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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三十章不显示呢??.3

作者:流单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他才多大,那里就听得懂?”赵明佺笑秦晓晓小心过度,“才三个月的孩子。”

“我儿子聪明!”秦晓晓有些自负,“神童!”

“呦呦呦,今儿的主角儿来了啊。”赵明佺的四婶儿开口,“来叫奶奶。”

“他才多大的孩子,您就叫他叫‘奶奶’啊?”秦晓晓脸上的笑满得装不下,简直要溢出来,“狗不理,叫四奶奶抱。”说着,把狗不理递到赵明佺四婶儿怀里。

“来油大孙子,你四奶奶抱。”赵明佺的四婶儿喜笑颜开,看着在自己怀里笑模样不见的狗不理,很是欢喜,向周围一圈儿七大姑八大姨道,“你们瞧这孩子,不怕生,还这么爱笑。看看看,这小鼻子小嘴儿,跟他娘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夫妻俩是一对璧人,甭管这孩子随了谁,都丑不了——”

“是呢。”

“就是,这孩子又白,一白遮百丑——

“说什么呢,我们大宝宝哪里丑?”

周围一圈女眷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地,叫的秦晓晓头痛。强挂着笑脸陪着笑了几声,秦晓晓便推说放心不下后厨,要过去看看,嘱咐赵明佺照看好孩子,自己到厨房去找赵母。

“婆婆,怎么样?”秦晓晓向正在指挥几位厨娘的婆婆发问,又向雇来的几位厨娘道,“几位辛苦了。”

“这回可就轻松多了。”赵母口上虽是如此,面上却满是凝重。趁着几位厨娘正在忙活,拉了秦晓晓的胳膊走到厨房门外,使劲压低声音问道:“请一位厨娘可就是二两银子,这四位就是八两。再加上你早先就叫佺儿去集上拉来的那一板车菜……这个就十来两银子啊。”

“什么?”赵母将声音压得太低,厨房里不知哪个厨娘又把什么东西下了油锅“刺啦”一声响,吵得秦晓晓半个字儿都没听见。

“老身说银子!”赵母略微提高了调门儿,“银子够么?”

秦晓晓了然,故意皱着眉逗自己婆婆,摇头。

“哎呦我说你这败家媳妇儿!”赵母生气,再一次提高了嗓门,又想到厨房里有四位厨娘在,要顾及面子,不得不压下来,“没钱一会儿人家要工钱,你怎么办?老身可没钱去付。你自己看着办。”

“噗——”秦晓晓收不住笑出声,劝慰赵母道,“婆婆放心,就算钱不够,还有一会子敛的红包呢。您呀,就把心安在肚子里,没钱大不了卖了赵明佺。”

赵母知道这儿媳妇开始没正形,便佯作生气,拂了袖子不理她,向院子里去加入逗弄狗不理的行列。

“嚯——”这一声感叹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也吸引了在厨房看厨娘们做饭的秦晓晓。只见钱夫人又换了身儿衣服,身上穿得花枝招展,见狗不理在他四奶奶怀里却不见秦晓晓身影,拿捏着嗓子尖声尖气地冲赵明佺抱怨:“这围了真么多人,孩子他娘亲哪里去了?握着做姐姐的特特回去给孩子拿了个长命锁呢。这个得要孩子的娘亲亲手戴上,不然不灵!”说着,举高了手里那个银片片,生怕别人看不清楚似的。

“娘子她,在后厨帮忙呢。”赵明佺对眼前这女子很是鄙夷,却又不好发作,只得一句句敷衍,“小生这就为嫂子去叫了她来。”说罢,转身向厨房去了,身后那踩了鸡脖子似的声音不断传来,说着这锁片子怎么怎么好,是自己小时候带过陪嫁来的,还请哪座寺庙寺庙哪位住持开过光,灵验得很。

“你也忍不了了是么?”秦晓晓笑着伸出手去捋赵明佺眉间的“川”字,“老这样皱眉会长肌肉,

然后不帅了就不讨我喜欢。”

“那娘子还不赶紧去叫她闭嘴?”赵明佺握住秦晓晓的手,“这还不是你惹的?快去收拾烂摊子!”

“什么我惹的,还不怪你没跟我交待清楚!”秦晓晓“嘁”了一声,撇着嘴出了厨房门。一进院子里人的视线范围,立马跟川剧变脸似的腻上满脸甜得发腻的表情道:“嫂子这是干什么呀,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可受用不起——”

“又不是给你们的,是给狗不理的。”钱夫人把那锁片子往秦晓晓手里一塞,“还不赶紧给我大侄子带上?这可是白马寺开过光的!”

哎这不是有白马寺么为什么我婆婆不知道佛祖??秦晓晓没空去奉承那只被踩了脖子的鸡,自己肚子里倒添了疑问。不过这疑问很快被那尖利的嗓音挤到了后面——钱夫人催着秦晓晓给狗不理系锁片。秦晓晓整理一下心情,挂上合适的表情道:“嫂子给了锁片,那怎么着孩子你也要抱抱吧?不如嫂子你抱着孩子,妹妹给他系锁片,以来没坏了风俗,二来也让狗不理沾沾姐姐的福气。”

就这样狗不理几经易手进了钱夫人手里。她不会抱孩子,还是赵明佺四婶儿教了半天才学会。秦晓晓刚拿了锁片凑过去,就听见钱夫人一声惊呼:“哎呦我的天哪!”

☆、热闹的百岁宴状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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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在打滚儿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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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单想写虐文。。。虐身虐心那种。。。

有人会愿意看么?

众人诧异。秦晓晓也纳罕她怎么会如此大惊失色,就见钱夫人的衣襟上往下滴答不明液体,狗不理还一脸呆滞咬着拳头瞪眼看着自己娘亲。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钱夫人的嗓子也拿捏不住了,大吼一声震得狗不理的小脸立马带了委屈,小小的五官皱成一团,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孩子不就是尿了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赵母见自己宝贝大孙子受了惊吓,赶紧挤过去把狗不理抱进自己怀里哄着,“吓着孩子。”

“我这可是天锦缎做的衣服!”钱家夫人不依不饶,“刚穿上的就叫你们孩子给尿花了!这衣服不能搓,很是难洗,还沾了这等污秽!”

“嫂子不喜欢孩子干嘛还勉强自己来抱呢?”秦晓晓见钱夫人如此不待见狗不理心里很是不悦,“小孩子饿了就哭憋了就尿,谁知道他早不开闸完不开闸,偏偏就在嫂子你怀里开闸了?再说了,童子尿可是好东西,还有专门卖童子尿煮的鸡蛋的呢,说是大补的——”

秦晓晓话没说完,引得周围一圈女眷低声浅笑。钱夫人面子上挂不住,气得再一次甩手就走。可怜她想给赵氏夫妇一个下马威,却吃了狗不理的哑巴亏。秦晓晓晃了晃手中的锁片子,找到正在与人吃酒划拳的钱员外道:“这是嫂子想要送给我家狗不理的,不过听嫂子那意思,这锁片子很是珍奇,我们家就是穷也不好夺人之美不是?嫂子回家换衣服了,弟妹记性不好怕一会儿揣到哪里忘记了,还是给大哥收着,带回去还给嫂子的好。留着等妾身侄子出来,给他戴才是最好的。”

“弟妹说的对,呵呵,说得对。”钱员外的脸色也越发尴尬,因为喝了酒脸上更红。秦晓晓把那锁片丢到桌上,道了句“失陪”,便绷着脸去找狗不理给他换尿布去了。

“狗不理这是?”赵明佺闯进屋子,正见秦晓晓把狗不理尿湿的尿布之类往一边扔,“惹了钱家夫人?”

“明明是她不招小孩子待见,怎的别人抱了这半天都没事,一进她怀里就出了这档子事?”秦晓晓笑着捏狗不理的脸蛋儿,“我儿子多灵,会分好赖人。”

“她那衣服……”赵明佺很是局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放心,你见过天锦缎掉色的么?只怕是她那好相公的外室不要的低劣料子,被他拿了回来哄这位不识货的正室。”秦晓晓手上麻利地给儿子擦洗干净身子包裹严实丢到赵明佺怀里,“还可惜了我宝贝儿子的童子尿——兴许她挨着一次就有孩子了呢?她那小破铜包银的锁片子不就有主儿了?”

“人家一片心意,你……”赵明佺想拦住秦晓晓,不料秦晓晓一张嘴不饶人:“什么一片心意,不过要拿来显摆她家的阔绰——

自己连相公的心都收不住,还好意思出来招摇。”

“娘子今日真真像吃了枪药。”赵明佺失笑,“这话说得好生冲,像你炸的辣椒油。”

“噗——这个比喻好。”秦晓晓也笑,“谁叫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呢?她要是不招惹我来还好,招惹了,才不会叫她顺心如意地回去,怎么着得噎她一下,叫我不痛快了,你也别想好受!”

“好了好了。”赵明佺赶忙去拦,“你不是说孩子听得懂话么?你这样说不也是把孩子带坏了?”

“腹黑点没关系!”秦晓晓大大咧咧一摆手,心话道,要是遗传你我这点儿小腹黑算什么……直接把一心理上的黄花大闺女拐上床……妹的还差点儿两次!你还想怎样?!一面想一面红了脸,只觉得自己想得太猥琐。

“娘子怎的脸红了?”

“容光焕发!”

秦晓晓说出了这句经典回话,顶着一张关公脸跑去厨房帮忙了。

秦晓晓在厨房溜溜忙了一天。

各位看官问我为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样会被拍死是不是?= =

不卖萌了回归正题。

秦晓晓之所以在狗不理百岁的时候打开流水宴,理由只有一个——做广告!

什么广告?

当然是那家乡的味道——煎饼果子!

“来来来,三姑、四婶,来尝尝侄儿媳妇做的。”秦晓晓抱着一大碟子煎饼果子的试吃版满院子跑,“好吃么?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提?”

“狗不理他娘,你这是什么?”赵明佺的三姑开口发问,不过这称呼倒是叫秦晓晓愣了一下。狗不理他娘?也是,古代女人没地位,没嫁人就说是谁谁家的女儿,嫁人了就说是谁谁家的媳妇儿,有了孩子又是谁谁他娘,名字什么的当真没个用处。

“这个啊,叫煎饼果子,是侄儿媳妇新想出来的。”秦晓晓瞪大了眼睛观察食客们的表情,心悬在嗓子眼儿那一块儿,就怕他们说不好。

“不错啊。”三姑皱着眉咬了一口,嚼了几口咽下去之后才舒展开来,“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儿辣。”

“还可以是么?那您尝尝这块。”秦晓晓又找了块没有涂辣椒的递过去,“这个怎么样?”

三姑喝了口茶,犹豫着咬下去,仔细品了品味道,笑道:“这个就正好了嘛。”

“这样最好不过了。”秦晓晓冲三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又转向四婶,“四婶,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别有一番风味。”四婶似乎对这小小一块试吃版很是满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心血来潮。纯粹心血来潮。”秦晓晓连忙赔笑——总不能说我打小吃这个长起来的吧?你们这儿压根儿没这东西啊。要是说了实话,然后姐就会被审问的,

当我傻啊?

“你们吃着,侄儿媳妇去那边问问。”秦晓晓微微弯身算是作为失陪的告歉,向旁的一桌询问试吃心得了。

“阿平不是说梁羽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么?怎么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是啊,我要是娶着这么个儿媳妇做梦都会笑醒,怎么会抱怨她的不好?”

“阿平呢?这得好好问问她,妹的当初我们替她着急生气她自己偷着乐。”

“是,这是得好好问问。”

一众女眷七嘴八舌定了计划,见秦晓晓离她们很远应该听不见自己嚼舌头根,这才派了赵明佺的老舅母当做代表,跑去厨房拉来了监工的赵母。

“阿平,不是我们说你。”赵明佺四婶儿作为代表开始声讨赵母,“羽娘多好一媳妇儿,你倒不知足,还跟我们抱怨来抱怨去的。白害我们跟你一起着那许多急。”

“啊?”赵母一头雾水,“这怎么说开了我了?”

“不说你说谁?”赵明佺三姑用白眼儿翻她,“羽娘这么贤惠你还要说她的不是,那我们那些媳妇儿不就都是饭桶?你是怎么想的?!”

赵母这才明白了个大概,赶忙分辩道:“刚嫁过来的时候就是什么都不会的一个爷,也不知是怎么了,大概是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早晨起来见了我没躲。哎,你们说怪不怪,她跟我说了什么佛啊什么祖的,说是给她托梦了叫她好好对婆婆什么的。那也不对啊,以前她连碗都不会洗,怎么睡了一觉多出来这么些个花样儿?”

“睡了一觉就变了个人?阿平你那我们当小孩子哄呢?”老舅母咧着嘴睨她,“快说实话!”

“长辈们这是说什么呢,这么热闹?”秦晓晓见那一大帮七大姑八大姨的围着自己婆婆转就知道是在说自己。问完了旁边几桌的吃后感,便凑过去故意吓她们。

“这孩子,没大没小,没个规矩!”赵母笑着作势要打她。

好不容易挨过去一天,秦晓晓躺倒在床上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娘子累了?”赵明佺哄着了孩子,蹑手蹑脚踱到秦晓晓跟前弯下/身,“今天娘子的‘煎饼果子’反响如何?”

“还不错。”秦晓晓闭着眼睛不去看那张本不应该出现在卧室的脸,“就是不知道开始卖的话有没有人买。”

“肯定有人买。”赵明佺言之凿凿,“娘子摊了一下午煎饼,胳膊定是酸了。来,叫为夫给你揉揉。”说着,轻轻揉着秦晓晓的肩膀和胳膊。

“你也忙了一天,快睡吧。以后日子有的忙的。”秦晓晓迷迷糊糊接话,“快过年了啊。”

赵明佺想了想,回道:“是啊,年关将至……这还是娘子在这里过的第一个新年呢。”

“嗯。”秦晓晓的声音越来

越迷离,最后只扔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单音节字。

“娘子?娘子?”赵明佺摇了摇床上人的身体,见她双目紧闭,胸脯有节奏地起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原来是睡着了。”赵明佺笑着摇摇头,自去梳洗上床安寝。还把早就睡熟的秦晓晓揽进怀里。

☆、二十三,糖瓜儿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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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小孩你别馋,

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过几天,

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儿粘;

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炸豆腐;

二十六,炖白肉;

二十七,宰公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

三十儿晚上熬一宿;

大年初一去拜年:

您新禧,您多礼,

一手的面不你,

到家给你父母道个喜!

狗不理生得好,过完百岁就是年了。家里忙着给他过百岁,连腊八粥都没有时间熬。好在一向是醋坛子的秦晓晓记得嚷嚷着泡腊八醋,不然今年赵家年三十儿那天只能靠平日里吃的陈醋活着。

“我想喝腊八粥。”秦晓晓一面把赵明佺买回来的糖瓜往嘴里塞一面抱怨,“红豆江米桂圆莲子芡实花生,还有栗子,都熬到一起又软又糯,喝的时候再加上点儿白糖,perfect!”

“娘子说什么?”赵明佺显然又被自己娘子嘴里蹦出来的不明字眼搅昏了头。

“没什么。”秦晓晓自知自己又不小心添了相公的疑问,嘟囔着敷衍。糖瓜太甜,秦晓晓贪嘴,被齁得半死,满厨房蹦跶着找凉开水喝。

“给。”赵明佺递过来一盏茶,“温的。”

秦晓晓赶紧接过来,“咕嘟咕嘟”两口将那盏茶喝了个底儿朝天,抹抹嘴:“哈——这玩儿也忒甜了,还粘牙,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要买这个来吃……这个有什么好吃的?”说着,又拿了一个要往自己嘴里塞。

“刚刚被齁成那个样子,还吃?”赵明佺伸手拿走秦晓晓两指捏着的那只糖瓜儿,丢回纸袋子里,“这又不是吃着玩儿的,是拿来祭灶的。晚上祭灶时把它粘到灶王爷嘴上,叫他给玉帝汇报时嘴甜点儿,多说点儿好话——不说好话的话,嘴就被糖瓜儿粘住了张不开。”

“噗——”秦晓晓失笑,“合着糖瓜儿就是用来糊弄玉皇大帝的,亏你们想得出来。这都是封建迷信的糟粕,姐一社会主义大好青年热爱党国热爱党……”

“娘子还爱谁?”赵明佺想是嗅到危险的某种犬科动物一步一步凑过来,向秦晓晓“刑讯逼供”。

“那个……爱跟热爱不不是一个词儿么?”秦晓晓自知自己在某些方面是不能与眼前这个腹黑男抗衡的,以退为进,往后倒着给自己洗白,“我热爱是带着崇敬的心情——”

“夫为妻纲。”赵明佺打断秦晓晓的话,“爱和热爱都该对一个人说,这个人就是——”

“是你,我的好相公。”秦晓晓看见了赵明佺话里话外给自己的台阶,赶忙踩上去,“这糖瓜儿是不是要码到盘子里看着好看些?祭灶不是要正规一点么?免得灶王爷上天跟玉帝告你们虐待,哈?哈哈……”

秦晓晓

干笑,挣扎着从赵明佺手里夺了那纸袋子,手僵脚硬地去找好看的盘子装糖瓜儿,赵明佺在一边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很有幸灾乐祸的样子,似乎他极爱看秦晓晓尴尬时候的表现。

“哎,你倒是跟我说说,祭灶怎么祭啊?我一直没见过呢,就在姥姥家吃过糖瓜儿跟拔龙糖还是叫关东糖的,上面一层芝麻,中间跟蜂窝似的有空心,酥酥脆脆特好吃。姥爷总是买好多搁窗户外面的花架子上,我小时候老自己踩沙发背儿爬窗台上开窗户自己够,被姥姥逮着就是一阵臭骂……”秦晓晓声音有点哽咽,往外拿糖瓜儿的手动作也慢了下来,“说三楼这么高你要是掉下去怎么办……”

“娘子。”赵明佺快步走过去把秦晓晓揽进怀里,“娘子若是想家了,就跟为夫好好说说家里的事跟人吧,回忆一下,总是能缓解思念的。”

秦晓晓摇头:“不去想,不去回忆才不会思念。我不要想,你给我说祭灶的风俗,我转移了注意力就不会去想了。”

“好。”赵明佺一面用袖子擦干净秦晓晓脸上的眼泪,一面结果她手里的纸袋子,“祭灶就是送灶王爷上天,所以晚上的仪式又叫‘送灶’、‘辞灶’。一会儿你就看我抱着只大公鸡往它头上浇酒吧。”

“大公鸡?浇酒?”秦晓晓声音里还带着哑,却已经抽着鼻子开始迫不及待地提问题了,“为什么要抱着大公鸡?为什么还要往它脑袋上浇酒?”

“据说,灶王爷上天时的坐骑就是一只大公鸡,所以一会儿说那只鸡的时候不能叫鸡。咱家那只是大白公鸡,晚上就要说是‘大白马’。”赵明佺码好了糖瓜儿,将那纸袋子折了几折丢到扔垃圾的竹筐里,端着那碟子糖瓜儿放到灶台上,“往鸡头上浇酒是看灶王爷领没领情。若是鸡头动了,还有‘扑棱扑棱’的声音,就说明灶王爷承了我们的情,上天不会说我们的坏话;要是没声音,就是说他老人家不领咱家这份情,还得继续拿酒浇。”

“除非是死鸡,不然一直拿酒浇,它迟早要动的。”秦晓晓笑笑,“到底还是有点美好的愿望。”

“娘子这话说得好。”赵明佺点点头,“‘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都是对灶王爷的期望啊,众望所归,灶王爷任重道远。”

“只期望明年我们的日子能顺当点儿。”秦晓晓撇嘴,“上次那两位,什么王大人跟郭大人,含糊其辞,只怕拿了银子都变成油水补了他们的脂膏肚子!”

“好了娘子。”赵明佺见秦晓晓一下子又开始义愤填膺,连忙开劝道,“开春我们去垦荒,早早占了那块地就是。”

“说的也是。”秦晓晓耸耸肩,“我记得在哪儿看见过,说是冬天趁着树木睡觉的时候挪来挪去的话成

活率比较高,不如试试?”

赵明佺非常佩服自己娘子这种转移注意力的功力,也非常佩服她脑子里时不时蹦出来的稀奇古怪的想法。鉴于她刚刚的思乡之情,他决定暂时先顺着她的话走:“那好啊,娘子到哪里去找桑树苗儿呢?”

“还真的。”秦晓晓咬手指的反应叫赵明佺哭笑不得,“我们那儿有园林局,还有花鸟鱼虫市场,这儿有么?”

“没有。”赵明佺摇头,“什么园林局?”

“就知道没有。”秦晓晓撇嘴,“罢了,今天祭灶,是不是该吃点儿好的?我们去那小池子里钓鱼吧,带着个小板凳,再带个木桶。我上次叫你做的鱼竿儿呢?扛着扛着。”嘴上支使着赵明佺,自己手上也不闲着。在面缸里拿小碗儿舀了一口儿面,滴了几滴香油搅匀了,捏了撮儿盐拌进去,揉成一个小面团在手里握了,屁颠儿屁颠儿跟在赵明佺身后回屋拿大衣裳。

“这池塘都结了冰,钓哪门子鱼?”赵明佺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是一开口嘴里还是往外冒白气,“鱼都嫌天儿冷。”

“我也嫌天儿冷!”秦晓晓把双手搁到嘴边儿不住地呵气,“赶明儿养两只绵羊,等它们毛儿长了剃了毛儿纺成毛线织羊毛衫穿。”

“这是什么新鲜穿法,没听说过。”赵明佺一面走一面跳脚,“这寒冬腊月,不在屋里火炕上暖着的,都是疯子。”

“你还不是捎带着连自己都骂上了?”秦晓晓有些生气地踢了他一脚,“反正都出来了,索性疯到低。钓条鱼回去,一鱼两吃。”

“娘子,还是回家准备祭灶吧。”赵明佺蹲在被秦晓晓丢了块石头砸出来的洞旁边,在秦晓晓的“远程遥控”下,上饵,下钩,坐在小凳子上冻得哆哆嗦嗦,无奈没钓过鱼,实在不得法,鱼死活不上钩。

“这鱼都冬眠了吧?”秦晓晓在岸上也冻得不行,出溜下去找赵明佺看成果,结果发现食没了。

“娘子,看来这鱼当真吃不得。”赵明佺声音都带了颤音,“都成精了。”

“那是不是你不会钓?”秦晓晓粉拳砸在赵明佺开出一个爆栗,赵明佺想躲,一错身,本来冻得就不怎么严实的冰面“嘎嘎”直响。

“娘子,我们快上岸吧,你也不看看这里多危险,掉下去不是好玩儿的。”赵明佺轻轻起身,左手执了鱼竿跟小凳子,右手牵了秦晓晓的手往岸上逃。

“一看你小时候就没下过河。”秦晓晓有些鄙夷地看着赵明佺的后脑勺儿,“有那点儿裂儿再待一会儿没事儿。”

“娘子安危最重。”赵明佺的话叫秦晓晓有一瞬间的恍惚,不过这恍惚在鱼钩甩到自己眼前的时候烟消云散——

“赵明佺你把鱼钩掰直了鬼才信你能钓着鱼!”

到底腊

月二十三祭灶才是重头戏。

秦晓晓因为赵明佺的“姜太公模仿事件”一个下午没理他。

不过祭灶是集体活动,想不理他都不行。

“娘子,帮为夫打点儿浆糊来。”赵明佺爬在灶台上,正准备把那幅对子贴上,手里拿着两溜红纸,上不得下不去的样子很是逗笑。

“羽娘,狗不理饿了,快来!”赵母正抱着狗不理在院子里晒太阳,冬日的阳光照得狗不理唇红齿白像极了瓷娃娃,脑袋上的虎头帽更显得他虎头虎脑的可爱。

“相公要贴对子,可是没有打浆糊。”秦晓晓颠儿出去接过狗不理,“劳烦婆婆了。”

“知道了,快进去喂奶吧,别在外面喝了风,小心一会儿吐奶。”赵母又唠叨几句,向厨房走去。秦晓晓抱着狗不理回房,一面走一面回想着赵明佺的狼狈样,嘴角不自然向上翘起。

晚上祭灶在秦晓晓看来极有新意,赵明佺模子二人却好像疲于此事。秦晓晓眼看着赵明佺把一块黏糊糊的糕贴在灶王爷那张旧画像的嘴上,连早上从草市买来的做工粗糙的纸扎的马一同焚了,端了酒杯往“白马”脑袋上浇。白马很给面子,“扑棱棱”跑了老远。赵明佺便扭身放下酒盅,端着一碟子糖瓜跟一碟子糕走过来。

“完了?”秦晓晓有些诧异。因为祭灶不允许女眷参与,她跟婆婆就坐在饭桌前看着赵明佺自己一个人折腾。

“完了。”赵明佺肯定地点点头,“等过几年那鸡就不用拴在地上了,可以叫狗不理来抱。”说着,把两只碟子放在桌上,腾出手去捏狗不理的脸蛋儿。

秦晓晓不开心地撅了嘴,心想着祭灶除了往画像嘴上糊东西就没个好玩的地方,一面对上了那只鸡似乎有些无奈的目光。

☆、果然春节在古代更有feel!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时间。。。。其实这是周六那一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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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请假周一两更~~~~

忽略我混乱的时间表吧0 0

无论在哪里,春节都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节日。

秦晓晓已经把上面这句话奉为圭臬了。

现代社会无论什么传统节日都过得越来越快餐与形式化,倒不如那些个洋节来的有氛围。秦晓晓一向不喜欢如此,无奈现代人把年过成了鞭炮礼花展销会,全然没了那种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氛围。不过是一大家子找了个由头聚聚,互相攀比着谁家有钱给的压岁钱多。一个手里捏着红包说什么都要给,其实心里恨不得长出来十几双手把红包收回去;另一个说什么都不要,其实呢?眼神已经把红包的三围测量了N多遍计算里面有多少钱。两个人的推三阻四往往会进化成两家的“礼尚往来”,最后给了回回了给,不过是手里钞票的编号变了变。

“喂,去拜年的时候要不要给小辈包红包?”秦晓晓一面研着墨一面向写对联儿的赵明佺问话,“这村子里小辈儿有多少?压岁钱要给多少?”

“红包儿?就那几个钱还值当的包红包?”赵明佺在最后一划收了笔,一面端详一面道,“一个人两个铜板儿,还用得着包红包?”

秦晓晓不解:“就给人家孩子这么点儿,合适么?”

赵明佺把写好的春联丢到一边,又扯过来一张纸继续写,一面写一面反问:“有什么不合适的?”

“红包不都是往多了给么?”秦晓晓挑眉,“给烧了会没面子的。我们那儿都这样。”

“娘子过春节,是怎么过的?”赵明佺对秦晓晓的问题置若罔闻,反而反过来向她提问。

“不就是买年货,吃年夜饭,拜年,给压岁钱收压岁钱,完了。”秦晓晓耸肩,“还要看春节联欢晚会。”

“完了?”赵明佺又写完一张往旁边一丢,“好像很无趣的样子。”

“就是很无趣啊。”秦晓晓撇嘴,“春节就是拿钱堆的,有什么有趣儿的。”

“所以娘子就该跟为夫好好过过春节。”赵明佺把秦晓晓扯到书桌正面,“今天开始,娘子可要好好感受感受,春节到底是怎么过的。”说着,拿走她手里的墨锭子,“娘子写过对子么?这张对子给你写。”秦晓晓哪里写过春联啊,以前写倒是写过一个对子,上联:读书笔记三十本精读全球通史情何以堪 下联:学术论文三千字仅限上古历史苦不堪言横批:还不放假

“春联儿要写些什么?”秦晓晓脑子里倒带过自己那副纯属吐槽的对子,叹了口气,“我从来不会写什么吉祥话儿,不如裁了方纸来叫我写福字。”

“卧室门前的对子一定要娘子你来写。”赵明佺毫不妥协,“其他的为夫都写完了。”

“不如我去钓条鱼来丰富一下年夜饭的餐桌?”秦晓晓一面打岔一面不着痕迹推开赵明佺往自己手里塞的笔,“写

对子神马的……这都是高科技啊,我可做不来。”

“有什么做不来的?”赵明佺顺势把秦晓晓股在怀里,“为夫念,娘子写,这再好不过了。”

夫唱妇随么?秦晓晓无语。就姐那狗爬的小篆跟隶书,贴卧室门口辟邪么?喵的贴床头就避孕了。无奈自己夫君的盛情难却,秦晓晓只得勉勉强强接了笔,撅着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等赵明佺开口。

“比翼鸟双飞羡煞宿池鸳鸯,连理枝千结慕蔺覆枝梧桐。”赵明佺开口,“娘子写吧。”

我们有这么和谐么?秦晓晓暗自思忖,反正我还没有允许你碰我——你自己一厢情愿。不过呢——偷眼看看赵明佺,秦晓晓低下头害羞地笑笑——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你娘子。

“娘子怎么还不动笔?”秦晓晓这点小动作都被赵明佺看了个满眼,他心下得意,嘴上还要占便宜,“是不是为夫对子写得太好叫你自愧不如?”

“你考试是要考这些的,别在这儿跟姐显摆。”秦晓晓故作镇静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再说一遍,说慢点,我好写。”

赵明佺把下巴搁到秦晓晓肩膀上头,笑着一字一顿地重复自己刚刚作出的对子。秦晓晓怕自己的狗爬字写出来没法见人,便写了满纸的简体行草——自己练过几年书法,简体字是不会难倒自己的,而且也能撑个门面。

“娘子写的这是……”赵明佺不好意思说自己看不懂。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他就是看不懂。

“对联儿啊,你说的那副。”秦晓晓扭过头,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可是娘子写得这是……”赵明佺似乎已经是满头黑线,无奈看不懂,只得缴械投降,无奈地问道,“娘子写的这是什么字?怎么为夫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秦晓晓很是得意,自顾自又拿了张短一点儿的红对联纸问,“横批要写什么?写完了一并告诉你。”

“琴瑟双弦。”赵明佺开口,眼睁睁看着秦晓晓在纸上写下自己看不懂的鬼画符一样的墨痕,直起身长叹一声。

“叹什么气啊,写的不好看么?”秦晓晓诧异地看看赵明佺,“反正比我跟画儿画出来似的小篆写得好看。”

“娘子不如写小篆。”赵明佺无语,“这写出来,谁认得?”

“我认得不就行了。”秦晓晓不以为然,“反正是贴在咱俩卧室门口的,又没人进来看见。”

“初一会有人来拜年。人家来拜年娘子就叫人家在外面喝西北风么?”赵明佺对秦晓晓彻底无语,左手扶着额右手从秦晓晓手里抽走了毛笔,“他们看见定是会问的——娘子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吧?”

“说的也是。”秦晓晓吐吐舌头,“可是这副的字写得当真不错,丢掉了可惜。”

赵明佺将秦晓晓从

书桌前挤开,将自己刚刚念出来的对子用小篆又写了一遍,把两张拿到一起对着看了半晌:“别说,娘子这副对子的字写得倒很是清秀飘逸呢,虽然为夫依旧看不懂娘子的字。”

秦晓晓有些不高兴,一步踏过去夺了自己写的那张便作势要揉掉:“不好就扔掉好了,谁说一定要挂的!”

“娘子慢着,这扔掉可惜,不如贴在我们屋里?”赵明佺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这样既不埋没娘子的好手笔,也不会泄露了娘子你的身份。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贴在屋子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秦晓晓挑了挑眉毛,将那张纸塞回赵明佺手里,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夫君你先写着福字,我记得婆婆跟我说要蒸花糕,我先去围观了!回来再给你‘红袖添香’!”

“这半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带着孩子叫老身怎么和面?你这娘亲是怎么当的”秦晓晓去厨房没见着自己婆婆,便去婆婆屋里找不料赵母见了儿媳就是劈头盖脸一通数落,“蒸花糕蒸馒头还要蒸刺猬,时间这么紧你还这么耽误事儿!”

秦晓晓屏息不敢回话,自知在书房待得太久把狗不理丢给婆婆耽误了婆婆的正事。赶忙把狗不理抱回来,秦晓晓低眉顺眼跟在气呼呼的婆婆身后,准备去厨房一探究竟。

“蒸花糕其实很简单。”赵母见秦晓晓那副小媳妇儿的样子也再苛责不起来,见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蒸这些东西的方法典故,耐心地开始解说。

“花糕分两种,一种祭神一种走亲戚当礼物,所以两种的形制也不太一样。”赵母一面解释一面开始动手,支了面板开始擀面饼,“现在先要做枣塔,这个是祭神和家祭用的,所以摞得越高越好。要想摞得高,这最底下这一层一定要大一点。”

“嗯。”秦晓晓一脸认真,抱着狗不理看得入神,连狗不理的口水濡湿了自己衣襟都浑然不觉。

“就像这样,一层面一层枣往上摞,中间要酌情放几个枣儿以防叠高了之后塌下来。”赵母教得起劲,秦晓晓听得入神,可怜了狗不理,奶奶不疼娘亲不爱,最后自己咬着拳头睡得死死的。

“孩子睡着了,把他放下来给老身帮忙。”赵母瞥了一眼秦晓晓怀中的狗不理,“厨房没屋子里暖和,小心叫他着了凉。”

“是,婆婆!”秦晓晓用力点点头,给把狗不理的小脑袋瓜子用帕子裹了个严实,一路小跑着回屋。屋子里,自己写的那副对子已经被贴好了。秦晓晓把狗不理在摇床里放下掖好被脚,抱着胳膊看着对联傻笑。

“羽娘,还不快些回来帮忙!”婆婆的声音钻进耳朵,秦晓晓赶忙答应一声,跑去厨房帮忙。

☆、请魂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包养啊亲们!!

一会儿二更!

“娘子还不快来帮忙?”赵明佺拿竹竿挑了一挂鞭炮在门口大喊,“娘子快点香来!”

“来啦来啦!”秦晓晓手里小心翼翼捏了一根儿香,一面走一面吹燃着的香头,香头上的火一明一暗的。将那支香递到赵明佺手里,可怜巴巴道:“等我跑远了你再点着好不好?”

赵明佺没有接香,反而把竹竿子别到门上才把香拿走,伸到引线底下拉住秦晓晓的手:“为夫若是不叫你走呢?”

“当心走火崩了自己手!”秦晓晓一面挣扎一面叫,“手指头崩掉了不好玩!这大年下的!”

赵明佺似乎满不在乎,拉住秦晓晓的手作若有所思状问话:“娘子害怕炮竹声?只有邪祟妖媚才会害怕正气的炮竹,娘子就承认了吧,是什么精怪附了为夫原本娘子的身?”

“你才是妖怪!”秦晓晓撇嘴,很是不喜欢赵明佺这样,“你要点炮就快点儿点,这样玩儿洋,小心乐极生悲!再说了,屋里婆婆跟狗不理还等着听响儿呢,你这样磨磨唧唧他们等急了。”

“母亲跟我们宝贝儿子只会当这炮竹没有挂好。”赵明佺依旧满不在乎的样子,“娘子就算是什么精怪,来吸为夫的精气,为夫也认了。”说着,手上一使劲把秦晓晓拉进怀里,吻上她的双唇。秦晓晓挣扎几下便老实下来,任由自己夫君品尝自己的唇瓣。赵明佺感到怀中的人儿安静了下来,便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那挂鞭炮,飞快地点着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秦晓晓一哆嗦。赵明佺点着了炮竹就把手里的香丢到地上,抱着秦晓晓几步躲到墙根,然后体贴地用双手堵住自己娘子的耳朵,怕炮声太大震得她耳朵痛。秦晓晓也伸出自己一双柔荑,小心翼翼捂住赵明佺的耳朵。

“娘子最好了!”赵明佺嬉皮笑脸地表扬秦晓晓,秦晓晓认真地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翕,读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相公最好了!”秦晓晓忽然觉得赵明佺特别有意思,便也依葫芦画瓢,效仿赵明佺的行为,不过还自发地补上了一句,“最喜欢相公了!”

“说道就要做到。”好死不死,炮声在秦晓晓说了前半句话之后戛然而止,后半句便在一阵安静的弥漫着火药味儿的空气中刺人耳膜。赵明佺揪住了秦晓晓的话不肯放松,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在屈指在秦晓晓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许耍赖。”然后松开手,哼着秦晓晓常唱的歌儿向屋里去准备祭祖了。

秦晓晓呆愣在原地,皱着眉抚上自己有一点点痛的额头,暗自思忖道:赵明佺你个腹黑男!你是算好了炮响多长时间是吧?你就是为了赚我这句话是吧?!不过转念再想想,自己来了这里麻烦也没少给赵明佺惹,他还能这样包容,当真是因为爱吧?

给自己吃了几

颗定心丸,抑制住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儿,秦晓晓长叹一口气追着赵明佺的脚步过去,心里却又一次拿定了主意。

“一会儿祭祖,狗不理是不是也得打扮好了出来?”秦晓晓抱着狗不理看着赵明佺跟自己婆婆在那边忙上忙下自己插不上手,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婆婆,要不您抱着孩子,媳妇去干活?您告诉媳妇做什么就是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在那儿哄孩子吧。”赵母摆摆手,“今天好好看着,明年老身便不再搀和了——这家也该叫你掌管了,看你应该也能管得好。不过去年好像也是叫你看着了,你看了么?”

“母亲,还是快点设了位子祭祖,再去把父亲的魂请回来吧。”赵明佺见自己母亲的话有点偏,赶忙扯回来,“父亲在外一年了,也该早些请他回家,也叫他老人家看看自己的大孙子。”

“是啊,佺儿说得对。”赵母点点头,又继续忙活去了。

秦晓晓见自己婆婆回屋去了,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抱着狗不理倚上了一边的桌子。

“娘子这可倚不得,要是累了坐这里来。”赵明佺见秦晓晓倚上了一会儿要放神龛的桌子,赶忙把她拉起来,并推了把椅子到她面前,“那张桌子不能靠,神明会怪罪的。为夫知道娘子不信这些,但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秦晓晓又轻轻叹气,点点头,开口向赵明佺道:“我也知道,这过年不过是个祈福的好愿望,所以怎么折腾都不会觉得累。可是刚刚婆婆问的话,我实在是没法回答。她梁羽娘看没看我又不知道!我真怕哪天我的身份漏了馅儿,婆婆受不住。”

“娘子放心。”赵明佺这是第二次见秦晓晓这样,心里不免担忧,“睨我掩饰得好,母亲定不会发现的,娘子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

“可是今天这样太明显了。”秦晓晓皱眉,手指头上绕着狗不理新衣服的带子,“婆婆就算迟钝,也迟早能看出来——这人像我这样反应迟钝的,少,很少,非常少。”

“娘子何必妄自菲薄?再说了,无妄之灾,过思何用?娘子不要杞人忧天了。”赵明佺拍拍秦晓晓的肩膀,“娘子小心点儿,有母亲在的时候别说一些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话,或者问一些在这里是常识性的问题就成。记住了?”

“嗯。”秦晓晓点头,心里却隐隐的有惴惴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佺儿,桌子你可擦好了?神龛呢?都排好了?”赵母手里抱着一个红布包裹好的东西进来,直觉告诉秦晓晓,那就是传说中的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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