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豪笑着指向前方爆竹炸后的黑烟:“你看那一阵黑烟,就是炮灰。就是毫无意义的牺牲的意思,我不会让兄弟们跟我做毫无意义的伤亡的。”
二虎此时有些不理解了:“豪哥,这吓人也只能吓一次吧,次数多了谁还怕呀?”
钱小豪又从自己身上取下一个爆竹,拿在手里介绍:“你们看,这玩意叫火药,可以根据不同的量配制出不同的威力。
你们看这淡竹才多粗,就这一点火药就能如此巨响。倘若是更多火药的威力呢,再填上一些碎石或者铁砂,崩死人还是很轻松的。”
二虎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爆竹,在手里掂量几下,一脸激动大笑着:“我滴个乖乖,这要填上铁砂碎石,往人堆里一丢,那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是青一块紫一块,是东一块西一块!”钱小豪知道二虎很显然还对火药的威力想象有限,直接出言提醒。
大虎从二虎手里拿过一个爆竹,“二虎,点一个,我来试试!”
一听要点一个,二虎赶紧拿出火折子再次引燃,“哥,我来点,你直接丢出去。”
一个爆竹点燃大虎全力将其丢出,再次传来“轰”的一声,大虎也是满脸欣慰。
“这玩意,是书上有吗?”大虎对于这些层出不穷的新玩意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怀疑了。
钱小豪知道,一直推说是媳妇带来的技术是行不通了。于是半真半假的回答:“是书上的,也是我的发明。
原本是道士炼丹时候偶然爆炸,不过我就按照道士的书将配方调换几次后研究出来的。”
二虎一听是钱小豪自己捣鼓出来的,于是问道:“这玩意现在是只有我们知道吗?”
“嗯,应该是!我打算利用这火药的特性迅速的改装一些装备,用来作为我们护村队的兵器。”
“啊,豪哥,这除了爆竹还能弄其他?”兄弟俩一起皱着眉追问。
“当然了,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区区土匪,根本不在话下。”
亲自参与过火药配方的二虎现在精神抖擞,拉着大虎:“大哥,豪哥说的是什么配方,就是上次买的硝石、硫磺和木炭,磨成粉后按照什么比例混合,就这样了!”
大虎眼前一亮:“如此简单,怕不是连我爹的铠甲都能炸开吧?”
钱小豪解释:“火药只是一个迅速燃烧,产生气体,瞬间膨胀两千倍的物质。要做成武器,是我们要利用这个特性,可以让火药充当动能,让羽箭自己飞,或者直接爆炸。
行了,这些跟你们说你你们也想不明白,等我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眼下是尽快搞钱,装备火药是需要花大价钱的。”
大虎回答:“豪哥,今天是最后一天,一品鲜酒楼从明天开始我们就算是还清了借款了,明天才有钱。兄弟们现在身上最多也就一二两银子。”
“行,那就明天开始,我亲自去搞钱,时间还有,事也不少不过不能影响我提碱和做肥皂。”钱小豪一边低头沉吟一边向两兄弟招招手:“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钱小豪嘴里念念有词:“这一仗要将兄弟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拿武器就要用最强的。花钱几百两都是正常的,我现在最多不过一两银子。哎,宝贝明天拿去变现!”
“宝贝?豪哥,你有什么宝贝呀?还瞒着我们呀?”二虎好奇追问,却被大虎斥责:“二虎,豪哥跟我们再亲你也不能问私密的事,能跟我们说的豪哥会告诉我们,不能说的你不能问。”
“嘿嘿嘿,无妨的,我说的宝贝就是从两条青鱼肚子里拿出来的石头呀。都已经阴干了,可以加工了!”
三人快速回家,按照日常,大虎二虎还是去带大家捕鱼去了。
我喜欢一个人将两块青鱼石拿出来,在磨刀石上,小心翼翼的打磨起来。
“相公,这这是在干嘛呀?”孙疏影知道钱小豪动不动就是一个新玩意,已经养成好奇宝宝体质了。见到看不懂的直接问。
“我不是说过,这青鱼石比青鱼本身还要贵吗?这里我不知道,不过我打出来应该不会便宜。”
钱小豪认认真真,小心翼翼的在磨刀石上打磨,渐渐的一块哦半个手掌大的心形石头就成型了。
孙疏影看着形制询问:“相公这是要将这青鱼石做成首饰?”
“算配饰,比玉石还要金贵的配饰!”钱小豪打磨好一个,又开始打磨第二个。
孙疏影拿起那块已经打磨好的对着阳光仔细打量,还是摇摇头:“虽然透光不过还是一团浑浊,和玉石比还是差远了。”
“那是还没有抛光,等抛光或者细磨之后,你才会发现他如同血玉一般。”
这打磨要细致,可不是用力就可以的,所谓慢工出细活,直到兄弟们都打着鱼回来了,钱小豪的青鱼石才被完全手工细磨完成。
“豪哥,我们回来了,今天的鱼也有三百多斤。”水生远远的就开始打招呼。
此时,村民们如约而至,都等待着拿小鱼吃呢。
钱小豪:“兄弟们,将鱼分等级。留下我们自己要卖的,另外给乡亲们的鱼也要分大小等级。”
众人不理解却都照做分好了。
钱小豪此时站出来:“乡亲们,前几天我们遭到土匪袭击的事你们都听说过了吗?”
“哎哎哎,听说过!”“刘三的驴都被射死了!”“可惜了驴肉被路过的人捡回去了咋没让我捡到!”
钱小豪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县太爷已经任命我为团练都头,是可以组建最高不超过五十人的团练。
目前计划是组建二十人的护村队,凡事报名参加护村队的,以后我们捕鱼可以先选。另外护村队也是有一两银子的月钱的。有没有人愿意参加呀?”
现场来的多数是不在乎脸皮的老者和妇女,青壮一般不好意思来拿嗟来之食。
不过也不是没有人的,来的都是已经顾不上脸面的人。
一个破衣烂衫的从人群中走出,“我没有土地,跟刘三爷做长工,一个月也就九百文钱,扣去吃的,一个月手里也没有半两银子,给家里卖点盐巴和猪油什么的也就剩不下多少了。你真的能给我一两银子吗?”
“永安,你放心吧,一个月一两银子只是月钱,要是做得好,立下功劳的还能有额外奖励。”
都是乡里乡亲的,还都基本是钱姓,所以都是知根知底的。
一句话一旁的孙奶奶举手问道:“我家孙大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