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袁明光走在去袁明亮家的路上。
在清水溪里洗好后,他换好衣服,就让袁清石帮他拿回家,他自己则是往袁明亮家走去。
走了半刻钟,到了袁明亮家的院门外。
袁明光在院门外高声喊着袁明亮开门。
“二弟,出来开下院门,大哥找你有事。”
在堂屋的袁明亮听到袁明光来了,快步走出来打开院门。
“大哥,你怎么这时候来?吃过飧食了吗?”
“吃过了,找你有点事。对了,那事你和表妹说过了吗?”
袁明光走进袁明亮家门,看到只有袁元河在堂屋里,就询问袁明亮。
“大……伯……好……”
袁明亮见袁明光说起那事,就详细说了一下经过。
“大哥,你和大郎回去不久,老婆子和秋虹就从菜地回来,我就和老婆子说了,老婆子也和秋虹说了,她们都同意。”
“那个,大郎那时候可能就已经听到我们的谈话了,他现在耳力好得不得了。”
袁明光对袁明亮讲述起刚刚袁元源展示过的能力。
袁明亮有些诧异袁元源还有这样的福分,接着又问袁明光。
“还有这样的事!那大哥你没趁机问大郎兼祧的事吗?”
“没有。二弟,现在的问题不是问大郎兼祧,而是大郎可能知道我借苗子给你和表妹……”
袁明光说着事情的经过,面色有些不好,自己一个当爹的,竟被儿子发现了秘密。
杨茹花在灶房听到大表哥的声音,知道他来家里了,交代杨秋虹继续洗碗筷,她自己就拿手巾擦擦手,往堂屋走去。
杨茹花到了堂屋,就询问袁明光的来意,“表哥,你怎么来了。”
袁明光和袁明亮对视一眼,又不好意思说,最后袁明亮低声和杨茹花说了一下经过。
“表哥,这……你们怎么能这样,不是说以后就忘了借苗的事,不能再提吗?你看这次就被大郎听去了。”
杨茹花面色一下就变了,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老男人。
袁明亮自责,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
“老婆子,都怪我不好,话赶话就和大哥说起借苗这事。”
“老头子、表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等下表哥你回去,就交代大郎,不能把这事透露出去,还有顺便问问他兼祧的事。”
杨茹花很快就恢复过来,接着叮嘱袁明光。
“嗯,表妹那我这就回去了。”
袁明光点点头,就要告辞离开。
“表哥,事情要紧,我和老头子就不送你了。”
袁明光出了袁明亮家院门,快步走了一刻钟才回到袁家。
他站在东厢房廊下,“大郎,你睡了吗?”
袁元源正在房间和田小草闲聊着,明天他要去山坑村岳父家,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娘家,就听到他爹在房门外叫他的声音。
“爹,还没呢。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袁元源在房间里回复袁明光,接着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袁明光在廊下,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人,就小声地询问袁元源,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大郎,你下午是不是听到我和你二叔说的话了。”
袁元源凑到袁明光耳边,低声细语地回话。
“爹,就为这事?您至于吗?我又不会说出去,毕竟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家有这样的事。”
“呼……那就好。对了大郎,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对于你二叔想让你兼祧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袁明光先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把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接着又询问袁元源对于兼祧的看法。
“爹,我有和孩子他娘说了这事,她说借苗子可以,兼祧不行。”
袁元源没直接回答自己的想法,而是跟袁明光说了田小草的态度。
“刚那事也和你媳妇说了吗?”
袁元源话音刚落,袁明光又紧张起来。
袁元源摇摇头,笑着低语,“都说了没有,就说了兼祧的事。”
“那就好,大郎真的不能说出去呀,不然你娘闹起来,全村的人都得看咱们家的笑话。
至于你媳妇说只能借苗子的事,我明天再去通知你二叔他们,让他们再合计合计。”
袁明光无奈,平生就这么一件秘密的事,还被儿子知道了。
袁元源看着袁明光说完后回了正房,自己才返回房间,闩上房门。
“孩子他爹,公爹这么晚找你,和你说什么事呢?”
“就是我和你说的二叔家要找我兼祧的事,我把你的态度告诉他,他就说明天去给二叔他们回话。”
袁元源看田小草好奇,就说了能说的事,至于袁明光借苗子的事,他自己敢保证,不会从他口中暴露出去。
“孩子他娘,我们就两个儿子还是太少了,要不再生几个?”
田小草白了袁元源一眼,开口说道:
“孩子他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宫寒,不然石头和山头也不会差那么多岁数,哪能想生就生的。”
“不管生不生,我好几天没泄火了,现在憋得慌。”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暧昧,只见黑暗吞没了天鹅交颈的两个身影。
袁元源先在地里挖了个坑,把树根放进去,又连忙在地里挖了口井,用井水浇树时,却发现树根也带水……
田小草和袁元源花费一个时辰种了三棵树,就累得沉沉睡去。
袁元源靠在床头,神识一动,从空间灵泉里引出两口灵泉水,一口灵泉水放到田小草的口中,一口自己吞咽下去。
那股熟悉的舒爽涌向全身,袁元源拿过衣服,披在身上,凝神倾听了一会儿全家的动静,才推门走了出去。
黑夜里,袁元源悄无声息地到了后院,他拿了一个木盆收进空间,接着用木盆装上稻谷,用湖水浸泡,再往木盆里添加了一杯灵泉水。
袁元源撇掉水面上的空壳,再找个袋子把稻谷装进去,挂到小树的树枝上,等着稻谷发芽。
袁元源回到房间,脱下衣服,躺在床上,拥着田小草进入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