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豪将最后一条鱼弓好,随即将鱼放到筐里,然后再次用水冲了一遍。
缓缓坐下后,淡淡回答:“第一,刘三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他最看不得别人比他富有,一定会想法子捣乱。
第二是野生醉鱼草可能不够我们用的。第三是最实在的,就是现在已经秋天了,下水已经很凉了,我们这种方法今年是做不了多久的。”
众人这才明白,各自“嗯”了一声。
二虎这才继续收拾鱼,很快就把鱼洗干净了。
“嫂子,我把鱼收拾好了,给你炖了吧。”
孙疏影将鱼下锅,按照钱小豪昨天烧鱼的方法,多放油先煎后炖,加了水之后走出来插话。
“也别太为难,要不以后弄个木船,减少下水的时间。带好干衣,确保大伙安全。”
“嫂子说的对,我们命贱,只有拼一条路。这世上可能最可怕的事就是穷了!穷到没有希望,只是为了卑微的活着。”
大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决绝,深深的感染大家。
“对,大虎说的对!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了!”“对,我们只能拿命拼!”“说的对,拼了!”
钱小豪看大家上头了,赶紧制止:“哎哎哎,你们搞的像要上战场冲锋一样,没必要啊。跟着我,赚钱的路子多呢,别拼命不拼命的!”
“豪哥,你还能有什么赚钱的法子,要不是嫂子教你这法子,你还挨饿呢。”很显然,大家都是相信了钱小豪说的,这法子是孙疏影教的说法了。
因为,新媳妇刚上门就会捕鱼,之前那么久也不捕鱼。这怎么说别人都相信是媳妇带来的技术。
孙疏影眼看着当家的功劳这样被加在自己身上,当初只是为了村民们别背后指指点点。现在也是时候给当家的证名了。
可她刚要说话,就被钱小豪抢先了。“嗨嗨嗨,是我给自己贴金呢,就是你们嫂子说的法子。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孙疏影这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当家的还把功劳推给自己呢。
既然他现在不说那就以后单独在一起再问吧。
水生的心在分成上,再度将话题带回来:“哎,还是说分钱的事吧。”
大虎这时候才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是穷怕了都愿意拼命,那还分什么多少。依我看,豪哥一般,其他的就按人头平分!豪哥说的对,兄弟们要抱团才能活得下去!”
水生此时也不好坚持,直接爽快答应:“好,就这么说好了!豪哥拿一半,其他的就按人头,人多力量大!”
虽然是有些不情愿,不过最后的话还是很温情的。
才柴火灶,火力大,很快锅里热气腾腾,孙疏影就招呼起来:“来吧,先吃鱼。还是跟早上一样,没有饼子没有粥,只有鱼!反正够吃!”
大虎站起来:“兄弟们,鱼炖好了,豪哥这里不是没有粮食给你们吃,是只有一口锅。所以各自回家拿饼子,再来吃鱼!”
话音刚落,水生也起身:“对,多少对付一口饼子。都回去拿吧!”
众人懵逼片刻纷纷转身回家,二虎吆喝一声:“哥,豪哥和嫂子也带两块饼子。”
很快就众人就拿着饼子回来了。
大虎还多带了一个大陶盆,装上鱼端到桌上开始大口朵颐。
吃饭的时候孙疏影有提醒:“等还了债,得再买一口锅,还要一个陶盆了!”
钱小豪一边吃一边回答:“哎,放心呀,还了债之后,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兄弟们的日子也会好起来的!”
“嗯嗯嗯,对,以后我们的日子也会好起来的!”石墩子跟着重重点头附和。
很快吃完饭,钱小豪快速安排:“剩下的鱼总共二百多斤,明天用不了那么多人。你们几个新入伙的就不必参与了。我们四个去卖鱼,人手足够了!”
孙二狗:“我们今天才入伙,这趟鱼我们不眼红。不过带上我们,我们就当帮忙了,跟你们去看看怎么卖鱼的!”
“对,我也去!”“我也去!”
钱有信也心一横:“你们都去了我现在也没心思给刘三干活了!我也要去。”
钱小豪拍拍手:“那好,就这样,不过你们去不能让你们白跑。出力气,按照日常工钱,五十文钱一天。我给!就这么说好了!”
水生吆喝一声:“好,明天早上,还是一样,自己带饼子,在这里吃早饭!吃过就走!”
众人齐声应和,随即各自回家。
大家都走了之后,钱小豪这里有多个借的灯笼,先熄灭三盏收起来,将担子一个个移动到屋里。
吆喝一声:“哎,现在有灯了,你自己收拾碗筷后自己准备洗澡啊。我还是在外边洗了!”
反正钱小豪退役之后就是坚持冷水冲凉的,哪怕冬天也是一样。
他就这样在院子里,打井水给自己冲凉,洗干净,换干衣。
等着孙疏影洗过之后,钱小豪直接将睡觉的地铺草都铺在了门口。
“今天鱼都在家放着,我要在外边守着鱼,你一个人睡吧!”
孙疏影想起昨天夜里的尴尬,只是“哎”了一声便独自睡下了!
直到深夜,同样是起夜。
孙疏影提着灯笼,蹑手蹑脚的从睡在堂屋正门口的钱小豪身上跨过去。
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摸到屋后嘘嘘之后,她以为自己蹑手蹑脚钱小豪就不知道,正要再次从钱小豪身上跨过去。
忽然一只手抓住她,“啊——你讨厌!”
钱小豪根本就没有睁眼,只是一把拉住她的手,哼哼着:“你这样在人家身上跨过来跨过去的,被女子跨了之后男人就不长个了知道吗?”
“谁让你堵着门睡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行了吗?你得陪我!”
“我现在没钱,赔你什么呀?”
“我要你陪我睡觉!”
钱小豪一把将孙疏影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将灯笼接过,放到一边。
呼吸急促的孙疏影紧张的问:“你,你,你想干什么?”
“哼,你是我媳妇,我是你当家的,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流氓!放开我呀!”
“那你喊呐,就算是叫破喉咙,别人也不会管,因为你是我媳妇呀!”
孙疏影咬着嘴唇,挣扎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