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犹豫了半天,终于开了口说道:“是沈锦玉在跟踪我,我明明给她吃了药,行了,我哪天找时间跟你说,她追上来了。”
翘楚突然笑了出来,想来冷飞今天晚上怕是不会好过了,可谁知道第二天一早翘楚还没起来冷飞就打来了电话,翘楚一看就知道沈锦玉是拿冷飞没办法,又被这混蛋糊弄过去了:
电话那边的冷飞甚至带着调戏暧昧的语气说道:“翘楚,起床了吗?”
“正准备起呢!”
“洛少寒没去吗?”
“我能这么大方地接你电话,显然他是不在场啊!”
“我想和你那个,当着洛少寒的面。”
“你敢吗?你不怕洛少寒打断你的腿。”翘楚百无聊赖地趴在□□一边跟冷飞讲电话,一边调戏着躺在身边的洛少寒。
“那我这就上楼收拾你。”冷飞兴奋地说着。
“好啊!那你快点上来,我可一直等你收拾呢。”翘楚看了一眼洛少寒笑了。
翘楚挂了电话,没一会就听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翘楚从猫眼看到是冷飞,便把门打开了。
冷飞一进门兴高采烈地直接脱了外套。
翘楚站在那里,突然冲着他笑了笑。
冷飞美人近在眼前,正想搂住翘楚时,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洛少寒不由分说地把人抗下了楼,翘楚和洛少寒都想好好整治整治这个混蛋,于是便在酒店以冷飞的名义要了个套房。
洛少寒在把冷飞脱得一丝不挂之后将他的衣服和手机一起带出了酒店,扔到了门口的垃圾箱里。
翘楚之后给沈锦玉打了电话,把事先录好的冷飞那激情录像里的录音放给了她听,翘楚不信她听不出来这是她男人的声音。
之后给发短信告诉她酒店的地址房间号。
果然冷飞的老婆风风火火的几乎应该叫飞驰地过来了。
可没过多长时间沈锦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脸上的表情近乎崩溃,翘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示意洛少寒开车跟上她。
两人一路跟着,结果看到沈锦玉一路上连撞了几辆车之后,也不理人家叫骂只是在路上狂奔。最后随便停在了一家酒吧前。
洛少寒和翘楚下车也跟着进去。
这时的酒吧里人不是很多,而沈锦玉此时正堆坐在吧台前,猛灌着酒。几乎是杯不离口。
☆、我看她是失恋了
吧台里的服务生突然看到这么一个女子在这个时间进来,还一进来就猛灌酒。
而且哭得双眼红肿便觉得情况不对,问她是不是有人陪她一起来的,沈锦玉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服务生办法只好劝她喝少点酒。
一来毕竟这种酒吧是很乱的地方,如果是女孩来这里一般最好是结伴过来,要么身边男士,虽然现在人很少,但一会客人多了她这种喝法肯定会出事,再有他最害怕的是这女子最后醉倒在这里,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可是沈锦玉根本没理会,还是照样拼命灌酒,根本是在当水喝的,喝完一杯再要一杯,服务生好心又开始劝她,可这会沈锦玉却闹起脾气来,死活就是要喝酒。
这时又走过来一个服务生就直接跟那个好心服务生说道:“别管了,你刚来不知道,这种人你管不了,也管不过来,你知道每天像这种情况的女人有多少,哪个好女人会一个人去酒吧买醉,这种女人背后复杂的程度你都很难想像!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沈锦玉痴痴地笑着听着那两个服务生在谈论自己,眼泪却不断地放下掉:“是……我是不是个好女人……但我没和别的男人有复杂关系……我就他这一个男人……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我看她是失恋了!”
那个口气相当冷漠的服务生摇着头叹道,
又对那好心的服务生说:“我刚来时也是遇到伤心的人就想上前管,可后来在这里做得时间长了,发现原来伤心的人竟然这么多,曾经有个女人做人家已婚的老男人的情人,被人家玩腻了之后给甩了,那老男人又有了新欢,她到这里哭得呀!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我劝也劝了,甚至请假送她回家。可最后你猜怎么着了?那老男人对她勾勾手指,她又跑回去跟那老男人了。这种女人撞一百回墙也不会回头的,你瞧着吧!那个让她伤心的男的,此时要是打一个电话,这女的怕是立刻欢天喜地地回头找人家。总之你记住我们只是上酒的,她要酒我们就给,别劝!劝也没用!她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怨谁?”
说完一转身摇摇走了。
那个好心的服务生看了看沈锦玉又看了看一直瞧着这边的洛少寒和翘楚,忽然那边的两个人问:“你们是这位小姐一起的吗?为什么不劝劝她。”
洛少寒淡淡地说:“你没听到刚刚那位服务生劝你的吗?她能走到这一步,怨谁?你想管想劝都无济于事,用不了一个晚上,她又会去找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也是吃定她一定回头,所以才这么对她。所以我们还管什么,还不如冷眼看戏。等到那男人把她骗得一穷二白,一无所有。到时再也不会搭理她,那时她就好了。”
沈锦玉勉强地抬起那双几乎有点睁不开的迷离双眼看了下洛少寒,显然没认出他是谁。
☆、单纯的小服务生
只是痴痴地笑着说:“我发觉你们怎么都这么了解我啊?你们想说我犯贱是不是……没错……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贱……当初他甩了我……看上了一个美得一塌糊涂的小女生……我知道自己不如人家……但我还是忍不住跟他哭过闹过……表白过……甚至还打了那小女孩……可是没用……他把我说得一文不值……我们还是分开了……后来我终于走出来了,也有了新的男友……可他又回来了……又回到我身边,我知道我不该再原谅他……我也知道他回到我身边缠着我不过是因为我爸爸的钱……可我还是犯贱……选择了他……还……求我爸帮他……资助他……可……”
那个好心的服务生也不免像刚刚那位服务生一样开始摇头说:“你既然知道,你弄成这样,根本不是他聪明能骗得了你,而是你自己,你自己一直在骗你自己而已。”
沈锦玉盯着这个单纯的小服务生,恍惚地问他:“你多大了?理解得真透彻。”说着端起酒杯,碰了桌上的一堆空杯子,像是在和一群人喝酒一样。
“我上大学没两年就辍学了。你猜我应该多大。”单纯的小服务生突然有点窘迫的低下头,没敢瞧沈锦玉。只是低着头继续说道:“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来这里做兼职。”
“辍学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照样有前途,比我强多了,我刚刚才发现,我这辈子好像只做了一件事,就是一直看着他别出轨。可偏偏他出轨的次数我数都数不过来。”
“你该忘了他。”
沈锦玉低着头还是痴痴地笑,笑得似乎很讽刺一样:“可我就是忘不了,我都觉得我真的很贱。”
那个小服务生沉吟半晌说:“既然你忘不了他!那也得让他记住你。”
沈锦玉猛地抬头,只见此时她双眼通红,妆容雨十分凌乱的开口问道:“如何让他记住?”
那个小服务笑了笑说道:“让一个人记住你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让他爱上你,一辈子想忘都忘不掉,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他恨你,同样也是想忘都难以忘怀。”
沈锦玉缓缓地笑了出来,内心却无比地苦闷,又是猛灌了口酒说:“让他真正的爱上我,我这辈子早就没指望了!”
“是吗?”
沈锦玉举起手中的杯子,没回头只是手举杯的那手向着后面的洛少寒和翘楚示意做干杯的姿势说:“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让他跟我说滚的,那个宋翘楚对吧!你来这看我笑话的是吧?是你骗他去的酒店,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对吧?”
翘楚只是淡淡地说:“没错!”
沈锦玉猛地灌着酒,内心无比苦闷,许是因为喝得过急,结果被呛到了,一阵阵地咳嗽。突然间无比愤怒地转过身来抓翘楚,洛少寒忙拦下她,却被她死死地扯着问:“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如果不是你,我或许还能骗我自己。为什么要揭穿这一切。为什么?”
☆、她的爱一文不值
翘楚立刻被沈锦玉的话给猛然刺到了,也对着她举起了的酒杯说:“你以为你还能骗你自己多长时间!冷飞马上就要把你爸爸的钱转移完毕了,你觉得到时他会和你在一起吗?”
沈锦玉歇斯底里地大喊道:“那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的确,你说的没错。他不会和我在一起,他不会和哪一个女人在一起,因为他从未爱过任何一人,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沈锦玉突然大笑道:“你说这些不就是要我帮你对付冷飞吗?你做这么多不就是让我对付我老公吗?你觉得真的可能吗?”
翘楚也笑着说:“你觉得你了解冷飞!你就真的那么了解吗?”
说着从包里取出手机,将之前录下冷飞录像的片段放了出来“你看到了吧!这上面的一个女孩被冷飞先骗上床了,她以为冷飞喜欢她,而冷飞却又把她的好朋友也骗到手了,如果他一直瞒着他们,我也犯不着给你看,可他得到两个女生的爱,还不够,你看看……看清楚,他把他们同时迷奸了。就让她们互相看着最好的朋友被她强奸,她们为什么不反抗,因为她们和你沈锦玉一样都被下了药,不但如此,冷飞把这些变态的情节录下来,用来要挟她们,继续玩这种恶心的游戏。这就是你口中爱得死去活来的老公。他是人吗?”
她见到沈锦玉呆呆地在那一动不动,又换了一个片段,猛地到桌子上继续说:“这个你很熟悉吧,他拿你和他的录像留着备用,他准备将来做什么?”沈锦玉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就那么堆在那里,想放声大哭却怎么也哭不出声。
“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你错了,这只是冷飞的一小小部分,从冷飞的淫窝里找到的少说也有上百盘录像带,咱们学校的我们都认识的,几乎被他下过手,在这边大学里的更是不计其数。之前小川查过他店里的那些陪酒卖淫女,多半是被他迷奸后用录像带要挟去卖身的。还有,他对你爸爸做的事。”
翘楚把之前冷飞和自己承诺将他岳父的钱转移完,就把沈锦玉彻底甩了那段录音放出来,沈锦玉一个劲地想甩开那手机,就像那手机是炸弹一样,可翘楚却硬是塞给她。
可能是沈锦玉听得太过心酸,想起了她自己曾经被瞒骗的痛苦,她的世界已经彻底被冷飞给毁了!冷飞不但毁了她沈锦玉的命运,还想毁掉她的父样一生积攒下的财产,他已经完完全全把她整个人生给毁了!把她当成垃圾一样丢了!
曾经对他的崇拜爱慕在那一瞬间立刻倾塌,她的爱一文不值。而她沈锦玉现在竟然这般的颓废,这般的堕落?内心的痛苦无法排解,眼泪不断地往下落,低着头眼看着滴到了酒里,带着苦涩和她的酒一起饮下。
喝道的时间越来越长,沈锦玉已经醉得不行了,吐都吐了几次了,最后洛少寒和小川只能扶她到休息的沙发上。
☆、现在流行秀恩爱?
沈锦玉直接扑到那,昏昏欲睡地躺在那沙发上。一个劲地嘟嘟哝哝,嘴里时不时还骂骂咧咧。几个人看着觉得确实有点不是太好,可又没有办法,他们又不能一走了之,洛少寒和小川一起聊了起来,洛少寒也不知道这家酒吧竟然是小川工作的地方。而沈锦玉竟然也是这么巧来到这间酒吧,看沈锦玉也没打算走,洛少寒和翘楚早先已经把录像带送到公安局,而明天还要接受询问,小川便说还是他来送沈锦玉回去吧!
这时的酒吧顾客已经开始上门,其中自然有不少猥琐的男子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沈锦玉,看样子是想等沈锦玉出了酒吧大门时再去打猎。
翘楚看了看小川,一再拜托他,一定要把沈锦玉送回去。
小川点了点头,这几年小川已经变了很多,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而是带着一种与年龄不服的成熟感觉。
翘楚也是感叹世事多变,她相信小川一定能安稳地将沈锦玉送回家去。
洛少寒原本是想回家,可翘楚却想找佳美谈谈,翘楚知道她的遭遇之后竟然一直都没时间约她谈谈。
洛少寒派人打听到佳美刚毕业后去过一家外企,却没呆多长时间,就离开了,后来到了一家舞蹈教室。晚上时不时还会去夜场跳一场。洛少寒说:“像佳美那样的被包养过的女孩,过惯了安逸的生活,根本适应不了正常的生活,李总身边的女人现在早就换人了,再加上她受到冷飞的欺侮。落得这个地步,她也算是这种顶级大学第一人了。”
翘楚拥着洛少寒说道:“当初佳美没事找我麻烦,不过是因为冷飞,而现在她比我更恨冷飞。这世上没永远的敌人,她们两人完全可以因为冷飞而站在统一的战线,佳美虽说人是冲动点,还总是喜欢意气用事,做事完全不顾后果,但是她人还不算太笨,应该完全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洛少寒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翘楚,也只好表示同意。
翘楚拉着洛少寒走到六号排练教室,翘楚向着玻璃窗里看了看,竟然真的只有佳美一个人在那里练舞,佳美跳得满身都是汗,看起来完全是在发泄。
翘楚猛地敲着门,只是音乐的声音太大了,屋里的人根本听不见,两人直接就进去了。
佳美见洛少寒和翘楚两人进来了,有点愣在那了。
佳美停下了动作,冷冷地开口:“你们来这做什么?难道现在流行秀恩爱,要秀到我这落魄的老同学这吗?”
洛少寒根本不想和佳美这女人说话,转身便离开了,到外面去等翘楚。
翘楚见洛少寒出去了,省得佳美又说着什么秀恩爱之类的。而且她也知道洛少寒根本不爱听这话,当下也没在意她讽刺的话,走过去说:“我来这,是想找你谈点事。”
佳美又开始继续跳舞说:“咱们有什么好谈,你还是和洛总一样出去吧!”
☆、我只想负责吃
看到佳美这种态度,翘楚径自笑了笑说:“那张照片是你放到网上去的吧?”
佳美立刻停了下来了,走到音响边直接把音乐关了,叉着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是想谢谢你当初的那张照片,要不是那张照片,我还不知道冷飞满嘴没一句真话,他说什么,我喝醉了求他留下来,直到看了那照片后,我才知道,我根本已经不省人事。”
“冷飞是个什么东西?你居然还敢和他喝酒,不过你放心,他没有得逞,你命怎么就那么好呢?要不是有你那个同学,你早被那畜牲给毁了?”佳美有些不屑地说。
面对着高傲的佳美,翘楚只是慢慢悠悠的说着:“佳美,你这么赶我走究竟是意气用事重要还是对付冷飞重要?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平衡一下?那我可以成全你,但你要知道,我手里有冷飞拍的录像带。冷飞是怎么对你的,他又是怎么对小彤的?小彤就是那个把我求出去的女孩,原本她马上就要和自己的男朋友订婚了,只等大学毕业就结婚,可是最后她却……”
“小彤是你们系自杀的那个女生吧?”
翘楚点了点头,眼泪突然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佳美突然就开口说道:“原来你是为了她才这么对付冷飞的,不过你确实应该这么做。”
翘楚深吸了口气:“佳美你也是个聪明的人,你就一点也不恨冷飞吗?”
佳美说道:“你手里有录像带,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直接说吧!你需要我怎么做。”
看到佳美这么说,翘楚知道她一定是听进去了,便接着说道:“我们有录像为物证,我们想找到到时作为人证。”
佳美嘲讽地看着她:“好。只要需要我,我就会过去。”
翘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说道:“那就这样吧,我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那个……”佳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翘楚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她。
佳美沉默半晌开口道:“对不起,其实那天我应该去帮忙,而不是冷眼旁观。”
翘楚摇头笑了笑:“早就过去了,你别再想这么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翘楚转身离开,走出那间舞蹈教室,翘楚突然想起一句话“相逢一笑泯恩仇”。
翘楚出了大楼,没走几步抬眼便瞧见洛少寒正倚着那辆兰博基尼,相人会心地一笑。
洛少寒很绅士地为翘楚开了车门,将翘楚请上自己的车。
洛少寒坐好之后,随意地问着翘楚:“晚上我们吃点什么?”
翘楚轻松地回答说:“你是专家,你定吧!我只想负责吃。”
“你竟然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让我想想,不过今晚只有你我二人,咱们可以放开了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瞧你,我怕你像从前那样吃到胃出血。”翘楚打趣地笑着说。
洛少寒笑着摇了摇头,翘楚总是拿他从前的光荣事迹来说事。
☆、爱不是说的是用做的
不过他知道,她是怕他再吃伤了身体。今天在解决了冷飞这件事后,他俩都突然觉得轻松很多,很快,车子开离了舞蹈教室的楼,驶上了笔直的马路,只觉得心情也跟着畅快淋漓。
翘楚很放松地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上,看着车外不断飞逝的景色。感觉今天就好像做梦一样。美好的简直有点不真实。
洛少寒把车停在一家挂着巨大实木招牌的东北菜馆门前。
餐馆里有贴着窗花的玻璃窗,服务员们穿着带长的对襟小褂,个个长得甜美可人,一见洛少寒和翘楚进门,立刻热情的招呼上来。
餐馆规模不小,摆了不少长方形的带着铁锅的炕桌,装修朴实而又细致,翘楚知道这里虽然是东北菜馆但消费的档次一定不低,普通的老百姓一个月来这里一次就应该相当不错了。
服务员当下面带着标准的六颗牙齿微笑,将洛少寒和翘楚引到一个带着东北火炕的小房间单桌上,亲切地说:“这个包间的隔音非常,二位可以不受外面顾客的打扰,安静地在这里用餐。二位觉得怎么样?”
洛少寒若无其事的看着翘楚,翘楚点了点头于是对洛少寒说:“就坐这吧,别折腾了。”
原本只是两人单独在一起,吃顿很普通的晚饭,可洛少寒今天却大肆庆祝一般,点了满满一桌的菜。
翘楚瞧着餐馆的服务员一盘接一盘往上传菜,笑着说:“你要这么一桌子菜,你是把我当猪养啊?还是把你自己当猪啊?”
洛少寒一边积极地为翘楚夹着菜,口中说着:“我当然是希望把你喂肥了。”
翘楚一听这话,立马挥打向洛少寒,威胁地质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洛少寒为翘楚倒了杯大麦茶,亲切地放到翘楚那边,调笑道:“我又没说,喂肥了然后挨刀啊!你那么急干嘛?”
翘楚掐着洛少寒的同时,脸上却带着笑,此时她很清楚地感觉到内心深处纠结了两年多的冰山仿佛在这一刻发出了破冰开裂的声音,原本无限的纠结困扰仇恨着的冷飞那个人,瞬间消失了,已经完全不再重要了。
已经多久了呢?自己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的笑了,有多久,自己没有如此轻松了,洛少寒见翘楚只低下头,还以为她生气了,关切地问:“怎么了,生气了?”
翘楚猛地一抬头,表情是大笑的。洛少寒知道自己上当了,一个劲地摇头说道:“失策失策。”
翘楚感叹地举起杯子,饮了一口。抬眼对洛少寒笑着说:“谢谢你!”
洛少寒嘴角一弯说:“那你得用行动来表示。”
翘楚又掐上他,笑着问:“你觉得我得怎么用行动来表示啊!”
洛少寒突然非常认真地说道:“翘楚,你爱我吧?”
翘楚看着洛少寒,也很认真地对他说:“洛少寒,我爱你,真的很爱。”
洛少寒满意地一笑说:“那爱不是说的,爱是用做的。你今天晚上得跟我证明。”
☆、你今天晚上休想去我家
翘楚被他说得羞红了脸,猛地拿起了身边的包扎向他。
洛少寒一个劲地求饶,翘楚开口道:“你今天晚上休想去我家。”她说着夹了口菜送进口中。
洛少寒看着翘楚,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翘楚,我们相识了这么多年,我承认我也遇见过不少的女子。可除了你,始终没有一人能留在我心里。不管过了多久没见,不管我多么刻意地想忘记你,甚至把自己整个放到酒桌上,灌醉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每当午夜梦回却又会梦见你,像鸦片,你中毒。像上了瘾一样。忘不了,又戒不掉。这些年你真的折磨死我了。”
翘楚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欠起身子,伸手紧紧的握着洛少寒的手,非常郑重的对他说着:“洛少寒从今往后,我们都好好的,在这世上,我们兜兜转转到现在确实不容易,今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洛少寒只觉得当翘楚紧握着自己的手的时候,自己的心也随之微微一紧,情不自禁地反手牢牢地将翘楚的小手握住。
两人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的手,似乎在无声无息中有一种难已言表的情愫在生长。翘楚只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这顿饭,洛少寒并没有要酒,可翘楚却依然觉得自己仿佛就要醉了。而四周的所有的都变得飘飘忽忽,全世界仿佛只剩下洛少寒看着自己的眸子,两人已经相识多年可依旧觉得洛少寒太有魅力了。翘楚觉得自己仿佛已经醉了,醉在他洛少寒的柔情蜜意之中。
洛少寒微微揽着翘楚的肩,缓缓从菜馆里走出来,外面略带着着凉意的轻风吹拂到脸上,翘楚立刻便觉得有些冷,恍然发觉洛少寒正揽着自己的肩,不自觉地向他的身体缩了缩。
洛少寒却放开了正揽着翘楚肩膀的手,同时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翘楚的身上,再次轻轻地搂住她,翘楚转过头看了看洛少寒这样的霸道男人,而洛少寒也看着翘楚,嘴角不禁浮起了一抹微微的坏笑,似乎告诉她,我这辈子都要拥着你,你别想甩掉我了。
洛少寒结账时,给他的司机打了电话。刚吃完饭他和翘楚想走走。
两个人肩并着肩,相互依偎地靠在一起,走在这繁华大都市的大街上。
洛少寒伸手爱怜地摸着翘楚的脸,说:“给你去买点保养品吧。你永远也不会像其他那些女人一样。”
“你对他们女人很了解嘛?说这两年你外面是不是有其他人了?”翘楚突然站住,拉着他问道。
洛少寒突然咧嘴冲着翘楚笑了笑:“好浓的酸味啊。翘楚,你闻到没有?”
翘楚也笑了,就是站在那不走:“是吗?我怎么没闻到,还有我看到,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半夜玩短信,还不让我看。”
翘楚脑子里这个念头已经困扰她几天了。
洛少寒皱着眉头,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翘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脸色立刻很难看:“洛少寒,你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他在耍自己
洛少寒突然大笑起来:“你怎么才问我这个问题?”
翘楚一看他那一脸的坏笑,就觉得他在耍自己,可又纠结于那的短信和他话里的意思。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干脆甩开他。
洛少寒见翘楚好像真生气了,忙说道:“你为什么才问我,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
翘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在乎你了?”
洛少寒还是在那里不停地笑,终于开了口:“我自己给自己发短信,专门让你看到的。没想到你隔了几天才问我,一点都不关心我。”
翘楚被洛少寒气得快岔气了,揪着他说道:“你多大的人了,玩这个,丢不丢人啊。”
洛少寒学着刚刚翘楚质问他的样子,站在那里指着她说:“洛少寒,你说!”
翘楚抡起手里的包就向他打过去,边打边说:“洛少寒,我什么时候像你那个德行了。洛少寒,你给我站住……”
洛少寒被翘楚打了一条街,引来无数人的侧目,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把翘楚抗了起来。硬是把她抱进了一直跟在后面的车里。
洛少寒拉着她来到市中心最顶级的大商场,翘楚气乎乎地被他拉着进来。
两人直接来到一楼品格国际那里,这边包括国际级的名品服装服饰、顶级化妆品、名表、珠宝等等。
专柜的品牌化妆品小姐,笑容满面地跟翘楚介绍:“你这种年轻的皮肤应该比较注重补水。我们这款经典补水全能面霜效果特非常好,你可以试用,感受一下。”
翘楚看了一下专柜品牌是lamer,从专柜小姐手中接过样品一看,整个专柜最贵的那款全能面霜。翘楚平时用的自问也不便宜,但这个牌子她确实是没敢买过:感觉是过于奢侈的牌子。
翘楚刚刚正和洛少寒斗气,再加上不想花冤枉钱,觉得浪费。便将试用装的样品放了回去,转身想独自离开。没走多远却又硬生生的被洛少寒给拉回来了。
“小姐,你觉得她适合用什么尽管推荐,我刷卡。”洛少寒把翘楚拉到坐椅上面。
精明的导购小姐,立刻觉得这是对恋人,男的明显不差钱,女的却觉得贵了不想买,这种情况推销产品是最容易的,女人不管怎么不肯买,可最后看着男的大手笔为自己花钱时,嘴上虽说是抱怨不断,但心里却永远是甜的。
翘楚一看洛少寒这态度,明显是大老板的样子,因为刚刚生他的气,所以心想让他大出血一把。结果经过反复的皮肤测试,又经过多次试用之后,最后挑订了两整套的产品,有眼霜、面霜还包括精华甚至还包括洗面奶。
翘楚看那导购小姐开票时,眼睛都要笑成一条缝了。洛少寒这一次刷卡,她这个月的收入就很可观了。
周围的导购小姐,一见这么大的客户,立刻蜂涌而至,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在这些小姐的大力推销之下,洛少寒又买了一套法尔曼的面膜。
☆、哪有人躺在床上求婚的?
翘楚想回家了,可洛少寒又是把翘楚拥了过来:“这才几点?今天咱们都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再到女装那里看看吧,再给你选几件新款的。”
翘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只是看着洛少寒。她实在不想看着洛少寒再上楼去服装部散钱。
洛少寒无奈的看了翘楚好一会儿,突然就笑了起来:“听你的,你想回去的话,那咱们就回去。”
一路说笑着,洛少寒去取了车,翘楚上了车后,洛少寒开着车出了停车场,两人最终回了洛少寒的别墅。因为洛少寒已经有些天没回别墅了。
一进门,屋子里一片宁静,宁静的夜,翘楚进了浴室洗了个澡,随后换上了洛少寒的大睡衣,坐进了宽大柔软的大□□,随手从床头取了本书打开了。洛少寒还是很有品味的。
翘楚靠在□□看了会书,洛少寒紧跟着去了浴室洗澡。翘楚随后打开了电脑。
在网上查了查美容保养的常识,还有这两大品牌化妆品的资料,试着将洛少寒刚给她买的东西抹了抹。
洛少寒一出浴室,翘楚吓了一跳,手里的化妆品差点掉到地上。洛少寒看着她那模样,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翘楚也笑了笑:“是啊!大老板买的,不用的话,不是浪费了吗?”当下放下化妆品,关上电脑,拉起被子,装作睡觉状。
洛少寒也跟着钻进了棉被里,轻轻地从背后拥着翘楚。
月色朦胧,却一点点地明朗起来了,穿过影影绰绰的纱帘,照在□□。
翘楚突然间背对着洛少寒只说道:“洛少寒,我爱你。”翘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间就说出了那三个字,洛少寒的身子很明显颤抖一下。死死地搂住翘楚。
洛少寒将头向下探到翘楚的锁骨那里,轻轻地吻着那里,吮吸着翘楚身上那特有的香。
“翘楚,你能想象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吗?我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翘楚,我也真的喜欢你。嫁给我吧!”
听着洛少寒喃喃的表白,如此真诚的求婚,翘楚的眼眶不禁开始泛红。竭尽全力地压抑着自己不断颤抖的声音说:“洛少寒,哪有人躺在□□求婚的?”
洛少寒迟疑了半天,最后说道:“本来我是明天想请你吃饭时,向你求婚的,可我一时间没忍住。”翘楚将自己的身体向洛少寒靠了靠。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划过了脸庞。最终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翘楚大颗大颗的眼泪涌了出来,说道:“你这混蛋,干嘛说那些肉麻的话?”
听着翘楚呜咽的哭声和埋怨,微微一愣,吻了吻翘楚,缓缓地抚摸着翘楚披散下来的长发。
洛少寒轻轻地捧起翘楚的小脑袋,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对翘楚说道:“翘楚,你要知道,冷飞的案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案的。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听说,检察院已经下发了缉捕令,但冷飞逃跑了。但我真的不希望冷飞的事,影响人的心情。”
☆、那家伙太狡猾了
翘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其实早就应该猜到,那家伙太狡猾了。
而洛少寒则开口说道:“其实他也跑不了多久,我刚听小川说,沈锦玉已经彻底想通了,她爸爸也知道了冷飞转移财产的事。所以他们现在到处在找冷飞。冷飞躲不了多久。放心,但你明天还是别出去了,我去接受警方的询问。”
翘楚躺在洛少寒的怀里很安心,也很放心。
早上起来,洛少寒要去接受询问,告诫翘楚千万别随便出门,翘楚想来自己怕是得在洛少寒这边住上一阵子了,所以想回家取些东西,洛少寒想让翘楚等他回来一起再去,可翘楚认为洛少寒回来还得一阵子。没必要,她取点东西就立刻回来,还一个劲让他放心。洛少寒拿她没办法。
翘楚觉得今天和平常似乎并没什么不同的,与以往一样繁华拥挤的街道上,人们依旧行色匆匆,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
可就在翘楚取完东西准备往洛少寒别墅赶的时候,刚好在拥挤的道边想打出租车,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人正盯着自己,那家伙不是冷飞,她压根就没见过,更危险的是那家伙长得根本不像个好人,一脑袋长发,还带着黑墨镜,留着络腮胡子,袖子挽了起来可以隐约地看见胳膊上龙飞凤舞的纹身一角。翘楚也觉得事有不对,慌张地快步离开了出租车等车站点,挤进了公交车站牌处,想要把这群彪形大汉甩掉。
可很快翘楚便发觉根本没用,猛然间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翘楚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涌进了鼻腔,然后便是头晕目眩,接着就什么也不清楚了。
昏迷之前,她隐隐猜到这些人怕是和冷飞有关,他们想必是跟着自己很长时间了。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翘楚只觉得头非常的痛,翘楚头一次觉得醒来时头竟然这么痛,缓缓地睁开双眼,翘楚发觉自己此时已经被绳子牢牢捆住了手和脚。
不仅这样嘴上还特意贴了胶带。翘楚看着四周这是一个灯光非常昏暗的小屋里,根据样式来看,应该是相当老旧的楼房。而她此时正难受的倒那张破□□。
恍惚间突然想起了昨晚洛少寒别墅那个大床,跟这个差的不是一点,翘楚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想这个问题,而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逃出去,外面的洛少寒怕是已经急疯了。
可无奈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好像不是她的头一样,突然脑中的念头一闪,想到了冷飞,要说下药,冷飞绝对是个中高手。
她只是隐隐觉得这事和他绝对有关。
翘楚晃晃悠悠地让自己站起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去掏自己的兜,因为双手被捆着,这个原本简单的动作,实现起来特别难。翘楚心想要是没记错,她的电话应该是放在那里面。然而一摸之下,已经没有了,心中暗叫完了,不过绑匪竟然还给她剩了几百块钱。
☆、这回害怕了吗
当即毫不犹豫地开始努力取钱,瞅准了楼下的胡同,一来人,就开始放下扔百元大钞,自己拼命地将身子探出窗外,楼下那老大娘突然看到楼上往开掉钞票,不禁向上看来,正看到翘楚贴着胶带的脸,那大娘吓了一跳,看看周围,发现没人,小声问:“是要我报警吗?”
翘楚感激地快哭了,一个劲地点头,又扔了两张钞票下去,希望她尽快报警。
正猜想时,“砰!”的一声木门被猛地踹开了,翘楚下意识地向墙角退了退,看着瞪着自己咬牙切齿的冷飞,翘楚平静几乎没有感到一丝意外。
“这回害怕了吗?我的宋大小姐!”
冷飞愤怒地狰狞着,他因为太过愤怒而扭曲了原本英俊的面孔,就好像是徘徊在地狱的魔鬼。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你说个数,我可以想办法弄!”翘楚勉强装作镇定地望着冷飞,他应该还是想要钱吧?
冷飞面露狰狞,一道狂笑着走到翘楚的近前。
“钱?你们宋家不是还要靠洛少寒接济吗?我干嘛和你要!他洛少寒要想你没事,就必需给我送来一千万。我明天就要。”
冷飞突然的怒吼把一直处在紧张状态的翘楚吓坏了,下意识地想将那张放大的恶心的脸推开。
“我警告你,你最好离我远点,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让你拿到一分钱。”
“你死不死,跟我拿到钱有关系吗?”
“没关系的话,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呀?以洛少寒的性格,他一定会先确定我还活着才会付款,所以我要一直装死,我看你怎么能拿到钱。你已经是个强奸犯了,难道还想当杀人犯不成?”
冷飞用力地一把抓起翘楚挥手便是一顿乱打,整个人的五官全部扭曲,打了半天,翘楚硬是咬着牙没出一声。冷飞当下只好咬牙切齿的说:“因为你,我要进监狱了,就因为你,我没了经济来源!沈锦玉那傻瓜竟然跟我翻脸。我岳父现在到处派人抓我,指名要我两条腿。你这臭三八,是想把我往绝路上推。”
冷飞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翘楚,翘楚不免有些慌乱地侧过头,尽量避开冷飞那张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脸,说道:“怨谁呀?当年你是怎么逼小彤的,你是怎么一步步逼死她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冷飞突然双手猛用力一扒。翘楚整个人被推得后仰,犹豫手脚被捆,平衡不好,整个人撞上了背后的墙壁,头部猛烈的撞击几乎让翘楚晕过去,当下只能用力地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清醒着,不能昏过去!一但昏过去这混蛋没了理智指不定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来,而自己清醒着还能跟他谈,还可以威胁他,让他有所顾及,毕竟他现在是想求财而已。
“疼吗?你也会觉得疼吗?宋翘楚!这滋味比起我们在一起做的滋味,应该不太好受吧?”
☆、我就是要弄死你
冷飞突然用力地掐住了翘楚纤细的脖子。
“我们从来都没发生过关系?我怎么知道你所谓的滋味?”翘楚猛地低头狠狠地咬住了冷飞的手。
“啊”冷飞疼得松了手,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翘楚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你……你他娘的,说清楚,我说我怎么总觉得那天晚上不对劲呢?”
愤怒让冷飞几乎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开始粗鲁地撕扯翘楚的外套,用力地将她按到角落里。
翘楚的手指甲已经死死地掐进了冷飞抓着她的胳膊里头,说道:“你听好了,那天晚上我只是给你下药了。”她没撒谎,别的事都是洛少寒和小川帮着办的,自己就做这么多。
“就只下药了,我怎么觉得,做过了呢?”冷飞又是一声怒吼,可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由远而近,显然是那大娘报了警,□□已经到了。
冷飞抓狂地说:“臭三八,这样捆着你都能报警啊!”说着再一次抓起了翘楚的一头秀发,用力地往墙上撞。
翘楚只觉得刺骨的痛楚,加上强烈的眩晕,让自己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翘楚在倒下前一刻随手摸到一根什么东西,使上全身所有的力气抡向了冷飞的脑袋。
“啊!”冷飞一声惨叫,当下便放开了翘楚,抱着头,血水不断地从手中渗出来,样子相当恐怖。
翘楚趁着冷飞松手这会儿,慌乱间爬了起来,一个劲地的往外跑,其他的那些人可能是听到警笛已经跑了,所以翘楚竟然没遇到一个阻拦。
冷飞满脸都是血,此时此刻的他恐怖的如同刚刚从炼狱中爬起来的恶魔一样。
“死三八!你等着,给我站住,我就是要弄死你!”
翘楚的眼前的一切开始越发的模糊,下意识地坚持不停地挪动着自己,当下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昏过去!
突然脚下一滑,当即踩了空,翘楚的身子如同那被扯断的风筝一样,沿着那一条下坡的胡同滚过去,身子痛得几乎麻木,翘楚仅凭着本能让自己停下来。
“嘀……嘀……”
看着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翘楚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救护车的喇叭格外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这样或许也算解脱了……
汽车急刹车声划破了整条胡同的沉寂,一辆豪车就在距翘楚一公分的地方刹车停下来。
翘楚惊魂未定整个人瘫软在那里,立刻被人抱了起来,抬眼一看竟然是洛少寒赶了过来,而冷飞正满脸是血地朝着自己方向奔过来,洛少寒忙把翘楚放到车里,就在冷飞扑过来那一刻,这边的□□也已经赶了过来。
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满眼的雪白,翘楚迷茫了片刻,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地方是医院。是谁将她送到这里来着?是洛少寒,头痛得几乎让翘楚觉得快崩溃了,翘楚刚想抬起手揉一揉昏昏沉沉的头,结果手背上又是猛然一阵的刺痛,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此时正在输液。
☆、竟然伤得这么严重
眼看着手背上逐渐鼓胀起来小包,和吊瓶扎的针孔,那里一点点地变成了青色,翘楚轻轻一笑,突然想起了自己上次发高烧,洛少寒一直在自己身边帮着捂着手,他现在跑哪去了呢?
就在这时洛少寒,提着一大盒保温筒走进病房,冲着翘楚爱怜地笑了笑,走过来轻轻地把手中的保温筒搁到病床边上的床头桌上,径自坐在床边瞧着翘楚被包扎起来的头,轻轻地开口道:“你可算醒过来了,你吓死我了?之前你一直处于昏迷,高烧的状态。医生都说了,如果你要是一直这么烧下去,再这么醒不过来的话,很可能危及到生命。不过这次你还得在医院里多住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