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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三十章不显示呢??

作者:流单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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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石磨给你买回来了。”这是第一天。

“娘子,炭跟炉子为夫给你弄来了。”这是第二天。

“娘子慢些走,这大铁板好……好重。”这是第三天,赵明佺赵秀才陪娘子去富春楼卖曲儿之后,又到铁匠铺子跟木匠铺子取了定做的东西,在回家的路上。

“娘子,你要的东西都给你备好了,绿豆昨儿个夜里也泡好了,你这是要?……”秦晓晓一直守口如瓶,倒像怀里揣着什么宝贝似的,然后将包袱皮儿露出一个角儿,其他秘而不宣,反倒更加抓得人心里痒痒的。赵明佺实在忍不住,开口问,只换回来秦晓晓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秦晓晓竖着食指抵在唇上,尽力优雅、轻声说出这句做梦都想说出来的装酷的话——虽然衣服不对时代背景不对,听的人也完全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终究说出来了,算是了却心愿。

“娘子不想说就算了,何苦拿这些词句来哄骗为夫?”赵明佺耸耸肩,抱着狗不理到院子里晒太阳。因为秦晓晓一向认为小孩子多晒太阳长得快,而事实证明狗不理就是比其他同龄的孩子结实,所以连赵母都得了空抱狗不理在院子里做日光浴。秦晓晓则端了一大碗剪得碎碎的朝天椒屁颠儿屁颠儿往厨房跑。

“羽娘怎么,要做什么?”赵母正在准备晚饭,见秦晓晓端着一大碗朝天椒,很是惊异,“弄这么多辣椒作甚?”

“弄辣椒酱。”秦晓晓说着就开始折腾。先是烧热了灶上的大锅,又倒了不少的油进去。

“作孽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赵母见那在锅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油心疼的要命,忙去了长柄汤勺子要去舀出来些,“做什么用这些个油?!”

“婆婆放心,媳妇心里有数。”秦晓晓脸上挂着笑,不动声色拿下赵母手中的勺子,“不会浪费的。”

“你叫老身如何放心?”赵母显然对秦晓晓,或者说是梁羽娘放心不下,“这些个油可不是叫你拿来瞎胡闹的!”

“婆婆看好了,媳妇可没有在瞎胡闹。”秦晓晓冲赵母挤了挤眼睛,示意赵母放心。

油开始往上冒小泡,显示出将要沸腾的预兆。

“再不往外盛这油可就熬开了!”赵母显得很着急,“开了直接浇到空碗里碗是会炸的!”

“媳妇怎么会做那种蠢事?”秦晓晓拿那长柄的大汤勺搅了搅锅里的油,眼见着开始往上泛大朵大朵的泡泡,便麻溜儿地舀了一勺,往那剪得碎碎的朝天椒沫沫上面一浇。只听“嗤啦”一声,

诱人又有些呛鼻的辣椒香味儿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厨房。秦晓晓又是两勺,把锅里的油舀了个干净,也把大碗里的辣椒碎用油浇了个透彻,鼻孔里满满的都是辣椒的辛辣气。

“怎么样,没浪费吧?”秦晓晓小心地试了试碗的温度,才小心翼翼地端起来向自己婆婆邀功似的炫耀,“香不香香不香?”

“你可真贫气。”赵母见秦晓晓并没有浪费什么,她这副样子可爱得很,倒惹人忍俊不禁,“你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前些日子见佺儿背了那老大一大圆铁板子回来。”

“一会儿您不就知道了?”秦晓晓怀里揣着这宝贝倒是打定了主意要做未出阁的大姑娘——不见人了,关子卖起来没完没了,“今儿个晚饭媳妇包了!”说完,从篮子里取了四只鸡蛋,抱着那一大碗辣椒酱,哼着曲儿去了,中间还停下来咳嗽几声,想是被那辣酱的气味呛的。

“娘子这关子究竟准备卖到什么时候?”赵明佺见秦晓晓忙前忙后不肯消停,心中有些微微的疼,怕她累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啊。”秦晓晓眨巴着眼睛,一心只顾着拿小勺子往石磨的眼儿里舀泡好的绿豆跟水,下面一个小盆儿接摸出来的浆子,末了饶上一句,“太阳都下去了,抱着孩子赶紧进屋去吧。秋天里风大,也不怕拍着孩子。”

赵明佺得了命令,赶紧把狗不理抱回屋子。想把他放回摇床自己出去看,结果狗不理被人抱美了,见自己爹爹不要抱着自己了,便带着撒娇意味地哭,干打雷不下雨,嗓门儿倒是洪亮。

“娘子可要为夫帮忙?”赵明佺只得一面哄孩子一面向院子中喊话。那面秦晓晓已经磨够了豆浆的样子,正蹲在地上点炉子,被炉子里滚出的烟呛的直咳嗽,似乎要把自己的肺管子硬生生从腔子里咳出来似的。

“娘子稍等,为夫这就来帮忙。”赵明佺见状,抱着狗不理直奔后院自己母亲的卧房,将孩子往母亲怀里一塞,赶回院子里,接了对秦晓晓来说几近上刑的活计。

“我还真是笨啊,连个炉子都点不着。”秦晓晓皱着眉看赵明佺几下搞定,自我嘲解道,“还是你在行。”

“娘子似乎没用过这些?”赵明佺晃了晃手里余下的麦秸儿,“直接拿炭点火,点的着就怪了。”

“这样。”秦晓晓努着嘴点点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道,“相公在这里盯着点炉子跟火,我去洗个手在拿点儿油过来。”说罢,小跑着向厨房去了。

自己的娘子,看似精明,实际上有时候有些傻还有些丢三落四。赵明佺摇摇头,唇边挂着宠溺的笑,就是这样才显得可爱

嘛——那个对我的审核,怎么样了呢?是不是把她拐上床的时候了呢?

“我回来了!”秦晓晓手上又举着个小碗儿,一路将近小跑儿着回来,“来来来,姐来大显身手了!”

赵明佺连忙闪身。自知帮不上忙,自觉地垂手在一边站着看。

“帮我把这大铁板搬到炉子上去。”秦晓晓见赵明佺呆立一边的样子,显然是脸上写了“听凭您吩咐”的苦力样儿,挑着下巴开始支使他。

“哦,好。”赵明佺很是听话,把那大圆铁板子在炉子上放稳,又站到一边。

“你倒自觉哈?”秦晓晓笑着睨了赵明佺一眼,向他发问,“这玩意儿你当真没吃过?”

“没有。”赵明佺耸耸肩,“为夫还没见过这样的做法呢。”

“那今天就叫你开开眼界!”秦晓晓有些自得,“我在家可好这口儿了,记住了,这个叫‘煎饼果子’!”

秦晓晓先是在那大铁板上薄薄地刷了一层油,然后舀了一勺磨好的豆浆子倒到热得冒白烟的铁板上,把那从木匠铺子拿来的特殊工具握在右手,手腕灵巧地一转,那一勺豆浆子就摊平开来,成了一张面皮,再在板边儿磕了个鸡蛋,重复手腕上的动作,撒上点葱花跟芝麻,翻个个儿,等上面的鸡蛋变熟。

“娘子真是好手艺!”赵明佺看得呆了,半晌才迸出这么一句话,“为夫竟没看懂娘子手上的动作!娘子从前可是常常练习才会如此熟练?”

“什么啊,不过是看得多了。”秦晓晓一面答话,一面熟练地在那摊好的煎饼上抹上面酱、腐乳跟辣椒酱,折了几折放到盘子里,“这是婆婆的。只可惜没有炸馃箅儿。给婆婆送去啊。”

赵明佺讷讷地接了盘子,送到了后院母亲的处所。赵母正含饴弄孙,却也被赵明佺端来之物的香气吸引,抬头发问道:“这是什么?”

“是娘子做的,说叫什么‘煎饼果子’。”赵明佺答道,“母亲且慢用,儿子再去给娘子帮忙。”

“去吧。”赵母一手抱着狗不理,一手拿筷子夹了那煎饼放入口中。狗不理嗅到了香气,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一个劲儿地去抢自己祖母手中的筷子。

“跟我抢做什么?你还没长牙呢。”赵母举着手中的煎饼逗弄狗不理,“等你长牙了就给你。”

“咯咯。”狗不理跟听得懂似的,不再去抢,反而发出笑声来。

“怎么样,好吃么?”秦晓晓跟赵明佺人手一个煎饼,面对面坐在卧室里。

“嗯。”赵明佺一个劲儿地点头,“真是好东西。”

“当真好吃?你不哄我?”秦晓晓盯着赵明佺的双眼,似乎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有没有说谎。

“哄你作甚?”赵明佺正色道,“为夫对娘子不会说那违心的话。”

“这样便好。”秦晓晓笑笑,继续吃手上的煎饼,“明天我要研究馃箅儿,光吃外面这层真是……别扭,少了好些东西似的。”

“这个味道可跟娘子家中的相似?”赵明佺见秦晓晓脸上若有所失的表情很是不忍,便试图转移话题。

“还是差那么一点。”秦晓晓摇摇头,“到底不是一个地界儿。明天试试放上馃箅儿或者果子一样不一样。”

“娘子要是做,为夫来帮忙。”赵明佺很想把这个时候表现出脆弱的秦晓晓抱进怀里,无奈因着秦晓晓坚持最原本的吃饭,这里又没有塑料袋,弄得赵明佺手上油腻腻的。

“那再好不过了。”秦晓晓几口吃完剩下的煎饼,起身道,“相公慢用,我去洗洗手,然后把狗不理接回来——他该睡觉了。”

☆、这是,坦诚相见头一遭哎!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包养!

我不会写怎么办T T

表拍我后面还要好好研究下。。。

“娘子到来这里近半载,不知是否思念家人?”赵明佺看着在外面忙活着收拾残局的秦晓晓,又看了眼在摇床里睡得正香的狗不理问道,“为夫从未听娘子提起过家人。”

“提他们做什么?不过是徒增伤感。”秦晓晓凄苦地一笑,“还不如不去想。”

“说的也是。”赵明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娘子思念家乡家人的话,一定要和为夫说。”

“好。”秦晓晓微笑,“那是自然——你是我夫君啊。”

“我来帮你。”赵明佺见秦晓晓手上拿不住那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便过去接了几样抱在怀里,跟秦晓晓并排往厨房去。

“我在家是独生女。”秦晓晓开口,倒叫赵明佺有些猝不及防。

“独生女?”

“就是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跟相公倒是像。”秦晓晓回话,声音平淡而又平静,像白瓷茶碗里面晾的白开水,没人去理,泛不起波澜,“因为在两面都是最小的,所以家里人都宠着我。倒是我母亲,没有把我宠过火,从小一直教我做各式家务,到大了,倒是我会的比别人多些,由此捞了个‘贤惠’的名号。

“小时候跟外婆住的时间长,外婆教我剪纸刺绣,后来才发现在我这一辈人里几乎没有人会举着花绷子在白布上绣花。”秦晓晓只自顾地自说自话,赵明佺也不好去打断她。两个人放好了东西,胡乱洗了把脸,便回屋去。

“我一直想离开家到别处去,想早早离了家走得远远的落得逍遥自在。”秦晓晓跟赵明佺在院子里踱步,秋夜的风吹过来,冻得秦晓晓一激灵,直缩脖子,“现在倒好,他们想找我都找不见了——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娘子不要太过悲戚。”见一直大大咧咧的娘子现在如此哀伤,赵明佺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劝慰她,只得瑟缩地伸了手,轻轻搂住秦晓晓的腰,“为夫会一直陪着娘子的。”

“谢谢。都是今天这家乡味闹得——我就不该张罗着做这煎饼果子。吃到熟悉的味道,倒是胃里的馋虫最勾人思乡呢。”秦晓晓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如果现在我回去,妈妈会怎样?我这幅样子,妈妈不认识我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老爷的哮喘犯没犯?也不知道同学们们怎么样,现在的课该讲到哪里了?食堂的饭会不会肉依旧是臭的?还有,他……怎么样了?

秦晓晓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走马灯似的毫无规律的闪过许多人许多事。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下来,不一会儿就塞住了

鼻子,喘气变得越来越困难。碍于自己身边赵明佺睡的正香,即使鼻子塞住了也不敢使劲抽,可是眼泪止不住鼻子越来越不透气这种感觉……秦晓晓瞬间觉得林黛玉童鞋是憋死的,而不是因为神马还泪还尽了才回去警幻仙境的。

就在秦晓晓准备爬下床到外面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顺便平复自己对家乡的思念对故土的留恋以及对远方亲人的牵挂之情的时候,自己的相公——赵明佺同志轻轻开口:“娘子何故辗转反侧寤寐不宁?”

“相公,我想家。”秦晓晓也顾不得其他许多,很不淑女地使劲一抽鼻子扑进赵明佺怀里,“哇”地一声哭出来,“我想爸爸妈妈姥姥姥爷爷爷奶奶……”

几乎吐血地听完秦晓晓跟背族谱似的念叨完她想的所有人,赵明佺长舒一口气,道:“娘子心里的那份思念,是不是很叫娘子你心痛?”

“嗯。”秦晓晓点头,捂着心口道,“很痛。”说着,眼泪鼻涕蹭了赵明佺的亵衣上到处都是。看来明天要“大洗”,秦晓晓左右脑分开思考,一面感性地思念各色人等,另半拉脑子就在考虑第二天自己要洗多少衣服。

“那娘子就咬为夫吧,叫为夫跟娘子一起痛。”赵明佺把手伸到秦晓晓嘴边(广大好孩子们注意这样是极其不卫生的原谅我今天精分没事老吐槽= =),“来吧。”

秦晓晓一边深呼吸,一面攥住赵明佺的手,一口咬下去。

赵明佺还做好了跟上次在镇子上被咬那一下的疼痛准备呢,结果秦晓晓只是叼着自己的手继续抽噎,抽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接挂在自己脖子上捯气儿。

抱着怀里哭得全身发抖的秦晓晓,赵明佺再次哑口无言。

“你除了叫我咬你就不会说点儿什么劝劝我么?!”秦晓晓面对自己呆木头似的相公终于发话抱怨。

“……为夫在这里。”赵明佺沉吟半晌,终于开口道。

秦晓晓在黑暗中等大了眼睛。随后哭得愈发梨花带雨:“你会一直在么?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除了狗不理我只有你了……”

“为夫会一直在娘子身边。”赵明佺几乎是将秦晓晓这只考拉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就着窗外溜进来的月光深情款款道,“为夫这一世,最大的幸事就是和梁羽娘私奔。”

“你说什么?!”秦晓晓双目大睁。

“若不是与她私奔,怎来的娘子?”赵明佺将额头贴上秦晓晓的,“你就是你,得之,吾今生之幸。”

“你头一次说的比唱的好听。”秦晓晓眼泪鼻涕挂满脸,却还是笑了出来,虽然这个笑要多

难看有多难看,“真的?”

“真的。”赵明佺信誓旦旦。

“那就拉钩。”秦晓晓伸出手,翘着小指。赵明佺照猫画虎地伸出手,任由秦晓晓纤细并有些冰凉的小指攀上自己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晓晓的声音因为刚刚哭得太过凄惨显得有些沙哑,嗓子里似乎梗着什么弄得发音很不清楚。赵明佺看着自己的小指凝神,半晌回过神。

“为什么是‘一百年,不许变’?为什么时间不能再久一点?”赵明佺开口,对上秦晓晓有些迷离的双眼。

“不知道,从小就是这么说的。”秦晓晓摇摇头,“那你说应该多少年?”

“三生三世。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不离不弃,世世相许。”赵明佺道,深情脉脉。

“好啊。”秦晓晓闭上双眼,秀眉微蹙,低头吻上赵明佺的双唇,“我盖章了,同意。”

赵明佺没有回话,代以言语的是更加热烈的回吻。秦晓晓以外的没有加以反抗,反而朱唇微启,生涩而羞赧地迎上赵明佺的双唇。

赵明佺心下大喜,轻轻吻上秦晓晓有些红肿的眼皮:“你哭得为夫心疼。”赵明佺在秦晓晓耳边低语,灼热的鼻息喷在秦晓晓脖颈之间,叫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气息灼伤了。身上燥热难耐,觉得这薄薄一身亵衣都是累赘,恨不得脱了去。

“娘子可以么?”赵明佺再次凑到秦晓晓耳边低语,叫秦晓晓的身上更加燥热难耐。一声娇吟逸出唇齿之间,羞得她连忙伸手去赌自己的嘴,手却被赵明佺拦下。

拥着怀里的娇妻在床上躺下,赵明佺顺势用一只手将秦晓晓的双手拉到她头顶按住,另一只手则开始解秦晓晓亵衣的带子,三下五除二便将秦晓晓剥得像只白斩鸡似的赤条条躺在床上。

失去了最后一层薄薄的布的覆盖,秋夜的低温刺激得秦晓晓身上轻微颤栗,皮肤悚起小疙瘩。赵明佺轻轻含上秦晓晓的耳垂,笑道:“娘子冷了?没关系,一会儿就暖和了。”

“嗯——”秦晓晓也不知道赵明佺刚刚说了什么,只觉得伏在自己身上的这具人体非常温暖,便像八爪鱼一样黏上去。无奈双手被按住了,只有两条腿还能发挥作用,抬起来缠上赵明佺的腰,虽然自己的目的是单纯的取暖,但对于赵明佺来说这作用远没有那么简单。

赵明佺像被打了兴奋剂,两片唇向秦晓晓的胸前游走,另一只手也不断抚摸着她的背。听着耳边一声声毫无意识的低吟,赵明佺很是得意:什么考核之类,你哭一抱就全作废了么?现在还是不马上就是我的。

赵明佺

放开秦晓晓的双手,将自己的两只手都解放出来,灼热的大掌覆上秦晓晓胸前两团浑圆的柔软,因着哺乳期显得愈发圆润的两团显得更加诱人。

“唔——”秦晓晓紧皱眉头,发出撩拨赵明佺身心的声音。

赵明佺精神大振,几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伏在秦晓晓身上,张口再次向秦晓晓发问,带着准备加以确定的感觉:“真的可以么?”

☆、秋夜春光无限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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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两章我什么都不说了。。。

“我……嗯……我……”秦晓晓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她早就被赵明佺吻得神志不清意识迷离,这种时候才来征求秦晓晓的意见,足见他,呃,城府深厚——其实好像没什么关系?

“娘子可是答应了。”赵明佺微微一笑,“你没得反悔。只可惜这时候没备下个契书之类,拿了来叫你签了字画了押,看你怎生抵赖。”

“……嗯?”秦晓晓现在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语气词,喉咙里像是什么哽住了,再多说不出半个字。

“娘子放心。”赵明佺在秦晓晓耳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顺势咬上她的耳垂。

初感的刺激叫秦晓晓忍不住嘤咛出声,这一声倒像是催化剂似的,更刺激了赵明佺身上正在发生的化学反应。赵明佺深深吸气以期平复自己的冲动,免得自己把持不住立刻要了自己身/下的温香软玉。

将手再次覆上秦晓晓胸前的两团柔软,那上面两粒茱萸已是鲜红欲滴,因着受了外界的刺激傲然挺立。玩弄几下,秦晓晓低声吟哦,那声调愈发娇媚,勾人心魄。赵明佺将手划过她的肚脐到小腹,按上那一片孕育生命的神秘处所,轻轻勾动手指,带出了一小股清泉和秦晓晓更诱人的娇喘。

赵明佺也觉得身上燥热难当,下腹更是灼热得几乎烫伤自己。手下加快动作,感到秦晓晓已经到了最佳的状态,便分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二人名副其实地合二为一。

“疼……”□异物侵入造成的痛感,难以想象的疼痛猛地刺激了秦晓晓的神经,仿佛身体被刀斧狠狠劈开一般,叫秦晓晓有一瞬间的清醒。不是只有第一次会痛么?这个身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自己还会觉得这样疼痛?秦晓晓蹙起眉头,努力睁开迷离的双眼,懵懂间对上赵明佺深情的眼神。

“安心。”赵明佺亦是眉头紧锁但还是艰难地开口,只觉得自己被秦晓晓柔嫩的里部紧紧包裹住,却又被对方本能地向外挤,这种欲迎还拒的感觉叫赵明佺欲仙欲死——明明是那具熟悉的躯体,为什么感觉会有如此云泥之别?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发出一声低吼,赵明佺立刻在秦晓晓体内开启生命的律动。

赵明佺的每一次抽动,都让秦晓晓不自觉地嘤咛出声,他在她体内纵马驰骋,引发秦晓晓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头脑愈发混沌,但身体的最深处仿若正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正随着赵明佺的动作被逐渐点燃。

看着秦晓晓在自己身下樱唇微启,娇喘不止,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在自己眼前上演,叫赵明佺怎能把持得住?腰下使力,一次又一次用力地顶弄,一次又一次都想撞向秦晓晓身

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他一次又一次贯穿自己的身体,引发秦晓晓不断的战栗。她推拒着他,躲避着他,但每次赵明佺要抽离自己的身体时,却又会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仿佛在向他索要更多。

赵明佺此时也是一片混沌,他早已不清楚此时什什么时辰,自己身在何方,他只知道,他要身下的这个人,疯狂地想要她,她是自己的,这一时、这一世乃至生生世世,都是自己的,其他人抢不走、夺不掉。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就像两条生死相缠的藤蔓。终于,最后一阵纵情驰骋之后,秦晓晓只觉得一阵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喷薄而出,赵明佺让自己悉数释放在她体内。他粗喘着,疲累地趴倒在秦晓晓身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鬓发。秦晓晓则强打了精神睁开眼,看到赵明佺眼中那尚未褪尽的情欲神色。他翻下秦晓晓的身体,侧身躺好,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叫她的头枕上自己的臂弯。秦晓晓累极了,餍足地沉绵在自己夫君怀中,仿佛这世上只有这里是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

“娘子安睡。”赵明佺吻了吻秦晓晓汗气尚未褪去的额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闭上眼睛,满足地去面见周公,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咝——”秦晓晓一早醒来,身上的酸痛和两腿尽头的刺痛叫她不得不倒抽一口冷气。这是怎么了?她爬出赵明佺的怀抱,挣扎着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摇摇头,努力回忆头一天晚上 发生的事情。

“嘶——”抽泣的声音倒是更大了些。昨儿好像是想家了,睡不着一直哭,哭啊哭得,就……

“娘子睡醒了?昨儿个夜里睡得可好?”赵明佺开口,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秦晓晓低下头看向身侧的发声体,注意到他露在被子外面光裸的胳膊。再低头看看自己两条白白的、上面有不明淤青的胳膊……淤青?!秦晓晓一下子联想到一睁眼儿时身上跟腿间的痛,小心翼翼掀了被子一小角低头看进去——

“赵明佺你给我说清楚!”秦晓晓一个翻身骑到赵明佺身上,按着他的双手恶狠狠地吼道,“我不是说要有审核的么?!”

“昨日进行之前我可是征询过娘子意见的。”赵明佺的脸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算准了秦晓晓早上会唱这么一出,“问了两次。”虽然手被制住,但他还是伸出了两根手指向秦晓晓示意,颇有一种炫耀的意味。

“你——”秦晓晓语塞,纠结半晌才想出来反驳他的话,“你趁人之危——我、我昨天心情不好!”说出来倒是颠三倒四,仿佛偷吃糖被人逮到的孩子,满脸通红还要辩解。可是偷吃糖的,明明是现在这个躺在床上一脸云淡风轻的赵明佺。

“娘子这个样子,

会叫为夫觉得,你在故意勾引为夫。”赵明佺的实现从秦晓晓脸上移开,缓缓的向下面移动。

秦晓晓愣神,随后随着赵明佺的目光看下去,却见自己一丝不挂地俯在赵明佺身上,而自己的身上,还有无数大大小小枚红色的印记装点,使得这画面说不出的——情/色。

“赵明佺你个流氓!”秦晓晓抬手去够被子想要把身体遮蔽起来,不想一松手就给了赵明佺可乘之机。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秦晓晓牢牢钳制在床上。

“娘子可知道,一个男人最的时候,是早上?”赵明佺故技重施,附到秦晓晓耳边低语,故意吹出灼热的气息挑逗着她,还轻轻舔舐着秦晓晓的耳廓。

喵的你把那两个消音的字说出来行不行?!你这样叫姐觉得姐是案板上的死猪!

“你!……”秦晓晓的怒气终究抵不过赵明佺的挑/逗,才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只余下努力压抑的诱人娇喘。

“娘子还真是……秀色可餐呢。”赵明佺再次吻上秦晓晓的双唇,“想昨夜娘子的样子,真是……”

秦晓晓听了这话愈发气闷,再加上这次意识清醒,打定了主意不叫赵明佺再得逞,咬紧牙关拒绝他的进一步入侵。

赵明佺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似是对秦晓晓的小伎俩嗤之以鼻。再次俯下/身与她口唇交缠,手却在秦晓晓胸前的茱萸顶端轻抚,感到它渐渐挺/立之后用指尖用力一掐。秦晓晓吃痛吸气,唇齿微启,便被赵明佺瞅准了空子,一条舌头滑进去与秦晓晓的丁香搅作一处,并将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尽数吞进自己腹中。

眼见秦晓晓眼神渐渐迷离,娇喘的声音也愈发惹人怜惜。赵明佺正准备下一步动作,不想狗不理却开始吭哧起来。

为什么哭?我饿了我就一定要哭!(狗不理如是……想。)

眼看狗不理的绵绵细雨马上就要转变成倾盆大雨,赵明佺连忙止住动作,收敛心绪,也顾不上穿衣服便急急忙忙蹦下床,抱起狗不理开始“哦哦”地哄起来。

秦晓晓这面好不容易把眼睛错了位的焦距对好,看清了头顶的天花板,也听见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哭声和他老爸笨拙的哄孩子的声音。秦晓晓使劲深呼吸几次,平复了自己怦怦的心跳,也不顾身上□还绽开着红梅朵朵,赤着脚跳下床,小心翼翼把狗不理接进怀里。

狗不理一嗅到熟悉的奶香便停止了哭泣,熟练地找到自己的目标开始吃奶。秦晓晓微笑着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却忽然双脚腾空——却是被赵明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秦晓晓有些惊诧,却也不好大声质问怕惊了孩子,“孩子吃奶呢。”

“地上凉,你又没穿鞋。”赵明佺将秦晓晓放到床上,“从脚上侵入体内的寒气

可不好排。”

“哦。”秦晓晓垂下眼帘只盯着狗不理的脸,沉吟半晌才继续道,“谢谢。”

“娘子客气什么?”赵明佺微笑,那笑温暖得竟好似雪后初阳。

“没什么,习惯而已。”秦晓晓羞红了脸,偏着头不去看他,“你快去收拾吧,若是迟了被婆婆找来,这副样子怎能见人?”

“娘子说的是。”赵明佺一面回话一面穿上亵衣,“待会儿为夫去给娘子打了洗脸水来伺候娘子梳妆。”

“就你嘴贫!”秦晓晓本事准备不去给他好脸色瞧,却还是没有绷住。赵明佺见秦晓晓的脸色由阴转晴,便安下心来去洗漱,心里还暗自得意着回忆昨晚在自己娘子身上绽放的旖旎春光。

☆、收税的两只来得真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包养求评论~~~

我老是更新不上这是为什么。。。

单周日没有更新但是周一会两更的~

所以说还是日更的好孩子是吧~

“今日你们不到镇子上去罢?收税的该来了。”赵母在早饭桌上这样问。

“儿子今日就在家里。”赵明佺开口,倒是精神十足,“娘子还有吩咐要儿子去办,是吧娘子?”

秦晓晓此时只恨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吃早饭。打昨天晚上被赵明佺吃抹干净以后,他再不收敛本性毕露。对自己也不再客客气气,反而霸道得很,这个不许那个不让,管的越来越多,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就会跑了似的。

“娘子今日也不出去是吧?”赵明佺没话找话似的凑到秦晓晓跟前,那一脸的痞样儿叫秦晓晓看了恨不得把手上这一碗滚滚的白粥扣到他脸上去。

“羽娘今日怎么了?这张脸红得像熟虾子。”赵母见二人有异,一向话多的梁羽娘这时候却安静,不对劲,“你们小两口儿不会是吵架了吧?不对啊,没听见打闹的声音……嗨呀,这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赵母还只当是小两口闹别扭起了小口角,这小娘子怄气不理相公,哪想得到其他许多。

秦晓晓的脸恨不得埋进粥碗里,也不理自己婆婆那“床头床尾”的论调,只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着饭。几口吃完,收拾了自己面前的碗筷端起来道:“媳妇吃完了。狗不理今儿一早起来有些发热,媳妇不放心,要赶回去看看。”说罢,也不等赵母示意,逃也似的把碗筷放到水缸边就跑了。

“羽娘今日到底怎么了?”赵母很是疑惑,“她今天可不对头。”

赵明佺作为罪魁祸首,反倒将这早饭吃得心安理得,还反过来劝慰母亲道:“母亲放心,娘子不过是昨儿个夜里吃了家乡的饭食,睹物生情,因着思念家乡没睡好,所以今日有些精神有些恍惚。母亲大可放心,娘子回去休息好了,自然就好了。”

“那你还不赶紧过去看看?”赵母也吃完了早饭,把空碟子空碗往水缸边收拾,“亏你还安得下心吃得下去!”

我有什么安不下心吃不下去的?赵明佺撇撇嘴,她不就是面上挂不住了么?过了这一阵儿还不就好了?一面想着,一面就了口咸菜喝光碗里的粥,收拾好碗筷,向母亲告了假,便回了屋子去找秦晓晓。

秦晓晓正趁着早上阳光好在屋门前伸懒腰。见赵明佺过来,忙扭了身跑进屋里。正要把屋门拴上,就被赵明佺伸手拦住。

“怎么,不让夫君进屋门?”赵明佺满脸戏谑,开口问道。

秦晓晓两颊立马飞上两篇朝霞,衬得脸红扑扑地煞是可爱。赵明佺这句话叫她想不出什么话反击才好——见人过来便要锁门,除非这个

人跟自己有深仇大恨,见了面就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不掩上门锁好便是一死一伤的结果,见这人过来锁上倒是情有可原;再不然就是二人吵翻了,谁见了谁身上都像生了千百万只虱子跳蚤,对上眼就是千千万万个不自在,为免了这份不自在,俩人的视线就该的错开,分开在两个次元里,这个样子掩门也是对的。

可是他们俩偏偏不是如此。

赵明佺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秦晓晓就浑身不自在。按说秦晓晓的观念不该如此守旧,可无奈家里一直给的是很传统的道德观教育,再加上她自己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遇到两回这样的事儿——虽说第二次狗不理“救”了他娘亲,但是她心里还是不舒坦,像是吞了一大块牛皮糖,就这样糊在嗓子里,不致立刻致命,却也不叫她好过。

“娘子?”赵明佺见秦晓晓双手按着两扇门板发呆,便开口提示她自己的存在。秦晓晓一惊,后退了两步,赵明佺顺势挤进门,回手又把门掩上。

“那个,把门打开吧,屋里有点热。”见赵明佺进得屋里,秦晓晓愈发尴尬。支吾几句,便作势要去开门。赵明佺见状,向后一步,将门堵了个严实。

“那、那我去找扇子。”秦晓晓讷讷地耸耸肩,转移了目标。

“娘子。”赵明佺一个箭步跨过来,从背后拦住秦晓晓的腰,觉得她的体温瞬间升高。忽略掉这些,他缓缓开口,“为夫知道娘子的心思。娘子说的‘审核’之类,为夫若是老老实实等下去,不知要多久,再说——不抓紧把你拴住,只怕娘子你……你会被徐焰那小白脸拐了去。拴住了,为夫也就安心了。”

“我会是那么没节操的女人么?”秦晓晓冷哼一声,张口反驳赵明佺,“他只是个乐师。再说,他口中那‘秦姑娘’长‘秦姑娘’短的,又不是我。你们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别给自己找借口。”

“能叫娘子消气,为夫甘愿受罚!”赵明佺为了哄好秦晓晓,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秦晓晓转身,骨朵着嘴眯着眼盯着赵明佺,“你若是做到了,我便再不生你的气,以后还……唯夫命是从!”

“好!一言为定!”赵明佺精神大振,心里还思量着秦晓晓能想出来什么罚自己的招数,无非是背完了整本书之类,暗自庆幸最近有认真背书。

“那你先去你书房,取了那本《周易》来;再去厨房,把我找木匠定制的那个‘驭夫必备之利器’拿来!”秦晓晓面生得意之色——叫你丫的欺负我!

“拿来了。”赵明

佺不一会儿就照秦晓晓的要求将东西取了回来,“娘子何用?”

秦晓晓面无表情接过搓衣板,轻轻放到地上,正要开口,却听院外敲门声大振。赵明佺耸耸肩,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跑去开门了。

他一定是算计好的!秦晓晓暗地里咬牙。怎么就这么准这时候有人来敲门?!深深地挫败感叫秦晓晓气闷不已,低头一看手里的书,竟是一本《中庸》,根本不是自己叫他拿的什么《周易》。秦晓晓越发气结,正准备冲出去质问,却听见外面的人声道:“今年的税收要涨了啊,十税一涨为八税一。”

“是。”赵明佺的声音在低声应承着,“二位里面先坐着,在下有话与二位商量。羽娘,奉茶——”

“哎——”纵然在气头上,这等大事还是要挂心。这二位来了,想是赵明佺要提那垦荒之事了。秦晓晓摇摇头,把自己心里的小别扭抛到脑后,跑去厨房泡茶了。

“二位辛苦,不知这税收得可还顺利?”赵明佺将那二人请入上座,待那二人坐了才在下首坐了,问道。

“倒还好。”其中一人开口,似乎并不很是估计的样子,“今年的丰年,收成还不错,多收两成倒似乎没什么。”

“是啊,都这么些年了,与民休息也该休息够了——皇室的开销,还有军费,这些越来越多,都不是什么小数目。”

“照这样下去,只怕明年开春的税还要涨——可是生丝跟棉的价……”赵明佺摆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依旧居高不下啊。”

“说的也是。不过既然今年是丰年,交了税那余下的粮食估计还能卖个好价钱。”第一个开口的人说道,“来年你赵家可别说交不出布匹来!”

“王大人说笑了。”赵明佺陪着笑脸,“怎会如此——我赵家从不拖税,不是么?”

“是是是,你家从来不会罚我和崇明多跑。”那姓王的大人朗声说笑。

秦晓晓在外面端着盘子听得真切,见时机正好,便端了茶盘进去奉茶。

“二位大人请用茶。”秦晓晓将茶盏在那二位面前摆好,“听大人们说,我赵家不会罚二位大人跑腿,那便是按时缴税了?不知这按时足量缴税,县里镇上有没有个奖励?”

“这位是……”刚刚朗声大笑的那位面露疑惑之色。

“这位是拙荆梁氏。”赵明佺连忙介绍,说罢,转向握着茶盘退到自己身后站着的秦晓晓道:“还不快见过二位大人?”

“二位大人辛苦。”秦晓晓略一欠身,算是见礼,“不知道这缴税,可有什么奖励不成?”

“奖励?崇明

,我有说过什么奖励么?”那王大人干咳几声掩饰,端了手边的茶盏,预备喝水,掀了盖碗却直了眼,连忙盖好放回去。

“这强力自然是有的。”王大人口风有所松动,“崇明你说是不是——这茶不错呢,你也尝尝。”

那王大人口中的“崇明”也掀了盖碗,同样直了眼,立马盖了盖子放回去,附和道:“好、好茶!王大人说的是,奖励耕织,是奖励耕织。”

“既然二位大人都夸这茶好,不妨一会子带些走。”秦晓晓拿托盘挡了手,掐了一下赵明佺的背,“妾身去给二位大人包茶叶,二位大人稍候。”

上座的两位欠身点头,待秦晓晓出了门,便向赵明佺对秦晓晓赞不绝口。

“尊夫人真是水晶玻璃心的人儿,剔透的很。”王大人开口,“我们能办到的事你尽管说,我与崇明定会鼎力相助。”

“其实说也简单,不过是开春垦荒之事。”赵明佺开口,说出了秦晓晓的愿望。

☆、这一天真是乱七八糟一堆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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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还有两更!

“垦荒?”王大人有些疑惑,“开春的时候直接去垦了不就结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娘子很是喜欢村子北面那一片池塘,想要在那里弄个养鱼池子,闲来无事的时候还可以看看鱼。”赵明佺小心赔笑,拈了个理由胡诌道,“怕就怕,这鱼养大了被人捞去炖了汤,才想到劳烦大人提前发个地契之类,明了我赵家的产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大人收敛了嬉笑的神色。

“夫君的意思是,得了这地契,才能对妾身养的鱼儿有个保障不是?”秦晓晓拎了两个茶叶包回来,分别递给二人,“既然二位大人爱喝,便多拿些走。若是这地契的事情能办妥,夫君会买来更好的茗饮相送。是吧,夫君?”说着,转头向赵明佺丢眼色。

“是啊是啊,二位好茶,在下定会学了好茶来奉上。”赵明佺将秦晓晓的话接过来,“茶乃雅物,二位也非俗人,而且……”

“而且赵家新添男丁,就当是破个例,横竖那块荒地无人愿意费时费力去开垦,不如分为赵家的口分,县里多一份税,妾身多个乐儿瞧。”眼见赵明佺这话题越扯越远,秦晓晓赶忙接过来,“划出去块无人愿意接手的荒地,换来提前十四年的税收,这笔账怎样才能算好,二位大人心里清楚。”

“夫人说的是,代我向老太太问好。”王大人向他口中的“崇明”丢了个眼色起身,告辞道,“那块池塘的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二位静候消息吧,权限不够还不知能否帮上忙。时候不早了,该去看看税成了。”

“王大人哪里话。”赵明佺陪着笑脸将他二人引出屋外,“小生这就带您二位去仓里清点收成。”

“二位大人慢走。”秦晓晓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将那二人并自己夫君送出门去,秦晓晓自己跌坐在椅子里生闷气——尼玛这俩是什么货,见钱眼开!还不知道什么事儿呢,捡了便宜把话说得倒那么满。钱到手了话倒圆了,横竖挑不出他们的错,里外都是好人!

坐在椅子里顺了会儿气,秦晓晓撅着嘴站起来,走到那茶几儿前,从那两盏“茶”里,各取出一锭银锭子。

“这赵家娘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王大人和崇明跟在赵明佺身后向地里走,瞅了个空子,王大人向崇明道,“她的心眼儿,倒好比是个马蜂窝。一个挨一个一层摞一层,绕过这个戳了那个。”

“可不是,眼看她相公就带跑了话,她却又硬生生扯回来。”崇明接话,“扯得还叫人觉得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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