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穿越,种种田》作者:流单【完结】 > 穿穿越,种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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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单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呃……”赵氏美男无言以对。

经过一系列协商,最后赵秦双方敲定,在不影响秦氏孕妇养胎休息的前提下,赵氏夫君每晚饭后为其授课,讲授最基本的课程——文字。好在秦晓晓有些底子,又天资比较聪颖,很快就学的□不离十。无奈小篆不及隶书规范,又是象形意味浓厚一些,就算秦晓晓单字学得□不离十,把字连在一起组成句子还是看不太懂。每天夜里,二人人手一本书,挤在那一小口口地方,就着油灯读书。有看不懂的,晓晓便用手指戳戳几乎“入定”的赵明佺,他便会回过神来知无不答。二人一个认真教,一个虚心学,倒也和谐非常。

这一眨眼两个月就过去了,秦晓晓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脚也肿的穿不进去鞋。跟赵母的关系,也因着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来越多而开始有所缓和。这不,脚上这双鞋子就是赵母亲手纳的底子亲手绣的花亲手做上的。

这天晚上,秦晓晓抱着一本《论语》“挪”进书房。因为夫君明年乡试,明经科有一项试题是贴经,说白了就是现在的古诗词默写。对于身为一个文科生的秦晓晓来说,这种事情是纯粹的小菜一碟,于是便自告奋勇地担任起了给“夫君”划重点的任务。

姐考试的时候怎么就没个人来给姐划重点?秦晓晓一面挪一面在心里抱怨,难道这就是命?命啊!命啊!命运待我不平啊!

赵明佺

正在屋里读着秦晓晓头些日子画给他的《孟子》,有一章被圈上,上面用了歪歪扭扭的小篆写了“背诵全文”四个字。看着这四个字,赵明佺的嘴角在不知不觉间浮上一抹笑意。当初娘子嫁给自己后,成日里只能拉着自己唱曲,却不能陪自己读书。虽然现在的“娘子”不是自己真正的娘子,性格也不及自己娘子温婉,却八面玲珑,隐隐还看得出有才气逼人。

“喂,里面那个,开门!”秦晓晓似乎看见胜利的曙光,不想里面那位却不像往日一样听见声音就出来。她不知道,里面那位正在想着她的好,面上泛红。

“是,这就来。”秦晓晓的声音将赵明佺从思绪中唤醒。他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吧秦晓晓迎进屋子里。

“画好了。”秦晓晓扬了扬手里被自己团成一卷儿的书,“说吧,怎么谢我?”

“小生去为姑娘做宵夜,姑娘想吃什么,尽管提。”赵明佺早已摸清秦晓晓吃货的本质,拿捏着时辰也该是饿了,便使出杀手锏。

“好啊。”秦晓晓果然毫无防备地中招,“我想吃小笼包和桂花糊,去做吧。”说罢,一屁股坐下,用书卷指着赵明佺道:“做回来本姑娘检查你背书。”

“姑娘还是吃些简便的吧,这小笼包做出来,只怕便没时间背书了。”赵明佺心里那叫一个悔啊——就不该叫她自己说想吃什么,她想吃的,都是麻烦的。再说了,这都九月份了,哪儿给她学么新鲜桂花熬桂花糊?上次用的干桂花,生了好几天气不说,还画花了我好几本书。

“罢了罢了,反正今天不饿。”秦晓晓腾出一只手掐了掐脸上的肉——该减肥了,哭,“来来来,背书背书,我给你看着。”

“姑娘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书,不累么?”赵明佺体贴地问道。

“不累不累,权作胎教。胎教很重要的!”秦晓晓吃力地探身从桌上拿起《孟子》,“寡人之于国也,背之!”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而已。……’”赵明佺长得好看,声音也跟播音员似的好听。一篇颇为无趣的治国论调,从他嘴里一念出来,跟散文诗朗诵似的。通篇背下来,那清晰度,那流畅度,晓晓都忍不住鼓掌了,满眼桃花开啊。

“我累了。”秦晓晓故意撒娇,“唱个曲儿给本姑娘听听,唱好了有赏!”

“唱曲儿?”赵明佺面露难色,“小生不会唱曲儿啊。”

“你娘子不是会么?她肯定唱给你听过,然后你觉得她唱得好听,然后就看上人家了对吧?”秦晓晓开始脑补各种才子佳人的烂俗情节,只是在雍唐

,相对吟诗望月的桥段用不上,相对唱曲儿才使得。真像对歌,嗯嗯。

见赵氏美男没有反应,秦晓晓继续威逼利诱道:“不唱?不唱本姑娘的重点就画不出来。不唱?这孩子生不生得出来都两说着!”

“好好好,小生唱就是。”说罢,赵明佺深吸一口气张口开唱。这一张口,叫秦晓晓再次大跌眼镜,对这个架空的世界再次感叹——喵的,他唱的是歌剧!图!兰!朵!老帕的《今夜无人入睡》啊啊啊啊啊!

完了,这把真的无法入睡了。

一曲终了,赵明佺看着眉毛不在一条线上的秦晓晓,不无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吓到了?”

晓晓忙不迭点头。

“以后姑娘还是不要叫小生唱曲儿了。”赵明佺摇摇头,“没得吓着姑娘。”

“没、没有,你唱得很好。”就是你唱的内容叫我三观崩溃而已。喵的你唱京剧评剧京韵大鼓河北梆子,唱昆曲黄梅戏,哪怕你说段儿相声来段儿莲花落,我都能理解为“曲儿”,上来就是美声唱法的《今夜无人入睡》,还叫曲儿?!秦晓晓平复心神,暗自揣度:这“曲儿”是歌剧,那伴奏的乐器呢?钢琴?!

“那个……弱弱的问一句……”秦晓晓低着头对手指,“你们唱‘曲儿’的时候,那什么伴奏?就是,呃,奏乐?”

“用钢琴啊,还有风琴手风琴,黑管之类的,当然,提琴也是很重要的。”赵明佺非常平静地说出一席话,叫秦晓晓彻底石化。

怪不得大户人家小姐都听“戏”唱“曲儿”。秦晓晓用手托回几乎脱臼的下巴,眼巴巴看着一脸平静的赵明佺,心想:这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世界?!中西结合?效果好?!

“你自己读书吧。”秦晓晓认命地摇摇头,“你读书,我给你研墨。”

“这……岂敢岂敢?”赵明佺犹豫一下,开始推辞。

“甭管怎么说,现在横竖我都是你老婆,你有神马不敢的?”秦晓晓开始盘算生完孩子的事儿了。生完孩子在这样相敬如宾叫他睡书房的椅子拼接床可不好。站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秦晓晓拢起衣袖,用小铜匙舀了水,拿起墨锭,开始研墨。

“秦姑娘还会研墨。”赵明佺受宠若惊似的显得无所适从,“谢、谢谢。”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看来这位姑娘并不讨厌自己,这以后……嘻嘻。

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相对无语,只有墨锭在砚台上摩擦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

“哎,你知不知道‘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句子?”秦晓晓受不住这安静,率先开口。

“‘红袖添香

夜读书’?好句子!不知句出何处?”赵明佺有些兴奋,“说的不正是此情此景?”

“呃……”秦晓晓脸上发红,低声道,“你娘子都没有这样过?”

“娘子从前…”赵明佺语塞,“从来没有。姑娘是头一个。”

“是么?”秦晓晓觉得自己脸上发烫,“不然……本姑娘就认个栽,以后便委身……哎呦!肚子肚子!我的肚子!”

本来赵明佺也是个明白人,听秦晓晓的话是打算当自己娘子的,不由欣喜,就等她把话说完点个头了,不想却闹了这么一出。看秦晓晓捂着肚子白了脸,赵明佺也无心再想以后,只得先顾眼前。

“母亲!娘子肚子痛!”赵明佺不顾夜深人静,冲出书房大叫。

“什么?”赵母从睡梦中惊醒,只披了件单衣就冲了出来,“你快去找稳婆!快!”

☆、于是,这就生了?!【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又要干明天补半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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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妈妈啊!”秦晓晓在屋里痛得大叫,“赵明佺你给姑奶奶我死回来!”

“羽娘啊,佺儿去请稳婆了。”赵母疾步走到亲晓晓面前,“老身先把你扶回屋子里躺下吧,孩子不能坐着生。”

秦晓晓:……这我知道。

“婆婆我痛啊,走不了走不了。”秦晓晓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指甲几乎抠进木料里,“好痛啊!”

“生孩子哪有不痛的?”赵母也顾不上表示自己的鄙视,只是一遍遍重复,“你要躺下,要躺下。”

“我知道我知道。”秦晓晓咬咬牙,双手使劲撑起自己因为太痛而颤抖的身体。无奈脚下实在使不上力气,试了几次都没有做什么有用功。

“你可还好?”赵母满脸焦急地盯着正在不断努力的秦晓晓,“羽娘还是坐着吧,等佺儿回来叫他把你抱回房里。老身去烧开水。”说罢,又冲出了书房。

“喂喂!回来啊喂!”秦晓晓眼见自己的“婆婆”弃自己而去,下腹的坠痛叫自己再喊不出声音,只得自己努力站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却手下扶空向前栽倒。秦晓晓认命地紧紧闭上眼睛,等着很快就会到来的重重一摔,不想跌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秦姑娘,小生得罪了。”赵明佺压低声音,将秦晓晓横抱起来,向卧室冲去。稳婆在后面迈着细碎而急匆匆的脚步跟着。进了屋,赵明佺将秦晓晓轻轻放下,道:“刘婆婆,娘子就全仰仗您了,您可一定保我娘子母子平安。”

“放心吧,我刘奶奶什么时候没平安接生过。”那刘稳婆自信满满,“老身可是这十里八乡技艺最好的稳婆了。不是老身自夸,老身接生接了一辈子,什么样儿的胎位没见过?赵秀才尽管放心,你娘子指定没事。”

喵的神马没事,姐都快疼死了!疼死了啊!你们还有闲心思在那儿给姐聊天!还夸口!秦晓晓疼得撕心裂肺的,可那边那两位跟没看见似的,刘稳婆一个劲儿学王婆卖瓜,赵明佺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表示认同。

“赵明佺!你老婆快死了你还有心思在那儿一脸奴才相!我怒了我不生了!”秦晓晓忽然尖声大叫,惊了赵明佺和刘稳婆一大跳。原来这才叫潜力,秦晓晓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不料肚子又开始痛,冲淡了刚刚取得胜利的喜悦。

“刘婆婆,您快些去看我娘子吧,娘子似乎很痛的样子。”赵明佺担心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秦晓晓,“娘子你要坚持住!”

坚持你个大头鬼!秦晓晓的头发衣服都汗湿了塌在脸上身上,难受得要命,不想那刘稳婆慢慢悠悠点了一炷香,

才踱步到秦晓晓面前。

“娘子这羊水是老身进屋之后破的,现在再接生,时候才正好。”刘稳婆说罢,掀了秦晓晓的裙子,道,“从现在起,老身说什么,娘子便做什么。记住,疼不要叫得太大声,对孩子不好。快晕的时候,找你相公要一片参片含上。”

秦晓晓费力地把上半身微微挺起,隔着肚子向刘稳婆点点头,顺势看看这个还差一个月才出来的小家伙。刘稳婆得了秦晓晓的答案,开始放话:“娘子,我们要开始了。”

“用力!停!用力!停!吸气!吸气吸气!用力!”秦晓晓随着刘稳婆的指挥做,只觉下/身撕裂的痛有如钝刀子在身上割肉,又像快被撑破的皮肉一样,总之,言语文字无法形容,也超出了秦晓晓的理解范围。最可悲的是,她越痛意识就越清醒,身下一阵一阵的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只得开始想些其他有的没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梁羽娘啊梁羽娘,你穿到姐身上就认便宜去吧你!你怀着孩子的身体叫姐用了,姐还要帮你生孩子!你们俩ooxx是爽了,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叫姐收拾!哎妈!特么疼死姐了!“啊!”秦晓晓尖叫出声,“疼!”

“娘子小声点!”脚下传来刘稳婆指责的声音,“用力!”

秦晓晓咬住嘴唇不叫自己再出声,可是□还是不断从喉间蔓延出来。抽空白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罪魁祸首”赵氏美男赵明佺,秦晓晓开始联想到自己的妈妈生自己时的痛苦:妈啊,我该少惹你生点儿气的。妈啊,我该多帮你做些家务的。妈啊,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披着你女儿皮的古人你知道么?妈啊,我想你啊!

“娘子再用力些!孩子的半个身子都出来了!”刘稳婆的声音再次打断秦晓晓的思绪,秦晓晓银牙碎咬,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劲儿,遵循刘稳婆的指示。

“生出来了,出来了!”刘稳婆抱起孩子,从赵母手里接过用开水煮过的剪刀剪断孩子的脐带,倒过来字孩子的背上一拍。“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响彻屋子,只听得刘稳婆欢乐的声音:“恭喜夫人,恭喜赵秀才,恭喜娘子,是个儿子。”

“来,给我看看。”秦晓晓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喵的生孩子真不容易。刘稳婆应了一声,用一块软布把孩子包裹好,送到秦晓晓面前:“娘子看看,跟娘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啊。”秦晓晓看着面前软乎乎胖嘟嘟的小脸,笑着回答道,“不都说儿子随娘亲么?看来不假,是吧,夫君?”

“是是。”立在一边的赵明佺迭声答应,“娘子且歇着吧,有母亲

照看着孩子。等娘子歇好了再叫娘子来看顾。”

“好。”秦晓晓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这就算生完了?秦晓晓心想。以后我可不要再生了,真特么疼。万一难产只怕连麻醉都没有直接把我疼死了。难产叫什么来着?哦对,寤生。谁寤生之后老娘不耐他耐小儿子来着?……秦晓晓没有想完。反而疲惫至极,坠入梦乡。

赵明佺给了刘稳婆喜钱,又把她送回去,回来之后,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晓晓,不由满心爱怜。赵母在一边抱着也已经睡着的孩子,想赵明佺挤挤眼,轻声道:“看这羽娘弱不禁风的娇弱模样,本还以为她会受不住生产的痛直接死掉,这样老身便可以换个能干点儿的儿媳妇了——没想到,她倒还有几分韧劲儿。”

赵明佺听着母亲的话,笑而不语,只一个劲儿低深情地凝视着秦晓晓的睡颜。

“佺儿也抱抱你儿子。”赵母见赵明佺只盯着秦晓晓看有些不悦,“儿子比媳妇重要,懂么?”

“没有媳妇哪里来的儿子?”赵明佺反唇相讥,声音却还是压得低低的,吧儿子接过来,笨拙地抱进怀里。

“你就知道媳妇。”赵母有些无奈,看着赵明佺有些手足无措,指导道,“小心点,左手托着孩子的脖子,对对,就这样;右手托着屁股,不对,不是这样,对对,这就对了。”

赵明佺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巴掌大的小脸,那小鼻子小眼儿的,还有两片儿嘴唇,都跟他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也不知道羽娘看见会作何感想。又抬眼儿看看那张羽娘的脸,思忖道:“晓晓真正的样子,是怎样的?”

“你要看媳妇便凑近了专心看,小心摔着我大孙子!”赵母将孩子从赵明佺怀里抱走,道,“抓紧给孩子取个名字,今儿日子不错,九月十五。”

“是,儿子记住了。”赵明佺一边把抱着孩子的母亲送出去,一边小心翼翼看向床的方向,生怕刚刚的动静将秦晓晓吵醒。赵母摇摇头,抱着孩子回了屋。赵明佺闩好门,自己搬了椅子放到床头坐下,捻起秦晓晓一绺头发绕在指尖,深情凝望着秦晓晓安详的睡脸。见她脸颊有几丝乱发,便伸出手去想替她拢到耳后。可是一想到睡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是一位与自己毫无干系,却还帮自己生了孩子的姑娘,赵明佺的手僵在秦晓晓脸颊上不到一寸的地方——不可以逾了规矩。

这边秦晓晓梦见自己回了现代,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正在焦急的当口,自己的身体却猛地睁开眼睛抓住自己灵魂的手说:“这里什么都有,我才不要回去!你就老老实实在雍

唐替我做孕妇吧哈哈哈!”

秦晓晓一个激灵被惊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仍然躺在雍唐——那个梁羽娘的夫君家里。秦晓晓撇撇嘴,自我安慰道:“反正这里空气好,我也不近视,还不愁嫁,多好!我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吧!”说罢偏过头,看见了伏在自己床边的赵明佺。

他似乎是熬得太晚困不过,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清晨的阳光从窗纸漏进来,隐隐照出空气中飞舞的浮尘。秦晓晓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赵帅哥的头。见赵帅哥没醒,便变本加厉起来,开始玩弄赵明佺有些散乱的发髻。

“秦姑娘可玩耍够了?”赵明佺依旧趴伏在床头,声音却传出来。

“你早就醒了?”秦晓晓反问,“醒了还装睡?故意勾引本姑娘吧?”

“姑娘言重。”赵明佺直起身,“姑娘想必是饿了,小生这就为姑娘准备早饭。”说罢,头也不回出了屋门,刘秦晓晓一个人在屋子里气结。

“赵明佺你是个大笨蛋!”秦晓晓“破口大骂”。喵的不应该是女主摸醒了男主男主抬头露出一个秒杀一切的帅气微笑然后问女主“你醒了?”的么?不应该是男主温柔滴吧女主拥进怀里然后说“辛苦你了”的么?不应该是两人有一个甜蜜温馨的早安吻的么?这算什么啊?!好吧!赵明佺你是个情商为负的古人,姑奶奶不跟你计较!

☆、坐月子啊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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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月子不能沾水!沐浴什么沐浴?”赵母气急败坏地冲着抱着一大坨衣服撅着嘴坐在床上的秦晓晓大吼,“再忍几天就过去了!沐浴受了凉,以后生不了孩子!”

“生不了就生不了。”秦晓晓眼皮一翻,低声嘟囔着,“姑奶奶我还不乐意生了呢,齁儿疼的。”

“你说什么?”赵母一拍桌子,惊得躺在小车里的狗不理哇哇大哭。

关于这个“狗不理”,还有一个很“纠结”很“坎坷”的故事。

那天秦晓晓在屋子里大骂赵明佺后,便坐在屋子里等自己的早饭。当然,一面把人骂得狗血临头一面对这个人做的饭菜满怀希冀的事儿,也就秦晓晓做得出来。

赵明佺这个标准的全能妇男也没有叫秦晓晓失望,不一会儿就端了一只竹屉并一只碗进来,开口道:“小生怕姑娘久等,便去街上给你买了小笼包。今日早上有母亲熬的粥,小生便一并盛了来,姑娘慢用。”

“好。”秦晓晓点头,“有醋么?我要吃醋。”

“哦。”赵明佺挠挠头,“忘记了。姑娘且等等,小生这就去给姑娘舀来。”

“再剥几瓣儿蒜来!”秦晓晓冲着赵明佺的背影大叫。赵明佺一个踉跄,估计是听见了。

“姑娘想为,呃,我们的儿子取个什么名字好?”赵明佺端了醋碗来,递给秦晓晓,看着她大快朵颐。

“包子。”秦晓晓头也不抬,抽空吐出两个字,没有看到赵大帅哥满脸黑线。

“小生以为,孩子还是不要叫这种名字的好。”赵明佺抬眼反驳,顺便看见了风卷残云一般的秦晓晓喝掉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撂下筷子抹嘴。

“贱名好养活你知不知道?”秦晓晓打了个饱嗝,“包子又不是大名,就当小名儿叫,怎么了?不行?”

“这……”赵明佺面露难色,“只怕母亲不会同意,孩子叫‘包子’,到底有些怪异。”

“那就叫狗不理!”秦晓晓挑挑眉毛接过话儿,“反正跟‘狗剩儿’、‘驴蛋儿’的差不多,这把没问题了吧?”

“是,是。小生这就去告知母亲,并叫母亲把孩子抱来。”赵明佺忙不迭点头,生怕再不同意秦晓晓会叫出什么“猫不闻”“兔不爱”的怪名字,却不知道,秦晓晓已经想好了,若是他不同意狗不理,便要叫孩子“耳朵眼”了。

“去吧去吧。快点儿啊。”秦晓晓拉了拉胸前的被子,抽了枕头在身后垫好,看着孩子他爹带着艰巨的任务出门。

于是,我们的小号赵氏美男就被自己的吃货娘亲冠以了“中国驰名商标”的品牌,当然,是我们

现代社会的,雍唐可没有这些说头。

“狗不理不哭啊不哭。”秦晓晓侧身把孩子从摇车里抱出来轻声哄着,顺便斜睨了赵母一眼,“我说不生。这一个都快养不起了,生多了怎么养得起?!”

“你看看人家别人家的媳妇,哪个不是生个四五六个的?就你,只要一个么?生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赵母指着秦晓晓鼻子运气,被秦晓晓一秒脑补发怒的牛魔王。

“生那么多干嘛?又不是跟老母猪下崽儿似的非得论窝。”秦晓晓轻拍着狗不理的背,“独生子女好啊,这叫优生优育,您老人家懂么?”再说了,生之前您老的儿媳妇也不是我啊她的思想怎么可能有姐前卫。

“是是是,我们乡野村妇不懂得您大家闺秀的想头。”赵母气得围着桌子转圈圈,“看在你生了个儿子我们赵家有后的份儿上,你不生就不生!”

“好啊,婆婆您都说了,媳妇不生就不生。”秦晓晓把安静下来的狗不理放回摇车里,瞪大眼睛扮出一副天真纯良人畜无害的表情道,“那媳妇可以沐浴了吧?您闻闻媳妇这身上,都酸了,再不洗可就臭了。您儿媳妇臭了不要紧,您可得想想您宝贝孙子不是?喂奶的老娘都臭掉了,这食品安全问题——想想就害怕啊,自己儿子的奶奶竟然叫孙子吃如此不干不净的原产地生产的食品,怎么能活得健康?”

“你就是说破了大天老身也不会让你沐浴!月子里沐浴是大忌!”赵母一锤定音,“羽娘你从今以后,再不要在老身面前说起‘沐浴’二字!”

“坐完月子也不行么?”秦晓晓声音里满溢着委屈。

“老身可没有那么说。”赵母走过来卷走了秦晓晓紧紧抱在怀里的换洗衣服,丢进柜子里,“好好看着狗不理,老身去给你煮个红鸡蛋。”说罢,哼着“小曲儿”出了屋门。

“红鸡蛋……”秦晓晓嘴角的肌肉又开始无规律抽动,安静片刻突然歇斯底里地爆发,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大叫,“天杀的、挨千刀的红鸡蛋!Shit 红鸡蛋!Fuck you红鸡蛋!吃了半个月了!胆固醇超标啊有木有?!姐还不想年纪轻轻就三高啊!”

狗不理小盆友骨碌着一双黑葡萄似的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床上发飙的娘亲瞧。

秦晓晓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在打量自己,向右偏偏头跟儿子做起了眼神交流。见母亲搭理自己了,狗不理小盆友便不甘心自己躺在摇车里了,伸出粉嫩嫩的小手,一副央求秦晓晓抱抱的样子。

“你不嫌你娘亲臭么?”秦晓晓叹口气,弯身把狗不理抱进怀里,“你说说你奶奶,都不

叫老妈洗澡澡,还逼着你妈妈吃红鸡蛋。这都是迷信啊迷信,你老妈我一社会主义新好青年就这么妥协了……找谁说理去这个。”

狗不理歪歪头,听得懂秦晓晓的话似的。盯了自己娘亲半晌后,狗不理扬起肉滚滚的小手,在秦晓晓脸上印上了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巴掌。

“哎你个小兔崽子!”秦晓晓佯作发怒,屈膝把狗不理放在自己腿上,开始双手给他搔痒,逗得狗不理一边躲一边“咯咯”直笑。

“你做什么呢?!”赵母左右手各端了一只碗进来,恰好看见秦晓晓“欺压”狗不理的一幕。将碗放到桌子上,赵母过去抱走狗不理,下巴一支指向桌子,“快去,先把饭吃了。”

“是,媳妇遵命。”秦晓晓面无表情爬下床,趿拉着大了好几号儿的鞋子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碗里的玉米粥和另一只碗里的窝头和红鸡蛋练习深呼吸。

“倒什么气儿?快吃,别一会儿凉了还得给你热!”赵母抱着狗不理向外面走,出去之前张口逼迫道,“我祖孙两个回来你若还没吃完……”

“是是是!”秦晓晓立马抄起筷子往自己嘴里扒拉玉米粥。

“这才像话。”赵母满意地点点头,在门口拿了一顶虎头斗篷给狗不理围上,抱着他出去晒太阳。

“唉唉……”秦晓晓半死不活地拿起碗里的红鸡蛋,把大头磕到桌子上,“咔嚓”一声脆响,“红鸡蛋啊,胆固醇啊……”一咬牙一跺脚,闭着眼咬下去,三下五除二吃光了鸡蛋,抱着窝头就粥喝。

“姑娘今日可还好?”外出赶集的赵明佺回来,一进门便见到秦晓晓这个吃货在“吃”的时候露出上刑一般的表情,有些好奇地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怎的表情如此痛楚?”

秦晓晓白了他一眼,拿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鸡蛋壳继续啃窝头。

“姑娘还是忍忍,家里能拿得出的补品只有这鸡蛋了。”赵明佺苦涩地笑笑,“小生家里穷,没能力给姑娘做好的。不如,小生跟母亲商量一下,明日起,给姑娘一餐两只红蛋,如何?”

“噗!”秦晓晓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她使劲拍了胸口半天才把噎在喉间的粥咽下去,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才开口道:“我不是觉得伙食差,而是……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我不吃这红鸡蛋了,行不行?”

赵明佺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口声音传进来,声音坚定不可侵犯,斩钉截铁说出二字:“不行!”

原来是赵母带狗不理晒太阳回来。

看着赵母逆光的身影,联想到刚刚的语气,秦晓晓无助地垂下头——跟江姐那样传说中

神一样的人交流,费劲,很费劲,相当费劲。自己还是不要挣扎了,这红鸡蛋,老实吃吧。

☆、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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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个月马上就过去了。十月初八这天,秦晓晓把赵母请来,召开双边会谈,共同协商狗不理满月酒事宜,并将自己的沐浴计划提上日程。

“婆婆您看,这还有一个来礼拜,是不是该想想,这狗不理的满月酒席怎么办?”秦晓晓一面哄着在自己怀里不安分地扒自己领口想吃奶的狗不理,一面看着赵母的脸色,“要是办的话,现在请什么人,请多少人,该怎么坐席,上什么菜,可都该定了。”

“满月酒无非是吃上一天的流水席,哪里那么多事好商量?”赵母手里拿了个拨浪鼓摇得“卜楞卜楞”响,转移了狗不理的注意力,“再说了,‘礼拜’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秦晓晓惊觉说漏了嘴,连忙打圆场,继而吃惊道,“吃上一天的流水席?这得花多少钱?家里的银钱,还够不够?”

“不够又怎样?”赵母叹了口气,“生了男娃儿要大摆,家里的银钱不够,又无处筹措,真真愁煞老身了。”

“若是流水席,岂不是与咱家无关的人也可以来?”秦晓晓皱眉,“这于己无用的铺张开销,可以省下的。”

赵母颇有兴趣地看向秦晓晓:“羽娘平日里从不过问家事,现在是怎么了?竟对这个家处处关心起来。”

秦晓晓眼珠子一转:总不能说姐一直都很贤惠吧?看这意思,这个梁羽娘不是个好儿媳,哪儿跟姐似的。顿了顿,在狗不理小盆友头顶亲了亲,秦晓晓回话道:“婆婆也知道,女子若做了娘亲,无论以前是一个多么疲懒怠惫的媳妇,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撑起一个家。如今媳妇做了娘亲,自然不能与过去的时日里一样,而是要为我的宝贝狗不理,撑起一个更加温馨的家。”

“说的倒是好听。”赵母脸上漾开一丝笑纹,“能不能做到就要看以后的了。现在你倒是说说,怎的省下流水席这笔开销?”

“我们,可以不开流水席。”秦晓晓轻拍着狗不理的背哄他入睡,“婆婆列出与咱家一向交好的,对咱家有过帮助的,还有一些亲朋好友,叫相公规规矩矩写了请柬送过去,邀人家来,开家宴。孩子满月,不必办得太过隆重,若是赶上有那些个要挑刺儿的,等孩子满岁抓周时再开个隆重的流水席补上,堵了他们的嘴,不就结了?”

“说得轻巧,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赵母鼻子冷哼一声,“你这横竖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啊,现在省下钱不去办,倒要等到周岁的时候办个更隆重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样还落了个不守规矩的名儿,不值。”

“婆婆怎知媳妇这主意是拆东墙补西墙?”秦晓晓反问,“媳妇这样提了,自有媳妇的打算。婆婆只管等着一年后验收成果便是。若媳妇说出没有做到,打了嘴,

大不了婆婆叫相公休了媳妇便是。”

“你这算是立下军令状了?”赵母皱着眉笑笑,“倒没有休了你这么严重,只是,若你的想头行不通,以后家财还是由我打理便是。”

“那媳妇便先谢过婆婆了。”秦晓晓轻轻把睡着的狗不理放进摇车里,“还有一事,劳烦婆婆成全。”

“说吧。”

“媳妇想沐浴。”

“……过了这几天再说!”

十月十五是狗不理满月的日子。赵家按着秦晓晓的想法,只宴请了关系比较亲近的几户人家和些许亲朋好友,大约四十几口子,在赵家院子里摆了五桌。秦晓晓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自己的拿手菜,满座宾客尝过后都惊奇不已,纷纷表示赵家羽娘似乎变了一个人。秦晓晓也不好点破,只是上菜的当口冲着自己抱着孩子流连在各桌之间的相公浅笑,赵明佺亦回给晓晓一个感激的笑。

“哟,你们小两口,不要在这里眉目传情了!”赵明佺的大伯见二人此状,借着酒劲儿打趣道,“从没见过你二人如此啊!”

“大伯说笑了。”赵明佺连忙快步过去,“大伯来抱抱孩子吧。”说罢冲秦晓晓使了个眼色,叫她赶紧回厨房躲躲。

“外面怎样?”一直在厨房忙着做菜煮饭的赵母听见动静,在围裙上擦着手,问道。

“很热闹啊。”秦晓晓靠在柱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还有两个菜就可以上汤了。”赵母拍拍秦晓晓的肩,“这没摆流水席依然忙成这幅模样,若当时不听你的,摆了流水席,只怕老身就此便要累垮了。”

“婆婆说的哪里话,婆婆身体康健得很。”秦晓晓强撑起精神回话,“别家里摆流水席,也都如此忙活?”

“可不是!”赵母应声道,“有钱人家会雇佣厨娘,没钱的只能家里的女眷撑着。”

“红白喜事都是如此?”

“不论红白,俱是如此。”赵母点点头。

“我们这里,没被雇出去的厨娘多不多?”秦晓晓似乎看见了希望,连忙追问。

“算上邻村的,似乎有那么七八位。”赵母一脸疑惑,“你问这些作甚?”

“这样。”秦晓晓轻声附和,一条发家致富之道在自己心中慢慢成形,“无事,只是问问。”

“娘子,四婶子叫你,快出来!”赵明佺的喊声打断了秦晓晓的思绪。

“妾身这就来!”秦晓晓突然开始佩服自己的代入感,这样的入戏,只怕去做演员都是绰绰有余。无奈外形不如这具身体靓丽,做演技派男友出头之日。摇摇头把脑子里不靠谱的想法甩走,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赵明佺身边,轻轻一掐他的手:“哪个是四婶儿?”

“那位。”赵明佺微微偏偏头,用下巴指过去,“穿桑染色衣服那位就是。”

秦晓

晓略略点头,缓步走过去,略施一礼,道:“羽娘见过各位婶婶嫂嫂姐姐妹妹。不知刚刚四婶叫羽娘来,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那位着桑染色裙衫的夫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指着桌上一盘菜道,“这菜做得倒是心思精巧。问了佺儿,说是你做的。不知你,可愿赐教?”

“四婶真是折煞羽娘,这只是一道菜的做法,何来的赐教?”秦晓晓笑着回话,“不过是瘦猪肉切了丝,在锅里烧热了油放花椒大料还有葱花爆香,下肉丝翻炒至白色,加入料酒去腥,再倒入酱油翻炒,最后加入甜面酱翻炒出锅就可以了。吃的时候用豆腐皮儿裹了,配上葱丝儿就可以了。”

“听起来倒是简单得很,回家我们也试试。”一桌女眷都点点头,四婶继续道,“想不到,羽娘的手艺这么好,你嫁过来一年来的,都没听你婆婆说起过。”

“不过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秦晓晓连忙回话,“这哪里值得婆婆去宣扬?”

“看着羽娘,并非是一无是处,怎的当时阿平骂她那样毒?”一个着栗梅色衣衫的夫人用帕子掩着嘴偷声向四婶道,被耳尖的秦晓晓听得一清二楚。秦晓晓知道下一轮轰炸马上就要到来,便急忙道:“孩子该喂奶了,羽娘先去喂了孩子,再来陪各位说话。”说罢,扭身找到赵明佺,接过孩子,逃也似的跑了。

“今日当真麻烦秦姑娘了。”赵明佺不一会儿便跟进来,见秦晓晓在给狗不理喂奶,连忙转过身去。

“辛苦谈不上,这都是应该的。”秦晓晓喂饱了孩子,把他竖抱起来轻拍出奶嗝递到赵明佺怀里,才腾出手系好自己的衣服,“晚上天儿凉,风也硬,叫他睡吧。我去厨房帮忙。”

“谢谢你。”赵明佺开口。秦晓晓脚步停顿了一秒,没有表示,出了屋门。

好不容易忙活完,送走宾客收拾好残局,已经是接近午夜时分。秦晓晓无力地瘫在床上拾不起个儿,只想一觉睡到大天亮,却被赵明佺叫出去。

“什么事?”秦晓晓没好气儿地问道。

“姑娘不是想沐浴?小生刚刚为姑娘备好了水。”赵明佺依旧客气,害秦晓晓郁结非常。不过听见说能洗澡,秦晓晓一下子high了起来:“带我去带我去,洗澡澡洗澡澡!”

“姑娘这里请。”赵明佺将秦晓晓引到厨房,指着地上一只大木桶道,“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说罢出去带上门。秦晓晓盯着地上的大木桶,半晌才缓过神儿来,自言自语道:“没有热水器怎么洗澡啊?我竟然忘记古代没有淋浴了。”

☆、关于洗澡的淋浴【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家很晚。。。于是周一两更!昨天的补全了【捂脸】。。。单是标准的日更党,当然,有事除外。。。。

秦晓晓有些失望地走出厨房,跑到书房有气无力地敲门:“赵明佺,去把厨房收拾了吧。”说罢转身便回了卧室。

赵明佺心下纳罕:怎的洗得这么快?怀着满腹疑虑到了厨房,见到根本没动过的水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根本没洗啊。可是她不是一直都很想沐浴的么?怎么东西都摆到眼前,反而没有沐浴呢?

再说秦晓晓回了屋里,顾不得自己一身的油烟味儿还有积攒了一个月没有洗澡的味道,把自己放倒到床上,开始考虑如何解决关乎民生大计的洗澡问题。

古代没有热水器,洗澡只能是泡澡。可是他们家的澡盆也实在太小了些。再说了,淋浴比泡澡对人的身体好,怎么着自己得弄个淋雨出来!可是在家的时候热水器莲蓬头随处可买,在这里,这些可都是能申请专利的重大发明了,怎么把它们弄出来,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过,再怎么思考也要睡饱了再说。秦晓晓拿定主意,爬起来吹熄了灯,抱着被子睡觉觉。

这边赵明佺收拾了厨房,想到卧室去一问究竟,却看到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原来她都已经睡下了,赵明佺笑着摇摇头,心说自己太过积极,可转念一想,她也忙活了一整天,这都什么时辰了,她也该睡下了。凝视了卧室半晌,才转过身向自己的临时书房去。

秦晓晓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来洗漱完毕,给狗不理喂了奶,便直奔赵明佺书房而去。赵明佺已经下地干活儿去了,秦晓晓便自己取了纸笔,开始画热水器的简图。

虽说在家热水器莲蓬头是天天见,可秦晓晓一纯种文科女,对一切家用电器毫无刨根问底之精神,对它们的内部构造完全是凭空想象。再说了,现在自己所在的时空没有电没有煤气天然气,自己要么画出来个太阳能的,要么自己改革创新出来个秦氏热水器。团掉手里又一张失败的设计图,秦晓晓叹口气——要不等赵明佺回来商量商量?问题是他又什么都不懂,跟他商量又有什么用?

“我要洗淋浴我要洗淋浴!”秦晓晓把笔远远丢开,溅了满墙的墨点子,“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洗淋浴洗淋浴!”

秦晓晓揪着头发满屋子跳脚,仔细回想着自己家里那只大热水器。怎么把电的改装成不用电的呢?永动机?一个词语闪过秦晓晓脑海,就跟闪过一条闪电似的。可以用姥爷换鱼缸里的水那种方法!

秦晓晓蹦跶到墙边,拾起来被自己摔得戗了毛儿的毛笔,放到笔洗里涮掉在墙根儿沾上的浮土,开始画草图。

“大功告成!”秦晓晓满意地看着手里的草图。按着这张草图看,只要备

足了水,洗个美美的淋浴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啦啦啦~”秦晓晓举着自己的“杰作”在屋子里跟个孩子似的蹦来蹦去,一下子撞进进门来的赵明佺怀里。

“秦姑娘……”秦晓晓光顾着美,也没想到自己刚刚那一下对赵明佺是多大的冲击,反倒拉着他的手,指着自己的草图给他看,开心道:“你看你看,能洗澡了能洗澡了。你看看这张图,能不能照着给我做出来?”

“呃……秦姑娘……”赵明佺定了半天心神才开口道,“姑娘图上画的,是何物?”

“沐浴用具。”秦晓晓一挑眉毛,指着自己的的杰作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用软胶管就可以;这里比较麻烦,去帮我找铁匠铺打块都是芝麻大小的眼儿的铁片儿来。”

“秦姑娘,软胶管是什么?”赵明佺见秦晓晓满脸希冀不忍发话,但还是咬咬牙,问出了这句话。

秦晓晓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瞪大眼睛盯着赵明佺:“你说什么?!”

“小生什么都没说啊,小生只是问问,软胶管是什么?”赵明佺一脸无辜。

“羽娘!孩子饿了,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来给孩子喂奶?!”赵母的声音响起,隐隐还衬着狗不理中气十足的嘹亮哭声。

“是,媳妇这就去!”秦晓晓忙迭声答应,提起裙摆向书房外跑。跑出去没几步,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扭身跑回来,向赵明佺嘱咐道:“别的就算了,那个铁片子给我做了来。顺便问问铁匠师傅,什么材质不易生锈,若是有,把铁片子换成别的也成。哦对了,铜貌似就可以,铜片子铜片子。”

“羽娘!”赵母的声音开始透露出不耐烦,空中弥漫着即将喷发的火山才会散发出来的硫磺味道。当然,这只有秦晓晓自己才能嗅出来。

“来了来了!”秦晓晓不放心地看了赵明佺几眼,还是颠儿了。最后还不忘冲赵明佺再大叫着嘱咐一句:“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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