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袁元源祖孙四人,已经从清水溪洗好身,换好衣服往家里走。
袁元源背着袁清山,走在拿着蜡烛的袁明光身旁,对他低声说道,“爹,你知道我最后背回来的箩筐装的什么吗?”
袁元源的语气里透着激动。
袁明光听出袁元源语气不对劲,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大郎,是什么?神神秘秘的,直接告诉爹呗。”
袁元源也不直接告诉袁明光,对他说道,“爹,等回到家,二弟、三弟他们全部回房后,您来我和我媳妇的房间,我给您看是什么东西。”
袁明光知道袁元源在黑夜能看见他的动作,就摆摆手,对他说道,“大郎,我这去儿媳妇的房间不好,更别说是夜里了。”
袁元源一想也是,就停下脚步,招呼袁清石围过来,凑到两人耳边低语,“爹,你和石头听到我说的东西,可别大喊大叫的,知道吗?”
袁明光和袁清石刚刚都已经被袁元源提起了好奇心,现在更是达到了顶点,他们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袁元源看他们点头,就继续低语,“百年何首乌,知道吧?那个箩筐装着百年何首乌。”
袁明光被袁元源的话惊到了,差点叫出声,想到袁元源事先说的话,连忙捂住嘴。
袁清石虽然年纪小,也听说过百年何首乌是贵重的药材,但到底控制力不足,忍不住问道,“啊,爹您说的是真的吗?”
袁元源抬手敲了一下袁清石的脑袋,对他说道,“都说了不要叫出声,你看你弟就没有出声。”
袁清石看了一眼在烛光下一脸无知的袁清山,对袁元源无语说道,“弟弟是不懂事,所以才没出声。”
袁明光怕袁元源搞错了,就询问袁元源,“大郎,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何首乌,你不会认错了吧?”
袁元源对他解释说道,“爹,我不可能会认错的,不过您怕我认错了,回去后趁我媳妇没回房,您去看一眼。”
袁明光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他加快的脚步出卖了他。
四人回到袁家,院子里二房和三房的人已经散去回房了,就只有田小草在院子里等着他们回来。
“孩子他爹,我去擦洗身子了。”田小草对袁元源说道。
袁元源拦了一下田小草要走的步伐,“孩子他娘,你到儿子们的房间擦洗,爹去我们房间有事。”
“好吧,不过是什么事啊?”田小草应声又问道。
“等你回房就知道了。”袁元源没有明说。
田小草也不好奇,以为就是平常事,转身就到灶房打热水去了。
袁元源带着他爹和两个儿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就闩上房门。
袁元源来到箩筐旁边,拿出上面盖着的树叶,只见一根百年的和三十六根五十年以上的何首乌躺在箩筐里。
袁明光伸出手,激动地摸了一下其中一根何首乌,充满笑意地小声说道:“是何首乌!”
袁元源带着笑脸,对袁明光说道:“爹,平复一下心情,不然你等下回房睡觉,可别被娘看出来。”
袁明光点点头,“嗯嗯,大郎你好样的,这下日子更有盼头了。”
袁元源对袁明光说道,“爹,我们明天上午,先把那些野猪和水鹿运到青石镇去卖,然后我下午再去青河县里卖何首乌。”
袁明光听完后颔首,“大郎,你做主就成。”
他说完就平复好心情,脚步轻快地出了房门。
袁元源挥手,“行了,石头带你弟弟回房睡觉去吧。”
“嗯,爹我们回房睡觉了。”
袁清石背着袁清山回了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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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东厢房的房间,两道膀大腰圆的身影纠缠着,宽大的木架床,不时地响起面临散架的呻吟。
袁元源先在地里挖了个坑,把树根放进去,又连忙在地里打了口井,用井水浇树时,却发现树根自带水.........
折腾了一个时辰,袁元源和田小草种完了三棵树。
袁元源靠在床头的围板上,平息了一下气息,田小草已经沉沉睡去。
想起刚刚田小草回房后,袁元源告诉她箩筐里的何首乌,两人就讨论着建砖瓦房有了着落,袁清石也能定个好人家了。
夫妻俩说着说着就一起种起了树,直到种完三棵树,田小草累得睡了过去。
袁元源神识一动,从空间取出灵泉水咽下,又喂了一口给田小草。
袁元源这才平躺下来,也慢慢睡了过去。
一夜相安无事,黎明破晓,鸡鸣响彻清水村。
田小草醒了过来,动动身体,和上次一样轻松的感觉。
她越过外侧的袁元源,起身穿衣。
袁元源在田小草醒的时候也清醒过来。他等田小草下床后,也起身穿衣。
夫妻俩一起走出房门,田小草去灶房生火做饭,袁元源则是去挑水。
等辰时之时,吃过朝食的袁元源匆匆跑去袁清云家里,向他借了牛车,回到袁家,把三头野猪和一头水鹿装到牛车上。
他一挥鞭子,就带着牛车上的猎物和袁明光一齐往青石镇上行去。
袁元源在路上和他爹袁明光说了要建砖瓦房的决定,袁明光没有意见,建了房子也是好事。
牛车一路往北走了半个时辰,因牛车不快,到青石镇花的时间和人步行所用时辰差不多。
青石镇不大,一些店铺分布在两条街道两旁,也有些摊子在店铺前。
袁元源赶着牛车到镇子时,引起了一家店铺掌柜的注意。
他等袁元源停稳牛车、下了牛车后,就过来攀谈。
“壮士,鄙人乃青石镇上梁氏肉铺的掌柜吴达,您可以称我为吴掌柜,请问你这牛车上的猎物卖吗?”吴达询问袁元源。
袁元源打量了一眼吴达,对他说道:“本来我是想自己解剖分卖的,你要是价格给得合适的话,我就全部盘给你了,也省得麻烦。”
吴达在袁元源开口时,就打量着牛车上的三头野猪和那头水鹿。
吴达满意地点了下头,开口对袁元源说道。
“壮士,我也不废话,你这野猪解剖分卖是一斤十一文吧!我不用你解剖,给你一斤九文。
这水鹿的话也就是比较少人猎到,也不似梅花鹿一样有鹿茸可用,它的角也只能当个摆件啥的,我出7两。”
袁明光爬下牛车,走到袁元源身边,“大郎,这样也可以,水鹿的价格也和我们估算的差不离,我们也可以早点回去,你早点出发去县城。”
袁元源听到袁明光的话,思索了片刻后表示同意。
“吴掌柜也别壮士的喊我了,我是清水村的袁元源。
我同意你的报价,我们在哪里交易?我带的秤可称不了整头野猪。”
吴达一指路边的一家店铺,向袁元源开口道,“袁大哥,我们梁氏肉铺在那里,您可以和我去肉铺里交易。”
袁元源牵着牛车,带着袁明光跟着吴达慢步走到梁氏肉铺前。
等吴达把秤给袁元源检查一番没问题后,袁元源就从牛车上搬下野猪称起重量。
最后每头野猪的重量分别是二百六十斤、二百二十斤、一百八十斤,零头抹去。
袁元源总得五两九钱四分,加上水鹿的七两,一共是十二两九钱四分。
吴达递给袁元源十三两碎银子,多的六分是攀个交情,让袁元源以后有猎物也要卖给他。
袁元源收起银子,和吴达告别后,就驾着牛车,带着袁明光回返清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