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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JJ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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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朝歌九重

作者:SJJ

备注:

朝歌九重,是被束缚千年还是奋勇抗争。

神仙妖魔各为旗主,一介凡人不愿入漩涡。

改朝换代,封神台前,最后的答案?芊癯菩娜缫狻?

犬夜叉篇

无限篇

初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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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殷商和东夷之间的战争爆发了好几代,连年征战,输赢早已无法计较。

在又一次被商击败而归的夷人,迎来的不是垂头丧气,而是奔走相告的的喜悦。

归来的一干将领傻眼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便听到有人奔走相告,“生了,生了,凤凰降生了!”

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王庭深处,一声鸟鸣若隐若现,而后消失在红色的火烧云中。

心有所感,姜桓楚策兽长驱,心如归箭,不顾身上的战场留下的伤痕还在滴血。

已经清理干净的产房大开,抱着孩子的妇人虚弱倚坐,看着归来的夫君微笑。

“辛苦了,夫人。”一手搂住自己妻子一手抱着新生的孩子,那孩子连眼睛都没睁开,“是个女孩儿,叫姜凤怎么样,我们姜家的小凤凰。”

“嗯,都依夫君所言。”妇人满足地闭目休息。

未几,殷商帝乙迁都朝歌,而后逝世,传位于少子帝辛,双方休养生息默契休战。

十几年后,双方再次大战,两败俱伤,劳民伤财,双方议和。

东夷献上王女姜凤联姻,太师闻仲同意,遂让帝辛准备封后,其父归顺,赐位东伯侯,坐镇青州。

☆、结盟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我现在深深体会到这句话蕴含的博大精深的含义,把手上那似石似骨的简轴扔回石桌,掩目躺倒在铺了厚厚兽皮的地上自暴自弃,顺便休息一下折腾了一天的眼睛。

“擦!”饶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我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是个穿越者,还是个资深的老鸟了,风里来雨里去,拿过刀砍过人也救过命。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只有那越来越无下限的RP,我曾经对此不在意,真的是曾经。

我觉得我很傻,居然妄想挑战老天,才会在上次穿成大反派奈落的时候和主角对着干。

当时是觉得没有比反派大BOSS更坏的待遇了,所以闹得大了点,把犬夜叉世界折腾个鸡飞狗跳,还不小心扳弯了,咳咳,这种事不重要,反正就是该干的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还抛家弃子跑了。

虽然说那群小鬼也算不上什么好妖,但总归是我理亏,即便安排好了一切后事,还是鸵鸟着离开。

这不,报应来了,这次穿越直接穿回4千年前的古中国,文字是天书般的甲骨文,朝代是殷商,听说权利最大的那个叫什么帝乙,哦不,现在登基没多久的那个叫帝辛。

摔!老子历史一点都不好!不对,我现在变回女人,咳,女孩了,应该把这粗俗老子改掉。

总之,最让人崩溃的不是这落后了几千年的古代,而是人神妖混居。妖怪就算了,反正之前也接触过不少,但神之类的让人头痛,至少我在看到女娲神庙的时脸有点扭曲了。

从来没拜过神求过佛的伪古代人伤不起啊!要想虔诚地给这些神魔进贡,那还真是要人命,不会因为心不诚而随意降下一道雷吧?

不提那些奇形怪状的明明是妖怪却不会说话的坐骑,我很淡定地无视了这里某些时候突然窜出来的小妖,唯一和其他几次穿越不同的是,我能听懂鸟类的语言(就是传说中的鸟语)。大概和我的名字有关吧!谁叫我叫姜凤呢!凤凰不是百鸟之王吗?

这次我出身富贵之家,跟那种飞上枝头就变成凤凰的山鸡差不多,我算是东夷这块领土的唯一的王女,还有个小我1岁的弟弟姜文焕,姐弟和睦,暂时没什么恩怨。

但是,这种RP超好的事怎么可能轮到我身上?不见我的RP已经负到我都不在意的地步了嘛,所以,我坚决认定,某天或许会天地变

色。

这不,老爸又和人打起来了,而且双方似乎僵持了很久。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们断粮了……

用手指梳理着过来觅食的不知名小鸟的羽毛,断粮的消息还是这小家伙带来的,反正大概的情况就是双方都断粮,在拼毅力而已。

为了不让可爱又美丽的老妈以泪洗面,我决定还是先帮老爸把这次的战争结束掉,至少要活着回来才行。

辍蹿刚满14的小弟一起去护送粮草,用假的手令忽悠了留守的一个叫姜环的壮汉,领着粮草就出发了。

运送粮草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当然是小心不要被对方劫走。不过,偶尔反其道行之也是很重要的,比如现在。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姜桓楚的女儿,你们不要杀我啊!”我一边干嚎一边在暗处扭了小弟的腰,狠狠瞪了他一眼,像平时玩猜口型游戏一样无声地念着,‘给我哭!’。

小弟果然上道,本来已经摸到短剑的手又放下来了,畏畏缩缩地边哭边作惊吓状。

没错,我们遇到了敌方专门负责截粮的小队,当然是故意的,只不过和我们一起运送粮草的其他人被杀了,不过那几人没怀什么好心思,杀掉正好。

我是女孩子没事,最多被人摸摸脸吃了把豆腐,小弟倒是被踢了好几脚,不知道骨头有没有断。这家伙挺倔,都冒冷汗了,还在那里大哭大闹着演戏。

当初偷运粮草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计划一二三,一是假装被敌方捕捉,粮草上全部下药,因为双方都缺粮,所以他们一定会吃下去的。二是绕开敌方的队伍,有鸟儿替我指路,我也不怕会碰到敌人,就是时间长了点,游击战太花时间了。三是兵分两路,由我和他引开敌人注意力,让粮草小队可以顺利和老爸他们汇合。

第一个有一定危险性,万一他们不想抓我们当人质,有可能当场就毙命,但是他们肯定会把下了药的粮草带走。第二个就是太浪费时间了,谁不知道时间是金钱啊,但却是最保险的。第三个不确定因素太多,我们有后手,难保敌人不会有后手,如果运气不好还可能人粮两失。

小弟当场就拍板用第一个计划,和我想得一样,这的确是最省事的。

我们被捆着当成货物和粮草一起运进敌方总部,我不动声色地挣脱了身上的绳子,果然还是做女孩好啊,敌人都会很松懈,连绳子

都绑得不紧。

趁着没人注意,我检察了小弟的伤势,不愧是从小跟着老爸到处跑的小野人,反应能力不错,避开了重要部位,只是看上去严重而已。

“再忍忍吧!”粮草已经被带走了。

小弟握紧了我的手,紧得都出汗了。

等了没多久,就有人把我们押到主帐去,我们低着头从一溜对座的将领中间走过,我已经无聊到开始数绵羊了,小弟却越来越紧张。

估计刚刚在讨论怎么处理我们两个吧,反正等我们站定,旁边那些将领又七嘴八舌地叫嚣着什么当人质,什么割下一部分/身体做礼物给老爸,什么把人吊到对战的最前方……

“好了,都给我闭嘴!”最前方传来一个年老却有力的声音,显然他的话很有威信,下面立刻就禁音了,“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我很想吐糟这句话怎么办?慢了半拍才抬头看向最上位的主事人,看上去60多了,但是很有精神,穿着战袍,最重要的是,他的额头居然——有第三只眼睛!?

呃,是杨戟的亲戚吗?好吧,我还是吐糟了。

“名字?”吐字简洁干练,果然不愧是长期身处上位的人,那股隐而不发的威压好强。

小弟绷紧了身体,稍稍前倾护住我,昂首挺胸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姜文焕。”

我扯了扯嘴角,礼貌地微微一笑,“姜凤。”

我确定没眼花,似乎在我报上名字之后,那老头额上的第三只眼闪了一下。他似乎是在心里重复了这两个名字,态度依旧平和,不骄不躁,“看来姜桓楚有一对出色的儿女。”

看样子暂时没事了,这个老头似乎不会把我们切成一块块的送给老爸加餐,反正之后我们就被扔到帐蓬的角落,他们开始用餐了。

给了小弟一个苹果,我啃着水梨打量着四周,等待时机。

在我们姐弟消灭了三盘水果后,那些粮草中的药终于发挥作用了。帐蓬内的将领一个接一个倒下,脸色发红,像陷入梦魇一样露出痛苦的神色。

再耐心等了一段时间,直到那些将领的呻/吟越来越弱的时候,我才拉着小弟从角落走出来。

掀开出口的布,外面果然也倒得差不多了,这计划果然有效,唯一例外的只有在主位上打坐的老头没倒了。

这老头不是人,确切的说,是快脱离凡胎的修仙者,计划唯一的败笔啊!我不相信我和小弟能逃过他的抓捕,失算了。

“好算计,为了提高成功率不惜以自己为饵。”主位的老头子眼中精光一闪,缓缓走过来,收敛到极点的威压释放,战袍无风自动。

猛然间似乎连呼吸都困难了,身体很重,双腿差点被压弯,咳,这具身体好像太娇生惯养了点,发挥不出我的力量。

困难地往前移了一步,把小弟挡在后面,我是无所谓,只是难受点,小弟好像快倒了。我低头数着地上爬过的蚂蚁,心里应景地想着,这算不算是老欺小?

“哼!”那股让人难受的气势来得快也去得快,“解药!”

粮草上的药是按照某张古老竹简上的配方制成的,有好几味药还要拜托鸟儿从悬崖的缝隙里摘回来,所以显得少见。就算有人能解,那么分析配方再制作解药也要几天时间,当然那种传说中的仙草不算,因为基本没人能有。

现在敌我两方对擂,一方因意外而丧失战力,握有解药的我有足够的主动权。所以,我抬头对那个算是爷爷辈的老人微笑,字正腔圆咬字清晰地回了两个字,“退兵——”

另一边,姜桓楚正和手下将士们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到底是要破釜沉舟大开一场,还是先等待后援的粮草运到。

一群人正吵吵闹闹争论个不休时,外面野兽嘶鸣,混乱由远及近。

出口的门帐被掀开,留守的老大急冲冲过来,连行礼都来不及,直接跪下请罪,“王女和小公子今早用假令调走了几十石粮草,我们发现不对追上去为时以晚,他们被商军活捉了。”

“什么!”姜桓楚拍桌而起,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晃了两晃差点摔倒。

其他人手慌脚乱把人按下来坐稳,有安慰,有呵斥,也有担心。

“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面放哨的小兵高呼着冲进来,“商军挂旗求和——”

“啊?”主帐中各路将领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本以为对方得到人质将会是一场苦战,结果求和?

这事不管多少诡异,他们都得应对才行,姜桓楚当即拍板,带着主将去议和。

一路行来,商军营地安静得过了头,对方主帐内整整齐齐坐着的老对手还在,就是脸色有此不好。

唯一和这严肃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是主帅之下特意多出的一张桌子,桌后安静坐着理应被当成人质的两个任性跑出来的小鬼,看上去没受到什么虐待,姜桓楚和他身后的几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胡闹,不好好待在家里,居然到处乱跑。”现在的姜桓楚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在教训孩子,这次可真是把他吓个半死。

“父亲……”姜文焕懦懦地唤了一声便不敢吭气了。

“这次父亲久出未归,母亲挂念,所以我和弟弟来接父亲回家。”微笑微笑再微笑,任凭对方怎么吹胡子瞪眼都面色不改,我这厚脸皮可是经得住考验的,“‘请’父亲以大事为主,闻太师等候已久了。”

没错,那个修仙的老头叫闻仲,是商朝的太师。我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从哪里听到的,谁叫我已经穿过好几个世界了,记忆像个毛线团,越滚越乱。

老爸再次瞪了我和小弟一眼,那意思大概是回家算账,小弟抖了两下,苦了脸。

双方开始打官腔,你来我往,商议和约内容,偶尔有些激将分子掀了桌,却也很快被镇压。

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脆果磨牙,已经神游天外,却突然听到他们提到我的名字。

回过神来只见小弟一脸痴呆,愣愣地望着刚刚开口说话的闻太师,其他人的表情也差不多。

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我再说一次……”闻太师拍板定论,不允许上述,“我王将迎娶姜桓楚女儿为后,这是谈和的条件。”

明白了,咱变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还是男女双方都没有反对权的包办婚姻,所谓辈份压死人就是这么回事。

我啪叽啪叽地嚼着脆果,看着老爸说要考虑考虑带我们一起回家了。

这次联姻也变相的代表归顺,已经归顺了,自然就不会打起来,暂时。

在家时,老爸和老妈吵了一顿,在外面时,老爸又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争执起来,反正不外乎主战派和主和派吵而已。

我一边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鸟语八卦,一边张罗这些鸟儿的食物,这情报系统还是挺不错的。

老爸终于在三天后有了决定,当然他很民主地先问了我的意见,我回答在哪里都无所谓,于是这包办的婚姻就成了。

第二天,我坐上

一匹长了角的老虎跟在老爸和闻太师后面启程,并得知了此次的目的地是朝歌,也是个想不起来的熟悉名字。

☆、包办婚姻

我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披着绣了金凤的嫁衣,被同样打扮得喜庆的猛兽带着,一步步踏上那重重复重重直入云宵似的阶梯。

两个婢女在前面为我撒花,四个婢女在后面为我托着那长长的嫁衣,阶梯的两旁每隔几十步就有奏着乐曲的乐师,在这个落后的年代还真是大手笔。

其实我有点同情和我一起上去的几个婢女,我还好,有野兽可坐,其他人只能徒步向上攀着,还不能耽误吉时。

大概是训练过的原因,虽然她们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了些,却还是功成身退。

那被淡淡薄雾笼罩的终点是一座很大的广场,大概是祭祀先祖或者上天的地方。广场上站满了人,高低胖矮都有,我只认识闻太师和老爸。

座下的猛兽喷了口气伏□子,我拒绝了那几个脸色不太好的婢女搀扶,刚想动,就见到一只裹着皮革的大手伸来。

挑了挑眉,我顺从地把自己的右手放上去,不意外他眼中闪过的一抹厌恶,却意外绅士地将我从野兽身上扶了下来。

好吧,包办婚姻的另一个被害人看起来也不喜欢这政治联姻,不过看在他知道大局为重,也挺绅士的份上,我就配合着演好一个贤妻吧!

和我联姻的这个人长得还算英俊,不过走的是狂野派路线,据说已经30好几,脸上有一圈胡渣,性感得戳中了我的萌点。

这人是商朝的帝王,谓帝辛,其实我更喜欢他的名字,殷受殷受,一个叫受的狂野攻。

我还了解到,那个很强的闻太师就是帝辛的老师,这个可怜的王从10岁开始就被闻太师那个文武全才蹂躏了,听说还有个伴读叫黄飞虎……我不会承认我听成了黄飞鸿……

一群看似巫师其实就是巫师的乐队在我们这对新人面前跳了半天,最后好像还占卜了,结果当然是大大吉。

于是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那个即将成为我夫君的男人亲手为我戴上了黄金制成的凤冠,好看是好看,就是重了点,我不是在嫌弃哦……

然后,帝辛将我带到祭祀的台上上香,他念了很长的一段祝词,大概先前已经背下来了,我低眉顺眼地挂着温和的笑容当花瓶,光明正大神游太虚。

“……全国放假三日,普天同庆!”

以这句话作为结束,在万人的叩拜中,帝辛亲吻着我的指尖,有性格的渣渣胡

子刺得我皮肤痒痒的,向世人宣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后。”

我瞪大了眼,用这双灵力充沛的双眼打赌,在刚刚帝辛说出那句话后,原本我身上温顺低调的灵力立刻被他身上时刻外放的龙气带动着从祭台直冲云宵,甚至某些灵力较强的比如闻太师一类的还可以听到龙啸凤鸣。

我算是知道闻太师为什么非要促成这段婚姻了,原来是为了镇住他们商朝的气运。真龙天子加沾染了凤气的王后,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能再繁荣个几十年乃至几百年。

闻太师看上去很满意,老爸有点担心,帝辛眼中隐隐闪过不耐之色,看上去是个忍耐力不过关的人,不过我也正式确定了,刚刚灵力爆发那一幕他看不见。

宣誓确立了我们的夫妻关系之后,所有人陆续撤离祭台,转移到王宫里开宴。

如果你觉得苦难就这么结束那就大错特错了,接下来是分属东南西北各路的诸侯敬酒加送礼。我僵着一张微笑的脸时而点头应和,时而对着敬酒小抿一口,时而疑惑装作听不懂他们的暗语——看样子有不少人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王后不满啊!

估摸着旁边那个男人的忍耐力差不多了,我装作不胜酒力倒在他身上,而有了借口的他也顺势抱着我离开了。

在红艳一片的新房内,帝辛吩咐婢女将我洗刷干净,自己则准备推门离开。

我听着这声音远去,不得不睁眼,挥退了婢女,直面一个帝王审视的目光。

“你装醉?”太有心计的女人会因为不好掌握而让人戒备,而作为帝王的男人当然会多疑。

“臣妾以为大王不想继续待在那里应酬,如果太多管闲事了,妾身道歉。”温和地将对方的疑问堵回去,我带着一身酒气下了床,“如果可以的话,请大王今晚不要离开这房间。”

“呵呵,你这么迫不及待?”被调戏般轻挑地挑起下巴,我垂眸不去看他眼中明晃晃的讽刺,看样子他相当反感这次联姻,或许是因为有了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不,这样做其实对你我都有好处。”我微笑不变,也没反抗被他报复性搂进怀里的动作,“只是稍稍忍耐一晚,大王就可以安枕无数天,闻太师不是明天就会出征北海了吗?”

“说的也是,孤开始期待今晚了。”

总算把人给哄下来了,我可不想明天因为成亲当晚被帝王抛弃

而被百官和后宫烦死。已经决定努力积德为自己提升RP,才不要被这些小事惹得见血,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个温和的好人。

帝辛被婢女们伺候着洗刷干净,连带的享受了按摩,趁着这段时间我开始卸妆。先把那份量挺足的黄金凤冠摘下来,活动着僵硬的脖子,看来以来还是少出门的好,一出门就得盛装打扮,太麻烦了。

接着解发鬓,那个负责打扮的婢女足足弄了好几个钟头,要不是看在这种婚礼人生只有一次的份上,我才不会忍耐。

头发披散下来,居然还带着幽香,古代的纯天然香料就是好,至少不会像化学品那样有害身体健康。

桌面从头上取下的发钗摆了一溜,造型小巧可爱,但是我觉得这些看上去更像凶器,至少我随便拿一两件就可以杀人了。

接着把累赘的嫁衣脱掉,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衫,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加起来都快赶上我以前的负重了,一脱下来轻松好多。

唯一不怎么美好的是这嫁衣是给男人脱的,里面除了一件更能勾起男人性/欲的小内外,什么都没有。

吩咐婢女们带备用的衣服进来,我裹着毛巾蹭到了里面那豪华的大浴池里,顺便提一句,帝辛那家伙正在浴池的另一边享受着两个美女暧昧的按摩。

挽起长发,洗净脸上的姻脂,试了试水温,觉得可以之后就泡进了满是花瓣和泡泡的浴池里——我爱腐败>3<!

我视帝辛如无物,但帝辛没有无视我,挥退了所有的婢女踩着水走到我这边。到嘴的肉不吃就不是男人了,哪怕他在未见过这个未来王后之前十分厌恶。

在帝辛有进一步动作之前,我用手挡住了那张嘴,那很得我心的小胡子刺得我手心痒痒的。

“臣妾以为大王很讨厌臣妾,所以不会委屈自己,从今天来看,大王很讨厌臣妾的触碰吧?”

“孤从来不会勉强自己。”

谈话到此结束,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就献给了这位帝王,这本来就是交易的一部份,我需要一个孩子坐稳后位以保姜家和东夷暂安。

帝辛身材还不错,又骁勇善战,常年出去打猎和出征让他不会太瘦弱,蜜色的皮肤充满了活力,又是男人最黄金的30多岁,他的精力好得足以让这世没好好锻炼的我有点吃不消。

为了以后的健康着想,我决定以后要多招

些美人来伺候这位大爷,免得他的精力太旺盛了。

被拉着做了通宵,帝辛精神焕发去上朝了,我打起精神盛装打扮,然后去见他原来的……后宫,这是惯例。

那群花枝招展的妃子们口中说着恭喜,和他们父亲一样明嘲暗讽着,我懒着管她们,只觉得通宵未眠又疲劳过度导致太阳穴隐隐作痛,寻了个理由就把所有吵闹的女人全都打发走了。

吩咐婢女不用准备午餐,我幸福地抱着柔软的被子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厚厚的帷幕挡住了阳光。我舒舒服服睡了一整天,半夜的时候吃了点夜宵继续睡,然后第三天的时候,麻烦来了。

无数的流言从宫里传到朝野,很多人对帝辛娶了王后却又置之不理,甚至去找别的妃子过夜极为不满,这不是削了王后的面子吗?

当然高兴的更多,谣传厉害的居然都传到我这个王后失了宠,被王直接冷落了,还说这个后位不保。

这个时候闻太师已经北征了,朝野里权利最大的只有皇叔比干和老丞相商容有影响力,于是这两人联手上了奏折,请王善待王后,毕竟这才新婚的第三天而已。

当晚帝辛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我的宫殿,而我早已养足了精神向这几天飞来的小鸟们打听了不少有趣的消息,比如说那个让帝辛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妃云妃。

当然,早就知道帝辛为什么生气的我直接拿来一盒粗制的象棋,我口述让他们做出来的。说明象棋的规则和方式,我微笑着对他说,如果他今晚能赢过我,我就让那些烦人的官员全都闭嘴。

显然这种新式棋类引起了帝辛的注意,小小的棋盘,两军的对擂,要想赢,不动脑筋是不行的。

帝辛的学习能力极强,在三局过后,已经完全摸清了象棋的规则,只不过作为新手的他要想赢过我,还有得磨。

不知不觉已天色微明,值班的婢女已经换了一班,身旁是一堆吃剩的瓜果夜宵,我摸着用木头赶工制成的马儿往前移,结果一不小心就划破了手指。

还没等我采取什么措施,帝辛一把抓住我那只伤手,就这么含着手指为我消毒,还拿过婢女带来的纱巾包扎,那熟练的样子表明他很习惯做这种事,也许是出征或是打猎的时候自己包扎过吧!

我挑了挑眉,很受用这做法,决定今天帮他解决掉这些小麻烦,哪怕他一局都没赢。

一起享

用过早餐后,我提出要出席朝堂,他没反对。

于是他前脚一走,我就开始化妆,一夜未眠再擦点白粉把人弄得憔悴点,苍白的脸色和嘴唇和眼中隐隐的血丝都显出病弱的样子。

在婢女们的搀扶下进了朝堂,坐到了帝辛的旁边,在抬手示意所有行礼的大臣起来后,我未说话先咳两声。

先隐约表示自己听到了些不利于帝辛的谣言,接着表明自己从东夷来到朝歌后有点水土不明,再暗示了一下他们大王多么勇猛多么禽兽,在成亲当晚多么的不节制导致本人受凉了。最后总结,身为王后的我因病弱不能伺候好大王,为了不让大王欲求不满而憋着,特别建议他去其他妃子那里过夜,只是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人的非议,这点让我非常羞愧,更为大王蒙受了不明之冤而道歉。

事实怎样我才不管,只要我说这个是事实它就是事实,反正处于风头浪尖的我和帝辛都完美退场,其他人或恍然大悟或愧疚或嫉妒我都不管。

拖拖拉拉接受了一群大臣要保重身体之类的祝语,我在下朝之后明确地和帝辛说明,本人现在要补眠,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另外晚上也不用来了,咱家今晚不接待客人。

于是晚上醒来时果然没人骚扰,只不过帝辛托人送来一个精美的木盒,里面装着用白玉刻成的象棋……真奢侈!我摸着那温润透着凉的玉在心中暗暗腹诽,却缓缓笑开了。

☆、整顿后宫

自从有了象棋这玩意儿,帝辛几乎天天来报道,这厮是个不服输的主,又喜欢耍小脾气,凡事都要顺着他才行。

我倒觉得没什么,前几世带孩子带习惯了,不就是一个大孩子嘛,怎么可能搞不定,几句话一激,帝辛当下表示要自己要自力更生,绝不耍小动作。

如此一来,帝后感情稳定的传言就呼啦一下传遍全国,让不少大臣放了心,让后宫一干花枝招展的美人咬碎了牙,特别是云妃。

身在后宫就免不了宫斗,以前没机会体会,宫斗文又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就不怎么了解,但几大重点还是懂的——下药,陷害和私刑。

私刑就不用说了,现在我是后宫之主,谁敢用刑?至于陷害,好不容易东夷肯归顺,谁会在这个时候特意把我这个王后挑下台,等着东伯侯倒打一耙吗?

所以说,唯一对付我的手段只有下药,不过能不能成功倒是难说。这几次穿越以来,虽说不上医药精通,但至少上得了台面,更别说这次穿成东夷王女为了保护老妈了解了不少古代药草,不然上次也不会在粮草上下药了。

这宫中说平静也不平静,说闹腾吧,那些美人们也只是暗暗讽了几句,那个云妃更是一脸柔媚到极点的温柔表情,没什么不自在。

当然了,我确定宫中有黑手,帝辛从成年开始就妻妾不断,到现在硬是无所出,20几年了,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

确切的说,不是无所出,而是有了总会不经意流掉,或是生下来没多久就各种意外夭折。不过因为帝辛死掉的孩子只有三个,其中两个是不得宠的妃子和某个宫女所有,也就不当回事了。

云妃也有过一个孩子,胎满7个月遇险滑胎,因这时代做不了手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清理,结果未清理干净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生育。为此帝辛更加宠她,几乎到了无所不给的地步了。

到现在为止,帝辛还没有任何子嗣,这其中有没有云妃的份,还真说不清。但她是怎么做的,也没人知道,因为她不曾插手后宫的任何东西的添置,所以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就应该是在帝辛的身上做了手脚。

借着亲密接触,我把帝辛从头检查到脚,最后锁定在了帝辛从不离身的一块药玉上。

药玉在明代是琉璃的一种,但现在就如它的名字一样,是把玉镂空,里面填上一些香料或草药,用来提神或保持身体健康的东西

,非常实用。

帝辛身上带着的那块药玉是云妃送的,他非常喜欢,动不动就凑在鼻下闻,任何时候都不曾离身。那模样看得我留了心思,觉得这厮嗅香气的时候好像在吸毒。

既然有所怀疑,那就查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在这个神妖横行的年代。

把这块药玉的来历和两个曾经有过孩子的女人查了个彻底,人证物证皆以被抹去,但是谁能料到草木有灵。有些弱小的妖怪总是希望在王宫中躲藏着,沾染些帝王的龙气来修练,因此这看似平常的宫殿隐了不少小妖,多是不能化形的植物灵。

这一世我的灵力很强,只是没有专门去修行,加上东夷有些乱,自顾刚好,也没别的心思。只是经常看到一些小妖晃来晃去,修仙的倒只见过闻太师那一人,所以当初才会没认出来。

借着畅游王宫的理由,我把能问的妖怪都问了个遍,果然听到些有趣的东西。

首先,帝辛身上那块药玉碎了一次,虽然云妃很快就补上另一块,但那期间帝辛看上了某位刚进宫的美人,临幸了一番,不久后就有了。

另一个怀孕的宫女就巧合了点,是从云妃家里带来的婢女,平时伺候帝辛得很舒服,因为她很会按摩。某次云妃沾染了风寒,身弱不胜情/欲,勾起了帝辛的兴致却昏了过去,这宫女就被帝辛抓了壮丁宠幸了,还不小心扯断了系着药玉的绳子。

这两个女人的下场不用多提,不会好就是了,当然两次之后帝辛也有所怀疑,借口让云妃重新编织一条绳索,药玉暂时没戴,宠爱了好几个妃子,结果奇怪的是那些女人肚子没反应。

这样一来,帝辛为自己的多疑内疚,再想起云妃那个夭折的孩子,便再也没怀疑过,药玉也不曾离身。这是其一,其二便是离了药玉便觉得全身不爽,各种事不顺心,非要有玉在才能舒心,那药玉已经跟了他快10年了。

毒品是明清末期才引入中国的,但在此之前,谁也不能说咱中国没有让人上瘾的东西,在这个神妖混乱的时代就更不好说了。

不过,我更怀疑那药玉有古怪,就是不知道是哪种情况。而且身为帝王的帝辛很注意自己的健康,众多的巫师和医师都会定期向他检查,这么多年了也没查出什么东西,不是被收买了,那就是查不出来。

另外,宫里的女人大概都不会有孩子了,某次借着行礼将她们扶起来时顺便诊了脉

,子宫闭合,绝对是常期饮药所致。

但怪就怪在这点上,云妃不曾把手伸那么远,要想给宫中所有女人无所遗漏的下药,这个工程浩大了那么一点。如果真是她动的手,那么根源在哪里?又或者,宫外有内应?

虽说我成功上位,但若真的无子的话,会对老爸他们不好的吧?所以我还得彻底查一查顺便解决问题,争取3年内生个小鬼。

想做就做,我这个新上任的王后开始向各宫巡察,目的地——云妃的寝宫。

感谢她的受宠程度,感谢她的念旧,那宫里不少花花草草都是帝辛照原样从云妃娘家移植的,特别是一棵已有几百岁成了精的老梧桐了。

将手搭在梧桐树的树杆上,装作欣赏这树纹,内里却唤醒这树里的精灵。半晌后,我心满意足地看了一场狗血剧,打道回宫。

这云妃进宫前有个青梅竹马,两人感情不错,后来帝辛提升的他的身份,灌以白巫之名专门负责每年的祭祀,这地位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有了地位嘛,两人年龄也差不多了,于是这位白巫就去提亲,结果被回绝了,因为某次出门的时候帝辛看中了云妃,她父母已经答应送云妃进宫了。

两个小的不答应,闹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受不住分开了,云妃进了宫当了宠妃,那男人继续做白巫的工作,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相见了嘛,两人不时眉来眼去,偶尔帝辛不在的时候就搅和到一起了。云妃的那个孩子有80%是那个白巫的,后来由于帝辛某次无意的过错,那个7个月大的孩子就没了,而且还不能再生育。

于是云妃和白巫就彻底恨上了帝辛,两人一合计要断了他的子孙,云妃表面对帝辛迎合,让他冷落其他妃子,然后伺机下手,白巫则在外边打点一切,还在帝辛身体里下了盅。

那块我觉得有问题的药玉就是刺激盅在身体内活动的物品,还特意加了些让人上瘾的植物让帝辛不想离身。而白巫对宫外的饮用水源下了慢性药,一开始不容易觉察,后来就完全没有怀孕的可能性了,这点从那个刚进宫的女人有孕可以确定。至于另一个婢女,因为了解内/幕,又想飞上枝头,就借机勾引了帝辛,结果孩子是有了,却被云妃收拾得很惨,最后凄凉而死。

盅啊……这东西我不熟,还是让帝辛自己解决吧!如果他想要后代的话。

当晚,在和现在棋艺

越来越高超的帝辛对弈时,我挑了些重要的内容当作聊天内容说给他听,然后在他恍惚疑惑的时候下了狠手,抽掉他的车马直接将军。

我微笑着将这位输棋的帝王送出宫,乐呵呵地在自己豪华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我们有过约定,每天三场棋,三局两胜,打平则加一场,帝辛输了去其他妃子那里过夜,赢了就陪他滚床单。

帝辛这只菜鸟进步神速,但还是输多赢少,面对被我赶出房间的帝辛,我厚着脸皮回答要保持双方的新鲜感,这样才不会厌恶得太快。

很快,后宫就迎来一场震惊朝野的大变动,云妃溺死,白巫烧死,宫里的医师换了一半,我则雷打不动地宅在自己的宫殿中听着一群小鸟和身边的婢女一起叽叽喳喳地八卦着。

处置了罪魁祸首又取出了身体中的那只盅后,帝辛简直是暴怒。我趁机询问了他的意见,把后宫那些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放出宫养老,帝辛同意了,不久后就领着不少将领去四处征战,他需要发泄怒火。

忙东忙西把后宫那堆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女人全部送走后,时间差不多已是新年,我嫁进来也已经半年了。

把明年开春要填充后宫的名单扔下,我拖着那身累赘得要死的王后装跟在帝辛身后装木头,新年也是各方来朝歌朝拜并送礼的时候,不能推托。

其他还好,和老爸还有今年也跟着来朝歌的小弟聊了几句,也就没什么好期待的了,其他人恭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我淡定无比地抿着青铜酒杯里几千年前的酒。

后来,当西伯侯姬昌带着自己的长子和二儿子来献礼时,我还在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结果那两个小鬼行礼报上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呛了一口酒,有点失礼地咳了半天。

姬发姬发,我就是再怎么不了解历史也不会忘记这有名的周武王姬发,还有武王伐纣,家喻户晓的封神榜我当然也看过的。

“怎么了?传太医!”帝辛皱起眉,袖袍翻飞一挥手,最近过得胆战心惊的老医师差点滚过来。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我就说这个世界的有些人怎么这么熟,原来这是商末了,也就是说,帝辛就是被后世骂成纣王的亡国之君了?

这不怪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一直纣王纣王的叫,谁还知道这厮还有帝辛和殷受这个名字?再说我只看了封神榜,里面的妲己都比他有名,这王做到这份上,我没记住很正常

一只颤颤微微的老手搭上了我的右手腕,我从繁杂的思绪中醒来,一抬眼就看到一张满脸皱褶的菊花脸,他神情疯狂,抖啊抖的,活似中风。

“恭喜大王,王后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一句话,整个酒会沸腾了,突觉肩上一紧,帝辛满脸狂喜,不过没做出什么脑残的事,只是站起身一挥袖袍,声音响亮。

“赏,今天在场的各位都有赏!”

“谢大王!”众臣动作整齐跪了一地,异口同声祝贺。

这个孩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是太子和未来的王。

☆、失宠

这个孩子真是来得及时,不但赶走了宫中的阴霾,更是让原本对这桩政治联姻无好感的帝辛软下了态度,有了几丝真情。

当然就我来看,就是这家伙到我宫殿打扰的时间多了。

在肚子还没现出来的时候,他就非要枕在我肚子上听什么小鬼的心跳,惹得我很想把这化为牛皮糖的帝辛扔出房间。哦不,现在改口叫他纣王好了,反正我对这称号更熟一点。

为了让自己的后宫生活更安宁一点,开春的时候我就大肆选秀,各式各样的美人往宫里塞了十几个,然后把虚火有点上升的纣王踢去那些美人那里泄火。

此种做法让外人称赞我大度贤惠,我也就让这美好的误会继续下去了,毕竟我不能告诉他们是纣王长时间待在我这里让我没有私密空间了。

每天得空就带着一大堆婢女绕着朝歌的长廊散步,看那重重复重重的高楼宇阁,似无穷无尽似的往前开去,走不到尽头。

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锦衣玉食生活,但我明白,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再富丽堂皇的宫殿也只是暂住而已,迟早会离开的。

散完步回去后就开始刺绣,不是现代那种简单的十字绣,而是蒙上一块布,什么都没有地照着图案绣,学这个浪费了不短的时间,不过也正好打发闲得让人发狂的后宫日子。

当然,最有趣的就是逗着那些在我这宫里安了家的鸟儿们,特别是一只刚成了精还未有化形能力的喜鹊,每天叽叽喳喳和其他鸟儿说着宫里的八卦,或是从其他小妖怪那里听来的笑话。

最近活得万分滋润而且还特地抽时间每天都到我面前晃一晃的纣王决定带着一群人去狩猎,正巧怀孕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我也跟着去凑热闹,见识一下几千年前的纯古代式的皇家狩猎。

纣王是个有主见的,因为长期以来被前朝一班重臣束缚过了头,有了表现自己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而且他也极度相信自己的能力。

于是,我乐呵呵地在一班重臣不赞同的眼光下,被护卫着去了近郊。

纣王意气风发地穿着铠甲骑着战兽,V5的王霸之气真的让人有点不能直视,他一马当前地往前冲,说要猎一份好点的猎物给未来的孩子当礼物。

我淡定地目送那注定会杯具的王消失,呼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假寐,虽然这地方有不少妖,但没有妖怪会吃力不讨好跟拥有无敌

外挂帝王之气的纣王对上,安全不是问题。

有侍从在我头上撑着伞,有婢女奉上刚切好的水果并喂到嘴边,这种奢侈靡烂的日子还真是……不太习惯。

早已养成了凡事自己解决,如今过上了这有人伺候过头的生活反而不自在了,在心中叹了口气,挥退了服侍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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