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语气里再也没有半点柔情地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只是因为一句没想好,那么你怎么不来和我商量?不和我商量也就罢了,怎么李飞这个局外人就能够让你去依靠去商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薇儿一下子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浩楠哥哥这个样子她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陪在自己身边的浩楠哥哥一直都是温柔的,可以依靠的,但是现在却根本不问自己,就直接指责自己。
林薇儿一下子就被吓到了,想要解释,慌忙之下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想要说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自己的惶恐,不安,对他的担心,有那么多,以至于全部都梗在自己的喉咙处无法说出口。
尹浩楠原本是想要听她解释下的,什么都好,哪怕是哄骗自己的话都好。但是看林薇儿只是抛出一句话就什么也不说,心里的怒火也没有一点被熄灭的迹象。
更是开口问道:“你不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偷偷地处理掉我的孩子和李飞一起远走高飞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仅是林薇儿,就连一旁的骆军和偷听的蓝欣儿都吓了一跳。蓝欣虽然看到过尹浩楠和自己生气时候冰冷的样子,却没有见过他如此火气滔天的样子,似乎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燃烧干净了才能够解气一般。
骆军想不到平日里尹浩楠对林薇儿那么宠爱有加,一句重话都是没有说过的,现在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再看林薇儿一张早已惨白的脸此刻是看不到一点颜色了,两只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显而易见的悲痛。
林薇儿怎么也没有想到浩楠哥哥会说出这样莫须有的话来,自己的确是去找李飞学长商量,但不过是因为苦于无人商量,又害怕告诉浩楠哥哥之后让他难做罢了。
现在浩楠哥哥竟然都怀疑起来自己对他的感情来了,自己如果不是念及着和他的感情也不会这么无措,他还误会自己,这让林薇儿几乎伤心欲断肠。
她伸出自己的手,颤抖着想要抓住浩楠哥哥的胳膊,正是那双臂膀,曾经给了她最大的支持,并且一次次作为她最好的依靠守在她的身边。现在的她真的想要看看那臂膀是不是还像曾经一样温暖坚实。
但是,伸出去的手刚刚抓到了浩楠哥哥的衣角,盛怒之下的尹浩楠便一下子挥开了她,原本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林薇儿原本身体就十分娇弱加上受了打击,脚下一下子没有站稳,直直地摔了下去。
几个人都不想只是转眼的时间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骆军伸手去扶也是扶了个空,林薇儿摔倒在地上,头部又碰到刚刚坐着的长椅上,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躲在暗处的蓝欣看到这个场景也觉得事情闹得出乎自己的意料了,连忙走了出来喊:“快点叫救护车。”
尹浩楠几乎被眼前的状况吓傻了,自己虽然生气,但是却也没有一点伤害薇儿的打算,看着她晕倒在地上,赶忙伸手去抱,却不想手上似乎沾上了温热的潮湿,伸出手掌一看,一旁的蓝欣顿时惊叫起来:“啊!出血了!”
尹浩楠和骆军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特别是尹浩楠一想到是自己失手推到了林薇儿就更是自责不已。
殷红的血还在流淌着,骆军已经打电话叫了急救车,尹浩楠只能抱着林薇儿希望能够留住这个女子。但是,林薇儿原本已经失去了颜色的脸色如今更是不好看了,抱着她的时候尹浩楠就能够感觉到似乎生命力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走。
不可避免地,尹浩楠再次想起那次在花园里的时候林薇儿失足掉落到了水中,自己赶到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生命不断地流逝着,但是她静静地,既不求救也不挣扎,只是任由着自己被水淹没。
那是她失去求生意志的时候,刚刚自己因为生气而做出来的拒绝的举动再次让她断了生存的意念吗?不要,他不要薇儿就这样离开了自己,那么自己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薇儿,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尹浩楠喃喃地说着。
因为骆军叫的是尹氏集团下属医院的救护车,所以很快就赶到了,尹浩楠一直不肯离开林薇儿的身边,直到救护车上也一直握着她冰冷的手,救护车上带了医生,已经开始了应急处理。
“尹总,这位小姐是因为撞击流产了,需要止血。”医生报告说。
“你们按照你们的方法去救治,一定要不遗余力,我要她活着。”听到林薇儿已经失去了孩子的消息,尹浩楠只觉得内心哐当一下掉了下去。
那是如此无辜的生命,竟然因为自己一时吃醋和愤怒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都是因为自己,要不他也不会还尚未成型,没有看到这个人世的天空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毕竟是自己和薇儿的第一个孩子,尹浩楠心里很是痛心。但是伤心归伤心,他还是嘱咐医生一定要救活薇儿,只要薇儿还在,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等在急救室外面,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尹浩楠却觉得格外漫长,内心里的焦虑也一直在滋长着。这已经是第二次自己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着薇儿了,似乎死神总是想要将薇儿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尹浩楠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手,一言不发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内心里却在用尽全力地与死神抗争。
蓝欣早就已经吓得失了魂,她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鲜血,更何况这件事情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虽然她讨厌林薇儿,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置她于死地。
终究只是一个女子,自然是十分害怕,所以此时有些瑟瑟发抖地偎依在骆军的身旁。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紧急的味道一嗅就可以知道。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但是血库的库存不多了。”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走出来的医生带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
本来还陷在自己的世界的尹浩楠一下子就醒了过来,迅速站起身来对医生说:“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蓝欣本来还要阻止,她也是O型血,但是被骆军劝阻了:“让浩楠去吧,这样子他的自责还会少些。”
又过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急救室的门才被打开,主治的医生走过来问:“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尹浩楠迫切地想知道林薇儿的情况,所以即使在抽血之后护士劝他去休息也根本不听,一直等在急救室的门外。
“病人受到了撞击,所以才会小产,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性命并不会有危险。但是她体质十分虚弱,恐怕还要一会儿才能够醒过来。这之后也要好好料理,否则很容易留下病根。”医生细细地嘱咐道。
尹浩楠都在心里记了下来,但是他现在更想看看林薇儿,因此问道:“我们可以去看她吗?”
“可以,但是要保持安静,马上就会将小姐转到病房了,在七层的特殊病房。”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尹浩楠有点恐惧,他虽然迫切地想看到薇儿,但是回想起之前自己所说的和所做的,又觉得内心十分愧疚。
薇儿之所以弄成现在的样子完全是自己害的,所以多少有些没有脸见薇儿。还是骆军好言相劝的情况下他才走了进去。
还是那个房间,这次的薇儿似乎比上次更加孱弱了,也许是尹浩楠自己的错觉,但是他总是觉得躺在那里的薇儿一不小心就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坐在床边,握着林薇儿纤细的手指,手指入手一片冰凉,让人心生怜惜。
“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房外面骆军终于有时间问蓝欣,想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蓝欣此时也是十分惊慌,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内心里的自责也没有比尹浩楠少多少,因此带着些哭声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怎么会没有孩子了呢?还有那么多的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
看到她这般慌乱的样子,骆军还哪里舍得去责备她,安抚地拍了拍蓝欣的头,语气也放温柔了许多地问:“别害怕,详细地把事情都告诉我。”
“我今天去伯母经常去的美容院做美容,出来的时候顺便到尹氏集团的公司大楼下面逛逛,刚好看到林薇儿在那里哭泣,我一时好奇,就在一旁偷听了一会儿。没有想到她打电话给一个叫李飞的人说自己怀了浩楠哥哥的孩子,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直痛恨浩楠哥哥喜欢林薇儿而不喜欢我,所以就想着要把她怀孕却先告诉别人的事情告诉了浩楠哥哥,哪知道浩楠哥哥那么生气,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蓝欣边说着也哭了出声,刚刚她撇了一眼林薇儿,看到她面如纸色,心里也十分害怕。
骆军谈了口气说:“你和浩楠都是太意气用事了,现在薇儿还没有醒过来,还是不要让浩楠看到你为好。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不会有事吧?”蓝欣一下子拉住骆军的手急切地问道,手心一片潮湿,看来内心早就已经慌张不已了。骆军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蹲下身对着她的眼睛说:“不会有事的,只是欣儿,你最近安生一些,不要再惹事了好吗?”
蓝欣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让骆军带着自己离开了医院。
林薇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尹浩楠一直陪在旁边不曾离开过,因为也实在是疲惫刚刚靠在床边上睡了一下,突然感知到自己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指动了一下,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刚好看到林薇儿虚弱地睁开双眼。
“浩楠哥哥……”条件反射般地林薇儿看到身边的男子就开口叫了出来,然后似乎有些茫然地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样的白非常熟悉,干净但是清冷,就连自己盖的被子也是雪白的,刚刚还在脑海里面暂时昏睡着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恢复过来。
林薇儿想起之前的总总,忍不住伸手试探着去摸自己的肚子,声音也不自觉地就带上了颤抖:“我的孩子……”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内心里强烈的不安让她忍不住说出了这样几个字。
尹浩楠忙低下头去,最害怕的就是林薇儿醒来之后问自己这件事情,但是再怎么害怕还是要面对的,只不过要开口说出事实的话不知道林薇儿原本虚弱的身体会不会不堪重负?
尹浩楠伸手揩去林薇儿眼角的眼泪,低声说:“薇儿,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我的孩子……”林薇儿似乎完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只是一天的时间,她刚刚才得知这个小小的生命降临,就好像一直以来刁难着自己的上天给了自己一个恩赐一般。
虽然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她十分慌张,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内心里她也突然有了那种作为母亲的感觉,如今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身为人母的喜悦,那个不足一月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
只是转瞬的时间,眼泪恣意横流下来,她的声音里有着怎么隐忍也无法忍住的悲痛:“他才不足一个月,我的孩子!”
“薇儿,你别激动,你自己的身体也十分虚弱,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的。”尹浩楠赶忙安慰道,看着她在挣扎的时候几乎要扯断输液的管子,心里更是担心。
“以后?可是我现在这个孩子他还没有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就消失了!你赔给我,赔给我!”终于还是撤掉了输液的管子,拳头不断地敲在尹浩楠的胸口,明明不痛,却还是那么真切,尹浩楠也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如果这样她可以安静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原本以为痛苦的滋味自己这些年都没有少品尝过,但是却没有想到真正锥心的疼痛是失去与自己血脉相亲的骨肉的时候。
尹浩楠也非常悲痛,毕竟逝去的孩子也是属于自己的,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过错的原因。因此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林薇儿所有的指责也不将她放开,拥着怀中的人安抚着,直到林薇儿再次睡去。
一连两日的时间,林薇儿都不见丝毫的好转,她一直都是反反复复地睡着和醒来,醒来便会流泪不止。尹浩楠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医院陪着,现在比起那个失去的孩子,他更担心自己也会失去林薇儿。
因为她的样子总是不真切的,少有的安静的时候就一直看着窗外,眼睛茫然没有任何焦距,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无法让她的眼神停留上一分半秒。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尹浩楠也会发现林薇儿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有时候还会发出哽咽的声音,她没有真的从睡眠中得到休息过。
林薇儿的确是不能再睡眠中休息过,因为有一个梦始终重复地出现,每一次都是她在雾蒙蒙的天气里行走,雾很大,所以只能看清楚自己身边很小范围的东西,空空落落,似乎偌大的世界就全部都是空落的,只有一个她,孤单的行走着。
然后她听到哭声,跌跌撞撞地去循着声音想要找到哭泣的人,每次她都能够看到一个非常小的婴儿蹲在地上哭泣,声音虚弱而委屈,她伸出手想要去摸摸那个孩子,她就在瞬间消散了,雾气再次漫上来,而且更深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每次醒来她都试图去勾勒出那个孩子的样子,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一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有几分眉眼像自己,又有几分脾气是向着浩楠哥哥的。
有时候,林薇儿可以感觉到浩楠哥哥就在自己身边,她能够感受到那个男人和自己相似的深沉的悲伤,她其实是不怨恨的。虽然回忆早就已经回来,她也无法忘记当时自己是怎样跌倒,但是唯独这个人,他恨不起来,所以索性就不去理会,眼不见心里也就多少跟着好受一点。
“还是没有好转吗?我看她的气色还是那样苍白?”前来探望的骆军小声地问着尹浩楠。
尹浩楠皱了下眉头,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起色,每天送来的药物和食物她都有吃,按理说应该好起来了。但是她却一直也不见好转,最近就连哭闹的时间也都少了。就一直这个样子,好像不在这个世界似的。”
“你别这么文艺了!好好照顾薇儿就好,放心,孩子以后你们还会有的,重点是打开现在的心结。”骆军看着尹浩楠都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赶忙故意开个玩笑,又马上安抚地建议到。
和自己好友在一起多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唉声叹气的样子,即使是当初继承尹氏集团的时候出现变动,他几乎被孤立起来也只是坚毅地承受并且反击。
已经两日没有离开医院,青青的胡茬都可以看到了,明明特殊病房里边是有另外一张床的,但是每天尹浩楠几乎都是在林薇儿的床边小睡过去一会儿。
林薇儿睡得不安稳,他其实也是,就连黑眼圈也出来了。骆军看着也是十分难受,但是这看病的事情可以急,疗心的事情却只能慢慢来了。他能够做的也就只是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和安抚蓝欣了。
林薇儿虽然一直都有些出神的样子,其实对屋子里的事情还是多少有感知的,只不过她的眼睛总是愿意飘向窗外。
此时正值盛夏,外面的树木都是郁郁葱葱的,生命力繁茂的样子,有来看望大人的小孩子在医院的院子里追逐玩耍。
林薇儿在七楼,明明听不到,但是那欢声笑语似乎就响在自己耳边似的,格外逼真,不经意眼泪也就忍不住地滚了下来。
时间似乎总是带有巨大的力量,就像一个巨大的转轮一样,在这个转轮的作用之下,不仅仅人可以长大,变老,很多情绪也都可以一并被带走。
窗外的夏更深了,林薇儿也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个星期,即使她的深思还是总会恍惚,但是在医院和尹浩楠的悉心照料之下,面色也好看了不少。有时候,她心情稍微轻松点的时候也会允许尹浩楠带着自己到楼下去坐坐。
阳光直接洒在身上的感觉许久都没有体会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觉得不够温暖。内心的不安已经被无限地方大,明明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曾经自己认为最坚实最稳固的依靠,如今却还是会觉得后背空空落落的,不靠在哪里的话便会觉得无端的恐惧。
林薇儿已经缄口不提那个失去的孩子,不是忘记,是不忍心再用这件事情责备尹浩楠了。在自己终于好转之后,那天的事情也得到了澄清,尹浩楠自然早就醒悟过来。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被怒火和醋意燃烧了理智的原因。
尹浩楠是想要补偿的,从每日对待林薇儿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当然,更多的还是爱。对一个人的歉疚总会到期,尤其是当那个人已经渐渐地好起来的时候,但是爱却会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变得更加坚实起来。
现在尹浩楠已经可以不必一直陪在医院,偶尔也会回公司处理一下事情。这次发生的事情蓝欣后来大概也告诉给了刘云凤,尹浩楠不知道自己妈妈的意思,但是她原本催促的短信和电话几乎减少了大半。
似乎新的生活就要再次来临,而这次上天也不会再开任何的玩笑,这对承载了很多苦难的有情人也应该在一起了。
“浩楠,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必须你出席才行。”骆军一进病房,就看见尹浩楠在专心致志地削一个苹果。
病床上的林薇儿侧着头看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安静的空气里却有着浓厚的缱绻的气息。
林薇儿已经许久没有注视过这个男子,曾经给了自己最重要的庇护,不离不弃地陪在自己的身边,他还是那么有力的,即使可以看得出一点的憔悴,但是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会很快恢复过来。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有属于自己的庞大事业,好的学历,长相,也拥有着很多人的爱慕。在自己出现之前,他的生活里面没有任何不应该存在的波澜,他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憔悴。
“好。”尹浩楠轻声地回答,似乎害怕吵到林薇儿似的,“那下午你来给薇儿办出院手续吧,接回尹家也更方便照顾一些。”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薇儿温柔地询问道:“可以吗?”
“好。”林薇儿柔柔地回答道,声音还是带着一点空灵,但是更为动听,只是多少还能听出来虚弱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尹浩楠又细细嘱咐了许多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公司。
和辰宇集团的合作并没有因为尹浩楠照顾林薇儿而被中断下来,骆军总是能够在适当的时机将自己的才能展现出来。就在别人刚刚觉得耀眼的时候他又会适时地收敛起来,将尹浩楠推到前面,这让很多人以为之前的光芒要么是幻觉,一切都是属于尹浩楠的。
他似乎不喜欢坐在最高处的感觉,却很享受能够这样和尹浩楠在一起的时间。会议因为之前的准备充分进行的十分顺利,尹浩楠即使不常常在公司,骆军也已经把需要交代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辰宇那边派来的人明显非常满意,一方面尹氏集团这样大并且年头多根基深厚的集团是他们愿意合作的,另一方面尹浩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也是他们愿意依靠的。
但是尹浩楠却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不关于这次会议,但是也说不上来什么,还希望自己感觉错了才好。
“浩楠,薇儿不见了!”虽然会议的时候将手机关成了静音,但是尹浩楠心里都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当看到屏幕上闪着骆军的名字,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接了起来,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消息。
此时他不顾自己正在开会,马上站起身走出会议室对着电话说:“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赶紧联络人去找。”
有什么事情会比林薇儿更重要的呢,想到林薇儿这么突然不见,尹浩楠心里都是不安和焦急。
“对不起,我只是出门办了一下手续,回来她就不见了。”骆军心中也是内疚。
当时他看着薇儿温顺乖巧的样子也没在意,想着手续只是一会儿的事情,加上薇儿最近已经好转了许多,所以才出了门,却没有想到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间,骆军,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尹浩楠甚至来不及和自己秘书交代一下会议中断的事情,就赶忙赶往地下停车场,迅速地赶去医院的方向。
一路上他都注意着留看四周,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薇儿身上没有钱,一个人身体还没有好,现在去哪里都是一个令人担心的问题。
但是却没有想到无论怎么寻找,薇儿就好像从整个人间突然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踪迹,尹浩楠呆呆地坐在她的病房里。
看着病床上她弄出来的褶皱,甚至有一恍惚的时间他觉得薇儿就在那里,正对着自己淡淡地微笑,歪着头看自己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然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就突然间从那个床上消失了,不,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尹浩楠感觉到无力,痛心玉自己留不住心爱的女人,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将她他推到了世界的其他地方。骆军已经派人寻找了,只要是有一丁点的线索也不放过。
另一方面,蓝欣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半是惊诧,一半也有点点的欣慰。但是终究还是有那么点的担心,想到那日林薇儿无故失去孩子,相比此时肯定很落魄,于是也赶忙也派人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