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豪赶往谭木匠家和铁成家拿回定做的东西回到家。
二虎正被安排着按部就班的研磨木炭。
“豪哥,你做的什么东西呀,让我看看看呗?”
“你先忙你的,不要走神。等我装好了给你看!”
钱小豪先将木质材料和铁制材料相互组装,搞出一个奇观的东西。接着将一大一小两把弓拿出来,卡扣一般的装到了那根木杆上。
“不是自己一气呵成,就是有衔接缝隙呀。嗯——”他长叹一口气先凑合着将两把弓的弓弦通过两个定滑轮集合在了一根弓弦上。
他亲自拉了两次,感觉不错。
“啧啧,哎,今天还是用不了。对了鱼鳔胶,正好用上!”
钱小豪自言自语的将鱼鳔胶烤了一下,待其溶解后,拆下双弓,双面涂抹胶水,再次卡回装置中。随手被他挂在墙上。
“豪哥,你做的什么呀,让我看看呢。”
钱小豪拿出三个奇怪的箭头,按照箭头方向用力甩,然后突然刹车,就从箭头位置展开两个刀片出来。
反复多次后,钱小豪拿着箭,又将白天换的弓拿给二虎:“二虎,用这个箭,射一箭给我看看。”
“豪哥,这么晚了射什么呀?”
钱小豪直接将那条九十三斤的大鱼吊起来,“你就射这条鱼看看!”
“豪哥,这条鱼你真的确定吃了?”
“射!放心射就好了!”
得到确认后,二虎张弓搭箭,瞄准大鱼射出一箭。
“啊?这,这怎么可能呢?”
一箭射出,二虎看着箭将那条鱼鱼尾斩切了下来!
“豪哥,这箭怎么能跟刀一样将鱼尾巴切掉呀?!”
钱小豪将一支特制的箭拿在手里,讲解道:“这是我画图让铁匠做的,这叫阔头箭。
当箭射出,这就有了一个向前的推动力,当箭头遇到阻力的时候,两边就会有一个如同刀片的刀翼展开,对目标的外皮进行如同刀口一样的切割!”
二虎拿着一支箭超前,急刹,超前,急刹,反复做着一个动作。
就看那急刹就会弹出刀翼的奇特造型笑的合不拢嘴。
“豪哥,这玩意射谁谁不死,那就算他命大!”
“行了,你继续给我磨火药,天黑了也要磨。我去找箭头。”
钱小豪起身直接将二虎的弓箭都给没收了,朝着院子里寻找自己的阔头箭。
找到之后反复的试验,确定还能用才将其收起。
“疏影,大鱼直接刮了,用咱家的盐腌制起来,放在坛子里。”
“噢,知道了!”孙疏影喂了猫,又拿着刀来杀鱼。
“豪哥,九十多斤的鱼,就算掉个尾巴还有八十多吧,嫂子哪里弄得动呀?”
“今天没时间,顾别的,火药必须要全整出来。”钱小豪说着凑近二虎耳边:“明天我们要上山,把那只老虎给干掉!嘘,不要乱说话,你嫂子肯定不让我去。”
二虎一听,两眼珠子瞪老大,看着钱小豪小声嘀咕:“豪哥,还是我去吧。这个武器我只知道怎么用了,你不能为我们兄弟冒险呀!”
“放心吧,明天我带你一起!”
晚上忙了一个时辰,孙疏影才将一条九十多斤的大鱼给收拾干净。
二虎将火药研磨好了,钱小豪制作火捻子,再往竹筒里装填火药。
“哎,大功告成了!明天多带两个火折子,用得上的。”
钱小豪拍拍二虎的肩膀:“行了,回去洗洗睡吧!明早等一品鲜酒楼的人来了完成交易,后你明白吗?”
“豪哥,我明白的。那我回去了!”
此时已经深夜,夫妻二人赶紧洗澡,睡觉。
床上有了新枕头,孙疏影再也不用自己的衣服包裹做枕头了。
心情大好,就钻进钱小豪怀里。
“相公,以后别往家里换东西了。咱家现在能赚钱,那就把钱攒起来,等攒足了钱重新盖房子。你换这么多家用,现在又不急用。”
钱小豪搂着孙疏影,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腰:“我今天已经向官府申请了土地,七八天时间应该会来人丈量的。
我琢磨着先置地,再盖房子,让你过上小地主的日子。”
“嘿嘿,相公,你有那么多本事,为何非要做这种地的事。要知道种地可是吃力不讨好的,忙活一年时间收成也很难养活一家人。”
钱小豪在孙疏影额头上亲了一口,继续畅聊:“这方世界,农业乃是根本。天下时局并不安稳,唯有土地才是立身之本。
似我等这般赚钱,和平时期都会有无数人觊觎,到了战时我们就是穷苦百姓心中最为痛恨之人。”
“相公,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可我们为村民做了很多好事呀,难道···”
“宝贝呀,那你说人心本善还是人心本恶?”
孙疏影第一次听到宝贝这个词,心里又骚动起来,扭了扭身子,往钱小豪身上贴的更紧了。
“圣人说人心本善,难道不是吗?”
钱小豪用教导的语气回答:“哼,对也不对。人心初生如白纸,善恶都是环境。
你可听过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心之恶在于自私和自利。
你救了九十九个人,有一个没救。有那么一天,这个就会成为那捅你一刀的人。”
孙疏影天真的回答:“那我们就做到位,把那剩下的一个也救了呗。”
“嘿嘿。”钱小豪在她鼻子上轻轻一点,“小傻帽,你救得了天下人吗?退一步说,没有被你救过的人你可以防范,但是被你救的人捅你一刀你防得住吗?”
孙疏影这才醒悟,声音严肃的自言自语:“我爹一生谨慎,此次灭门门生故吏都受到不少牵连,唯有一名我爹比较欣赏的门生升官了。难道···”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猜,猜忌会让人精神内耗!知人者智,自知之明。做人的智慧是避祸,别管那些有的没的。”
孙疏影“奥,那咱家要种多少地?”
“我没敢多要,只要了五十亩土地。我要的是开荒地,三年免赋税,第四年第五年才会收一点点。”
孙疏影微微叹息:“这土地实际上都是种一季粮食撂荒一季。五十亩土地只能种二十五亩,另外的得轮着休田。
这是我爹在世的时候,兵部官员在我家讨论的大事,我爹说倘若土地不用撂荒轮休,国家就能富强。”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要种地呀,有我在,咱家的土地用不着撂荒的。”
钱小豪说着一个翻身将钱小豪压在身下。
一阵摇床和喘息的声响后,孙疏影惊叫:“你好坏!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