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嘴角抽了抽:“这个……容骆某斟酌斟酌。”
中年管事心领神会,不再多问,行礼告退。
等人走了,江若宁走过来,拿起那支金步摇,在手中把玩。
“这位长公主,倒是个有趣的人。”
骆安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娘子喜欢这首饰?”
江若宁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你想拿这个抵债?”
骆安一本正经道:“娘子喜欢,只管拿去。反正为夫的人都是娘子的,这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江若宁脸一红,嗔道:“油嘴滑舌。”骆安笑着揽住她,轻声道:“不过说真的,长公主这份礼,确实太重了。往后我得更加用心,帮赵兄把学问提上去,才算不负所托。”
江若宁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你能这样想,最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院中,望着满树梅花。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而远在京城的赵崇瑜,此刻正在苏府的书房里,对着那首《酥乳》的批注,冥思苦想。
“那句‘灵华凉沁紫葡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挠了挠头,又翻开《诗经》,继续找线索。
窗外,安生悄悄探进头来,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他跑到苏老跟前,压低声音道:“先生,世子又在翻《诗经》了。”苏老捻须的手一顿,沉默片刻,缓缓道:“翻就翻吧。总比不翻好。”
安生眨眨眼:“那首诗……”
苏老瞪了他一眼:“别提那首诗。”
安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苏老望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叹了口气。三日后,骆安正在书房里读书,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抬起头,透过窗子一看,只见赵崇瑜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抬着几个食盒。
“安弟!大哥来看你了!”
骆安放下书,起身迎了出去。
赵崇瑜一见他,上来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把骆安勒得喘不过气来。
“大哥,你这是……”
赵崇瑜放开他,一脸得意:“安弟,你猜怎么着?老头子昨天考我功课,我居然答上来了!还答得头头是道!”
骆安一愣:“哦?考什么了?”
赵崇瑜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诗稿,正是那首《酥乳》。
“老头子问我,这首诗里用了几个典故。我说,‘瑶琴轸’出自《礼记》‘琴瑟在御,莫不静好’,‘酥融’出自《诗经》‘肤如凝脂’,‘檀郎’出自潘安小字,‘紫葡萄’……”
骆安听了赵崇瑜的话,有些愣神。
心想这苏老不愧是翰林院出来的,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赵崇瑜的教学模式,并且还实操上手了。
不是说古人的文人都是古板迂腐的吗?
......
......
这本书数据实在不行,写到这里就完结了。
后续大纲就是骆安在苏老和长公主的护航连中三元考中了状元,进入翰林院,随后在朝堂屡次立功,为江若宁请封诰命。
李翠花生了个儿子,骆安高中之后老骆家一起搬到了京城,和骆安他们住到了一个宅子里面。
赵崇瑜回京之后子承父业,带兵打仗,成了镇守一方的大将军。