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自分开洗漱,钱小豪觉得古人不刷牙很是难受,直接在厨房弄出一些精盐沾在手指上,在嘴里当牙刷摩擦扣了一阵再漱口。
他对着手掌哈气,再用鼻子闻闻哈出来的口气。
“啊,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反正感觉口气清新多了!”
晚上睡觉,为了防上次的猫再来,钱小豪直接将装鱼的筐子都用绳子吊在房梁上。
忙完一切他拍拍手:“唉,这下野猫不会来了吧!”
孙疏影:“我已经在外放了一条死鱼了,猫咪来了会带走的。”
钱小豪心想,这个时代也没有狂犬疫苗,野猫还不知道在野外吃什么的。
看来这媳妇是喜欢养猫的,万一等他将野猫弄回来那可危险了。
“睡吧,睡吧,我明天给你在县城换只猫回来,给养。”
钱小豪还是在堂屋大门口铺垫干草,孙疏影直接将刚刚铺下的草都给收拾起来。
嘟着嘴扭扭捏捏:“相公,我们都成亲四天了,你老是睡在地上倒是我做妻子的错了。要不,今天上床睡吧。”
她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钱小豪故意假装没懂,“啊?你说啥?我没听清!”
“哼,榆木疙瘩!不理你了,你自己在这睡吧!”孙疏影气的转身就走,却还是把干草带走了。
钱小豪没有稻草就打不了地铺,只好来到床边。
按理说对于现代的钱小豪这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古人睡了就是一辈子,所以他还是扭扭捏捏上前问道:“疏影,我没地方睡了,你往你面去一点!”
面朝里睡下的孙疏影心中暗喜,身体向里边靠了一些,让出一个位置。
钱小豪赶紧灭了灯上床与孙疏影背对背躺下。
二人都很紧张,却都假装端着。
相互一言不发,假装睡着。
可太安静是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的,钱小豪索性故意扭动一下身体,触碰一下孙疏影。
孙疏影假装被弄醒了,“嗯~,你干嘛?”
钱小豪故意转过身子,面对孙疏影的后脑勺:“今天睡的有点早,我们讲故事吧。”
孙疏影耳边阵阵热气袭来,顿时就觉得全身酥麻,扭捏蠕动起来。
这感觉太奇妙,就像身体有千万条虫子在动,奇妙又难受。
她干脆也转过脸:“你给我下什么药了,我怎么全身酥麻哎呀。”
钱小豪伸手将孙疏影揽进怀里,小声耳语:“你到我怀里睡就不难受了!”
没过多久,孙疏影就感觉全身燥热,气呼呼的质问:“在你怀里睡只能止住一时,现在身上更痒了。”
“好好好,我给治治。”
(此处省略好多字。)
······
第二天一早,孙疏影醒来后钱小豪还没醒,她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下床,开始忙活起来。
钱小豪一直睡到孙疏影来叫他。
“相公,杜掌柜亲自带着人来卖鱼了!人已经到村口了!”
钱小豪一骨碌起床,掀开被子一看自己没穿衣服,赶紧盖上被子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就出来了。
院子里,水生已经等在这里了。
“豪哥,想不到是杜掌柜亲自带人来的,二虎他们去迎接了。马上就到了!”
钱小豪手一指房梁上叼着的鱼筐,“快快快,放下来!”
水生赶紧帮忙,二人一个捧着筐,一个揭开绳子。四百多斤鱼分了八个筐吊着。
才卸下来两个框子,就听到杜凡的声音。
“哎呀,这难道就是钱先生的家?”
“哎哎哎,杜掌柜,是是是,这就是寒舍。”钱小豪赶紧迎出去,试图别让人看到这一幕。
可他家的所谓院长实际上没有院墙,杜掌柜一眼就看到二人从房梁上拿下鱼来。
这他妈的多离谱,活鱼不是放在水里活命的,是悬在房梁上活命的!
懵逼的杜掌柜抱拳询问:“钱先生,这,我看你们的鱼怎么会?···这样的鱼还能活吗?”
“活的,活的,放心。二虎,弄几条鱼放进水里让杜掌柜看看!”
“哎,豪哥。来喽~”二虎从刚刚放下来的竹筐里随手拿几条看起来已经有些干了的鱼,放进木盆里,再往里面冲了一桶井水。
杜凡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切,直到看见鱼鳍鱼鳃都动了才惊奇的问:“钱先生,我看你们所有的鱼都是这般用绳子牵着,这样弓起来鱼不难受吗?”
“哈哈哈哈哈!子非鱼,安知鱼之痛苦哉。哈哈哈哈哈!我们已经成为合作伙伴,所以我也不再瞒着你了。杜掌柜,我的鱼之所以那么长时间不死,就是因为这弓鱼之术!”
“噢,愿闻其详!”杜凡早就觉得弓起来的鱼很奇怪了,现在终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赶紧追问原因。
钱小豪娓娓道来:“此为南方闽浙渔民的一种保鲜之法,名曰弓鱼术。就如这般造型,先将鱼尾巴扎起,再用绳子穿过鱼鳃和鱼嘴,这样打结。”
一旁跟随的伙计上前好奇追问:“嘶,问题是这样做为什么能让鱼离开水而不死?”
“鱼离开水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它缺乏氧气,难以呼吸他就越难以呼吸,他就越会挣扎,越是挣扎就越会迅速消耗体力。
精神萎靡则更不容易呼吸,用弓鱼术将鱼的身体固定起来限制他的运动,体能也就不至于迅速消耗。
同时确保鱼有半边的鱼鳃是被张开状态,让鱼可以呼吸就能活更长时间。
只要两个时辰到四个时辰的时间,务必要给它浸湿,让鱼儿不能彻底的脱水,那么鱼最长时间可以活到九天,通常情况活到五六天是没有问题的。”
“啪啪啪”杜凡连连鼓掌,嘴里惊呼:“妙妙妙!此法,闻所未闻。可亲眼所见,令人无法反驳。钱先生真是多学多闻呐!”
伙计一旁也是恍然大悟,连竖大拇指!
杜凡指着伙计介绍:“钱先生,这是我们店的伙计,名叫阿斌。以后就是他每天来此卖鱼了,我就是好奇来看看钱先生能不能保证我们的鱼供应的,现在看来绰绰有余呀!”
阿斌赶紧主动上前叫人:“钱先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钱小豪吆喝一声:“水生,二虎,带着兄弟们,将木桶装上水,将鱼放进水中,让这位阿斌兄弟挑选,称重。”
“好嘞,豪哥,瞧好吧。鱼躲着勒!”二人吆喝着招呼兄弟们忙了起来。
院子外一名伙计赶着驴车等在那里,听到称鱼了赶紧拿着秤过来帮忙。
钱小豪指着这院子里放着的八个大筐:“杜掌柜,杜记一品鲜酒楼不知在附近县城或者郡城可有分号?能不能将我们的鱼全部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