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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新颜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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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顶级诱惑(大结局)

作者:新颜

标签:白领生涯 天之骄子

『内容简介』

一个带着四个保镖的神秘富豪带着我进入了总统套房。面对金钱的××,我该如何面对?一个富豪要娶我的誓言是真还是假?人人都说我像只温顺的羊,其实骨子里我是一匹不羁的千里野马!我这样褒赏我自己。我希望我未来的夫君是个伯乐,一个会相马的伯乐!神秘泰国富豪、国际赌场高级教授、小木匠,谁是我的伯乐?

☆、顶级诱惑上

顶级诱惑上

假如时光倒退五年。

假如那年我受不了诱惑,跟泰国佬走了,日子会怎样呢?也许这会我正开着全球最名贵的跑车到处撒疯。也许我住在我最喜欢的美国靠海的高级别墅里,有大帮的佣人供我使用。也许......这个也许我不想说,因为人总是会往好的方面想。假如时光再倒退五年,我会找个喜欢的男人好好的疯一场,并且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生活挥霍得近乎放肆。我会写很多“金色”的稿子交给影视编导。

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所以一切假设失败!

那年我已经二十八岁,独身。

每个人都说我斯文,却不知道我天生骨子里透着叛逆和不羁。

我的下属在背后偷偷叫我“笑面虎”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从不生气。我知道气多了很容易老。我有时也很佩服我自己的。 

我叫人把大连招来的十多个翻译女郎站成一排,然后我在她们面前一声不响地转了两个圈,我看见很多女孩在我的严厉的目视下低下了头,只有一个年纪长一点的高个高鼻梁的性感女郎双手交叉放在前襟,正视着我。我喜欢长着直挺鼻梁的人,他们有一副天生让人敬畏的威严与诚恳,看面相是游生教我的。于是这个女孩就理所当然地做了公关部经理。

她叫阿丹。

性感十足的阿丹总是喜欢说我,为什么你那么大年纪还像个小姑娘。老实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喜欢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是无与伦比的。也正是我这无与伦比的感觉使很多男仔退避三舍,望而却步。事实上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个男人,不知是自己自视清高,还是公务繁忙,我压根儿没在意自己的年龄已经步入大龄青年的行列。我每天为那月薪过万的人民币鞠躬尽瘁,除了偶尔上下舞厅,我想不出自己几年的时间还玩过什么。

有一天,我在老板的面前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游生,我现在好像在出卖我的青春。”

游生是我的香港老板,他有点惊诧地看着我:“你怎么这样说,我可从来没有要你出卖过什么。”

我笑说:“我天天呆在公司为你挣钱,哪也没去,现在已经有五年了。”

旁边的两个马仔笑说:“你是不是想说自己从来没有男朋友。”

我的脸“唰”的红了,不敢再说话。一边的总管阿仲过来帮我打圆场,“你们别笑话她,人家还是女仔。总助,影视那边有人找你有事呢。”

我愕然地看着他,他对我眨了眨眼,我向来很聪明,知道他要我逃离那儿,于是我起身告别游生的办公室,身后传来游生保镖的笑声:“哈哈!怕丑了!”我走向门外的时候,隐约听到游生的训斥声:“放肆!有什么好笑的。”

我没有去影视中心,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电话来了,我拿起话筒,话筒里传来总管阿仲深沉的男中音:“总助,刚才他们说过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好象从来没见你拍过拖,你介意我说句话吗?”

我知道仲这人很实在,虽然样子长得不怎么样,但他很会关心人,我思索了一下答他:“你说吧。”

仲的声音再次转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同性恋?我看见你出去跳舞也是和同性,你不要说我多事,你也不小了,是要找个朋友了,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好不好?”

我一听他问我是不是同性恋,心里可真有点急:“没有的事,我和女仔跳舞是因为感觉和女人跳舞合拍,别的以后再说吧。如果没什么公事,我挂了。”

我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闭上眼想想自己好象真不喜欢男人,但我也没爱上哪个女人呀。

第三天的午夜,我的手机响了,是游生在香港拨来的长途电话。这个长着鹰勾鼻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双锋利的眼睛,说真话我很怕他,尽管他从没有大声说过我一句话,不过我看过他责备其它部门的管理,那深沉的语气,眸利的眼神,总是让人无处躲闪心生畏惧。他很少打我的手机,我马上小心按下接听键:“游生,你好!有事吗?”

我意外地听到的是游生温和的语气,但那种话语里又透出一种让人不容反抗的成份,我想起来了,是一种威严,“莉冰呀,你还没休息吧,打搅你一会。”

我不知道为什么游生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全名也没有唤过我的英文名,“明天上午有一个从泰国来的大哥,他的中文名叫刘森,你去接待他!”

为什么要我去?我可很少过问公关部的事,虽然游生说过如果他不在,公司所有的大小事务可以由我全权管理。阿丹做事一向很少出差错,今天怎么叫我去接待客户了?我想驳他的嘴,但游生略带命令的口气让我不得不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里。我不得不答应:“OK!保证不会出纰漏。”游生又反复强调:“他是泰国的大佬,也是我的大哥,你一定要代表我亲自去接待他。他告诉我他感冒了,你替我带他去看看医生。”

我像条狗似地连连应声。

唉!这人在外,吃人家的饭,不得不低头呀。

放下电话,我才想起来,游生没告诉我去哪接他,几点到。我把电话打回去,却只听见忙音,我想那些长期在外混的人应该不会一早起床,我决定先睡觉明天一早再打过去,接着,我倒头便睡了。

我早早起了床。今天我没有穿制服,抓起白色的相荷叶边的丝质衬衣套上,外面一条黑底白花丝质背带裙,把长发用发夹夹在后背。我很高兴我永远有一副清纯的面容,娇俏的身段。这时,酒店的服务生突然打电话来了,告诉我有一个叫刘森的先生要见我,现在在大堂等我。我当时心中一禀“这厮怎么破天荒地起这么早?”我跳起身随手拎了只提包匆匆向银光酒店赶去。

银光酒店是五星级酒店,位于我就寝的地方有两墙及一个小马路之隔。

酒店咖啡厅里播放着清幽的钢琴音乐。才早上不够七点,啡厅就一个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子深深陷进了沙发里,闭着眼仰面靠在沙发后背上,他的皮肤有点黑,也有点粗,黑卷的头发,就像非洲黑人的那种卷发。

服务员用几乎讨好地语气叫我:“总助,早晨!”然后她用眼神示意我,意思就是这个男人找我。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他,因为时间太早,啡厅根本没有别人。我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然后迳直来到中年男人的面前。男人也许听到了服务员刚才的叫声,当我走过去,他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斜瞇着眼看了眼我,又再次合上。

“这是一个很刁的客人。”我的经验告诉我。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早晨!刘生!我是XX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欧阳莉冰,我谨代表游生欢迎您的到来!非常高兴能为您服务!”随即我礼节性地向他伸出了手。

男人三十五岁左右,从他的身型看大概一米七五上下,长得很有男人味,也就是那种很酷的男人。他还是用斜斜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我,才有点不太情愿地伸出手。那是一双很有力的大手,当他握着我的手时他竟然用了一下力,我顺势拉起了他。男人笑了笑:“你很聪明!”

“是吗?”我笑着反问。

其实我知道他是指我把他拉出座椅。

男人突然变了脸,沉声说:“少在我面前装门面,你知道我说什么。别给我说些不痛不痒的事。”

我知道他是说我的介绍。应该游生早就告诉他今天接待的人是我。我怎么样也要介绍自己呀,这是礼仪。但我不想辩驳。

男人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我有点诧异地望向他。我发现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可能是伤风想打喷嚏。我慌忙拿出纸巾递给他,他接过去胡弄了一会,道了声谢。

“我先带您看医生吧。” 我提议。

男人没有说话。

我吩咐服务员叫司机开车过来。

很快公司的八号司机开车过来。这是我特意安排的八号司机,我知道要去赌场拼搏的人是很讲运气的。八发、八发嘛!赌博本来就是碰运气。

很快到了医院。我叫刘生在休息室等我。挂号排队折腾了一会。这时我才发现我平时很少着便装,今天换了提包里面不够一百块。我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唯有默默地祈求上帝保佑别让他的药费高过一百块。

谢天谢地!上帝终于站在我这一边。他的药费才四十来块钱。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十点多了。我陪他去了趟国际赌场。上午很少有人进入赌场。也许他想熟悉一下那里的环境,晚上好去大展身手。但是我从不过问男人这些事。我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从来不去打听除公事以外的任何人的任何事。

这是黑道的规矩。

做人真难,黑、白两道都要知道规矩。要不,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伸明——我不是黑道上的人,也没有参加任何黑道组织。尽管我经常出入赌场,但我从不沾赌。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的高薪。也就是钱。因为我知道钱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进出很多的高档消费场所。我的老板是不是黑道上的人,我从来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在香港马场有自己的马和骑师。那些像电影电视上穿黑西服的、走路全是目不斜视的男人都叫他“德哥”。那不关我的事。他在我们面前也很君子。

在赌场里面转幽了一会,出来十一点多了。我陪刘生在西餐厅吃了一点东西。他一边喝着柠檬水一边随便问了我一些问题。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眼神很特别,像老鹰般凌厉,有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我真想把头低下,但我是高管,我必须镇静。所以我就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复他。刘生看来有点糟糕,眼泪鼻水直流,才吃了一个牛油面包。

我看着他糟糕透顶的样子关切地问他:

“您想回去休息一下吗?”

“你说呢?”男人反问我。

“那我送您去您的房间。”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阿丹告诉我,游生昨晚已经告诉她刘森会来,她昨晚已经为刘森先生预订了2028总统套房。

既然这么样了为什么还要我出马?我带着满心的疑惑送刘森上房间。

电梯一会就到了顶楼。在28号门前,刘森用锁匙打开了房门。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我顿时愣住了。我分明看见里面有四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在打牌。他们看见我和刘森出现在门口马上站起来,我看见他们的行为很尊敬。感觉告诉我,那是刘森的保镖。我的眼前马上浮现出轮奸,强奸的画面。我是女人,我不得不想到这些。我见过世界各地的各色男人,但我从没有亲密接触过任何男人,我这样想虽然心里很污秽,但我真的有点害怕。我知道站在门口不进去有点失礼,但是我心中真的很犹豫。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男人在我面前平静地说:“请进去!”他要我先进去。他的语气有一种叫人无法抗拒的成分。我想起游生,他很器重我。他告诉我一件事,他要我做高管并不是因为我的文化水平,也不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最大的问题是他看得出我对人很忠心,这是很多人没有的优点。也许他说得对,我这人的宗旨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绝不出卖朋友、绝不出卖公司,一切为公司利益着想。以我的能力与个性,他可是打着灯笼也验证找到像我这么“完美”的管理。他应该不会将我逼上绝地。我很佩服这些成熟男人的眼光,所以我可以不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我应该相信我的老板。我这样想的时候心里镇定了很多。毫不客气地跨进了这差不多一万块一晚的高级套房。

刘森示意我和他进入他的房间。我回头偷看了眼几个保镖,他们若无其事地又重新坐下打他们的牌去了。

刚进入房间,我吓了一跳。那不是因为房间的高级与特殊,而是床头柜上摆放的一大堆钱。全是百元一张的港币。大概有差不多一英尺那么高,一排排整齐叠放在一起。我想起码要用百万计算的钱。

我并不是很贪钱的人。所以我可以在金钱面前面不改色泰然若定。我把自己的包放在电视柜上,帮刘森倒了杯水,才把提包里的药拿出来,把药片和水一并递给他。他毫不犹豫地把药吃了。

“您要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会。”我提议。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吧。”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看来他精神真的很差。

我帮他去洗手间放水。出来时,我看见他已经有点疲倦的和衣躺在床上。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我用很温柔的声音小声对他说。

男人还是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话:“等下。”

我有点傻眼了,“等下?”等下还要做什么呀,要不是看在游生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上任何男人的房间,还要我等下???我现在已经不再害怕,而是有点反感。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你自己坐一会吧!我冲完凉就出来,你帮我按下头,我头真有点疼。晚上我还要出去。”男人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口气,但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成分。

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临阵逃脱。我就不信他真敢强奸我。

大约过了漫长的半个钟。我坐在沙发上等到刘森冲完凉出来。

他换上了白色的毛巾浴袍。他的眼神看上去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我起身为他打开薄被。他重重地躺上床。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重复着刚才的话。

“我的头很疼,你可以帮我按摩一下吗?”男人的口气说是请,但是更多的成分是命令。

我想骂人:TMD!我不是使唤丫头。

我按捺下心中的不满,平静地对他说:“对不起!我不会按摩。要不我帮您打电话找个人上房来替您放松一下?”

“去!你也想唬我。我只是叫你随便按一下。” 男人声不改带地回答我。

我知道他身边带了那么多现金是不会轻易叫陌生人上房来的,现在叫我进来是信得过游生。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有听他的话,只要不是要我陪他上床,我今天什么也认了。

我把忱头放在不靠墙的一头,叫他睡过来。

男人听话地将头转过来,闭上了眼。我经常出去洗脸做面部护理,多少也知道一点点按摩技巧。我用我纤细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按摩。看着他的脸,说真话,我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一个陌生男人。

房间出奇地静。

我暗自诅咒:该死的,为什么没有放广播音乐呢?我当时可能真的是紧张极了,所以忘了酒店下午一点以后才会放一个半小时的轻音乐。

我以最轻柔的手法在刘森的面部、太阳穴、头部搓揉。

我经常看电视电影上的男人睡觉会大声的打鼾,为什么这个男人呼吸那么均匀呢?

正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男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双手,我大惊,跳起身,企图挣脱他的手,他一会却又放手了。

他用不屑一顾的声音说:“你要不要那么紧张?如果只是要个女人,只要肯给钱,什么样的女人也会有。”

我不敢出声。心里却在想,那你又摸我的手?

男人继续说:“游生没有介绍错,你应该很温顺也很善良,而且有一副天生的赌命和贵人之相。”

我愕然:“为什么?”

“你的掌心有肉,柔若无骨;眼神温和,鼻直而高。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会被人器重。”

我不再言话,只当是他想哄我,并不在意。

良久地沉默。

男人突然问:“你愿意和我去泰国吗?”

是游生的朋友个个都是这样的直接,因为他们都不是斯文人。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可以让我好好考虑吗?”为了不得罪他,我尽量把语气说得委婉。也为了能安全逃出这个房间,我没有一口回绝他,我并没有想我会不会喜欢他和爱上他这个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我能赶快离开他。

“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句话,虽然我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是要找一个真正的好女人并不容易。如果你肯跟我走,你可以要什么有什么。我相信游生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男人再次强调。

我终于知道是游生在为我说媒。

我想跟他说:你应该要找个女人容易,却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但是我不想哆嗦那么多,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要出去。

人总是在找不到答案的时候寻求逃避的借口。我再次祈求上帝能让哪位员工记得我,给个电话我,让我可以找到一个逃跑的借口。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电话真的响了。我想我真的是心地善良的女孩,所以上帝会在最恰当的时候想起我。我暗自庆幸地想。

电话显示是阿丹的号码。

我当时就在心里许诺:“我的乖乖阿丹,你现在真是我的救星,如果我成功出去的话,我请你去最高级的酒店吃饭,还有我可以帮你出钱买最贵的LV手袋,还有......反正就是做什么也可以。”

阿丹在电话里叫嚣:“我的大小姐,广告部现在到处在找你,你忙完没有?”

我知道她在帮我解脱,如果广告部有事,他们不会直接打我手机才怪。

我站起来乘机对刘森说:“刘生,您先休息一会,我现在有点公事要出去,如果有什么事再找我,这是我的电话。”我把名片放在他的枕边。

看来他也是个很讲理的男人。刘森大度地说:“好吧!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随即他起身随手在床头柜上面抓了一把钞票递给我。“谢谢你!”

我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摇着手说道:“您别客气!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等您休息好了,再请您去影视中心那边看看,我祝您赌场得胜!”

男人第一次笑了,其实他笑起来很迷人。他戏说:“最好加上情场得意!”

然后,他又回头在柜上拿起一把钱递给我,“是不是嫌少?要不,你自己拿。”

虽然我很想拥有很多的点钱,理智告诉我,他的钱我是绝对不能拿。我也知道给贴士很正常,因为他是游生的朋友,我不能丢游生的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让他以为我喜欢他的钱,喜欢他的人,所以我选择了拒绝。我把医院的医药发票给他,要了一张百元大钞。我开了一句玩笑:“好啦!我知道你是有钱人,不过我就贪污你几十块吧,你的药费是四十八块三毛,这里剩下的全归我,我不找你零钱了,你要零钱也没用。呵呵!”

刘森伸手捏了一把我白嫩的脸,笑说:“小姑娘,你还挺玩皮的呢!”

我戏谑地说了句:“小男孩,你还挺会扮酷的呢?”

“明天请你吃饭。”刘森乘机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狡黠地回答他。

我们互道了声拜拜之后,我逃也似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头关门的瞬间,我特意扫了眼他的保镖,他们在依然在玩牌,连头也没舍得抬来望一眼我。我当时想:可能他们已经习惯陌生女人进入他们主人的房间了。

☆、顶级诱惑中

顶级诱惑中

我说过,我天生骨子里藏着一种原始的叛逆心里。表面上我像一只温驯的绵羊,但骨子里我是一匹不羁的马。

——一匹纯白的千里野马!我自己这样褒赏我自己。

我喜欢幽默,所以我不喜欢把刘森写成刘生。我见他的头发一个个小小的卷,太像非洲黑人的头发了,他自己也说是特意照黑人的头发做的卷发,所以我暗地里给他起了个花名叫“黑人头。”

八点起床,吃早餐。巡视。

我巡视完影视中心,已经快十点钟了,又到公司旗下的商场转了个圈。我不想回办公室,不想回酒店那边,我怕黑人头找我。他如果找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应付他。如果是其它人我可以一口回绝他,但他穿了“黄马褂,”我得罪不起!我想把电话关机了,又怕公司有事找不着我。

为了打发时间,我特意找商场的主管聊天,到底说了什么我现在也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那主管毕恭毕敬站在我面前一一回答我的话,我本来想找她闲聊的,看她拘谨的样子,就不想再折腾她了。唉!他妈的!想找个人打发下时间也没有,找阿丹是不可能的,她这会可能已经忙得跳脚,说不定这会被哪个“麻辣佬”缠得头痛差不多要喝醉了。难怪她经常埋怨我:“你把我调公关部不知是帮我还是害我,我天天被那些麻辣佬缠得冒火但也不敢骂人,他妈的,老娘有一天真会被逼疯了。有时候很想给那些男人狠狠的几耳光,但咱不能下你的脸,是你叫我做的经理呀。”

每次我看到她委屈的语气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但我还是笑着劝她:“你别在我面前哭丧着脸了,你她妈的去银行拿钱的时候就乐死了。你不是成天说谁、谁给你多少、多少小费吗?一千、一千收人家的小费没叫你上床只是喝点酒也便宜你了。小姐,看在钱的份上,忍着点吧!比起那些靠出卖肉体过日子的,你幸运多了。说不定哪天、哪个有钱佬看中你,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小妞每次听我这样说都会把小嘴一撇:“活该我一辈子做你的下属,你总是很多道理,我说不过你,不过看在钱的份上;看在你的份上,老娘忍了。”

阿丹有时会优雅的吐着烟圈。我最喜欢看着她一边吐着烟圈一只手拿着烟头,PP一翘一翘的摇着舞步,那性感的胸部一闪一动的春情荡漾。我戏弄她:“我要是男人也会色你两下,性感女郎!”

她就会鼻子一哼:“谁像你呀,成天扮斯文。狗娘养的,每个男人都想找你做老婆,我?个个男人就是想要我上床!那些赌鬼赢了钱还好说话,要是输了钱,我真像小人一样说话也要陪一万个小心。混帐男人!破男人!!”

我和阿丹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可以想骂人就骂人;想叫嚚就叫嚚,从不分上下。我们一起出去跳舞,一起喝酒。每次去到舞厅我们都是焦点。无论什么男人走过来想分开我们,我们从来不屑一顾。久而久之,很多舞厅的人都认识我们了,也给我们取了个外号“黑、白舞后”。

哎呀!我怎么写着写着就离题了。我现在不是写我和阿丹呢。

正在我不知所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黑人头的声音鼓进耳膜。我一下就心跳加速了。

“冰冰总助!你忙到哪去了?该吃饭了呀!”

我的老天,瘟神出来缠我了!我的心中乱糟糟。唉!我看我真的像养在金鱼缸里的鱼,只有任人抓的份了。

“您在哪?今天好点没有?”我唯有变被动为主动。

“费话!你没看电话是你办公室的?”黑人头答我。

妈的!谁给他上我的独立办公室了。回头我看是谁收了他的好处,我要“煎”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我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我发现我真的很虚伪。我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嘴里仍然笑着说:“不好意思!没想到您会去我那简陋的小地方。那您等我,好吗?”

“快点啊!”男人以半玩笑半命令的口吻说话。

妈的!我最讨厌他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这种男人呀,最好挫挫他的锐气。以为自己有钱有势什么也要命令人。你现在是我的客人还是想做我的男朋友?浑蛋!

我说过,我天生骨子里藏着一种原始的叛逆心里。表面上我是一只温驯的绵羊,但骨子里我是一匹不羁的马。

——一匹纯白的千里野马!我自己这样褒赏我自己。

我希望我将来的夫君是个伯乐。会相马的伯乐!

我不急不慢地回到宾馆二楼办公室。

黑人头比昨天精神多了,样子也比昨天和蔼了很多。只是我总是感觉与他有一堵无形的墙隔着。我不知道那堵墙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无法将心放开,无法与他畅所欲言。

黑人头显然有点不太高兴,不过看见我进去,还是马上放下了手里的马报,从沙发上起身,有点埋怨地说:“小姐!你可真难等。”

我毫不让步地顶了他一句:“先生!对不起!我这是上班时间,我要混饭吃。有本事把我领回家养着去。”

“哇!你还真生气啦?我说说嘛!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马上领养你。”

“去!你说养就养啦?你以为领养小动物呀?哼!”

我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回了他一句。许是我“哼”那声让他觉得挺好玩,他竟然耸了耸肩,笑着露出了满口的白牙,那牙,很洁白也很整齐。我发现他笑起来有一种魔力。有点让我莫名的心动。我想,应该很多女人会喜欢他这样酷的外型。也许因为他不拘言笑,所以他的笑容才让人觉得宝贵。

“想去哪吃饭?你喜欢吃什么餐?”

“我要吃韩国烧烤。”我想我应该对他放刁点。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是我没试过韩国烧烤,我想试试。我是个贪新鲜的人,我不会一成不变地吃同一种菜。

“天啦!你可真会挑。我今天订了中餐、法国餐、日本料理,我就是没想你这大热天的会吃韩国的烧烤。”黑人头诧异地说。

我的叛逆心里又来了:“那就别吃啦。”

黑人头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从屁股后面的裤兜里掏出手机,叽哩呱啦说了一大通泰国话。然后回头对我说:“走!”

我忽然对他说:“你觉得我穿制服和你吃饭方便吗?”

黑人头大度地回我,“你喜欢!”

我有点撒娇地对他说:“你等等我行不?我去四楼宿舍换件衣服,马上下来。”

他笑说:“行!怕你们女人了,真麻烦!”

我对他吐了吐舌一溜烟跑了。

反正跑不掉干脆放大方点。于是我拿出一件吊带收腰的金色裙子穿上,把长发放下来。没有十分钟我就下到了二楼。

黑人头扫了一眼我,突然大叫:“你没看我很黑吗?你穿成那样,全身细皮嫩肉的,我不要活了,这不真成了黑、白配了吗?”

我知道他是在赞扬我,却故意损了他一句:“你可以不去的啊!”

“走!长这么大,没怕过美女。”

我从没有这么放肆过,也许我想把他的傲气挫下来,也许是我太空虚、太寂寞想找个人玩玩吧。我把手叉在腰上,侧着头用力一甩,示意他“走”。我想我这个动作多少是带了一点暧昧的成分,男人的手从我叉腰的手下伸过去一把楼住了我才一尺八分的腰围。

他边走边告诉我,昨晚他赢了几百万。我当时就想反问他:现在你赢了钱就高兴,如果你昨晚输钱了你还会找我吗?但是,我没有把话说出口。我知道有些话要等机会,不能随口问随口说。

我们就那样旁若无人的走下了楼。快到大堂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了,要是让我的同事看见多难堪呀,所以有几次我有意想抖开他的手,可他竟然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走他的路。只是他在我腰上的手用力大了一点让我无法脱开他的手。

因为是吃饭时间,大堂没有一个客人,服务台的几个小姐正背转身在忙什么,显然她们没有看见我。

我开始相信上帝了,他老人家肯定是看见我这么可爱,所以不忍心让我难堪。

MY GOD!我在心里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架。长长地嘘了口气。

等司机把我和黑人头送到韩国菜馆,刘森的一个保镖已经在那儿等我们了。他向刘森说了一大堆泰国话。我发现保镖从不拿眼来瞧我。我以为我不够漂亮所以他没眼看我。后来我才知道,一个做保镖的如果敢看主人的女人有可能被他的主人看作别有意图,所以他们把主人的女人当透明人。

呜呼!我可怜的忠诚卫士!

刘森的保镖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坐,他一个人坐在一个背靠墙面朝来宾的地方。我知道那是黑道江湖攻略,但我不想在这里说这些。

我和很多男人吃过饭,不过从没有试过单独和一个男人进餐。以前我从来都是面不改色,谈笑风生。可这次是和一个想做我男朋友的陌生男人一块,我的心里只有“害怕”两个字。

刘森与我面对面坐着。他总是用一种窥探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窘迫。尽管我在心里跟自己说镇静点、镇静点,可我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有几次把烧好的羊肉片抖掉了,于是我不再去翻烤那些羊肉片,放了筷子把手放在桌子底下。黑人头果然是久经沙场的人物,他一边慢慢地翻动烤肉片一边对我说:“你别那么急,要慢慢来,烧好一边再翻烤另一边。”

我的天,我竟然说话也有点口吃起来:“我、我知、我知道的。”

黑人头忽然把头长长地伸过我这边:“你是不是很怕我?”

我想我当时的脸红过摆放在菜摊边的红番茄。好红!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我知道我的脸已经不争气地出卖了我,想抵赖也不行。于是,我不再说话。

黑人头大概看我很幼稚,所以不再说我和他的事。他只是问一些关于我工作方面的事和家里的情况。我的心慢慢地又静下来了,也不再害怕。可能有点小肉片掉烤网下面了,引起一阵烟雾,把刘森呛得直咳嗽,我还大胆地站起来用纸巾帮他抹了下嘴。别以为男人不怕丑,他可能也没想我会给他抹嘴,只是客气地说了声“谢谢!”傻呆呆地也不会像电影里的镜头一样顺手抓住我的手浪漫一番。

刘森告诉我他在香港出生、长大,从小和游生一起玩到大,他和游生大两个月,所以游生叫他大哥。后来跑泰国做生意还算成功。现在他在泰国有几间酒店和几个娱乐场所。在美国洛杉矶开了一间酒店和餐馆。这么多年满世界跑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但至今还没有成家。他特意把没有成家说得很重、很长。

“我是诚心请你跟我去泰国的。如果你喜欢在别的国家住也可以,但我希望你在我身边,我有很多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有点不太高兴,他老是拿钱来压我。不错,我喜欢钱,我贪钱!我承认。但那是我应得的。我没有想要出卖自己去嫁有钱人;作为女人,我当然也不想嫁没钱人。我讲究随缘。

我不出声,我不能这么草率地答应他。有一句话叫“容易得来的东西不会珍惜。”

我小声地答他:“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男人点了点头。

从那一刻开始,他其实已经不是我的客人而是我的男朋友。可惜,我当时并没有发觉这个问题。也许我和他本来就是同一路人,只是我不肯承认罢了。我和他都是一样的傲慢和不羁。所以后来我才会把事情搞得那么糟糕。(此是后话,暂且不说

终于把饭吃完了。只是吃完了而已,我其实是一点也没吃饱,我只觉得和他坐那儿好尴尬。

一连五天,我都是那样天天陪刘森吃饭。不停地更换餐厅。他说让我尝尝不同的口味。我笑说:“你不怕把我惯坏了?”

他有时也会哄我开心:“我就是怕惯不坏你。就算惯坏了,我也养得起你。”

第六天。过了这一天,他就要回泰国了。他约我晚上出去跳舞。

我没出声。算是答应了。这是他说的,如果我不出声就当我答应了。你们说这是哪门子道理。

我征求阿丹的意见:晚上我要跟刘森出去吗?

阿丹把嘴一撇:“去呀!为什么不去?游生说媒呀!再说他那么有钱,你别错过机会呀!要是我呀,一早就扑上去了。”

☆、顶级诱惑下

顶级诱惑下

我怀疑我天生可以是个荡妇!只是那些古板的套装将我的野性和淫荡包得严严实实,无处外泄。我想我是妖精的化身,一个外表像天使骨子里是妖精的精灵。

我受了阿丹的怂恿,真的大着胆和刘森去了KTV。我霸道地不去包房,我要坐大厅卡座。

大富豪夜总会,那是有钱人出入的地方。老析是香港人,我认识。他的这个场是由他的情妇打理。那女人是贵州人,厉害得狠。听说手下就有将近五十个性感妖娆的“小姐”。

那晚刘森带了两个保镖一起去的。舞厅灯光幽暗,人影朦朦。唱歌声,音乐声在大厅回旋。男人的体臭加上女人的香水味,加上酒味、烟味,让人感到阵阵胸闷潮热。而那旋转变幻着七彩的舞台灯,加上歌手的吼叫声,却又让人体内的血液急速膨涨,呵呵!这就叫放纵!谁不是来这里放纵呢?连我也是。

保镖坐在我们后面的卡座里。刘森一直握着我的手。我们还一起唱了一首歌《相思风雨中》。我赫然发现刘森的右手大过左手很多,而且母指下方的肉特别肥厚粗糙有老茧。我的经验告诉我这个人不是保龄球高手就是射击高手。我偷偷望了望他,最终把要问的话吞下了肚里。后来他叫人送来了一杯PENFOLDS GRANGE 过来给我。他自己喝的是Brandy。他说他喜欢白兰地,要不他就喜欢喝啤酒。以前在香港和一大帮朋友全是喝啤酒,大家都很豪放。不过现在怕肚子大不敢喝啤酒,他还悄悄在我耳边说他不想他的未来孩子叫他肥嗲地。男人天真起来真的很可爱。别人我不知道,起码刘森说那话的时候我觉得可爱至极!

那晚我要求和他一起蹦迪。当刘森站起来想和我上舞池的时候,他的两个保镖迅速站起身来到了我们的卡座。刘森用粤语叫他们不要跟着。但是有一个还是跟我们下了舞池,在离我和刘森不远的地方胡乱跳着,动作很美但他东张西望的样子却又显得很滑稽。San虽然跳得不是很好,但他肯陪我下舞池我也很高兴。当大厅转换成悠扬的舞曲,我和他一起轻漾在旋转的舞厅。他小声告诉我,他其实不会跳交谊舞。我小声鼓励他:“别怕!有我呢!又没有人看得清,管他呢,大家也只是娱乐。”

他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呀!”

他双手搂着我的腰,我有点害羞的低着头,许是酒精的作用,我知道他一直用火辣辣的眼睛在看我。有几次我发现他想吻我,我吓得把头放得低低的,一直把头埋进了他的胸怀里。也许他知道我怕羞,并没有强行吻我,只是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那感觉麻酥酥的、令我很舒服、也令我的心很乱很乱,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我们就那样慢慢的摇呀荡呀,一直到了大概午夜十二点。

刘森忽然帮我温柔拂开耳边的头发,在我耳边小声说:“我们走,好吗?” 我没有抬头去看他的眼神,但我的感觉告诉我,此时的他柔情似水。

那一瞬间,我好似被人下了咒一样,变得有些迷糊不清。我不由自主的、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牵着我的手离开了KTV。两个保镖在我们一前一后大概一丈左右的地方跟着。有几次我要求他放手,他总是强硬地不肯放手。还小声嘀咕:“你怕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怕你的男朋友看见?”

我重重地摔开他的手,皱着眉说:“你胡说什么?你的手下看见不好。”

“唉!你还用得着怕他们?当他们透明的。啊?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我叫他们别跟着?啊?”

我虽然很想他的保镖离我远点,但是那样刘森可能会感觉不安全,所以我没有再说话。

鬼使神差,我心神恍惚地跟他进了银光酒店。

我想很多女人都会像我一样虽然不太情愿做某一件事,但在无意识下还是会放松开来,只要这件事不是太过份。同时,我也发现要拒绝一个人和接受一个人都一样需要很大的勇气。

那晚我没有醉。我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我知道我自己能喝多少酒,超过那个份量我是死也不会再喝的。我不想让自己失态。这是我的一惯作风,让自己保持良好的形象。或许是那血红的洋酒在我体内起着燃烧助澜的作用。我有点意乱情迷的、竟然破天荒的和黑人头上了总统套房。

我想刘森的保镖都是训练有素的江湖儿郎。他们有两个人留守在房间。两个和刘森出去的叫同伴打开了门。然后,很礼貌的请我和刘森进去。我和他们的主人进门,他们一点也没有露出惊疑的神色,好象我是隐形人一样。我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刘森!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我不能问这个问题。我不是小女孩,我不会打听一些人家不肯告诉我的秘密。除非他自己愿意告诉我,否则,我的问题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我只知道我的老板拥有起码几千万的家产也没有带四个保镖外出。他最多也是带一个保镖和一个留过洋的三十岁左右的“师爷”。师爷也是我的老师。也是阿丹的秘密情人。我的老板不准他的下属打他公司员工的主意。所以他自己也以身作则,不管多漂亮的女人,他从不正眼看一眼。游生的话:“兔子不吃窝边草!”

San依然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进房。

我曾经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那晚,我所有从公共关系学学来的礼仪和知识成了一堆废话。我所有的公关经验也变得苍白无力。没有人教过我面对所谓的男朋友该如何应变。

面对刘森,我惶惶然不知所措。

我听任他放肆地抚摸我、亲吻的,一种从未有过的麻醉感爬进我的心中,随即席卷了我的大脑。一种好像腾云驾雾的摇曳感将我彻底搞懵了。我头皮发麻、心慌意乱任由刘森在我身上胡作非为。当他拿着我的手试图让我接触他敏感部位的时候,我的意识突然醒来。

我慌乱地跳起身。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已经赤身裸体,我慌乱地拿起床上的毛毯裹着自己。

恐惧、羞辱让我急得紧紧裸着毛毯坐在地毡上大声哭泣。

那一刻,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想起了我的那些结过婚的女朋友告诉我和男人初次同房怎样的痛楚;还有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以后会对我怎样呢?我不知道!我什么、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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