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秦响从上到下红成了番茄,顶不住众人热烈吃瓜的眼神,干咳了两下:“我我们上楼,上楼谈。”
“嗯。”
展炘辰跟在他身后上了楼,走到拐角时回头看了方易一眼,见他正呆呆地仰头看着自己,便扬起下巴冲他勾勾唇留下一个挑衅的笑。
方易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他有种秦哥的白月光对自己充满敌意的错觉呢?
秦响把门关上,和展炘辰目光对上的刹那心脏抖了抖,他看了一眼自己还算整齐的屋子,暗自庆幸还好方小易每天都会来给自己整理。
“你怎么来了?”
展炘辰环顾四周没理他的话,自顾问道:“这就是这两年你呆的地方?还不错,挺舒服的。”
“啊?啊,对,开了间小网吧,混日子而已。你怎么找到的?”
“去你家问的,跟那个租你房子的老太太磨了半天才问出来。”
“哦。”
展炘辰看完房间后眼睛终于移到了他身上,秦响被他看的一阵阵发冷手脚无处安放,这样好尴尬!秦响走到桌边给他倒水,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拉开抽屉把里面存放已久的红包拿了出来。
他把水和红包同手同脚地递过去:“这个是本打算寄给你的红包,既然你来了就直接给你吧,那个,那个新婚快乐啊!”
展炘辰没接水杯,直接接过了红包,用手一掂还挺沉,扯出一抹笑:“还挺多,你倒是大方。”
“呵,咱是好朋友嘛,应该的,呃,没能参加你的婚礼,抱歉!”
展炘辰笑了下,轻描淡写道:“嗯,没事,不怪你,毕竟你都被折腾一晚上了,去不了也是应该的,就是没想到你还有力气跑。”
一记炸雷劈下把秦响雷的外焦里内的,他没想到展炘辰居然主动说起这个:“我,那天,那天晚上喝多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霍昊泽还有你,我们……”
“没有霍昊泽,只有我们!”
“那霍昊泽……”
“霍昊泽已经被他初恋带到国外去了,所以那天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他。”
秦响彻底迷惑了,没有霍昊泽,那……难道是自己又跑回婚礼大厅去找了展炘辰?这——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自己一直馋他的身子,如果真是酒后那啥的话,保不齐自己真能干出这事儿。
他头上冒出了冷汗,迟疑地问出:“难道是我?我又强迫了你?”
“不,你反抗了,是我没停。”
秦响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展炘辰突然走近两步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晦暗不明。
秦响后退一步滚了滚喉结,他的眼神太可怕,自己这样被他看着居然有种浑身没穿衣服的错觉:“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展炘辰突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抚上他的下唇,声音低沉暗哑:“想我了吗?”
秦响更加后退一步,看鬼一样看着他。
“你躲什么?”展炘辰想笑,以前不是恨不得挂自己身上吗?睡过一夜后怂了?
“你,你你你到底干什么来了?你老婆呢?”
“你以为呢?”展炘辰拉近两人距离,伸手抓住他手臂阻止他再往后躲:“没了,婚礼没了新娘也没了,我来找你负责这件事。”
“不是,不是你没停吗?”
“你主动勾引的。”
秦响脸白了,往后挣着身体甩他的手:“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真弄不明白了。”
展炘辰把他挤到墙角堵严实了,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就是这个意思!”
太突然了!太震撼了!秦响被人捏着腮帮子吻了半天,直到吻到床上快被扒光了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他喘着粗气按住展炘辰在他胸口乱捏的双手,轻咬一口逼他放开自己的唇。
“展炘辰,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都说了那晚我什么都不记得……”
展炘辰挤进他双腿间:“我记得,那晚的每一幕我都记得,包括你腺体的位置和你最喜欢的姿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响惊了:“你你你,你居然开黄腔?”这是展炘辰吗?不,这绝不是他,真正的展炘辰不可能会说这种话更不会做这种事!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可怕了!
秦响慌了:“你tm到底什么意思!”
展炘辰一手按住他一手去解他的腰带:“就是这个意思,我不结婚了,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在一起!”
秦响捂住裤子不让他扯,怒喊:“你不是说只能做朋友吗?”
“都滚上床了怎么做朋友?我第一次跟人做,你得负责。”
“妈的难道不是你上的我吗?为什么我要负责!”
“我当然会负责,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秦响睁大了眼:“负责?就因为跟我上了床?”这话怎么品着更难受了,合着就是因为睡过了,他才千里迢迢的赶来负责?对自己?
哈,想哭,更想笑……
“展炘辰,我不是女人,我不需要这个!”
“我也是,如果不是喜欢,你就是女人我也不会负责。”
“喜欢?”秦响僵住了动作抬头看他:“你说喜欢?”
展炘辰吻吻他的睫毛,呼吸有些乱有些忐忑,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咬牙承认:“嗯,喜欢,喜欢你!”
喜欢你!
说出口的刹那展炘辰自己也愣了,胸腔里心上斑驳的枷锁应声而落,尘封的盖子打开露出里面满满的全是秦响。
高中、大学、空白的时光里……每一个秦响都被扎根在心里,曾经那些刚冒出头就被自己匆匆掩埋的喜欢现在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密密麻麻盘根错节在深处,一朝得见阳光全都怒放开来争相恐后地要钻出体外。
喜欢?不,这两个字根本不足以表达一枝一叶,这份被深藏的感情在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震住了,甚至想哭,汹涌澎湃的感情流泻出来还没传达给秦响呢,已彻底把自己湮没。
原来自己居然已经那么那么喜欢!
那三个字在秦响耳道里奔跑了一亿光年那么久,才终于传达到了大脑里,喜欢?
秦响鼻子一酸,哽咽了:“放屁!老子表白多少次了,你什么时候在意过?现在你说喜欢?鬼才信!”
展炘辰捧住他的脸一遍遍轻吻:“真的,我没撒谎,喜欢你,很喜欢!”
秦响去推他挤在自己双腿间的腰胯委屈地喊出声:“老子不信,你就是哄着想再睡我!”
展炘辰抓住他的双手用力扯下他的裤子承认:“嗯,想再睡一次,更想在一起,不骗你。”
“你TM——”
“真的想,忍不住了,从你走那天后就一直在想,先让我亲亲,完事再给你好好解释。”
“完事你妹!啊——”
一阵剧痛!
秦响要死了,这个该死的直男居然连个前戏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捅进来了,好疼——妈的疼死了!你是有多急啊!
此刻的他就像被鱼叉刚插中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偶尔扑腾两下,疼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展炘辰也觉得进得太困难了,现在被卡在半道进不去也出不来两个人都难受,自己竟意乱情迷了,居然忘了润滑扩张。
“你润滑剂呢?”
秦响从被子里勉强抬起半个头:“你他妈才有润滑剂。”
“对,我记得我买了。你先放松,让我出来!”
“放你妹,你来放松一个试试,疼死了!啊——”
展炘辰低头去找他的唇,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在他唇腔里舔舐吸弄,直到把他吻得腿软了才得以脱身,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行李前打开拿出了东西,回身再次欺身而上。
秦响撑着胳膊惊恐地往后退:“你,你,你来找我居然准备这些?”
展炘辰也不解释,拿着一管润滑拉开他的腿就全部挤了进去,秦响头皮一麻心里慌了,抬腿就挡:“展炘辰,我们谈谈!”
“边做边谈!”
秦响一听扭头就往床边爬,被展炘辰扑过去压住,直截了当地掰开臀瓣就捅了进去,秦响绷直了身体一声惨叫,再也不敢往前挪一分垂着头扒着床沿倒抽冷气。
展炘辰俯下身含住他的耳垂轻吻,下身在他身体里慢慢浅送,换了好几个角度送入抽出,最后调整好方向用力一顶,秦响颤着声喊出了不同的音调。
展炘辰就着那个角度用力加速撞击,在他耳边低吟:“感觉到了吗,这里就是你腺体的位置,每次我弄到你这里你都会发抖,叫的声音也格外好听,这个姿势是你最喜欢的,因为这样才能最深最爽,我说的对不对?”
秦响抖着身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口中的呻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展辰怎么顶声音怎么叫,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完全掌握,急或缓,深或轻,全被他的速度和力道控制。这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失控到让人绝望!
秦响不敢相信前一秒自己还疼的像堕入地狱,下一秒就被直接抛进了天堂。上一次醉酒他迷迷糊糊只感觉到爽,其他全都不记得,这次清醒地被展炘辰压着上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炸裂,他是故地重游重温旧梦,自己却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活塞运动带来的清晰触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羞耻到想哭!
他不敢回头去看展炘辰在自己身上扭臀摆腰送胯顶弄的样子,甚至不敢去想,一想下身就刺激到发麻。
理智在一点点流逝,身体被展炘辰翻来覆去折腾的渐渐无法再抗拒,刺激的感官体验让两人的节奏逐渐相契,迎合与碰撞交织出一曲靡靡之音……
身体里被一直撞击的一点已经酸麻到了极限,似乎再多弄一下自己就会彻底失控。
“展炘辰,不行!真不行了!别,啊啊啊啊——”
展炘辰握紧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的方向用力相撞,下身挺弄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堆积成山的快感迅速在两个人嵌入的地方炸开,秦响仰起脖子绷直身子用力一缩,“啊啊——”
两人呻吟出声同时释放了出来……
秦响整张脸埋进被子里不动了,高潮的余韵让他失了神志,除了急促的喘息再无力发出一丝声响。
展炘辰爬过来在他后颈上亲吻啃咬,下身一点点离开从他身体里抽出,他将秦响揽进怀里细细吻他的耳侧,从脸颊慢慢向下吻到脖子,勾着他的喉结深深舔弄后又啃上了锁骨。
秦响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和自己耳鬓厮磨的温存,肌肤间的摩擦蹭动将刚刚的爱欲延续着,缠绵又诱人。
身心俱疲昏昏沉沉间,突然感到展炘辰托起他的身子把他推坐在了枕头上,架起双腿就往他肩上扛。
秦响猛地睁开眼惊骇道:“你干什么?”
展炘辰把他又向上推了推在床头靠好:“刚刚是你喜欢的姿势,现在换我喜欢的再来一次!”
“展炘辰!你!啊啊啊——”
秦响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厥过去,他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几乎飙出了眼泪:“别,别,你慢点,太深,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行这个姿势,救命——”
白光一团一团在他脑中炸裂,刚刚被蹂躏过的甬道还敏感的不敢碰触,肠壁痉挛着瑟瑟发抖还没缓过劲儿就被硬热的粗大再次摩擦着闯了进来。
秦响被压在床头动弹不得,双腿被他折的生疼,身体里面更是被进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种面对面的交合让他清晰地把展炘辰在自己身体进出的每一下都尽收眼底。
他终于看到了展炘辰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八块腹肌紧实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臀肉,在自己身体深处压着致命点一下一下用力开凿,那窄瘦的腰身摆动的速度让他看的头皮发麻,磅礴的快感冲击让他没法再思考,他双眼迷离地抬头向上看去:“炘辰,展炘辰……”
性感的下巴低了下来,粗重的呼吸落下来衔住他的唇与他口舌相缠,下身进出的速度更快了,缠绵的热吻几乎吸进彼此的灵魂,两个人都失控了,整个床垫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喊叫出的破碎呻吟被全部堵在了口中,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隐忍的呜咽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夜太长了,长到秦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熬到过明天。
方易拿勺子挖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一口一口吃着,不时抬头望望二楼秦响的房门。
从昨晚秦响带着展炘辰上楼起已经到第二天下午2点了,楼上居然还没动静,他们不饿吗?方易歪着头在考虑要不要上去叫一下人。
周洋洋从后厨端出一盘水果摆他面前,长叹一口气。
方易扭头看向她,竖着耳朵等她听下一句。
“看来这里是没什么希望添个老板娘了,”周洋洋一脸的遗憾:“我看过不了多久,连唯一的老板都会给拐跑了……”
方易凑过来问:“姐,什么意思?老大会离开这里跟那个人走吗?”
“世事难料啊,不过我看这势头是很不妙。”
方易失落的看了看二楼,不会吧,秦响不会真抛下他们吧……
到了三点多楼上的门终于开了,展炘辰穿着便服下了楼,走到方易面前点点桌子:“有粥吗?”
方易忙点点头:“有的!是秦哥要的吗?”
“嗯。”
“稍等一下,我马上好!”方易立刻进厨房把早就保温好的饭菜端在了托盘上。
“我去给老大送上去!”
展炘辰一把接过挡住了他的脚步:“不用,我送上去就好。”
说完也不再看他,端着饭菜上了楼。
方易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门内的情景,被展炘辰长腿一伸踢上了门。
把饭菜放桌子上后,已经饿成纸片的秦响立刻爬过来把自己饿到打颤的胃塞满了。
展炘辰吃完擦擦嘴,看着摸着胃歪在一边的秦响
“吃饱了?”
“嗯。”
“那我把碗送下去。”
展炘辰再回来后往床上一看怔住了,人呢?
他环着屋子找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卫生间门口,一推,门在里面锁上了。
他无奈地敲门:“秦响,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开门!”
“我不开!你走!”
展炘辰皱眉:“你干嘛?”
“妈的老子再出去就要被你弄死了,我告诉你,除非你走,否则我就不出这个门了!”
展炘辰嗤笑:“不出来你会饿死。”
“饿死也比被你……反正我不会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真不出来?”
“不出去!”
“行!”
展炘辰走到行李旁一通翻找,最后拿出一把奇怪的金属片,走到卫生间门口两下就把门捅开了。
“啊啊啊,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刑警,你说我怎么进来的?”
他把还在垂死挣扎的秦响从马桶上抱出来扔床上,捏着他的下巴问:“还跑吗?”
“跑!只要有机会就跑!”
“别闹,跟我回去吧。”
“不跟。”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都说了我喜欢你了。”
“我不会相信的。”
“不信?”
“不信!”
“行!”展炘辰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手铐措不及防地把他手一铐锁在了床头。
秦响懵了:“你干嘛?”
展炘辰开始脱衣服:“那咱们就耗到你相信为止。”
秦响猛拽手腕,发现摆脱不了后慌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展炘辰抬腿跨上床,秦响崩溃了,什么颜面也顾不上了,张嘴就冲着门口开始大喊:“方易救我——唔呜呜”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周围一暗一个身影再次压了下来……
第二天秦响没有下楼,第三天秦响也没下楼,中间只有展炘辰下楼拿了几次饭。方易在下面望的脖子都
酸了,也没把秦响盼出来。
哥在楼上干嘛呢?连饭都不下来吃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作者有话说:删到亲妈都不认识了,老地方见!这章写到吐血,今天一更,早点睡,以后尽量晚上十点左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