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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爱(高干)》作者:苏一姗【
文案:
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状,直到掌心里有温热的汗水溢出,她才微微启眼。岳路廷捏住她的下巴,望着她的深邃目光里有失望的落寞。
他皱了皱眉,莞尔一笑:“宝贝,你在考验我的耐心。”
(花花大灰狼穷追小白兔,最后小白兔被蹂躏,活剥的那些事)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暖暖 ┃ 配角:关翊东,岳路廷 ┃ 其它:暖
1.岳少是个渣
阴沉沉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火光,热辣辣的火苗长驱直入,才一下子呛人的浓烟就开始弥漫整间屋子。不一会儿,整幢木屋就陷入了火的海洋,窗户上的玻璃哔哔剥剥往下重重地落下,一块木板接着一块木板,像多诺米骨牌一般,一片又一片地陷入了熊熊的大火,脆弱的木屋开始摇摇晃晃,大火像个发狂的怪兽就要把整个木屋吞噬。
火光中,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惊叫声:“救命啊,救命啊。”
过了很久依然没有人答应,这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救命啊,救命啊……”
她越来越泄气,眼皮微微耸拉着,显得越来越疲惫,眯着眼,无力地靠在墙边,眼前的熊熊火光越来越盛,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挨近。
“许暖暖,你在哪里?”火光中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努力地爬起来,睁开眼,看到火光中一个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他靠近。就在那一瞬,屋顶上的一根横梁摇摇欲坠,就在那一刻,它重重地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二哥,二哥……”许暖暖直起身子,睁开眼睛时,眼前的火光已经不见。
背后渗出的冷汗,让她还抱着被子,她吁了口气,又是这场循环的噩梦。
她起身望了望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九点一刻,她猛地起身,用力抓了抓杂乱的头发,十分钟完成了刷牙,洗脸,化妆。嘴里咬着一块土司,正要出门的瞬间,球球已经昂着头,立在门外,伸出长长的舌头,好像在坏笑。
球球是一只小摩耶,才八周大,岳路廷怕她一个人住的太孤单,特地给她买的。球球全身雪白,而且身材微胖,走起路来好像一个球滚来滚去,所以许暖暖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球球。
球球撒娇地蹭了蹭她的脚丫,她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说:“乖乖,妈妈要去上班了哦。”
球球耸拉着头,有点失望。刚没几步,她就看到了空荡荡的鞋柜,转过身的一瞬,球球“唰”的一下失去了踪影。
“球球……”许暖暖对着空荡的屋子大叫道。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她穿着一双拖鞋去上班,无论她把高跟鞋放在哪里,球球总是能敏锐地找出高跟鞋,并且把它转移阵地。
她对球球的情感是又爱又恨,谁让它也是个年轻的女性。
她急急忙忙在家门口拦了辆的士,刚上的士,就端起手机,一连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电视台打来,收起手机,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拿着手机唰唰地滑了几下,找到岳路廷的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许久没有接,最后转到了留言信箱,许暖暖对着手机,大声地喊道:“岳路廷,你个混蛋,下次请别送一只喜欢藏高跟鞋的母狗给我!”
的士司机猛地一惊,转过头一脸讶异地盯着许暖暖看。许暖暖咽了咽口水,然后若无其事地侧过脸往窗外看去。
这座南方的城市,早已没有那句‘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该有的景观。现代化的发展,使得这座城市日新月异,渐渐成为一座繁华的大都市。唯一不变的是,夏天漫长的让人难熬,转眼来的秋天,雨水又多得吓人。
下了一周的雨,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许暖暖从的士上下来,急急忙忙地冲进电梯里。
待到她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初初已经在演播厅的门口来回踱着脚步,焦急万分。初初是台里刚安排给她的助理,刚刚大学毕业不久,涉世未深,单纯又可爱。她看到许暖暖踩着一双拖鞋,衣衫不整地朝着她跑来,委实一惊。
“暖姐姐,你要这样上节目?”初初半张着嘴,一脸惊讶。
“快,鞋子给我穿。”许暖暖迅速地脱下拖鞋,两只白净的脚丫重叠地踩在一起。
初初愣了愣,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穿上地上的拖鞋。
“裙子,裙子也要脱下来。”许暖暖又焦急地喊道。
初初睁大眼睛,更是不可置信,道:“什……什么?”
“快点脱。”
“脱?”
“我的裙子拉链裂开了,你身上这条先给我穿。”
﹡﹡﹡﹡﹡﹡
“今天的节目就要结束了,很高兴能请到《狂恋》这部电影的幕后工作者。张导,祝愿你的新片大卖。”演播厅里传来许暖暖爽朗的笑声,而这时她身上的裙子因为尺码太小,勒的就要喘不过气,脚上的高跟鞋因为太挤脚,以至于她只能踮着脚讲完了后面的话。
从演播厅里下来,许暖暖微微地呼了口气。五年前她还是一个刚进入电视台的小记者,五年后她已经成为一个台里的当家花旦。这样的谈话节目,邀请到的人物从政坛到小明星,面对的面孔也形形□,无论心情好坏,她都已习惯性的强颜欢笑面对这些人物。
出了演播厅,她显得有些疲惫,打了几个呵欠,准备补眠的瞬间,初初递过下面几期的嘉宾名单,许暖暖仔细一看,不禁大笑起来。
“暖姐姐,你在笑什么?”初初不解地问道。
许暖暖掩着嘴笑着,笑声灵动地要从指缝中溜出来,她说:“**有什么好采访的?”
初初的眼睛立马发亮,急于解释道:“暖姐姐,你可别小看他,他是前市长的独子,留美三年,20岁取得MBA学位。28岁已经是万联集团的总裁。更要命的是帅的一塌糊涂,简直是一妖孽。”
看着初初一脸花痴的模样,许暖暖“你见过?”
初初堵着嘴,一副小女生花痴的目光:“没见过,所以才特别期待能近距离见到。”
前市长的独子,万联集团总裁岳路廷。许暖暖轻笑一声,是的,岳路廷,他的确是一个妖孽。
﹡﹡﹡﹡﹡﹡
浴室里传来涓涓的流水声,一个男人半靠在沙发上,浴室的门没有关,他点了一只烟,嘴角勾着轻而浅的笑意。从眼角到眉梢弯弯的,流转的弧度煞是好看。
浴室里头的女人已经脱完了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一副美丽的春光图展现他的眼前。从下往上,38英寸的长腿,笔直又白皙,撩人的小樱桃红的娇艳欲滴,柔嫩的樱唇透着粉红的诱人,湿漉漉的长发紧紧地贴在光滑的肩膀上,这样的场景让人看得欲罢不能。
他扯了扯胸前的领带,饶有兴趣的看着浴室里的春光图,过了一会儿,他又深深地吸了口烟,吐出了一大片白色的烟雾,神情显得有些悠然。直到浴室里的女人眯着双眸,迷离地望着他。右手缓缓抬起,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掐灭了手中的烟,缓缓地朝着浴室去。
刚迈出几步,就听到门外的门铃声响起,他显得有些不耐烦,并不想去开门,直到门铃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他才徐徐地往客厅走去。
打开门的一瞬,他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惊愕,许暖暖也顾不得他的表情,就自顾自地闯进了门,坐在了沙发上,手掌拼命地扇着风:“岳路廷,你家到底有没有开冷气啊,怎么这么热啊。”
他站在许暖暖面前,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许暖暖缓缓抬起眼眸,不解地斜了岳路廷一眼,道:“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不热吗?”
他半张着嘴看着家里这位把自己家当做自家的女人,还来不及吭声,浴室的那位就已经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边走边娇滴滴地说:“路廷,你去哪了啊?怎么就落下我一人在浴室。”
岳路廷英俊的脸上倒没有起什么波澜,他干脆坐在了沙发上,冲着许暖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许暖暖似乎已经见惯司空岳路廷的这种行为,但是看到眼前这个裹着浴巾的女人,她还是有些讶异,睨了岳路廷一眼后,清了清嗓子,站在她面前这个女人正是如今红着半边天的嫩模林晓西。
“你先走吧。”岳路廷态度冷冷地说。
“我……”
林晓西面露窘色,匆匆忙忙地又回了房间,五分钟后,林晓西换了套衣服走了出来。岳路廷并没有正眼看林晓西,去冰箱拿了听可乐。
林晓西也不说话,低着头从许暖暖的身边经过,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激动地喊道:“你是许暖暖,许主播?”
许暖暖眨了眨眼,用余光扫过岳路廷,他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对,我是许暖暖。”许暖暖礼貌的微笑道。
“我好喜欢你们的节目,你比电视里看到的漂亮多了。”
“是吗?谢谢。”许暖暖一脸得意地笑了笑,微侧眸,用余光看了岳路廷一眼。
“其实,我也好想上你们的节目啊……”
还没等林晓西把话说完,岳路廷突然不温不火地来了一句:“你再不走,以后可能永远都没有上这个节目的机会了。”
林晓西微微一怔,她冲着许暖暖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就匆匆地出了门。随着一声关门声,岳路廷刹那间换上了另一幅表情,他斜着嘴角,笑意浓浓,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眉眼里仍然透着股高傲的神情。
许暖暖漂亮的大眼睛弯了弯,好像含着淡淡的笑意,说:“为什么赶她走啊?”
岳路廷久久地凝望着许暖暖的眼眸,尽有些入迷。她的眼睛很大,就像漫画人物里的人物,眼睛大的夸张像颗核桃,黑的深不见底,闪烁的光芒好像有深深的吸引力。
岳路廷轻笑一声,浅浅的梨涡一览无余,直到现在,许暖暖一看到岳路廷在笑,仍然有冲过去戳岳路廷嘴边那个小洞的冲动。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取笑过无数次岳路廷的梨涡,但是每一次又不得不赞叹这样邪魅万分的笑意
“哪个她?”
“你觉得呢?”许暖暖反问道。
岳路廷也不正面回答许暖暖的问题,而是说:“你怎么不追问我,那个女的是谁?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这才是作为女朋友应该在这种场合问的问题。”
岳路廷的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意,而黑黑的眼眸却始终望着许暖暖,这样的眼神炽热又执着,似乎没等到答案,不罢休。
“那么我是不是该拿着每一期的八卦杂志,指着上面的女主角问你这位男主角上面的人是谁?”许暖暖也毫不松口地问道。
岳路廷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半晌才说:“对,你就该这样,歇斯底里。”
“好吧,请问刚刚出现在你屋子里那位裹着浴巾的女人是谁?她顺着岳路廷的意问道。
他蹙眉,一脸愕然:“你居然不认识现在最红的嫩模林晓西,看来下次得换一个更红的。”
她狠狠地斜了岳路廷一眼,半天不说话。岳路廷耸耸肩,仍然一副轻松异常的模样。
沉默半晌,许暖暖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怎么有空去我们节目当嘉宾?”
“你们电视台请我去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也不想去,其实我也推了很多事。”岳路廷这才得空整了整穿着的衬衫。
“是吗?”许暖暖不经意地反问道,“你很忙?”
岳路廷摊开双臂,大大咧咧地靠在了沙发上,装模作样地连连点头道:“对。”
“包括和嫩模约会?”许暖暖抿着嘴,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把玩着袖口精致的纽扣,笑道:“送上门的,我没必要拒人以千里之外。”
眼前这个男人既高傲又自大,她应该习以为常才对。她暗自觉得好笑,但是还是好心地说道:“你能不能别老是气岳伯伯。”
“我没想气老爷子,只是想气你。”岳路廷一副戏谑的模样,很是欠揍。
她微笑,这位岳大少的脾气她又不是不了解,和他斤斤计较又有什么好处,便说:“那拜托你,下次别气我了。”
“可是……我就是想气你。”
话音刚刚落下,岳路廷就一手支撑着沙发上,微微地向她的身上压下,越靠越近,鼻尖就要触碰到她的耳际,她明显感受到了他温热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咬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直到她被他的吻吻得就要窒息的瞬间,他才满意地松开,嘴边漾着一抹邪魅的笑意,说:“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唇。
2.绯闻是个屁
她喘了几口气,才用力地推开了岳路廷,然后站起身,斜睨了岳路廷一眼道:“我要走了。
岳路廷坐直身子,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后泄气地摊了摊手,故作一副撒娇的模样,道:“宝贝,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许暖暖耸耸肩,捞起沙发上的提包,然后冲着他笑了笑道:“我拜托你,下次好好教教球球,每次上班我都得找高跟鞋找翻天。”
“你忘了吗?球球也是位年轻的女性,她同你一样,对高跟鞋的热爱超出我这个年轻的男性。”岳路廷微微扬着眉,嘴角弯起,溢出邪魅的笑意。
“是吗?”许暖暖站在门外,皱了皱眉,然后忽然想到什么,说,“那拜托你下次给球球买几双适合它的高跟鞋。”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他拿起矮几上的可乐,嘴角忽然轻漾着一抹笑意,然后拉开可乐的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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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法庭内,里里外外已经座无虚席,旁听的人坐满了整个法庭,各大的媒体记者也很早到达现场。被告的辩护律师席上坐着的男人,眸光沉静,脸色淡然,嘴角微扬,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随着法槌的一声响,台上的喧哗声顿时安静了下来。法庭上传来审判长庄严的宣告声:“证据之间存在诸多矛盾……依法应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庭宣告被告XXX,故意伤害罪,不成立,当庭释放……”
出了法院,雨难得停了,虽然天空还未放晴,但是难得的好天气让关翊东深深地呼了口气,倏然,就被一个中年妇女紧紧地握住了双手,她眼中含着星星泪光,道:“关律师,真的谢谢你。我的儿子能够无罪释放都是靠你。”
关翊东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弯了弯嘴,语气平淡地说:“不客气。”
“关律师,你先别走,一起吃个饭吧,我们要好好感谢你。”
“不用客气。”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抽出双手,用眼神示意了示意身旁的师爷戴子杨,戴子杨立即过来代替关翊东,来招呼那位激动异常中年妇女。
他提着公文包没走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的一辆异常显眼的红色轿车,一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探出了头,朝着关翊东挥了挥手,接着车门被打开,一只套着五公分高金色高跟鞋的小脚首先落地,她的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包臀的连衣裙,简单又不失时尚。
她站在原地,摘下脸上偌大的太阳镜,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直直地盯着关翊东看。
关翊东淡勾唇弧,眸光沉静地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宁玥,你怎么来了?”关翊东疑惑道。
“为了恭喜常胜将军又打赢了官司。所以我亲自来接你啊。”宁玥侧过头,冲着关翊东笑了笑。
“谢谢。”关翊东目视前方,侧过头,淡淡地望了一眼宁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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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翊东坐在沙发上,久久地凝望着电视里的那个女人,五年前她还是只刚入行的雏鸟,说话笨拙,害怕镜头,五年后,她面对着形形□的嘉宾,都能够谈笑风生。
那双眼眸还是如五年前一样,大的奇特,黑漆漆的好像一颗巨大的黑珍珠般即使在一片黑幕中依然会被那天然的光泽吸引。
他闭起眼眸,微微有些倦意,那样的感觉似睡非睡。
“二哥,你有什么理想?”许暖暖眨巴眨巴透亮的双眼。
他右手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道:“理想?那你有什么理想?”
“我想当女主播,,我觉得她们特别美。”许暖暖陶醉地说。
他勾着笑看着许暖暖,她突然握住他的手道:“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练习播音。”
“什么地方?”
“我们的秘密屋啊。”
“秘密屋?”
关翊东猛地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上披着件薄薄的外套,抬起头的一瞬,迎上了宁玥的笑意。他顿时直起身子。
“我睡了很久?”他揉了揉眉心,道。
“没有很久,是晓西那边有点事,要我赶回去处理,所以过来和你说一声。”
眼前这个男人,私底下好像死气沉沉的冰山一般不苟言笑,而一上法庭立马成为了另一个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步步紧逼,丝毫也不松懈。
“周末一起和我回家吃饭吧。”关翊东突然说。
宁玥抿走到关翊东的身后,两只手搭在了关翊东的肩上,说:“真的要带我见你妈?”
“那还有假吗?”他握着宁玥的手,轻轻道。
宁玥一脸笑意地点点头:“好,你继续休息吧,那我先走了。”
合上门的瞬间,宁玥还是忍不住地透过那小小的缝隙往里屋看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他继续合上眼眸,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着,如此清淡的表情如平静的漆黑夜幕,深邃而安静。
这样神秘的男人,美妙万分却缺乏生生动动的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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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午录影的时候,许暖暖又差点迟到,早上刚刚有点放晴,下午又飘起了零星的小雨,堵车了大约半个小时,她才到了电视台。
到了电视台,她就发现办公桌摆着一大束玫瑰花。环顾四周了半天,发现同事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她皱了皱眉头,对这突如其然的玫瑰花有些不明所以。初初倒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凑到许暖暖身旁,打趣道:“暖姐姐,你可真坏。”
许暖暖瞪大本就大的吓人的眼眸,一脸不解地眨着眼睛,问:“别打哑谜,什么意思?”
“你还说呢,你明明就认识岳大少,还……”初初掩着嘴,神秘兮兮地低声说。
原来这束花是岳路廷送的。她一脸无语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位岳大少又在搞什么,这样高调地把花送到电视台到底有什么目的。
“暖姐姐,怪不得我提到岳大少的时候,你一脸不以为然,原来你和他……”初初又轻声说。
“我和他……”许暖暖顿时觉得百口莫辩,自顾自地哈哈大笑了几声。
“好,打住打住,”初初还是一脸小女生天真无邪的模样,她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暖姐姐的事,我以我这张标志的脸蛋保证绝对不外传。”
标志的脸蛋,许暖暖轻哼了一声:“还真不要脸。”
初初冲着许暖暖做了个鬼脸,样子像掌握了秘密情报似的,一副得意洋洋地离开。
见初初远走,她立刻找了个角落给岳路廷打了个电话,岳路廷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一副异常镇定的语调道:“收到我的花了?”
“一定要和我闹个绯闻,你才甘心吗?”
“你不是说了,每篇关于我的报道里,女主角都不是你吗?”
“所以,你如愿以偿了?”许暖暖知道岳路廷就是这个心气,每天没弄出点热闹的事情,他还真的不甘心。
他缓缓地又道:“应该是,你如愿以偿了。”
许暖暖显得有些无语,呼了口气才道:“那你还来当我节目的嘉宾吗?”
“当,为什么不当?”
许暖暖还没来得及吭声,岳路廷又道:“要不,你和我一块儿去那种夫妻档当嘉宾,我们这么般配,别人得羡慕死我们俩。”
“路廷……”
听筒的另一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许暖暖不再吭声,岳路廷迅速地解释道:“是我的秘书。”
“这回是Anna还是Susan啊?”
“这位是新来的秘书Joanna。”
“Joanna?”
“对,是Joanna.”
“这位Joanna,声音可真好听啊。”许暖暖在听筒的对面调侃道。
“是吗?可是她长得没有你一毛漂亮,你放心吧,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许暖暖好笑道。“守身如玉?”
“你不相信?那晚上我证明给你看。”岳路廷又道。
“别,我吃不消,你还是先招待你的Joanna吧。”
岳路廷收了线,许暖暖收起手机,独自轻笑一声。岳路廷,你还是狗改不了□。
﹡﹡﹡﹡﹡﹡
林晓西穿着一袭onepiece低胸黑色长裙,紧紧地把身体包裹地自然又恰如其分,她贴着岳路廷,柔柔地说:“路廷,你不是让张导给我安排一个角色了吗?”
岳路廷理了理纤尘不染的衣袖,皱了皱眉头,说:“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林晓西往沙发一坐,想往岳路廷的腿上坐下的一瞬,他站起了身,脸上闪过一丝嫌弃的神情。
林晓西自知没趣,才道:“可是,张导把这个角色给了别人。”
“是吗?”岳路廷唇角一勾,兴致缺缺地反问道。
林晓西有些捉摸不透岳路廷这个反问的意思,愣愣地等着接下来的话,他耸耸肩,不以为然道:“这件事你不是应该去问张导吗?问我不是显得很奇怪吗?林**。”
“可是……”
“林**这么会演戏,应该比我更懂什么叫捧场做戏”他挨近林晓西的脸,面露狠意,一字一顿道。
“岳……”
他往转椅上一坐,修长的手指握着办公桌上的钢笔转了几圈,漫不经心地说:“林**,该不会是入戏太深了吧?”
手中的钢笔重重地落在了办公桌上,他抬起眼眸望了望林晓西,摊着双手道:“没关系,现在出戏还来得及。”
林晓西憋红着的脸,眼睛瞪得老圆,气的半晌出不了声,最后站起身,咬着牙,瞪着岳路廷:“你……你,岳大少,利用完了我,就算了吗?”
“利用?这个词可真严重,请问林**,我什么时候利用了你?”他抽出一支烟,神情泰然地瞪着林晓西看。
“是因为许暖暖吗?”林晓西不依不饶地问道。
他的手指间还夹着那支烟,没有点燃,微微抬起眼眸,语气森冷道:“许暖暖这三个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你……”
林晓西顿时哑口无言,气的重重地跺了跺脚,然后蹬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出了总裁的办公室。
门‘啪’的一声重重地合上。岳路廷斜着嘴角,弯着嘴唇无声地笑了笑,然后拨了个分机号,语气淡然地说:“以后谁让林晓西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谁就别想再踏进这幢大厦。
3.五年太漫长
一连几天的早上,许暖暖都准时地收到岳路廷送来的玫瑰花,许暖暖望着那一大束的玫瑰花,显得有些无奈。看来这位岳大少,不把他和自己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决不罢休。而办公室里的人都对许暖暖投来羡慕的目光。初初更是不断地恳求许暖暖带她见见传说中这位妖魅万分的岳大少。
这天,如往常一样,许暖暖又收到了岳路廷送来的花。刚签收完不久,又有另一位快递员送来了一份快递。
她在初初一脸好奇的目光下,拆开了快递的盒子,从中掏出了一封折的异常整齐的信。打开信的一刹那,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尽是惊愕。
洁白的信纸上几个血红的字迹映入眼帘,那几个大字刺眼又显目:许暖暖,我要你好看。
她像是被吓坏了,持着信的手微微发颤,那鲜艳的红色刺眼的难受。好半会儿,她才晃过神,迅速地把手中这张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纸篓。站在一旁的初初张望了下四周,才紧张兮兮地凑在她的耳旁低声说:“暖姐姐,你得罪人啦?”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想来想去,近来也没有刁难参加节目的嘉宾,难道是那些对她有意见的观众寄来的,她动了动唇,抬起眼眸望了望初初,不以为然道:“怎么还有人比我还无聊。”
“真的只是恶作剧吗?”初初脸上的担忧一览无遗。
许暖暖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笑了笑道:“怕什么?当然不会有事。”
“暖姐姐,真的不要和台长说?”初初这个小妮子紧张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安抚道:“和台长说什么?说有个变态狂给我寄信?”
“这……”
顿了顿,许暖暖又想到了什么,嘱咐道:“这件事先别和任何人说,知道了吗?”
初初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心有疑虑地点了点头。
一连几天,许暖暖在收到岳路廷鲜花的同时,还收到同样的快递盒子,里面照样放着一封用红色记号笔写的“许暖暖,我要你好看”这几个大字的信。
许暖暖开始心虚,仔细想了想会不会是岳路廷故意的恶作剧吧。她拨通了岳路廷的电话,不一会儿,就传来他戏谑的声音:“宝贝,你终于想我了啊?”
“想你,想死你了。”许暖暖也回道。
“真的吗?怎么想?”岳路廷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想……非常想,每夜我都梦到你……”许暖暖显得有些无奈,说。
“梦到我什么?”岳路廷来了兴致,穷追不舍道。
“梦到你为我买的球球又把我的高跟鞋给藏起来。
岳路廷泄气地长叹了口气,许暖暖接着试探道:“岳大少,你送我花的时候,有没有多些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比如信之类的……”
许暖暖还未说完,岳路廷就截下话道:“操,谁敢给老子的女人寄情书?”
初初在门外朝着许暖暖招了招手,许暖暖随即对着手机喊道:“不跟你说了,上次给球球买了狗粮到了,先这样了……拜拜……”
“许暖暖,你给我说清楚,谁给你写信了……”
还没等岳路廷把话说完,许暖暖慌忙把电话给挂了,看岳路廷的口气,这些天的信应该不是他的恶作剧,那么到底是谁寄来的呢?
初初看许暖暖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便碰了碰许暖暖的肩膀,说:“暖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许暖暖猛地抬起头,微微笑了笑,回道:“没……没什么。”
“那我们快走吧,采访的时间是三点钟……”
﹡﹡﹡﹡﹡﹡
关翊东的母亲许卓然年轻时,是市内最出名的儿科医生,生下关翊东后,她甘愿居于从政的丈夫背后,放弃了自己在医院的事业,在一所医科大学做起了名誉校长。许卓染一向不喜欢关翊东的职业,从一开始他选了法律系,到最后他终于成为业内鼎鼎有名的大律师,她仍然不看好儿子的事业。
仔细想想他也很后悔当年选择这个职业,如果当年自己不是一位律师,五年前的事情,是不是能置身事外,假装什么都知道。
这些年他孑然一身,许卓然想尽办法,想让儿子身边有个女人,可是最后总是被关翊东冷峻的脸庞给压了下去,现在他身边好不容易多了个女人,她就每天的催着把宁玥带回家看看,关翊东已经推了很多次,但是还是抵不过许卓然每天在电话里的碎碎念念,所以他只好答应下来这周天把宁玥带回家给许卓然瞧瞧。
一天下来,天空都保持着阴沉沉的模样,让人看不清现在是几时几刻。关翊东抬起手表一看,垂下眼眸,默默地望了望手表的时间,下午十八点零六分。这种时刻,正好赶上这座城市下班的高峰期,关翊东漠然地看着挡在面前的跑车和公交车,刺耳的喇叭声不断躁动地充斥在耳边。他侧过头,望着路旁不知名的植物,神情未变,仍然显得一脸淡漠。
他轻轻地点开收音机,这个点应该是本市的新闻时间,收音机里传来的女人声音标准又平稳:“由于旧城改造整体规划,东区的黑林路上一部分旧屋将在九月进行拆迁……”
黑林路?他持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左手伸出,把收音机的声音调高。
“有关部门制定了多项优惠政策,惠及旧屋区居民,被拆迁居民可选择货币补偿或者就地安置和异地安置。”
挡在前面的白色跑车缓慢地开始移动,他启动车子,还没移动几步,就猛地撞上了前方车辆的车尾。
前方的车辆泊在了马路旁,下车的是一个20来岁的年轻女孩,关翊东呼了口气,把车也往路旁一停,让后面的车先行驶,然后才下了车。
他的脸上平静地像一滩死水,不急不慢地向前方走去,站起女孩的面前,语气波澜不惊道:“不好意思。”
女孩儿似乎对他淡漠的表情不甚满意,瞥了他一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以这种淡薄的外表对待任何一个人,了解他的人知道他从五年前开始就是如此脾性,已经难以改变。不了解他的人会说他淡漠和孤傲。
“我没别的意思,我赔钱。”关翊东并不想拖延时间,宁玥还在等他,他眸色沉静,语气淡冷。
眼前这个男人面瘫的让人讨厌,女孩咬着牙,怒道:“你这人……”
她正想发话的一瞬,从车上又下来一人叫道:“初初。”
“暖姐姐……”
正前方走来的那个女人,穿着带着花边门襟的白色衬衫和及膝盖裙,简单又入时。脚腕下是双五六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干练又落落大方。见到她的一瞬,关翊东微微一怔,整整五年,他只能从电视里发现她一点一点的变化,从服装,发型,到她不经意闪过的表情。可是,如今,他才发现,这些都不足以真真切切地描述她现在的模样。
在同一座城市,他们之间横着五年。
他收好就要开始波动的心情,微闭着双唇,清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这人怎么这个态度,道个歉好像是我们欠他五百万似的。”初初走到许暖暖的面前抱怨道。
她抬起头,直到发现眼前站着的男人是关翊东以后,脸上的薄笑渐渐收敛,眼里的神色似乎变幻莫测,但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平静。
许暖暖的薄唇漾着一抹又淡又浅的笑意,她对着初初说:“我们还赶时间,车子只是擦伤了一点,问题不大。”
“还是找保险公司的人来吧。”关翊东突然吭声。
许暖暖的大眼突然定了十几秒,说:“我先回电视台,初初你在这等保险公司。”
她没有等初初回她,就拦了身旁的一辆的士,迅速地上了车。她显得有些心神不灵,没想到躲了五年,最后还是会再遇见。
“**,去哪?”司机转头问道。
“V电视台。”
司机点点头,随手一开收音机。
“黑林路上旧房的拆迁,将最大限度地保障拆迁户的最大利益……”
黑林路,许暖暖的神色微变,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喃喃自语:“黑林路?”
司机回转过头,望了望许暖暖,说:“**,有房子在黑林路?”
“没有。”
“有的话就好了,可以赚上一笔钱了。”的士司机自顾自地说。
4.风流的后果
许暖暖在一幢有些古旧的小洋房前下了车,她朝前迈进了几步,然后站在铁门外,院里面似乎闲置了很久,但是墙上的爬山虎爬的正盛。
她突然把随身的包翻开,头埋在包里,不断地在找些什么,直到好像不能够发现什么似的,她才寻到手机,急急忙忙地拨出一个电话,等到电话通以后,她就等不及地喊道:“许隐隐,我的钥匙,钥匙呢?”
“什么钥匙?”听筒对面的许隐隐不解道。
许暖暖站在街头,不顾形象地喊道:“废话,黑林路,黑林路那套房子。”
“许暖暖,你明知道钥匙在我这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暖暖这才不吭声,她早在五年前就把这幢房子转到姐姐许隐隐的名下,而现在她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这里要拆迁了吗?”许暖暖小心地问道。
“废话,许暖暖,我是户主,当然知道。”许隐隐回道。
她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发愣,半天才说:“姐,我想回去看看。”
听筒的对面似乎静默一阵,才有声音说:“你见到关翊东了?”
静默了一阵,许暖暖微微启唇,正欲开口解释的一瞬,许隐隐长叹了一口气:“如若不是因为他,你又怎么会关心这幢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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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翊东一路都很沉默,宁玥见他如此沉默,就没有继续追问他迟到的理由,直到到了关家,许卓然已经做了一桌的菜,她礼貌地递过手中的礼品,带着歉意说:“伯母,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所以迟到了。”
“没事,没事。我也刚做好菜。”
关翊东脱下拖鞋,语气平平地说:“不关宁玥的事情,是我在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刚踏进门几步,关翊东就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铁青的吓人,站在一旁的宁玥见他迟迟不进门,而脸色难看的像外头厚重的天空。
她探进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见到他们,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了身,那个中年男人大约五十来岁,身材很高,人看起来很精神,鬓角有些发白,眉眼之间流露的神情和关翊东很相似。
她朝着那个男人点点头,礼貌地笑了笑:“这位是伯父吧。”
“是玥玥吧。”那个中年男人也笑了笑。
关翊东直直地站在玄关,一步也不向前跨,一步也不退后,直到许卓然吭声:“翊东,快让玥玥坐下一块儿吃饭。”
宁玥觉得饭桌上的气氛显得很微妙,关翊东一声不吭,自顾自地吃着饭桌上的菜,许卓然打破了本有的平静,一脸热情地对着宁玥笑了笑,说:“玥玥,第一次来家里,千万不要拘束,翊东他就是这样的脾气,你要习惯才好。”
宁玥扬着薄唇笑了笑:“不会不会,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
许卓然见宁玥一脸洋溢着甜蜜的样子,便欣慰地笑了笑,又问:“翊东,都还没和我们说过玥玥的工作。”
“她在娱乐圈工作。”关翊东低着头,淡淡地说。
“娱乐圈?”
“对,我是个经纪人。”宁玥解释道。
许卓然微微讶异,笑道:“经纪人,这么年轻漂亮的经纪人啊。”
“伯母夸奖了。”宁玥脸一红,笑了笑。
就在那一刹那,宁玥的手机响起,她一脸歉意地站起身,找了一个角落,低声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还没说上几句,宁玥的脸色微变,收了线,她偷偷地凑在关翊东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沮丧冲着关母和关父道:“伯父,伯母真的不好意思,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看来没办法陪你们吃饭了。”
关翊东的父亲关梓雄望了望许卓然,然后笑了笑,说:“没关系,宁**,下次再来玩吧,先去忙正事吧。”
“我去送送她。”
话音一落,关翊东就捞起矮几上的钥匙,跟着宁玥出了门。这餐饭本来就吃的不舒服,宁玥有事,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关翊东开着车在主干道上一路疾驶,宁玥侧过头瞄了瞄这个喜怒不露山水的男人,试探地轻声问道:“你和伯父有问题?”
“没有问题。”回答的干脆不留多余的痕迹。
“可是……”
“宁玥,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行业?”
宁玥愕然地回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旁这个男人,脸部侧面线条坚毅,那双冷淡清远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嘴唇轻微闭着,看不清此时他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问这些话。
“为什么?”宁玥回过头,问道。
关翊东侧过头,清冷的眸光从她脸上扫过,淡淡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很辛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