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穿越,种种田》作者:流单【完结】 > 穿穿越,种种田.txt

  第二章实在没时间了,明天还要去上课。。。.11

作者:流单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娘子……”赵明佺表情纠结地地使劲拉住秦晓晓的手,“这不是在家啊娘子,娘子你注意点儿。”

秦晓晓惊觉自己的失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赵明佺揽着她的肩,护着她一路挤开围观的。口中不断笑着道喜的人们,来到大殿门口。一直在外面守着但是苦于进不去的妒霜和凌寒见二人出来了,便赶紧跑着迎过来。凌寒似乎被吓到了只拉着秦晓晓的衣袖抽泣,妒霜似乎还好,还能过来关心几句:“小姐怎么样?刚刚似乎隐约听见里面小姐哀嚎些什么?”

“没有没有,你们应当恭喜你们家小姐,她有喜了。”赵明佺显然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向两个丫鬟解释,笑得兴高采烈,“怎么样?是不是喜事?”

“自然自然,不过应该恭喜姑爷才是吧?”妒霜听了也很是开心,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手,吓了剩下的三个人一大跳,“刚刚那个道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说的好准!”

“啊?”秦晓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似的就一句话就蹦了出来,“什么?”

“就是刚刚在山路上的那位道长啊,他不是说什么本来小姐今日有什么灾厄,可是如果平安度过,不就是喜事么?”凌寒拉拉秦晓晓的衣袖,提醒道,“小姐忘了?他还没有要钱呢——是奴婢追过去付钱他说不用的那位。”

“哦——我本来还以为他是骗子呢。”秦晓晓经过这么一大通折腾,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茬儿,“也不知道那位道士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这儿可是佛教的寺庙,怎么会有道教的人出现?”

“阿弥陀佛,打扰各位施主了。”老方丈好不容易挤出了寺庙大殿,过来请几个人一起到寺庙后院去,“贫僧有点事儿要和这位女施主说。”说着便引着一行四个人向后面走去。

“请问住持,这是做什么?”秦晓晓揽着赵明佺的胳膊,看着后山初春生机勃勃的风景,这种初春带有略有青草味儿的空气让秦晓晓很开心,刚刚赵家大伯母给她找茬的事情也已经被暂时性地抛在脑后。

“不过是老衲的朋友,刚刚和老衲说过,他上山的时候,见到了一位命格颇为奇特的女施主,千叮咛万嘱咐,叫老

衲一定要把她带过来——现在看来,就是女施主您了。”老方丈双手合十,又一指一棵树下站着的那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道士,“就是他,说您命格奇特,说一定要您过来叫他仔细看看。”

“我命格奇特?”秦晓晓很诧异。就算自己是穿越来的,怎么就能看出来呢?难不成自己穿过来之后面相和手相都变了?这不对啊,那个道士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怎么就知道自己命格奇特?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超能力?!还是按那种玄乎其玄的周易道法说什么他道行高深?

老方丈停住脚步,又示意跟着自己的比丘拦住凌寒和妒霜两个丫鬟,只叫秦晓晓和赵明佺两个人单独去找他。秦晓晓心中忐忑,只得靠着左顾右盼着四周风景,戳戳赵明佺的腰,指着对面一座山的半山腰道:“你说,以后在那里盖一处房子怎么样?”

“那里处于地势下行之处,阴气拥塞,是生灵的绝妙居所,却不是人的。”那道士没有回头,却接过秦晓晓的话,“所以说,还是不要把房子建在那里的好。”

秦晓晓愣了一下——自己说话声音不大,他脑袋后面又没有长眼睛,是怎么知道自己指着的是那座山头?

“您若是想起宅,不如贫道去帮您把那风水相看相看。”道士转过身,“不过,贫道对您的身世很是好奇,还请女施主赐教。”

“赐教?”两个人已经走到道士立身的树下。秦晓晓听见道士这样说,很是不解,“妾身不才,怎敢对道长言‘赐教’二字?”

“那便请女施主说说自己的身世吧。”道士抚掌而笑,“实不相瞒,贫道对自己看脸相的能力还是颇有些抱负的,可是从您的脸上,贫道只能看出来最近一年多一点的东西——其余的,便是一片空白。当然,若是有些先天不足的人,面相有混沌,但是完全空白的,这是贫道头一次见。”

“道长不怕妾身是妖邪?”秦晓晓将话问出来,揽着赵明佺胳膊的手不安地使了力气,又抬眼看看他。

“女施主是人,既非鬼又不是妖,贫道有什么好害怕的?”道士脸上的笑容越发和气,“女施主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便把妾身的两个丫鬟也叫过来吧,正好一直没有说清楚——妾身比较懒,嫌麻烦,不想说第二遍。”

那道士点点头,不知做了什么,老方丈便示意两个丫鬟过去。妒霜和凌寒本来很是担心,见老方丈松了动作,便双双提着裙摆撒开丫子飞奔过去。

待两个丫鬟跑到跟前,喘匀了气儿,秦晓晓便环视一周三个人,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原来如此!”道士似乎被这第一句点开了窍儿,一副恍然大悟状,“便是这位女施主并非

此处之人!”

“没错。”秦晓晓点点头,“妾身只是睡了一觉,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当时欠考虑,直眉楞眼儿地就把自己的状况说给了相公听,亏得相公,呃……怎么说呢?总之,他既没有拿黑狗血泼我,也没有把我拖去烧死,倒是选择相信我的说法,这叫我很开心。”秦晓晓说着说着,干脆连称呼都忘记了改,直接自称起“我”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那道士听得若有所思,两个丫鬟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是说,小姐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家真正的小姐去享福去了,反而留了小姐在这里?”凌寒和妒霜托回险些脱臼的下巴,妒霜嘴快忍不住开口。

“其实说不上什么吃苦之类的。”秦晓晓笑得粲然,“我们那个世界的生活可比这里险恶得多呢。以你们家小姐的性子,不知道要吃多少亏才能锻炼出来。再说了,那么多的新事物要她在很短的时间内接受,当真苦了她。更何况,这里有爱我的相公,我在那边可是恋爱经历为零的单身女青年一个。”秦晓晓说着,再次与赵明佺申请对视,两个人之间脉脉深情电得两个丫鬟直往地上掉鸡皮疙瘩。

“贫道真是长了见识。”那道士向秦晓晓点点头,“真是劳烦女施主了。贫道虽然云游,但是最近几年爱上了此座山的安静,便于挚友在此一同清修。作为报答,施主若是有什么麻烦,大可来找贫道。”

“若是这样,便再好不过了。”秦晓晓面露笑意,“正好妾身有几张八字儿要批呢,便劳烦道长了。”

☆、狗不理的大名儿~

“原来小姐真的不是凡人啊。”下山的时候,妒霜很开心地说着话,“我们的小姐比以前有气性、能干了、然后还能说故事。”【你的重点在说故事上吧啊喂!

“是啊,本来还以为小姐是被什么上了身了才会这样,真真担心死奴婢们了。”凌寒扶着秦晓晓在山路上慢慢走,“这位道长人真好,不光批了小少爷的八字儿,还为小姐肚子里这位批了一签儿。”

“是啊,道长说了肚子里这个不出意外还是个儿子。”秦晓晓显然已经度过那刚一开始的“生产+坐月子恐惧症”,对肚子里这只小生命很是期待。

“对了娘子,刚刚你找道长最后求的是个什么签儿?”赵明佺本来老老实实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听三个女人说话,听到解签儿什么的,忽然想到秦晓晓算完了狗不理和肚子里这只的签儿,便拉着道长到一边儿去,死活不叫自己跟过去,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了好久,她才回来。

“没什么。”秦晓晓故意卖关子,“过年的时候,嗯——或者早一些,我会告诉你的。”

“娘子好生小气。”赵明佺故作生气的样子,“刚刚道长说什么?狗不理应该取个什么名字?”

“道长说,狗不理因为生日的原因命里水气过盛,名字里要带着能克水的‘金’和能养金的‘土’。”秦晓晓翻着眼睛回想道长的话,“金和土?……赵金土?!”

“还不如狗不理好听。”赵明佺撇撇嘴,“娘子就想不出来个好听点儿文艺点儿的名字么?赵金土,亏你想得出来。”

“我都说了我是第三种女青年。”秦晓晓低声嘟囔着,“我就是取名儿废怎么着吧?”

“也不知道娘子唱曲儿时那点儿才气都哪里去了?”赵明佺不解,“那些词曲写的都那么好……”

“那只是别人唱的我记住了而已……”两个人开始很没有意思的将凌寒妒霜置于无物,开始旁若无人地开始打情骂俏加拌嘴,“再说了这里又没有新华字典或者什么现代汉语词典的,连本儿小学生规范字典都没有,你叫姐上哪儿找灵感去?”

“取名字还要灵感?”赵明佺回头看了一眼秦晓晓,“这种事情还需要灵感?!”

“当然!狗不理这个小名儿就是我灵感迸发才想出来的好吧?”秦晓晓有些自负道,“你知道这是姐耗费多少灵感才想出来的么?”

“明明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吧……”赵明佺有一次听见秦晓晓给凌寒和妒霜讲述那些她怀念的自家的特产小吃,首当其冲诟病的就是一个很贵很贵很贵还不是特别好吃的但是很有名的老字号,就叫——狗、不、理!据说是什么它的创始人小名儿叫狗不理还是什么的,忘了。

“话说叫赵垣钊肿么样?”秦晓晓好像为了证明

自己的灵感不都是像什么“狗不理”、“耳朵眼儿”、“猫不闻”还有“十八街”之类的小吃品牌,绞尽脑汁想了半晌,脱口而出,“提土旁一个永恒的恒的右半部分的那个垣,钊就是李大钊的钊。”

“李大钊?!”赵明佺惊异道,“娘子可给为夫我说清楚了,这个‘李大钊’是谁?!”

“啊?你连李大钊都不知道?!”秦晓晓的脑子大概是哪根儿筋哪根儿弦儿不小心又搭错了,听见赵明佺这样问她她反而觉得不可思议,“李大钊是我党创始人啊你不知道么?”【人人喜迎十八大,咳咳~

“啊?”赵明佺继续黑线,“娘子你又在说一些你们那儿的人或者事儿了吧?”

秦晓晓顿住脚步,皱着眉头歪着脖子瞪了赵明佺半天,才抬起手一拍脑门儿道:“哎呀!我又忘了!我这是在雍唐不是在大天朝啊……罢了罢了,李大钊就是一位很有作为很有才气的人物,所以说用这个名字很不错就对了。”

“真的?”赵明佺一下子对秦晓晓取的名字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个什么好名字,只得承应着,“那好,回去跟母亲商量一下吧。毕竟孙儿取大名儿是件大事儿。”

“也好,这件事儿一定要过了婆婆的心思——狗不理可是长孙呢。”路有点儿滑,凌寒架不住秦晓晓了便叫了妒霜来帮忙,秦晓晓便一左一右两个丫鬟搀着像极了老佛爷的架势。

“你们可真慢,怎么这阵儿才下来?”好不容易到了山脚下,赵明佺正四处张望看能不能雇一辆车好叫秦晓晓坐车回去——有了身孕不知道是一码事儿,知道了还要她走这么远的路回去就是另一码事儿啦了。张望的当口,一辆马车就在他们一行人面前停下,赵家大伯母探出头来,“要不要大伯母捎你们一程?”

“不必了,侄儿媳妇儿是妖孽,别腌臜了大伯母那宝贝坐骑。”秦晓晓一看见赵明佺这位极品亲戚就来气,“您还是先走吧,侄儿媳妇儿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回去睡一觉兴许还好些。”

“老身好心好意请你们,你们还不领情?!”赵家伯母佯作生气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侄儿媳妇儿知道您是好心,可是侄儿媳妇儿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就是没个分寸,还望大伯母多多包涵。再说了,侄儿媳妇儿现在有孕在身,情绪反复也是极正常的,还望大伯母多多担待。”

“合着你吐是因为怀孕?”赵家大伯母心里一下子更不开心了,刚刚坐在车里看他们使腿儿的儿造成的那种优越感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明业火跟另一种妒忌,“哎呦,那可要恭喜你们了——敲我这个侄儿多厉害,这么快就又有了。”

“哪里哪里。

”赵明佺一向被大伯母家欺压惯了,习惯性的不敢反驳。秦晓晓看见赵明佺这幅样子就很是来气,赵明佺话音刚落便立马搭话道:“是呢,这都是托老天的福气呢。晓晓身体不好,本来以为只可能有狗不理这一个儿子呢——当时晓晓还庆幸,幸亏是个儿子,我们赵家右后了,不然我们家这么穷,给相公纳不起小妾,这可叫晓晓这个当儿媳妇的怎么对得起婆婆和九泉之下的公公?不过事实证明,好人自有福报呢。”

“你——”赵家大伯母再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怨念地回头看了一眼直勾勾打量着凌寒的赵明佢在心里暗暗叹气。

“对了大伯母,有时间在这里和侄儿媳妇儿闲话家常,不如赶紧去找个靠谱儿点儿的媒婆帮大表哥介绍几门婚事——大表哥这岁数也不小了,屋子里连个知暖知热的人儿都没有怎么行呢?”秦晓晓脸上裹着带了程式化笑容的面具,嘴里却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我们走!”赵家大伯母似乎觉察出自己实在不是秦晓晓这一张利嘴的对手,把头缩回车厢,非常用力地敲了敲车子的前面的木板。车夫听见声响,有感觉到了板子的震动,便“驾”了一声,车子缓缓驶走了。

“现在怎么办?大伯母邀你上车,就算不是好意,也总比娘子和我们一起在这儿等着的好。站这么久不累么?”赵明佺摇摇头,似乎对秦晓晓的鲁莽很不满,“在山上你已经叫她丢足了面子,现在服个软儿叫她心情好点,以后还好相处点儿。现在娘子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绝了,这以后叫咱两家怎么相处?”

“你放心,那种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小人,你越顺着她她就越得瑟,最后都跟虾米似的不知道把尾巴翘到哪里去了。”秦晓晓似乎经验更加丰富,“咱家迟早名望与财富都超过他们家,到时候她不来求着你把分了家合上,就算她有骨气!”

“那娘子也不用做这么绝对吧?”赵明佺显然是息事宁人惯了,对秦晓晓的政策很是不能接受,“说不定以后还有求于他们呢?”

“求什么?他们家除了那几个臭钱还有什么?”秦晓晓冷哼一声,“若是说钱,富春楼的股份就可以完虐他们,若是说权力——呵呵。”

赵明佺摇摇头。正好这时候来了一辆过路的农车,赵明佺拦下来说明了缘由,再加上这位农夫也是个古道热肠的人,便很痛快地答应送他们一程。几个人上了车坐好,一路回家无话。

☆、喜事后面肯定有一个叫赵明佺头大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米娜桑。。。

单这周有两篇论文的研究综述要交,还有新交互要狂补,所以字数再次开始坑了请原谅QAQ

“什么?!晓晓又有身孕了?”回到家里,赵母正抱着狗不理在院子里在地上学站,狗不理不老实,一个劲儿地向甩开自己的奶奶自己走,只可惜两条腿不给劲儿,迈出去一步就软下来。赵母跟狗不理正玩儿得开心,赵明佺夫妇带着两个丫鬟就回来了,一进门,赵明佺就急不可耐地向自己母亲通报这一大好消息。

“真不错,狗不理,你马上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啦。”赵母喜滋滋地挂着狗不理的小鼻子,狗不理却不领情,气哼哼地偏开小脑袋。

“哟,还生气了?”秦晓晓心情好,看着狗不理憨态可掬的样子更是笑逐颜开,“来来来,娘亲抱。”

狗不理却不理她,一个劲儿往另外一个方向扯着自己的祖母迈步。

“婆婆,媳妇来吧。”秦晓晓看赵母皱着眉头可是嘴角还挂着笑,知道她年岁大了一直随着狗不理这样弯着腰走受不了,便过去接过拴在狗不理腰上的红布袋子,“您这样陪他玩儿了一个上午了,肯定累了,快回屋里躺下直直腰儿吧。妒霜凌寒,还不快去收拾点儿中饭出来?”

“是。”两个丫鬟笑眯眯地应了,手挽着手向厨房去了。赵母却很是担心地看着弯着腰跟在狗不理身后迈着小碎步跑的秦晓晓,摇摇头道:“还是老身来吧,你这个样子老身实在放心不下——这么一直弯着腰,伤着你肚子里老身那宝贝孙儿可如何是好?”

“婆婆放心,媳妇那里就那么脆弱了?”秦晓晓笑着扭过头,示意她放心,“今天媳妇可是把大伯母都噎得说不出来话了呢,现下心情好,身体也好。”

“什么?”赵母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可是秦晓晓已经跟着狗不理绕过了院子里放着的摊煎饼果子的炉子,在另一边说话不很方便。

“是啊,今日娘子可好生勇猛。”赵明佺把秦晓晓送进院子,又跟自己母亲三言两语通报了秦晓晓有孕的好消息,便出去给那农夫车钱去了。可是那车夫权当是捎他们一程顺便自己散散心,说什么也不肯要,这才争执了好久。最后车夫还是象征性地拿了两枚铜板才被赵明佺放走。

“快和老身说说,今儿你们都遇上什么了?”赵母似乎也来了兴致,;拉着赵明佺叫他讲给自己听。

赵明佺回屋搬了两把凳子出来,安排自己母亲做好,抬眼看看正在陪狗不理学步的秦晓晓,才开始给母亲从山路上偶然遇见那位看面相死活不肯要钱的道士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起来。不过他故意省略了大伯母去算了秦晓晓与自己二人之中一人已经亡故的一骨碌,直接就说是因为秦晓晓不愿意嫁给赵明佢也就是自己大表哥而和自己私奔之后,被大伯母发现了她心存不满,非要说她是红颜祸水,是妖孽,非得要叫她

戴着佛珠跟降魔杵去大殿跪拜,这才发现了她已经有了两个月不到的身孕。

“这么说,要不是你大伯母找茬儿折腾晓晓,你也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不是?”秦晓晓虽然心情好,但是精神头其实并不怎么样。陪狗不理玩儿了不一会儿就累了,正好狗不理奋秋了一上午也打起了哈欠,娘儿俩就一起回房间睡觉了。赵母听到最后,扭头看看没有关上屋门的赵明佺夫妇俩的卧室,见秦晓晓睡得熟了,才放心地出声音问话。

赵明佺点点头。心里暗暗想着一会儿千万要统一口径,不能叫两个丫鬟把大伯母算了一卦说秦晓晓已经死了之类的事情抖弄出去。

“佺儿啊,不是为娘的说你,自己娘子都有孕将近两个月了你自己竟然不知道?”赵母的问题得了赵明佺的肯定,便开始几近劈头盖脸地数落他,“你这个做相公的也太粗心了些!现在知道了还好,若是不知道,哪日一个不小心……哎呀呀,老身这想起来都后怕,昨儿个晓晓不是还搬重东西了来着?我的老天爷啊,没有抻着哪儿吧?还不快请个郎中来给她号号脉?!”

赵明佺表情呆滞地听着自己母亲的反应,等她停了数落才缓缓开口:“母亲,您想一想,娘子她要是有事儿,不就早就有反应了么?现在还这么能玩儿能睡的定然没事儿。您还是不要太担心了。再说了,这是第二胎,怎么着都比第一胎要安心得多吧?”

“这话倒也在理。”赵母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直指赵明佺,“不过以后,让她再也不要出她的煎饼摊儿了!佺儿,这可是你说过的,只要她有了身孕,你就会拦着她叫她不去外面抛头露面了对吧?”

“是,儿子说过。”赵明佺唯唯诺诺,心里已经像监测数据那样闪过无数红色的字符,都是秦晓晓会罗列出的各种各样自己出去挣钱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大的影响的理由和事例,甚至她会说出自己坚持出摊有益于孕期“身心健康”之类的话……赵明佺的头瞬间一个变两个——夹在媳妇跟母亲之间,当真叫我赵明佺两面不是人啊。

“佺儿,记住了,你可是跟老身承诺过,只要她秦晓晓一有孕,你就会想尽办法说服她在家老老实实呆着的。”赵母站起身继续道,“好了,听了今儿的事儿老身也累了,去歇个午觉。——不过今天晓晓可真是给咱们家争气是吧?老身一想到佺儿你大伯母那张黑了的脸,就高兴,忍不住都想笑出来呢。她跋扈久了,也该来个人杀杀她的傲气,省得她成天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是,母亲快去歇歇吧。”赵明佺站起身来目送母亲离开,又开始头大怎么说服自己这位犟驴一样的娘子的问题。

☆、秦晓晓终于决定在家相夫教子带孩子了

“几点了?”秦晓晓睡得迷糊,起来一睁眼就看见赵明佺托着腮撑在自己床头看书,条件反射似的张口便问。

“现在大概是申时了吧。”赵明佺看着书,貌似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顺便不动声色纠正了秦晓晓不经意间溜出唇间的自己已经听习惯的新鲜词儿,“娘子这一觉睡得咳咳真久。狗不理似乎也累了,跟娘子一起睡的,这还没醒呢。”

“他自己走还走不利索,偏生要学什么跑,真是。”秦晓晓语气似乎带着嗔怪,可是脸上掩不住的满是笑意,“这孩子,真皮。可是,我妈妈说过,孩子小时候皮,大了肯定聪明。”

赵明佺攥着手里的书,心不在焉地想着怎么跟秦晓晓说不叫她继续出去摆摊儿的事儿。这赵明佺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可实际上呢?自打他把自己的母亲送回了屋,把院子里面那两把凳子搬回屋里摆好,就坐在秦晓晓床头看着她的睡脸开始思考这一纠结而又艰巨的问题。然后又怕秦晓晓醒过来看自己这么盯着她两个人都尴尬,便又跑去书房随便抻了一本儿书当引子,随便翻了一页装作自己在看书——其实这么久,他一页都没翻过。

“你有事儿吧?”秦晓晓坐起来醒了盹儿,瞥了一眼赵明佺手里的书,缓缓道,“有什么话直说,没事儿。”

“没、没事儿。”赵明佺一紧张就开始结巴,尤其是在面对秦晓晓的时候。

“别装了——”秦晓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你每次有事瞒着我都会结巴——当我不知道?有什么事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真有这么明显?!赵明佺有些惊讶自己的表现竟如此明显,呆着一张脸小小地发了一下呆,不想秦晓晓接着道:“相公,你就别装没事儿人儿了,考科举你没事儿那本儿《周易》干嘛?又不会考你乾坤艮兑的,看错书了!”

“啊?啊!是么?”赵明佺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装蒜没装好,反而装成了葱——本来说装看书的,结果一心急拿了本儿朱子注的《周易》,再仔细看看,恰恰翻到那几种卦象的变化的图示——幸亏是书脊对着秦晓晓啊,不然她还不得以为我这是准备去做神汉了!

“瞧你那副样子。等等,叫我猜猜,肯定是……”秦晓晓抿着嘴唇儿,“肯定是婆婆趁着我又有身孕借机叫你劝我不要再出去摆摊儿了,是不是?若不然,怎么会好么眼儿看起了《周易》?显然是心慌意乱地把书拿错了不是?”

赵明佺将一颗脑袋摇得像狗不理曾经最喜欢的拨浪鼓:“怎么会?为夫不过是今日突然对八卦有了兴趣而已。”

“哦?——”秦晓晓故意拖长了声儿,玩味地盯着赵明佺闪烁的双眼,“此八卦非彼八卦吧?”

明佺见秦晓晓如此,便挑挑眉,摊开双手道:“既然娘子冰雪聪明一击中的,那为夫也不好畏首畏尾显得不够光明磊落——为夫曾经向母亲承诺,等娘子再有身孕,一定会劝服娘子不再出去抛头露面。现在既然娘子已经有孕,母亲自然来跟为夫重提此事了啊。”

“那是你的承诺,又不是我的。”秦晓晓撇撇嘴,“我才不要!”

“娘子——”赵明佺早就猜到秦晓晓会是这种反应,可是却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不觉涨红了脸,逗得秦晓晓“咯咯”直笑。

“若是娘子不同意,那为夫便也没有办法了——虽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可是为夫不想这样约束娘子——娘子不同于一般的乡野村妇,不该相夫教子终此一生。”赵明佺在秦晓晓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儿道,“既然娘子执意要出去挣钱,为夫也不会拦着娘子你——虽然为夫很希望娘子至少在这段时间可以在家老老实实安心呆着养胎。”

秦晓晓靠在赵明佺的怀里,蹭啊蹭、蹭啊蹭的,奋秋了好久,才慢慢道:“我想好了,因为今天跟大伯母他们打架,对孩子造成了不太好的影响,所以我决定,今后的几个月,我要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养胎,顺便好好做胎教!”

“真的?”赵明佺很是难以置信,握着秦晓晓的肩膀兴奋道,“真的么娘子?!”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我还是怎么样?”秦晓晓脸上带着不悦,“你若是不相信,那我明天继续出去好了,反正吧孩子生在地里我也不在乎——要是真生了那就连名字都省得想了,就叫赵地生或者赵田生,还有纪念意义,跟郑庄公的名字叫寤生似的。”

“娘子你不嫌丢人么?”赵明佺长叹一口气,“为夫自然是相信的——娘子说什么为夫都信。”

“这样才像话。”秦晓晓抿着嘴笑,笑得很开心,“其实我早就想好了,若是再有身孕,我一定要好好养胎,专心在家给孩子做胎教,顺便好好分担一下婆婆的负担。狗不理现在越来越调皮了,婆婆一把年纪,已经带不动了。再加上煎饼摊子已经步上正轨,把它交给凌寒和妒霜我也能放心——这时机刚刚好。”

“这么说,娘子早就有了计较?”赵明佺揽着秦晓晓靠在自己肩上,“那娘子怎么不早说?”

“没有啊,不过这种想法一直有,你不知道而已。”秦晓晓双手搂上赵明佺的脖子,“不过你可是要好好念书温习,这乡试可是越来越近了,你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罚你!”

“娘子还是对为夫没有信心啊?话说,娘子把为夫支走又求的那一签儿,是什么?”赵明佺忽然想到那勾得人心里痒痒的一卦,不顾秦晓晓一直以来的故弄玄虚,再次提问。

“你猜

,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秦晓晓开始调皮。

“肯定与为夫的成绩有关吧?”赵明佺其实早就有了个大体方向,可是只是揣度,并不能确定。

秦晓晓眯着眼睛想了想,歪着脑袋又说:“再猜。”

“娘子不愿意说就算了。”赵明佺佯作生气的样子,起身道,“为夫饿了,去找些吃的来。”

“等等,我也要去!”秦晓晓赶紧扯了罩衫披上,脚底下忙着蹬鞋。

可赵明佺就跟没听见似的,走到门口才回过头向秦晓晓顽皮一笑:“娘子若是不说,为夫就不等娘子。”

“你要是不等我那到过年的时候我也不说!”秦晓晓倔脾气翻上来,和只是想开个玩笑的赵明佺犟上了。

“不说就不说,为夫没兴趣!”赵明佺似乎是因为秦晓晓答应了不再出摊儿,心情好,便跟她很无趣地开始有来有往。

“那好,赵明佺。你要是不等我今天别想睡床!”秦晓晓抛出了杀手锏。

“哇——”狗不理的美梦被他娘亲不知道第几回搅醒了,便又一次使出他自己的杀手锏抗议。秦晓晓慌了神,赶忙过去哄着,也没空儿跟赵明佺拌嘴了。

于是我们可以总结一下这一家三口的关系。——赵明佺﹤秦晓晓﹤狗不理。

所以,谁说的在古代都是家长为大?

当然,赵家的终极大boss——赵明佺他娘除外?

☆、以后我就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了咩哈哈~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吃完饭的赵母放下手中的碗,显得很是喜出望外,“晓晓真的答应在家养胎了?”

秦晓晓老老实实地点头,还得拿余光撇着狗不理谨防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在媳妇身上不方便,这些苦活儿累活儿自然做不得了,好在妒霜和凌寒对摊子上的活计也很熟悉,他们两个把摊子撑起来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再加上儿媳妇对以后也有计较,若是计划周全实施顺利,以后便再也不用抛头露面了。”

“那敢情好。”婆婆面露喜色,“老身本来还很是担心,怕你执意要出去,不过现在看来,老身的顾虑是多余的。”

秦晓晓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赶忙接过话头儿:“是,媳妇知道,自己一向主意很正,又跟头牛似的一条路走到黑,所以叫婆婆担心了。这次您大可放心,媳妇一定在家,好好相夫教子。”

赵母很是满意,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明佺一眼,赵明佺本来心情很好地在一边儿门头扒饭,结果被母亲这么一看,却将秦晓晓的注意力转移到赵明佺身上:“对了相公,妾身想起来了,还有那么不到半年的时间你就要去乡试了……”

“为夫记得,为夫会记得仔细温书的。”赵明佺自知自己在劫难逃,便抢先出声以求先发制人,“娘子大可放心,此次乡试,为夫若是不能夺魁,便提头来见!”

秦晓晓闻言掩了嘴浅笑,旋即开口回他道:“相公此言严重了,哪里就这样不留余地?妾身到底是为了相公你好。”

“是。”赵明佺心有余悸地拿了筷子继续吃饭,心里知道秦晓晓脑子里不定又想出来什么样儿别扭的计划敦促自己温书,不过碍着母亲在这儿不好说出口而已——想想就觉得寒气遍体。

“既然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那一会子妾身再来跟凌寒和妒霜交待明天的事宜。”秦晓晓轻轻拿掉狗不理抓在手里往嘴里塞的筷子,抱着他起身离席,“媳妇先带狗不理回去,好久不曾陪他玩儿了,今日可要好好补上。”

“去吧去吧,你记着点儿,别累着就行。”赵母脸上流露出说不尽的慈祥。

“多谢婆婆。”秦晓晓告了假,抱着狗不理离开了餐桌。路过灶台的时候,向还在忙活着做汤的两个丫鬟道:“一会子收拾完了,到房间来找我,我有事情向你们交待。”

“小姐是要给奴婢们讲好玩儿的事儿么?”妒霜举着大木头勺子兴奋地蹦跶到秦晓晓面前,“要讲些什么?”

“今儿我没有力气跟你们说故事了。”秦晓晓笑笑,把自己的头发从狗不理嘴里抢救出来,“明儿个开始我就不去出摊子了,一会儿要跟你们交待点儿注意事项——明天开始,可就要你们两个撑起那个摊子了啊。”

“什么?

!”凌寒瞪大了眼睛,“小姐,奴婢可是听错了?!”

“没有啊。”狗不理在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害得秦晓晓完全不能专心说话,“好了,具体的事情晚点再说,妒霜,汤快溢出来了。”

“坏了!”妒霜这才回过神儿来,扭身冲向灶台跟前,抄起了两块抹布垫着锅把儿把锅端起来丢在另外一个灶眼儿上,仔细看了看灶台周围没有汤汤水水一出来的迹象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那我便先回去,你们俩记着早点儿过来。”秦晓晓向凌寒点点头,抱着狗不理出了厨房的门儿。

狗不理感觉到秦晓晓的脚步动了,便停止了奋秋,伸出两条小胳膊抱住了他娘亲的脖子。

“好好好,我们回屋里去玩儿。”秦晓晓把狗不理往上托了托,加快了脚步——虽说已经春天了,但晚上太阳落了山,温度还是很低的。狗不理没戴帽子,秦晓晓怕他冻着,受寒感冒的都不好。

“小姐究竟准备叫奴婢们怎么做?”妒霜和凌寒将厨房的事务打点停当,便双双到秦晓晓卧室来,赵明佺被秦晓晓赶去书房念书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趁着两个丫鬟都不在,书房正好能恢复它的本来公用。

“你们俩也知道了,我现在有了身孕,没事儿不能去外面瞎蹦跶了,要在家里养胎。自然,除了婆婆的原因,我自己也不想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上什么岔子,所以,出摊儿挣钱的重担就落到你们两个的肩膀上了。”狗不理玩儿累了已经睡了,可是秦晓晓怕说话声音大把他吵醒,故意把自己的嗓音压得低低的。

“可是奴婢们谁都不会做小姐的活儿啊。”凌寒皱着眉头,“虽说奴婢们都会把煎饼摊熟,可是前面的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不都是在家做的?”秦晓晓面露一丝狡黠,“在家的工作我还是能做的啊。”

“这么说的话,小姐哪里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凌寒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要是叫老夫人知道了……不可,断断不可!”她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步摇的坠子抽在她脸上叫秦晓晓看了都觉得很疼。

“你就放心吧,婆婆她只是不叫我出门,又没说我不能干一点儿活儿?”秦晓晓撇撇嘴,开口说出叫两个丫鬟放心的由头,“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就在一边儿指挥呗,就像婆婆刚一开始教你们做饭那样似的,我只看着,不动手,可以了么?”

“这样还好。”凌寒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安心,轻轻点头,头上的步摇又跟着她的动作开始前后晃动,“小姐只管做监工,这凡是要劳动身子的,都有奴婢们呢。”

“那我便再交待一下出去的注意事项吧。”秦晓晓看了眼正在走神儿的妒霜,凌寒会意,揪着她的耳朵将她的心思拽回

来:“小姐交待正事儿呢,走想发呆回屋再发呆去!”

妒霜嘟着嘴打掉凌寒的手,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耳朵,满脸怨气地盯着秦晓晓。

秦晓晓忍俊不禁,却也不好发笑,只得清了清嗓子将喉间的笑意强压下去,开始向两个丫鬟嘱咐在外的注意事项:

“明天呢,徐焰徐公子的车夫应该还会像往常那样来接我们,你们也还像往常一样,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就不多说了。就是凌寒要活泛着点儿,不光要顾着收钱,还要招呼着客人,别忘了顺便收回来客人用过的碗和勺子。至于妒霜,你帮我撑过那么几次摊子,既然没出什么大岔子,那便说明你的手艺还是没有问题的,记住,熟能生巧,多练习练习以后肯定会熟络起来。现在要说最重要的一点——要是有人来捣乱,怎么办?”

“在他的那份子里面放巴豆霜呗。”妒霜的表情很是调皮,“就像小姐对付那个什么……嗯……张三!对,张三!”

“别胡闹!”凌寒蹙着眉头轻声呵斥道。

“是啊。”秦晓晓也附和着凌寒,不过随后的话锋一转,叫凌寒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要是有人来捣乱,你们便顺着他走,有一有二不能有三,要是他看你们好欺负,便宜占个没完没了的,你们回来告诉我,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巴豆霜的用法跟用量。头几天那玩意儿我先搁家里,免得你们拿出去误伤。”

“小姐,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儿?”凌寒试探着问话,显得小心翼翼。

秦晓晓眨巴着眼睛显得很是无辜:“有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又没有叫妒霜直接往客人的食物里放。”

“是啊是啊,小姐都说了,来捣了三次乱的才会用这招儿对付,前面的都要笑脸相待呢,对吧小姐?”妒霜笑眯眯地给秦晓晓帮腔,然后转向她道,“小姐可要记着教奴婢那巴豆霜的用法用量啊。”

“我看你是想着学会了整人吧?”秦晓晓微微一笑,“好了,也没什么事了吧?你们俩一会儿记着舀上两碗豆子拿水泡上就好了。”

“是。”两个丫鬟起身告退,却被秦晓晓叫住:“对了,你们谁去趟书房,把姑爷叫过来。”

“是,小姐好生歇着。”两个丫鬟行了礼,依次出了屋门。

秦晓晓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一口气,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双手抚上还没有任何孕育生命迹象的小腹,开始幸福地傻笑。

“娘子叫为夫何事?”赵明佺推门进来,一进门就看见秦晓晓那副傻笑的样子,“娘子又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了?说出来,让为夫也高兴高兴。”

“没有没有。”秦晓晓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歪着脑袋看着他,“你温书温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赵明佺耸耸肩,“娘

子就是不相信为夫,为夫的学问——不是为夫自吹自擂,这十里八乡,真的说得上是数一数二。”

“好好好,我相信你便是了。”秦晓晓无奈地笑笑,“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乡试不夺魁,可对不起我对你的满心期待啊。”

“那是,为夫定会拔个头筹回来给娘子看的!”赵明佺信誓旦旦。

“所以说,我们的复习是不是应该进入下一个高级阶段了?”秦晓晓很高兴赵明佺掉进了自己的圈套里,“从明天开始,我每天出一道题目来,你做。”

“什么?!”赵明佺惊异道,那表情似乎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出题?!”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了!!!

☆、纳妾?!

在家呆着的日子远比秦晓晓想象中的无聊。

本来以为可以在家干干家务陪陪狗不理跟婆婆,再顺便做一下未来的生意规划什么的,结果却发现,婆婆怕自己走了心思动了胎气,或者干活儿闪了腰动了胎气,横竖就是怕动了胎气什么都不许自己干都有她包圆儿,害得秦晓晓很是有负罪感却什么都不能干——干了的话会被婆婆数落得很惨。

所以秦晓晓就提前过上了坐月子的生活。成日里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天气好才能被放出院子往远处遛遛。别说给赵明佺出题目做文章了,自己眼睛闲得慌想要看本儿书什么的哄哄眼睛,要是被婆婆逮到了都会被劈头盖脸地狂骂一通然后把书收走锁在书房里——反正两个丫鬟白天不在家,锁了书房也不会有人想要进去,晚上她们俩回来了再开了门就是。

“我当初还不如跟着妒霜和凌寒一起出去呢,现在在家憋着,都快憋出毛病来了。”在忍了十几天将近半个月之后,秦晓晓终于忍不住开始大爆发了,“哎赵明佺你就帮我说说情,现在我是没书看没活儿干,想要带着狗不理在院子里走走都会被婆婆担心我会把自己绊倒——我有那么笨么?”

“没有。”赵明佺躺在床上,伸出胳膊叫秦晓晓枕着,顺势把她抱进怀里,“母亲就是怕你出什么意外才这么小心的啊。”

“可是要是一直这样待到我生完孩子我会变傻的。”秦晓晓伸出手指头在赵明佺的胸前漫无目的地写写画画,一会儿是几句诗一会儿是一朵花,画得赵明佺心里痒痒的。

“那为夫明日便替娘子说说情。”赵明佺握住秦晓晓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十指交握在一起,“娘子说的‘胎教’,只怕也不能就这么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地傻呆着吧?”

“对啊。”秦晓晓撇撇嘴,把脑袋又往赵明佺怀里钻了钻取暖,“你们肯定也不想我生了孩子之后家里多出来俩傻子吧?”

“胡说!娘子一点儿都不傻,生了孩子也不会变傻。”赵明佺忽然生了气似的,松开了攥着秦晓晓柔荑的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脑瓜奔儿,厉声道,“再说自己傻,为夫明日就向母亲求情,干脆就叫你终日在床上躺着别动弹!”

秦晓晓闻言,赌气似的使劲拍着赵明佺的肚子开始撒娇:“好啊好啊,你就把我关屋子里好了,你是想养只会吃睡生孩子的老母猪是么?那我成全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