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惹祸老身就谢天谢地,赵母如是想。
“秦姑娘,醒醒醒醒。”半夜秦晓晓睡的正香,却被赵明佺摇醒,“快穿好衣服,有好玩儿的,小生带你去玩儿。”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秦晓晓揉了揉眼睛,“老话儿都这么说了,所以说,你小子大半夜把我拐出去,不是图谋不轨就是没安好心眼儿。不去。”说完,翻过身继续睡。
“这大半夜出去才好玩儿不是?”赵明佺开始撺掇秦晓晓,“快起来,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要是不好玩儿看回来老娘怎么收拾你!”秦晓晓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开始穿衣服,“去哪儿?”
“小点儿声儿,跟着小生走就是了,别吵了孩子。”赵明佺压低声音,引着秦晓晓出了屋子,掩好门。
“这么黑,连个路灯都没有是么?”秦晓晓咧着嘴抱怨,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脑残了,立马转移话题,“到底有什么好玩儿的这么神秘?”
“我们走。”赵明佺不知哪里寻了柄灯笼,拿火折子点了在前面打着,做了个“请”的姿势,道,“秦姑
脚下。”
“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走了一阵后,赵明佺停了脚步。秦晓晓环顾一圈儿,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
“那是自然,今天早上刚刚来过。”赵明佺跳下田埂,将灯笼放在地上,回身向秦晓晓伸出双手,“下来吧。”
秦晓晓老老实实叫赵明佺抱下去——她可不想再和纯天然的肥料来个亲密接触。
“大半夜的,你把我带田地里有什么事?”秦晓晓站定,看着赵明佺回手拾起灯笼,问道。
“自然是有好玩儿的。”赵明佺口风也紧,只拿“好玩儿的”四个字勾着秦晓晓的好奇心。
“你再不说我就有理由怀疑你要趁夜色把我卖掉换钱花!”秦晓晓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开始大叫。
“嘘——小声儿点儿,你想叫全村的人都知道咱俩半夜跑到地里么?会被人以为是来偷东西的。”赵明佺有些惊惶,连忙示意秦晓晓噤声。
“这又没人,怕什么?”秦晓晓不以为然,“哪儿跟咱似的都是大半夜跑出来的神经病?”
“是,没有人,有狗。”赵明佺似乎有些鄙视秦晓晓,“你们那儿都没有狗么?”
“有啊,半夜不叫而已。”秦晓晓反应过来。城市里的狗都是宠物,做美容做护理养尊处优都失了狗的本性。再加上自己从来没有在农村住过,自然忘记了“狗”这种生物是农村的纯天然环保无污染的多功能警报器。嗯,话说回来,这里晚上的空气可真好。等秦晓晓回过神儿,赵明佺已经不见了。虽说有月光照下来,但黑漆漆空无一人的田地还是叫秦晓晓脊背发凉。
“赵明佺?”秦晓晓轻轻开口,声音有一点略微发颤,往日里看过的各种恐怖小说恐怖电影的情节在脑中一一闪过。什么僵尸包围啊,伽椰子跳hip-pop啊,一黄毛老外举着电锯□啊,一披头散发的女鬼从井里爬出来啊巴拉巴拉的。秦晓晓越想越害怕,想往回跑又没有个亮儿,只得呆立原地一动不动,紧紧绞着袖子。
“你怎么没跟过来?”不远处闪出一点昏黄的光,赵明佺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一扭头发现你不见了。”
赵明佺的声音和突然出现吓得秦晓晓倒抽一口冷气,腿一下子软了起来。可是嘴上还是要逞强的:“今、今晚夜色,不、不错,我、我、我看呆了。”
“是么?”赵明佺明显地听出秦晓晓说话尾音里的颤音儿,举着灯笼迎过来,“可别跟丢了,小心被狼叼了去。”
“狼?!”秦晓晓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又开始出现狼外婆的影像,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狼人各种各样的嚎叫,“这里有狼?!”
“吓你的。”赵明佺嘴角噙了笑,看来这个秦晓晓虽面上强悍,到底是个胆小的主,“不过传说西面儿那
的颤音儿,举着灯笼迎过来,“可别跟丢了,小心被狼叼了去。”
“狼?!”秦晓晓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又开始出现狼外婆的影像,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狼人各种各样的嚎叫,“这里有狼?!”
“吓你的。”赵明佺嘴角噙了笑,看来这个秦晓晓虽面上强悍,到底是个胆小的主,“不过传说西面儿那片坟闹过鬼。”
“是么。”秦晓晓故作镇定,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抱上了赵明佺的胳膊,“夜里还真是有点儿冷——早知道多穿点儿衣服了。”
“若是冷,小生的罩衫给你。”赵明佺心里暗笑,嘴上却还是给足了秦晓晓面子。
“不用不用。”秦晓晓撇撇嘴,“你说的好玩儿的呢?不会只是想把我诓出来……”吓唬我的吧?
“这里。”赵明佺站定。
秦晓晓抬头一看,狂汗啊——喵的麦秸堆儿有什么好玩儿的?!当山爬?!姐是爬过萃英小荒山儿滴银!“怎么?要爬么?”秦晓晓无力望天,顺便张口发问。
“当然!”赵明佺的答话叫秦晓晓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儿。不过为了搞明白孩子他爹葫芦里卖的是镇静剂还是摇头丸,秦晓晓一咬牙一跺脚:爬!
腹黑的孩子他爸看着秦晓晓笨拙的动作,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没想到啊,这姑娘比娘子还好追,可他又怎么知道,秦晓晓身为一个资深宅女被电视剧集还有二次元的浪漫一见钟情荼毒多深,有个男人对她好她就一定会上钩的。
“这上面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嘛,这么小的地儿一会儿再摔下去。”秦晓晓跟个日本女人似的跪在麦秸堆顶儿上,看着赵明佺利索地向上爬,抱怨道。
“好玩儿的在后头。”赵明佺爬上顶儿,舒服地躺下,示意秦晓晓也像他一样,然后吹熄了灯笼,丢下去。四周一下子黑了下来,秦晓晓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缩进了赵明佺臂弯里。
“我觉得我们这根本不像出来玩儿。”秦晓晓看向孩子他爹。
“那你说像什么?”孩子他爹明知故问。
“你说有什么好玩儿的?”秦晓晓一秒转移话题。
赵明佺那叫一个无奈啊,可又不敢太过,便抬起胳膊,指着天空道:“今天的星星特别好看,你不觉得么?”
“是啊!”秦晓晓这才抬头去看,只见繁星满天,一条银河横贯整个天空,璀璨非常。“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星星。”秦晓晓的话字里行间带着惆怅。
“怎么会?”赵明佺不解。
“唉。光污染不是盖的。”秦晓晓开始苦大仇深,“城市里都是电灯
,晚上整个城市都是灯火通明的,再加上空气污染,偶尔见到几颗星星都要谢天谢地。反正你也听不懂,总之,我就是没见过星星就是。”
“那便好好看看吧。”赵明佺依稀听出秦晓晓心中的遗憾,“今天的星空,少有的美。”
“你知道么?在我们那里,银河有一个传说。”秦晓晓抬手指向那一条玉带,“非常老套,但是小时候听过之后,每每想起来,总觉得心里难受。”
赵明佺不说话,只安安静静等候下文。
“从前,玉皇大帝的七个女儿一起到人间的一个湖里洗澡,被一个放牛的男子看到。”秦晓晓开始娓娓讲述那个耳熟能详的故事,“那男子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人指点他如何去做。男子照着梦的指示藏了一套衣服,结果最小的那个仙女飞不走了,只能留下来。后来,他们相爱了,还有了一双儿女。
“这事被王母娘娘知道了。她非常生气,于是就把七仙女儿带回了天上。这时牛郎的老牛开口说话了,他叫牛郎剥了自己的皮披上,带着孩子去追。
“牛郎非常痛苦的照做了。他拿扁担把孩子放在两侧挑在肩上,披着牛皮去追。眼见越来越近就要追上了,王母娘娘见势不妙,拔下头上的金簪,往身后一划,牛郎面前就出现了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他过不去了。
“后来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每年的七月七都有喜鹊去给他们搭桥叫他们桥上相见,所以,故事的结局还算圆满。”秦晓晓用胳膊肘杵了杵赵明佺,“所以我看见银河,觉得很……难受。”
“我觉得你就是那个仙女,突然来到我的生活中。”赵明佺开口,说出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情话,“你不会被王母抓走吧?”
秦晓晓浅笑:“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像出来玩儿。”
“那像什么?”
“这在我们那儿,叫约会。”
☆、这约会一下子变成偷情了。。。【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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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已经抽得我无力吐槽了。。。。。。
“约会?”赵帅哥又听见一个新鲜词。
“嗯。”秦晓晓点点头,“就是成亲之前的男女凑在一起谈情说爱。”
“那我们不算啊。”赵帅哥搬出自己孩子他爹的身份,“我们已经成亲了。”
“跟你成亲的是梁羽娘不是我秦晓晓!”秦晓晓很不喜欢这个混作一谈,“虽然现在我是狗不理的娘亲,但是心理上我还是个没有恋爱过的人!”
“是是是。”赵明佺连忙应和,“那,你看这……”
“你要是把我休了我还能改嫁么?”秦晓晓使劲剜了赵明佺一眼,“废话!”
赵明佺窃喜——看来怎样自己的媳妇是跑不了了。
“秦姑娘当真不嫌弃小生家贫?”赵明佺还不安心,还要找补上一句。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就是穿什么随什么。”秦晓晓轻声道,“谁叫我时运不济穿过来就是有夫之妇的?还附带赠品!”
“那秦姑娘与小生同床之事……”
“喵的你蹬鼻子上脸是吧?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儿洪水你就泛滥。我只是说我会老老实实当你家的媳妇没说老老实实当你的媳妇!对你的考察期还没有过知不知道?”秦晓晓刚刚有些温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暴躁,“我们现在是先成亲后恋爱,你要是过不了我的审核休想碰我!”
“嘘——”赵明佺见秦晓晓的声音又大了起来,便伸手去捂她的嘴。可是麦秸堆儿上本来空间就不大,再加上两个人一打闹,麦秸堆歪了,秦晓晓身子一偏,向下滚去。赵明佺连忙伸手去拉,却也被秦晓晓拽了下去。两个人就这样抱着一路滚到了田地里,说巧不巧正好赵氏美男压在秦氏花痴身上。
空气一下子升温十好几度。秦晓晓红了脸说不出话,只等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赵明佺。
赵明佺也呆住了,只直愣愣盯着秦晓晓(梁羽娘)的脸看。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多余,努力跑开了,留下俩人在真空中大眼儿瞪小眼儿。
赵明佺跟鬼迷了心窍似的,全然忘记刚刚秦晓晓还跟他约法三章,叫他审核合格之前不许碰她,低头奔着秦晓晓的唇便去;秦晓晓整个人也傻了,眼睁睁看着赵明佺的脸越来越近却连呼吸都忘记了。
就在赵明佺的唇碰上秦晓晓的唇的前一秒,不解风情的赵帅哥猛然想起了现任老婆大人的约法三章,顿住了动作用这种非常暧昧的姿势问:“可以么?”
秦晓晓一下子回过神儿来,大吼:“不行!”
这两个字震得赵明佺耳朵痛。村里的狗随着这“不行”二字
开始叫的很high。
赵明佺肠子都悔青了——多嘴问这一句干嘛,现在要回家还得使跑的。先不说回家问题,只怕她口中的审核一时半会儿就过不了了。
秦晓晓也气呀:这赵明佺是傻子么?他不知道女人不喜欢问句么?情商低没药医,他果然是没治了。
“怎么办?”秦晓晓听着越来越大的狗吠声开始害怕,“大半夜的在外面,这……说不清可如何是好?”
“你跟你相公在外面,又不是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赵明佺倒是淡定自若,“不过一会儿村里的人出来看见咱俩,咱俩不知会成为谈资到什么时候。”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要半夜出来!”秦晓晓一听见说要丢人,顿时气急败坏,粉拳一个劲儿地往赵明佺身上砸,“现在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赵明佺扯着秦晓晓的手钻进麦秸堆儿里,“先在这儿避一避,等他们回去了咱再回去。”
秦晓晓无语:喵的你钻这里人是看不见,狗的鼻子多灵啊,狗闻得见啊。到时候狗冲着这堆麦秸儿一叫唤,你不更说不清么?
“你确定躲在这里不会有问题么?”听外面的狗吠声渐渐平静,赵明佺却没有丝毫出去的意思,秦晓晓发问。
“确定。”麦秸堆儿里空间有限,他们俩正在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搂在一起。赵明佺刻意压低声音回答,口中的热气搔在秦晓晓耳畔,弄得她面红耳赤。
“可以出去了吧?”秋夜的静谧再次席卷,耳畔除了孩子他爹的呼吸声,就是稀稀拉拉几声蛐蛐儿的叫声。秦晓晓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自在,无奈天太黑可视度太差,赵明佺看不见。再加上天冷,秦晓晓打了个冷战,腹黑牌赵氏美男便趁机收紧了手臂,还低声道:“娘子可是觉得冷?”
“谁是你娘子?!”秦晓晓黑暗中翻出一对儿卫生球眼儿,可惜了儿的赵明佺看不见。感受着赵明佺的手臂越收越紧,秦晓晓越来越怀疑——他是不是玩儿我呢?
“刚刚你都说了,愿意做我娘子。”赵明佺声音里的委屈叫秦晓晓软下心肠,“审核的只是能不能碰你不是?”
“你现在不就是在碰我?!”秦晓晓心中气结,分贝不由提高几分,却被赵明佺的双唇堵住。
“唔!!!唔唔唔唔!!!!”秦晓晓一个劲儿地挣扎,无奈人小力微,就是逃不脱赵明佺的“魔爪”。
“我提醒过你要小声的。”赵明佺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应当,叫秦晓晓开始怀疑他保守的古人身份——喵的他是不是也穿越来的才这么开放这么平静地接受
我不是他娘子是秦晓晓?!“我两只手占着腾不出来,情急之下只能用嘴了,若是冒犯,还望娘子体谅。”
赵明佺把自己吃豆腐的行为说得理所应当冠冕堂皇,叫一向牙尖嘴利的秦晓晓实在想不出什么驳他的话语。吃了哑巴亏,秦晓晓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一“吻”之仇报回来,便被赵明佺拉出了秸秆儿堆。
“怎么了?”秦晓晓有了前车之鉴,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再被占便宜。
“好像没有人过来哎,我们只怕是虚惊一场。”赵明佺声色平静地说出叫秦晓晓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再丢去喂狗的话,“我们回家去吧。”
“谁要跟你回家?!”觉得自己被耍了的秦晓晓恶狠狠地甩开赵明佺的手,“我走了,不要找我!”说罢,转身向与家相反的方向走。
“娘子生气了?”赵明佺的声音里透着欠抽的笑意,“那面是西面——娘子要去参拜先父也不必这个时候去。”
秦晓晓老老实实停了脚步,换了个方向继续走。
“那面大概二十多里的地方有一片老林子……”赵明佺继续道,“娘子可是想去喂狼?”
你不是说没有狼?秦晓晓背对着他使劲翻了个白眼儿。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秦晓晓还是又转了个方向,开始走。
“那面净是挖的用来浇地的井,有的没有盖子,天黑,娘子小心别掉下去。”赵明佺的笑意越发明显,“要不为夫我为娘子把灯掌上?”
喵的你连称呼都变了是么!秦晓晓这个气啊,便宜都被他占了去自己只能生干气,这都是什么世道?!可是赵明佺一说井秦晓晓就会脑补从里面爬出来的预知未来的贞子,顺便脑补上贞子传播铃病毒成功的□……使劲摇摇头,秦晓晓一咬牙一跺脚,非常没骨气地转身回到赵明佺身边。
“娘子不走了?”赵明佺这一开口就叫秦晓晓恨不得大嘴巴子凉过去,“我们回家吧。估摸着我们儿子该饿了。”
我们儿子……秦晓晓恨得直咬牙——还自己审核他?!只怕审核期还没过自己就被他吃抹干净连骨头渣儿都不剩了!我怎么记得今天上午他还对我礼让有加呢?!就这么短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叫他如此猖狂?!还是……我上当了?
我一定是上当了,我一定是被他纯良的外表给骗了!他其实是一个绝对腹黑扮猪吃虎的家伙!秦晓晓鼓着腮,任赵明佺牵着自己的手走在田埂上,一面走一面整理思路,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赵明佺是个腹黑的家伙,姐被骗了!
“那个……”这样被牵着走叫从来没和男生牵过手的秦
晓晓有些尴尬——更何况是一个刚刚夺走自己“初吻”的家伙。阿宁的夜色里只有二人的脚步声叫秦晓晓觉得别扭,便开口提问,希望转变一下气氛,“你刚刚说,先父?”
“是啊。”赵明佺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先父在为夫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是母亲一个人把为夫拉扯大的。”
“那……”秦晓晓斟酌着言语,想了半天要怎么称呼赵明佺的父亲,“公公他,是怎么去的?”
“先父他,体有沉疴,救治无方。”赵明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说出足以叫秦晓晓同情心泛滥的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秦晓晓没想到会揭了别人心里的疤,有些愧意,“对不起。”
“这些事情娘子迟早要知道。”赵明佺的话一下子抹杀了秦晓晓的愧疚,“娘子对为夫神秘,可是为夫不能对娘子保留啊。”
喵的姐的同情心泛滥的多余!秦晓晓内心里已经访问了赵家的十八代祖宗。
到了家,正好狗不理还没有醒,秦晓晓偷偷溜去厨房,沾湿了手巾把子胡乱擦了手和脸,又蹑手蹑脚蹭回来。赵明佺已然在床上躺好了。
“我不要跟你在一张床上睡!”秦晓晓认清了赵氏美男的腹黑面目,打死也不做那小白兔了。
“娘子不与为夫同床,难道要与别人同床?”赵明佺张口就那么惊悚。
“才不是!”秦晓晓怕吵了宝贝儿子,只能使劲压音量,“这是对你把约会变成偷情的惩罚!不用出去,打!地!铺!”秦晓晓一字一顿。
“先父的沉疴据郎中说会过给下一代。”赵明佺轻启双唇,“娘子想做寡妇?”
“我……”秦晓晓无语。怎么觉得这都是一个一个的圈套他做好了等着我往里跳呢?
最终赵氏腹黑男还是跟秦晓晓睡了一张床。
而且这把,被当成抱枕儿的,是秦晓晓。
☆、秦晓晓就这样开始主妇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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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已经不行了,家里的东西都欺负我!
最早发现俩人之间不正常的,是狗不理。
好吧,狗不理是个小屁孩儿啥都不懂。不过他娘亲给他喂奶时他老爹不回避了这是个问题。
“儿子饿了。”一早儿蹦跶起来明显精力过剩的赵明佺见狗不理醒了就抱在怀里,逗着玩儿。狗不理也识逗,冲着赵明佺一个劲儿地乐。当然,狗不理这么卖他爹面子是因为他不饿。所以,狗不理的眉毛刚刚开始有点儿皱赵明佺就跑去吵秦晓晓:“娘子快起床,儿子饿了。”
“叫他饿着。”秦晓晓夜里折腾大半宿,睡得正是迷迷糊糊的时候,挥挥手,翻了个身继续——又忘记自己先自爱的身份了。
“哇——”狗不理一嗓子哭出来,赵明佺慌了神:“儿子不哭,宝贝不哭,爹爹去给你叫娘亲。”
狗不理这一声儿哭出来,哭醒了还在与周公约会的秦晓晓。她一个激灵爬起来,从赵明佺怀里接过狗不理道:“乖儿子,都是娘不好啊,不哭不哭。饿了吧?饿了噢,来来来,吃奶。”
赵明佺淡定地开始收拾床铺。
秦晓晓淡定地宽衣解带给孩子喂奶。
赵明佺淡定地收拾完床铺,顺便给秦晓晓打来了洗脸水。
秦晓晓淡定地给孩子喂完奶整理好衣服,面无表情把孩子又递给孩子他爹抱着,自己开始洗脸。
“你今日要不要去镇上?”赵明佺抱着孩子看秦晓晓洗脸。
“不去。”秦晓晓拿帕子擦了脸,把帕子一个平抛丢回盆里,溅起一小片水花,“昨儿折腾大半宿,今儿哪儿还来的精力?我中午要在家补眠。”顺便想想怎么搞到启动资金。
“也好。”赵明佺把孩子放到床上捏着他两只手玩儿,“你便在家好好歇息,为夫去地里干活儿。”
秦晓晓听见“为夫”这两个字就牙根儿痒痒,恨不得扑过去咬死赵明佺:“去吧去吧,中午要不要给你送饭?”
“虽然为夫没有午食的习惯……”赵明佺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既然娘子这样说了……”
“那我还是不要去了,路不熟我怕迷路。”秦晓晓趁着赵明佺话没有说完便连忙打断,“下午早些回来啊。”
怎么就记不住他们一天只吃两顿饭呢……估计是坐月子时一天好几顿把自己喂坏了。记不住就是各种嘴贱各种把自己往陷阱里送——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赵明佺是这么个腹黑的货?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穷书生,这倒好。我错了我说你情商低是不对的……
秦晓晓嘴撅得老高,把赵明佺挤走,抱起孩子向外走:“该吃早饭了,吃完早饭你该去地里了。好久没有看你的书了吧?回来背书,我盯着,背不下来晚上不许睡觉在院子里跪搓衣板!”
“娘子竟如此狠心对待自己的夫君……”赵明佺那叫
一个委屈,“不过话说回来,搓衣板是什么?”
……秦晓晓表示非常无语。不过,他们不知道搓衣板儿是什么?这是商机啊商机!
“搓衣板儿简称搓板儿啊,你不知道?”仔细回想,自己那日去给狗不理洗尿布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过搓板儿类似物,“那平时洗衣服都怎么洗?”
“小件儿用手搓,大件儿拿脚踩。”赵明佺的话逗得秦晓晓“扑哧”一声儿笑出来。赵明佺不解其意,却还是体贴的抢在秦晓晓头里去把门给她打开。
“你们洗衣服的方法怎么跟高丽棒子一样?”秦晓晓好不容易敛了笑,抱着孩子走在赵明佺旁边,抬着头看向他的侧脸,“那样洗的不干净。晚上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洗衣神器。”
“神器?”赵明佺的表情像极了求知欲极强的小学生,瞪大了眼睛瞪秦晓晓解释。
秦晓晓却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满是神秘地再不言语,只是低头看狗不理水灵灵的大眼睛。
“娘子不愿意说,是要卖关子?”赵明佺眉头微皱,替她打开厨房的门。
“是啊。”秦晓晓也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利落的回答。
“你们两个今日倒是凑到一处去了。”赵母很是欣慰地看着这一对儿小夫妻斗嘴,“今儿不太对,你俩竟没有客套?!”
“哪有!”秦晓晓一秒反驳,“相公请。”
“还是娘子先请。”赵明佺眯着眼,把秦晓晓按在凳子上。
“这才有夫妻的样子嘛,前一阵子老身还只当你们是主客。”赵母似乎很满意,哼着“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去盛粥,破例没有喊秦晓晓去帮忙。
“今儿晚上回来,咱俩要总结一下有什么东西是这里没有我却能做出来的。”秦晓晓见赵母走远,侧过身凑到赵明佺耳边低声道,“我们要挣钱。我可不想这样穷一辈子。”
“娘子觉得,穷不好?”赵明佺也压低声音,“安贫乐道不好?等为夫金榜题名……”
“那有的是地位不是经济实力!”秦晓晓立马反驳,“不居于朝堂,谁给你那么些俸禄?地方小吏的俸禄只够温饱,想过得好又洁身自好保持清廉,你老婆不努力怎么行?姐还想叫儿子当富二代呢!”
“你在说的都是些什么?”赵明佺听得这叫一个无奈,“母亲过来了,晚上再说。”说完,停止了身子正襟危坐。
秦晓晓见状也连忙坐回去,装作没事儿人似的捏狗不理的鼻梁。
“婆婆。往日里洗衣服,手搓脚踩的,一定很累吧?”秦晓晓放下粥碗,搛了一筷子小菜,问道。
“是又如何?”赵母摇摇头,“佺儿种地念书,没时间洗,你呢?洗又洗不干净。那日狗不理的尿布,你洗了之后我又洗了一遍才晾上。你说
,怎能不累?”
再洗一遍不还是你自己愿意,姐洗衣服老么干净了。秦晓晓双眼呈“= =”状,看来这梁羽娘“好事”没少做啊。赵明佺你就庆幸姐是个贤妻良母的料儿吧!秦晓晓正要开口劝慰赵母,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喵的!她要是真穿到了我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想姐那么贤惠一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修得了门板刷得了墙,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去了究竟是要闹怎样?再说她不认识自来水管子煤气炉,没使过手机&遥控器,我老娘会不会就这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天呐!想我秦晓晓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我勒个去!
“羽娘”赵母见秦晓晓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丰富多彩变化多端起来,不由担心,“你怎么了?不舒服?”
“啊?啊,没有。”秦晓晓立马灵魂归位,几口扒完了粥,接过被赵明佺抱走的狗不理,起身道,“媳妇突然觉得不舒服,便先失陪了。相公一会儿慢走,洗碗这事便劳烦婆婆了。”
“这羽娘是怎么了?刚刚还说没事现在又突然不舒服。”赵母很是疑惑,“佺儿还不快跟去看看!”
“哦哦,是。”赵明佺这才回过神儿来,紧追着秦晓晓的背影过去。
秦晓晓到底还是比他快了一步,赵明佺的鼻子撞在了秦晓晓0.001秒之前拴上的门。按着酸疼得发涩的鼻子,赵明佺向屋里喊道:“娘子怎么不舒服?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必,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秦晓晓把孩子放在身侧侧卧着看着孩子的脸,“你该干嘛干嘛去,甭管我,我没事。”
赵明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转身便走,却听得身后秦晓晓河东狮子一般大叫:“晚上给我早些回来!”
“遵娘子命。”赵明佺有些贫气地回话,“娘子好生歇息。”
赵明佺走后,秦晓晓便一边给狗不理哼着曲儿,一边思索来了之后没有见过什么简单的吃食。
“馒头?见过。大饼?也见过。米饭?依旧见过。西红柿没有见过倒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种农作物的存在……”狗不理依旧精神没有丝毫睡意,秦晓晓继续自言自语,“貌似没见过烧饼?还有煎饼果子!”然后各种早餐衍生物便在秦晓晓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转啊转啊转。秦晓晓一拍枕头——就这么定了!姐的生活要步入正轨了!
狗不理被这一下彻底拍清醒了,两条小腿儿蹬得那叫一个带劲儿。秦晓晓一个没注意,被儿子狗不理一脚正中眉心。
于是,我们胸怀大志的秦晓晓同志“出师未捷身先死”……
☆、秦晓晓的挣钱计划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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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更上看人品!
“你说的搓衣板儿到底是什么?”晚上喂饱了狗不理,再把他哄睡着之后,狗不理的爹娘二人组跟特务接头儿似的在书房碰面。这一见面,孩子他爹劈头就问。
“洗衣服的啊。”秦晓晓说得理所当然,“它可是洗衣驭夫居家必备之佳品!”
“洗衣跟驭夫有什么关系?”赵明佺对秦晓晓的话语表示无奈,“我还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儿呢。”
“就是它!”秦晓晓扬了扬手中的纸,“设计图啊设计图。”
“为夫还以为你能做出来。”赵明佺叹了口气,大概是有了秦晓晓设计图恐惧症,“上次你设计的那个什么淋浴?图还没有扔……你还是不要再画出一些什么考验我和工匠师傅技术水平的东西了,人家养家糊口也不容易……”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呈灰黑色的纸,晃了几晃。
“你说什么呢?”秦晓晓一把夺过那张黑灰色的纸,把新画的图丢到赵明佺手里,“这个我要你自己做!知识产权跟专利都是要保护的你知道么?”
“我自己做?!”赵明佺语带惊诧,“要是那种带小孔的铜片片儿可没戏。”
“这个没有那么高科技。”秦晓晓展开她的新“杰作”,“就一块儿厚点儿的木板儿,这不长宽高我都给你标出来了么?按着做就行,然后打槽儿,正反面儿都要。还有,槽儿是有弧度的,正反面儿不能一顺儿喽,还有角度,这样儿往上斜,打出了槽儿,磨光就能使了。”
秦晓晓说得轻巧,赵明佺可是听了一身的汗。好不容易等秦晓晓说完,赵明佺忙道:“娘子说的,为夫做不来啊。”
“很难么?”秦晓晓眨巴眨巴眼睛,“不就是一块儿木板儿凿点儿槽儿出来么?”
“你这又要角度又要弧度的,难度很大啊。”赵明佺摇摇头,“再说了,你这图上,标的‘cm’是什么?”
“呃啊?”秦晓晓皱着眉接过图看——得了又脑残了,就算他们的“曲儿”是歌剧,通用语言跟文字又不是拉丁语系,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cm什么是厘米?可是寸的话……我不知道几寸合几厘米啊?
“这样吧,你去把婆婆做衣服什么量东西的尺子拿来。”秦晓晓放下设计图,拽着赵明佺的胳膊把他拽起来向门外推,“快点儿快点儿,弄完这个还有别的事儿呢。”
赵明佺一脸不解地出了门,秦晓晓笑嘻嘻地回到桌前开始研磨,一边研一边回忆白天想过的这里没有的吃食,准备等赵明佺回来后一一对比。
“娘子,这尺子我拿回来了。”赵明佺举着把木头尺子回来,“娘子又要尺子何用
?”
“自然是有大用处。”秦晓晓拿着那把尺比比划划,在刚刚的设计图上涂涂改改,最后举着好多黑疙瘩的图纸向赵明佺展示,“你做不出?明儿拿着这个找个木匠做出来。”
“得令!”赵明佺“毕恭毕敬”地接过被涂得叫人不忍卒睹纸,小心翼翼地甩了刷把墨迹甩干塞进怀里,“娘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不过,你得跟我说道说道这儿的吃食。”秦晓晓身为一个吃货眼冒精光,“我在想,我们可不可以靠卖饭挣钱。”
“卖饭?”赵明佺有些疑惑,“这村里人都是在家里解决饭食的,怎么会来买你的吃食?”
“商品经济不发展可不行。”秦晓晓竖起左手食指摇了摇,“我卖午饭。”
“午饭?我们都不吃午饭啊。”
“就是因为你们不吃午饭。”秦晓晓笑得阴险,“说实话,你一早儿就去地里干活儿,到中午的时候,不饿么?”
“这个……”
“说实话。”
“饿。”赵明佺点点头,“可是我们出去干活儿,不买东西的话,身上不带钱的。”
“不带钱?!”秦晓晓怜悯地看着赵明佺,“你们这都什么地位啊?”
“……”
“那要是这样的话……”秦晓晓若有所思,“明日开始,我们打广告!”
“广告?”赵明佺已经开始无视自己娘子的新鲜词儿,“我说娘子,你卖饭,材料哪儿来?”
“家里不是有?”秦晓晓撇嘴,“初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流量,家里的存粮应该是够了。”
“那你要卖什么?”赵明佺叹了口气,“要是卖馒头咸菜的……”
“姐才不会卖那么没创意的东西。”秦晓晓使劲儿翻了赵明佺一眼,向他招手,“来来来,我们来研究一下什么是这里没有我又会做的。”
“什么叫这里没有的?”赵明佺显然脑子也抽筋,如此发问。
“我问你,你知道煎饼果子么?你知道锅巴菜老豆腐么?”秦晓晓双手叉腰,“知道么知道么?”
“不知道。”赵明佺老老实实摇头。
“嗯嗯!”秦晓晓拿起笔开始记,“煎饼果子、锅巴菜、老豆腐。”
赵明佺满脸黑线。
“面茶呢?卷圈儿?听过没?”秦晓晓拿着笔的样子像极了给顾客点餐的服务员儿。当然,赵明佺不会有这感觉。
“没有。”
“我想想还有什么……”秦晓晓咬着笔杆儿,“就现在咱家这经济水平,是卖不起炸鸡之类的东西的……烤羊肉串儿之类那是消遣的
,不会有人拿来当午饭……哎,你听说过牛肉拉面么?”
“牛肉……拉?面?”赵明佺的表情很好的解释了他对此食物的认知。
“很好,你不知道。”秦晓晓满脸堆笑,“你们面食难道只吃馒头大饼么?馒头夹大饼大饼卷馒头?!”
“你说的那是什么吃法?”赵明佺无语凝咽,“不都是有小菜么?”
“对了,包子饺子烧卖什么的呢?”秦晓晓开始得意地转笔,却忘记这笔是毛笔不是中性笔,甩了一脸墨汁不自觉。
赵明佺强忍着笑,使劲绷着脸道:“这些还是会吃的,不常吃而已。”
“那捞面汤圆儿?”秦晓晓还是没有察觉到孩子他爹的异常,依旧斗志满满地发问。
“自然都有。”赵明佺是在憋不住,从袖子里抻了帕子走到秦晓晓面前,一手擎住她的脸,一边笑一边擦。
秦晓晓被赵明佺这一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然后又瞬间红了整张脸:“你、你笑什么?”
“你把墨汁甩到脸上了。”赵明佺虽然在笑,手上却不停,“可逗了。”
“不用你管,我自己来!”秦晓晓撅了嘴,劈手夺过赵明佺手里的帕子,自己使劲儿在脸上蹭,“没了吧?”
“没了。”赵明佺点头,却还是对秦晓晓的举动忍俊不禁。
“给你!”秦晓晓撅着嘴翻了赵明佺一眼,把帕子丢回他手里,“我们继续。”
“你还要问什么?”赵明佺长叹一口气,“刚刚那些你能做出来么?”
“你敢小视我?!明天把搓衣板儿给我做出来先!我叫你先见识见识搓衣板儿的驭夫功用!”秦晓晓跳起来追着赵明佺打,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下跑到桌边,提笔开画。
“娘子不要再画什么了!”赵明佺有些惊恐,“画出来为夫也做不出!”
“又没说叫你做。”秦晓晓一面画一面对着那把尺看。刷刷几笔画好递到赵明佺手里,指着图解释道,“照着这图,去铁匠铺做这么个大板子回来,还有这个,叫木匠做,一定不能上漆,记住了!还有搓衣板儿也是,坚决不能上漆!”
“娘子……”赵明佺看着手中的图长叹一口气,“家里的银钱,不够付这么大块头的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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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秦晓晓有些慌神,“怎么会?”
“就是不够。”赵明佺摊手耸肩作无奈状,“家中本就不甚富裕……”
“这就难办了。”秦晓晓面露难色,“谁做生意能无本儿啊?要不我把哪个豪门大户儿的孩子绑了肉票儿?”
“娘子你在说什么?”赵明佺一脸惊恐之色,“你说的可都当真?!”
“你觉得我有那个胆儿么?”秦晓晓打心里鄙视这个不甚识逗的家伙,“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不如帮我想想怎么筹钱做生意本儿。”
赵明佺也是无奈至极,思索半日才回道:“为夫也无方。”
“找亲戚朋友借啊。”秦晓晓眨巴眨巴眼睛,“咱家的亲戚朋友不是很多?”
“大多赤贫。”赵明佺扶额,“咱家没有有钱的亲戚。”
“呼——”秦晓晓长叹一口气,难道自己发家致富的第一步就夭折在摇篮里?不可以不可以!秦晓晓皱着眉咬着左手食指的指甲,右手提起毛笔又拿了张纸写写画画。
赵明佺这边可看不下去了:“娘子,这纸也不便宜,你还是……省着些用。”
“我知道了。”秦晓晓在家里一向有些浪费,当然,这也跟家里的纸卖得便宜有关。赵明佺跟秦晓晓述说了一块铁板的费用之后,秦晓晓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所处时代的生产力有多差。既然生产力差,自己便不可以浪费了。
“我去翻翻你娘子有没有带什么值钱点儿的陪嫁。”秦晓晓揉皱了手里的纸,叹了口气,甩甩手回了卧房。
“娘子与小生是私奔的,哪里带得什么陪嫁?”赵明佺在书房收拾好,吹熄了灯,关好书房的门,跟在秦晓晓后面也回了卧房。
一进卧房,赵明佺便看着秦晓晓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柜。
“娘子又在做什么?”赵明佺皱着眉问道,“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再说孩子睡觉浅,别搅了儿子的眠。若要找什么,明日为夫与娘子一同找。”
“唉……”秦晓晓长叹一口气,放弃了大半夜的掘金行动,躺在床上开始抱怨,“怎么你就不能翻地时翻出个金片片银锭锭?我需要钱啊……”
“为夫倒是有那么点儿私房钱……”赵明佺刚一开口,就被从床上蹦起来的秦晓晓搂住了脖子。
“在哪儿在哪儿?”秦晓晓笑得开心,“夫君此大恩大德,妾身没齿难忘,他日定会以身相许以谢夫君成全。”
赵明佺被秦晓晓几句奉承话说得晕头转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道:“娘子能不能先把手放开?为夫喘不了气儿了。”
秦晓晓俏皮地吐了下舌头,松开了手坐回床上。
“明日白天再说吧,时候不早,娘子早些歇着。”赵明佺得了自由,立马转移话题。
“今日事今日毕。”秦晓晓有些不依不饶,“想你的私房钱
只怕也是不够的,你再想想,你娘子有没有带着什么嫁过来?哪怕是根银簪子都成,能去当铺换钱的!”
“娘子快睡吧,羽娘当时哪里带了什么值钱首饰。你若想看,明儿个白天再翻,都在梳妆匣子里放着呢。”赵明佺一面说一面脱了大衣裳,爬上床。秦晓晓忙不迭地翻到一边给他让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