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楚略微一怔,自己竟然伤得这么严重?还差点没命?
“洛少寒,千万别告诉我妈。你知道她一向大惊小怪。我最多也就住几天院。根本没事。要是告诉我父母,他们只会担心。”翘楚几乎乞求着瞧着洛少寒,无奈全身无力,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
“我确实还没打电话呢,刚刚一直在医院,被公安问笔录,不过告不告诉。还得看你的情况,你要真没事了,我就不打电话。”洛少寒有些犹豫地看着翘楚,可怜全天下的父母心,翘楚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罢了。
“洛少寒,求你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翘楚几乎快哭出来,眼眶有些泛红,满脸带着哀求。
“你还说情况好?翘楚你别动了,你手背都快成馒头了。”洛少寒此时瞧见她手背上那一大块肿胀的青色,针眼处已经开始有血水不断渗出,整个手背鼓起不小的包,心疼死了。
还不等翘楚说话,洛少寒就慌张地跑了出去,几乎是有些夸张地大叫着:“护士,护士,大夫,快来人哪,你们快点过来看看……”
翘楚无奈地瞧着门口,缓缓地叹了口气,垂眼看了看手背鼓起了小包,过的时间长了些,手上的小包已经有些开始散开,现在整手背已经变成青色的了。刚才洛少寒没叫大夫她自己也不觉得,这会儿才开始发觉针眼处痛得厉害,而且有些胀胀的难受。
护士又进来拔掉了针头,之后又在翘楚的另一只手上重新扎了一针,还不忘温柔地叮嘱,千万别再动了,要是再肿了的话就真没办法了,那样实在不行,怕是得扎脚了。
翘楚憨憨一笑,迷迷糊糊的眸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洛少寒一脸的无奈。两只手,一手捂在翘楚那肿胀的那手上,另一手捂在现在正打点滴的手上。
翘楚侧身躺在病□□,看着洛少寒正全神贯注地瞧着她的样子。
好一会洛少寒突然想起了什么,等护士走后,洛少寒拿过床头上的保温筒,直接从里面拿出了碗筷,然后帮翘楚仔细地用纸巾擦干净,把里面的白粥舀进碗里:“你啊,以后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看看刚刚乱动,弄成了这样”
☆、他一直在照看她
洛少寒的叮嘱让翘楚觉得非常温馨,想起来曾经他也是这样照顾自己的,不免心里有些感动。
在洛少寒的大力帮助下,翘楚轻轻地靠在病床的床头枕头处,洛少寒小心地床头桌,放置在病□□翘楚能舒服地够到的地方,然后把东西放在上去。
吃过东西,翘楚又躺下来睡了会。
半夜翘楚又开始发起高烧,冷汗涔涔的往外冒,止痛药的药效似乎已经退了,翘楚觉得凌迟也不过就是如此吧。几乎每喘一口气疼得翘楚眼前一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也终于涌了出来。
洛少寒地床边坐了下来:“叫你别乱动!我去叫大夫”
而大夫的诊断是受伤引起的高烧,导致的头痛,再加上轻微脑震荡的关系,让翘楚更难受。
头一阵阵地痛,几乎让翘楚痛不欲生。翘楚哭了一会就停了下来,此时此刻她觉得就是连呼吸都疼得要命。洛少寒不断地帮着翘楚擦着酒精。来帮她降温。
翘楚烧得全身有气无力,自己只觉得耳际一直嗡嗡响。
趴在病□□大半夜也睡不着。洛少寒见她疼得实在太过痛苦,便出门想办法了。
就在翘楚辗转反侧难受之极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朦胧的灯光里翘楚看到的是急切的洛少寒,正端着杯水。先是往翘楚口中塞了一颗药片,然后把水送到翘楚嘴边。翘楚被迫喝了大半杯,才迷迷糊糊地问:“这是什么?”
“癌症病人的专用止痛药。我问过了吃一两次没事的。”
翘楚无力地问着他:“你从哪弄的这种东西?”
“放心吧,我逼大夫开的。”
翘楚吃完药觉得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翘楚只觉得很累,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洛少寒几乎是折腾了一夜,都在忙活着照顾着翘楚,幸好天差不多亮的时候,翘楚总算稍微退烧了,也不在说梦话了。
洛少寒有的时候累的几乎睡着了,可一听翘楚唤自己,忙过去一看,发觉她竟然是在说梦话。洛少寒轻抚着翘楚的额头,虽然已经退了烧,可洛少寒的心一直提在半空,生怕这个小丫头就这样睡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她说梦话竟然还呼唤着自己,她应该是梦到自己了吧。
就在这会,外面走廊传来一些动静,洛少寒知道一定是别墅钟点工过来了,他只有这么一个不住家的佣人。平时挺干净勤快,一想到白天自己还得被公安局传唤,昨晚就打了电话让她过来。
“少爷,你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觉的样子?”那中年妇人看着洛少寒一脸的憔悴不禁真的吓了一跳,有些担心地问。
“翘楚昨晚发高烧了,我一直在照看她。赵婶,我一会去一趟公安局,很快就回来,你帮我看着点她。”洛少寒哑着嗓子说,完全掩饰不了脸上的倦容。
“少爷,你昨晚怎么不让我过来帮忙呢?怎么也比你一个人忙活要好”赵婶有些埋怨地说。
☆、他的收场
“你白天有活要忙已经够累了,我就没想叫你了。”洛少寒看着还在睡的翘楚有点担心地说。
“哎,你以后就别跟我客气了。需要随时叫我过来。”赵婶自顾自地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大声问:“对了,差点忘了问,少爷,那位要照顾的小姐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我给她带了粥。”
“赵婶暂时不用了,她刚刚才退烧,这会儿正熟睡呢,先别弄醒她,她好容易才睡着的。我这就先去局里头一趟,很快就能回来。赵婶你先帮我照看着,还有打吊瓶时,千万要盯着点她的手,她容易乱动。”洛少寒反复叮咛后,才转身离开。
小川,小彤的家属,洛少寒跑了无数次的局里之后。
冷飞的案子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早8点20分,地方检察院开庭,认定了冷飞涉嫌犯加重强制性交、绑架、伤害以及妨害秘密等重罪,加上有潜逃的事实、意图报复及反覆实施迷奸犯罪等等。
在庭审上,冷飞表现可以说异常戏剧化,足足折磨了众人几个小时之久,连洛少寒都不得不叹服这个冷飞,满口胡话没一句是真的。
庭审上,冷飞时而为自己一直让他的父母操心而痛哭到崩溃;当法官问及他对女生迷奸的事实时,又猛然激动地破口大骂。说那些贱女生分明就是你情我愿,主动和他一起拍的,现在却勒索不成,翻脸来告他。
当庭的法官质疑他的录像里的女子很多都没有意识,冷飞称她们是因为喝多了酒睡着了,冷飞声称被拍的女人在跟他发生关系时,都是完全知道他在录像的,甚至为讨好他做出一些撩人姿势,并说这些女人都是来者不拒。他还说这些女人不过是见他非常有钱,出入都是名车,豪宅,死缠烂打地想要倒贴他,求着他和自己发生关系的。这些女人他想甩都甩不掉。
冷飞激动得有些夸张,反驳了几乎所有的被害的女子对他的指控,冷飞更不承认自己是出逃和绑架,说翘楚是主动跟他跑的,他显然知道翘楚被他伤的不轻。所以他赌翘楚没法到场作证。
而让他没想到的竟然是另外一个人,将他彻底置于死地,就是佳美,佳美证实了他们那个录像里,冷飞先将她们迷晕,让她们四肢无力,没法反抗,之后又对她们进行轮奸,录像中还有她们痛斥冷飞无耻的言语,冷飞对她们大打出手的暴力行径,都一一录下来了,冷飞就是想抵赖都难。而检方也在当庭拿出了从他的淫窝中搜出的一系列迷药等铁证,
就在审判的过程当中,法官拿出了冷飞迷倒众人所用的药,质问冷飞:“这就是在你名下的住所中搜到的证物,每一瓶药都经过了法医鉴定,认定这些就是迷药,这就是录像当中受害女人所用的药物,冷飞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此刻到场的十几名受害女子开始纷纷谴责那混蛋。
☆、他不想她再受任何刺激。
就连他老婆沈锦玉也写了信指证冷飞曾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录像,以便日后勒索。不止一次将她迷倒,就为了半夜出门实施犯罪,还非法转移了大量她父亲名下的财产,众叛亲离的冷飞走投无路最终才松口认罪。
而法庭最终下达了一审判决的结果,冷飞最终获刑二十五年。
翘楚本身一直为了送冷飞上法庭奔忙的人,可她自己却因为一直住院,而被洛少寒禁止出席,其实洛少寒也是好心,因为断定冷飞在庭上会无耻地狡辩,怎么难听怎么说,所以他不想翘楚再受任何一点的刺激。
翘楚也理解,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可剩下的就听凭法院判决了,她相信小彤在天堂也应该可以瞑目了。那畜牲至少可以二十多年呆在监狱里面,而不能出来祸害人了。
翘楚闭着眼睛回想着昨晚洛少寒再次向自己求婚的情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是女人的直觉吧,按理说以洛少寒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匆忙,甚至翘楚觉得没准备地求婚,虽然第一次是在□□,但当时翘楚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洛少寒了解自己,可为什么他会两次都这么突然,好像急着和她结婚一样。而且这两天虽说有冷飞的案子,但洛少寒只要处理完就立刻回医院,可他的电话却像是催命一样,总是响个不停,而洛少寒这些总是挂断选择不接,要不就是关机,他从前几乎没有关过机,因为怕耽误公司的正事,这次却要关机,有时怒急了就出去打电话。
翘楚觉得这种种情况都说明了问题,她不想胡思乱想,但隐隐地也能猜到,像洛少寒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可能这两年来都没有女人,况且是自己当年那么伤他,她也想过,如果洛少寒当年是因为自己而把自己灌醉,而在酒吧和那种女人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样?
而如今当翘楚几乎可以确信时,她发觉自己竟然选择做一只鸵鸟,想着洛少寒能处理好对方的纠缠,翘楚心里也明白,对方可以和他纠缠到现在说明不仅仅是一夜情,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或者说跟洛少寒摊牌。
翘楚看着病房,没有了洛少寒在身边,这就是完全没有温度的地方,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翘楚却依旧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她已经不再发烧了,但因为身子太虚弱而留院,是洛少寒要求的,一想到这儿,翘楚的眼角竟忍不住流下晶莹剔透的泪。
翘楚闭着眼,纠结着脑海中,困扰自己的想法。
曾经她以为报复冷飞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小彤失去了生命,而她还活着,心里总有一份希望,活着就有重新相聚的希望,可当她发觉,或许她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某些东西时,她后悔了,愿来洛少寒对她才是最重要的,她宁愿选择放弃自己的原则,当一只傻傻的鸵鸟,也不愿打破这层窗户纸,因为她爱他。
☆、他们是要结婚的?
翘楚正想着,赵婶从外面进来,说:“翘楚啊,外面有个女的非要看你,我怎么赶她就是不走。”翘楚看着赵婶探着头,还半掩着门,这才想起来赵婶都已经出去快一个小时了,应该就是应付那女人吧?洛少寒一定反复告诫她别让那女人接近她,可人家都已经找到医院来了,她就算再想装鸵鸟,似乎也装不下去了。
翘楚懒懒的眨了下眼睛,小心地问着:“她是谁?”
“她……她说自己是……是……”赵婶磕磕巴巴地一直不说。
翘楚睁开了流泪的眼睛,仿佛毫不在意地问:“她说自己是洛少寒的女人吧?”
“她说是她是……少爷的……女友……她跟我说了一个小时了,我是真没办法了。”赵婶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着。翘楚的心里咯噔一声,竟然是女友,那她算什么,情人吗?
翘楚猛地睁开了眼,盯着赵婶,嘴角泛起一抹残酷的笑。
她竟然找上门了,难不成她还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难道说,她是想来指控自己是第三者吗?
想到这儿,翘楚笑了,笑得很冷。
翘楚转过身子,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一把小镜子里的人。翘楚的脸色很苍白,又抓起一把小梳子,对着镜子梳了梳自己的头发。
“让那女人进来吧。”翘楚想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翘楚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匆忙地扭过身子,洛少寒对她真的很残酷。他偷偷藏起来的女人竟然就像是自己的翻版,翘楚几乎看到的自己一样。
她是该笑、该高兴、该因些庆祝呢!还是该哭、该报复、该永远的离开他呢?翘楚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便已经无法思考了……
进来那个女子,翘楚看着她,她留着一头长发,没有浓妆艳抹,清澈的大眼睛。瘦瘦小小的身子,毫不畏惧地看着翘楚。
翘楚紧紧地攥着拳头,努力地压制胸腔内剧烈的起伏,
那女子简单地介绍着自己:“我叫林漓,我不是那种夜场或是酒吧里的女人,我们家是厦门的名门望族,我是林氏的独生女儿,也是洛少寒的女友。或者说应该叫未婚妻。”
翘楚终于听到了重点,未婚妻?她终于明白洛少寒怕什么了?他们是要结婚的,顿时内心无比的复杂。
翘楚问道:“你们交往多久了?”
林漓非常从容友好地笑着说:“快两年了!”。
翘楚在那一刹那只觉得窒息了一下,两年,果然她怎么觉得自己在这一场女人间的争夺中,处于理亏的那一个,在那一刻翘楚觉得自己赢不了了……
林漓倒是没有觉得丝毫尴尬,竟热情地坐到翘楚的床边,非常亲近地跟翘楚说:“我听说洛少寒非常喜欢你?想来看看你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翘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她很想问“你看够了吗?”却怎么也问不出口,或许自己真的应该算是第三者,毕竟他们已经开始两年了。
☆、双方家族都已经说好了
而自己离开的两年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有些已经无法挽回了。可林漓应该对自己感到无缘愤怒才是,为什么她对自己竟还如此热情?
林漓看翘楚并不回答,便笑着开口说:“我知道我今天来得很唐突,可我真的是觉得你很漂亮很优秀,听说你已经和洛少寒在一起很久了,是真吗?”林漓终于有点失落地问了这个问题。
翘楚看不出这个女人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是纯真善良了,对她这么友好,还一个劲地唉声叹气,摆出一副失落的有些委屈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是看错了吗?林漓真就是那么善良美好?
翘楚突然开口问她:“林小姐,你和洛少寒什么时候订的婚?”
林漓微微一笑说:“还没订呢?不过快了,而且……我们双方家族都已经说好了。”
两人都选择了沉默,过了好一阵子,最后林漓看着翘楚,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宋小姐,我可以跟你说几句心里话吗?”
“嗯?”翘楚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林漓笑了笑,长长的秀发显然那么飘逸,她的双手一直交握着,完全是个娴静的淑女。
翘楚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想找我说什么?”
林漓转过头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看着翘楚说道:“我想我们都爱上了洛少寒。可是很明显……洛少寒似乎更喜欢你。”林漓失落的低下头,显得有些可怜。
翘楚靠在病□□努力地判断着她究竟是个怎么的人,甚至希望她就是个恶毒的姑娘。
“但是翘楚姐,你真的爱洛少寒吗?”林漓抬起了头,看着翘楚。
翘楚一愣,反问她道:“那你觉得呢?”
“听说,你和那个冷飞在一起过,好像你们那段还被传得沸沸扬扬,我觉得你应该还是喜欢洛少寒的吧?要不然你不能是冷飞案子中唯一一个没有让他得手的女人。”
翘楚听得尴尬,胸口闷得慌,不知道怎么心里像被踢倒了五味瓶一样,仿佛再一次想要去摆脱那段历史。翘楚拢了拢头发,对林漓说:“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林漓始终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翘楚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那个笑有点假,林漓轻轻地开口:“因为我马上想说的话也许会让翘楚姐姐不太高兴,但我怎么也要说一遍,因为我爱洛少寒,我希望能和他走到一起。”
翘楚不喜欢这女的在她的面前口口声声地说着她爱洛少寒。
“也许翘楚姐你根本不信,从第一眼看到洛少寒时开始我就知道今后一定会嫁给他这样的男人,我们是在宴会上相遇的,他当时是那么落寞,热闹的宴会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感兴趣,这让我非常想认识他,当我走到他面前时,他看到我的眼神是难以置信的惊喜,那天宴会之后,他带我去喝酒,他喝了很多,我们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关系,之后他还带我认识了他家,我们双方都已经见过了父母,就在几个月前我们还开开心心地准备订婚的事,我们彼此都很期待这段婚姻。可自从你重新出现在他的公司里,一切都变了,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想听他们发生过什么关系
林漓说得非常真诚,可翘楚听得却相当揪心,咬着唇别过了头,不想听他们发生过什么关系。
林漓又低下头说:“我知道翘楚姐你听到这些很不高兴,但是……我真的是不想失去洛少寒,哪怕他对比起来,更爱翘楚姐。但我知道……翘楚姐却可能……根本不爱洛少寒!”
翘楚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她说这么多,这才是关键,在她看来自己不爱洛少寒,她之所以会这样以为,一来是自己曾经离开过洛少寒,再有就是洛少寒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并不爱他,或者没有他爱自己那样用情之深,可他怎么能,就这么脚踩两条船?叹了口气才说:“你怎么知道我根本不爱洛少寒?”
“因为……翘楚姐你面对洛少寒的感情为什么总显得很犹豫?比起对洛少寒的感情,在你看来报复冷飞才更重要。或许翘楚姐你确实是真爱洛少寒,可是经过了两年时光之后呢?你确定你还爱洛少寒吗?他对你还像当初吗?”
“你的话很有说服力!很适合做公关嘛?可你为什么不先说服最关键的那个男人呢?你这么偷偷摸摸地来找我,洛少寒知道会怎么样?”翘楚冷淡地回道。
“我根本不算在做公关,不过是说实话而已,我也只是奉劝你,别再走弯路了,你们家现在靠着洛少寒的救济维持着,而你做他的情人来补偿而已,你觉得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
“你说够了吧!一段婚姻是否幸福,是当事的两个人说了算,是两个人,而不是某一个人做主的!你说了这么多,一直都是你觉得,你想,你认为,说白了全是你在猜,我们之间你根本就不了解,说白了,你根本不了解洛少寒,他除了上床之外,应该很少和你交流才会这样,别再继续幻想了,严重的话会得妄想症。”
翘楚一口气说完,觉得不够又冷笑着说道:“我原以为你是个挺单纯的人,现在看来你很有心计,应该说非常有心计,但爱与不爱,不是你有心计就能控制得了的,你费尽了心机,可最终你得到他的心了吗?”
林漓开始有点紧张,但马上就笑着上前握着翘楚的手说:“翘楚姐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想惹你生气的,我也不想让洛少寒难堪,我就是想和你说说心里的话。好吧,就算我现在得不到他的心但迟早我能够得到的,你扪心自问翘楚姐你真的爱他吗?,为什么你一直躲闪这个问题呢?”
“我不回答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说这个,说白了你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交代呢?洛少寒可以亲口问我,我会告诉他喜欢他,我爱他,但我不希望和不相干的人交代这些。这么说你满意了吗?”翘楚不免有些恼火地说着,林漓很识趣的放开了她的手,楚楚可怜地说:“其实我也是为翘楚你好,我觉得如果真的不爱那个人,没必要因为不甘心而浪费自己的青春。”
☆、你是不是有病啊
“这话你每天都应该对自己说上一千遍。”翘楚冷冷地说着。
突然门口处的洛少寒鼓起了掌来,指着林漓说道:“我看你真的是得了妄想症,又或者满嘴没一句真话。”
“少寒,你现在见到翘楚姐,明显的失去了理智,我不想跟你吵,那样翘楚姐也不想看到,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到我那咱们再聊?”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男朋友,我不喜欢你,我求求你别再纠缠了,我跟你说没上千遍也有几百遍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听不懂我说什么还是你心理有病装着不懂啊!我不是看到翘楚失去理智,我是看到你就头疼,别再纠缠我了,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林漓笑了起来,索性慢悠悠地对着洛少寒说道:“少寒,今天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我觉得你现在根本被翘楚姐迷得神志不清,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论家世她比不上我,论身家清白她也比不上我,论相貌我们确实很像,但我比她年纪小,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林漓你的家世如此之高,应该只有美国的奥、马适合你,洛少寒不适合你。”翘楚被她这一番说得很受打击,但依然镇定地说着。
林漓像根本没听到一样,对洛少寒笑着说:“少寒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我才是你最需要的人,你现在怎么对我都不要紧。”
“那你们家族又是什么出身?别再纠缠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不过就是喝多了在酒吧的沙发上睡着了而已,从那以后,你就一天一个短信,我最初也是出于礼貌地回你,可我发现,我回你一条,你至少给我再发过来十条,如果是我让你误会,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但你不能一天发过来上百条短信,我这两年里不得不换了三个号,你还不断地发,我女朋友回来了,我怕她误会,一直躲着你,结果你竟然神通广大地查到了她,从发短信改成了打电话,一个半小时,你打了五十八通电话,我的业务电话一通也接不进来,小姐你不是有病你是什么呀?”洛少寒针锋相对地说。
翘楚听着洛少寒痛苦不堪倾诉,立刻感觉好受多了,原来那些短信和电话竟然是这么回事,难怪洛少寒会被折腾得如此痛苦,要是自己怕是早崩溃了。
林漓突然转眼狠狠地盯向翘楚,眯起眼睛突然冷厉地叫道:“就是你这贱货,如果不是你,洛少寒根本不会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漓这样的威严,翘楚根本不害怕,她反倒担心她的精神状况,原本她隐隐觉得这女孩是心理有点问题,但现在她觉得林漓是精神有问题,严重的妄想症症状。
翘楚淡淡地一笑:“林小姐,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亲人,至于对洛少寒千万别再钻牛角尖了。”
林漓大叫了起来,猛地开始砸东西,这倒是是翘楚有点受惊。
☆、别再做梦了
不过洛少寒显然是一点都不意外,扶着翘楚说道:“咱们还是出院吧,我原先是怕她烦到你,所以才想你躲在这里,现在医院也呆不下去了,咱们还是走吧!”
林漓叹息着说:“洛少寒,我们已经交往了两年,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少寒,你是不是能对我尊重一点?”
“林漓,我什么时候跟你交往过啊?我们不可能结婚的,林漓你就彻底死心吧!”洛少寒轻轻地抱着翘楚,冷冷地说。转过头来又对着翘楚说:“我跟我妈说过她的事,我妈跟他们家交流过,她爸的意思是,她有病别刺激到她,我妈让我尽量顺着她的意思,我这两年来尽可能地不刺激到她,可她就这么足足缠了我两年。不信,你给我妈打电话,给她们家打电话都行。”
翘楚靠在洛少寒的怀里,有些同情地看着洛少寒,她看得出来他没说谎,只是看着眼前的林漓,摇了摇头说道:“咱们还是走吧!”
“少寒,是你在钻牛角尖呀?我哪点比不上她……”林漓勾起一抹弧度凄厉地说着,“她这种女人哪里好了,洛少寒,是你在钻牛角尖,你不应该排斥我啊?我不喜欢你这么对我,明明是我哪里都比宋翘楚好,可你却这么对我!”
翘楚看着林漓异常扭曲脸,低声说:“你病的真的很厉害!别再做梦了”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就是我们之间毫无廉耻的小三!”林漓面目可憎地发起狂来。
“林漓你差不多就行了!你真当我是死人吗?”洛少寒呵斥着说,指着林漓说,“你是真疯还是装疯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招惹了你这么个无耻的女人,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林漓被洛少寒一顿臭骂了,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玩着自己的一头秀发说:“洛少寒你别忘了,咱们两家可是有合作的项目,我完全可以让我爸随时撤资的。”说着挑衅的瞧着洛少寒。
洛少寒气得差点要摔了东西了,指着林漓说:“与你这疯子说话,我觉得自己都掉价!”说完转过头柔声对翘楚说,“翘楚,我当初就是怕她找到你,对你折磨死缠烂打,还怕你误会,现在我也不想这些了,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再会理会这个疯子!”
翘楚话都没说,直接起身跟着洛少寒走了。
林漓在他们身后笑着说:“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的!宋翘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少寒拥着翘楚头也不回地像躲避瘟神一样离开了。
当天翘楚完全听凭洛少寒选择了的住处,她和洛少寒坐了很长时间的车,至于几个小时她也不清楚,因为后来就睡着了,他们究竟到了哪里甚至都不知道,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两人就那么相拥而睡了。
第二天翘楚一夜睡天亮,还是洛少寒小心地把翘楚摇醒的:“翘楚,起来吧,再睡的话,你的头会疼的。”翘楚眯着眼,瞧着洛少寒拉开了窗帘,阳光无声无息地照进来。洛少寒以一种纵容的宠溺抱着翘楚,轻声说:“你得先吃点东西。”
☆、这是我们的家
翘楚将头轻轻地埋进洛少寒的怀里,他穿的是休闲的毛衣,就好像春日里的阳光似的,让翘楚觉得异常安心。轻声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啊?”
“这是我们的家啊。”他轻轻地揉了揉翘楚的长发:“快起床吧,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出海。”
“我们到海边了吗?”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洛少寒。
“当然了,昨晚你在车上睡得就像一头猪一样。今天天气非常好,你要是再不起来,我怕我们可能来不及了。所以快点。”他像哄着宝宝一样夸张地说着,带着无限的宠溺。
翘楚朝着洛少寒微微一笑,在洛少寒的强烈要求下,怕海边风大,翘楚套上了毛衣,宽大的款式,配上紧身的靴裤与小皮靴,这一身打扮让洛少寒非常喜欢:“哪天或许应该带你去骑马。”
一起吃完早饭后,洛少寒对翘楚非常绅士的深深的一鞠躬。
翘楚看到游艇并不大,她也不知道是洛少寒的,还是他从朋友那里借的。
不过看着洛少寒信心满满地样子,应该不至于出事故吧!
洛少寒把游艇开出了海,开了好一阵子,洛少寒把游艇停了下来,突然间冲着翘楚一笑,说道:“老实待在那里别动。”一瞬间的工夫,洛少寒已经爬下了控制室的梯子。
“你那动作敏捷的就像只猴子。”当洛少寒又回到控制室时,翘楚不由得赞叹地说。
“怎么这么形容?你应该用个好点的词。”洛少寒爱怜地说。“你不想下去看看吗?”
翘楚不等洛少寒说完,便爬了下去,显然她对爬梯子似乎不陌生,这点洛少寒甚是了解,翘楚小时候就常常在树上爬上爬下,皮得很。
不过翘楚对洛少寒的手臂还是不拒绝的,她喜欢洛少寒的手围在自己的腰上,她喜欢两人就这样呆在甲板上,看着湛蓝的海面。
翘楚安静的站在船尾,“准备好了吗?我们要重新起航了?”洛少寒回到控制室问。
“起航了!”翘楚对再次起航非常兴奋,此时已经完全忘记害怕。
洛少寒把翘楚环在怀里教她开游艇,翘楚低着头悄悄地偷瞄着洛少寒,只见洛少寒此时正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眉头有些紧锁。但却是很专注的样子。而不是不开心。
洛少寒看得出来翘楚对在海上航行欢喜的不得了,她是多么喜欢海上的自由和快乐。他们分开的时候他也总是选择出海,想用感受那出海的短暂狂喜来忘掉分离的痛苦。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来到海上,寻求那短暂的欢乐。
洛少寒想到了过去,摇了摇头对着翘楚,笑着说:“想回去了吗?”
“再呆一会吧。”在海上的风浪让翘楚忘了之前的种种不快,两人坐在船尾完全没有在意海浪已经打湿了衣服,海水灌进翘楚的小皮靴,翘楚干脆把鞋脱了,光着脚丫任海浪拍打,虽然有些冰凉,但却让人异常开心……
☆、你放开头发很有味道
翘楚现在脑子里没有其他的。她仿佛成了这大自然里的一小部分,就像风,就像是海水,或是海盐,又或者是阳光!
洛少寒安静地注视着翘楚欣喜若狂的样子,突然翘楚一声欢呼,洛少寒抬眼看着头顶上,一只翱翔的海鸟正嘎嘎地叫着,通体白色而羽毛鲜亮,尤其是在这湛蓝的、万里无云的天幕下似乎格外的好看。洛少寒仰着头,看着那海鸟,也不自觉咧着嘴,笑起来。
太阳的光芒暖暖的照在洛少寒的背上,带有咸味的空气佛在他的面上。
翘楚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好极了!洛少寒回到船舱,取了件厚些的外套,还有一双干净的棉袜,又找出了一双帆布鞋子,翘楚看着这些男式的衣物,也没拒绝,听话地一一穿上。
翘楚穿上之后还不忘做个鬼脸,洛少寒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外套的关系,翘楚的马尾松了。海风这么突然间猛地一吹,翘楚的一下子被吹的散开了,乱蓬蓬的头发被吹得在风中飞舞,翘楚惊叫着,慌乱地拢着自己的头发。
“你瞧瞧!”翘楚冲着洛少寒喊道。刚一开口海风马上将一股头发卷进了翘楚正张着的口中,狼狈的往外吹,见不太管用又忙向外吐。好容易才用手把头发扯了出来,害得她好顿咳嗽,而刚拢好的头发又挣脱开来,大团的头发缠结在了一起,就像传说中的女巫一般。
“快来帮帮我,把头发扎起来。”翘楚看着洛少寒嚷嚷着。
“你这样放开头发,很有味道。”洛少寒看着翘楚,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见翘楚从未像今天这样的美过。脸上神采飞扬,被海风吹得显现出几分玫瑰的颜色,纷飞的秀发中带着那动人的神采。
翘楚一个人忙活着,把头发扎好,不禁满怀希望地问道:“有什么吃的吗?”
洛少寒摸了摸翘楚扎起来的头发,说:“有饼干和咖啡还有酒。”
“听着好像不错。”
“现在才到十一点,翘楚,我们还是能赶得回去吃饭。现在先忍着点吧!”
“我们不可以玩一天吗?出海多开心啊!”
“最多咱们再玩半个小时。下午我要开会,还得跟我妈聊聊那精神病的事,不能再为了他们家的财力,就一再迁就她冲我发疯。她曾经有过伤害他人的历史,还住过一年多强制性精神病院。所以我才一再这么担心她找到你,她不但精神有问题,还偏执、妄想,昨晚我跟她说破了,真希望她能明白,但我怕她会像她说的那样,没完没了,所以我想让我妈给他们家打个电话,把她看住了。免得跑出来伤到人。”
“确实应该让他们家把她看好了。”翘楚一想到林漓,声音就很低。
洛少寒不想坏了翘楚的好心情。但他确实有点担心,他不希望翘楚再像上次冷飞绑架她的那次一样,他不希望她再出事了。翘楚望着在明媚的阳光下海面上波光粼粼,游艇的两侧激起了白色的浪花,像小猫一样慵懒舒坦地伸了伸懒腰。
☆、奇怪的电话
来到这里翘楚抛下当初对付冷飞时的心机,松开了头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放纵自己倚靠在洛少寒的羽翼保护下。
“过两天我带你去骑马。好不好?”洛少寒哄着翘楚,翘楚点了点头。
洛少寒继续教着翘楚如何掌舵;怎样加速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驾驶溅起两道浪花;如何急转弯,船身近乎接近侧翻,却又能完全安然无恙。对于这种刺激的驾驶方法令翘楚不断地尖叫着、大笑着。
两人驾船驶回去之后,一起吃了午餐,翘楚甚至还单独驾驶,将游艇缓缓驶进码头,等到系缆抛锚之后,两人手拉着手一起走下栈桥。
中午两人去吃了意大利菜,翘楚饿得狼吞虎咽,而洛少寒找的地方,那味道自然是无话可说,相当完美。
吃完饭洛少寒先开电视电话会议,之后还要联系他妈妈。
翘楚不想参与,独自补上一觉。
她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直接就倒在了□□。刚刚玩的太兴奋,完全没有察觉到累。
这会一倒在舒服的大□□,鸭绒的被子又轻又暖,没一会翘楚就睡着了。
翘楚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是电话铃。还有些不太清醒,抓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的那头却一声不响,不知道怎么的,翘楚一下子清醒过来,立刻紧张起来,小心地问道:“你是林小姐吗?”对方还是没有发出一声,翘楚立刻电话挂了,心也提了起来。
没几分钟奇怪的电话铃又响了起来,翘楚这会彻底地醒了,洛少寒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进来,见翘楚正坐在□□一动不动地发怔,问道:“翘楚你没事吧?刚刚是谁来的电话?”翘楚终于起身下床,无奈地说道:“打了两通电话,我一接对方一声也不吭。”
洛少寒皱眉道:“我妈让我爸打电话给他们家了,他们家也不想她再惹事,已经派人来接她回厦门了。只是现在找不着人了。”
翘楚听得头都大了,怎么她和洛少寒就这么倒霉,洛少寒突然想到了什么,抓起电话,一边查,一边说道:“我看一下来电显示,或许能查到她在哪?我猜一定是她在装神弄鬼。”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洛少寒打了电话让对方去查,翘楚不知道是打给谁,独自去了浴室洗漱,洛少寒竟然紧张地守在门口,突然电话铃再次响了,洛少寒接了之后,立刻挂了电话,跑进了浴室抱住翘楚说:“咱们得快走。”
翘楚知道问题严重性,慌忙找了件外套往身上套,里面的睡衣都没换,借着这会儿功夫问道:“怎么了?”
洛少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两通电话,是从这套公寓里打的。”
翘楚的手都哆嗦了起来,她恨过冷飞,她也觉得他可怕,但再怎么可怕,他也是个正常人,她可以去算计他,对付他。可这林漓是个疯子,不计代价,不计后果,不按常理做事,你根本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车祸
两人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洛少寒拉着翘楚跑得是非常匆忙几乎拼尽了全力。
两人冲了出去,洛少寒带着翘楚上了车,出了小区的大门口,洛少寒才算松了口气。直接驶上了水马龙的主干道,可就在这一刹那,刺眼的灯光突然□□,在那耀眼的车灯光芒中,想把眼睛睁开都异常的困难,可是此刻的洛少寒心里却一下子清醒了,他终于明白了林漓竟然是打算这样报复。
光芒中洛少寒终于看见林漓那歇斯底里的扭曲面孔,当看到那张扭曲的脸时,洛少寒就知道他们恐怕无法避开那声巨响了。洛少寒本能地转动方向盘,希望能让副驾驶位置上的翘楚避开撞击。
洛少寒在撞击之下,仿佛听到那巨大的声响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而紧接着便是四周那起此起彼伏的刹车声响起,再往后一切就都安静了下来,洛少寒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而翘楚就只是胳膊上擦伤了一点,可她身边的洛少寒,却任她怎么唤都唤不醒。
四周的司机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翘楚一声声地呼唤着洛少寒,连她的声音都在抖着,周围挤满了人,有的胆小的人都不敢看,可翘楚却直直地瞧着洛少寒,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怕她再也看不到他了,终于呼啸的救护车将三个人都带到了医院的急诊部。
在死神来临的那一刹那,他竟然转动方向盘让她避开了冲撞,自己却被林漓撞了正着。
翘楚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只是在机械的给自己的家里,给洛少寒的家里打着电话。
结果三家人在天亮前都齐刷刷地赶到了医院。最晚到的林家来的时候,洛少寒的手术还没做完,而林漓的手术已经结束了。翘楚妈抱着翘楚坐在长椅上,面色惨白,而另外两家也好不到哪去,林家的父母一个劲地给翘楚道歉,翘楚妈气得也不回话,连洛少寒的妈妈也没回他们。
陪着洛少寒的爸爸,洛伯伯找来了几位外科的权威专家。就是正在给洛少寒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也是副院长级别的有名大夫,应该是洛家那边一接到电话,就开始着手安排主刀的医生过来了。
医院的院长等大堆的领导也都到了,林家那边也找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这些人很快地组成了专家组,简单地交换了一下意见,其中几个之后立刻进了手术室。
洛妈妈帮翘楚安排了一间很大的病房,但翘楚虽然是身心俱疲却死活都不肯离开手术室门口的那条长椅,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
翘楚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还是倒下了。
等翘楚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正打着吊瓶,她妈妈竟然也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翘楚心里惦记着洛少寒,自己直接把针头给拔了。自己跑到外面,正好遇到林漓的妈妈。翘楚什么也没说,径直往手术室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一个没站稳。
☆、他终于醒了
林漓妈妈正好扶住她说:“少寒已经做完手术了,现在在ICU,孩子,我……我们林家对不起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的,我为林漓感到很抱歉。”
翘楚没心情听这些,口干舌燥地问:“洛少寒怎么样了?”
林漓的妈妈低着头,说:“少寒那孩子还没醒呢,大夫说是怕过不了这一两天了……去看看他吧。”
翘楚无力地几乎晕过去,但她知道不能晕,晕的话很可能再也看不到洛少寒了。翘楚麻木地挪动着双腿往ICU走,去那里经过了消毒,还要套上了无菌服。
翘楚看着,动也不动地躺在□□的洛少寒,身上被插满了各种管子,他带着那大大的氧气罩,脸色就像纸一样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