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钱小豪确定不要,才犹疑的将分到手的钱拿了回去。
“来来来都坐,我们现在开个小会。”钱小豪将众兄弟聚拢,围在小桌子坐下。
大虎很是干脆:“豪哥,你有事就说,我们听着呢。”
“好!我已经和一品鲜酒楼的杜掌柜说好了,从后天早上开始杜掌柜会派人到我们村来买鱼。
我们就不需要再挑着担子送过去了,也避免被刘三那小子找茬儿,只不过呢,卖鱼的价格打了个九折。”
水生:“是按照今天这样的价格的九折吗?”
“对的,活鱼价格的九折!哼,我让刘三那混蛋拿我们没辙。他姐夫县令又怎么样,人家一品鲜酒楼是杜家开的,才不会怕他们。”
“啪。”钱小豪还没说完,孙二狗激动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妙,太妙了!这样我们可以专心抓鱼,免得跟他们烦!”
“对,就是这样,让那混蛋一点招都没有!”二虎龇牙咧嘴,最为开心。
钱小豪继续分配任务:“你们现在回家,先把钱藏好,另外不要跟别人说我们的秘密。吃过饭后,大虎,你带两个人去你说的那地方,将醉鱼草割了挑过来。”
“好,我跟大虎一起。”“我也去!”四个新人都抢着要去。
“墩子,二狗,你们俩跟大虎一起去。”钱小豪话没说完二人就满意的拍拍手。
水生也不想被说不干活,就主动请求找事做了。
钱小豪指着借来的担子里面的竹筐:“嗨嗨,你们看,这竹筐都被鱼压坏了,到时候还人家的时候不好说。
你们三个去村西边竹林砍一茅竹过来,做几副扁担。还有哪里有丹竹 的,砍一些过来编筐!”
虽然这活跟捕鱼没啥直接关系,不过钱有信、王承柱还是答应了,“好,我们跟水生一起去。”
二虎赶紧凑过来:“豪哥,我,我,给我也安排点事做!”
钱小豪没打算给二胡安排,现在想想干脆未雨绸缪。“这样吧,你下午和你哥一起,到淮河到时候你一个人向东去,沿着河边走十里,再回来。”
“啊?就这,为什么呀?”
“两件事,第一,提前熟悉地形,寻找回水坨。第二,留意醉鱼草,这玩意是野生的,数量我们不清楚,总要先探查一番,做到心里有数吧。”
“嘿嘿,豪哥,我们今天已经来回走了三十里了。再来回三十里吗?”二虎听说要跑路顿时就麻了。
“二虎,要不你跟我换,我去走一趟,你带他们割醉鱼草。”
“哥,不换,我,我去。不就是走三十里吗?你们也要来回走将近二十里的。”看到钱这动力自然也就有了,二虎也是豁出去了。
钱小豪再次嘱咐,“来回要走两岸。不要浪费了跑一趟费的劲!”
“嗯,我知道了,去时候走南岸,回来时候走北岸呗。行了,赶紧回家吃饭,有力气跑!”
“哈哈哈哈哈!”
众人纷纷欢喜的告辞离开。
家里有了新锅,钱小豪先开锅练猪油,随后开始做午饭。
饭后孙疏影还是放不下心的询问:“当家的,你不说还债方法是不是因为有外人在,现在这里没外人了你能告诉我了吗?”
“呵呵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说着他神秘兮兮的将装着石头块一样的岩盐取出,用砍柴刀背将岩盐敲碎后直接放进锅中加水加热溶解。
先用粗纱布过滤杂质,再用细纱布过滤一遍。
最后得到清澈的盐水,大火转小火慢慢熬煮。
孙疏影看着锅里出现了粗盐,一脸惊叹:“当家的,这是盐?”
“对呀,快将表面结块的粗盐盛出,注意地下粘稠的要保留锅里。”
钱小豪说着亲自动手示范先将成块的粗盐用铜勺给捞了出来,这个就是咱家吃的食盐了。
“当家的,这岩盐可是有毒的呀,你这个就能吃了?”
钱小豪认真专注,盯着锅里的剩余老卤。
“嘿嘿嘿当然了,这就是我们家买的食盐,不过在为夫看来这只是粗盐。先放在一遍,今天我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下的粘稠的,这里面有一半是有毒的,另一半就是我要的宝贝!”
“宝贝?这里面有什么宝贝?哎,你说有毒,是什么毒?”
钱小豪看了孙疏影一眼,轻笑一声,“你是好奇宝宝呀,这么多问题?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你就记住,现在这个水叫老卤,又苦又咸,有毒。
为夫要做的是将这老卤中有毒的泄盐给他分离出来,最后剩下的水就叫盐卤,这就是我今天要的宝贝。”
看着锅里粘稠的液体,孙疏影皱眉愣神,不可置信的询问:“额,这个跟浆糊一样,你能把他们分开?”
“很简单呀,将锅底的柴火熄灭,等一会儿就行了!”
钱小豪说,孙疏影照做,将大木柴拿出厨房着火一头按进水里熄火。
不多时,随着锅的温度下降,粘稠的液体表面又出现了一层结晶体。
钱小豪小心的将那层晶体捞出,用一个碗装了起来:“注意,这个就是泄盐,吃了后要腹泻,严重的要命!”
孙疏影打量着粗盐和泄盐,“看上去一样呀!”
钱小豪摇摇头,直接将那些泄盐加了点水化了之后出门就倒了,嘴里还念叨:“害人的东西不能留!”
孙疏影自然是看不出两种晶体有什么差别的,她现在盯着最后剩下的浓稠液体追问:“当家的,那这剩下的就是你说的什么宝贝,那个那个叫什么盐卤?”
“对的,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就是制作豆腐的关键材料!卤水!”
“啊,当家的,你会做豆腐呀!是跟公婆学的吗?”
她这一问钱小豪还真不好回答,这的确是自己家传,不过是现代的父母靠着种田和磨豆腐供自己读大学的。
可要是说家传,一旦别人知道,这原主的父母可不会这个呀。
他不纠缠这问题,直接编个理由:“跟厉害的师父偷师的。”
“怪不得你换了那么多黄豆,原来你想做豆腐呀。这做豆腐要是在县城开个铺子,一年也能净赚三四十两呀。”
孙疏影说着忽然停住,愣了片刻惊问:“相公,一年能赚三四十两和一天赚二十两可不一样呀!你说这豆腐能筹钱还债吗?”
“哼哼哼,关键看谁来卖,怎么卖和卖给谁了!要是让给你我来卖,那一天他就值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