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咬住唇角,骤然间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宛若,咱们去院里坐一会儿。”她如是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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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一片淡然日头,明玉坐在永福宫当中的一座亭子里,四下里清香迭迭,却也不乏让她恣意的欣赏着四下里的景色。
虽说这个永福宫是她的,可她也不过刚到了第一日,便是四下里的景色也是第一次如此静静的欣赏,虽说眼前一切都是她所知道的那些宫闱城墙,比起晌午的时候在御花园看到的景色自是些许逊色,可当中的布置却更是精细,尤其明眼细处,还是有不少她喜欢的东西。
比如那丛枝繁叶茂的花丛中,百花娇艳当中也夹杂着一些再普通不过的乡间草杂。再细细看去,当中还有一些迎风摇荡的狗尾巴草。
她记得在去往边城的路上,她曾经和那人说起过这种东西,她说这种小草别看不起眼,却是让她觉得好玩儿,小时候还拿着编过草帽。
再比如四周殿门上悬挂着的宫灯,雕栏玉柱,都是淡雅的颜色,上面素净非常,什么都不曾雕琢,只是那样清静的模样,却是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恣意在上面涂抹自己喜欢的东西,又或者看着这样的清静才觉得是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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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了,所以更新也懒惰了呢!不是在攒文,而是真的懒了!!呵呵
爱上他?
而便是连眼前这并不算是大的池子里绽开的荷花,都让她有着久违的感觉。
“宛若,这永福宫是之前就如此吗?”她问,
宛若摇头,“之前永福宫是空着的,后来皇后娘娘把这里安排给娘娘居住,只是听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之前竹子公公亲自安排的。由此便可见皇上对娘娘的荣宠。”
说道这里,宛若自是欣喜的神情,明玉看在眼底,却不得不抿了唇,她不过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却不想更让她心头乱了。
她扯唇笑了笑,低头凝睇着手上的那枚许久不曾脱下去的扳指,幽幽一声叹息。
……
……
彷徨入夜。
外面的风儿好似也有了轻微的凉意。
明玉斜斜的依靠在软榻上,微闭双眼,旁边的宛若低声给她读着皇赐给她的书籍。
忍不住,她轻轻一声叹息。
她果然还是低估了身在后宫当中的无聊了。
本以为那些宫斗心机什么的,会让她抽不出时间来胡思乱想,可天晓得这时间是多么的充沛,回想今日不到未时时,尹君月离开的。而后她在院子里欣赏那些景色也不过是两柱香的时候,就已经有后宫的妃嫔前来拜望。可也不过聊着一盏茶的功夫就先后离开了。
想来她不过是一介江湖子女,又是不通文墨,在她们眼中也无非是因为她乃卓相之女,又是这几日被皇上宠爱的贤妃,才会过来看一眼的。何况,一般情形下,她也只是听听,鲜少插话。只是她们走后,她才知道这时辰竟然过的如此之慢。
便是在用晚膳的时候,她才想到为什么那些宫中的人喜欢把饭菜弄成那么多的菜式,而且每道菜式也不过尝那么两三口便罢了。定然是因为这时间浪费着,实在是可惜,不如就用在吃饭上了吧。
不行,她的确是应该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
想到这里,她猛然睁开眼睛,旁边给她读着那晦涩书籍宛若吓了一跳,忙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你还记得皇上今儿离开永福宫的时候那般焦急的,你去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宛若有些讶然,还是应声去了。
明玉深吸了口气,看向窗子前面燃着的烛火。
既然宫斗神马的不来找她,那她就去主动寻吧!总之,这个地方,她定然是要早些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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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幽幽。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来,明玉已经知道那帝王走了进来。
她从案前抬起头,正对上尹君月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上面耀眼的金色龙纹在光亮下熠熠发光。
“见过皇上。”
她下地,盈盈一拜。
尹君月上前扶起她,眉眼一贯的温和浅笑,“你倒是怎么也不肯自称‘臣妾’。”
他的话音里似乎有些不悦,可又些许无奈,明玉淡雅笑开,反手揽住他的胳膊,“虽说明玉不喜欢如此自称,可终究是皇上的女人,是不是?何况,皇上既然知道明玉的心愿,便就应知道明玉只想做心爱之人心中的那唯一。那这称呼就更不用介怀了!不是?”
但听着明玉的这番话,尹君月的面上不自禁的闪过些许欣然,见状,那些随行而来的侍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明玉笑意盈盈,直接挽着尹君月往自己刚才坐着的案头那边走去,像是不经意的问道,“皇上,今儿朝上可是有什么大事?”
尹君月眉头微动,嘴角勾出一抹浅淡弧度,“不过是江南水利的事情。”
“哦,江南水利?那不就是皇上微服前往边城之前巡视的地方?发生什么事了?”明玉睁大了眼睛,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过是小事。”尹君月一笑,抬手便把她扯到怀里,禁锢着她的腰身,大掌好死不死的又是偏落到她之前的伤处上,尽管那里早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痛意。可身上还是不自禁的微微颤栗了下。
四周异样的气息让她不自禁抬头,那满是桃香的气息此时已经笼罩到了她的四周,跟着唇上又被他印下轻轻一吻,随后耳边就听到他的低声轻喃,那声音不大,却足以在这不算是大的寝殿里回荡,
——“爱妃不知道后宫不得参政?”
明玉明眸辗转,像是不曾看到他眼底里泄出的那抹冷意,“明玉只是随便问问,怎么就是参政呢?皇上也未免太多心了。”
“是吗?”尹君月挑眉,摆手间,房门已经给关上。
转眼,寝殿里便只有他们两人。
方待那房门关上,尹君月才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钳制,只是还是没想要她从他的怀里撤开。
明玉看着眼前的一片明黄,也不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里的那抹冷意慢慢的消散无踪。到最后,他只低头凝睇着她,眸子里含上的幽深浅笑中仍带着她看不清的心思,又是一声低喃,“明玉在算计什么?”
淡雅的声音让明玉心头微颤,她讶然低呼了声,又
吃吃的笑开。
“咦?君公子好聪明。”
这个混蛋狐狸,不要这么精明,好不好?
对她的回答,尹君月不置可否,他又问,“你急了?”
明玉只是继续眨眼,装无辜,“明玉也不过想要替君公子分忧啊!”
她的话音刚落,尹君月便如此说道,“就像是在边城那日?”
明玉一怔,脑袋里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哪日?”
但看他嘴角含笑,一手已经探到她的脖颈处,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任凭两人的呼吸彼此胶着。
“明玉忘了,若那日,长城外……古道之中……”
他口中暧昧的声音,只让明玉的面颊陡然间红了一片。
丫丫的,她就知道这货嘴里决计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只是明明这话并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蹦出来,她怎么还是那般心跳如雷!
“明玉……十三……”
他俯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着这两个词,来回反复,薄薄的桃香喷薄,便是让她的腿脚都有些发软。
宁是她先早一步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是在刻意的诱惑她,忙抬手掩住了他的眼睛。“别看我!”她急急的一声低呼。
“为什么?”他口中的轻喃好似停住了,可身上那浓郁的桃香还是弄得她有些窘迫。
“没有为什么!”她急急的回答。
此时此刻,她总不能说是她怕被他诱惑了,所以不敢看他吧。只是偏偏手下的这个人却不识趣,掩在她雪白手下面庞上的红唇轻扯,泄出一句轻巧的话来,“怕什么?”
明玉呼吸一滞。
她才不怕!
只是这会儿,好像并不是她逞强的时候。
“皇上英明威武,只让明玉看着心生敬佩,何谈……”她嘴里千篇一律的谄媚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他打断,而那一句却又是正中在她的心口上。
“你怕爱上朕?”
幽幽的话,简短的五个字让她的身子不可避免的抖了下。放在他眼前挡着他视线的手也不自觉的垂了下去。
眼前那张让她便是第一眼看到便没办法忘记且时时出现在脑海中的面庞是这般清晰,墨发如瀑,精致完美的面孔犹如美玉,头顶上的金龙盘珠耀出五彩光华,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又是魅惑丛生,绝代潋滟。而那眸光流转中又含着那般浓浓情意,无法忽视。
她怎么能松开手,又怎么能对上他的视线?
一直她便是从旁人眼中看出潜藏的心思,几乎从无失手,可偏偏对上他,她便是无计可施。
她爱上他?
不会,不可能!怎么可能!
她当是知道他对她的喜爱,只是这样的喜爱又和那些后宫的妃嫔有什么不同?即便她也是喜欢他的,可是她怎么也没办法容忍她和别的女子共享一个男人。
——白日里她不过只是演戏,还觉得愤愤不平,若是当真是沦陷了她的那颗心,她岂不是会疯了!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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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拜下风?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可困窒在她腰身后面的手掌却是越发的大力起来,她不禁抬头,恼怒的瞪过去,“君公子,不要忘了……”
她想说不要忘了那“约法三章”,她想说她才不会被他迷惑,却不料他却是打断她,神色幽深,眸光里闪出异样的神采,“朕喜欢你,做朕的女人,如何?”
他的语气不曾强硬,甚至是柔软的,可听在她的耳中只让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说喜欢她,不管这到底是哪一种喜欢,她到底也是听了几遍的,甚至于也知道他心里是有她的,只是若是论照古代的行情,便是在边城那一夜,她便早已经是他的女人,何曾又在这里再次重申一遍的,所以他这话的含义,便是再明白不过。
下一刻,那温暖的唇已经覆过来,缠绵缱绻。
她早已经被他吻过太多次,每一次都几乎让她心神旌荡,而这一次更是让她颤抖颤栗,无力抗拒。
柔软温热,一点点的品尝着她的美好,而他唇中的气息也让她渐渐迷离。身子也好像早已经适应了他的碰触,软软的提不上力气。
眼前是这样天下第一倾城的美好面孔,唇舌当中的呼吸也让她沉溺,便是大掌在她身上的游移也觉得舒服的颤抖。
她轻叹一声,反手搂住他的脖颈,探出舌尖,缠住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说了什么让他激动的话,故而引他说出这样的一番动人的话来,她更不知道刚才明明很是正式的情形是怎么突然转到这样的暧昧深情上去的,只是在这一刻,不管什么原因,她只想放纵一次。
因为她的主动,尹君月身形微颤,手下再也控制不住的拦腰把她抱起来,往寝殿当中早已经燃起了袅袅清香的大床处走去。
……
……
身下是柔软的床褥,眼前是一片迷离的颜色,那倾城的男子眼中泄出的柔情深浓,是那样的灼灼。
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移,似乎每一点都带着激情的火焰,让她发热,
亲吻过后红艳湿润的唇角带着让她迷惑的色彩,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间,精键的身子上那数道伤痕又是那样的清晰。
她不自禁的覆上那处伤痕,手下那精键的身子却是猛然一颤,莫名的,她心头竟涌上一股欣喜,抬眸看到他面上的隐忍,勾唇一笑。
她张启樱唇,含住他胸前的一枚茱萸,便是一瞬间,尹君月全身一颤。
便是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初尝鱼水,虽说他后宫的女子在历朝历代并不是多的,可到底也是有过不少情潮泛滥时,却不曾有过如此的悸动。
尹君月眸光猛然深沉,喉咙里一声低沉闷哼,大掌拢上了她胸前的挺翘,肆意揉捏。明玉只觉得酥麻阵阵,她咬唇,毫不示弱的挺身迎上去,灵巧的舌尖试着在他的身上挑起熊腾的欲/火。而好似并不需要她太多撩拨,他的那处就已经小小的挺翘起来。
眼看着那两枚朱红变得越发红润,几乎可以和那樱红媲美,明玉忍不住轻笑,却不料身下陡然传来的酥麻酸胀让她低呼出声,他的大掌在她刚才得意瞬间已经探入了她的两腿间,覆上了她的秘境。
难不成便是连这种事情,她也只能甘拜下风吗?
她恼怒抬头,她一手揽上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一手沿着他的腰身,往他的身下探过去,只是手指刚碰到他的腰腹,他便一把抓住了她,挣开她唇舌的困窒,近在咫尺的明眸混着浓浓的情/欲,声声低哑,“玉儿,你在玩火儿——”
明玉混沌的意识因为他嘴里“玩火”这两字莞尔,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翻身把这个精致美好的男子压在身下。
此时,她娇媚的面庞好似最醉人的妖精,雪白如玉的身子好似皑皑白雪,诱人遐思,身上的衣衫斜挂在身上,唯一能挡住那一身春光的肚兜也露出了半截美好。魅惑天成。
便是她躺在身下,便已经是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而此时她这番明摆着的刻意诱惑更是让他的喉咙紧了又紧。
“玉儿,你——”
明玉双腿横跨到他的腰身上,那已经湿濡的柔软紧贴着他的坚/挺,便是在她俯身到他的身上,冲着他耳边那声低吟的时候就已经让他那里发痛,更不要说她口中吐出的那声娇媚轻喃。
“就是玩儿火,又怎样?”
眼前男子仰面躺在床上,青丝披散一床,带起涟漪无边。混黄色的衣衫散落,精键的肌肤上伤痕累累便是在她眼前显得那般清晰,而沿着精键的腰身往下,便又是她的柔美……忍住全身上下涌动情/潮,她移目往上看去,看他晶亮的娥眉初冒出的汗滴,盈盈犹如汁水。引得她好想过去狠狠的嘬一口。
她自认自己不是腐女,可这些年好像也好像变得有些腐了,尤其是在看到他这样美好面孔的时候,第一眼便觉得惊艳,让她移不开眼睛,而现在,他又是这样小受模样倒在自己身下,看似是要被她为所欲为的样子——
天可怜见,他可是帝王,而且还是那种不管怎么样都比她聪明,更一次次陷害她的帝
王!
或者这次她也还是中了他的计谋,掉进了他的陷阱里,可眼前这样的情形,却是陡然让她心底里萌发出某种异常邪佞的因子来。
她俯头在他的耳边,忍着身下那一层层的酥麻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在他已经些许泛红的耳际轻声低喃,“有本事,你叫啊……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她的这句话,终于引来了身下男人的一声低哑嘶吼,几乎再也控制不住眼前,耳边,还有身上三重折磨,他抬眸看着面前这几乎便是春光明媚亮丽在他眼前的女子,喉咙深深的滚动着,最后嘴角却是扯出一抹刻骨魅惑的神情。
“小妖精,你竟胆敢……”
他低低的闷哼,可那悠然低哑的声音让明玉身形便几乎一震。
这个妖孽,只是这样说话就让她想要尖叫了。
她深吸了口气,咬唇压住这几乎就要喷出口的呻吟,她用力的掐住他放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掌,她低眉看着他眼底深浓化不开的欲望,嘴角继而勾起一抹魅惑的娇柔,“这次,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颤着声音,在他的身上轻轻一动,那异常磨人的酥麻便瞬时爬上了她的全身百汇,哪里都让她无力颤抖。这一瞬间,她几乎就要虚软的倒下去,可是想到自己刚才才放出的狠话,又怎么能这么快便投降。
她使劲的张开双眸,看着面前的这个同样也在隐忍着的男人,索性一把掀开虚掩在他身上的衣衫,彻底的把他身上的一切露在自己面前。
她低头,一点点的吻去,在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上,尤其是在他胸口的那两处几乎重叠的伤口上,辗转厮磨,而便是在她的唇落到那伤口处的时候,她耳边明显的听到了他口中的闷哼,还有急促的喘息。
她抬眸,并不算是很清晰的视线里,看到他那张绝美的容颜好像侧过些许,一直垂放在身子两侧的手也覆上了她的腰际,美好倾城的脸上涌动的异常红晕只让她心底里涌上了异样的狂潮。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变得伟大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放纵自己在他身上慢慢撕磨,只是那柔软和刚硬之间传来的酥痒却是不知道是折磨的她多一点儿,还是他多一点。
最后她终究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声。而那一声声的呻/吟,也到底让身下的男人终于挺起身子,再度吻上她的。
明玉知道自己掌下的男子早已经滚烫,便是连她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可他的吻却是温柔缠绵,点滴的把她身上早已经控制不住的火焰挑拨的更加凶猛,像是一把火从下到上把她烧了个干干净净。倏的,身下多了一物,她混沌的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她知道是他的指。
随着,她觉得自己终于是化成了一滩水,一丝力气都好像提不起来,而他却是又缓缓的躺下去,只是抬起坚/实的手臂,把她的身子稍稍抬起来,一挺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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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不要被屏蔽呢!祈祷!
第二次交手(一)
便在两人结合的瞬间,便好似整个天下都变了模样。
异常的紧致让他几乎瞬间爆发。而明玉何尝不是更被刺激的几乎筋挛,眼前就像是顿时绽开璀璨的烟花,绚丽无比。
她压俯在他的身上,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沸水里煎熬,又像是在激荡的水面上,身下的男子便是唯一操桨的人。层层叠叠的快意侵蚀着她,便在最高的地方猛然炸开,一片空白。
她紧紧的搂住跟前的男人,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压住自己的尖叫声,而身下揽着的人身上猛然一阵紧绷过后,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冲刺起伏。
当一阵激烈的喘息过后,云雨方歇。
明玉眯着眼睛,趴在他的身上,身下身上全是汗湿。
若非是习过武艺,有些内功身底,恐怕此时已经昏过去了。
她想着,稍稍休息一下便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却过了没多久,那个被压在身下的男子便又开始蠢蠢欲动。原先还老实的呆在她腰身上的大掌又一次在她的身上游移。她察觉到,有些恼怒的一口咬到他的身上,齿端微咸的浓郁桃香让她又是一颤,刚游移到她胸口上的大掌也顺势顿滞了片刻,只是耳边却是一声低哑轻呼,
“玉儿,别乱来——”
丫丫的,谁乱来!
明玉抬眸狠狠的瞪过去一眼,只是云雨过后,她眼中的恼怒看在眼底里只像是含羞带怯的娇嗔,更隐含梨花春雨的魅惑潋滟。
尹君月抿住嘴角,眸光深邃中闪动异常灿烂的光色。
明玉一怔,立马意识到不对劲,随即那身上刚刚老实了不到片刻的大掌又开始肆意揉捏,更挑起她新一波的颤抖。
丫的,这货又动情了。
她张嘴不待惊呼,尹君月便又一次吻上她的,这一次又是那般的灼热,好似滚滚的烈火袭过草原,寸草不生。又让她浑然颤栗,脑中一片混沌。
身上还没有停歇下来的敏感再次被深深的撩拨,根本就来不及抵抗,又一次被他带入了欲望之中。她胸前的柔软抵压着他的坚实,身下的每一寸都和他那般契合。毫无缝隙。
她迷蒙着双眼,只紧紧的扒着身下的男人,眼前那张绝尘的面孔仍让她心颤不已。
“给我……”
他在她的耳边低喃。双手执住她的,十指相扣。
而当那手指被紧紧扣起的时候,她只有喘息,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而他只当作是默许了,再一次,他的灼热进入了她的柔软,当异常的空虚被一下子填满,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而这一直便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也终于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的耳畔便是那一声声的低喃,“玉儿,玉儿……”
……
……
一整夜的纠缠,一整夜的欢爱。
便是在明玉睁开眼睛,那明媚光亮下,四周浓郁的桃香好似也在轻轻低诉着她昨夜的疯狂。
帘帐迷迭,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那个身影,触手摸去,已经是冰凉一片。
这种事情,究竟还是男人比较轻松,一整晚的折腾,到最后人家是早早的去上朝,而她却是一觉到天亮。甚至还觉得有些困怠。
守在外面的宛若,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轻微声音,低呼了声,“娘娘,可起身?”
“好!”她坐起身子,身上的薄被滑下,雪白娇躯上的红梅点点而立。
刚撩起帘帐的宛若只看到明玉忙把被子揽到自己身上。宛若自是了然。
随着身后过来的数名宫婢手上捧着梳洗用具,立在一边。
“请娘娘梳洗。”
明玉嘴角微微抽搐了,虽说昨晚上她的确是疯狂的让她自己都很后悔,可若是这样子被这么多人看了去,她会更后悔。
“你们都下去吧。”她如此道。
那些宫婢惊得忙跪倒在地,宛若也不由愣住,“娘娘,莫不是身子不适?”
“宛若!”明玉瞅了宛若一眼,把掩在身上的薄被又往上揽了揽,而宛若到底也是聪明的,很快便明白过来,冲着那些宫婢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
一众宫婢退下,还是有几名立在帘帐之外。
宛若这才走到床前,冲着明玉弯身一福,“娘娘,让奴婢来吧。”
明玉讪讪一笑,也只能同意。
只是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还是因为腿脚的酸麻,让她打了个踉跄,幸而宛若机灵,一把扶住了,可也因为如此,宛若掩唇一笑,“皇上对娘娘,当真是宠爱。”
宛若的声音不大,可足以让帘帐外面的宫婢们听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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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梳洗过后,明玉便用了膳。
也就是在她用膳的时候,也才从宛若的口中得知那位帝王今儿用膳的时候不过来了,照转皇帝的话说便是要贤妃娘娘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听着宛若嘴里说出这句话,明玉嘴里含着的吃
食差点儿喷出来。可霎时的脸红还是让四周的宫婢们看在眼里。
虽说昨夜里好像是她占上风的,可这个祸害,是明摆着告诉整个后宫里昨夜她是怎么辛苦的吗?
天杀的小受,千年小受!
她心里暗暗的如此骂着,手里的筷子几乎把碗里的饭菜都给戳成筛子。
只是旋即,便又想到一事,
“用膳之后,本宫要去拜见皇后娘娘。”她如是说道。
或许他这番话,也是帮了她呢!
……
……
用过膳后,又是一番精致的梳洗。
镜下的她,精致犹如白玉的面庞姣好无边,头上束着宫中贵妇们的精美头饰,上面璀璨精芒,直压得她脑袋隐隐作痛,身上是一袭的鎏金百花千百褶裙,高高束在腰上,划过纤细优美的弧度,长袖纤纤,美好无华。此时看来,她还当真成了那后宫里众多女子当中的一个。
她走出永福宫,坐上已经布满了珠帘的妃辇。
自从她从金池沐浴回来之后,所坐着的妃辇便已经是这个样子,俨然便已经是妃首的位级。
妃辇缓缓在坤宁宫停下。
门外远远的看到她过来的宫人当中已经有人飞速的进去禀告,而便在她从妃辇上下来的时候,正看到些许妃嫔从殿门当中走出来,其中首当其中的俨然便是德妃。
“贤妃来的可真是早啊!”德妃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嘲讽,只像是搭讪。
明玉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的摸了摸头上的珠钗,“想来是皇上昨夜里在本宫那里待的长了些,只是即便如此,本宫也知道皇后是一国之母,怎么也是要来拜见的,虽说这会儿时辰略晚了些,不过,皇后娘娘应该不会太计较的,对不对啊?德妃。”
德妃在一众妃嫔面前点出她的失德,她也便应了,反正她也想早点儿解决的,而且趁着她这会儿正得圣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正是肆意妄为的时候么?
而果然,在听到她的这番话之后,德妃脸上先是猛然闪过狠意,随后又冷冷一笑,“既然如此,贤妃就快进去吧,皇后娘娘正等着呢!”
言罢,便率先离去。而随在她身后的一众妃嫔却也不忘冲着她躬身道福之后才先后离开。
明玉扫了眼离开的那一众妃嫔,嘴角微微一勾。
……
……
她进了坤宁宫,难免便又是一阵躬身万福,只是她刚弯下身子,慕容皎月便笑着拦住了她,“罢了,妹妹这几日也辛苦了,便不用多礼。”
“多谢皇后娘娘。”明玉颌首,自是道谢。
慕容皎月看着面前盈盈拜谢的女子,颌首微笑,脸上光辉的慈母形象便好似身后都笼罩着一层幽光彩色。
当明玉缓缓落座,手间端起一杯香茶,慕容皎月方清幽开口,“听闻刚才德妃和妹妹在宫外有些争执?”
明玉扬眉,“不过是小事,臣妾早已经忘了。”
听到明玉这番话,慕容皎月的面上微微闪过一抹幽光,“如此,倒是本宫太过担忧了,德妃在宫里一向跋扈,只不过是性子使然,并不曾有什么过分的事端。”
明玉干干一笑,“皇后娘娘主持后宫多年,臣妾当是相信娘娘所言。只是今儿来的的确是晚了,想来也是臣妾的过错。”
慕容皎月掩唇笑开,眉眼间尽是柔和,“这是什么话,昨儿皇上对本宫说,妹妹虽说是卓府千金,可因为自小在江湖中长大,故而那些宫廷礼法之类倒是嫌少涉猎,之前崔嬷嬷也曾去府上教导过几日,可到底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这些日子就先不用太守着规矩。等过月祭天之后,贤妃妹妹再专心学习宫规就好。所以,每日里的参拜什么的,妹妹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闻言,明玉脸上先是惊喜,而后又有些担忧,“臣妾知道是皇上垂怜,可是若是这样下去,会不会被误会什么。”
“有什么好误会的?”慕容皎月讶然看着她。
明玉嘴角暗暗一抽,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面上犹豫,像是低头沉思了许久,方抬头看向慕容皎月,“皇后是一宫之主,若是这样,会不会以为臣妾不把皇后看在眼里呢?”
“噗!”慕容皎月像是终于忍不住的喷笑出声,“妹妹多心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还会有谁敢多言放肆,何况,本宫和皇上情深多年,自是知道皇上为人,妹妹大可放心,何况,本宫也有事想要求妹妹。”
“什么事?”明玉眼中陡然一亮,忙抬起头,
慕容皎月微微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走向檀香炉当前,“这几日,皇上偶到本宫这里来,总是烦劳忧心,本宫多方探寻,才知道皇上是为了江南水利的事情,郁郁寡欢。想来妹妹也略有所闻吧。”
“是,昨夜里臣妾问了一句,可皇上好似不想让臣妾知道。”明玉说着,话音里未免有些黯然。
“妹妹,如此你便是错怪皇上了。”慕容皎月转眸看向她,眸光中一片柔和恭美,“虽说皇上不过在本宫这里提过几次,可皇上对妹妹的心,本宫却是深知一二。皇上这般作为也不过是不想让妹妹为难。”
明玉的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娘娘的意思是——”
慕容皎月摇头,继而坐到明玉旁边的位置上,拉住明玉的双手,言辞恳切,“既然妹妹和皇上在宫外结缘,如今皇上又是一心专宠妹妹,本宫便望妹妹能为皇上分忧。虽说本宫和皇上情深意重,更是后宫之主,也担得起这胆子,可楚儿毕竟年幼,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需要本宫处理,本宫也是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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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用意何在?下集分解
第二次交手(二)
“娘娘——”
明玉只觉得双手被面前的女子紧紧攥住,那双无比优美的眼睛里泄出来的期盼便是任何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动摇,何况,她之前又是说得那样一番的言辞恳切。
她用力的反握住慕容皎月的手,重重点头,“娘娘,但凡有任何事情,臣妾定当效劳。”
……
……
坤宁宫。
慕容皎月站在殿门,满脸欣喜间看着那道身影在一众簇拥下离开坤宁宫。便在那种身影消失的瞬间,眼底的薄雾缓缓消失,最终回归于冷凝一片。
随即美好的面上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回去内宫。
宫内,早已经有贴身宫婢随行侍奉,正是桃红。
“娘娘,您说的这般明朗,不会弄巧成拙吧?”
她轻声低问,言语中不乏担忧。
慕容皎月却是冷冷一笑,坐到软榻上,并接下桃红手上的参茶。
“我这不过是试探,不管成功与否,都与本宫无关。”
……
……
坤宁宫外。
明玉坐上妃辇,摇晃着往自己的永福宫走去。
若非是她先前早已经知道慕容家和卓家的纠葛,又先一步猜到这位慕容皎月并非是她所看到的那样温婉,唯恐这会儿还真的会中了她的一石二鸟之计。
先前她叫人去打听水利布防的事情,恐怕这位皇后娘娘也早已经知道,而负责这水利的官员正是她慕容家的亲戚。不管如何,这水利布防坍塌,定然和慕容家脱不开干系。而此番这位皇后娘娘的一番说辞,言内说是要她为皇上宽心,以表她这个皇后的雍容大度,更有无私之心,言外不就是要她涉及内政?
但凡想要宽心,自是要问问情由才好下手,而若是她问了,便是两个结果,一个会因为干政而被皇上恼怒,另外便是那位所谓宠爱她的帝王也回了,并不恼怒。只是即便如此,也不外乎两个结果。一来,她鼓动严惩不贷,那便是摆明了让皇帝以为她和卓相牵扯其中,摆明了她棋子的位置,唯恐皇帝也不会继续宠爱她。二来,她谈笑间只当作小事,便是说她不过是个榆木的脑袋,什么也不懂。更也免去了慕容家的牵连。卓相唯恐也会对她不满。是故,不管她怎么做,都是人家慕容家慕容皎月占便宜。
只是饶是她知道的如此清楚,也早已经有所决定,可还是觉得不舒服。
“娘娘可是不舒服?”跟在妃辇旁边的宛若问道。
明玉摇了摇头,嘴角含笑,“去御花园待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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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百花美好,香气迷迭。
便是之前她也在花园中待过一阵子,可好似每处不同,眼前便是不同的精致。总会让人觉得新奇。
而转眸看去,似乎也看到不少的明亮身影远远的晃过。
眼看着那些人影往自己这边走过来,明玉只低头品着旁边宫婢奉上的茶点,小食。而便在这时候,宛若就在她的耳畔低语过来的某位妃嫔是谁谁谁,又或者身后是什么品级大员的支撑。
不多时,她所坐着的这个长廊上,便已经有些美女如云的情形,虽说当下里不过是五六位,可算上来来往往,前后离开的也差不多不到十位之数。想必这阴森宫闱当中,也就是这里才会让人觉得心情愉悦吧。
自然口中所聊的无非便是一些她听着很无聊,又是不得不听的事情,什么皇上的荣宠,家族风光啊。都是那些戴高帽子的,她也只能露出甜甜的笑容来应对。也幸好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早就是驾轻就熟的了。也或许她们也觉得自己的话太过无聊,而后便转到一些更无聊的事情上,比如说是身上的衣物料子了,头饰簪子了,还有等等,不知道是谁便陡然冒出一句来,“……若是论起宝石玉器,还是南诏的更好一些。”
话音一出,整个长廊当中连呼吸都有些停滞。
明玉回眸,正是那一众妃嫔当中一人,之前宛若和她提起过的不过是一介极不起眼的常在,只是和她一同入宫。只是现下在场谁不知道她和南诏国主的那番事情,饶是她们不曾亲眼见到过,可那日宫宴当中也是有宫婢太监见到的。如此一提,岂不是当场打了明玉这一朝贤妃还有卓府的脸面,便是传出去,也唯恐圣怒。
只见那名常在的脸上霎时就有些苍白,身子也开始发抖。明玉扯了扯唇,只轻轻一笑,“说的倒是不错,可惜南诏国主前日已经离京,不然我这个做妹妹的,便可以向哥哥讨些玉石珠宝,送给妹妹。”
她的轻描淡写,自然让那名常在重重的松了口气,只是颜面上还是有些颤抖,躬下身子道了福,方道,“谢娘娘。”
“这些小事,有什么谢的。”明玉摆了摆手,“想来若非是南诏国主,本宫和皇上还不知要蹉跎多少日子呢!”
在场众人都不曾知道南诏国主还参合其中的,听到明玉这样说,不免又是疑窦重重,可也没人敢问下去,随即便是一阵恍然轻笑声,再而后说的,便是那些更是无所
谓的风花雪月了。
只是当那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丽嫔过来的时候,这让明玉有些昏昏欲睡的话题总算是变了个模样。
“今儿听皇后娘娘说,皇上这几日心境不太安好,不知道贤妃姐姐可知晓一二?”丽嫔问。脸上的笑容只让明玉觉得是个永远不会变色的面具。只是这话一出,四周的那些琐碎声音便骤然消散的七七八八,目光便都往她们两人身上看过去了。
明玉呵呵一笑,继续装傻,“好像知道一点,可皇上不曾告知。”
听到她这样回答,丽嫔嘻嘻一笑,“姐姐难道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的吗?不过,想来这种事情皇上也不会瞒着姐姐,毕竟姐姐和皇上也曾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当中深情又怎么会是我等知道的?”
“呵呵,丽嫔妹妹当真是巧语连珠,便是本宫也喜欢的很啊!”明玉干笑了声,徒然有些皮笑肉不笑。
丽嫔只当作是没听到她的言不由衷,笑的越发的妩媚动人,她掩唇笑开,一时让明玉也觉得眼前明媚天成,
“皇上也不止一次这样说过呢!”
她的娇媚听在明玉耳中,没由来的又是让明玉暗自拧了眉头。
看来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是极其讨厌这种左右逢源的人,便是女子也不例外。
……
……
从御花园回去,进到永福宫,刚往前走了几步,福德便拦到她面前,躬身一辑,“回娘娘,皇上有旨意来,说是午膳共用。”
什么?还来这里!
明玉咬了咬唇,这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她再去趟厨房吗?
“膳食可是都备好了?”她问。
福德回答的很利索,“请娘娘移步。”
明玉撇了撇嘴,甩了水袖,“带路。”
连着三日午膳,明玉都来了,故而这会儿小厨房的人看到她,躬身一辑过后就乖乖的离开了。
她也省却了那些礼仪,摆手让他们起来就去看了那些菜色。
和前两日一样都是好东西,不过也因为她的建议缩减了几道菜色。想来她和皇帝两个人吃也吃不了这么多,只是她的借口就是众人比较认从的,说是“皇上喜欢。”
于是,便没有人敢辩驳。
只是这些菜色都备好了,她也是要摆弄一下厨艺的。
最后她看过,便吩咐后厨,自己亲自操刀。
当明玉从这厨房里出去,后厨的众人脸上都已经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们在宫中多年,有些也曾是御膳房的下人,自是知道后宫的那些妃嫔们个个都是才艺双绝,更甚至也都会些厉害的手艺,只是不曾想这位娘娘竟然连着三日,每日都能做出一道不同的羹汤来,虽说前面的两道羹汤让他们不可苟同,可今日的这道汤羹,无疑便是让他们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