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月雨杉哑口无言。
他的确是觉得这个女人体味有些重。
但是,他没有鄙视的意思。
你可以洗洗澡嘛。
他只能安抚道:“大人,你醉了,睡吧好不好?”
“醉了?我什么时候喝醉过?”
吴姬酒劲儿上来了。
她的胆量也大了些许。
之前在皇宫,她肯定不能当着姜雪然的面动手。
现在,人都被压在身下了,要是还不敢,那就太窝囊了。
她伸出手,像是挑衅一样,摸了摸月雨杉的脸。
试探他会不会反抗。
月雨杉自然不会动弹。
摸脸对他而言,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调戏。
不得不说,他的确被姜雪然搞得,放低了底线。
“大人,睡吧睡吧,你喝的不少,睡吧。”
月雨杉想起来。
“不许动!”
吴姬开始得寸进尺,她身材高挑,属于丰满型。
压在月雨杉身上,他还真就没那么大力气挪开。
她捏了捏月雨杉的鼻子,掐了掐他的嘴唇,随后低声冷笑道:“是不甘心吗?”
“不甘心?什么不甘心?”
“从陛下身边离开,来我这里,你是不是觉得落差很大?”
月雨杉禁不住笑起来,他赶紧解释:“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啪!”
吴姬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月雨杉瞬间懵了。
他捂着脸,看着醉醺醺的吴姬,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姬粗暴的说:“妻主说话,你就要……嗝!就要听,不许笑!”
月雨杉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大概能看出来,这个吴姬是什么性子的人了。
这是一个极为隐忍的女人。
她在外表现的无拘无束,不拘小节。
但心里却对长幼尊卑极为推崇。
月雨杉现在是她的郎君,那就得乖乖听话!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头说:“明白了。”
“啪!”
又一巴掌。
月雨杉张张嘴,但压制住心中的恼怒,沉默不言。
“不服吗?打你需要理由吗?”吴姬有些得意的问。
月雨杉摇摇头。
吴姬看他这么温顺,心中一直压抑的暴虐,终于露头。
她咽口唾沫,只觉得脑门上的血管突突的跳。
今晚,她能跟这么好看的人睡了。
而且还是曾经的对手!
他肯定会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
但没关系。
他不敢表现出来!
“脱衣服吧。”
吴姬挤了挤眼睛,让自己清醒清醒。
她开始自顾自的解扣子。
月雨杉丝毫没有心理准备。
但刚才那几巴掌让他意识到,这个吴姬危险程度也很高。
他只能默默地把衣服褪下。
然后有些拘谨的抱住双肩,头看向门口。
吴姬就看到一尊美玉在身下展露。
清冷的好像外面的月光。
“嘿嘿,嘿嘿……”
吴姬的手摸了过来。
“……”月雨杉咬着牙强忍。
又要被新的女人玩弄了。
还是一个喜欢打内眷的女人。
这时,吴姬忽然挑起他的手腕。
看样子她应该是在找守贞砂。
月雨杉心头一紧。
他哪里会有那种东西?
这也是吴姬知道的事情。
但他猜到,吴姬一定会拿这件事刁难他。
果不其然,吴姬抓着他的手腕,忍不住亲吻一下,然后坏笑道:“守贞砂呢?嗯?陛下说你是个贱人,我还不信。
现在看来,真是,啧啧。”
月雨杉低声道:“被陛下夺走了……”
“陛下之前呢?”
“之前?”
月雨杉呼吸一紧,他想争辩,可又怕被打。
只能慢吞吞的解释:“之前有的。”
吴姬醉道:“有吗?我依稀记得,你在两国会谈之时,跟好多女人打情骂俏,当时,我想跟你打个招呼,你理都不理我!”
月雨杉茫然道:“我没有理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哼,你身份高贵,出身名门,又是燕国有名的将军之子,怎么可能看得起我这个下里巴人?”
吴姬越说越气,她像是一个暴发户,正好看到自己曾经心仪的人落寞了,可劲儿的找回自尊。
她趴了下来,跟月雨杉面对面,脸上的疯狂让她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现在呢?你该怎么称呼我?”
月雨杉吃一堑长一智,他喃喃道:“妻主……”
“我想揍你,怎么办呀?月公子,我想狠狠地揍你,咬你!
我想把你揉碎了吃下去!”
吴姬掐住他的下巴。
语言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激动。
她从没有这么亢奋和得意过。
感谢女帝陛下,臣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月雨杉有些慌了。
他不想一过来就挨打。
就算是姜雪然,也没有主打一个暴力。
他只能强笑道:“妻主,换一个好不好?我……我好好伺候你?”
为了少受一点苦,他决定讨好一下对方。
他忍着难堪,抬起头,主动吻了吻吴姬的唇。
一股浓郁的酒气让他几乎吐出来。
月雨杉眉头皱起,他都没有坚持住,倒在床上,对着旁边吐气。
“呼……”
这副样子自然全都落入吴姬的眼中。
她笑了起来。
平日里放荡不羁的她,此刻笑的异常癫狂。
“就是嫌弃我,哼哼,也对啊,你们达官贵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山野之人。
但那又怎么样?
我照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要把你们都收拾服帖!
我要让魏国走向强大!”
她一把抓住月雨杉的头发,抬起手就是两巴掌。
不给月雨杉任何分辩的机会。
……
吴姬很美。
她身材高挑,体态丰盈,邋遢的衣服下,是豆腐一般的肌肤。
此刻,她就一脸满足的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呼呼大睡。
而月雨杉则在院子里,不停地干呕。
一边呕吐,一边擦着鼻血。
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个错误让他想起自己被俘虏的时刻。
那就是犹豫不决,最后两边好处都没得到。
就像是被俘虏那天,他没有及时自尽。
既没有死的痛快,也没有脱离苦海。
现在也一样。
既没有躲过挨揍,也没有撑到对方放弃那恶心的要求。
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在被打出鼻血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