉也知当年是自己的母亲与已婚的陈父是不正当的关系,对待陈染这个兄长,带着几分歉疚与羞愧,是处处忍让的。
除去前几个月面对他冷冰冰的态度,陈冉与乔晨恋爱后,陈染竟对他适时的关心,他天真的以为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却不知,这根本是一个精心布局的圈套。
当他对乔晨一往情深之时,却看见她犹如荡|妇一般骑坐在自己亲生父亲的身上,那种心情,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在酒吧买醉,陈染陪在他身边,听着他发泄,然后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给他毒品,引诱他走进深渊。
陈冉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舅舅出差路过景城前来探望,发现他的异状,至今,他还是否能残喘活着。
五年前的过往,就像是一场噩梦,这场噩梦,却困住他,让他迟迟走不出去。
他出了单元门,狠狠的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不远处,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道边,像是一盏启明灯一样的耀眼。陈冉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躬身坐进去。冷冰到麻木的身子似乎一点点回暖,有了知觉,虽然依旧疼着,却不会绝望。
“你怎么来了?”他轻声问。
臣知墨望着他略带期待的脸,已经想好的借口竟在嘴边说不出来,实话实说的道:“我听臣子说小桥出事了,不放心,过来看看……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被陈冉使劲的扯进怀里,紧紧抱住。耳边低喃的一句“谢谢你”让她的心尖猛然一颤。
陈冉的心比之她颤动的更加厉害,紧紧的抱着臣知墨,从她的身上吸取温暖,这样的时刻,他真的需要一个人,去填补内心深处那个巨大的伤口。
臣知墨的表情有些怪异,她抿抿嘴角,犹豫一下才伸出手臂回抱她,抱住他腰身的同时,带着些不自在的说:“其实,刚才我上楼了,好像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
陈冉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下,臣知墨适时的住了口,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见他低着她脖颈喃喃的道:“没什么不该听,只是我不愿回忆,不然早就该跟你说的。”
手劲略松,他下巴卡在她的肩头,沉甸甸的,声音更加的低沉。“那年我才不到二十岁,刚刚去一个新城市,一个新家庭,再加上我是爸爸婚外情的私生子,在家里浑身上下都是不自在的。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起初对我冷冰冰不假颜色,可有一天,他突然开始关心我,我欣喜的以为自己要被接纳了,谁知道接纳我的是他早就精心布置好的深渊。而乔晨就是引诱我走向深渊的诱饵。”
“我深深的爱着她,义无反顾的爱着,那时候在我眼里她青春,纯洁,漂亮,可当我看见她在我们租住的公寓,赤|身|裸|体的骑坐在我父亲身上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世界塌了一角一般。我开始怨恨,恨她,恨我父亲。我逃课去酒吧买醉,那时候我那个好哥哥一直陪着我,陪我喝酒,听我发泄,可笑的是我不却不知他递给我的香烟全部都是加了毒品的,等我上了瘾,已经为时已晚。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去想他的企图,只是想麻醉一时是一时,他更是乐意源源不断的供给我那些毒品,一直到我成了真正的瘾君子。”
“后来,我被舅舅救走,戒毒后被他带回G市,再后来舅舅查到乔晨生了一个儿子,推算日子,应该是我的,问我是否想要这个孩子。我本是不愿意要的,可舅舅说孩子不足月就被乔晨丢了,我惊讶她的狠心,不过也要感谢她的狠心,给了我一个将我带出阴霾的小桥。”
臣知墨沉默的听着,陈冉坐直身体,手一直握着她的手。“这五年,起初我是无暇顾及我爸爸,等我戒了毒,安顿好小桥的时候,我爸爸就人间蒸发了。舅舅暗暗去查,却丝毫查不到爸爸的行踪,我那个好哥哥却拿着爸爸的委托书名正言顺的接管了陈氏。”
看来,陈冉哥哥的圈套不过是为了钱。臣知墨心里鄙视,也有疑惑,“既然他已经接管陈氏,何必还让乔晨来打扰你的生活呢。”
“因为遗嘱。也许,我爸爸在乔晨接近他的时候就有所怀疑,大概在乔晨怀孕的时间,我爸偷偷立下遗嘱,将他所拥有的陈氏股份百分之三十留给乔晨所生下的孩子,百分之五十留给我,百分之二十留给我哥哥。因为见证的律师是我舅舅的学生,我们在三年前就知道遗嘱的事。这一次乔晨一出现,我就知道他定是知道了遗嘱的事,所以才教唆乔晨来争抢孩子,诱惑我。”
“乔晨的确很美。”臣知墨幽幽道,看前方正是乔晨从陈冉家出来的背影。
陈冉自然也看见了,不过眼眸平静,“知墨,我有一段不堪的过去,还有一个未知的将来,我……”
臣知墨快速的转身,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嘴唇封住他的嘴。虽说只是轻轻一吻,可陈冉却觉得这比高|潮更令他激动兴奋,好半响,缓不过劲来,直到听见臣知墨似有不屑的道:“我要的,就算是他是个乞丐,我也不嫌弃。我不要的,就算他是个帝王,我也不稀罕。”
猖狂,霸道,可这才是他爱上的臣知墨。陈冉笑了,嘴角勾的高高的,他低头轻啄她一下,嘴唇就在她唇边轻轻的说,“知道了,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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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留言多,明天不休息哦~~~还有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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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Part 31 恋爱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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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像蜜糖,又像砒霜。五年前,爱之砒霜,五年后,爱若蜜糖。世间万物,总是有着缘法,接近臣知墨的时候,陈冉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她,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她救赎。
自那日之后,乔晨就消失了。臣知书派去查她的人说,她坐火车回景城了。陈冉想,若是她能就此放弃,还他平静日子,什么遗产,什么陈氏,他真的都不在乎。臣知墨听了他的想法,冷冷哼笑,自是笑他自欺欺人。他不在乎的,有的是人在乎。陈冉搂着她软软的身子,失望的叹气。
小桥的身体底子弱,被乔晨一折腾,整整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陈冉白天去事务所,晚上照顾小桥,等小桥好了,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就够妖孽的小脸,这一瘦,简直是妖精了。就是已经看习惯的公司同事,这几日看着他,也是多看几眼,眼里满是惊艳。
臣知墨脸色微冷,不过片刻,用内线电话把陈冉叫进办公室。陈冉一进去就被捏住了下巴颏,“警告你,一个星期内,给我增重十斤。”
陈冉坏笑,凑上去亲她,“这样你不喜欢?”
“太娘。”她撇过脸批评,看着陈冉脸色一变,心里才舒服一些,回了自己的座位。
陈冉却因为这“太娘”二字,照了一下午的镜子。哪里娘了?虽说是瘦了点,也不是特别阳刚,可怎么看怎么也跟“娘”搭不上边呀?嫉妒,臣知墨,你是赤|裸裸的嫉妒才诬陷我的吧!哼唧,就是!
晚上,陈冉将臣知墨压在身下,在进入她的时候,忽的停下,眨巴着眼,特别坏的问,“我很娘吗?”
臣知墨被拨弄的不上不下,意乱情迷的根本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娘什么,你动一下……恩……”猛的杵进去,被填满的充盈到发疼。“你要死呀,这么重……”
陈冉哪肯放过她,一下更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问一句,“我娘吗?”逼的臣知墨发疯,不知是不是真的被刺激了,以往实力是旗鼓相当的两个人,今儿却被陈冉占了上风,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连三次的在她身上撩拨起伏。臣知墨感觉下面已经是酸酸的疼,每一次进出,肉皮上那种摩擦的疼定是弄破了皮肉。她捻起他腰间的肉,使劲拧一圈,要是以往,陈冉早就叫唤着从她身上翻下去,谁知这一拧,陈冉更是用力一挺,狠狠的杵进去。极致的快感伴着酥麻的疼痛,又一次把她送上高峰。
臣知墨真的要疯了,看着依旧孜孜不倦的陈冉,她这次倒是真的要认输了,松了拧着他的手,探手伸到下面,轻轻的揉着两人那处,声音早就哑了,更添性感。“你最men了,你是super men 还不行吗!”
陈冉哑笑,下|身依旧动着,贴着她耳根低低的说,“我更想当你的super husband 。”
……
第二天。
昨晚运动过度的结果就是陈冉被电话吵醒,闭着眼摸起电话,“您好。”
“额……这不是臣知墨的电话吗?”电话那边的女声带着疑惑。
陈冉还是半睡半醒,“知墨?恩,可能是她电话吧。她在睡觉,你一个小时后再打过来吧。”转手把电话丢到床头,翻个身,搂着臣知墨接着睡。
结果,三分钟不到,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连臣知墨都吵醒了,她在他怀里眼没睁,使劲拧着他胸口的肉,发出抗议的嘤咛声。陈冉吃疼,赶紧探手摸手机,不过,这一次接起来,他还没来得及问好,那边已经发出犹如河东狮吼般的吼声,“臣知墨,你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
哄……这一声,像是一盆冷水,瞬时将两个人都叫醒了。臣知墨激灵一下坐起来,一把夺过手机,迟疑一下,才叫了一声“妈。”
陈冉瞬时也激灵一下,心下暗叫“糟了”,这算不算是被捉奸在床呀!
谭雅雯那边对着电话整整喷了十五分钟,最后还是臣焕文听不下去了,把电话夺了过来,“知墨,后天把那小子带回来吃顿饭,你爷爷正好后天回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谭雅雯急忙问,“那丫头怎么说?”
“说会带人回来。”臣焕文揉揉耳朵。
谭雅雯一反刚刚的怒意,满脸是笑,“哎呀,我女婿终于要上门了。哎,我刚才就不应该打电话,早知道,直接奔她公寓去,把他们堵在床上……”
“老婆。”臣焕文嗤笑,他这个老婆有时候有点异想天开,“你就不怕,你冲进去,把你女婿吓阳|痿了。”
“去,老不正经!”
“我要是正经,哪来的知墨、知书。”臣焕文对自己的不正经相当之满意,要知道,他这闺女就是他不正经来的。再说了,当年他要是什么正经人,谭雅雯这会儿子早就不知道是谁老婆了。
臣知墨那边一放电话,陈冉就凑了过去,“阿姨是不是生气了,天呀,我这还没见家长呢,就要扣分了。怎么办?”
生气?怕是这会子已经跟她那不正经老爹偷笑了。别人家父母知道自家女儿被睡了,怕是扒了那人皮的心都有,他们家父母却是要欢呼庆祝。就是生气,也是气自己怎么没亲自上门,把他们堵在床上,最好是陈冉还带着户口本跟她上的床,下了床,直接压着他们去领证。
狠狠叹出一口气,臣知墨眯着眼看陈冉。陈冉瞬时感到危险,不过还没张嘴,已经被一脚踢下床。揉着摔疼的屁股,听见臣知墨似有叹息的说,“你洗干净自己,准备上门见我爸、妈、爷爷吧!”
眼睛一瞪,见家长?!陈冉裂开嘴,笑开了,“好咧!”
臣知墨无语,怎么都这么高兴呢?
因为早上的电话,两个人都没了心思上班,也好在案子的资料都整理好,臣知墨也想休息一天。明天就是周六,两人一商量,决定是市郊的一家温泉会馆住上一夜放松一下。
收拾好泳衣什么的,上了车臣知墨扯扯陈冉衣袖,“咱们要不要带着小桥一起去?”
陈冉略一思索就摇头了,小桥对臣知墨虽说喜欢,可是一旦知墨要成了他妈妈,他的喜欢会不会变成排斥,谁都说不准。还是等他跟小桥谈了后再说吧。“后天见完家长,我去跟小桥谈谈。”
这样也好。一想小桥对他以往女性朋友的种种刁难,她还是有些头疼,收复这个小鬼,也是个问题呀。
市郊一片有许多的温泉会馆,陈冉选了一家最知名的,进了大堂臣知墨就往前台走,陈冉一把扯住她,“干什么去?”
“当然是登记入住呀。”
“不用。”陈冉掏出电话,拨了号,一会儿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就走了下来,“陈冉。”满面是笑的冲着他过来,一看他身边的臣知墨,“这是弟妹?陈冉,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弟妹好漂亮。”
两人热络的互拍着肩膀,很是亲热。臣知墨摸不透两人关系,不敢贸贸然的说话,只等陈冉介绍。陈冉抬手揽住她肩头,“我女朋友臣知墨大律师,知墨这是我大学学长冷清。”
冷清?臣知墨念着这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冷清却是一副久仰的样子,“陈冉,你小子捞着了,怎么把臣大律师骗到了手!”
陈冉洋洋得意,臣知墨得体笑笑,“冷先生认识我?”
“认识,怎么不认识。学法律的哪有人不认识臣律师,上阵父子兵,你们臣家父女俩,法律界怕是没人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