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提醒,不适者可以跳过。)
月雨杉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强笑道:“陛下是在说笑吗?”
姜雪然没有吭气,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
月雨杉就看着她那神色不像是假的。
他顿时慌了。
挖眼睛?
姜雪然要挖自己的眼睛?
他恐慌的说:“不……这……我没有……”
“你没有魅惑我,对吗?
所以说,是林如玉把你救出去的,对不对?“姜雪然神色凝重的问。
月雨杉:“……”
他左看右看,终究悲鸣:“是我魅惑您的……”
林如玉救他一次,他做不到出卖她人。
但他还是跪在姜雪然面前,抓着她的裙摆哀求:“别挖眼睛好不好?
我以后绝不魅惑您了,我想看这个世界,我帮您征讨西秦,别让我当个瞎子……”
“不用了,你品行不端正,太不检点,不适合当军师,就适合锁在这里当瞎眼的奴隶。”
姜雪然丝毫不松口。
她扯了扯月雨杉的头发:“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练了邪功,所以我也找了一个邪乎的门派来克制你。
这个门派叫做夜雨门,她们能把你的器官摘下来,然后保管好。
如果你表现好,还能装回去。
怎么样?
是不是很开心?
这已经算是天恩浩荡了。”
“不不不……”
月雨杉不停的摇头。
姜雪然终于暴怒了。
她之前那么愧疚,愧疚了多少个月。
现在却告诉她,月雨杉是主动假死的?!
她狠狠地扯住月雨杉的头发,抬手扇了他一掌。
一边骂一边哭,骂是因为生气,哭是因为失望。
“你!你就不配被好好对待,你要是之前就服软,我能这么狠心?
来不及了!
月雨杉,你真的是自作自受!”
她推开月雨杉,对着门外叫道:“进来!”
话音一落,就看到一名佝偻着腰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进来。
她见到姜雪然,颇为恭敬的跪下磕头。
随后缓慢的起身,动作慢的像是一只老王八。
“老身参见陛下。”
姜雪然指了指月雨杉,起身背对着他。
“去,两只眼睛。
以后这门法术教给朕,朕要学。”
“遵命。”
老婆子慢慢朝月雨杉走来。
月雨杉吓得急忙往后挪,他大叫道:“陛下,陛下,别这样!
哪有把眼睛挖了还能装回去的?
别信她!
你走开!
滚!”
他根本挣脱不了。
身上的铁链子实在是太沉了。
老妇人闻言,阴涔涔的笑道:“郎君说笑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们夜雨门肯定不能跟燕地的剑士们比武功,但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郎君放心,一点都不痛的。”
“滚开!滚开!”
月雨杉急的大骂,他无助的冲着姜雪然的背影喊道:“陛下,你要是让我变成瞎子,我恨你一辈子!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是吗?”
姜雪然冷冰冰的转过身,她笑道:“不变成瞎子,你就喜欢我了?
我对你好,你就原谅我了?
我怎么感觉,没什么区别嘛。”
她瞅了瞅月雨杉身上的铁链子:“你自己看看你这副德行,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
咱们俩谁也别说谁,无非就是相爱相杀罢了。”
月雨杉气急:“姜雪然!
你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强迫我的,我是俘虏,你完全可以杀了我。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我?
你……”
“那现在杀了你行不行?我现在就杀了你。
一了百了。”
姜雪然扶着肚子走过来。
月雨杉顿时语塞。
他不想死。
要是之前无牵无挂,他也就直截了当的死了。
可是在看到七个月的肚子时,他的求死之心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此刻,他终于明白月无恙为什么不让他寻死了。
没有那个父母能舍下自己的孩子。
真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说话呀,要么摘掉眼睛,要么去死,自己选。”
姜雪然傲慢的看着他。
月雨杉的心理已经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哼,还想死呢?
我看你刚才趴在我肚子上听动静的时候,也是舍不得孩子呢。
所以她对肚里的宝宝特别满意。
思月,不,恨月,以后就靠你拿捏你爹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又笑道:“哦,我忘了啊,我家月公子会复活呢。
不过这次你可别想得逞了。
你要是求死,我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摆在盘子里,让大臣们观赏。”
“你……你不正常……你是疯子……”
月雨杉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看着老妇人,喃喃道:“能装回去的,对吗?”
“郎君放心啦,肯定能的。”
月雨杉长叹一声:“请动手吧……”
老妇人看了眼姜雪然。
后者则不屑的点点头。
老妇人上前一步,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根似玉非玉的小勺,就这么贴在月雨杉的眼皮前。
随后,她默念一阵口诀。
一股凉意从小勺上传到月雨杉的眼睛上。
他就觉得眼球忽然滚了出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两只眼睛就落在了老妇人另一只手中的玉碗里。
“啊?啊……”
他变成了瞎子,什么也看不到了。
陷入黑暗的他,终于开始惶恐。
他叫嚷道:“姜雪然,你就是个昏君,你就是个疯子,你们魏国一定会被覆灭……”
姜雪然不耐烦的说:“舌头也割了,就会在那里叽叽歪歪,我看你这次怎么魅惑人。”
“不不不,不要割舌头……呕……”
他顿时说不出话,张着空洞洞的嘴,最终,他侧躺在地上,连哭都没法哭。
老妇人就捧着玉碗献功:“陛下,这是郎君的眼睛和舌头,可否由老身保管?以方便日后装回去。”
“你收拾好,交给朕,别人我都不放心。”
姜雪然捏起那条红彤彤,心头一动,不由的问道:“那这个……他还有感觉吗?”
老妇人:“有的,其实不算割掉,只是摘下而已。
用针扎,用火烧,都会有痛觉。”
姜雪然得意的冲月雨杉笑道:“听到没?用针扎你的舌头哦,你再不听话,我就这么干!”
她转头对老妇人说:“领赏去吧,记的把这门功法教给朕。”
“谢陛下!”
老妇人赶紧拿出来一白瓷小盒,将眼睛放进去:“陛下,将摘下来的东西放在我们门派研制的瓷器之中,可以保证物品的完好。
老身这就回去,给陛下准备夜雨门的功法秘籍。”
她把小盒子交给姜雪然,随后赶紧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