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子里乌烟瘴气地鸟虫纷飞了,有士兵还抬着成果回来——鹿啊豹啊之类已经咽气的大型动物。
我盯着那只强壮的公鹿,默默无语后,决定把这壮阳的东西多塞进纣王嘴里,然后再拉一大堆美女回来侍寝,让纣王忙得没空闲来吵我。最近越来越有傻爸爸气势的纣王不是一般的脑残,让我连敷衍都懒得了,根本不想听他浪费时间讲些小时候的淘气事儿。
正当我YY着纣王那家伙精尽人亡时候,纣王带着自己的人马气势汹汹地回来了,但比他更快的是一只小巧敏捷如闪电的白狐,它用一种灵巧飘渺却比纣王更快的速度闪躲着后面的羽箭。
我一看就笑了,这丫的白狐绝对是有500年以上妖力的,虽然更高级别的妖怪还没见过,但它的确在我印象中妖力是最强的,妖气收敛得很漂亮。
但再高级别的妖怪对上开了外挂的纣王也只能逃,我们中国的妖怪修炼不易啊,还有什么天劫之类的,如果被打回原形了,那真是悲惨。
我决定把这只合我口胃的漂亮的白狐保下来,其实我更怀疑这丫是不是妲己……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想确认一下这只白狐的性别了。
白狐继续向前逃着,后边的纣王已经拉开了弓,一只破空而出的箭呼啸着擦着白狐的身体没入地下,虽没伤到它,但那上面残留的龙气却把它掀飞,狼狈地骨碌碌地滚到我脚边。
送上门来的好东西我自然不会错过,弯腰扼住这只白狐的妖力源,把识实务装死的白狐拎起来抱着,慢悠悠地在侍卫的护送下迎上归来的纣王。
“大王,臣妾见这只白狐心喜,大概是有缘的,能否赏给臣妾。”截断纣王任何否定的话,我仗着有肚子里的护身符,保下了这只白狐。
有了收获,我就向纣王告辞先离回宫,路上替那只漂亮的白狐顺毛,然后趁它不注意的时候探向它的生/殖器。
在那只白狐炸毛并想用妖力把我掀飞之前,我先把这受伤的家伙镇压了,然后戳戳这家伙的额头,悠悠叹了口气,“唉,为
什么你是公的呢?”
既然是公狐狸那就不可能是封神榜里最出名的妲己了,亏我还这么期待。
那只漂亮的公狐狸人性化地赏了我一双带鄙视的媚眼,我挑了挑眉,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下一刻把这只不懂得讨好的公狐狸搂进怀里狠狠蹂躏。
虽然我这次的身材算不是什么波涛胸涌,使不出什么埋胸杀人的绝技,但也可以好好疼爱这只公狐狸一番的。
被压在我怀里的公狐狸拼命挣扎,四肢又蹬又踢的,我视而不见地在心里数着秒。等到这只狐狸挣扎的力量弱了,好心地放它出来吸一口气,再次压进怀里。
如此循环几次,公狐狸终于懂得了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乖巧地任我鱼肉。
回宫之后各自拿了一株不知道谁人进贡的灵芝和山参——都是极品——喂给被我搂在怀里不放的白狐,这些东西对人大补,对妖更是好物,也算是对它的补偿,毕竟这只公狐修行了这么多年着实不易,大概不久就会功德圆满入仙藉了。
做完这一切我就放它自由,那只白狐惊疑地立在窗前不敢置信,在我微笑着询问还要不要接受我的爱之怀抱时一跃而出,惊飞了不少在这安家的飞鸟后消失了。
不久后,我诞下了一个儿子,纣王赐字郊,兴奋得整天都不肯放下,差点连喂奶都亲自上了。 = =!
生下太子又有最强的东伯侯作后盾,从此我这个后位就稳如盘石,无人能撼动。理论上是这样,但无论是历史还是曾经看过的封神榜,我这个姜后都是被废的命,理由我完全没印象了,但我很期待被废的那天来临,又或者怎么个废法。
生了孩子保证纣王后继有人后,我就开始喝避子药,当然不是每天,而是纣王在我这里歇下之前喝。
纣王并不常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没那么僵硬,但也亲近不起来。在连续了几天被纣王将军的日子后,我很无耻地把来窜门下棋的纣王阴了,把象棋往旁边一推,介绍起围棋来。
我会的东西很多,只是大多不精罢了,而那些玩意儿至少能糊弄纣王不少年。
时间缓缓流逝,又是一年大选秀,宫里又换了一部分人,但不管纣王宠幸了多少美人,他的血脉也始终只有太子那一个,我不得不怀疑这真是商朝将亡的征兆。
显然纣王也明白子嗣问题的严重性,在被那些臣子再次烦得
提前进入更年期的纣王性格开始阴晴不定,处罚人的手段越来越残忍,偶尔到我的王后宫时也带着审视和怀疑,毕竟内宫所有事都是我过目的。
我坦荡荡的任由他看,抱着开始哇哇学语和学走路的太子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偶尔招来一两只小鸟逗着小不点玩,看他在一堆婢女的看护下跌跌撞撞地追着鸟儿跑。
不久后传来纣王宠幸一民间女子的传闻,但纣王却没把人带进宫,大概是害怕我下毒手吧!
我乐得在一旁看戏,后宫难得有趣事,我又不想参政听那些打战的事,悠闲泡着香茗听着后宫其他美人弹琴唱歌。
可惜这个时代没瓜子啊,真可惜!
半年后,这个在民间被传得风风火火的美人终于被接进了宫,理由是她怀孕了。
纣王时刻不离她身边,还特地到我的宫里警告了一番,顺便要了封妃的诣旨,我微笑地扣下了这东西,在纣王不满的注视下吩咐婢女把我收集的东西呈给他看。
这女人勾搭上纣王纯属偶然,后来得知自己的爱人是一国之君更是觉得自己福运当头,但是后来不曾听纣王提起要带她入宫,虽然在宫外她拥有的仆从和房屋都极其奢华,但心被养大的她仍然一心入宫,幻想着自己成为一国之母。
拖了半年,眼见纣王快要转移目标宠幸他人,这个大胆的女人终于兵行险招,买通了一个药师喝下让心脉混乱的药物造成怀孕的假象,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纣王,她果然如愿被纣王带入王宫,但也仅此为止了。
天天让鸟儿们监视那女人然后带八卦回来,我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但为了不暴露自己会鸟语这一秘密武器,我还得花心思去收集证据,至少要合情合理那种,免得善后麻烦。
知道自己被糊弄的纣王暴怒起来,当晚就处置了那女人,而且手段非常血腥。那晚纣王在我宫里歇下的时候我提醒他不要做得太过,多积点福,结果他差点摔门而去。
纣王越来越不好伺候,不少后宫的美人都有类似的抱怨,我耸耸肩开始安抚这些深宫怨女要自给自足,得到一片赞美。
从来到这个世界起我就决定为自己攒RP,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其他几个世界我认了,但任谁被压着学习已经是绝迹的甲骨文几十年都会发疯的,而且还要把它们写在竹简和布帛上,幸好不是刻在石头上,不然我立马掀桌。
> RP越高,我的下个世界就不会往史前文明下滑,我真不想某一天醒过来发现自己穿到了洪荒的神化时代,或者变成连人型都维持不了的异生物,真要那样还不如魂飞魄散。
在东夷的时候还没怎么大的行动,因为我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脱节得太严重,有趣的东西又太多,再加上那些让人蛋疼的远古文字,让我嫁到朝歌后才空闲得有事没事就散发自己的圣母光芒。
救人,改善一些弊端多的条例,掇窜纣王多施行一些仁政,反正我就是做一个让人赞不绝口并挑不出错误的一国之母。为了我那的下一个世界是有电子产品的现代,我真的很认真地为自己攒RP,至于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啊不重要。
纣王过得很憋屈,他至少没在我身上讨到太多的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他对我也越来越不满,至少我不明白他在不满些什么,我可是少有的贤惠型妻子。
终于有一天我知道了原因,那是偶然被他撞见我在喝避子药,那碗药的下场不用说,而我被折腾了一夜。
不久后我就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中奖了,纣王对那个孩子比较期待,对我则无比冷淡,我并不在意。
在某个落花纷飞的日子,我拖着鼓起来的肚子在花园里晒太阳,旁边是经常性在我耳边唠叨纣王冷落我太过分的老婢女。她说得过激了点,平时我也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好死不死被意外到来的纣王听到,于是理所当然的,这婢女会死。
我拦下了这明显是迁怒的处置,打发这跟了我不少年的婢女出宫,反正她也老大不小,是时候养老了。
纣王挥退了旁边的仆从,文艺性地找我谈心,话题谈着谈着就变了味,我有意无意地敷衍着,然后终于在听到某句话的时候给面子地回了神。
纣王很肯定地说,我的心里没他,眼里也没他,也从来没有向后宫的其他美人一样爱过他。
我扬起眉,反问,“我们本来就是政治联姻,刚开始大王不是也不喜欢臣妾吗?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如果臣妾真的如其他人一样爱上大王,那么大王就别想宠爱其他美人了,因为女人的独占欲是很强的,就像男人希望女人只属于自己一样,女人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被分走。”
被男尊女卑和帝王后宫佳丽无数而洗脑的纣王显然对我的说法不认同,我们的思想之间有的何止是几千年的隔核,就是现代人
对于政治联姻的态度也不怎么认同,就像没有爱就不能组成家庭一样。
“天道无情,才能显其公正。”我笑了笑,往嘴里塞着酸酸的小番茄,“不然,大王以为那些神明怎么会打得天崩地裂?那是因为他们有情,有情就会有私,大王不会希望看到臣妾爱上您的一天,这样和平共处的日子不好吗?”
“好一个无情胜有情!”纣王拂袖而去。
我顺利生下了第二个儿子,纣王赐字洪,不过他倒是很少踏进我的宫殿,彻底冷落了我。不止如此,这厮还厚着脸皮叫我去看他和其他美人秀恩爱,偶尔还看些活春宫,不过每次都被其他人打断,显然我的无动于衷让纣王更生气。
但就算再怎么挑衅我,我这个王后的位置还是稳稳当当的坐了10年,外面谣传我失宠的谣言纣王也没解释,老爸和性格不怎么淡定的弟弟每年来看我顺便询问这件事的时候我都用自己还是王后来糊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终于,听闻纣王去拜祭女祸的时候居然大胆在庙里留下淫诗,我不得不佩服这厮的大胆,就是我这个对神明没什么敬意的伪古代人也不敢这么做,纣王不愧是扬名古今的大人物,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得上的。
然后,我等到了妲己的入宫,我所知的剧情开始了。
☆、铺垫
抬起一只戴着金饰的手,执起一枚琉璃做成的黑色棋子,放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我脸上挂着淡笑,眉梢染上笑意,“啊啦,郊儿,你又输了啊~”
“哦哦,哥哥又输了,笨笨!”旁边一个围观的6岁小萝卜头幸灾乐祸地嚷嚷,服侍的婢女眼观鼻鼻观心。
“闭嘴!”对面穿着华服的10岁少年恼羞地低吼了一声,嘟着嘴把棋盘上的棋子全都拂乱,声音柔柔软软地控诉,却更像撒娇,“母后欺负人~”
“哪有?我这是尊重对手,郊儿学习得很快哦,都快赶上你们父王了。”吹牛不打草稿,反正纣王这个当事人也不在。
“真的?”殷郊板起一张故作成熟的脸,只是那骤然亮起的眼睛表明他的喜悦,惹得我狼性大发伸出罪恶的爪子蹂躏起那张可爱的小脸,嘴里连连肯定,“当然是真的。”小孩子嘛,多哄哄就是了。
“不过,你这遗传自你父王的暴躁性格得改改,免得以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我弹了弹他的额头告诫着。
殷郊捂着额头闪到一边,不情不愿地点头。
“母后,抱抱。”6岁的殷洪不甘心自己被冷落,猛然扑进了自家母后软软的怀抱。
“呵呵,洪儿真乖~”我啪叽地给了他一个口水吻,小萝卜头礼尚往来地回了一个,然后我抱着这小子带着另一个半大的小鬼往阳台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殷郊再次不满地告起状来,“父王有多久没来母后这里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宠妃?”
“好了好了,小孩子别管那么多,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再次安抚着这小鬼,“母后很喜欢这生活,而且有郊儿洪儿陪着我,后宫的其他妃子也相处得不错。”
殷郊闷闷的不再说话了,我摸了摸他的头,终有一天他会明白这种事对帝王来说多么正常。
阳台上已经备好瓜果零嘴,我喂着粉高兴塞个不停的殷洪,偶尔替鄙视自家弟弟自行用食的的殷郊擦嘴。
不一会儿,我这世的便宜弟弟便来窜门,进来也啥也没干,坐下就对着我抱怨纣王是如何如何的宠妲己,进了妲己房间已经半个月没上早朝了。
我微笑着表示去年杨贵妃进宫的时候纣王一个月没出她房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而且早朝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与其太关注你姐姐我的私事,不如自己找个老婆暖被窝,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
萄酸的想法是不对的……
我说得兴致盎然,小弟垮下了脸,然后提出了要带自家的两个小侄子去东夷玩玩,顺便去打猎。
想了想,他们这一去不到三个月或半年是回来不了的,我隐约记得妲己进宫不久姜后就会被废,时间好像就在我生日后。这两小鬼不在正好,而且我也想知道纣王想怎么废我?
目送着小鬼们离开,我半眯着眼往妲己的宫殿走去,身后是一群捧着盒子的婢女,进宫这么久了,我这位正宫王后也该亮亮相,顺便我也对那只九尾狐很感兴趣。
哦呵呵,美女啊,我来了~
经过通传,我在其他人的引路下见到了只披了件胸膛大开睡衣的纣王,还有只着抹胸被扯得七零八落坐在纣王怀里的妲己,应该是硬被压着坐下的,脸都羞红了。
“大王!”妲己娇弱地挣脱了纣王的双手,几下整理好自己的外衫,干净利落地跪下行礼,“妲己见过王后娘娘。”
“嗯,起来吧!”我颔首示意,虽然有点失望现在那只狐狸精不在,但妲己本身的清纯柔媚也是很可人的,“妹妹真是国色天香,难怪大王如此宠幸。”
挥手让婢女们把手饰和布料等东西带进来,按官方说法念了几句,尽到自己身为王后的责任。我在纣王略带失望的眼神下出了妲己的宫殿,这厮最近几年都想让我吃醋或者变脸,往往到最后我只能安慰他多努力。
出门的时候碰见自妲己进宫后就很得宠的费仲,这家伙是个佞臣,却心思灵活,只要运用得好也会左右大局。当然我不管朝堂的事,我又不是女王,干嘛去自己找虐。
费仲和他身边的一个高壮的护卫一起向我行礼,我之所以会注意到那护卫是因为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是谁,最终被我无视了。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高壮的男人在低头下跪的的时间流露出浓浓的怨恨,望着那被簇拥着离开的一国之母,他慢慢握紧双拳,青筋直跳——他好恨那女人!
3个月后,纣王终于在早朝上露面了,一来就被众位大臣怨念攻击,被他一律镇压。
纣王这个人是越活越叛逆的那种,因为年少登基,先帝留下的功臣正好辅助他安定天下,但时间一长他就不喜欢被这些大臣管着了,不满日益加深,就等着有一天解决掉他们。
如果妲己是妖妃,那这些字字句句声讨的老家伙就
是老狐狸,个个圆滑得留了不少后手。
纣王不在,进宫才一年的杨贵妃不满妲己的独宠,老是掇窜我去找她麻烦,我觉得今天天时地利人和,于是把过来请安的黄贵妃一起拉过来看热闹。
被妲己请进宫殿的时候,我挺满意,妖气虽淡,但那只狐狸精绝对在。
吃着零食喝着茶,看着杨贵妃各种挑衅暗讽,妲己涵养很好地应对着,闹到最后两人不知怎么想起比舞了。
杨贵妃的舞姿很美,被纣王称赞过,无人比得上,妲己也是个才女,舞艺差不到哪去儿。也不知是不是纣王在杨贵妃面前念了妲己的舞姿一句,所以她非要和妲己对舞不可。
琴声一起,两位各有特色的美人旋转起身上的薄纱,动作一致,却带着不同的韵味。裙襟纷飞,头上的金钗玉簪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曳生辉,偶尔因为动作过大而露出的雪白肌肤更是为这舞蹈增添了不少动人之色。
我笑意吟吟地饮下这花茶,纣王真是好艳福啊!嗯嗯,今天真的没来错,还好没宅在自己的宫殿里发霉。
一支舞快跳完了双方都没分出胜负,有人不干了,想搞小动作。我放下茶杯,借用宽大的袖子遮挡,挥手拦住了一股向着杨贵妃袭去的妖风,那只狐狸精的耐心可不怎么好呢?
如此几次下来,那只狐狸精总算明白有人在阻挠它了,不对付杨贵妃,改为对付弹琴的那个婢女,我救援不及,只好看着那婢女弹断了琴弦跪下认罪。
我也来了兴致,吩咐其他人带来一架新筝,磨刀霍霍准备亲自动手配乐。谁说LN在后宫里无所事事的?没看到我把能学的乐器和女红全都学玩了吗?现在我才有种我还是个女人的感觉,内牛~
“来来,姐妹们,今天要玩得尽兴。”我兴奋地试了试古筝的音色,“如果跟不上姐姐我的曲子,要罚酒哦~”
指着站在我身后一排端着酒杯的婢女,我笑得邪恶,“不许中途退场,不许请外援,不许临阵脱逃。”三个不许下来,三位美女的脸色都不太好,“那么,谁先来?”
好强的杨贵妃第一个挑战,我抚着筝,先是婉转的曲调,配合着她的舞姿也算绝色。但是我坏心地在她转圈的时候调子一转,小桥流水般的意境变成了活泼畅快奔跑的跳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杨贵妃愣在那里,我笑咪咪地看着她被婢女灌酒。
下一个被推出来的是妲己,
先来个春风拂面泛舟湖上的悠闲,然后在她习惯了这个节奏的同时突然来个狂风暴雨的激昂,不出所料,妲己也被灌酒了。
最后黄贵妃推拖不掉,拿了一把剑决定跳剑舞,我配合着来了曲金戈铁马的豪壮,慢慢的,调子变成了雨中慢步的浪漫,黄贵妃自知已输,便痛快地灌了酒。
玩了几十曲,三位美人都被我灌得脚步虚浮,最后还是那只狐狸精看不下去替妲己玩下来,可惜它不知道我今天就是来玩它的,所以折腾得更起劲了。
等到那只狐狸精也倒下的时候,纣王终于应付完自己的臣子回来了,我微笑着把这三位各有姿色的美人全都扔到床上,管他是3P还是4P,最多明天吩咐厨房多送点补肾的汤来。
“这是怎么回事?”纣王指着床上酒醉不醒的美人们问。
“稍稍玩过头了。”我表示忏悔。
“今天东伯侯威胁孤好好对你,孤倒是不知道有哪点亏待你了。”纣王冷笑。
“大王对臣妾很好,臣妾很满意,父亲那里臣妾会去说的。”我微笑以对,对这明显的迁怒无视到底。
纣王满意了,顺带关心起我们的游戏,“罚酒的游戏?”
“是的……臣妾突然想起一句话,觉得很适合大王。”我拿起一个酒杯,和纣王拿着的酒杯对碰,轻啜小口,青铜制成的鼎状酒杯更似现代的艺术品,“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哈哈,好一个‘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说得好!”
纣王大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双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他比十年前刚见的时候更像一个王了。
☆、一朝巨变
闻太师得胜,不日将回朝,纣王大喜,摆下庆功宴。
本来这种重大场合我这个王后必须到场的,但现在出了点意外,我把这不知谁偷偷送进来的布帛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是老爸那里的暗号,但又不是。
只有我这世的便宜老爸和便宜弟弟才知道我和他们通信用的是我自己驱使的鸟儿,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懂鸟语,每次都询问过鸟儿他们是否亲手接到了我的密信,然后才通过官方快马加鞭送上自己不那么重要的信。
而这封怎么看怎么可疑的信居然有老爸和我之间的暗号,只能说明东夷那边有内奸,因为我让鸟儿去问的时候老爸说自己最近没给我写信。
很明显,这是一个圈套,而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入套,算算时间,我这王后也应该死了。
我非常肯定,我这个王后一死,商朝的气运绝对会失去一半,后来被周武王推翻商朝也理所当然,毕竟我这个王后关乎着商朝的完整,我一出事,老爸和他要好的几路伯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个约我出去的人,出事了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总有办法的。
装病向纣王请假,盘算了一下时间,确定他短时间不能从宴会上脱身,吩咐婢女不要进来,自己则悄悄离开,咳,爬窗离开。
赶走了喜欢八卦而跟着我的鸟妖,我拉下黑色披风,把自己的脸和身上的华服遮住。出了皇宫才发现有只隐藏得极好的妖怪跟着我,如果是普通人自然无法发现,我顿了顿,这股熟悉的妖力,不就是妲己身上那只附身的狐狸嘛!
故意拐进一条幽黑的小巷,然后在身后那雪白的狐影一闪之时抓住它,掐住它的脖子拎起来。
那只白狐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我拎着它来到光线处,望着那怎么看怎么熟悉的白狐讶然,不确定问,“是你?”
白狐人性化地点点头,然后我淡然无比地在它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摸向它的下腹要害,在白狐条件反射一抖跳出很远的时候遗憾无比,“果然还是雄性,你怎么喜欢附身到妲己身上?我还以为许久不见你变成雌性了。”
没错,这只白狐就是附身到妲己身上的妖狐,也是我10年前从纣王手里救下的那只。10年未见,它身上的妖气更重了,而且有少许成魔的倾向,所以我才在一开始没认出来。
“你知道?”白狐口吐人言,晃了晃自己雪白的尾巴,不再靠近。
“我只知道你快入魔了。”微微一笑,朝它招手,“既然想跟踪我,就老老实实当我宠物,不然……”微笑加深,露出自己的森森白牙。
白狐抖抖耳朵,想了一下,顺服地被我搂在怀里,虽然刚开始
身体僵硬着,却很快放松了。
不愧是成了精的妖狐,毛那个软,身体那个暖,好舒服!>3<
继续赴我的约会,一段时间后,显然那只白狐耐不住先开了口,“你……不好奇我的事?还有为什么会……”
“不好奇,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我这个人类无法指责你,毕竟人妖殊途。”淡然地替这只白狐顺毛,感受着这只狐妖和人类相差无几的有力心跳,“还有,相识一场算有缘,你这只几千岁的妖怪居然还没看破尘世……太固执的话并非好事,你现在已经开始入魔,不解决心魔就永远无法成仙了。”
“你又知道?”白狐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长长的尾巴却轻柔地缠到我一只手臂上,“切,人类……”低声嘟哝着,那声音带着着的感情却复杂得连它自己都不明白有些什么。
走到一家打烊的酒楼,按暗号敲了几次门,小二打扮的伙计将我引到二楼的某个房间。
房间点了蜡烛还是很昏暗,但那人还是见过几面的,跟在费仲身边的粗壮的汉子,我一直觉得他有点眼熟,只是一直想不起来而已。
“王后娘娘贵安,还记得小人吗?”此人倒是和外貌相反,有一个好性子,至少我现在就挑不出毛病。
“你是……”我淡然地抱着白狐入坐,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它顺着毛,终于记起这家伙曾经在老爸的手下做过事,只是我不记得名字了,“曾经管理过东夷粮仓而后逃跑的那人?”
当初我辍撺弟弟运着粮草去救人的时候就用假令骗了他,后来回来的时候听说这家伙在被收押的时候逃跑了。结果老爸给被我骗了的几人都升了官,就这个逃跑的家伙没有,因为当时已经找不到他了,没想到他会混入朝歌。
这个粗壮的汉子猛然扭曲了一张脸,但又生生压下,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娘娘好记性,在下正是姜环。”
哦,姜家的,分家吗?还是被谁收养的?难怪可以从老爸那里偷到暗号。
“父亲叫你来是有什么事吗?”我微微一笑,笑得那个纯洁无辜,决定多套点情报。
皇宫,接到手下密报的费仲笑咪了眼,但他很快掩下自己的喜色,转成一副担忧的嘴脸。
“大王,如此喜事没有王后娘娘的参与失色不少,听闻王后娘娘微恙,大王还是早些去看望娘娘,说不定会对娘娘的病有起色。”
“是啊,大王,臣妾也很担心。”妲己一脸忧色,她是真正在担心。
其他各位作陪的妃子都表明自己不同程度的忧心,在这种情况下,纣王决定早退,然后去看望病倒的王后。
只是,等他挥退守在外面的婢女进入王后寝宫时,空荡荡
的宫殿述说着此事的不同寻常。
“来人!”纣王撩袍坐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气势如刀,虽然那张脸看似平静,但双眼黑眸中翻滚的黑云却让人望而生怯。
负责禁军的恶来一看这架势就跪下了,准备听令。
时值夜半,月上中空。
我稍稍挑拨几句就见姜环扭曲着脸述说自己多么悲惨,发现自己被骗不说还被其他人以军令关押,好不容易逃走了,结果却听到那些关押他的人连升几职,于是他就心里不平衡了,奈何自己人微力小,一直报不了仇。
我不由得暗暗叹息,真是目光短浅。先不说他被关押这种事,如果我们东夷败了,有几个将领能活着回来?那时候他不就是老大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将军当当。我们得胜归来,那更好说了,就像老爸曾经做的那样,被我涮了的所有军官全部升职,这是要做给所有人看的,不可能做假。
所以,他现在混到这种寄居人下的地步,还真是自找的,谁叫他当初越狱逃走了。
听完故事就该离开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家伙捆了扔给老爸,结果就有人破门而入,外面站着一圈严肃的卫兵。
“王后娘娘,得罪了,大王有请。”恶来半跪行礼,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下意识看向姜环,他就像阴谋得逞一样露出笑容,然后破窗逃离。
恶来没动,还维持着请的姿势,他手下的卫兵分出一部分去追姜环。我站起身,按住怀里不老实的白狐,耳语般低喃,“别动!”
拉下披风,被团团包围护送回宫,趁没人注意放开那只白狐,它在房顶上几次跳跃就消失了。
我的寝宫房门大开,没点灯,却有人。
恶来带着重兵把守在门外,并体贴关好门。我就着黑暗往里走,一不小心就踩到什么破碎的东西。
“你终于回来了!让孤好等。”
声音是从床上发出来的,就着昏暗的月光,只能看见床上坐着一个黑影。
“让大王久等是臣妾的不是。”一路不知踩了多少破烂,我终于摸到了火石,点燃了房间的几盏灯,才发现地上全是碎掉的玉石和各种宝物,可以说是我这个王后十几年的收藏品。
微微叹息,为自己破财而心酸,“大王实在不该迁怒其他,造成如此浪费。”
“哼!这天下都寡人的,更何况这点东西!”纣王高傲地表示浪费不是罪。
“大王说的是,这天下的确都是大王的……不过恕臣妾妄言,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骄兵必败。”为了端正态度,纣王坐着我站着,努力歪楼。
“好口才!不愧是东夷的王女。”纣王冷笑了,没被我引走主导权,“当今天下,谁
敢与孤为敌!”
这种舍我其谁的自傲并不讨厌,就像历史上有名的项羽一样,虽然失败了,但没人会否认他的成就。
“……”我盘算着王后私自出宫被抓包这件事处理不好的后果,牵一发动全身。
“没话可说了吗?”纣王站起身,煞气都快具现化了,“孤倒想问问,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装病偷偷出宫和男人私通,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怔了怔,私通这个罪大了点,但要是实话实说又会扯出我和老爸暗中通信,说不定会变成谋逆罪,那范围就广了。
“大王可有证据?而且臣妾出门只为家事,不能见人。”姜环一日不落网,我这罪名一日便不会落实,最多受罚。
“居然还有需要王后亲自出门的‘家事’,看来东伯侯需要清理门户了。”纣王冷酷地笑了,看样子不折腾几个人是不会罢休的。
“这件事是臣妾不对,大王生气也是应该的,不过家丑不可外扬,臣妾愿受责罚。”我缓缓跪下——古代就是这点麻烦,还好地毯够厚——伸手摘下头上代表后宫最高位置的凤冠,“在大王息怒前,臣妾都不敢再戴这凤冠,以示臣妾的清白。”毕竟我还被纣王挂着私通的罪名。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和孤划清界限!”纣王拂袖离去,“既然你不要这后位,还有很多人想要!不过,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孤身边,既然是孤的女人,就该在孤的身边终老!”
我一直知道纣王是个很敏锐的人,所以并不意外他能听出我对这后位并不是很在意,事实上这也是我盘算中最好的结果。
我这个王后没死,老爸他们就不会被牵连,这样朝中格局虽然有变,却变化不会很大,商朝的气数也不会散得太快。最重要的是,这么多世以来唯一亲生的血脉,我不想他们这么小就经历巨变,为了他们我可以多忍一些日子,等他们成年后再离开也不迟。
第二天,纣王在朝上宣布姜后失德,废除后位,移居冷宫,不准上述,例子就是老丞相商容进了一言便被纣王逼得告老还乡。
朝堂开始动荡,各路人马皆关注起来,但纣王对姜后问题一直闭口不言,不知症结便无法脱罪,这让一干忠臣无从下手,只得暗自希望闻太师早日回来翻案。
费仲对目前的情况很满意,接下来准备把自己侄女妲己扶上后位,那他的好日子就快来了。只是,他身边的姜环却并不满意,那个女人只是失去了后位,这不够,他恨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完全不解恨,他要那女人死,让姜桓楚悲痛欲绝!
想到就做,姜环挑了一个时间去刺杀纣王,佯装被捕。面对各种酷刑,他咬牙挺住,死命咬定自己是被姜
后指使,他已经决定了,他要用自己的一条命拖姜后下水,这样才解恨!
虽说没物证,但人证已在,我被冠上私通谋反的罪名由黄贵妃亲审,只差认罪状了。
跪着听完黄贵妃的宣旨,我要求和姜环当面对质,这罪是绝对不能认的,一认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老爸和儿子他们了。
姜环带上来的时候只剩半条命,一身血污,四肢俱残废。他一见我,涣散的眼神就清明起来,还有那隐藏得极深的滔天大恨。
“凤儿,凤儿,我什么都没做错,当初是他们迫你嫁给纣王导致我们分离,是他们的错,最该死的就是纣王……可惜我失败连累了你,不然你依然为后,而我为王……”
我真是小看姜环这个男人了,他根本就是革命烈士啊!居然把清清白白我硬是和他扯上关系,以自己的生命作赌注拉我下水,这恨该有多深才能做到这点?
我一身素衣走到姜环身旁蹲下,微微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耳语,“没想到你胆小一生,最后居然有这种视死如归的决心……你赢了,但,我也不会输。”
罪是不能认的,只能受点皮肉之苦了,这就是小看人的下场吗?果然是一路顺风顺水太利害,让我都差点忘了自己RP超差的事了。
“妹妹,请转告大王,臣妾无罪。”我对着黄贵妃微微颔首,拆下头上唯一的银制发钗,“当然,要带上臣妾的决心。”
“姐姐?”黄贵妃满脸疑惑,上前一步,但马上就震惊立在原地,因为我已经把银钗插/入右眼。
动作快狠准,银钗和一只眼珠子全都掉落在地,我捂着喷血的右眼等待巨痛过去,以前经历过比这更痛的事,不算什么。
“姐姐!”黄贵妃尖叫起来,扑到我面前用锦帕按在我染血的手上,转头大叫,“太医,快宣太医!”
“妹妹还是快给纣王答复吧!”我苦笑了下,推开黄贵妃,这具身体太娇生惯养了,只是这么一会儿就失血过头眼发黑,“妹妹莫不是要姐姐的心意白费?”
黄贵妃一跺脚,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带着我的‘心意’快步奔向妲己的宫殿,纣王在那里。
在姜环被带走之前,我捂着满是鲜血的右眼对他微笑,满意看到他从眼中透出的不再是恨,而是深深的恐惧。
呵呵,莫不是我这世一直在做善事攒RP就以为我是个好人且懦弱可欺吧!就是必死的局,我也可以找机会翻盘!
☆、封神
殷郊带着小自己4岁的弟弟一路不歇往回赶,因为猎到一只珍兽希望给母后一个惊喜,遂和弟弟殷洪商量着提早回朝歌。
没想到行至半路,听闻母后被父王所废,殷郊怒不可遏,带着幼弟日夜兼行,务必早日回去,一路上没人叫过一声苦,就算是只有6岁的殷洪也没哭过。
终于赶回朝歌的兄弟俩却又听闻有人陷他们母后于不义,正好见到禁兵护卫架着残废的姜环回牢房。得知他们母后自废一目,殷郊气得失去理智,夺过卫兵的刀剑就一剑刺死了姜环,然后拖着滴血的长剑杀向妲己的宫殿。
外面闹哄哄一片,然后闯进两大两小四个带血的人。
挥退给我上药的太医,我皱着眉沉声问,“怎么回事?”
“母后,救我!”殷郊一把扔掉手上还在滴血的剑,好像才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和殷洪一起扑到我身上痛哭。
我一边安慰这俩小鬼,一边用唯一还剩下的左眼询问跟着进来的黄贵妃和杨贵妃发生了什么事。
黄贵妃皱着眉把事情重复一遍,殷郊和殷洪这俩小鬼听闻我出事的消息就杀到纣王那里了,还迁怒了妲己,估计是听闻了那些对妲己不利的消息怀恨在心,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了。
这还不算,他们见到我剜掉的眼珠子后便疯了似的刺向纣王,并且成功了。我忍不住询问纣王伤得严不严重,然后可惜地听着杨贵妃安慰我纣王只破了点皮。
纣王震怒,拔剑要杀了这两个逆子,然后殷郊和殷洪终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闯祸了。趁着太医给纣王上药,妲己在一边拦着的时候,黄贵妃带着两个小鬼往外撤,遇到听闻消息赶来的杨贵妃,商量着一起来见我。
我安抚着这俩小鬼,虽说封神榜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这件事还是有点印象的。姜后被害死,她的两个儿子逃出朝歌被救,后助纣为虐,身死封神。
在心里感叹一句,命运果然是不可改变的,能改变的就不叫命运了。
我温柔地替两个小花猫擦脸,问,“你们知道错在哪里吗?”
“不该刺杀父王。”殷郊吸吸红通通的鼻子。
“错了!”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教训着,“第一,事情真相未明时便杀掉了唯一的证人,现在死无对证,永远都无法辩明事非了。第二,冲动,我早就提醒过你那暴躁的性子必须改掉,你却凭着一股戾气闯祸,还害得你弟弟也受罪。”
本来我想教训他杀人要杀彻底,比如伤到纣王,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但想想他们可能接受不了,就算了。
“母后……”殷郊又想哭了。
“母后,怎么办?父王要杀我们……”殷洪抱着我不敢放手,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可怕的父王。
“你们先去你舅舅那里避一避,剩下的母后搞定。”拍拍俩小鬼的头让他们镇定,我望着这两位和我关系最好的贵妃,“你们……”
“姐姐,不要再说了,凭两位皇子叫我一声姨娘,这事就不能不管。”杨贵妃用帕子擦擦眼泪。
“两位皇子情有可原,相信大王冷静下来会改变主意的。”黄贵妃点头,“妹妹也觉得让两位皇子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两位妹妹好意姐姐心领,不过……”我坚定地望着黄贵妃,拒绝了她的好意,“妹妹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你哥哥想一想,这事一插手,他也会被拉入,到时给人可趁之机……”
黄贵妃的哥哥正是同纣王一同拜闻太师的为师的兄弟黄飞虎,掌大权,在朝中难免会竖敌。杨贵妃倒是非要看着两位皇子离开才安心,怎么劝都不听,我无奈之下只能随她了。
伸手招来那只唯一成了精的鸟妖,把密信绑到它腿上,吩咐它加快送到老爸和弟弟手上。告别黄贵妃,带着杨贵妃和俩小鬼往宫外撤,还好我这冷宫比较偏僻,离宫门也近,等到恶来和其他将领追上的时候,已经看到宫门了。
杨贵妃让我们先走,自己留下阻拦那些人追击,毕竟她现在还是贵妃,和我这个废掉的皇后不一样,他们不敢动她。
可惜最后还是被包了饺子,好多重臣和大将都来了,除了纣王。
我看着这庞大的阵式挑眉,安抚下俩被阵式吓哭的小鬼,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袖,把披散下来的长发挽起。本来是不想动武的,看样子不杀出去是不行了,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视力有所下降,杀人还是可以的。
就在我准备动手抢一把剑的时候,缉拿我们的队伍中反叛出两个人,他们决定帮皇子们逃走,我从记忆中翻出这两人的名字,方相和方弼,也是镇殿将军。
示意还挡在我面前和其他人对峙的两位将军护着小鬼退后,我淡然地向前走,遇到拦路的就一脚踢向他们要害,收获几柄长剑。
我一出手,那些人都吓住了,大概是因为这招式太阴毒,是个男人都不喜欢。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我冷斥着方相和方弼,他们总算反应过来,抱着两位皇子跟上。
双手持剑而行,我走得并不快,但是这种拦路则杀的姿态太决绝……终于,在我一脚踩在受伤的恶来身上时,没人敢再动了。
没有回头看那一地尸体和血色,也没管所有人震惊的表情,反正这事情闹得够大了,我也懒得再装那个好人姜后,送两小鬼离开我也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