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雨杉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还算可以。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真没想到,对方实力竟然这么强悍。
女尊世界,天地之间诞生一丝奇特的灵气,这灵气还偏偏钟情于女子。
大部分女性,都有着习武天赋。
男性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天赋面前,变的无足轻重。
久而久之,女尊男卑的地位就形成。
缁阳城中,腥风血雨。
魏武卒在收拾残局,打扫战场。
燕国的高岭之花也跌下了山头。
一夜春花雪月。
姜雪然神清气爽。
她看着趴在床上捯气儿的月雨杉,冷冰冰的问:“服了吗?”
月雨杉语调空洞的回答:“服了……”
这一刻,他甚至都没有精力去考虑什么死不死。
他只想稍微闭会儿眼睛。
疲惫到极致,大脑都不运转了。
“以后还敢妄议朝堂吗?”
“不敢了。”
“现在最想做什么?”
“想睡觉……”
姜雪然伸手抓住他那散乱的头发,硬是把他拽起来。
小脸贴在他耳边,轻轻的问:“睡觉要经过谁的允许?”
“呼……呼……”月雨杉闭着眼睛,他呼吸急促。
看得出来,他正在压制仅有的悲哀。
“哭啊,快点哭出来,我就想看看,曾经算无遗策的月公子,哭起来有多好看。”
姜雪然亢奋的说。
月雨杉闻言,他就咬紧牙关,硬是憋着那股劲。
但是,他的头发被姜雪然扯着。
头皮很疼,他只能仰着头,顺着她的力道。
“我让你哭,你就得哭,我让你笑,你就得笑。
听话,哭出来!”
姜雪然对着他的耳朵吹口气。
月雨杉撑不住了。
他闭着眼睛开始往外流泪。
这一哭,就有些收不住。
但是,姜雪然又拽了拽他的头发说:“行了,开始笑。”
“你……你真是暴君……”
月雨杉怎么可能笑出来?
他想擦擦眼泪,但姜雪然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两个手腕,就让他这么僵在这里。
“笑出来,我就让你睡哦,快点~”
姜雪然用尖尖的下巴,不停的蹭他的脖颈。
月雨杉狠狠地吸了几口气,他憋着亡国失身的悲痛,硬是挤出来一丝笑容。
他满脸泪水,现在又这么强笑,真是让人觉得可怜。
姜雪然就喜欢他这股别扭劲儿。
她喜滋滋的说:“不错,现在是听话了许多,睡吧,过几天咱们就回洛邺。”
洛邺是大魏的国都。
看她的意思,是打算把月雨杉锁进后宫了。
月雨杉已经疲惫无力。
他直接摔在床上,眼睛一闭,就沉沉睡去。
姜雪然看着他那单薄的后背,细长的手指忍不住在他脊椎上勾画。
真是一个绝顶的美少年。
她心里越发的贪婪,但意志告诉她,不能沉迷美色。
她附身在月雨杉背上吻了一下。
随后起身穿衣出去。
……
月雨杉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他醒来后,身边已经没了人。
他松了口气,随后,一股难言的悲伤又涌上心头。
昨晚,自己算是受尽了屈辱。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链,叹息一下,现在连自杀都不做到。
只能求着对方杀了自己。
可是姜雪然显然还没玩够。
又怎么可能随他的意?
他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
只能慢慢穿好衣服,踉踉跄跄的来到卧房门口。
他打开门,想看看情况。
就发现门口站了两名带刀女侍卫。
二女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
只是冷冰冰的说:“陛下有旨,不允许你出门!”
月雨杉倒是没被吓到,他轻轻的问:“那我就要出去呢?会杀了我吗?”
如果这俩人能动手,那他也能解脱了。
二女道:“陛下交代了,郎君如果硬要出去,我们二人可以将你衣服撕烂,丢到大街上。”
“……”
月雨杉无奈的关上门。
这个姜雪然把他的想法摸透了。
月雨杉要维护自己的清白和名誉,所以选择自杀。
那把他扒光了丢大街上,名誉肯定就没了。
他慢吞吞的坐在书桌前,不知道能干点什么。
现在这情况,肯定是看不下书了。
他只能起身去收拾床铺,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被褥枕头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他坐在床边,静静的发呆。
这时,房门被打开。
姜雪然背着手进来。
后面跟着一名戎装宫女,提着一个食盒。
姜雪然嘴角带笑,看上去心情不错。
就这一上午,燕国的残余势力就向她投降了。
皇室贵族、家族门阀,统统表示,愿意向大魏效忠。
抵抗了三年的燕国,在最应该抗争的国都,却投降的那么轻松。
此役过后,这天下,再没有燕国的称号。
逃往南方的尹灵珊根本成不了气候。
就算有,大魏的精锐一到,也是土崩瓦解。
姜雪然只觉得自己建立了大功业。
她有些飘飘然。
这一进门,就看到月雨杉把床铺都叠好了。
那懵懂无奈的表情,真像一个刚刚嫁人的小郎君。
“这么乖啊?还知道叠被子?”
姜雪然径直走过来。
月雨杉看到她,顿时惊的站起来。
他看着姜雪然,只觉得呼吸困难,说不出话。
“出去吧。”
姜雪然对宫女说了一声。
宫女放下饭菜,颇为恭敬的离开。
姜雪然很自然的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她今天穿了一双鹅黄色的布鞋。
小小的鞋尖蹭了蹭月雨杉的小腿,笑道:“鞋跟掉了,怎么办?”
月雨杉垂着头不说话。
姜雪然没好气的说:“问你话呢。”
“掉了就穿好……”
“嗯~我不会穿鞋。”
“你不会穿鞋?”
“对啊,都是宫女帮我穿。”
月雨杉只觉得呼吸一滞,他隐约猜到对方想让他做什么。
他轻轻的问:“什么时候处决我?”
姜雪然一笑:“这么想死?”
“对,我觉得自己很脏。”
姜雪然点点头:“我觉得也是,所以,你得配合我,让我玩够了,我就赐你一死,绝对干脆的那种。”
“好……”
月雨杉慢慢跪下,他捧起姜雪然的莲足,把鞋跟勾上。
姜雪然却不依不饶,她伸手抓住月雨杉的头发,笑道:“不要用手,把我的鞋脱下来。
我可以给你记功,让你死的时间缩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