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袁元源到东跨院院墙外,把路匪三哥喷洒溅射到墙根上的血迹,用神识一点一点地清除,再把排水沟和渗入地下的血泥土,收到空间之中。
袁元源又到前院大门外,那里死了更多人,白天里袁明光带着人,把渗了血迹的地面挖得坑坑洼洼。
袁元源用神识仔细检查,看到还有残留的血迹,就用神识收到空间之中,等都清理干净后,再把晒场重新整平。
袁元源做完这些,从前院大门回了袁家。
田小草和袁明光、袁清石、袁清山,他们都已经回房了,昨夜到今天有那么多事,他们也是精神疲乏。
袁元源想了想,去前院大门把门闩上,然后从后院侧门出来,拿出木钥匙拉扯几下,把侧门也闩上。
袁元源走到牛栏旁,给小黑喂了一杯灵泉水,摸摸它的头,就踏着夜色往青石镇走去。
袁元源出了清水村,从空间之中取出黑马和一根火把,他骑着马,手举着火把给马儿照亮前路。
袁元源到了青石镇外不远处,停下马收回空间,再取出一块布巾蒙到脸上。
青石镇已经一片寂静,各户人家的门口灯笼随着寒风摇晃着,稀稀拉拉的犬吠提示着危险的到来。
袁元源穿过青石镇的东边街道,走过横跨在清水溪上的石桥,再穿过西边街道,往青石镇西边又走几百步。
袁元源走到一座占地两亩的砖瓦房门前,门上挂着一块“苟宅”的牌匾。他神识一扫,看到门房里有个仆役正在床上睡觉。
袁元源神识一动,把仆役收到空间之中。
袁元源用神识拉开门闩,轻轻推开大门。
“咦......?......”
突兀的开门声,在苟家前院响起。
袁元源侧身从门缝进了门内,再把门关好。
“汪...汪...汪......”
几头猎犬狂吠起来,接着一群人举着火把从正院大门来到前院,将蒙着脸的袁元源笼罩在火光下。
苟地主把族人护在身前,“哈哈”大笑道,“早就防着你了,出乎我的预料,没想到你就一个人,也敢来我苟家撒野,是不是你把獠牙寨的人灭了?”
袁元源没有答话,他刚在门外就只听到二十多声呼吸声,他以为苟家的人都睡了,没想到是在正院等着他呢。
袁元源估算了一下与他们的距离,超过两丈,不到四丈。他神识一动,便将苟地主和那些人都收入了空间之中。
袁元源微微一笑,低声嘀咕道,“要是昨夜,我还真要多费些功夫解决你们,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昨夜的我了。”
袁元源抬腿迈步,往正院走去,进了正院,正院之中已经无人,只有大厅的桌子上,一杯热茶飘着热气。
袁元源放轻脚步声,又往东侧走去,那里有一个半月门。
袁元源探头一瞧,是一溜房屋,还有马棚,以及一个通往房屋外的侧门。
袁元源走到那些房屋外,零星的几个房间有几个人,他神识一动,就把人收到空间之中。
接着到马棚看了一下,就只有一匹马儿关在马厩里,收了。
他往西侧走去,那里有两个半月门。他先从西侧的半月门进去,里面三面各有两个房间,房间里有几个妇人。
他把人都收进空间,然后走出西侧跨院。
袁元源返身出了西侧半月门,穿过通往后院的半月门,进了后院。
袁元源进了后院发现,这苟家的后院布局倒是和他家袁家的正院一样,只是房间更多,也没有堂屋。
袁元源神识一动开始在后院探查。
西厢房:其中一间房里有个和袁元源年纪相近的妇女,其他三个房间里,都有着刚成年的女子。
东厢房:四个房间里,有几个小孩。
正房:正中的房间里,有个和苟地主年纪相近的妇人,旁边的两个房间里,有两个十来岁的女孩。
袁元源把后院的人都收进空间中,看到正房一侧还有个半月门,袁元源探头一看,是一个小花园,就缩回脑袋。
袁元源权衡利弊,盘算了一下,就在苟地主家,把所有家具都收到空间之中,还有地契、房契、马契、银钱等。
袁元源出了苟家,站在苟家大门前,用神识把大门闩上,最后看了一眼苟家,他就往西边走去。
袁元源穿行在山林小路中,大概走了一个时辰,才看到小路分出一条岔路,直接往一座大山上去。
袁元源想到苟家坑是一个天坑,直觉告诉他,那条岔路就是去苟家坑的。
袁元源向着岔路走去,然后向着山顶爬去。
袁元源到了山顶,俯身向下看去,一个和山顶落差十丈的天坑,出现在他的眼中。
天坑里面大概有着五十座房屋,只有一些菜地,没看到田地。
袁元源在天坑周围寻找一番,找到了一条下到天坑中的石梯。
黑暗中,袁元源如履平地,顺着石梯下到天坑底部。
苟家坑里,所有房屋的主人都在睡梦中,没想到他们苟家坑里来了一个要命的人。
袁元源从到天坑底部的第一户,就开始把房屋里的妇人和小孩都收到空间之中,直到最后一个房屋。
袁元源又把各户人家里的鸡、鸭、粮食、银钱等东西,也收到空间里。
袁元源重新回到山顶,望向旁边的天坑,喃喃自语道,“别怪我,怪就怪你们当路匪招惹我。”
袁元源坐到地上,神识进入空间,看着空间之中上百号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袁元源想了一下,神识触碰一下世界树,让它直接在空间里吞噬那些人的灵魂。
世界树得到指令,就从地下伸出气根,从那些尸体上拉出一道道气团,接着它收回气根。
袁元源看着尸体陷入沉思,想到之前世界树吞噬了野猪,他犹豫着要不要让世界树吞噬尸体。
袁元源最后一咬牙,把几头猎狗结果了,给世界树指令,让它把上百具尸体和几头猎狗都吞噬了。
袁元源下完指令,神识就出了空间,他不想看到世界树是怎么吞噬尸体的。
袁元源从地上坐起身,抬腿迈步往家里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