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雨杉张开嘴想呼救,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处境,他终究是放弃了。
“没……没事。”
杜妩对秦妙荷那真是付出了所有热情。
秦妙荷和秦国,就是她的理想和人生意义。
他不想当一个破坏人家理想的恶人。
总不能一直让杜妩失望吧?
他的胳膊开始推搡秦妙荷,希望她离开。
但身体已经被蛊虫控制,现在早已绵软无力。
秦妙荷还特别可恶的对着他耳朵吹气说话。
“哥,你就大声说我在调戏你。”
“没事的哥,你就说吧。
反正杜姨她对我就不满意,你再把她气出病,那样我就陪着杜姨一起去死好了。”
“哥,不要自己捂自己的嘴,来,我帮你说。”
秦妙荷伸出胳膊,打算敲门。
月雨杉的脑子已经混乱,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赶紧熬过去。
他急忙拉住秦妙荷的胳膊,泪汪汪的看着她。
“不让说吗?那咱们去床上好不好?你说:【求陛下临幸,不要让丞相大人知道。】快说。”
月雨杉拼命摇头。
他已经很凄惨了,不想再这么屈辱。
“不说吗?”
秦妙荷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
月雨杉看她又打算撕破脸,终于凄凉的说:“求陛下临幸我,不要让大人知道……”
“哼,真是下贱哦,一会儿勾引我,一会儿勾引杜姨,你还主动接吻!
你怎么不主动吻我?!”
秦妙荷酸的不行。
她拽着月雨杉来到外面的床上,开始肆意妄为。
她刚才就正好看到,月雨杉在主动亲吻杜妩。
这让她气的抓狂。
哪怕她白天已经保证,再不打扰月雨杉。
现在也忘了一干二净。
正所谓,上位者就要学会心狠手辣。
出尔反尔对于一个君王来说,也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秦妙荷对杜妩是相当尊敬的,她觉得,月雨杉伺候杜妩也正常,甚至陪睡也应该。
但是,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这么干。
这就是挑衅!
一夜之后,秦妙荷就意气风发的离开。
她得到了想要的尊严和快乐。
月雨杉则躺在床上,看着紧闭的窗户,就这么发呆发了好久。
随后,他自嘲的笑了笑,心中的郁积竟然奇特的少了许多。
或许,他就不该强求纯洁。
这些女人貌似都喜欢把他变成玩物,偏巧他还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逆天改命?
人要学会开导自己,要学会适应环境。
别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下贱东西,他又何必苦苦挣扎,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就是侍奉女人嘛。
只要不被掠夺真元,眼一闭就过去了。
念及于此,月雨杉有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感。
也好,反正现在只伺候一个秦妙荷。
老老实实的,就不会痛苦。
……
月雨杉的思维发生变化了。
或许是蛊虫的原因,或许是他想开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焦虑,每天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的他,就是踏踏实实的伺候杜妩。
伺候喜欢的人,是一种享受。
他偶尔还能亲吻一下对方。
面对秦妙荷,他也半推半就。
既然逃不掉,又何必自讨苦吃?
只是,每次在秦妙荷得手之后,月雨杉再面对杜妩,就有一种愧疚感。
但还是他想的那样,他又改变不了什么。
当好玩物就行啦。
等杜妩被治好,等秦国强大了,他能见一见女儿,就足够了。
“你现在比之前听话多了。”
秦妙荷抱着月雨杉,开心的夸奖。
月雨杉一动不动,他坐在书桌前,本应该看看奏折,但依旧被秦妙荷打扰。
他没有抗拒,毕竟抗拒无效。
蛊虫让他变得温顺。
不听话的代价他也承担不起。
他真不想再被秦妙荷摁在杜妩的卧室门上各种羞辱。
他淡淡的说:“我肯定要听陛下的话。”
“嗯,乖一点多好。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都给你。”
秦妙荷心满意足的笑着。
总算把他降服住了,这种掌控人的感觉,真好。
她不贪心,只要这一个听话的,她就满足了。
月雨杉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竖着一道淡红色的线条。
从那天吃了傀心蛊之后,这条线就出现了。
若隐若现,像是没有擦干的胭脂。
“能帮我……算了。”
月雨杉说到一半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何必总说这些废话?
秦妙荷怎么可能帮他取出蛊虫?
他甚至认为,中了蛊之后,一辈子也解不开了。
秦妙荷就嬉笑着低下头,吻了吻他的手腕笑道:“多好看啊,白里透红。”
“哎,对,很好看。”
“哥,你说我聪明不?”秦妙荷躺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
月雨杉很是违心:“陛下聪明伶俐。”
“还有呢还有呢?”
她眼巴巴的问。
活这么大,很少有人夸她。
那些拍马屁的,她又看不上。
月雨杉办事能力很强,让他夸自己,就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陛下漂亮可爱,知人善任……”
月雨杉有些颓废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
“哥你夸得我特别开心,这样吧,我封你为左丞相,怎么样?
秦国第一个男性丞相。“秦妙荷兴奋的说。
“不用了,朝臣们不会同意的。”
秦妙荷急切的说:“没事啦,你能力这么强,她们都认可你的,以后就跟我一起上朝好了。
就是上完朝了别急着走,咱们去御书房说说话。”
说话?
侍寝吧?!
月雨杉已经没有多少反抗的想法,他转而一想,如果能上朝为官,倒也不错。
就不知道杜妩会怎么想。
这件事倒是没让他操心,秦妙荷找杜妩一通撒娇后,杜妩就同意了。
毕竟月雨杉是丞相府的人,让他担任左丞相,杜妩也能跟他好好合作。
现在,月雨杉平日忙完了,就一个人在自己屋里待会儿。
他不太敢去找杜妩。
因为秦妙荷好像喜欢找刺激。
就喜欢在杜妩的卧室附近动手。
月雨杉不堪其辱,他就自己在屋里,逗一逗雪白的心月狐。
这只猫长了不少,每天养尊处优的,吃得好睡得好,完全不管它主人过的什么日子。
“我被控制了,还是蛊虫。”月雨杉抱着心月狐,语调落寞的自言自语。
“喵~~”心月狐懒洋洋的躺在他怀中,露出柔软的肚皮,想让他按摩。
“哎,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挺会享受。”
他揉了揉心月狐。
随后,他的思绪就开始漂浮。
心月狐这个名字,取自二十八星宿。
听说供奉这颗星星,可以带来美好的姻缘。
给这只猫取这个名字的人,应该是对爱情有着美好向往吧。
月雨杉到现在都不知道,林清灵从哪里找来的这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