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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实在没时间了,明天还要去上课。。。.8

作者:流单 当前章节:151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怎么才能叫娘子老老实实在家里带着不上外面瞎蹦跶去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过这在我们赵秀才看来不是什么问题——再给狗不理来个弟弟或者妹妹就圆满了,他就不信了,挺着个大肚子她秦晓晓想出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三下五除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干净,赵明佺赶紧往卧室奔,生怕秦晓晓睡了觉,叫自己的造人计划落空。

秦晓晓这里对赵明佺打得山响的如意算盘一无所知,心里还念叨这自己那点儿小九九:怎么跟赵明佺说明白自己的立场和打算呢?怎么才能叫他帮着自己说服婆婆允许自己摆

摊儿到收到学徒或者找到加盟商呢?

赵明佺这边几步回了卧室,见被子鼓着一块儿,顿时觉得有些失望。但下一秒的声音就叫他喜出望外:“相公~我想摆摊儿到有人来替我,你就允了嘛!”

“好啊。”赵明佺回身栓好门,看了看睡得香香的狗不理,飞身扑到床上,“今晚伺候好了为夫,以后表现良好呢,为夫就允了。”

有阴谋,肯定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答应的真么痛快?秦晓晓把身子抱了团儿,缩在被子里跟赵明佺讲条件:“相公你先答应人家嘛,答应了我保证把你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还是先伺候了吧!”说着,赵明佺就掀了秦晓晓的被子,钻了进去。

☆、春色满园关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单真的很不擅长写这个。。。。补了各种钙。。。。没用。。。。这是极限了。。。。前面两章这个要感谢基友的说QAQ然后这点儿是写了两天才憋出来的= =

“不要!”秦晓晓抬脚就把赵明佺踹下床,嘴里大声叫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什么时候答应我的要求,我什么时候再让你碰我!”

赵明佺冷不丁摔一下,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疼倒是不疼,可秦晓晓那一脚不偏不倚一脚踹在自己胸口,倒有点儿喘不上气来。秦晓晓裹着被子装睡,故意不去探看赵明佺的状况。撑着床铺的边缘爬起来,赵明佺有些恨恨地盯着床铺上那个人形的隆起,眯着眼睛,全身都流散出危险的气息。

察觉危险是人类残余的几项本能之一。秦晓晓躲在被窝里,隔着厚厚的丝绵被子还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朝赵明佺落地的相反方向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儿,秦晓晓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寿司卷儿之后才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小脑袋,往床底下看去。

“娘子看什么呢?”赵明佺的声音在秦晓晓脑袋后面响起,吓了秦晓晓一大跳。可是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她一点儿应激反应都表现不出来,只能像是放在案板上等着师傅过来切的火腿肠儿。

“妾身只是看看,呃……看看相公怎么样……”反正也是实话,看看你有没有摔得动不了劲儿就不会碰我了。

“承蒙娘子关心,为夫安好得很。”赵明佺故意放缓了动作爬上床,叫自己的威胁一点一点让秦晓晓感知到,“娘子又怎样?”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要睡觉了。”秦晓晓又使劲往被子里缩了缩,“今天好累啊是不是?”

“一点儿都不累。”赵明佺压到这只巨大的“秦晓晓卷儿”身上,“娘子,别躲了,赶紧出来把你相公我伺候好了!”

“就不!”秦晓晓在被窝儿里使劲儿摇晃着身子,企图把身上的压力甩下去,可是不能如愿——赵明佺整个儿地压着,她甚至连动都动弹不了了。

“相公我错了。”秦晓晓努力把脑袋露出来开始求饶,“相公你若依了我,明天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你成不?”

“现在知道错?晚了!”赵明佺用两只胳膊肘制住秦晓晓的头,低头便吻了下去。秦晓晓瞪大了眼,惊异着平时一向尊重自己意愿的赵明佺今天怎么这么强硬——难道最近自己光顾着自己忙活不叫他碰他憋出来毛病了?不对啊,那自己怀孕的时候他是怎么过的?

“相公,你看外头,UFO!”秦晓晓对着窗子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的语气准备转移目标在自己脖子上的赵明佺,可是话说出口才发觉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自己决计不会看见外面的光景。秦晓晓瞬时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儿巴,任由赵明佺把自己从寿司卷儿里揪出来。

“下次再想转移为夫的注意力,记得用点儿靠谱的由头。这窗帘儿哪天不是为夫亲手拉上的?”赵明佺对秦晓晓蹩脚的谎

言很是嗤之以鼻,说完又去“啃”秦晓晓的嘴唇,手上也忙活着,解了她的亵衣带子。

“嗯。”秦晓晓有气无力地答应着,本来抗拒的身体也在赵明佺的抚摸下逐渐起了反应,开始慢慢回应起赵明佺的挑逗。赵明佺见秦晓晓有了反应,便更加用心起来,引得秦晓晓娇吟不断,那又怕吵了狗不理,只得拼命压制的样子,叫赵明佺特别想立马将床上的人儿据为己有,使他更加卖力起来。

“娘子不是不要么?”赵明佺在秦晓晓眼神几近迷离的时候故意止住了动作,可还不是所有的——他的一根手指还似有意无意地划过秦晓晓胸前早已挺立的茱萸,另一只手则在通幽的曲径入口处轻抚,引得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口中逸出更诱人的声声娇喘。

“娘子现在还要不要?”赵明佺的邪恶本质在这种时候一般都会显露无遗,早就已经知道秦晓晓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故意没话找话地提问题。秦晓晓被吊着这半天,意识也慢慢回归,蓦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还正是如此羞人的状态,面子上立马挂不住了,挥开正在自己胸前“作恶”的那只手,随便拉了不知什么东西挡住自己的身子,翻了赵明佺一对儿大大的白眼儿道:“过了这个村儿没这个店儿,姐现在不想要了!您了哪儿凉快儿哪儿呆着去,实在忍不住去富春楼也成,我给你钱。”

“为夫只要娘子一个,别的,管她什么闭月落花的天姿国色、莺莺燕燕,为夫一概没兴趣。”赵明佺不顾秦晓晓的白眼儿反扑上来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反正刚刚娘子那副样子,可是叫为夫春/心荡漾啊~”

“要荡漾你冲别人荡漾去,姐不伺候!”秦晓晓抬起脚来又要踹,却被早有防备的赵明佺接住,那条准备作案的腿还被他用自己的腿压住,动弹不得。秦晓晓伸手去推他,又被钳住了双手举过头顶——现在秦晓晓算是彻底没有了反抗能力,只得任由赵明佺“为所欲为”了。

“娘子今天,不想伺候也得伺候。”赵明佺笑意吟吟,说出来的话却叫秦晓晓直撅嘴:“你今儿是怎么了,精虫上脑还是怎样?怎么一个劲儿就想着这些,我都说了今天我累了我要睡觉嘛!”秦晓晓显得很不满,开始低声抱怨,“霸王硬上弓也没有这么上的,你这算什么?算强/奸吧?别看你我成亲了,婚内强/奸也是强/奸!”

“哦?是么?”赵明佺似乎不以为然,倒是显现出一种软硬不吃的态势,“又都是些新鲜词句,只怕都是娘子那里的东西吧?娘子可别想了,你想想,在雍唐,谁会把夫妻之间的床弟之事搬到大庭广众之下去?所以说,娘子说什么‘婚内强/奸’,在雍唐,根本没用。”

“嘁——”这点秦晓晓

也知道,她不过是想整几个新鲜词儿出来,激发一下下某位的求知欲望,然后把一个活色生香的夜晚转化为一个教寓于乐的夜晚,不过事实证明,有的时候,刺激求知欲是没用的——人家完全不吃你这一套。秦晓晓认命地泄了劲儿不再反抗,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成“大”字躺在床上,向赵明佺道:“来吧,今儿我认栽,就伺候你了。”

“娘子怎么现在好生有觉悟?”赵明佺脸上的笑意更浓,“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想不通,为了明天能出摊子,今天不就要把你伺候舒坦了?”秦晓晓嘴撅得老高,几乎可以用来挂油瓶子了,“赶紧的,明儿还得早起呢。”

“娘子既然如此不情不愿,为夫就不勉强了。”赵明佺一听秦晓晓这意思,合着就是为了明天能出摊儿才答应和自己ooxx,可是照着自己的设想,如果想要她明天出不了家门,只有两个选择:一,今天晚上把她折腾得起不来床——起不来床自然出不去;二就是自己养精蓄锐,每天都骚扰她直到她再次有孕。权衡一下,还是第二种比较可行。

“别介别介,再把您了憋出点儿什么毛病,我可不想下辈子守活寡。”秦晓晓一张嘴只要是在赵明佺面前就毫无遮拦,见赵明佺刚刚还精神抖擞现在就没了兴致,秦晓晓只当他别过了头,又凑过去献开了殷勤,一双小手在赵明佺胸前滑来滑去,画得他欲火中烧,一个翻身将这一次的始作俑者压在身/下,吻便再次不断落下来。

第二日一早,秦晓晓便满身酸痛地爬起来,低头看看自己前胸上面的点点红痕,不由得红了脸,心里暗暗抱怨着赵明佺的不知分寸。好在天气还比较冷,衣服都是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怕被别人看见问起来难堪。

“娘子睡醒了?”赵明佺一如既往地早早起来收拾好了,再给秦晓晓端了洗脸水进屋。见她醒了,便问候起来,“昨日睡得可好?”一个“好”字,拖长了加重了音,叫秦晓晓一下子就听出来意有所指。再次红了脸,秦晓晓半躲在被子里穿好亵衣亵裤,用头发挡住裸露在外面的颈部的肌肤,才慢吞吞下床,使劲地狠狠剜了赵明佺一眼,一言不发开始洗漱。

“娘子怎么不说话?”赵明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一个劲儿地继续追问,问得秦晓晓的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红——秦晓晓都开始怀疑自己脸部的温度是不是高到可以把这铜脸盆里的水变成水蒸气散出去的程度了。

“娘子?”在赵明佺又一次追问之后,秦晓晓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沾了两手的水,一回身全都甩到了赵明佺脸上,赵明佺没有料到这一手,被秦晓晓弄了满脸细碎的小水珠。佯作恼羞成怒,等秦晓晓擦

干了脸和手,赵明佺才过去将她再次拉回到床上,脸上挂着有些邪气的笑容,幽声道:“反正时候还早,既然娘子昨日……不如我们现在……?”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秦晓晓刚刚床上的亵衣便又被半褪下来,露出香肩半截,上面还有点点红痕显得愈发诱人。

“大早晨的你是要干什么?!”估摸着狗不理快睡醒了,秦晓晓也不敢再大声了,话说出来就显得软绵绵的,在赵明佺听来,倒是一种别样的魅惑语气。

“不干什么啊,娘子不是很闲么?”说话间秦晓晓的上衣已经被再次褪下,只剩下一只肚兜凭借着两根细细弱弱的带子在苦苦支撑着。

☆、不叫我出去?我偏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QAQ

单准备完结之后恢复《宫斗之覆情难收》的更新了~

其实单想开新文,虐的介意不?

“你从昨天晚上开始是怎么了?我不理你,你倒是没完没了了?!”秦晓晓的控诉几近咬牙切齿——天知道昨儿那一宿赵明佺是怎么折腾的,自己现在还疼呢,他倒好恢复了精力又来折腾,这不明摆着今天就是不想叫我下床了么?秦晓晓脑子里这个念头就是这么闪了一下,便蓦然明白了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赵明佺表现出来那样一种几近变态的欲求不满——就是不想让自己出去!

“娘子想什么呢?”就秦晓晓走神儿这几秒钟,身上仅剩的那靠两条细细的带子维系着的肚兜儿也光荣殉职了,一幅“雪梅图”就这样映入赵明佺的眼帘。看着自己头天晚上的杰作,赵明佺有些羞赧的样子,但眼中更多的是欲望。果然娘子的身体很诱人,赵明佺头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食色,性也。”这句话。

“不就是想让我放弃煎饼摊子在家里好好看孩子什么的么,你至于么?”秦晓晓推开正努力往自己脖子上“画梅花”的赵明佺的大脑袋,两只手托着他的头叫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我都说过了,等摊子的事情步入正轨,我自然会转向幕后。可是现在一切都刚刚起步,我又怎么能做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我知道,你跟婆婆商量好了留我在家老实呆着,可是我怎么可能呆得住?”

赵明佺心说,等你肚子大了自然呆得住了,可是嘴上不敢暴露自己的目的,只立起上半身撑着,另一只手抚上秦晓晓的脸颊,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娘子毕竟是一介女流之辈,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的为夫也不放心。娘子只管在家主家中的‘内事’,什么种地挣钱的‘外事’,都交给为夫来做,如何?”

“你又要种田,又要温书,怎么可能顾得过来?再说了,这明年的税钱又要涨,再交可是两块地的租子,咱家可拿得出来这许多钱?”秦晓晓又皱眉又撇嘴,“你只顾着逞强,与父亲的约定你忘了?这次乡试不中,你就等着被我爹休了吧!”

“怎么会忘?”赵明佺把秦晓晓脸颊边几绺乱发捋顺放到她耳后,云淡风轻的表情叫秦晓晓恨得牙痒痒的,“娘子还是不相信为夫的能力?”

“你怎生如此自大?”听了赵明佺的话,秦晓晓很是不高兴,“你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说?能参加个乡试就这样了,以后若是能赴京,还不把尾巴翘上了天?像你这么浮躁,今年肯定悬!”秦晓晓做梦也想不到,老师家长在考试之前批评自己的那一套现在竟然有了说的去处,不禁暗暗有些得意,可是再想到他们说这话时的心情,却又有些黯然神伤。自己都到这里将近一年了,也不知道大概是跟自己交换了的那个秦晓晓适应得怎么样。

“娘子这是不相信为夫的才能?”赵明佺那

春风得意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高中皇榜骑着高头大马披红带绿在京城里游街,不,游行,也不对,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秦晓晓摇摇头把这些不靠谱的杂七杂八的想法摇出脑袋,思考着最最贴近自己切身利益的问题——“赵明佺你的咸猪手赶紧给姐拿开!姐要起床!”

狗不理被他娘亲的尖叫给生生吵醒,碍着狗不理的面儿,赵明佺只得止了动作,老老实实看着秦晓晓穿衣服,这面还赶紧冲到摇床边儿上把狗不理抱起来哄着。

“大早晨起来你们俩屋里瞎闹腾个什么劲儿?”赵母在外面拍着门,“赶紧起床出来吃早饭,今天可是妒霜跟凌寒两个丫头做的呢!”

秦晓晓一听,也不顾穿着半截的衣服了,立马躺倒回床上耍起赖皮:“我不起床了,我怕吃了那两个丫头做的东西中毒而死!”

最终秦晓晓还是在赵明佺的滚床单威胁下才悻悻起床。赵明佺送走狗不理又回来,见依旧赖在被子里的秦晓晓便扑过去,以再不起床就这一天乃至第二天都别想下床相威胁,才换来秦晓晓凭着平时上学迟到才会有的闪电速度起床。

“今天我一定要出摊子。”秦晓晓揽着跟在赵明佺身后,揉着还在酸疼的腰。

“娘子今日还有精力去支楞一天?”赵明佺嘴角噙着邪气的笑,“还是今天晚上娘子也不想消停?”

秦晓晓闻言使劲儿飞了赵明佺一对儿卫生球眼儿,然后有飞了一对儿,气哼哼道:“你当我是什么?你不怕精尽人亡我怕什么?你越不叫我出去,我还偏就要出去!——倒是你,这次要是考不中,我看你怎么向我爹爹交待!还是你现在准备折腾够了,等我爹爹把你休了之后安安生生做单身汉?”

“娘子今日好生唠叨。”赵明佺敛了笑意,换上一副厌恶的神色,“这些话这一早儿起来车轱辘似的翻过来调过去说了好几遍了!”

“若是嫌弃我唠叨,那便等考了试拿成绩说话。”秦晓晓忽然明白了以前家长老师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某一次考试之前考不好的必然了,这种状态考得好才怪呢。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秦晓晓便强鼓了勇气,往厨房去尝试两个从没下过厨房的丫头做的饭去了。

赵明佺撇着嘴在秦晓晓身后,看着她一扭一扭扶着腰挪到厨房的背影,对她对自己的没有信心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好歹是十里八乡闻名的才子,自己没有恃才傲物,但也不至于连个乡试都考不过吧?到底是娘子太过紧张了。摇头晃脑地跟上秦晓晓的蜗牛脚步,赵明佺也向着厨房过去。

“晓晓今日可还要出去?”赵母正抱着狗不理喂米汤,见秦晓晓进来,赶忙满怀期待地发问。

秦晓晓眨巴眨巴眼睛,脸上满是无辜:“为什么

不出去?”

“这样。”赵母似乎泄了气,低下头继续喂着狗不理米汤。秦晓晓偷偷地坏笑着去看两个丫鬟的成果去了。

赵明佺后脚儿进了厨房,便换过来自己母亲的有一对怒目。赵明佺无辜地摊摊手,看向秦晓晓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似乎觉得程度不够,又追加了一次耸肩。赵母似乎明白了在短时间内叫这个儿媳妇像别的村妇那样子在家里待着这个念头时没有希望的了,便认命地摇摇头,放了赵明佺一马。赵明佺又扭头看看秦晓晓,正好对上她的眼神儿。秦晓晓顽皮地一挑眉毛,换来赵明佺这一大早的不知第几次无奈。

吃了早饭,徐焰的车子也到了。这把徐焰没有跟来,车夫解释说是他家公子要在家用功念书。虽说不知道真相如何,秦晓晓都觉得跟自己头天下午的话有点儿关系,却也不便点破,反而借机杵了赵明佺一胳膊肘儿,附加上眼神儿,那意思就是“你看看人家,都知道学习,再看看你,怎么倒开始只认滚床单了呢?”

赵明佺拿出威严瞪了秦晓晓一眼,惹得秦晓晓“吃吃”地笑,笑猛了又“哎呦”一声,原来是笑得太过带痛了酸疼的腰。赵明佺关切地揽住她的腰身,示意车夫和自己去搬东西。车夫面露难色,拉开了车厢的帘子给赵明佺看,抱怨道:“公子都快把这车当成拉货的板儿车了,这一大车的树苗子!”

赵明佺呆愣在原地,嘴大张得下巴差点脱臼。秦晓晓倒是喜笑颜开,不顾自己酸痛的腰腿,蹦跶到车前看着把车厢塞得慢慢的树苗,欢快道:“潘老鸨这次倒没有畏畏缩缩地推辞,不错。”可是转念一想,这一车厢树苗子可是值不少钱,可是她给自己搞树苗儿这么痛快,自己一跟她算计年底的分红她就开始犹豫,可见富春楼这一年赚了多少。想着自己以后还有些事情要拜托潘老鸨,秦晓晓便只当那些自己没拿到的分红是孝敬她了。

赵明佺还没有从这一大车厢树苗的视觉冲击感之中缓过神儿来,就被秦晓晓一巴掌拍到后背上,差点儿咬了舌头。

“干什么啊娘子?”虽然心里面不很痛快,可是在外人面前,赵明佺的话说出来还是显得慢条斯理儿而毫无邪气。秦晓晓一面鄙视着赵明佺只有对自己才蛮横,可是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叫了妒霜过来,叫她跟自己一起先走,又嘱咐凌寒在家里准备好今天出摊儿要用的东西,秦晓晓便跟着赵明佺带着车夫向池塘那片地去了。

“娘子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赵明佺看着这一大车厢的树苗百思不得其解,“娘子别忘了,那块地上面长的可都是野酸枣树,带着刺儿的扎人,没法折腾。再说了,人家树都长满了,你这些个树苗可往哪儿种?”

“池塘

周围长的是酸枣树,在外面一点儿不都是荒草?还愁枣树没处移?”秦晓晓挽着妒霜的手,说得一派轻松,“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枣树移走再种上桑树苗儿。”

“什么?!”赵明佺没顾了形象,大叫出来,“娘子啊,你知道这是多少活儿么?只今天一天的话,把为夫分成三四个才干的完啊!”

“有这么多活儿?”秦晓晓惊讶地等着赵明佺,“我还以为今天一上午就够了呢。这树苗儿都拿来了,今天不种上他们会死的!怎么办怎么办?!”

赵明佺瞬间释然。本来以为娘子今日是为了报复自己昨夜的事情,准备今天白天把自己累得连路都走不动,现在看着她脸上的焦急表情,原来是根本没有料到今天的工作量会这么大。看来自己娘子完全是纸上谈兵嘛,好的种田理论一大堆,实际操作却一窍不通,还不说提前跟自己商量商量。

“那就把树苗放到池塘边儿上潮湿的地方润着,现在这天儿都回暖了,放一宿应该冻不死。”不忍心看着娘子记得焦头烂额的样子赵明佺开始帮着出主意,“今天为夫挪走那些枣树,明天再过来种上树苗,怎么样?”

“好啊。这是个好主意!”秦晓晓本来还想送赵明佺一个熊抱,可是碍着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好作罢。

☆、池塘这块地~

到了目的地,赵明佺帮着车夫卸了满车的树苗在池塘边儿上堆好,秦晓晓才反应过来:“不是跟潘妈妈说过,叫她另叫一辆车过来么?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了?”

“还不是那车夫一听是到村里来,便推说吃坏了肚子,把树苗丢在我们徐家宅子门口就跑了?”车夫的表情很是不开心,“害得叫小的自己搬到车里。好在公子不在乎这些,不然小的可没有办法把它们运来。”

这潘老鸨手下的茶壶盖儿还真真是会偷懒。这把东西丢给徐焰,自己不知跑到哪里躲清闲,估摸着时候差不多再回去——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响啊。秦晓晓嘴角噙了一抹冷笑,心里暗暗忖道:真不愧是潘老鸨的人,耍滑头竟然耍到了姑奶□上。不过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你们呢?等你们求着我的时候,呵、呵、呵……

“娘子休要再傻笑,赶快干活儿是正理。”赵明佺伸出手在看似发呆的秦晓晓眼前挥了挥,拉回她的思绪,“娘子说说,这块儿地要怎么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桑基鱼塘么?”秦晓晓拉着赵明佺的胳膊,指着这一大片地道,“把池塘周围的酸枣树挪走,改种桑树,回来再养些个蚕,正好用桑叶喂;蚕的粪便落进池塘里就是鱼的饲料,池塘里的淤泥又能做树的养料,然后又不愁没有水来浇地,多好。”

“嗯。”赵明佺一边听一边点头,两眼还一直放光,不过还是问出了从刚刚就一直搅和着自己思绪的问题,“娘子这一细说,为夫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不过,娘子连带着壳的五谷都分不清,怎么可能想出来这么好的主意?”

秦晓晓早就料到赵明佺会这么问,抱着胳膊冲着他开始挤眉弄眼:“相公肯定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地理吧?肯定还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教材吧?肯定更不知道还有一种东西叫地里教科书吧?”

“娘子休要卖关子,当心明日真的叫你下不了床。”赵明佺眯着眼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危险的雄性荷尔蒙,叫秦晓晓收敛了气焰。

“就是上学时学的,本来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我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用不着的东西。”秦晓晓一摊手,一派“这下你满意了?”的样子,“你在这儿好好干活儿,我回去拿东西出摊子。要不要我留下妒霜帮忙?”

旁边的妒霜听见了,脸上有过一闪而逝的不情愿,却还是掩饰住了没叫秦晓晓看见。赵明佺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用人帮忙。秦晓晓叫上妒霜跟正在清理车厢的车夫准备走,却被赵明佺叫住:“娘子,为夫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秦晓晓顿住脚步,扭过头看着赵明佺。

“这酸枣树留着有什么用?不如全都改种了桑树养蚕。”赵明佺回过受指着那一大

片酸枣树道,“养蚕吐了丝抽了还能卖钱。”

“我好像还记得说种树不能只种一种什么的,书上说过。”秦晓晓托着下巴苦思冥想,隐约觉得好像自己在哪里看见过这句话,同时还后悔着早知道自己会穿越当初不如报个什么农大林大,干嘛跑去学历史,“不过酸枣的果实有用啊,可以吃的说。”

“要是能吃不早就被人占了么这片地?”赵明佺听了秦晓晓的话有些哭笑不得,“那酸枣儿就一个核儿两层皮儿,连点儿果肉都没有,还那么酸,吃了倒牙,谁会愿意吃?”

“你这话就不对了啊。”秦晓晓转过身子面向赵明佺,摇了摇头,“当时我说吃鱼你们还都说不能吃呢,那次不都吃得很香?你们不会吃,不代表这种东西不能吃。野酸枣儿虽然个儿小,又酸又没有肉,可是加工之后可是很好吃的零嘴儿呢。”说着,秦晓晓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零嘴儿?这野酸枣而还能当零嘴儿吃?”赵明佺瞪大了眼睛,似乎对这件事难以置信,“难不成是害喜的时候吃的?”

秦晓晓鼻子冷哼一声,顺便附赠一对儿卫生球眼过去:“我小时候可爱吃了,酸磨糕你听过么?其实还能做酸枣汁和酸枣糕,不过似乎做酸枣糕要用琼脂,这里有没有还两说。不过酸磨糕肯定能做。”

“酸磨糕?”赵明佺重复着秦晓晓嘴里蹦出来的又一个新鲜词儿,眯着眼思索半天,才摇摇头道,“没听说过。”

“那就好。”秦晓晓一听赵明佺说没听说过,立马换了开心的神色,“新鲜东西总是有市场的。还有事么?没事我赶紧走了,我还等着教训张三呢。”

“去吧去吧。”赵明佺暂时没了疑惑,也知道秦晓晓心心念念她那个早点摊子,便不好拦她。示意妒霜和车夫先驾着车走了,赵明佺拉住秦晓晓的手道:“娘子就算教训那张三,也别太过,你可千万别忘了他是不咬人专门儿恶心人的癞蛤蟆。”

“我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叫他知道是我在折腾他?”秦晓晓一提起来张三就咬牙切齿,再听见赵明佺叫自己手下留情就更是不耐烦,“到底还有没有事?再不赶紧回去今天就赶不上最好的时辰了。”

“好好好。”赵明佺闻言赶忙松了手,“娘子快去忙吧。小心点儿。可认得回家的路?”

“认得认得。”秦晓晓暗笑赵明佺今日有些唠叨,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昨儿个夜里对不起自己。袖着手走在初春的田垄上,秦晓晓的心情无比的好,当然,很大一部分功劳要归功于地里清新的空气还有悦耳的鸟鸣声。再加上赏心悦目的新出头儿的野草的嫩芽儿,叫秦晓晓几乎忘记了身上的酸痛。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凌寒跟妒霜已经帮着准备好了出摊儿的用

具,车夫也很自觉地把它们都装了车了。秦晓晓看看太阳,觉得时候不早了,便连气儿都没有换一下就带着两个丫鬟到摆摊儿的地方去了。

张三早早的就等在这里,蹲在田埂上咬着草棍儿愣神儿。听见远远有车辙的声响,又望见秦晓晓的身影,才“蹭”一下站起身,“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棍儿。然后似乎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在等着这顿白食儿似的,便又若无其事地蹲下去,低着头在杂草堆中寻了根儿合适的草棍儿揪下来,拿手捋干净了塞进嘴里,用牙叼着,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仰头四十五度望天,倒有些忧郁青年的风范。

秦晓晓远远地也看见了他。秦晓晓本是个脸盲,一张脸要看好些遍才能记住。可是到现在为止有这么几个例外——赵明佺,婆婆,狗不理,这第四个就是这位混混张三。不是说他张三长得多么帅能叫人过目不忘,而是因为他长得太过于有特点了——人可以长得猥琐,但是长成这么个猥琐样子的,少,真少。

对蹲在田埂上的张三视而不见,秦晓晓指挥者两个丫鬟跟车夫帮忙,看着徐焰的车夫忙前忙后的,心想自己这里也不能白白支使人家,到头来还是开个工资什么的吧——好歹不能叫人家白出力不是?顺便哪天买辆板儿车来,农家还用不到这么高档的车子来拉农具一系列的东西。

“哎!大爷我饿了,麻溜儿的,赶紧上饭!”张三见秦晓晓完全把自己无视,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张嘴大叫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秦晓晓闻声,厌恶地扭头,在脸面向张三的那一瞬间换上一副谄媚而低三下四的表情,笑意盈盈道:“请问您今儿个想吃什么呢?”

旁边的凌寒跟妒霜外加车夫听见秦晓晓这声音,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看见她表情的瞬间转换,更是瞬时觉得这个世界阴风怒号浊浪排空了。那张三却只当秦晓晓怕了昨儿个自己那一巴掌,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摊子跟前调戏妒霜去了。

妒霜跟凌寒正对着发抖,见张三一脸□估计也是满肚子坏水儿地过来,都扭了头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把张三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地不知道去骚扰哪个好。

“平时里徐焰都给你多少工钱?”秦晓晓知道妒霜和凌寒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只自顾自问着一边休息的车夫?

车夫一愣,呆呆地看着秦晓晓,后来似乎是突然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便慌忙低了头,小声嘟囔道:“一个月,半两银子。”

秦晓晓点点头,想着自己没事支使人家做的都是些体力活儿,怎么着也得多给人家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价QAQ

☆、整治与被怀疑

“我说你手脚怎么这么慢!”张三调戏两个丫鬟不成,把火气转移到秦晓晓那边的食物身上,“大爷都快饿死了!”

“您稍安勿躁。”秦晓晓正在试温度,正好手上正摊着一套。当然,温度不对的时候肯定不好吃,这套给谁,她心里自然有了定夺。

“快点儿快点儿快点儿!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张三在秦晓晓新设的桌案前坐了,抽了两根儿筷子对着敲,敲得秦晓晓心烦,没等煎饼上的鸡蛋熟就折起来拿过去,道:“这是我们今天出的新品,你尝尝,怎么样?”

张三接了过去,翻来覆去没看出什么变化,一口咬下去,没熟的鸡蛋汁子便淌了满嘴,一股子腥气味道。

“你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还新品!”张三一口把咬进嘴的煎饼果子吐到地上,指着正在弄锅巴菜的秦晓晓大吼,“你个小贱人是不是成心整我?!”

秦晓晓背对着他的时候还在吃吃暗笑,不过听见他这么说,便慢条斯理儿转过身,换上一脸凄然而又委屈的表情,道:“您可真真是冤枉死小女子了。做生意嘛,都讲究个物美价廉和气生财,再讲究点儿的,就是个‘推陈出新’,这个是本摊今天的新吃法,第一个就给您呈过去了,就算不好吃,不和了您了的胃口,您也别这样委屈小女子才是。您若是不喜欢,小女子再给您做一份儿就是了,何必这样大吼大叫还诬赖人……”秦晓晓入戏三分,几乎滴下泪来,在一边看着的三个都有点替秦晓晓委屈,不过转念一想她是装出来的,倒也释然,反而替这位不知轻重的混混“大爷”捏了一把汗。

“再给大爷弄一套来!”张三把手里只咬了一口的煎饼果子丢到地下,还使劲踏了两脚,“以后别拿大爷当这种难吃的东西的牺牲品!”

不拿你当拿谁当?我自己还是我相公?我舍得么?秦晓晓心里暗暗骂着,却还是在一位客人之前插了一个个儿,给张三又摊了一套正常的,叫凌寒送过去。

“不对,还有那个有干的又有稀的那个呢?”张三接了煎饼果子,可是许久不见锅巴菜,又开始抗议。秦晓晓统共摆了六张桌子,张三自己就占了整整一张——谁都不愿意跟他一张桌子吃顿早点,堵心。眼看着别的比自己来得晚的都吃饱了付了钱走了,张三这面眼红了,又抽了两根筷子敲得噼里啪啦响地催促。

秦晓晓这边拿了一只碗,偷偷拿筷子尖儿沾了那么一丁点儿巴豆霜,在碗里蹭了蹭,伸到妒霜面前。妒霜强忍了笑,舀了半碗卤子进去。秦晓晓在卤子里把筷子上沾的药粉搅匀,找个安全地方把筷子单独放了,才抓了老大一把锅巴放进碗里,又浇了麻酱豆腐乳跟辣椒油上去,亲自端到张三面前:“客官慢用。”

好。”张三咽了口水,左手举着煎饼果子右手拿着筷子搅合着锅巴菜,张大着嘴一阵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张三抹着油汪汪的嘴,打着满足的嗝儿走了。秦晓晓看着他的背影掩着嘴,把他用过的碗筷单独收好,又一计策计上心来。

“小姐可真是好欺负。不是说今天整治他的么?怎么也不见小姐动作?”妒霜嘟着嘴跟在秦晓晓身后,看着她把碗筷和放巴豆霜的一个小罐子放到一起,“那点子巴豆霜管什么用啊?”

秦晓晓把东西收好,直起身低声向妒霜解释道:“若是今天就下了猛药,他自然会想到是我从中搞的鬼。今天给他吃了半生的鸡蛋,他又吃了一整套煎饼果子和那么一大碗加了料的锅巴菜,今儿有他受的。不过这样,他不会想到是饭食里出了问题,只会当是自己吃多了。以后我们每天都这么做,不过慢慢加大药量——”

“哦——!”妒霜听了秦晓晓的解释茅塞顿开,“小姐您真是……绝了!”

秦晓晓听了妒霜的话,略略挑眉,手上还忙活着另一位客人的两个鸡蛋的煎饼道:“你也不想想,你家小姐是不是盏省油的灯!”

“小姐怎么变得这么多?”妒霜不好再打扰秦晓晓忙上忙下,就凑到正在收钱的凌寒身边,开始嚼舌头根儿,“以前的小姐别说整治人了,就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可是自打跟姑爷私奔之后再回来,便生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事儿什么都不记得也就罢了,还知道了许多连老爷姑爷都不知道的新鲜事——”

“你想说什么?”凌寒找了客人钱,说了一句“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才抽出空子搭理妒霜,“小姐是变了,可是这是你我能谈论的么?”

“怎么不是?”妒霜满脸神秘凑到凌寒眼前,压低声音道,“我在想,咱家小姐是不是被什么给上了身了,然后性情大变,净说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出来,还做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嗯,那又如何?”凌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对妒霜的回答淡淡的。

“凌寒你是怎么了嘛!”妒霜骨朵着嘴,觉得很是自讨无趣,“今儿怎么这么没精神?”

“我不是没精神。”凌寒把手里的散碎银钱数清楚了放进荷包里,“我刚刚只是在数钱。你刚刚说什么?”

妒霜瞬间觉得没了意思,不过想想一直以来小姐的种种反常,还是开始絮絮叨叨,从小姐被找回府一直说到今天早上他们在池塘那一片的对话。

“所以说,小姐不是小姐咯?”凌寒蹙着眉头直愣愣看着妒霜,“不过现在的小姐比以前好多了不是么?还是现在好那还想着以前干什么?”

“凌寒你不能这么想。”妒霜瞪着眼睛声音压得越发的低了,“万一现在的小姐

是被什么附了身的,那……”

“姑爷一家不都没事?”凌寒不以为然,“你该不会是想弄黑狗血来泼小姐罢?”

“怎么会?无论如何也要跟赵家的老太太商量一下不是?”妒霜显然没有那么决绝,还很是犹豫的样子。

“说的也是。”凌寒点点头表示同意,“等下回去得早的话,就避开小姐跟老太太商量商量。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万一给小姐惹了麻烦可如何是好?”

“也是。”妒霜歪着脑袋若有所思,“那就先找姑爷商量一下怎么样?”

“好像也不好。”又有人来交钱,凌寒一边想着事儿一边借钱,等人走了继续和妒霜商量,“总不能找孙少爷商量啊。”

“凌寒你怎么这么废话。”妒霜翻了她一个白眼儿,“小姐不对劲到底该找谁商量啊?从小都是你拿主意,现在你犹豫不决的我也没了主心骨儿了!”

“你们家小姐不正常,自然要找你们家小姐商量,如果你们找得到她的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二人双双回头,看清来人之后俱变了脸色惊呼——

“小姐!”

☆、黑狗血。。。满房顶子的黑狗血好不好?

“你们两个不干活儿,背地里嚼哪门子舌头根儿?”秦晓晓绷了脸,满脸的严肃,“当心我扣你们的月钱!”

两个丫鬟吐吐舌头,再不敢多说什么。秦晓晓抱着胳膊回到炉子跟前继续招呼着“一套两个鸡蛋加馃箅儿”或者什么“一个鸡蛋俩果子”的,不再去看妒霜和凌寒。两个丫鬟也心虚,只自顾自地忙活,不再就刚刚的事再作什么讨论。秦晓晓面上虽然平静,心里却暗流涌动——两个丫鬟是这个秦晓晓身边最亲近的人,再加上从小一起长起来的默契,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最难蒙混过关。当初赵明佺连这位秦晓晓的真名儿都闹不清,足见在儿女情长这种事情上他有多么粗枝大叶;至于婆婆那里,说说鬼神之类的,她也就信了,大概其也能蒙混过去;至于羽娘徐焰那里,只说自己生孩子得了癔症就可以——所以说,除了自己这具身体的生身父亲,就剩下这两个丫鬟棘手了。可是又能怎么样?好在父亲回了京中,天高皇帝远自己怎么折腾也传不到他老人家耳朵里,可是这两个丫鬟就不一样了,成日介只围着自己身边转悠,自己一言一行几乎都逃不出她们俩的眼睛。上次做鱼什么的还可以推说是在赵明佺书房里翻出的新鲜书上看见的,今儿早晨那“桑基鱼塘”呢?连赵明佺都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好说是在他的书上看见的?

“哎,我的不要葱花你怎么给撒上了?!”一位客人开始抱怨,秦晓晓这才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一顺手把人家指明不要的东西放上了。

“不好意思,我这儿一顺手就……”秦晓晓收回了思绪,忙陪着笑脸向人家赔不是,“您稍等一下吧,这套给后面儿的成不?”

“行。”那人摇摇头,退开一边。

好在后面这位没什么特殊要求。秦晓晓手脚麻利地给人家做好,又舀了勺绿豆浆给弄错了的这位大哥摊上,手上忙活着嘴上也不歇着,一个劲儿地给人家道歉,末了还扭头嘱咐凌寒不收他的钱。

“这怎么行?”那人听了秦晓晓的话连忙推辞,“一个女人家家,出来摆个摊子不容易,还被人欺负,我再吃一顿霸王餐,你今天还有钱赚?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儿就行了,别不收钱。”说完,拿着又摊好的一套,走到凌寒面前,二话不说丢下三枚铜板。秦晓晓跟凌寒都很是感激地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秦晓晓继续忙活着,一面招呼着后面的客人一面想着妒霜和凌寒的事儿。现在两个丫鬟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可是越来越深了,刚刚似乎还听见她们俩商量着要弄点儿黑狗血来泼我?啧啧啧,那玩儿怪恶心的真是的。不过回去一定要问问赵明佺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可是话说回来,两个丫鬟那里要怎么说呢?跟向

赵明佺解释似的那样直来直去?我可不相信两个丫鬟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万一吓疯了吓傻了给我跑到外面吵吵,我还不得被活活烧死?就算是外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我淹死啊。再说了,要是别人知道了,那以后会怎么看狗不理,怎么看赵家?不会一起烧死吧?

多了牵挂的秦晓晓就多了很多顾虑,对事情的思考也周全许多,不会像刚刚来的时候那样,全然不经过大脑就将事情真相和盘托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思想僵化没有小说看的古人,更不管对方是否接受得了、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综合考虑之后,秦晓晓还是决定,用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向妒霜和凌寒两个丫鬟解释发生在她们小姐和自己身上的奇怪事件——当然,这在现代算不得什么奇怪事件,还有些小女生整天巴不得传到古代搅他个天翻地覆,秦晓晓对此天真的想法也只能呵呵呵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收摊子的时间,凌寒掂着手里面沉甸甸的钱袋子向秦晓晓道贺,秦晓晓心里装着事儿,便只是淡淡地应了,接过了钱袋,顺便问问挣了多少钱。凌寒小心翼翼地回了话,退到秦晓晓身后跟妒霜做着眼神交流。秦晓晓自顾自忖度着怎样才能向两个丫鬟解释清楚而又不至于刺激到她们的办法,面上没什么,心里那个人却已经在抓耳挠腮焦头烂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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