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豪稍微愣了一下,“你家那块地在进村主路旁,山包上也养鸡,种水果。山下同样是种蔬菜。未来什么蔬菜不止要供应本村的。”
赵水生也是开开心心,“好,豪哥让个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年后化冻之时,新老村庄都因为钱小豪发给工钱的原因全力投入建设。
有砌墙经验的做核心砌筑,没有经验的就推土挑土,仅仅一个月时间六座砖瓦土窑,一座高炉炼铁土窑,一个玻璃土窑就给搭建了起来。
六个土窑连轴转,源源不断的烧出砖瓦;一个高炉用于炼钢,另一个高炉用来制作玻璃。
建筑队一半忙着给人建房,另一半在山下建筑猪圈。日夜忙碌之中,新的砖瓦房一座接一座拔地而起,同时新的厂房也都跟着盖了起来。
······
三月中旬,第一块平面玻璃从模具里取出来的时候,大虎二虎都围过来看。
“这……这是玻璃?”二虎伸手想摸,被钱小豪一巴掌拍开。
“别碰,刚出炉,烫。”
等玻璃凉透了,钱小豪把它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透明度比他预想的还好一些。虽然没有现代浮法玻璃那么平整,但做镜子已经够了。
接下来几天,他把自己关在新盖的工坊里,用硝酸银和氨水调配镀银液。这是他从现代带回来的知识——银镜反应。玻璃背面镀上一层薄银,再刷上保护漆,就是一面完整的镜子。
第一面镜子做出来的时候,孙疏影站在它面前愣了半天。
“这是……我?”她伸手摸了摸镜面,又缩回去,像是怕碰坏了。
钱小豪站在旁边笑:“是你。以后每天都能看清自己长什么样了。”
疏影红了脸,没接话。
镜子没拿去卖高价,钱小豪有自己的打算。他把做好的镜子一块块拼起来,嵌在一个半圆形木架上,又在焦点处焊了一个铁架,可以挂锅。
“这又是什么?”大虎问。
“太阳能灶。”钱小豪说,“以后烧水、熬碱、煮饭,不用柴火,太阳晒晒就行。”
大虎不信,但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锅里的水真的咕嘟咕嘟冒泡了。他蹲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哥,你是不是会妖法?”
钱小豪没理他,转身去安排下一件事。
村子里的变化一天比一天快。
肥皂作坊一天能出几千块,附近县城州郡的酒楼、杂货铺排着队来订货,不愁卖。酿酒坊的新酒口感好,连隔壁县的人都跑来买。驱蚊水、花露水这些小玩意儿,专供县城富户,利润比肥皂还高。
几个兄弟各管一摊:
大大虎管护村队,明面武装已经百人,暗中分批参与训练的已经超过三百。
年龄偏大的吴剑管着砖瓦窑厂。
陈豹管着建筑队,天天带着人砌墙盖房,不但给原来虎跳峡的兄弟们盖房子,还给老村民盖房子,新村子一天一个样。
常威管着修路队,全场路面全部做过水泥硬化,一只连接到淮河边上还搭建了水泥台阶的码头。
石墩子管着水泥厂,钱有信管着采石场,孙二狗管着采砂厂,王承柱管着石灰矿。
众兄弟也都娶了媳妇,各自家中土地,养猪、养鸡,养鹅、种蘑菇,种蔬菜都是新媳妇们各自负责。
管养猪场的,猪圈建在山脚下,楼上养猪楼下收粪,干净又省事。猪仔都阉过了,养出来的猪肉不腥不膻,拉到县城一斤能多卖好几文。
管养鸡场的,满山跑的鸡,下的蛋都比别人家的贵。
孙疏影一个人管着酿酒坊,管肥皂作坊,管玻璃工坊,
而脑子活络的水生就成为了对外销售的总管。
兄弟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带着几个年轻人在山包上种果树、养鸡、种菜,干得热火朝天。
村子里的路修平整了,一排排青砖瓦房整整齐齐,家家户户门口还种了树。外人进来,还以为到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庄院。
钱小豪偶尔会站在村后的山坡上往下看。
淮河在远处闪着光,桐柏山的轮廓在天边若隐若现。新村子在脚下铺开,砖瓦房、工坊、猪圈、鸡舍,一切都井井有条。
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个破屋子漏雨,锅里没米,媳妇进门第一天连饭都吃不上。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死局。
现在呢?
肥皂、酒、玻璃、镜子、太阳能灶、砖瓦、新房子……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亲手做出来的。兄弟们跟着他,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村子里的人提起“钱小豪”三个字,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孙疏影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想什么呢?”她问。
钱小豪笑了笑:“想以前的事。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全村都过上好日子了。”
孙疏影也笑了:“下一步呢?”
钱小豪指向村子西边,“是时候动金矿了!”
一旁形影不离的二虎一脸懵圈的惊问一声:“哥,什么金矿?”
钱小豪:“很早我就发现了一座金矿,我加快增加人口,就是为了增强力量,为开采金矿做准备的。
现在村里生活好,吸引各处流明已经数百了。我们明里暗里的护村队已经有了四百人,是时候开始将金矿也纳入我们的势力范围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