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凤尾竹照了进来。
宋翘楚从梦里醒来了,梦中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地在脑海中闪现。
不是冷飞曾经带她去的那间小店,也不是冷飞带她去的小池塘,而是和洛少寒一起在大排档里开心的情景,似乎他一个人疑望着远方,在等待着一个人,想到这儿宋翘楚眼中泪花滚动。
翘楚醒后,感觉鼻子发酸,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眼眶。她突然想起了和他的那个约定。这一刻她很想去看洛少寒。
不知什么时候冷飞已经醒了,他左手轻轻地擦拭着翘楚脸颊的眼泪,当冷飞轻声说:“你醒了。”翘楚才回到现实,克制住自己想去见那吃货的冲动。见到自己失态,脸上立刻泛起绯红。
翘楚在爱情方面,可以说是毫无什么经验可言,她根本就不是情场老手冷飞的对手。
冷飞见她昨夜似乎哭过,而且一早对他的神色总是闪躲的。
“当初给你写的信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没忘!”他下定了决心了。
“咱们走吧!回学校再补一觉。”翘楚心里很乱,只好当作没听见这话,慌张地起身便往外走。
“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冷飞站了起来,上前拦住她。
“你在胡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她装傻地了起来,根本不敢看他。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冷飞眼中似乎写满了真诚。
“别胡说了,回学校吧。”说着转身便要绕开冷飞。
“你怎么了?你难道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他始终堵在翘楚的身前。
翘楚异常坚决地说道:“我没有,更不可能。我只是……得好好考虑考虑,我有事先走一步。”
翘楚慌慌张张地转身离开,冷飞看着“啪!”地一声关上的木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似乎对宋翘楚的兴趣更浓了。
第六章:1洛少寒请女猪脚去饭店,结果吃到胃出血,去了医院,洛少寒和女猪脚在病□□发生暧昧事件,女猪脚想起暗恋男友觉得很羞愧2回到宿舍里女猪脚发现了冷飞托人送给她的小礼物和电影票,请她去看电影3两人一起看悲剧暗恋题材,女猪脚忍不住哭泣,冷飞安慰她并且发生暧昧事件。
从那天开始,翘楚没有找过洛少寒,更没找过冷飞,甚至冷飞来找他,她都尽量躲着他。
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翘楚的心里一直很乱。
而转眼间学校的各科考试都结束了,眼看着马上又要放假了。
洛少寒当天晚上打电话到翘楚的学校,结果同宿舍的同学告诉他,翘楚那一夜根本没回来。
☆、不想当你的哥哥
心急之下便去了学校门口去等,他知道翘楚在这边没开车,只能坐地铁,结果他等到的却是慌慌张张跑回来的宋翘楚,和她身后猛追的冷飞。一时间洛少寒心凉到了极点。
他知道,她不会来找他了,可就是一直不死心地在等翘楚的回应,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他越等越是心寒。
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她打了电话。只说了山水楼等她,然后直接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翘楚犹豫着,他就是这么霸道,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
翘楚穿上外套,却又脱了下来,犹豫再三又穿上,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最终翘楚还是选择去赴约。
其实冷飞也曾给她送过字条,说在她校门外等她,可她一样也是没去,不知怎么,这次自己竟然鬼迷心窍地去找洛少寒赴约。
她来到包间时,看到已经趴在桌上,满桌的好菜却一口没碰,一边搁着却是好多空酒瓶。
“你来了!陪我喝点。”洛少眯着眼看见宋翘楚的身影。
宋翘楚想起当初,自己因为冷飞和沈锦玉而不开心,洛少寒陪自己吃东西,哄自己开心。想起这不禁心头一甜:“哥,我陪你吃东西吧!不开心的时候吃东西总会开心的。”
两人不声不响地吃着,洛少寒像是赌气一样,在那里猛吃。
当宋翘楚发觉不对劲时,却只见洛少寒扶住胃部,单手撑在椅子上,她惊呼:“哥,哥,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
她冲上前抱住他,但洛少寒此时痛到根本感觉不出这些,拼命地忍着,眉头紧锁,面色惨白,冷汗直流,想扶住桌子自己站起来,却怎么也事先不了。疼到最后,都已经直哆嗦了。嘴里却说:“没……没什么……我没事!”
宋翘楚看着他这个样子,分明是非常严重,可还是嘴硬说没什么事,立刻生气地说:“我扶你去医院,立刻马上,不能再耽搁了!”
洛少寒却强忍着剧痛猛地推开她,赌气地说:“我不用去……我们继续……我没事。”
宋翘楚愣了一下,抱着他大喊:“你这样叫没事吗?走,我送你去医院。”
此时洛少寒,心里压抑,再加上身上剧痛,反而大声问宋翘楚:“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啊?你又凭什么管我?”
宋翘楚也恼了,本来就为他担心,他却找这个时候不要命地跟她赌气,当下抱着洛少寒大声地说:“就算你觉得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但我把当你是我的亲哥哥,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洛少寒摇摇头,低低地说:“我情愿这十几年来从没认识过你,也不想当你的哥哥。”
宋翘楚听到这话忽然就哭了:“洛少寒你怎么对我都好,只好你没事。”
洛少寒实在是痛得厉害,就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在极力忍着。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宋翘楚拨了120,不管不顾地就把他扶了出去,一路上,翘楚眼泪一直在流,根本没有停过。
☆、你最爱吃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洛少寒会出事,她这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在乎他。
“快……快……医生……救救他。”宋翘楚大声地喊着。眼看着洛少寒的脸都变色了,显然是非常难受,
宋翘楚握住了她的手哭着喊着:“洛少寒,您怎么了?洛少寒,洛少寒你醒醒啊!快啊……快救救他。”
宋翘楚的身子一直在抖,只能激动地抓着大夫喊道:“快叫……医生啊……”
终于洛少寒被送进了急救室,宋翘楚楼上楼下已经不知跑了多少趟,手中攥着药单,一见到昏迷中的洛少寒便立刻冲进去,可是却硬被推了出来,她帮不了他,她什么都帮不了。
最终洛少寒被诊断为胃出血,如果再晚送到医院,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一连十来天宋翘楚本来已经放假,应该回家了,可她一直住在医院的沙发上,几乎是寸步不离洛少寒,连学校放假班里开会等事情都是托小彤请的假。
这些天以来洛少寒话不多,但他总是喜欢注视着宋翘楚忙这忙那。两人也随着这十几天的日夜相处越发亲密。
有时宋翘楚总是看着洛少寒那双手,当初因为空腹喝了太多的酒,之后又猛吃东西,结果造成的胃出血。这会那双手几乎快让被打吊瓶打成筛子了,翘楚总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否则他根本不用遭这份罪。
不过好在他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忽然发现她一直呆的沙发上多了一个礼品盒,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宋翘楚顿时幡然醒悟,难道这是他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吗?洛少寒真记得她的生日,也着实让她惊讶,心里有种甜甜的感动,可是一想到如果她那天早一点到,绝对不会让他喝那么多,而后她到场更不应该让他吃那么多东西,他住院完全是因为自己,就非常懊恼。
看到她抱着盒子在发呆,洛少寒就问她:“怎么了?想什么呢?”
宋翘楚看着他笑了笑,又摇摇头:“想到底是什么?”
洛少寒问:“那你猜是什么?”
宋翘楚低着头拆着包装说:“应该是吃的,你最爱吃嘛!”
“我爱吃是因为你啊,你不开心的时候,只有吃东西才能让你开心。”洛少寒低低地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翘楚听到了这小声的嘟囔,愣了一下,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但她不想今天让他不开心,他哄了自己那么多次,今天应该换成她去哄他了吧。做人要有来有往。
想到这里又迅速打开盒子,可是当她看到里面时整个人都惊了,然后故意幸灾乐祸地说,“啊,
这是猪还是狗的蛋糕啊?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丑蛋糕了,不是你亲自做的吧?”
“当然是我亲自动手的,这次是我跟楼下医院食堂借的工具,趁你出去时做的。哦,对了,这个是马,你不是属马?”洛少寒嗔道。
宋翘楚终于忍不住了,看着手上这个上面有着飞奔马的造型蛋糕,
☆、真的很喜欢她
就笑个不停,笑得直流泪说:“这个……这是……这分明是一只奔驰着的猪吗?洛少寒你也太有创新精神了,哈哈……”
“其实,我是按你的形象为你量身定做的!看看你们多相像。”洛少寒索性很悠哉地看着翘楚。
宋翘楚立刻站起来,说:“啊!你还真会联想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医生,说你出现严重幻觉,把你从胃肠病房直接转到精神科去。”说着按住他笑得咧开的嘴。洛少寒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微笑着说,“喜欢吗?还热着呢!”
翘楚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他抓着,低声说:“我也很好奇,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吃啊!”
“我做了好一阵子,算了我自己吃。这些天都没吃一顿像样的。”洛少寒借势要从翘楚手里把蛋糕拿走!
宋翘楚忙紧紧地按住他已经伸过来的手说,“人家错了还不行吗,大不了我不说了。但是说真的,你是第一次亲自动手做蛋糕吧?丑是丑了点,但我真的很喜欢!”
“你能不能别老强调丑啊!”洛少寒好像生气的样子。
宋翘楚坐在他身边说:“这些天你没吃什么像样的,这可是医生交代的,还有你妈妈反复强调让我看着你的。”这些日子,他们两人的妈妈听说洛少寒的病,又见翘楚一直在照顾,索性全交给她,好方便培养他们的感情。
宋翘楚忍了一下笑,最后干脆硬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反正不管你做成什么样,我一定会吃,不为别的,就为是你为我亲手做的。”
说到这,翘楚突然在洛少寒的脸上吻了一下,以最最细的声音说:“哥,我单是你喜欢我,我也真的很喜欢你。”
洛少寒整个人一怔,好像呆住了。又见她笑很甜很天真,仿佛是最纯粹和幸福的。在这一瞬间他决定不考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时目光刚好扫到桌面上那已经燃烧到只剩一小节的蜡烛,还在不断地流着泪,今天是她的生日,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何必去问。就当是梦吧。一个很美的梦。就说:“好了,别说这些了,咱们吃吧,我早就饿了!”
宋翘楚,笑着回到桌边,刚要回推病人在□□吃饭用的小餐车,只见洛少寒笑着已经拉开椅子请她坐下,还主动给她系上餐巾,才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翘楚见他现在基本已经好了,大夫也说明后天他随时都可以出院,也放心多了。
并且嗔怪他:“是你要说这些问题的!”
宋翘楚时不时拿起叉子喂他一小块蛋糕,一看到洛少寒张嘴,翘楚就忍不住笑。洛少寒似乎很享受这种待遇。
透过烛光洛少寒望着她,觉得今晚她异常美丽动人,显然她应该已经没有什么烦恼了吧,或者他更愿意理解为和他在一起让她更开心的。
宋翘楚把在这边上学的情况,包括同学关系,还有学校趣闻都说给洛少寒听。
☆、今晚就奖励你
甚至包括小川向小彤公开示爱也没放过,唯独她没说那一夜她和冷飞的事。
她不说洛少寒也不问。只是一直默默地听,看她手舞足蹈的模样,开心地笑着,偶尔附和她几句,却很少问她问题。
宋翘楚可能是太过高兴,所以一直在讲。等吃得差不多了,洛少寒又取出一个很大的盒子给她,微笑着说:“看看,喜欢吗!”
宋翘楚低头一看,问:“是什么东西,不会又是一个蛋糕吧?”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洛少寒高深莫测地笑着说。
宋翘楚只得打开,然后一看之下,她立马“啊”的一声,然后捂着嘴笑开了。
原来一株精致的水晶许愿树,树上挂的一棵棵水晶球,可以把写着愿望的小纸条插到里面。
宋翘楚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许愿树,在看到这瞬间就开始找笔想写条愿望。洛少寒一边笑一边把笔递给她,宋翘楚写着还不忘笑着对他说,“你也写条愿望吧!我帮你插进去。等过几年后咱们再一起看。多好!”
“傻瓜,只怕到时候物是人非,早已不复当年。”
“怎么会?”宋翘楚好像在想什么。
可洛少寒压根没给她任何多想的机会,又问她:“怎么样?喜欢吗?”
宋翘楚点了点头,开心地说:“喜欢!比那个飞奔的猪好多了。”
洛少寒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拉过她,两人坐到沙发上,他知道翘楚怕痒,于是上下其手,弄得翘楚一直在躲,笑个不停。
“我认输了!”宋翘楚圈子洛少寒的脖子求饶道,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看着哥哥让我这么开心的份上,今晚就奖励你!”
“可这奖励我怎么觉得不够深刻?”洛少寒挑眉。
宋翘楚顿时耳根发红,眼波流转,有些古灵精怪地装傻说:“那你想要多深刻的奖励?”
洛少寒看着宋翘楚,呼吸变得有些浓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翘楚觉得那眼神温柔得几乎可以将她融化。当下只得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会如此含情脉脉地等着,脸上越发滚烫,神情也越发娇羞。
洛少寒终于缓缓地低下了头,而宋翘楚自然地闭上眼睛仰起了头,这一吻是让人窒息的,让人晕眩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洛少寒在放开快晕过去的翘楚,开口说道:“明天我要出院,你妈妈说了,这个假期你都不用回家了,到我那专职照顾我。”
宋翘楚还有些晕头转向,听到这话有点小激动:“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妈妈?真是的!”
洛少寒一脸笑意说道:“反正你是逃不掉了。”
第二天,翘楚刚醒就发现洛少寒已经自己去办出院手续去了,好像生怕自己不让他出院一样。忙把他扯回来,自己亲自去办。
等到两人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翘楚发现洛少寒的公寓虽然面积不算特别大,比起家里那边的别墅,要小不少。
☆、搬进了他住的地方
只有一百五十多平,但位置却是市区里最好的。楼层几乎接近顶层。
向外望去,有种俯视整个市区繁华的感觉。
公寓里也没有帮佣,总之一切要宋翘楚自己动手,真应了她妈妈的话,要专职照顾洛少寒。
翘楚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把那一堆衣服挂到衣橱里,在挂之前翘楚还注意到,里面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衣服,这点她完全肯定,因为她还检查过洛少寒的房间,也是一件没有。看来他没有和那些莺莺燕燕们有过密的交往。
收拾好之后翘楚开始考虑今天吃什么?她一直希望给他做杂烩面,但因为他开始几天必须禁食,而加上能吃东西也最好吃粥之类的流食,便一直没机会做。现在看着洛少寒生龙活虎的样子,决定今天就做这个。
翘楚只张罗一声,洛少寒就已经出来,显然他是随时准备着和她一起去。
两人没去超市,而是去了菜市场,那里各种果蔬比较新鲜。
虽然洛少寒吃过的很多,但基本上都只知道熟了之后的模样,这挑选他是帮不上什么忙。翘楚想给洛少寒做杂烩面,那里那几样翘楚还是很了解的。而洛少寒是天生经商的材料砍起价来也是非常在行的,翘楚觉得他应该是把商务谈判中的技巧全用上了,结果砍得那些摊主直管他叫大哥放过我们吧!
回到家里,翘楚将那天和冷飞在一起学到的杂烩面做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她在这方面似乎很有天赋,平时她做的并不多,她和妈妈两人几乎不做,只有洛少寒,想想这些年的厨艺全赖洛少寒喜欢美食。
不过这次因为洛少寒刚刚生一场大病,翘楚不敢多做,这样使得这个吃货觉得更是没吃够的样子。
热气腾腾的烩面,香气扑鼻,翘楚自己也是食欲大开,两人吃得直笑,洛少寒最后连翘楚碗里剩下的汤也没放过,一口给喝了。还说养胃。
洛少寒在厨房洗着碗,因为有洗碗机,只要将碗放进去,按下按扭就行,只是厨房让翘楚弄得相当乱,到处是菜叶子和水,洛少寒忍不住收拾起来。
翘楚半天没见着人,便进厨房来看看情况。结果收拾了一半的洛少寒忽然放下手中的活,一把抱住了翘楚。动作带着无限的温柔,把翘楚吓了一大跳,心道这家伙是吃饱了没事做,就想着调戏自己,这叫什么?不是有句话叫饱暖思淫欲,他就是个典型,下次不给他做了。翘楚督促着洛少寒尽快收拾。洛少寒这才把她放开。
两人收拾完,便回到客厅,此时夕阳的余晖照进了那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却丝毫没有减少,天马上就要黑了。这个楼层的景色确实非常美。翘楚动也不动地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眺望着窗外,站到身体几乎有些发僵,洛少寒轻轻地把她的脸转过来,温柔地吻着她。
他们曾经接过吻,但翘楚觉得他们从未这样温柔地吻过。
☆、她是那么的想要他
洛少寒小心地将翘楚拥在他怀里,两人坐在沙发上,他用双手抱着翘楚的腰身,缠绵的唇齿交融几乎如水一般,似乎要将两人硬生生溺死其中。
突然之间,翘楚终于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潜意识里为什么总是躲避着洛少寒。因为情欲。
她对洛少寒早就产生过那种欲、望,希望两人全无隔阂地交融在一起,相互抚摸、亲吻,甚至内心深处渴望他能更深入地进入自己的灵魂。之前如果不是洛少寒在紧要关头停下来,她怕是早就把自己全部交给他了。
这是她对冷飞从未有过的念头,她理所应当地认为纯真的爱情应该是手拉着手一起走过林间小路,那种纯纯的感觉,而不是终日几乎控制不住的那种欲望。所以她觉得自己对冷飞是才是真正的爱情,而不是像她和洛少寒一样。
曾经有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想要他,那种念头就像鸦片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去想,去渴望。有时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好女孩是不会想那种事的。
翘楚此时几乎透不过气来,洛少寒的目光深沉,深到翘楚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却可以轻易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翘楚闭上双眼,她害怕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变成什么样子,身子却抑制不住地发抖,而洛少寒向来都能非常敏感地觉察出异样,突然停下来,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翘楚对着他笑了笑,却显得有些勉强。
洛少寒脸色瞬间就变了,翘楚笑的很难看也很勉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冷地开口:“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
翘楚不知该如何解释……
洛少寒转身就走,只留下翘楚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听着他摔门的声音。
翘楚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诺大的屋子只剩下她自己。翘楚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她其实一直想要他开心的,可是讨他的欢心太难了。翘楚今天是真的很高兴,可是后来怎么就想起了冷飞?
翘楚一个人站在黑暗里,觉得很害怕。摸索着小心地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厕所的灯都打开了,然后把电视也打开。整个人有些坐立不安,他会到哪去呢?他的病才刚刚好,翘楚真怕他出去吃喝。
翘楚将自己窝到沙发的角落里,连电视也没心情看了,她害怕,害怕他会出事,因为心情不好而遇到疾驰而来的车,因为心情不好而再去喝酒,翘楚不敢再想下去,她几乎要想到瑟瑟发抖的程度。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抓起电话开始猛拨洛少寒的手机,但不管她怎么拨手机却一直没人接,他到底会去哪儿?
终于电话接通了,翘楚满心欢喜地听到电话那边是一片嘈杂的环境,震耳欲聋的音乐让翘楚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她只好大声地冲着电话喊:“洛少寒,你跑哪去了?”
☆、你是故意要诱惑我吗
好一会那边声音似乎小了点,才转来一个说话声,却是个女的:“你是他女人吧?到威尼斯酒吧来接他,他喝多了,现在有点不清醒。”
翘楚一听,火气一下子蹿上来,直接按了电话,连鞋都没换,急得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本来要打车,但人家司机还真是挺好心,直接告诉她就在这附近的小巷子里。
但翘楚对这一带根本不熟悉,在曲折的小巷子里走了很久,依旧没看到一盏灯光。一边怕得要命,一边又急得要死。路灯怎么了?坏了吗?还是自己走错了路,难道这附近就没有路灯?
翘楚慌不择路,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脚和拖鞋间全是沙子,咯的生疼。
终于远远看见一片霓虹,那是歌舞升平的酒吧夜店。
翘楚很快看到那家威尼斯,直冲了进去,翘楚见这家店还算比较正规,音乐声虽然大,但多数人都只在喝酒,没她之前想像的那么不堪。
洛少寒,那家伙竟然在吧台前趴着。前面几乎摆满了空酒杯。
翘楚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迫切地想抓住他,直扑到他身边,扶起他。还好这次他没犯病。
一旁那个啤酒妹帮着一起扶,边走边说:“你是他女人吧?”
翘楚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是他妹。”
那女人说道:“你知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人是谁?像他这样开好车,又有钱,而且还这么帅的男人多好啊,怎么那女的就把他伤成这样呢?”
翘楚心中一动,嘴上却默默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
回到住处,把那家伙放到他□□。而忙活完这些,翘楚转身谢过那个帮她送人的女子,还给了些钱,毕竟人家是在上班时间。
翘楚帮着洛少寒脱了鞋,折腾到现在翘楚几乎累得快直不起腰来。索性坐在他的床边,呆呆地坐了好一会。终于像下了决心似的磨磨唧唧蹭到熟睡的他身旁,看他没有一点动静,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翘楚轻轻的试着吻他,那么美好的感觉。黑暗中,那一瞬间翘楚好像感觉到他胸腔在震动。翘楚靠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醒了他。
终于翘楚确认了洛少寒确实没有醒,忍不住再次轻轻地吻他。他就像她的鸦片,像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毒瘾。
可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地吻他,是没有沾染情欲的吻,没有任何担心的吻,因为她知道,他在熟睡。他对自己的行为一无所知。就只是纯粹地想吻他而已。
翘楚抱着他,像浣熊抱着大树,他的胸非常宽阔,让人很容易产生安全感。
翘楚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轻轻动了一下,发觉竟然有个硬物顶着自己的身下。终于他微微沙哑的说:“你是故意要勾引我吗?”
翘楚很不服气地斜着睨了他一眼,这家伙是故意装睡,他早就清醒了。
宋翘楚只好不动装死,可这时洛少寒对她邪魅地一笑。
☆、只是觉得你好可爱
翘楚即便在一片漆黑之中,即便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完全感觉出他在笑。
宋翘楚终于忍不住,问:“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洛少寒非常暧昧地开口:“只是觉得你好可爱!”
宋翘楚觉得这太过肉麻了,正想着怎么回他,谁知洛少寒竟然低头吻上她的耳垂,翘楚全身一阵酥麻,那湿润的触觉从她耳际扩散开来,瞬间便已传遍全身,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在深夜里,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中,洛少寒吻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神是那么专注而又热情,这让翘楚感觉实在是太销魂了,根本忍不住的战栗着,就问:“洛少寒,你要干什么……啊……啊……”
“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洛少寒根本不计较,还是专注的缓缓地吻着她的的耳际,翘楚觉得他的眼神渐渐显露出勾魂摄魄的吸引力。
宋翘楚已经有些撑不住,想要躲,身体却又无法行动半分,喘息着说:“不……别这样……”
洛少寒根本没听她的,只是缓缓地向下吻着她,那温热的唇在她身上舔舐着。制造出的一波一波电流传遍全身,一种莫名的刺激让翘楚全身兴奋起来,让她不停地战栗。而洛少寒的神情非常专注,仿佛完全是在享受一样。
他伏在翘楚的身上,轻声说着:“别紧张,闭上眼睛,把身子放松,只要凭直觉去感受就行。”
洛少寒的手在翘楚的身体上摸索着,一边吻着一边抚摸着。他的手就如同魔法师的手一样,每一次抚摸都能让翘楚感觉出奇迹般的刺激和兴奋。
宋翘楚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热,尤其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好像有着无数的羽毛在轻佛着她,她想躲,可是身子却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痴迷上了这种□□之中,她根本舍不得躲开,于是就在这矛盾之中凭洛少寒抚摸着。
几近哭泣般的嘤咛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没有了那些矛盾犹豫。完全沉沦在洛少寒制造的快乐之中难以自拔。感觉整个身子已经不受自己掌控一般,没有了意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今晚就让自己和洛少寒放纵一次吧!不管怎么她太喜欢这个黑夜了,就算留下回忆也是好的。翘楚情不自禁地想着。
洛少寒勉强抬起头来喘息着,黑暗中他看到翘楚脸上一片潮红,整个人犹如一团火在燃烧着,而他此刻的无限深情全部倾注在对她整个人的怜惜上,洛少寒小声地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感觉做女人的快乐。”
宋翘楚听到这话“啊”的一下,全身仿佛被电到,颤抖着轻轻抱住他。
宋翘楚真的没想到男女间的情爱会是这样的,太刺激了,她想让自己恢复些许的理智,可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她身体的那里,她甚至已经被刺激到想主动迎合上去。
营造出的□□让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快乐的汪洋之中,翘楚忘我地感受着一浪又一浪的快乐席卷而来,甚至觉得自己就算溺水,也不愿离开这片海。
☆、分外痴缠
从那天开始,洛少寒借口胃病没好,暂时没去公司,他原本就是在大陆的分公司实习的。所以不去应该也无所谓。但他这会应该参加大学毕业典礼,也因此没去,宋翘楚劝他回校一趟。洛少寒却根本不以为然。反正两人现在是整日腻在一起。
天气好的时候洛少寒会带宋翘楚到附近闹市逛街,或是去城郊爬山,到大学去游泳。当然也会经常去菜市场买菜,翘楚做菜现在越来越好,杂烩面简直堪称一绝,洛少寒几乎觉得她完全有当厨师的前途。
洛少寒似乎对宋翘楚系着围裙的样子非常敏感,因为每次只要翘楚在厨房做事,他总会突然从后面抱住她,那是异常温柔的举动。翘楚喜欢他的怀抱,真实而温暖。
从那一晚开始两人就再没有分房睡,好像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翘楚已经习惯了和洛少寒同床共枕。
而翘楚原来的房间,她除了换衣服去一次之外平几乎根本用不着。
这天下午两人正逛街回来正准备做饭,翘楚便觉得洛少寒那边温度在升高,抱着自己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结果两人饭也没做,便回了卧室。等到几番云雨过后,已经是深夜。初尝欢爱滋味的男女总是分外痴缠,这两人也不例外。
结果半夜饿得受不了,洛少寒抱起了翘楚说:“我请你吃饭吧。”
翘楚确实也很饿,但睡眼惺忪抓起闹钟一看,已经是将近凌晨了,一下子又躺了回去,说:“别开玩笑了,都半夜了,我要睡觉,你自己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吧。”
“翘楚,宋翘楚,我可没跟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是饥寒交迫,饿得胃疼。”
翘楚困得几乎快哭了,一听他胃疼立马起来了:“你真疼了,我说要先吃饭,你就是不听。”
“啊!刚刚在□□不知道是谁那么主动,是谁呀!”洛少寒一脸坏笑,无赖地说着。
翘楚原本担心得要命,可一听他这么一说,再看那一脸坏坏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一点事也没有,当时也松了口气。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拿起枕头打了过去:“不知道是谁一进卧室就脱衣服,我怕你是条件反射了。”
实在是怕他饿着,他那金贵的胃也确实不能这么饿,翘楚垂死挣扎一样勉强爬起来,洗了把脸,穿上衣服跟着洛少寒下了楼,在电梯里面把头发胡乱绑了个马尾,脸上什么也没擦,完全原生态的一个人。
此时是夏末,白天虽然依旧很热,但夜里却是冰凉如水。
翘楚这突然一下楼,顿时冷风瑟瑟,吹得几乎透心凉,冷得直吸一口气,只恨没套上厚外套。好容易等到了他把车开过来,心里一遍遍地说,只差破口大骂,如果不是怕这吃货饿坏了胃,她死都不会出来。好在被车里暖气吹着,才缓过气来。
在车上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结果下车抬头一看,深夜的餐厅竟然灯火通明,
☆、躺在他的怀里熟睡
俊男美女衣冠楚楚,三更半夜都还热闹地吃消夜,她一时惊讶:“天这么冷,都大半夜了竟还有这么多人吃饭?”
他拖着磨磨蹭蹭的她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数落道:“你这样的还真少见,也只有你这种高尖端人才会晚上十点准时就上床睡觉。回头记得多吃少说,千万别大惊小怪。”
可当这午夜里吃到了热气腾腾的蟹黄小笼包之后,那味道鲜美得让她几乎竟然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倒是洛少寒见他这么个吃法忍不住问:“要不来点菜吧?”翘楚意犹未尽地点点头,洛少寒问你想吃什么?翘楚突然想起那天小彤开玩笑地点澳洲鲍鱼,让小川龇牙咧嘴直跳脚,便开口说:“我要澳洲鲍鱼四只。”
洛少寒瞅着翘楚那调皮的神情,笑了笑,叫过侍者说:“澳洲鲍鱼四只,再加一蛊极品天九翅和一蛊银耳血燕。”
翘楚气得立刻叫起来:“你这人怎么怎么还真点这些呀?”她知道这家伙没开玩笑,他们来这餐厅吃的虽然是蟹黄包,但这价格绝对不像当年在家乡的大排档,这里应该是京城顶级的餐厅,那份餐牌上压根没有标价,这一个夜宵还真放血了,当初小彤要鲍鱼好好整治小川,小川条件那么好都没点,这次自己只是开玩笑,洛少寒竟然真点了,还外加一盅血燕。
洛少寒慢悠悠地吃着:“要吃就得吃饱呀?”
翘楚没好气地说:“谁大半夜的夜宵吃这些?再说这些东西能吃饱吗?”她狠狠瞪着他。
他安慰她:“别怕,这里的鲍鱼、燕窝都不算贵。价格还算公道。再说我怕我今天要是不让你满意,未来几天你都生气,那我真的亏大了。”
翘楚听他说这么,脸上瞬间变得通红,她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等血燕上来,翘楚心疼地看着,那燕盏完整,根本不是她老妈天天喝的那种燕碎。那汤汁浇上去,半晌都渗不开,那叫一个货真价实。对于吃,她不得不佩服洛少寒。
这顿饭吃掉了洛少寒三千多,看着洛少寒付钱,翘楚痛心疾首,上车后咬牙切齿地指责他是浪费。
洛少寒只是也不反驳,他只想让她知道,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一定给。
这吃完了之后,感觉很舒服,车里又暖,眼皮渐渐地沉重起来,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恨不得倒头便睡,开始还能时不时跟他说句话,听他讲上次那啤酒妹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后来暖风阵阵地吹脸上,翘楚觉得这像极了深夜里身旁的洛少寒贴着自己的气息,暖暖的,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梦里突然有阵冷风吹进来,她冷得哆嗦起来,紧接着似乎有人为她盖了被子,温暖的大手爱怜地拨开她的发。她睡梦中本能地向更温暖处依偎,那温暖缓缓地拢住她,那熟悉安详的感觉围绕着她,就像之前那些天她躺在他的怀里熟睡一样。
☆、总是忍不住偷偷吻她
就像是之前,每天早上洛少寒先醒过来,总是忍不住偷偷吻她。那种淡淡的气息,带着薄荷香气的清凉气息,让她觉得是在家里,又朦胧睡去了。
最后被洛少寒抱起,翘楚立刻醒了过来,还是困得要命,原来已经进了洛少寒的公寓楼了,车窗外只有暖黄色的路灯,此时是万籁俱静。翘楚低头看了下表,吓了一跳,已经将近凌晨五点,不由得吸了口凉气,问他:“哎,就这么点路你走了多长时间啊,我记得你这车是宾利不是夏利啊?”
他回头冲着翘楚反驳道:“我磨合呢!怎么不行吗?”
翘楚把头舒服地搁在洛少寒的肩膀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你这车不是买了一年了,骗谁呀!前些天出去也没见你磨合?”
洛少寒笑了笑,见怀中的人又要睡着,说道:“我那个飞奔的猪真是没做错。你是不是真属猪的?走哪儿睡到哪,也不怕我控制不住把你那什么了?”
翘楚原本已经要睡着了,一听这话“切”了一声,说:“这大冷的天,你还要玩车震,你以为你是谁呀?再说谁陪你胡闹呀?”
洛少寒也“切”了一声,像是故意气她一样,说:“你要是再不闭嘴,你信不信,我们立刻在电梯里做,到时全直播出去。”
她又打个哈欠:“我才不跟你胡扯了,回去还要睡觉,天都要亮了,放假真好,不用上课。”
回到房间,翘楚立刻连衣服也没脱就直接躺□□装死了,她知道刚刚在电梯里和洛少寒这么闹,只怕又勾起这家伙的兴致了,但自己实在是太困了,她有时几乎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铁打的,时时都能弄得自己死去活来。
朦胧间一双温柔的手在帮她脱着衣服,仿佛非常小心,生怕弄醒了她,翘楚闭着眼突然感觉洛少寒有些呼吸沉重地吻着她的额头,好一会却又放开了她。让她好好的睡。
翘楚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刚起来便问洛少寒:“你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
“怎么说话这个声音,是感冒了?还早上,现在十一点了。我看你得喝感冒冲剂。”说着翻箱倒柜地开始找起来。
结果拿出了一盒小儿感冒冲剂,硬是让翘楚喝,翘楚鄙视地瞧着他说:“我不喝幼儿的。”
洛少寒在床边坐下来,一手拿着杯,一手抱着翘楚说:“听话,这个很管用,我只要感冒一喝这个好的特别快,我妈也是。”
翘楚顾不得头痛鼻塞哈哈大笑起来,就是不喝。
笑过之后翘楚顿时感觉浑身乏力,整个人是昏昏沉沉的,只想倒头大睡却又睡不着。看着焦急的拿着杯子的洛少寒,只好乖乖地喝下去。
翘楚如此一反常态的听话,立刻让洛少寒感觉不对劲:“怎么这么蔫了?”突然伸出手,放到翘楚的额头上,翘楚刚醒来又吃了药还有点迷糊,加上他的手微凉,一放在额头上非常舒服。
☆、她发烧了
但他却啊的一声,立刻放开她起身便开始帮翘楚穿衣服,嘴上说:“赶快上医院。你在发烧。”
“感冒不都发烧吗?大惊小怪,吃点药就成。”
他坚持:“听话,高烧有把耳朵烧聋的,脑袋烧坏的,我不想你变聋子傻子,走上医院。”
争不过,谁让自己浑身无力。结果被他硬是拖到医院去打吊瓶。
翘楚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是平生最怕打针,一看到护士拿着镊子针头之类的过来,就两腿发软,恨不得掉头就跑。只是她现在跑不动而已。洛少寒还在一旁忍俊不禁:“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点出息?”
翘楚懒得和他斗嘴。
医院大夫让她连打两瓶,翘楚血管太细,负责的护士又是个新手,结果在翘楚手上是左一针又一针,疼得她快哭了出来,洛少寒气得要找院长,最终是主治医生亲自给扎的,原本很快应该打完的吊瓶,因为翘楚打快了便恶心头晕,只能龟速的打,两个吊瓶硬是打到天黑。
而此时输液室里,人渐渐的少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能听见电视机的声音,是播着新闻,点滴管里面的药水似乎永远滴不完。翘楚无聊地看着滴管,就这么趴在那一会睡一觉。她这一阵子和洛少寒住在一起原本就睡眠不足,这一整天下来好像把这些天的觉都补回来了。
这时发现打点滴的手竟然暖暖的,没有冰凉的感觉,原本洛少寒一直用手捂着她的手。
洛少寒见她醒了,数落道:“你真的是什么地方都能睡。”
翘楚精神了不少,刚想回敬过去。
便听洛少寒大喊大夫,翘楚吓了一跳。原来吊瓶里的药水快没了,洛少寒怕真打没了危险猛叫大夫。
等到主治的医生替她拔了针,翘楚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该吃晚饭了。”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吃,不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她确实很饿,肚子几乎已经在咕咕叫了。这时翘楚发觉洛少寒按的她的手有点痛,翘楚把手抓了回来,自己按着那个棉球。
他们两个在一起,好像永远都是只有吃饭或是□□运动的时候,才不斗嘴。
翘楚突然安静了一会,看着满身疲惫的洛少寒说:“谢谢你!”
洛少寒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看来你真是病的不轻了。”
翘楚有点内疚地上前抱着他的胳膊,洛少寒笑着说:“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翘楚顿时觉得头痛的厉害,这家伙又敲她竹杠。而且还是这么暧昧。
但见他为自己忙了一整天,立刻也就蔫了下来,笑吟吟地问他:“到哪里去?”
洛少寒瞥了翘楚一眼见她精神好了很多,也笑了:“想吃什么,说!”
翘楚笑着说,“简单吃点就行了。”
洛少寒不以为然:“那怎么行?你现在有病饭店的东西怕是不行。我给你做吧?这个时候菜市场的东西简直不能要了,只能去超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