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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一姗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1:53

当时许暖暖轻笑了几声,说,那后来,找到你那本《百年孤独》了吗?

他摇摇头,又说,没有,不过人生总是有失有得,我失去了校花的电话号码,但是得到了你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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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休假,她和林晓西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她终于可以一个人悠闲地呆在家里,今天的阳光静好,小小的院子里,球球静静地趴在一旁,全身雪白的毛松松软软,蓬蓬的好像一个白色的绒球,

她打开电视,一个人在厨房做着水果沙拉,刚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果沙拉,双脚盘膝坐着,就听到电视里播报的一则新闻。

“近日从经纪公司取得消息,林晓西将暂停一切工作,问及原因……有关人士拒绝回答……”

“当问及艺人林晓西会休息多长时间呢,经纪人含糊其辞……”

“据有关人士透露此事有可能与主播许暖暖的绯闻男友岳路廷相关。

这本来就是娱乐圈稀疏平常的事情,可偏偏这个人是林晓西,而事情偏偏发生在她和林晓西在电视台发生争执之后,她心存疑问,打了个电话给岳路廷,打了很久也没有人接,挂掉电话的瞬间,听到院子里球球‘汪汪’叫的声音,院子外应该有人,许暖暖挂掉电话,走到院子,是一个邮递员,递来了一封快件,待邮递员走后,她拆开快递的盒子,抖了半天盒子,才看到里面落下了一张沾着血迹的创口贴。

她猛地往后一退,整个人被怔的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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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廷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的未接号码,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播出去,他把手机刚放下,杨远浩就推开了他的办公室门。

“怎么样?事情干的漂亮吧?”杨远浩洋洋自得道。

“漂亮个屁,你没看娱乐新闻吗?”岳路廷暴怒道。

“怎么了?娱乐新闻?”杨远浩不解道。

岳路廷狠狠地横了杨远浩一眼:“不是让你低调点吗?现在媒体已经把矛头指向了我。”

“你有让我低调点吗?”杨远浩不以为然道。

岳路廷唇角一勾,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好吧,我也只是说会帮你,但是没说一定帮你追到初初。”

“岳—路—廷,□大爷的。敢耍我!”杨远浩怒了,站起身,正准备采取下一步措施的瞬间,他的电话响起。

一看到手机显示的号码,杨远浩乐了,哈哈大笑了几声,说:“这回真不用你帮忙,有人自己找上门了。”

岳路廷斜睨了杨远浩一眼,有些不可置信。杨远浩得意洋洋地冲着岳路廷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接起电话:“喂,初初啊。”

“对,怎么了?”杨远浩的神情突然沉了下来,还特地望了岳路廷一眼。

“好,我知道了。”他收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岳路廷看。

“有病啊,盯着我看干嘛?”岳路廷一脸不解道。

“许暖暖,那边出了点事,然后……”

还没等杨远浩说完话,岳路廷就捞起转椅上的西装,飞快地往门外走,边走边落下话来:“靠,杨远浩,不早说。回来再跟你算账。”

岳路廷一溜烟地就走了,杨远浩耸耸肩,一脸不屑道:“还不是难过女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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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趴在初初的脚边,瞪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仰着小脑袋一直盯着她看。初初有些怕狗,坐在沙发上一直往里移动,许暖暖见到此景,轻笑一声,端来杯水递给初初,轻轻踹了球球一脚,球球知趣地躲在了角落里,可怜兮兮地伸长舌头盯着许暖暖。

“别怕,它不随便咬人的。”许暖暖往沙发上坐下道。

“那随便起来呢?”初初又问。

“随便起来……”

许暖暖正欲回答的瞬间,门铃响了起来,她起身,汲着拖鞋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她就回过头,耸耸肩,冲着初初说:“即使随便起来,也只咬色狼。”

“宝贝,在说我什么坏话?”岳路廷斜着笑了笑,见到许暖暖并不欢迎的一张脸,笑意就更浓了。

“你怎么来了?”许暖暖往位置上一坐,侧过脸看了初初一眼,疑惑道。

初初主动地举起手来,一脸歉意地说:“是我告密的。”

今天初初本想找许暖暖求教点电视台的事情,刚进许暖暖的家,就发现许暖暖神情有些不对,追问之下才发现那个快递,先前的那些信加上这封夹着创口贴的快递,让她有些担心,但是也不知道该和谁说好,便想到了岳路廷,但是她只有上次杨远浩给她的号码,便通知了杨远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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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廷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勃然大怒道:“许暖暖,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什么人?”她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岳路廷微愠,站起身,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许暖暖看,薄唇微颤了几下,还是没有吭声。她突然有些害怕,因为她从未看见岳路廷这样的神情,慌忙地转移了视线。岳路廷的眼里快飞起一丝复杂情绪,但是看到初初在场,他微微地呼了口气,说:“肚子有点饿,出去买东西。”

话毕,岳路廷就出了门。初初似乎有些不明状况,疑惑道:“岳大少,他……”

“他说了,他去买东西。”许暖暖知道岳路廷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清楚到底把岳路廷放在心里的哪一个位置,很多事情,她习惯自己处理。这次的匿名的信件,却要一个外人转告于他。他又怎么能不生气。

“他是不是生气你没有和他说信的事情?”初初小心地试探道。

许暖暖抬起眼眸,淡淡地说:“不是,没事,别想多了。”

初初似乎有些不解,多嘴地又问道:“可是暖姐姐,岳大少是你的男朋友,你为什么不和他说呢?他也是担心……”

见许暖暖神情微变,初初慌忙收起话来。她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是啊,他是她的男朋友,她遇到了事情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解决,让他保护自己。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有时候,她也在想,她和他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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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岳路廷枯坐在车里,他垂首,显得有些失落。双手把在方向盘上,迟迟不发动车子。

半晌,他才抬起头,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小院子,卧室里的灯亮堂堂的。他缓缓地吁了口气。她不知道,他经常就在她家门口外等着她的一个电话,这样他就可以像大变活人一般出现在她的家门口,可是她始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在生气,生气她同五年前一般,还是不爱他。

他伸手找出一只烟,‘嚓’一声燃起烟,蓝色的火光在黑夜中显得异常明显,他深深地吸了几口,呼出了一大片白雾,用力地咳咳了几声,就要呛到肺里。

8.几番往事几番爱

直到他启动车子,把车子开远后,许暖暖才缓缓拉开窗帘的一角,偷偷地望向窗外,她兀自一笑,抬起头看了看钟,指钟刚刚滑向一点钟。

她打开书橱望向那本《百年孤独》,她还记得那天,他把那本《百年孤独》递给她的一瞬,弯着唇,笑了笑:“介意留个电话号码吗?”

她仰起头望了望他,他的眼眸如晶钻般耀眼闪烁,他斜着的嘴角,漾着的笑容有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她也不知道那一刻为什么就把电话号码一个一个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而他在那一瞬,突然从哪里掏出了一支钢笔,一声不吭地,手一挥,就在她怀中的那本书的背面上唰唰地不知道在写什么。

她一脸愕然地盯着他的侧面看,弯弯的睫毛似乎都镶着肆意的笑意,而他身上的气味更是容易让任何一个女人心动。

他终于收起笔来,轻轻弹了弹肩上的层,满意地笑了笑:“好了。”

“你干嘛?”她有些吃惊,低头一看,他在她书的背面上写下了三个大字:岳路廷,后面跟着一串的电话号码。他的字很好看,阳气十足却不乏柔和,每一笔每一划的勾勒都飘逸到恰当好处。

他皱了皱眉,样子看似很认真,但是嘴角溢出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的戏谑:“这样你的书再不见了,我就能为你找回来啊。”

许暖暖关了床边的壁灯,翻了个身,却仍然没有倦意。她一直在想她刚遇见岳路廷的那一幕,他那样一个人,如果她早一点,早那么一点遇见岳路廷,结果一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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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路廷打开收音机,收音机放着些很久的英文老歌,已是深秋,他摇下车窗,静谧的夜里,缓缓淌过的夜风也带着深秋的味道。

放在位置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戴起蓝牙耳机,“喂”了一声。

“路廷。”

声音熟悉,他再次看了看来电显示,微微一讶,说:“微漾。”

“一个人?”电话那头的向微漾问道。

“那你觉得呢?”他微笑地反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向微漾爽朗的笑声,半晌她才收起笑意,说:“看你这个口气,一定还没收复许暖暖的心。”

他目视着前方,薄唇微动:“我这么不安定的人,不需要收复谁的心。”

“是吗?”向微漾反问道,顿了顿,她又说,“你知道,我还是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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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一大叠文件,笔记本电脑的任务栏开着一个又一个文件的窗口。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户没有合上,突然卷来了一缕风,吹开了蓝色的窗帘。关翊东的样子看似很疲劳,他的手支撑着重重的脑袋,好像就要睡着,猛然间,他像被什么声音打扰,突然抬起头,戴子杨正背着他,一只脚踩的老高,然后又轻轻地着地,另一只脚又抬高,再跨出一步,整个动作活像个小丑。

“我看你不适合做律师,比较适合做贼。”

戴子杨猛地听到身后的声音,慌忙转过身,深深地呼了口气,说:“关哥,小弟的心脏都被你吓出来了。”

戴子杨是关翊东的师爷,也是他的表弟,从小跟着关翊东长大,长大后随着表哥选了律师专业,毕业后就进了关翊东的律师所。小时候,戴子杨就像是关翊东的小跟班,没想到长大后,他还是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关翊东。

关翊东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无力地说:“是上次那个官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是玥姐最近看你精神不好,让我多照顾你。我看你睡着了,所以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点。”戴子杨又道。

关翊东的表情有些凝滞,或许是前些天他半路下车,抛下宁玥一个人回家的事情吓到了她。

“关哥,玥姐真是没话说……”

“明天上庭的资料准备好了吗?”他打断了戴子杨的话,凝定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突然抬起来,黑漆漆的眸子里尽是冷寂的光芒。

戴子杨一怔,这位表哥一向公事公办不通情理,他只好乖乖地退出办公室,顺便谄媚地笑了笑:“要帮你倒杯咖啡吗?表哥……”

戴子杨故意把‘表哥’二字拉长,一个大男人一副故意作一副娇媚的模样,让关翊东有些受不了。戴子杨见关翊东神色有些不对,慌忙伸出右手放在额头方向,一副歉意满满的模样,乖乖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被合上,他站起身。拉开窗帘,那是一面硕大的落地窗,十八楼的高层建筑下,密密麻麻的的人群和车辆都成了小如蚂蚁的生物。而街的对面是A城V电视台大厦。三十三层的高层建筑里,应该有一间是她的办公室。他租下这幢写字楼的一间作为律师所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够离她近一些。

他不是没有想找过她,不是没有想找她解释

只是他们距离的那么近,却好像相隔了那么远。很多次,,他故意把车停在电视台的附近,终于有一次,他等到了她从电视台出来。

她穿着一身碎花的连衣裙,朴素却不失典雅,远远地望着她,清纯的就像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女生。

那天,她没有开车,同事散去后,她拎着个包站在原地,抬了抬手表,好像在等某个人,后来她接了个电话,嘴角挂着清浅却不失温柔的笑意,电话讲了很久,她才含着笑把电话挂了。

他透过车窗看着她,有些警惕和不安,生怕被她发现,而另一面又不断地在猜测电话那面的人是谁,可以把她逗得如此开心,她过的如此好,他该放心了,可是他心中却涌起了一种嫉妒的感觉。

他开着车一路尾随她的后面,她还是喜欢吃蛋糕,一个人走进蛋糕店,带了一个黑森林,穿过街道,她突然站在了一个婚纱店门口,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袭婚纱,简洁的头纱,长长的裙摆,白色的缎面在阳光下泛着珍珠的光芒。

他想,她如果穿上这一袭婚纱一定美到让许多女人嫉妒。

她站在那里许久,缓缓淌过的阳光无声无息漫过她的身上,而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到眼睛终于疼的发酸,他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沉思的瞬间,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噗噗作响,他拾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关大律师……”

“路廷?”关翊东微微讶异。

“周末有没空,出来打网球?”

他没有想到岳路廷会找到他,三年前他们在美国网球会所相遇,因为都是网球的爱好者,又是中国人,所以他们特别投缘。当时,互相交换了号码,约好回国再见,只是后来都没了联系,上次在医院,是他们在国内见到对方的第一面。

他放下手机,开始犹豫是否要去赴约,因为他竟然有些害怕会再遇见许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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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心情坏,惨的就是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岳路廷已经一天没有出过总裁办公室室,中午的时候,第一秘书Joanna只能把外卖奉上,就乖乖地退出办公室。两个总裁女秘书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吓得有些胆战心惊,一言也不敢发。直到杨远浩到了,第一秘书Joanna才怯怯地望了望总裁室,有些忐忑地使了个眼神。

杨远浩微微地呼了口气,能把岳大少惹的如此不开心的,世上除了许暖暖,再无第二人。

他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句:“进来。”杨远浩才推门而入,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黑漆漆一片,只余办公桌上电脑微弱的光亮,每个窗户的窗帘都被岳路廷给拉上。

杨远浩觉得有些不适打开墙壁上的灯,办公室一下就亮堂起来,岳路廷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直到杨远浩走到了跟前,他才微微向办公椅一靠,抬起晶亮的眼眸望了杨远浩一眼,唇沿微弯:“来了?”

“你心情不好,全公司上上下下都阴沉沉的。”杨远浩往靠椅上一坐,一脸悠哉地说。

岳路廷微微扬眉,不以为然道:“我有心情不好吗?”

“OK,你心情好,那我不打扰你了。”话音落下,杨远浩耸耸肩,要起身,还没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喊道:“等等。”

杨远浩一脸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许暖暖的。”

“废话少说,说重点。”他燃了一支烟,夹在指间,并未抽。

“快递都没有留下邮寄人的地址,用的快递公司也很多家,看来很难查。”杨远浩又道。

他微微吸了口气,似乎若有所思,把未抽的烟掐灭了,没有吭声。

“会不会是先前那个嫩模林晓西干的?”杨远浩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

这个假设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好处。如果为了报复,她应该把矛头指向自己才对。现在许暖暖变成了替罪羊,他如果知道是她干的,只会让她在这个圈子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而已。

“要不报案吧……”杨远浩见岳路廷不吭声,建议道。

他的眼眸变得幽深,半晌才说:“先别报案,她是公众人物,影响不好,暂时也没证据。多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

“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你和许暖暖的关系?”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于许暖暖和岳路廷的关系,杨远浩一直是旁观者。他一直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一直是一个人追,另一个人跑,永远不会聚到一起。

“什么关系?”岳路廷扬起半边眉毛,自问自答道:“我们是男女朋友。”

“是吗?她难道不是为了感恩?”杨远浩不留情面道。

9.一厢情愿的爱情

‘感恩’这两个字显得有些伤人,岳路廷正欲发作的瞬间,杨远浩慌忙嬉皮笑脸道:“我的的意思是你在背后做那么多事,她又不知道,有必要吗?”

原来一厢情愿的爱情也会成为一种习惯,他斜睨了杨远浩,嗤之以鼻:“这是我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你就不用生闷气生这么久了,你不就是怪许暖暖没把这事和你说吗?”杨远浩一针见血道。

“你有空在这里说风凉话,还不如想想怎么追求你的初初。”岳路廷浅勾唇角,调侃道。

杨远浩这才想到了什么,说:“靠,岳路廷,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

“喏,”岳路廷大手一挥,把一个文件夹丢到杨远浩的面前,斜着嘴角,魅惑地笑了笑:“这是关于初初的所有资料,关于她的喜欢的食物,爱去的地方以及爱好,还有追求这类女孩子的全攻略。”

估计只有岳路廷能想到这个法子,杨远浩满意地收起文件夹,走之前,冲着岳路廷笑了笑:“岳大少,你会有好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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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暖暖坐在办公桌前显得有些发愣,岳路廷这几天大概真的生气,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下一期的节目嘉宾就是他,他现在却放出话来说没有空参加,无非是想让她向他求饶。

这五年如若没有他的照顾,她也不知道如何熬过。微微呼了口气,还是放下了面子给岳路廷打个电话,似乎他早就预料到许暖暖会打来电话,一下就把电话接起来,语气略带戏谑道:“许大主播今天怎么有空打来电话?”

“岳大少都有空接电话了,我怎么没空打电话了。”许暖暖也故意调侃道。

“是吗?那你是有什么事吗?”岳路廷好像还未生完气,故意冷淡地回道。

他的小孩子脾气,突然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反问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岳路廷故意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去忙了。”

“岳路廷……”许暖暖沉不住气,喊道。

他终于等到许暖暖有求于他的一天,心里暗自得意洋洋,忍住笑道:“到底有没事啦?”

心中即使有万般不愿意,但是为了整个节目组,她也只好低头道:“你知道下期的节目嘉宾是你……”

“然后……”

“路廷,你来参加,好不好?”

“什么?你再说一遍。”电话那头的岳路廷的嘴角漫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下一期的节目,预告已经播出去了,你不来不好跟观众交代,你知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信号,好差啊。”

许暖暖怒了,她提高音量喊道:“到底要不要来?”

岳路廷这才乖乖地说:“好啦,我知道,我很宽宏大量,不和有的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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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翊东到达网球场时,岳路廷已经换好了行装,手里持着网球拍饶有兴趣地笑了笑:“关大律师,你迟到了。”

关翊东微微了弯了弯唇沿,解释道:“律师行有些事,所以耽误了。”

说话的间隙,他特地望了望四周,确定许暖暖没有来,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却又显得有些失望。

岳路廷先发了球,刚开局,因为关翊东许久未打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关大律师,这可不是你的水准。”岳路廷发话道。

关翊东莞尔一笑,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

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双肘紧贴着腰部,两膝张开,神情淡然,嘴角微弯,一副神情怡然的模样。

他打出一个漂亮的深球,岳路廷不得不迅速反应,撤到底线接球。他反手反击,突然放网前小球,把岳路廷打个措手不及。

场外突然响起了有规律的鼓掌声,关翊东回转头一看,网球场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才二十初头,眉目怡然,却透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而这人正是杨远浩

关翊东有些发怔,直到岳路廷走到身旁,向他介绍了下杨远浩,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还说很久没打,糊弄我吧。”

“岳大少,看来你也有技不如人的一天。”杨远浩戏谑道。

岳路廷冷倪了杨远浩一眼:“这么多时间,怎么不去好好讨好你的初初?”

“靠,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一点效果都没有。”杨远浩忿忿不平道。

岳路廷凉悠悠地打量了杨远浩一眼,试探道:“怎么?准备放弃了?”

“不,”杨远浩双手一击,一副顿悟的模样,“正因为她与众不同,我才喜欢她啊。”

杨远浩的表情陶醉又忘我,岳路廷和关翊东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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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网球外的休息室坐下,各自点了一杯饮料。杨远浩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很早就走了。

等到只剩下关翊东和岳路廷的时候,关翊东开门见山道:“路廷,你找我出来,不仅仅是打网球这么简单吧。”

岳路挺扬着俊眉,嘴唇微翘,似笑非笑道:“还是逃不出关大律师的法眼。”

“遇到麻烦了?需要我帮你打官司?”关翊东问。

岳路廷静默一会儿,拾起一支烟,点燃的一瞬间,说:“是啊,我是想求你点事。”

“怎么回事?”关翊东微皱眉。

“如果明知道是一个人寄出来的恐吓快递,我应该怎么做?”

恐吓快递?关翊东怔了怔,问道:“你有证据吗?”

岳路廷抬起眼眸望了望关翊东,燃起烟,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苦于没有证据。”

“是你收到的,还是?”关翊东心里突然泛过一个人的名字,但是他很快就戛然而止。

岳路廷清亮的眼眸突然闪过一道疼爱又似担忧的情绪,而后轻笑一声:“如果是我收到的话,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关翊东突然一怔,心里翻腾的汹涌,这个人是许暖暖,是许暖暖,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又怎么会接到匿名的恐吓信,她怎么还不报案。

胡乱的心思充斥在脑海中,整颗心好像被弄错了本该的节奏,无规则的跳动着,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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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暖暖手中握着钥匙,站在黑林路外的一幢有些年岁的小洋房外,路旁的法国梧桐已经渐渐变黄,秋老虎果然仍然带着夏天的强劲力量,炙热的阳光晒的洋房外的栏杆热的就要冒烟。她似乎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打开了小院的门。

她熟知一起长大姐姐的脾气,的确懒得要命,院子里已经堆满了厚厚的树叶和灰尘,院内摆着的几盆盆栽只剩下枯枝烂叶,如果不是她阻拦,许隐隐早就把这套房子卖给了别人,或者租给了别人。一是,许隐隐多这一套房子不多,少这一套房子不少。二是,许隐隐本就不想让许暖暖回到这幢带着伤心往事的屋子。

她望了望四周,兀自地叹了口气,轻声骂了一句:“真是懒鬼。”

“暖暖……”

她回转过身,流转的阳光像一层镶着金子的薄雾一般渐渐的笼罩在他的身上。她眯着眼,注视着正前方那个高大的男人,好似那瞬间产生了一个错觉,她才十五岁,而他才二十岁。

她似乎在原地怔了许久,才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半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渐渐地朝着她靠近,直到到了跟前,那双惯常清淡的眼眸漫着不知名的情绪。似乎迟疑了很久,才勾着唇,笑:“你要打扫吗?我帮你。”

她默默地看着关翊东走进门,看着他拾起角落里的扫帚和畚斗,开始打扫起来。她没有阻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打开正大门,打开的一瞬,门里涌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空荡荡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摆放,屋檐上都是蜘蛛网,地上是厚厚的灰尘。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踏进了门。

刹那间,她发现她还是记得这里的一切。客厅里哪一个方向摆着沙发,卧室里哪个位置摆着她的床,哪个位置摆着姐姐的床。洗手间里哪面墙原来是一大面镜子,她竟然都记得。

她独自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曾经有一张小书桌,那时候,她坐在一面,而关翊东坐在她的另一面。她的面前摆着一本代数,复杂的公式和莫名来的数字把她弄得一头雾水,而她总是昂着下巴,可怜兮兮地看着关翊东:“二哥,再休息一会儿,再读书,好不好吗?”

“二哥,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这题解完再休息。”关翊东严厉地说。

而这时她眨着透亮的大眼睛撒娇道:“休息完再做题,好不好啦?”

她竟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迅速地关上书房的门,冲出屋子,走到院子里,此时的阳光正好,透过泛黄的梧桐叶扫下金色的光芒,而弯着背的关翊东无声无息地融入到了这安静的景色中。他还埋着头扫着满地的灰尘,鬓角上有一滴滴晶莹的汗珠落下,她站在原地,看的有些入神,直到最后,她有些忍不住地喊道:“别扫了。”

持着扫帚的手顿了顿,迟疑了很久,他才敢抬起头正视眼前的女孩,那双本就淡薄的目光更加暗沉了下去,嘴角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说:“没关系。”

话音落下,关翊东还是兀自地扫着满地的废墟。她深深地呼了口气,抬高声音,喊道:“别扫了。”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而是更加卖力地持着扫帚在扫着满院子里的落叶。她竟觉得有些束手无策,更加厉声道:“关翊东,你没听见我说的吗?别扫了。”

“我说了。没关系。”他抬起头,怔仲地盯着许暖暖,声调微微提高了。

她突然憋红了脸,样子像是很生气一般,夺过关翊东手中的扫帚,用力地丢在了地上,怒喊道:“我不需要你打扫,这套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

地上孤零零地摆着一只红色柄的扫帚,他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位愠怒的女孩,半天才说:“暖暖,你让我为你做点事。”

“五年前,我需要你为我做点事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嘴角逸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没有吭声,那双清冷又淡远的眸里有让人无法看清的情绪。秋天午后的阳光带着独有的夺目金色,许暖暖抬起头望了望院子外的满树金黄的梧桐,然后才望了望眼前的男人,缓缓地说:“你走吧。”

她显得无力又疲惫,踩着高跟鞋从他的身旁经过,经过的一瞬,他骤然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平静地吓人:“有人给你寄恐吓快递?”

她侧过头,显得有些惊愕,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一定是岳路廷把这件事和他说的,她的唇角弯的很高,轻笑一声,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去警察局备案?”他又反问道。

“关翊东,关你屁事。”她冷哼了一声。

他加重了力道,厉声道:“许暖暖……”

她弯了弯唇,尽是揶揄的口气:“你现在最该为一个女人做一点事,但是,那个女人不是我。”

她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10.真相是我爱你

岳路廷靠在沙发上准备小寐一会儿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他瞪大眼睛正欲发作的瞬间,就见杨远浩自顾自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微叹了口气,略带不满道:“Joanna呢?”

“你别怪Joanna了,是我让她别通报你的。”

他微微蹙眉,上下打量了杨远浩几眼,不悦地质问道:“到底是你给她发工资,还是我给她发工资?她什么时候那么听你的话了?”

杨远浩耸耸肩,不以为然道:“难道是因为我比你帅?”

岳路廷斜睨了杨远浩一眼,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杨远浩眼睛发光,一脸神神秘秘道:“你不是让我这几天多找些人保护许暖暖吗?”、

“对啊,怎么了?”

“所以我就让他们拍下许暖暖的日常行踪。”

岳路廷一脸不解,从烟盒里抽出一只烟,望了杨远浩几眼道:“我又不是请私人侦探,拍什么照片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发现了一件事。”

杨远浩的表情更显诡秘,岳路廷放下手中的烟,认真地问道:“什么事?”

杨远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纸袋递给了岳路廷,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他一张一张地往后翻,直到翻到其中一张,他停住了,狭长的目光里显露着不可置信的惊诧。

那幢小洋房他见过,是许暖暖以前的家,而站在院子里的两人,他更是熟悉的不得了。

“原来她和他早就认识?”杨远浩疑惑地问道。

岳路廷燃了一支烟,轻轻地抽了一口,眉心皱了皱,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情。

杨远浩见岳路廷迟迟不吭声,试探地问道:“他该不会就是暖暖的初恋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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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杨远浩,岳路廷站在了落地窗边,往远处望去,一幢大厦挨着一幢大厦,早已不能看到远处的山峦,他显得有些惆怅,燃了一只烟,食指和中指夹着这只烟,保持了很久,才晃过神,一口也未吸,就把烟给掐灭了。认识了许暖暖那年,她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但是好景不长,当年就发生了大事,她的父亲被厂里的人揭发**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隐隐藏藏。

而他利用了他父亲的关系,为许暖暖的父亲请了本市最好的律师,官司打了大半年时间,她父亲还是被判入狱,但是已经得到最好的结果。

他从许暖暖的身边知道了她一些过往,知道她有一个长期交往的男友,所以他把对她的爱情隐藏了大半年,可是还是被她发现了端倪。

那天,他送她回学校,站在她的宿舍门口,他朝着她挥了挥手后,按了下**,准备开车离去,她突然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问道:“怎么了?暖暖?”

而她突然冲到他的怀中,两只手环着他的腰,头依靠在他的肩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他还是听得很清楚,她说:“我们在一起吧。”

他微笑,明知故问地问:“你说什么?”

她咬着唇,仰起头望着他,说:“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他依旧记得那是个月圆的日子,他仰起头,看了看天上挂着的月亮,圆圆的,镶着淡淡黄色的光晕,淡黄淡黄的月光缓缓地撒在了她的肩上,她的侧脸在月光的笼罩下线条变得更加柔和更加动人。他似乎应该开心,他的心愿终于如愿以偿。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开心起来,他揉着她的肩膀,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似乎想从她的眼眸里寻找到自己的身影,但是她那双又大又漆黑的眼眸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她没有说我爱你,她说的是我们在一起吧。而这句话却不是他最想要的。

他知道她在骗他,也在骗自己。但是连他都骗不过,她又怎么骗得了自己?

而按照杨远浩的说法,她本来就认识关翊东,关翊东也极有可能是她的前男友。那么那天,他们是假装不认识,而他只是蒙在鼓里的傻瓜。

﹡﹡﹡﹡﹡﹡

许暖暖正专注地看着网页,右手自然地放在了鼠标上,食指轻滑着滚轮,而网页上的报道是关于岳路廷绯闻女友的报道,作者似乎煞费苦心,总结了满满几页,还附有那些绯闻女友的照片。许暖暖看的聚精会神,却被门外一个声音吓了一跳。

“暖姐姐……”

初初兴冲冲地跑到办公室,呼了几口大气,有些上气接不上下气,办公室还有别的主播在。许暖暖迅速关上网页,瞪了初初一眼,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大呼小叫?”

初初走到跟前,用唇语道:“岳—大—少—来—了。”

岳路廷来了?许暖暖狐疑地皱了皱眉,就在她不解现在的情况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一双眼眸含着桃花般的魅惑之情,嘴角微扬,唇边的笑意不深也不浅,却韵味不同寻常。

而让许暖暖目瞪口呆的是,岳路廷居然亲自捧着一大束白色玫瑰花朝着他走来。岳路廷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哪根筋错了,居然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先前还是绯闻传传,现在看来他是想正式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紧张地扭动僵凝的脖颈看了看周围的同事,他们都一脸愕然。耳边传来了小小的唏嘘声和低声的议论。

“暖暖,可以下班了吗?”岳路廷递过花,一脸自然道。

许暖暖还有点没晃过神,只是一个劲地点点头,说:“可以,可以。”

随即就拉着岳路廷往楼下去,直到到了停车场,上了岳路廷的车上。

许暖暖才微微地呼了一口气,车子启动,往宽阔的马路上驶去。他把持着方向盘,认真地看着前面的路况,间隙间,他侧过头,望了望许暖暖,不咸也不淡地问道:“你很害怕?”

“我干嘛要害怕啊?”许暖暖瞪圆了眼睛,狡辩道。

他半眯眼眸,轻笑一声:“那你干嘛那么紧张?”

岳路廷这话一问,她才有些语塞,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岳路廷本来就是她的男友,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啊,只不过今天不是情人节,又不是我的生日,你送什么花啊?”许暖暖故作镇定地反问道。

岳路廷似笑非笑:“今天是个节日啊。”

“什么节日啊?”

岳路廷扭过头,淡勾着唇弧,盯着许暖暖看了几秒,才说:“今天是我爸生日啊。”

“这跟送花什么关系?”许暖暖更是不解。

他望着前方,轻描淡写道:“你是我的女朋友,给你送花一定要个理由吗?”

“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岳路廷饶有兴味地反问道。

她望了岳路廷一眼,嘴唇微动没有吭声。岳路廷目视前方,斜着嘴角,突然轻笑一声:“你那么怕被人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我只是怕有第二个林晓西找上门而已。”她不留情面地揶揄道。

“是吗?”岳路廷轻哼一声,回望了她一眼。

“你没看八卦新闻吗?有人都为你总结了历届的绯闻女友。”许暖暖忿忿不平道。

“你吃醋了?”他侧过头,弯着唇笑。

许暖暖耸耸肩,无奈道:“那我喝了你这么大缸子的醋,还会活到今天吗?”

他目视前方,轻描淡写道:“那是因为你知道报道都是假的。”

“那真相是什么?”

岳路廷扭过头,他突然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真相是:我只爱一个人。”

她突然感觉耳边一阵潮湿,她盯着岳路廷看了一会儿,他的样子还是一副戏谑却又显得异常认真。他继续说:“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你一定得去我家吃饭,给我爸过生日。”

“可是,我还没给伯父买礼物,现在去买,来不来得及啊?”许暖暖顿时有些着急,空着手去见长辈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而且这位还是岳路廷的父亲。

岳路廷轻抬左手手臂,看了看手表,说:“别买了,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

岳路廷带着许暖暖进门的时候,母亲林眉苏已经准备了好一桌子的菜,一见到二人,高兴地合不拢嘴,说:“浑小子,你爹生日的时候就记得把暖暖带回来,我生日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记得了?”

这话说的让许暖暖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憋得通红,羞愧地叫道:“阿姨……”

“妈,那时暖暖在外地做采访,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岳路廷解围道。

“来,来,快坐快坐。暖暖。”林眉苏爽朗地笑了笑。

两人刚进门,岳路廷见未见到父亲岳遥途,便向林眉苏问道:“妈,爸呢?”

“你爸,在酒窖呢,他高血压不能喝酒,他就说还不许我去看看我那些宝贝啊,这么大岁数了,还是恋着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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